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港保税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显著增强,完成以中航资本、中电科、泛海等为代表的投资基金类项目31个,涉及资金规模341亿元。 “2020全球保险科技大会云峰会”于12月22日-24日隆重召开,本届大会以“重构与崛起”为主题,聚焦保险科技的布局与变局、实践与探索、共生与融合,以期提高行业整体竞争力、中小险企科技力、激发科技创新动能。 本届大会由金融界、天津市金融工作局、天津港(行情600717,诊股)保税区管委会、清华大学经管学院中国金融研究中心联合主办,采用线上云峰会、线下高峰会的形式举行。 在22日的云峰会上,天津港保税区党委常委、管委会副主任徐占伟表示,2020全球保险科技大会是中国北方举办的第一个大型国际性保险论坛,同时这也是京津冀保险(天津空港)国际论坛的延续。 徐占伟介绍,国家提出建设京津冀一体化发展战略,天津被赋予“一基地三区”的功能定位,天津港保税区作为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三大片区之一,是京津冀协同发展和滨海新区开发开放重要载体,“一带一路”北方经济带的重要节点。 今年受疫情影响,我国经济下行压力较大,天津港保税区三季度生产总值可比增长8.4%。“在严谨防疫的同时,我们出台各项帮扶政策,帮助区内企业有秩序复工复产,推动区域经济快速回暖。”徐占伟表示。 据悉,天津港保税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显著增强,完成以中航资本(行情600705,诊股)、中电科、泛海等为代表的投资基金类项目31个,涉及资金规模341亿元。吸引哈电集团、科大讯飞(行情002230,诊股)、比亚迪(行情002594,诊股)集团、国药集团、太平金服等行业龙头企业设立融资租赁、商业保理、担保类项目35个,资金规模57.1亿元。吸引安然保险销售总部等5家保险机构落户。吸引IDG教育和能源板块投资公司等一批ODI和FDI投资运营平台集中落户,涉及资金规模约30亿元。 此外,作为天津自贸区所在地,保税区民用航空、高端装备制造、快速消费品、海洋经济四大产业集聚效应也日渐明显,新一代信息技术、生命医药与健康、新能源等战略新兴产业链条不断延展,以现代物流、现代商贸、金融保险等为代表的生产性服务业初步实现了规模化发展。 提到整个金融产业的发展,徐占伟表示,天津港保税区金融产业已成为自贸区新的增长极。截至目前,区内已聚集法人金融机构15家,包括3家金融租赁公司(民生金租、华运金租、天银金租);3家集团财务公司(天保财务公司、医药集团财务公司、渤钢财务公司);1家保险公司(渤海人寿);1家商业银行(滨海农商行);1家汽车金融公司(华泰汽车金融);6家全国性专业保险中介机构。此外,保税区内中外资自贸区分支行已有80余家,融资租赁、商业保理、小额贷款公司、股权投资基金等金融及类金融机构超过1500家。 徐占伟还特别提到了天津保险产业园,后者作为国内唯一一家位于自贸区的保险中心,承接京津冀协同发展、自贸试验区建设、滨海新区开发开放和保险业创新试点等重大发展机遇,具有海港、空港双重优势,目标是建立以自保中心为特色,医疗数据、保险科技、金融创新和服务贸易协同发展的功能服务区。 “天津港保税区发展正处在重要的历史性窗口期,进入新时代,开放、奋进的天津港保税区将围绕自身功能定位,加快打造‘金融创新运营示范区’,充分挖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本能’,发力推动产融结合发展,持续带动天津港保税区保险产业聚集发展。”徐占伟最后总结道。 相关专题:2020全球保险科技大会
财经网生活讯 近日,财经网生活由BoF获悉,Vans、Supreme、Timberland和The North Face的母公司VF Corp宣布,计划于今年4月起重组欧洲大陆的业务,将该集团品牌运营中心从中国香港迁至上海,其亚洲供应中心迁至新加坡,并计划在马来西亚吉隆坡增设一个区域服务中心。 有评论认为,此举反映出时尚业的普遍趋势,即越来越多的品牌放弃或减少在中国香港的运营据点,尽管其曾是奢侈品购物的圣地。原因就在于,其正面临各个层面的严峻挑战。 另据财经网生活了解,范思哲(Versace)、菲拉格慕(Salvatore Ferragamo)、宝格丽(Bulgari)、芬迪(Fendi)、纪梵希(Givenchy)和赛琳(Celine)等奢侈品牌都于2020年削减在中国香港总部的员工数量,以便更好地关注中国内地办事处。据悉,欧莱雅也计划缩减中国香港地区办事处,并将其迁至中国内地和新加坡。
©深响原创 · 作者|婷婷 支付战争会重开吗? 一年多以前,没人觉得答案是肯定的,毕竟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渗透力太强大,但现在,情况变了。 自今年7月底美团关闭支付宝支付、王兴在饭否开怼支付宝手续费高于微信后,支付赛道的表面平静被打破,关于支付战争是否会重开的讨论出现在台面之上。 这仿佛一颗石子被投入水中,带起越来越明显的波澜:随后几月时间里,携程、字节跳动、快手先后拿下支付牌照,拼多多已开放“多多钱包”测试入口,滴滴、美团都已推出月付功能。 大小巨头布局支付的消息接踵而来,此外一个更具颠覆力量的新物种“数字货币”也初见端倪——支付市场似乎又回到了2014年那个风雨欲来的春节,一场参与玩家更多、范围更广的支付战争正在酝酿。 时间倒退回六年前,微信发动对支付宝的奇袭,趁春节期间微信上线红包功能,几乎用一个礼拜完成了支付宝经营十年的成绩。当时,马云在大年初四紧急召回了所有正在休假的公司高管,一场旷日持久、投入巨大且影响深远的支付战争就此拉开帷幕。 过程中,阿里巴巴一度陷入最危急时刻,股价连续跌破发行价;又通过激进改版,深挖金融服务才稳下基本盘。微信步步紧逼,并通过扶持滴滴、美团等生态伙伴,将支付战争渗透进网约车大战、本地生活大战,不断蚕食支付宝的市场份额。 一直到2019年,互联网最大的两个巨头默契地减弱了火力。此时双方在国内支付市场的份额合计已超过90%,几乎二分天下,任何一方想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腾讯与阿里巴巴两大巨头之间的支付战争,将几乎所有消费者、商户、交易型平台席卷其中,经历了约五年的火拼后终于达成平静。 但这个平静在近半年新玩家的密集布局、支付市场的诸多变量中,似乎已被打破。 TMD排兵布阵 越来越多的征兆,预示着支付市场似乎又要变天了。 首先,大小巨头纷纷将支付牌照收入囊中。 1月,拼多多通过收购付费通,获得支付牌照; 9月,字节跳动通过手收购合众支付,获得支付牌照; 9月,携程通过上海国企东方汇融,获得支付牌照; 11月,快手通过收购易联支付,获得支付牌照。 今年以来,拼多多、字节跳动、携程、快手几家各自领域内的大小巨头,都通过曲线方式拿下了支付牌照。更早之前,美团、滴滴都已分别拿下支付牌照,起步更早的京东,在2012年就收购网银在线获得第一块支付牌照,今年9月又有消息称京东拟以16亿收购块钱,再入一张支付牌照——如今,支付牌照已然成为互联网大小巨头的标配。 获得支付牌照后,各家平台都有了绕开支付宝、微信支付搭建自有支付通道的资格。一部分进度更快的玩家已经在为培养用户支付习惯做准备:9月份时,拼多多就已经确定成为2021年春晚独家红包互动合作伙伴,结合近日“多多钱包”的上线推测,其或许是想要复制2014年微信通过春节红包奇袭支付宝的路数。 此外,11月字节跳动关联公司已申请“DOUPAY”商标,抖音上线支付服务的时间或许不会太远。携程、快手等已取得支付牌照的企业,加入这场支付战局或许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支付牌照只是这张大战的通行证,支付也只是大战的一个层面。目前,已经有部分玩家体现出更大野心:在支付的基础上,进行金融生态布局。 新入场的玩家中,在金融服务上态度积极的有美团、滴滴、字节跳动,它们分别推出了各自版本的“芝麻信用”、“花呗”、“借呗”服务。 如美团,其在今年4月份测试“美团信任分”,试图建立自己的商业信用体系,紧接着在5月份美团上线“美团月付”功能。近期滴滴也开始试水信用支付,上线了“滴滴月付”功能,并且不设额度限制。 无论是滴滴还是美团,在金融服务上的野心都由来已久,滴滴在2018年时就曾小范围上线过“滴滴信用付”,美团更是在2015年就提出了要打造千亿资产规模金融事业。今年美团、滴滴正式切入信用支付领域,也揭示着它们在金融上的布局进入到一个更深入的阶段。 竞争不设限的字节跳动也表现出了对金融服务的企图。2018年字节跳动首先在今日头条上线“放心借”,推出借贷产品。今年11月,又在抖音内推出新产品“放心花”,并与“放心借”联通,进一步完善金融生态。 除了互联网大小巨头纷纷入局外,另一个有可能颠覆现有支付清算系统的变量已经出现:今年10月,在深圳开展的数字货币开放性测试里,央行数字人民币首次公开露面;12月,继深圳之后苏州也开始数字货币试点。 可以确定的是,央行数字货币正在按部就班地试点与推广中,它将成为大众数字支付的一个新选项。 数字货币的颠覆性意义在于,其定位于M0(流通中货币),相当于一个原生银行账户;而第三方支付工具里的资金本质上是非存款类金融机构存款,属于M2的范畴,第三方支付机构必须通过清算机构进行清算。这意味着从理论上讲,数字货币的支付效率更高,且对应更高的账户价值、功能。 目前,数字货币除了在特定区域的线下场景中进行试点外,还已经与许多互联网企业达成合作。其中,与数字货币合作最紧密的一方是京东,9月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与京东数科正式达成战略合作,双十二期间,京东已经开始向用户提供数字人民币服务,涉及数字人民币的支付订单达到2万笔。 此外,今年以来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还先后与滴滴、B站、美团等平台合作测试数字货币。在央行主导、各家企业的共同配合下,虽然数字货币的后续推广情况还有待观察,但从能力上来讲,其具有撬动支付市场现有格局的可能性。 多方合力下,曾经被腾讯、阿里巴巴把持,看似相对稳定的支付市场,已被撕开一条裂缝。 支付有什么魅力? 自数字支付诞生开始,但凡是有能力的互联网企业都在试图入局,即使是面对阿里巴巴、腾讯两大巨头各占山头,新玩家们也依旧试图发起挑战——“支付”究竟为何有如此大的魔力? 从战略意图上来讲,互联网企业做支付可分为“攻”和“守”两个目的。 首先,京东、美团、滴滴、携程,以及正在向电商发力的快手、字节跳动,都属于或者部分属于交易型平台。对交易型平台来讲,通过建设支付通道降低合规风险与交易成本、打造交易闭环,是“守江山”的重要举措。 在合规性上,电商平台存在着“二清”隐患,即没有支付牌照的电商平台,在归集用户资金、结算给下游商户中扮演了资金清算的角色。以拼多多为例,其在2018年、2019年几次被举报涉嫌“二清”,因此,取得支付牌照的一个重要意义就是帮助拼多多等类似的电商平台规避合规风险。 取得支付牌照之后,推出支付服务是顺理成章的举措,这能帮助交易型平台在加强合规性的同时,降低支付成本。 目前,用户在线上交易场景中,普遍会选择通过支付宝、微信来进行支付,在此过程中,平台方需要向微信、支付宝支付一笔“通道费”。通道费并不便宜,甚至让王兴对此怨声载道。在美团取消支付宝选项后,王兴在饭否直言“(微信支付)手续费比支付宝低”,2017年接受《财经》专访时,他也表达过类似的观点,“支付宝的费率高得不合理”。 此外,在交易、支付的自有闭环建立完成后,企业在降低成本的同时,还能自主把握大量的交易数据,这些交易数据将成为它们扩展金融服务的基础。 基于此,美团、滴滴、字节跳动等企业在借贷、信用支付上做了不少布局,隐藏着向金融服务“进攻”的意图。 几乎所有公司最后都会变成金融公司的现象,与互联网企业流量变现的模式有关。 在有了流量之后,如何基于流量赚更多的钱是所有平台都在苦苦思考的命题。探索至今,赚钱无非通过这四种模式:广告、游戏、电商、金融。其中,金融作为利润空间比较大的业务,几乎没有人能够舍得放弃。 蚂蚁招股书披露,其今年上半年毛利率高达58.6%,可供对比的是如业务线上化率极高的腾讯,毛利率也只有50%左右,而美团的毛利率只有30%左右。数据面前,不难理解为什么美团等企业会对支付、金融业务如此“眼红”。 蚂蚁各业务分部中,推动蚂蚁业绩增长的核心驱动力是微贷科技,如今占总营收比例已接近40%。这块业务包括了面向个人的花呗、借呗以及面向小微企业的网商贷——这也正是美团、滴滴、字节跳动、拼多多发力的重点。 从能力维度上来讲,交易型互联网平台有着推动金融服务业务的基础条件。一方面,平台上产生的大量交易数据为其建立用户信用体系、完善金融服务提供了基础;另一方面,供应侧的商家又存在着对资金的需求,这位小微企业贷款类产品提供了场景。 当下或许正是一个入局的好时机。一个明显的趋势是互联网金融受到的监管趋严,反垄断的措施愈发严厉。在这一背景下,数字货币的出现再次增加了支付市场的更多可能性,不确定性增大的同时,意味着新玩家的机会也越多。 在大小巨头磨刀霍霍向支付时,如今统治支付市场的支付宝、微信支付已隐隐感受到威胁。 对于腾讯、阿里巴巴两家头部公司而言,一个难以忽视的现实是,许多交易实际上并不发生在自身体系内,其支付业务更多是一个工具与通道——在线上,外卖、打车都是高频交易场景,电商领域拼多多、快手、抖音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这些企业如果采取强硬措施,将会分流走一部分线上支付量。 例如,滴滴与美团通过近半年的红包优惠等引流措施,已经取得一定成绩,根据界面报道,自今年下半年来,滴滴支付业务数据上升,日订单已达百万级,滴滴支付用户近3000万。 此外,在供应侧,尤其对餐饮商家、滴滴车主、抖音快手直播商家,基于与平台的合作关系,在寻求贷款服务时会有选择各自平台产品的倾向。 同时,数字货币的推广是主要基于线下场景,如商场超市、生活服务、日用零售、餐饮消费等四大类型。由于数字货币具有两个优势,一是对商家来说不需要手续费,二是原则上不允许拒收,因此数字货币的线下推广,对支付宝、微信支付等线上支付产品而言是一个利空。 当然,支付宝与微信经过多年鏖战才打下山头,都有着各自难以撼动的壁垒。如微信作为国民APP,其超高的打开频次、社交属性,使用户对扫码支付、红包等功能的依赖较深。支付宝有淘系平台作为依仗,保证了万亿级别的支付规模,此外其多年以来在金融服务领域深耕,成熟的产品、完善的布局构筑的壁垒不是短期内能被轻易追赶的。 但是,支付市场的再次波澜,大小玩家对金融业务的虎视眈眈,都值得引起更多的注意与警惕。更重要的是,随着新一代大小巨头布局支付,互联网头部玩家间复杂而微妙的平衡或将迎来破裂时刻。 一场风雨,正在酝酿。 深响
中国经济网北京1月12日综合报道 据北京市密云区政府网站消息,1月8日上午,北京市密云区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八次会议举行第四次全体会议。朱柏成当选密云区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张天杰、周广明当选密云区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主任。 朱柏成简历 朱柏成,男,汉族,1968年2月生,江西安福人,1996年4月入党,1991年7月参加工作,研究生毕业(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专业),历史学硕士。 曾任北京市朝阳区发展改革委副主任,朝阳区发展改革委副主任兼北京奥组委奥林匹克公园公共区管委会发展管理处处长,朝阳区发展改革委副主任、调研员兼朝阳区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市委研究室经济处处长,市委研究室副主任、市委改革办副主任(兼),市委副秘书长,北京市密云区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区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主任,区委党校校长等职务。
天眼查显示,近日,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生工商变更,原股东国富通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退出,新增股东为美银宝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 目前,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由北京智融信达科技有限公司、美银宝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共同持股,而北京智融信达科技有限公司则由美银宝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100%持股。公开资料显示,美银宝是海外支付公司PayPal的全资控股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注册资本约14.8亿元人民币,由PayPal全资控股。这意味着,国付宝已被PayPal全资控股。 外资青睐中国市场 事实上,2019年9月,央行就批准了国付宝股权变更申请,允许PayPal通过旗下美银宝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收购国付宝70%的股权,成为国付宝实际控制人并进入中国支付服务市场。 在中国巨大市场潜力的吸引下,外资一直在寻求进入中国支付领域相关市场。比如此前,美国运通、万事达、VISA均已获得银行卡清算牌照。PayPal高管也早在2017年就表达了会更加致力于中国市场发展。 至于国付宝,央行网站信息显示,2011年12月22日,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首次获得央行颁发许可,业务类型为互联网支付、移动电话支付,此后又在2016年12月22日获得预付卡发行与受理(海南省、陕西省、云南省、湖南省、北京市)的业务许可。 但此后国付宝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 央行在2018年8月给国付宝开出罚单,罚没人民币46462102.94元。央行称国付宝公司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和技术手段对境内网络特约商户的交易情况进行检查,客观上为非法交易提供了网络支付服务。此外,国付宝公司还存在为身份不明的客户提供服务或与其进行交易、未按照规定履行客户身份识别义务、未按照规定保存客户身份资料和交易记录、未按照规定报送可疑交易报告、未按规定披露相关事项、未按规定存放和使用客户备付金、未留存商户档案等违法违规行为。 先被开罚单,后又“涉赌”。中国裁判文书网信息显示,2019年12月,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一份判决书称,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间,上海涛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云盛支付”平台累计通过天下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和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第三方支付平台,为“新葡京棋牌”网站等多家网站提供在线资金支付接口,并结算资金人民币54亿余元。 国内市场竞争已白热化 PayPal在美国等国家的使用非常普遍,说是“国际支付巨头”也不为过。PayPal官网称,其用户超过3亿。 10年前,在我国支付业务并不发达的时候,PayPal对中国机构来说可能是个名副其实的巨头。但在第三方支付业务高度发达的今天,PayPal还能掀起什么样的浪花? 招联金融首席研究员、复旦大学金融研究院兼职研究员董希淼认为,经过近些年的发展,我国不管是银行支付市场,还是非银行支付清算市场,都取得了飞速发展,从规模上来看已经属于国际前列,完全具备了对外开放的能力。 不过,行业集中度提升可能也是第三方支付的发展趋势。东兴证券研究报告指出,随着行业渗透率的提高及行业严监管的常态化,第三方支付交易规模增速逐渐放缓,年增速或将保持在20%左右。不过,在强监管下,行业盈利模式渐变,支付机构失去了备付金利息、部分隐性收入和银行费率优惠,同时通道成本提高,支付机构利润变薄。近3年新牌照发放基本停滞,存量牌照进入清理整合阶段,小型第三方支付机构或被大型互联网或互联网金融企业收购,未来第三方支付行业集中度将进一步提升。
日本百万余家庭资产过亿。据日本《东方新报》报道,日本野村综合研究所12月21日发布的推算报告称,日本全国近5700万户家庭中,目前金融资产超过1亿日元(约合人民币633万元)的富裕家庭为132.7万户,与前一次2017年的调查相比增加6万户,为200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报告称,上述日本富裕家庭保有的金融资产总额约为333万亿日元,与2017年的调查相比增加11.1%,与2009年相比增加约2.8倍。 报告分析称,受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推行的“安倍经济学”影响,日本股票等资产价格不断上涨,这也使得不少持有金融产品的相对富裕家庭的金融资产跟着增加,2013年以来金融资产超过1亿日元的家庭一直在增加。温馨提示:财经最新动态随时看,请关注金投网APP。
中国经济网天津1月12日综合报道 据天津“微北辰”微信公众号消息,北辰区政协九届五次会议于1月11日下午闭幕。全体委员以投票选举的方式,选举李静为政协北辰区第九届委员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