茅台电商公司挖出一堆蛀虫 中高管已3人被捕 茅台集团试水新零售的电商平台爆雷不断。 11月28日,微信公众号铜仁检察发布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贵州省铜仁检察机关依法对王静决定逮捕。王静是贵州茅台集团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茅台电商公司)系列酒事业部原负责人。 王静已是今年以来,茅台电商公司“倒下”的第3个中高管。 据铜仁检察消息,王静涉嫌受贿罪一案,由铜仁市德江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移送铜仁市德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日前,铜仁市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以涉嫌受贿罪对王静决定逮捕。该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 电商公司员工内外勾结,利益输送 早在去年,茅台电商公司内部的腐败问题便露出端倪。去年11月19日,茅台电商公司曾召开干部员工大会,陈华被茅台集团党委任命为电商公司工作组组长,撤销聂永电商公司董事长、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时,茅台酒销售公司党委免去聂永电商公司党支部委员会书记、委员职务。 随后,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600519.SH)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长期以来,茅台电商公司存在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党建基础薄弱,公司党的领导和党的建设“弱化、淡化、虚化、边缘化”问题突出。二是廉洁风险管控不足,存在违纪违规甚至违法问题,员工内外勾结、利益输送、以权谋私、关联交易、泄露商业信息等问题普遍大量存在,管理层对此熟视无睹。三是内控机制松散,内部管理混乱,不按制度、不讲规矩、不守纪律、不维护企业利益的情况时有发生,“四风”蔓延,严重影响了茅台的品牌形象,与当前全面从严治党的要求不相适应。 该通报还表示称,向茅台电商公司派出工作组并进行干部调整,是茅台集团党委在第二轮巡察工作中多次听取专项整治工作汇报后作出的重要决定。 今年,随着调查的深入,茅台电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陆续被依法逮捕。 今年5月25日,茅台电商公司原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聂永涉嫌受贿罪,被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依法逮捕。8月30日,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受贿罪向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对其提起公诉。 今年10月,茅台电商公司原副董事长、总经理肖华伟涉嫌受贿一案,由贵州省铜仁市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茅台电商公司成立于2014年,注册资金1亿元,是茅台集团唯一的官方电商运营商,由茅台集团、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茅台集团习酒有限责任公司、茅台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茅台集团技术开发公司、茅台集团昌黎葡萄酒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公司主营业务是销售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习酒公司、技术开发公司、保健酒业公司、葡萄酒公司等茅台集团酒类生产子公司的主要产品。 据了解,该电商公司所运营的电商平台包括茅台商城、天猫茅台官方旗舰店、国酒茅台阿里巴巴旗舰店、工行融E购国酒茅台官方旗舰店、建行善融商城国酒茅台官方旗舰店、京东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1号店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国美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中信商城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招商银行茅台旗舰店、茅台云商等。 但随着反腐不断升级,茅台电商公司至今没有整顿完毕。从今年9月18日12点起,该电商平台在茅台商城、茅台云商、天猫的官方旗舰店称因系统升级暂停销售,也缺席今年双十一促销大战。 明年继续营销改革,重组电商公司 本月22日,茅台集团召开专题会议,听取茅台酒和酱香系列酒营销工作汇报后,茅台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李保芳说:“未来,茅台酒销售工作要建立一个新的健全的营销体系,就是要加强市场统筹,优化市场机制,推动集团营销体系形成一盘棋、一条心、一股劲,基本形成运转高效、科学规范、公正透明的市场营销新体系。”他在会上强调,要不断增强市场的调控能力,注重计划的统筹调度,切实解决供需矛盾,稳定消费价值。 针对茅台酒明年的销售工作计划,李保芳指出,一要保持政策的连续性,二要保持“亲商”的一贯性,要切实维护经销商的利益,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虽然茅台电商公司原系列酒事业部负责人刚被抓,但李保芳提出,集团要从战略高度重视系列酒的发展,要像抓茅台酒一样的抓系列酒,树立系列酒经销商的信心,推动“双轮驱动”格局加速形成。 不增加新的茅台酒经销商,取缔违规经销商,机场、高铁、旅游景点卖茅台酒,在华润、大润发、苏宁、天猫等实体连锁大型商超卖场和全国综合类电商卖平价茅台等。今年的一系列茅台营销新政伴随着茅台酒价格从高至2700—2800已回落至市场价2100-2200元。 22日召开的专题会议传递的信息是2020年,茅台将持续推进营销体制改革,在保障经销商的利益的同时,强化市场管理,加大执行力度,确保茅台酒营销环境持续向好。同时,茅台集团要加快组建电商公司,推动定制酒、海外市场健康发展并做好今年经销商大会的筹备工作。
茅台被“虫”蛀了?茅台电商平台爆雷:中高管已3人被捕 21世纪经济报道消息,茅台集团试水新零售的电商平台爆雷不断。 11月28日,微信公众号铜仁检察发布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贵州省铜仁检察机关依法对王静决定逮捕。王静是贵州茅台集团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茅台电商公司)系列酒事业部原负责人。 王静已是今年以来,茅台电商公司“倒下”的第3个中高管。 据铜仁检察消息,王静涉嫌受贿罪一案,由铜仁市德江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移送铜仁市德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日前,铜仁市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以涉嫌受贿罪对王静决定逮捕。该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 电商公司员工内外勾结,利益输送 早在去年,茅台电商公司内部的腐败问题便露出端倪。去年11月19日,茅台电商公司曾召开干部员工大会,陈华被茅台集团党委任命为电商公司工作组组长,撤销聂永电商公司董事长、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时,茅台酒销售公司党委免去聂永电商公司党支部委员会书记、委员职务。 随后,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600519.SH)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长期以来,茅台电商公司存在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党建基础薄弱,公司党的领导和党的建设“弱化、淡化、虚化、边缘化”问题突出。二是廉洁风险管控不足,存在违纪违规甚至违法问题,员工内外勾结、利益输送、以权谋私、关联交易、泄露商业信息等问题普遍大量存在,管理层对此熟视无睹。三是内控机制松散,内部管理混乱,不按制度、不讲规矩、不守纪律、不维护企业利益的情况时有发生,“四风”蔓延,严重影响了茅台的品牌形象,与当前全面从严治党的要求不相适应。 该通报还表示称,向茅台电商公司派出工作组并进行干部调整,是茅台集团党委在第二轮巡察工作中多次听取专项整治工作汇报后作出的重要决定。 今年,随着调查的深入,茅台电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陆续被依法逮捕。 今年5月25日,茅台电商公司原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聂永涉嫌受贿罪,被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依法逮捕。8月30日,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受贿罪向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对其提起公诉。 今年10月,茅台电商公司原副董事长、总经理肖华伟涉嫌受贿一案,由贵州省铜仁市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茅台电商公司成立于2014年,注册资金1亿元,是茅台集团唯一的官方电商运营商,由茅台集团、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茅台集团习酒有限责任公司、茅台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茅台集团技术开发公司、茅台集团昌黎葡萄酒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公司主营业务是销售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习酒公司、技术开发公司、保健酒业公司、葡萄酒公司等茅台集团酒类生产子公司的主要产品。 据了解,该电商公司所运营的电商平台包括茅台商城、天猫茅台官方旗舰店、国酒茅台阿里巴巴旗舰店、工行融E购国酒茅台官方旗舰店、建行善融商城国酒茅台官方旗舰店、京东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1号店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国美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中信商城茅台商城官方旗舰店、招商银行茅台旗舰店、茅台云商等。 但随着反腐不断升级,茅台电商公司至今没有整顿完毕。从今年9月18日12点起,该电商平台在茅台商城、茅台云商、天猫的官方旗舰店称因系统升级暂停销售,也缺席今年双十一促销大战。 明年继续营销改革,重组电商公司 本月22日,茅台集团召开专题会议,听取茅台酒和酱香系列酒营销工作汇报后,茅台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李保芳说:“未来,茅台酒销售工作要建立一个新的健全的营销体系,就是要加强市场统筹,优化市场机制,推动集团营销体系形成一盘棋、一条心、一股劲,基本形成运转高效、科学规范、公正透明的市场营销新体系。”他在会上强调,要不断增强市场的调控能力,注重计划的统筹调度,切实解决供需矛盾,稳定消费价值。 针对茅台酒明年的销售工作计划,李保芳指出,一要保持政策的连续性,二要保持“亲商”的一贯性,要切实维护经销商的利益,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虽然茅台电商公司原系列酒事业部负责人刚被抓,但李保芳提出,集团要从战略高度重视系列酒的发展,要像抓茅台酒一样的抓系列酒,树立系列酒经销商的信心,推动“双轮驱动”格局加速形成。 不增加新的茅台酒经销商,取缔违规经销商,机场、高铁、旅游景点卖茅台酒,在华润、大润发、苏宁、天猫等实体连锁大型商超卖场和全国综合类电商卖平价茅台等。今年的一系列茅台营销新政伴随着茅台酒价格从高至2700—2800已回落至市场价2100-2200元。 22日召开的专题会议传递的信息是2020年,茅台将持续推进营销体制改革,在保障经销商的利益的同时,强化市场管理,加大执行力度,确保茅台酒营销环境持续向好。同时,茅台集团要加快组建电商公司,推动定制酒、海外市场健康发展并做好今年经销商大会的筹备工作。
凌动智行未了局:林宇诉史文勇遭驳回,飞流公司被破产 整整经历了一年时间,凌动智行两位创始人林宇和史文勇之间的纠纷仍尚未厘清,但最初林宇的部分指控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 新京报记者获悉,今年9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就林宇、史文勇之间就北京飞流九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流公司)的股权纠纷作出判决,法院裁定维持一审判决,再次驳回林宇的请求。对此,林宇方面未向记者回复采访请求。 一年前,林宇突然宣布归来,并指控史文勇对其绑架13个月,亏空公司数亿美元存款。而史文勇则作出回应,称林宇恩将仇报,悍然发起对上市公司的疯狂攻击。 此事最初因林宇的“被绑架”指控吸引了众多目光,但很少人意识到史文勇所言非虚——在第一次回应林宇指控时,史文勇称林宇是“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把上市公司砸烂”。其后凌动智行就此坠落,这家市值曾高达24.6亿美元的中国首家移动互联网上市公司在短短数个月内变得一文不值,最终被纽交所退市。 其后,凌动智行被股东代表接管,新任董事长郭力麟开始追讨上市公司流失资产(详情参见《凌动智行董事长郭力麟:希望史文勇服从法律配合接管工作》),不过史文勇与前CEO许泽民选择以诉讼的方式阻止郭力麟接管网秦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网秦无限),但早前已被判败诉。 根据新京报记者获得的民事判决书显示,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许泽民提交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其次是网秦无限对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变更是根据其股东决定和《公司董事决议证明》,将许泽民从董事中予以除名,属于公司的自治范畴,法院对此不持异议。 接管人和郭力麟均表示,此次判决将为接下来的回收VIE公司工作奠定重要基础,尤其是这些公司的银行账户变更将不存在阻力。郭力麟告诉记者,希望招商银行尽快配合完成公司银行账户的变更工作,以便履行对离职及在职员工的工资和社保支付。 法院驳回林宇请求,飞流公司被申请破产 回顾凌动智行内乱起因,是从林宇去年9月宣布“归来”开始。当时,林宇自称2016年11月10日自己遭到绑架,此后被囚禁长达13个月,并将矛头指向史文勇——他认为,2015年史文勇伪造公章迫使其离职,虽然次年史文勇签署辞去公司董事长的文件,然而很快反悔,最终促成这次的绑架事件。 林宇对史文勇的另一个重要指控,是飞流公司的股权争议。林宇在去年9月指史文勇涉嫌掏空上市公司资产,将凌动智行旗下的飞流公司、秀色直播等对外出售。他一直强调,自己才是飞流公司的大股东,史文勇“夺走”他的公司。 林宇曾向记者表示,他原计划是将飞流等资产逐步分拆上市,而史文勇的做法是先把飞流买出来,然后再装入上市公司,“这样飞流的获益跟网秦就没有关系,这是伤害我们所有股东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网秦过去几年股价走低的原因。” 根据凌动智行的交易公告显示,2017年年底同方基金正式完成对公司旗下的飞流移动和秀色直播平台业务的收购,收购后同方基金持有飞流公司80%和思享时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即秀色直播)65%的股份,交易总金额39.7亿人民币。 不过天眼查的数据显示,飞流公司最大股东是史文勇,其持股比例达79.34%,金信灏跃、金信华通、西藏卓华分别持有3.53%、3%和1%。对此史文勇曾解释称,他作为同方基金的参与方只是代持,目的是为在境外搭VIE结构方便上市。 这一切的谜团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中逐步解开。判决书显示,2014年6月30日,九天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原股东网秦公司退出九天公司,将九天公司的297万元出资转让给史文勇,将1053万元出资转让给林宇;2016年1月15日,飞流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将股东林宇的出资1053万元,以货币方式转让给新股东网秦公司,在股东签字盖章处有“史文勇”、“林宇”的落款。 林宇方面强调,2016年1月15日飞流公司的股东决定、《出资转让协议书》和《终止协议》上“林宇”的签名字迹非本人所写,要求进行司法鉴定。林宇还向法院提供其飞行出差证明,以证明该股东大会并没有真正召开。 但法院认为飞行出差记录不能予以充分证明林宇没有出席股东会,而且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林宇申请笔迹鉴定事项送检材料与飞流公司申请笔迹鉴定事项送检材料相矛盾,因此林宇申请的笔迹鉴定及飞流公司申请的笔迹鉴定无法实施。 最终,法院认定林宇对案件的陈述无法支持其诉讼请求,法院二审时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驳回林宇的上诉。但法院亦表示,如果林宇认为涉案股东决定存在其他与法律规定不符的情形,应另案解决。 在两位创始人持续内讧下,飞流公司在过去一年里元气大伤,不仅拖欠多名员工薪金,而且遭到供应商多方追债。此外,因股权回购问题,去年8月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史文勇和原飞流公司名下银行存款合计约2.96亿元进行查封、冻结,申请方为金信灏跃、金信华通、西藏卓华三名公司股东。 今年10月10日,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发布公告,称新疆网秦移动创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新疆网秦)申请飞流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已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正式受理。公告显示,法院将于今年12月16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破产清算的申请方新疆网秦实为凌动智行系公司。天眼查显示,新疆网秦的法定代表人为许泽民,唯一股东为北京网秦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即凌动智行在国内的运营主体。 许泽民离职后继续与接管人争持不下 在不少股东和员工眼中,虽然已经过去一年时间,但史文勇和林宇之间的矛盾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公司对员工的拖欠薪金迟迟未能支付,恢复上市资格更是遥遥无期。此外,一年前林宇对史文勇的“绑架”指控至今亦未真正成立,相反林宇已经开展自己的新事业——从去年11月起他陆续成立新公司,主要从事文化传播领域。 而史文勇亦甚少露面,有仍在凌动智行旗下子公司工作的人士向记者表示,已经有一段时间未曾见到史文勇。 由于这些VIE公司拥有凌动智行绝大多数现金和资产,接管人和郭力麟将网秦无限的成功回收视为“关键一步”,但事实上在接收过程中遭遇多重阻扰。在得知公司工商变更后,原法定代表人许泽民向海淀区法院提出诉讼,要求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和董事注册登记重新变更为他本人。 由于该起诉讼,许泽民要求法院对网秦无限的银行账户变更采取行为保全,导致郭力麟无法完成银行账户的接管。郭力麟向记者表示,这导致公司离职员工的离职补偿无法支付,现职员工的薪资也无法发放。 此前招商银行方面曾向记者表示,通过调查发现,招行获得的客户信息与先前已经掌握的相关信息存在不一致,且客户身份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完整性存在疑点,因此招行请客户进一步提供相关信息和补充资料。当时招商银行表示,已收到客户补充提供的股东信息资料,正在对相关材料做进一步审核。 不过许泽民的请求并未获得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的认同。根据新京报记者获得的民事判决书显示,法院认为许泽民提交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其次是网秦无限对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变更是根据其股东决定和《公司董事决议证明》,将许泽民从董事中予以除名,属于公司的自治范畴,法院对此不持异议。 事实上,许泽民早已在去年9月便宣布辞去凌动智行CEO和董事职务,但目前仍然是凌动智行多家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凌动智行接管人官方顾问Matt Mathison早前曾向记者表示,许泽民去年辞职后仍非法协助史文勇,不遵守中国和香港的基本法律去保存记录和处理文件,“他将为自己的违法行为付出代价。” 凌动智行接管人表示,这次胜诉将为郭力麟接管网秦无限的银行账户奠定基础,同时强调若招商银行继续允许史文勇和许泽民进入该账户进行存取款,招商银行需对此负上法律责任。截至发稿时止,招商银行方面未回应记者的采访请求。郭力麟向记者表示,由于招行至今仍未进行银行账户变更,这导致离职员工的离职补偿等均无法支付,现职员工的薪资目前也无法发放。 中植高科在香港提起仲裁 要求凌动智行兑现2.2亿美元票据 由于凌动智行及旗下子公司业务停滞且拖欠员工薪金,史文勇已成为被执行人,且被限制高消费。 与此同时,作为大债主之一的中植高科近期开始对凌动智行追债。凌动智行接管人透露,近期中植高科在香港对公司提起仲裁,原因是凌动智行一直未能兑付其可转债。 凌动智行与中植高科凌动智行与中植高科的合作始于三年前。2016年9月27日,网秦宣布中植高科同意以私募的方式认购总额为2.2亿美元的网秦发行的可转债,该可转债年息为8%,并将于2018年10月到期。中植高科将拥有选择权将可转债以每美国存托股票(ADS)6美元的价格转换为网秦的股票,每ADS代表5股网秦的A类普通股。 不过在可转债即将到期之际,凌动智行在去年9月15日发布公告,称双方签订非约束性谅解备忘录,进一步开展商务合作。凌动智行承诺,将同方发行优先票据和网秦国际公司股票抵押给中植高科,作为中植高科持有可转债的附加证券,而且与中植高科就可转债到期日的延长进行进一步讨论。 据凌动智行接管人披露,史文勇正试图让公司在这一次仲裁中败诉,不过接管人有权介入仲裁,并代表公司维护股东利益。新京报记者尝试联系中植高科请求回应,但相关负责人表示对此不予置评;史文勇本人亦未对此回复记者。
上市不足十天便被沽空机构盯上,中国飞鹤有限公司(06186.HK,以下简称“飞鹤”)经历了惊魂一刻。11月22日晚间,该公司发布澄清公告称,其现金流良好,市场份额也在逐步增长,股票将于25日恢复买卖。 此前的11月21日晚,独立会计研究机构GMT Research对飞鹤的盈利能力、现金流等方面提出质疑,并表示,目前还不可能做空飞鹤,但该股显然是卖空者未来的目标,投资者应谨慎核实飞鹤的市场地位才能对其进行投资,否则建议投资者避开该股。飞鹤于次日早间临时停牌,并对GMT的质疑予以否认。 据不完全统计,今年以来,已有至少3家在港上市的乳制品公司收到做空报告,除了飞鹤,还包括澳优(01717.HK)和蒙牛乳业(02319.HK)。 飞鹤回应质疑:存款余额超82亿 有资料显示,GMT并无获发于香港进行任何受规管活动牌照,包括提供投资建议,但这似乎并不妨碍其对中国企业频频出手。 GMT在研究报告中表示,飞鹤营收增速以及盈利能力较强,使其有巨额现金储备,但是,从历史上来看,飞鹤未能支付股息。因此其质疑飞鹤的巨额现金到底是被困在了中国内地,还是有一部分是捏造。 此外,GMT还怀疑飞鹤可能正在使用IPO收入较大的一部分向之前的股东支付巨额股息,剩下的现金可能用来偿还离岸债务。该公司未能将现金从内地汇到香港用于派发股息和偿还债务,这意味着无法核实这种情况是否存在。 随后,飞鹤董事长冷友斌在内部信中回应,“做空机构对飞鹤收入的快速增长、盈利能力位居行业前列等提出质疑,这些指控毫无根据。恶意做空机构往往利用做空报告带来的恐慌效应导致股价下跌而从中获利,对此,飞鹤将依法保留诉诸法律权利,予以反击,同时飞鹤也在组织各项证明材料,将对恶意指控进行反击。” 飞鹤方面指出,2016年、2017年、2018年及2019年上半年历史财务资料均经外部独立核数师安永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出具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联席保荐人已对招股章程披露的公司财务信息进行过独立尽职调查。截止2019年9月30日,飞鹤现金状况良好,其中存款余额超过2亿元的银行有6家,合计82.30亿元。 同时,飞鹤要求并取得有关国家税务机关出具的纳税证明,证明其位于中国境内的主要附属公司按照适用的中国法律法规于2018年度及2019年1-6月份的纳税总额(包括企业所得税、流转税等)分别约为20亿元及14亿元。其还指出,飞鹤为齐齐哈尔市A类信用等级纳税人,依法缴纳税款数额位居齐齐哈尔市第一,“该纳税记录也可反映飞鹤整体的经营规模和状况”。 对于GMT提及的股息分派问题,飞鹤方面表示,FCUS私有化后,为业务发展及资金管理,公司数年并未分派股息。“为回馈股东,飞鹤已于10月14日从过往保留溢利中向股东宣派特别股息30亿港元,已于上市前派发,同时公司计划上市后每个财政年度向股东分派不少于30%的净溢利,视飞鹤的未来投资计划而定。该股息政策亦代表董事会对飞鹤未来现金流及现金状况的信心。” 乳企压力:频繁成沽空机构猎物 事实上,飞鹤并非今年首家在港股遭沽空的乳制品企业。8月15日,澳优遭到杀人鲸资本做空,杀人鲸资本直指该公司存在虚报销售额、盈利造假等五大问题,并得出“澳优完全不值得投资”的结论,导致澳优股价大幅下跌。 更早些的3月,GMT发布了一份关于蒙牛乳业的做空报告,但是从蒙牛当时的股价表现来看,只是受到微弱影响。 对此,一位券商分析师向财联社记者表示,乳制品行业相对来讲产业链比较封闭,同时食品安全问题比较敏感,我国乳制品企业与国外相比起步较晚,发展中容易出现不太规范的行为,所以比较容易被做空机构盯上。 11月13日,飞鹤正式在港交所挂牌交易,全球发售8.93亿股,发行价7.5港元/股,粗略计算,其市值超过670亿港元,成为首发市值最大上市乳企。不过,其首日挂牌股价便盘中破发。 在上述券商分析师看来,飞鹤上市后股价低于预期,只是现阶段市场对它的担忧,目前飞鹤在婴幼儿配方奶粉市场份额很大,后期应该会有所改善。数据显示,2016年-2018年飞鹤的收益分别为37.24亿元、58.87亿元和103.92亿元,实现溢利分别为4.06亿元、11.6亿元和22.42亿元。而蒙牛和伊利的奶粉业务在2018年分别实现营收60.17亿元和80.45亿元。 有业内人士指出,在奶粉业务上,此前蒙牛、伊利与飞鹤差距较大,但是以2019年上半年数据进行比较,差距在缩小。在布局上,蒙牛失去君乐宝后以收购澳洲网红品牌贝拉米来填补奶粉业务,伊利则推出有机奶粉“塞纳牧”,布局高端。 “目前奶粉市场以高端、超高端产品抢占市场,而飞鹤产品主要以高端、超高端为主,加上行业进入配方注册制后期,市场已经趋于稳定,能抢夺市场的只有大品牌和品质高的企业,市场竞争也会更加激烈。”上述业内人士说。 乳业专家宋亮则认为,未来飞鹤会持续性增长,通过配方升级,可以进一步提升其高端婴幼儿产品竞争力。“飞鹤明年会大量推出从婴幼儿到成人的全营养产品,丰富产品线。”
中科金财盈利能力持续下滑,虽然靠着理财和投资收益净利润并未亏损,但主业毛利率下降明显。 2019年11月15日,中科金财以自有资金2.5亿元的价格收购临沂志东方持有北京志东方100%的股权,增值率493.97%。 值得注意的是,仅仅在半年前北京志东方股东张广清受让52.50%股权仅仅才425万元,而此次张广清再将上述股权转让价格将达1.31亿元,即使按照当时转让价1元/1元注册资本,3000万估值计算,半年左右时间公司整体估值增7.33倍。 长江商报记者发现,近两年中科金财数据中心业务、银行影像业务毛利率严重下降,中科金财扣非净利润连续三年亏损,公司想通过并购来提升盈利能力,而如此高的溢价将带来巨额商誉。此前2014年中科金财以7.98亿元溢价723.82%收购滨河创新100%股权,导致近年来巨额商誉减值的损失仍历历在目。 拟2.5亿收购标的半年估值增7倍 2019年11月15日,中科金财以自有资金2.5亿元的价格收购临沂志东方持有北京志东方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志东方”)100%的股权。此项交易对方张广清、陈志延、陈嘉玮为临沂志东方的合伙人,张广清出资72.5%,陈志延出资25%,陈嘉玮出资2.5%。 根据财务报告显示,北京志东方主营业务为智慧教育解决方案综合服务,注册资本3000万元,2018年和2019年1-9月北京志东方营业收入分别为2490.80万元、3652.83万元,同期净利润分别为109.52万元、1550.31万元,截止2019年9月北京志东方资产总额5902.86万元,净资产4216.61万元。 从财务来看,北京志东方仅仅今年前9个月净利润就相当于2018年的1415.55%,增长迅猛。此次收购估值也相当的高,采用收益法评估后,北京志东方股东全部权益于评估基准日2019年9月30日的市场价值为2.50亿元,相对其于评估基准日的账面值4216.61万元,增值2.08亿元,增值率493.97%。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北京志东方已进行过两次股权转让,2019年4月15日,股东韩京哲将其持有的出资1575万元(其中425万元实缴、1150万元为未实缴出资,按照1元/1元注册资本)以425万元的价格将52.50%股权转让给张广清后,张广清持有72.50%股权,上位成为大股东及董事长。而在2019年10月21日,三位股东将北京志东方100股权整体注入新成立的临沂志东方,整体作价为4216.59万元。 在这其中张广清在两次股权转让中收获最大,仅仅半年时间其以425万元的价格受让的北京志东方52.50%股权转手赚了1.27亿元,即使按照当时转让价1元/1元注册资本,3000万估值计算,半年左右时间公司整体估值增7.33倍,而且一直到现在三位股东实缴注册资本仍只有500万元。 对于估值差异,中科金财称,本次收购时标的公司基本面不同,标的公司业务在收购前业务拓展情况良好,实现经营业绩及竞争力大幅提升,并且本次交易实现控制权的全部转移,交易对方承诺对未来三年净利润合计不低于6700万元。 长江商报记者发现,虽然中科金财公告中称上述交易对方与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或其他利益安排,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中科金财2017年1.5亿收购部分股权并100%控股深圳中金财富科技有限公司前,北京志东方股东陈志延曾为这家公司股东及董事。而与中科金财同为安粮期货股东的乾元联合投资有限公司参股北京乾元联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45%股份,而陈志延也同为北京乾元联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参股20%股份及担任法人、董事长。 两大主业毛利率严重下滑 中科金财的主营业务为应用软件开发、技术服务及相关的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主要面向数据中心、银行影像和IT服务管理三个细分市场,公司的主要服务是金融科技综合服务、数据中心综合服务。 2014年中科金财作价7.98亿元收购滨河创新100%股权转型互联网金融和智能银行业务,较净资产账面值增值7.02亿元,增值率723.82%,当时公司还募集配套资金2.66亿元。拟提高公司为银行提供业务转型服务的能力,抢占互联网金融制高点。 滨河创新业绩承诺期内均刚好“踩线”完成,而承诺期后便出现业绩“变脸”,中科金财分别于2017年和2018年对滨河创新相应商誉计提减值准备2.99亿元和4359.32万元。 同时近两年中科金财主要两大主业盈利能力均严重下滑,2017年-2019年上半年,中科金财数据中心业务营业收入分别为7.12亿元、9.12亿元、3.80亿元,毛利润分别为1.65亿元、1.56亿元、0.43亿元,同期银行影像业务营业收入5.03亿元、5.69亿元、2.27亿元,毛利润分别为1.87亿元、1.35亿元、0.42亿元。 从上述数据来看,两大业务营收似乎并未大幅下降,甚至有的还有所增长,但净利润却陡降,主要是因为两项业务毛利率下降所致。2017-2019年上半年,其数据中心业务毛利率分别为23.22%、17.12%、11.42%,银行影像业务毛利率分别为37.28%、23.78%、18.51%。 收购标的业绩下滑,中科金财转型的两大主业毛利率严重下滑,2017-2019年上半年,中科金财扣非净利润分别亏损2.99亿元、0.48亿元、0.64亿元,此次收购或为扭转目前尴尬局面,不过如此高的溢价以及标的公司去年净利润不过百万元,标的公司净利润能否达到预期仍是未知数。
曾经与蒙牛、伊利、光明比肩的三元股份,现在已经多年不依靠主业提升业绩了。 自2009年收购三鹿以来,三元股份开始向京津冀之外的区域开拓市场,同时进行新业务探索,收购湖南太子奶、建设上海三元,同时在江苏、安徽、浙江等地布点,乳制品与非乳制品并行发展…… 不过,如此急切的扩张市场和业务探索需要真金白银的投入,因此,三元股份的销售费用逐渐攀高,但业绩却不见好转,自2009年起,公司的扣非净利润便陷入持续亏损之中,直至2017年,其扣非净利润累亏9.16亿元,多年来依靠政府补助和北京麦当劳的投资收益过活。 此期间,三元股份还因在河北省设立两家奶粉事业部,让公司一度陷入管理混乱之中。同时,此前布局的上海、湖南等地也是接连不断的亏损…… 2018年,三元股份收购了法国Brassica Holdings公司,布局植物食品,加上此前收购的北京艾莱发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称“艾莱发喜”),其冰淇淋业务为公司贡献了较高的净利润,才使得三元股份在连亏9年之后真正迎来业绩的增长。 不过,虽然三元股份的业绩实现了增长,但是公司对于政府补助仍依赖性较强。截至今年三季度,公司净利润实现2.05亿元,同比增长近五成,但其中1.05亿元来自于政府补助。 而在此情况下,三元股份还在不断为子公司做担保。11月20日晚,三元股份发布公告称,公司拟为控股子江苏三元双宝向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辛农场支行担保贷款980万元,担保期限一年。算上此次担保金额,三元股份对外担保总额达21.64亿元,占公司净资产的43.57%。 扣非净利润连亏9年 2009年,三元股份让子公司河北三元收购三鹿,当时被业内认定为“蛇吞象”式收购,而事实证明三元股份也确实没能成功消化掉三鹿,自2009年起,公司的扣非净利润开始出现亏损。 2009年-2017年,三元股份9年累亏9.16亿元。而公司之所以一直留在资本市场,不过是依靠政府补贴和北京麦当劳的投资收益维持而已。 在2009年收购完成之后,三元股份不再满足京津冀市场,全国市场扩张与业务探索开始并行发展。 2008年,三元股份完成了常温奶、低温奶、干酪奶粉、送奶到户四大事业部为主体的架构整合搭建工作。 2009年,三元股份最先在上海成立上海三元,尝试八宝粥和植物蛋白饮料业务,为公司非乳制品的发展布局。2010年,三元股份以上海三元为核心,继续在江苏、山东、安徽、河南、浙江等地布点,建立华东事业部。 2011年,三元股份又参与了湖南太子奶重整计划,将太子奶纳入麾下,补充了公司在乳酸菌领域的市场份额。 不过,急切的扩张并未给三元股份带来业绩增长,相反,为了打开市场,公司不得不在营销上大笔投入。 数据显示,2009年,三元股份的销售费用高达5.31亿元,同比上年增长了164.29%,管理费用增加至1.36亿元,同比增长105.49%。而同年,仅河北三元一家子公司的净利润便亏损1.38亿元。 2010年,河北三元依然没有盈利,但是公司的销售费用与管理费用却居高不下。三元股份也意识到销售费用过高的问题,在当年财报中坦言,为使河北三元扩大市场份额,公司投入销售费用过高,同时表示,河北三元的人力成本过高,人均销售额和产出都较低,公司将缩减费用。然而,在当年节约各项费用的情况下,三元股份的销售费用依然高达4.93亿元,管理费用攀升至1.52亿元。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此后,三元股份的销售费用再未降低。截至2018年,公司的销售费用已经高达18.57亿元,管理费用也增长至3.85亿元。 管理混乱子公司陷内斗 亏损6年后,2014年,河北三元的业绩才出现转机,不过还是因为应收土地收储款增加了4.60亿元,才使河北三元在当年实现2.89亿元的净利润,这意味着,2014年,河北三元的主业亏损了1亿多元。 不过自此开始,虽然多次依靠政府补贴,但河北三元总算走上盈利之路,可惜好景不长,在2017年,好不容易盈利的河北三元又陷入子公司内斗困境。 2017年6月,三元股份收购唐山三元70%的股权,唐山三元同样是以奶粉为主业。次年1月,便爆出唐山三元经销商低价抢河北三元经销商市场的“内斗”传闻,失去补贴加上唐山三元的竞争,河北三元2017年又被拉回亏损,当年便亏损1501万元。而当期政府补贴收到唐山三元的口袋之中。而一家公司同时出现两个奶粉事业部,也足见三元股份当时管理之混乱。 2009年-2017年,因忙于南征北战拓展市场,加之收购三鹿、收购太子奶、布局非乳制品并行,三元股份在混乱的管理、畸高的销售费用中丢掉了自己原来的市场地位。 9年中,原来的竞争对手蒙牛、伊利和光明分别发展出了特仑苏、安慕希、莫斯利安等明星单品,而三元股份,变成了比九年前的更混乱的三元股份,此前重点布局的上海三元和湖南太子奶依然亏损。截至今年上半年,上海三元累计亏损3.05亿元,湖南太子奶除在今年上半年盈利6674万元和2015年盈利5万元外,自收购起累亏1.23亿元,两家子公司累亏4.28亿元。 2016年三元股份收购艾莱发喜,主要产品为“八喜”牌冰淇淋及其系列产品,近年来已成为公司利润贡献大头。2016年-2018年,分别为公司贡献了8308万元、1.02亿元和1.15亿元的净利润。 2018年,三元股份继续收购了法国Brassica Holdings公司,布局植物食品制造,加上冰淇淋业务的助阵,三元股份总算迎来扣非净利润的增长。2018年,三元股份的扣非净利润实现1.24亿元,成功扭亏为盈。 今年三季度,三元股份的净利润2.05亿元,同比增长47.45%,不过,其中1.05亿元来自政府补助,占比超五成来。此外,2019半年报显示,公司上半年通过北京麦当劳获得投资收益1.33亿元。由此可见,三元股份主业发展仍待加强。 这种情况下,三元股份还不停的为子公司进行担保。11月20日晚,三元股份发布公告称,公司拟为控股子江苏三元双宝向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辛农场支行申担保贷款980万元,担保期限一年。 截至2019年11月20日,三元股份及控股子公司对外担保总额21.64亿元(包括本次担保),且均为本公司与控股子公司、孙公司之间的担保,占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的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资产的比例为43.57%。
御泰中彩控股(00555-HK)跟进偿还余下债务之安排公布,该公司起初计划于2019年11月22日作还款计划步骤A项下的第一部分还款。然而,由于需要更多时间完成支付该等付款项的审批程序,该公司将第一部分还款之付款日期更改为2019年11月29日。第二部分还款及第三部分还款之付款日期则维持不变。有关经修订的第一部分还款之通知将通过该等债券之受托人发放予债券持有人。 该公司于10月份公布,管理层已就付款安排继续与各专业人士,包括银行及受托人接洽,将修改步骤A之还款计划,按照计划是将会于今年11月22日、12月31日及2020年1月31日,分别部分赎回2017及2019年之债券2亿元,及偿还部分股东贷款1.18亿元;同时将持有所有当时尚未偿还之该等债券及股东贷款延期至2020年5月29日。 该公司股价自2019年4月1日上午九时正起暂停于联交所买卖,并将维持暂停买卖直至另行通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