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辟谣了这么多次,这一次黄光裕终于算是真的出狱了! 6月24日晚,据北京法院网官方微博消息,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刑罚执行机关的报请,依法裁定对黄光裕予以假释。这也是多次传出这位前首富出狱的消息被辟谣之后,真正的实锤落地。 消息一传出,资本市场便闻风而动,受益最大的便是黄光裕旗下的上市企业。在香港上市的国美零售股价直线拉升,涨幅一度达到20%以上,股价同样涨势凶猛的还有国美金融科技,盘中最大涨幅一度超过60%。A股中关村、*ST美讯等“国美系”涨停。这五大上市企业单一日的市值增长就超过60亿元人民币。 消息一传出,资本市场便闻风而动,受益最大的便是黄光裕旗下的上市企业。在香港上市的国美零售股价直线拉升,涨幅一度达到20%以上,股价同样涨势凶猛的还有国美金融科技,盘中最大涨幅一度超过60%。A股中关村、*ST美讯等“国美系”涨停。这五大上市企业单一日的市值增长就超过60亿元人民币。 可以说,资本市场以这样的姿态,迎接一个强人的回归! 失去的11年,再见已是新江湖 黄光裕的身份是国美创始人和董事局主席,曾三度登顶中国富豪榜、建立中国最大家电连锁帝国。 在2004年,在几经资本运作后,国美成功借壳上市香港联交所,35岁的黄光裕个人资产随之突破百亿,取代网易创始人丁磊成为当年的新首富。而在同年,国美要约收购永乐完成后,国美电器旗下门店数量突破800家,年销售额突破800亿元,远超苏宁电器的360家门店和397亿元的销售额。 好景不长,在2008年,国美“后值倾覆”,而黄光裕之妻杜鹃女士“奉命于危难之间”:“等老公出来时,要给他一个更好的国美。” 曾有人说过,在家电连锁野蛮生长的时代,黄光裕狂傲果敢的性格对于国美十分有利,但是十几年的发展,零售业早已经是翻天覆地,唯国美一直在掉队。 近十年来,线上成为零售业的主战场,互联网成就了电商,电商造就淘宝、京东、拼多多等新玩家,家电行业的老玩家苏宁也在持续往线上转型。 根据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发布的《2019上半年中国家电市场报告》(简称《报告》),去年1-6月,国内线上渠道对家电销售的贡献率进一步加大,首次超过40%。在2019年国美在家电市场总销售中的份额在5.8%。 行业实体领域巅峰不再,零售的下半场是互联网大厂的厮杀。对于黄光裕来说,游戏规则的改变,新江湖的挑战等着他,如像三国那般,国美就如偏安一隅的东吴,存量争夺的年代,变数太多,胜负言为时尚早吧。 旗下的上市公司,现在还好吗 根据万得数据显示,目前黄光裕家族旗下的上市公司中,有A股市场*ST美讯(600898.SH)、中关村(000931.SZ)、港股的国美零售(0493.HK)、国美金融科技(0628.HK)、拉近网娱(8172.HK)等几家上市公司。 从这些公司股价表现来看,自黄光裕入狱以来,这些企业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容易。 国美零售:作为黄光裕旗下最重要的上市公司(黄光裕家族持股50.26%),在2019年国美零售的收入为602.07亿元,同比减少7.78%;扣非归母净利润亏损减少33.72亿元,同比减少20.56%,已连续三年亏损。同时股价从2008年最高4.21港元一度跌至到1港元之下,已远不复昔日的荣光。 可以说,国美这些年过得怎样,很多事都写在这一根根K线里了。 所幸,在近期国美先后接受了拼多多和京东共3亿美元的战略投资,并与之展开全方位合作,同时叠加黄光裕出狱的利好刺激,国美零售的股价又快速上涨了一大波,目前总市值接近350亿港元。 事实上,虽然国美在这些年也没有颓废,虽然遭受多个不利因素困扰,但一直也在积极瘦身积蓄发展的能量。 在2019年国美零售新开门店1110家,关闭门店630家,全年净增加门店480家,年底门店数量达到2602家,其中家居建材店37家、超市店96家、县域店1026家、标准店1154家、旗舰店289家。值得注意的是,三四线领域的县域店收入占比从上年的4.06%提升到7.07%;柜电一体、家装及家居等新业务占比从上年的4.7%提升至8.98%。 同时,国美依靠门店支撑的社交电商模式正在成长。社交电商“美店”、国美门店和国美APP三端数据打通。根据数据显示,在2019年美店主达100万人、GMV翻倍。 所以现在来看,随着拼多多和京东对国美的投资再加上国美自身的线上渠道开展,对比于主要竞争对手900多亿港元市值,自身350亿港币,还是有一定空间的。 国美金融科技:业务包含个人及商务借贷、融资租赁、典当、保理四大业务。这家公司原名华银控股,在2016年9月5日发行的27.01亿新股被国美控股杜鹃女士旗下Swiree公司认购,占总发行股本的61.2%,成为华银控股旗下第一股东并改名为国美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这是国美系在金融领域的上市平台。 业绩表现着实一般,在2019年实现0.64亿元,同比增长3.66%,扣非净利润亏损0.37亿元,同比减少468.55%,连续两年亏损。股价表现在2015年以来就常在1港元以下。 拉近网娱:原名中国星文化产业,活跃于音乐、影视领域。在2014年获京文唱片创始人许钟民夫人马青、黄光裕、高振顺等人入主后而改名,目前黄光裕家族持股47.1%。 业绩方面,2019年实现0.29亿元,同比减少31.48%,扣非净利润亏损0.62亿元,同比增长70.44%,五年来均是亏损。2020年第一季度实现营收147.4万港元,同比减少58.41%。毛利144.6万港元,同比增长82.78%。股东应占亏损为607万港元,同比收窄107.94%。每股亏损0.14港仙,去年同期为0.30港仙。 *ST美讯:原名“三联商社”,原为国美系在山东的零售业务,2016年底收购做移动智能终端的德景电子,剥离零售业务,成为国美旗下的通讯公司(黄光裕家族持股10.05%)。 公司主要业务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自有品牌国美手机业务;一部分是德景电子的原有ODM业务(含行业手机)。德景电子为智能移动通讯设备的解决方案提供商,为国内手机品牌厂商提供全产业链、一站式服务,具备行业领先的产品定义和产品实现能力。当前因为业绩连续两年亏损被ST,2020年一季度实现营收2.2亿元,同比减少46.88%,扣非净利润亏损0.88亿元,同比135.09%。 在今年4月23日采用现金出售的方式向美昊投资出售子公司德景电子100%股权。而德景电子几乎贡献了上市公司所有的营业收入和盈利的净利润,同时子公司国美通讯(浙江)有限公司又还在亏损。 虽然近一个月以来该企业股价涨幅近66%,但还是围绕着黄光裕出狱在炒作,在业绩持续亏损的情况之下,暂看不到扭转退市预期的希望。 中关村:这是在国美在2006年从北京住总集团手中买走了中关村科技27.51%的股份,最新的持股比例为27.78%。这是一家业务多元的控股集团企业,多种经济成分组成的股份制公司,主要为“科技地产”和“生物医药”,也是目前国美系中表现业务比较好的公司。 2019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21.3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20.39%;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9521万元,较上年同期增长2.23%。表现亮眼的是医药业务,该业务整体实现销售收入13.66亿元,同比增长19.40%。 2020年一季度实现营业收入3.27亿元,同比下降26.70%;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亏损1728.72万元,同比减少262.25%。 另外,还有一家企业ST金泰是属于胞兄黄俊钦控制的。该公司从事的主要业务为互联网接入服务业务、房屋出租业务,经营模式为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收取服务费及出租房屋收取租金。 2019年实现营收0.72亿元,同比增长32.70%,扣非净利润亏损0.10亿元,同比减少65.93%,这已经是连续两年亏损。 2020年一季度实现营收0.12亿元,同比减少37.26%,扣非净利润亏损0.02亿元,同比减少13.75%。这家公司在业务上基本上看不到盈利的希望,濒临退市。 结语 11年的时间,风云变化、物是人非。时代的浪潮太快,舵手离开的时间太久,昔日的潮汕“枭雄”,在隔绝市场多年后能否继续披荆斩棘,未来总要有些期待! 而这旗下一众公司,能否也因为黄光裕的回归而迎来不一样的惊喜,目前一切还很难说,不妨给多一些关注。
你有多久没去过电影院了? 去年这个时候,影院还是夏日娱乐的最佳去处之一,《蜘蛛侠:英雄远征》、《少年的你》、《玩具总动员4》、《最好的我们》、《X战警:黑凤凰》等大制作相继推出,掏空了我们的钱包,让本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但是坐在舒适的座椅上,啃着爆米花,喝着冰可乐,欣赏着各种大制作,看着电影里的喜怒哀乐,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而今年的6月,只能用一个“惨淡”来形容了。 1月24日,因疫情防控所有影院被关闭,到现在6月24日,影视行业进入“冻结”状态已经整整5个月。各地复工复产后,餐馆、KTV也先后开放,而同为“聚会一条龙”之一的电影院开业之日貌似还遥遥无期。 裁员、降薪、宣告破产,成为2020年影院行业的主旋律,再不复以往的热闹。 巨幅亏损、降薪裁员、苦等希望 2001年,广电总局和文化部首次明确提出院线制,到2019年,全国影院类企业为17109家,影院数量达到12408家。 而短短5个月,18年来的心血几乎毁去一半。天眼查数据显示,2020年前5月全国范围内有6940家影院类企业注销或吊销,其中一季度为2799家。另据不完全统计,全国范围内倒闭的影院数量达到了2263家。 与之相对的是影院的巨幅亏损、降薪裁员。 大年初一,我国影院单日票房仅181万元,算上撤档影片残留票房也只有1300万元,与去年创纪录的大年初一单天票房14. 58 亿是天差地别。 陷入困境的影院3月份有过一段挣扎,超过500家影院复工,但收入少得可怜,3月16日至3月22日的票房仅有11.82万元。其中单日最高收入为4.14万元,平均到每家影院只有79元,还不够给员工发工资的。 不过这短暂的回暖也没能持续到两周就被叫停,影院继续关门,彻底失去梦想。 二季度接棒之际,全国影院票房收入仍然止步在1月的22.41亿元。国家电影局3月份就预计2020年的票房收入不会超过300亿元,相比2019年的642.66亿元直接腰斩,一夜回到解放前。 与此同时,没有收入来源的影院账单上却免不了该交的房租、水电费和该付的工资,这些正在一步步地拖垮他们。5月份发布的《电影院生存状况调研报告》显示,一季度影院平均收入为34.45万元,平均运营成本为117.9万元,不同规模影院运营成本不等,但从对比数据上看,全部影院从2月开始已经入不敷出。此外,有20%的影院进行了裁员,多达42%的影院有“关门大吉”的风险。 在经历几个月颗粒无收的情况下,没有雄厚资金支持的影院只能黯然离场、宣告破产,大中型影院靠着“节衣缩食”还能苦撑、静待希望。 然而,当6月来临,看到希望曙光的影院再次感受到世界的险恶,北京当地新出现感染病例,全国各地又开始紧张起来,开业时间再次被延后,也附带了大量的损失。中国电影家协会预测,以2019年票房收入为参考,如果8月复工预估,年票房预计在128亿元左右,同比下降80%;如10月复工年票房预估60亿元左右,同比下降91%。 资本市场上也是一片狼藉,影视股集体下行。2020年第一季度影视板块整体下跌超过15%,总市值较2019年最高位2646.43亿元跌至2122.42亿元。 疫情冲击更像是一个导火索 很多人都觉得,疫情该为影院突然间的垮掉“背锅”,实则不然,疫情更多的像是一个导火索。 过去几年,我国影视行业迎来了一波发展的浪潮,在政策补贴的支持下,影院数量激增。2013年我国电影院数量为3849家,2019年已经达到12408家,年均增速在15%左右;院线银幕数也从2011年的9286块增加到2019年的69787块,2018年之前年增速超过20%,去年才有所回落,为14.5%。 同时,观影人数增长却有限,2016年之后增长速度已经低于两位数,2019年总计17.27亿人,同比增长0.58%。 当然,这与电影院的经营模式有关。 按照目前国内的分账制度,一部公映影片取得票房中有5%通过院线上缴,用于国家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再缴纳3.3%左右税费。扣除发行等成本后的票房收入,50%归到院线。 但是因为各影院分到的收入和自身对票房的贡献挂钩,因此和其他行业一样,票房收入的具体分配也呈现两极化,一二线城市、品牌影院总是占据大头的一方,偏远城市、小影院几乎只能分点汤水 以目前国内票房最高的《战狼2》为例,其票房收入为56.8亿元(历时3个月),全国院线拿到其中的52.27%,以2017全国9416家影院来算,即便只有一半影院有排片,平均每一家影院也不到64万元。三线开外的城市和小规模影院基本不可能拿到这么多,而一二线城市、中大型影院的营运成本也是前者不能比的,所以扣除运营成本,包括租金、水电费、技术购买、设备维护、员工薪酬等支出后,大家所剩的并不多。 而线下电影院的区域限制意味着一家电影院能覆盖的人数是有限的,再好看的电影也不值得打车去几公里以外的电影院,更何况过不久影片就能上线,还能省下买爆米花的钱。对影院企业来说,影片的利润有限,想要扩大收入,就要增加影院数量,还能卖更多的爆米花和可乐。 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当有大制作或者口碑好的影片出来的时候,影院能获得很高的收入,但是一旦影片跟不上了、闲置了,成本也会随之上涨。 数据显示,2019年我国电影平均上座率为11%,连续4年下滑。大盘市场上虽然票房增长了三十多亿,银幕增长了9000多块,但平均单银幕产出下滑了约9%。 换句话说,线下影院在区域性覆盖上其实是过剩的,意味着成本在增加。以行业龙头万达电影为例,2019年其营收为154.4亿元,亏损47.3亿元,毛利率为27.47%,同比下降6.7%,上市5年间毛利率持续下滑。 影片热映的时候不知不觉,但当疫情这样的“黑天鹅”出现后,这些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早年间为了扩大收入而加增的电影院如今被迫闲置后成了极大的拖累。 线上影院入局,产业加速洗牌 在疫情爆发的背景下,影院正面临着一轮洗牌。 另一方面,实体产业网络化的脚步始终不停,疫情的流行催生出了“宅经济”,线上影院也由此入局。 年初影院关闭、春节撤档后,徐峥开创先河将电影《囧妈》以6.3亿的价格卖给西瓜视频,尽管徐峥遭到来自电影行业的嘲讽和抗议,被认为是“砸饭碗”的行为,但是没能阻止线上观影的趋势。 疫情期间,线上平台成为了线下影院的替代品,越来越多的电影被搬上了线上平台,分成也很可观。优爱腾三大视频平台发布的榜单中,2020年前三个月,分账破千万的作品23部,比2019年同期增长188%;票房前30名的分账金额共4.3亿元。 这不禁让人担心,疫情完全消失后,还能回到从前吗?毕竟网络的便捷和便宜的价格还是挺吸引人的。 2019年院线票房排名前列的万达、华谊兄弟和上海电影,今年一季度分别录得亏损6亿元、1.43亿元、0.71亿元。这些大品牌都这样了,那些中小影院的困难可想而知。 此外,影院关门还顺带影响了上游影视公司,年初至今,已有1.23万家影视公司注销或吊销,影片拍摄也大多停止。而一部电影从拍摄到上映一般来说时间在半年到1年左右,这意味着,即便疫情能在近期内彻底消失,影院能够迅速开业,年内也没有新片源,仅依靠往期片源难以为继。这,又是一大打击。 对中小影院来说,被动的档期票房贡献是其主要的收入来源,尤其是春节档、国庆档等这类黄金档期的收入,他们已经损失了春节档,还将再错过国庆档的话。整整一年几乎都没有什么收入,那些没有充足储备资金的中小型影院绝大多数都难以承担这样的亏损,淘汰出局只是时间问题。 不出意料的话,疫情结束后,万达、大地这些影院大佬将加速扩张,占据被淘汰者的市场份额,而由于线上影院的崛起,原本就已被压缩的利润空间将进一步缩小,中小影院想重新入局就更不容易了。 结语 如今全球疫情依旧严重,北京又新出病例,疫苗还没研发出来,电影院开业的时间再度变得不确定了。对实体影院来说,每拖后一天开门、消费者每迟一天踏入影院,都会是多一天沉重的负担。 在真实的痛苦之外,影院以及整个行业还需清醒认识到当前局面,今时不同往日,盲目的扩张行不通了,除了行业自身的竞争之外,线上影院的入场更加值得警惕,或许真的到了变革的时候了。
今天来说说哈药股份与美国最大保健品公司GNC(健安喜)的故事——GNC,究竟是如何以一己之力让哈药股份的20亿元投资都打了水漂。 1、GNC破产:85年历史毁于一旦 疫情蔓延之下,美国破产潮汹涌湍急。 最新数据显示,截至6月21日,至少有13家债务超过5000万美元的美国公司基于破产法第十一章申请破产保护,这使得美国今年破产的大企业数量达到117个,与2009年上半年创下的历史最高纪录持平。 在这一波破产潮中,全球最大保健品食品厂——GNC于6月24日向德拉瓦州法院声请破产保护,计划出售公司并关闭所有门市。 据悉,该公司因资金窘迫早已出现财务危机,且在先前就已经被警告可能面临破产,但没想到又遇上疫情冲击导致顾客流失、销量下滑,打乱了公司内部的偿还负债计划。 此外,据《彭博》报道,GNC根据美国破产法第11章向法院声请破产,希望可以在整顿后续债务以及完成出售的过程中,还能继续维持正常营运。GNC在发出的声明中表示,声请破产保护已经取得公司内部最大股东哈药集团的同意,部分债权人也将提供1.3亿美元(约38亿新台币)的额外流动资金,协助财务重组。 (图片来源:网络) 就目前而言,GNC目前计划先关闭800到1200家门市来节流,而GNC也已经取得法院同意可以寻找买家,目前的初步竞购价为7.6亿美元(约224亿新台币),不过确切价格仍要等法院批准。 上述一系列讯息,皆意味着这家有着85年历史的老牌保健品企业即将要土崩瓦解了。 据了解,GNC成立于1935年,于2011年4月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是全球最大的健康营养产品专业生产零售商、美国最知名保健品品牌。产品范围从早期的酵母乳、蜂蜜、谷粒等健康食品,发展到如今可以提供维他命、矿物质补充品等1500余种健康类产品。其中,为人所熟知的“安利”,正是GNC旗下的直销品牌。 截至2018年,GNC在美国和加拿大则拥有超过3千家门店,几乎在美国的每个大型商场都设有GNC的分店,而在全球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零售实体店则约有8800家,是全球最大的保健品零售商。 而由于市场认可度高,要历史有历史,要品牌有品牌,GNC的破产还一度登上了微博热搜,引起不少消费者的扼腕叹息。有网友直言称:“GNC破产了,那些年吃过的VC,葡萄籽以后找谁家买”。 (图片来源:微博) 不得不说的是,从该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数据来看,GNC的困境早已在2013年起浮出水面。 经营状况方面,自2013年起,GNC公司的营收和净利润增长就已经露出颓势。其中,净利润增长仅在2013年、2017年和2018年这几年维持正向增长,其余均是同比下滑的状态;而营收增速亦是如此,仅在2013年和2015年是增长状态,其余皆同比下滑。 而自2016年之后,GNC公司曾经年净利润15亿元的高光时刻也不复以往,甚至一度陷于巨额亏损泥淖。据数据显示,2016年、2017年和2019年,GNC公司分别亏损19.86亿元、9.73亿元、2.45亿元。此外,受疫情的影响,今年一季度其净利润甚至亏损高达14.18亿元,相当于亏损之前辉煌时期一整年的净利润。 (数据来源:wind) 除此之外,由于GNC公司属于重资产运作的公司,该公司的资产负债率一直以来都高的让人心惊,自2016年起其资产负债率一直在100%以上,而今年一季度更是高达了113%,而这一数据也反映了,一旦其现金流周转不开来,居高不下的负债一不小心就会将其压垮。据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该公司经营活动现金流仅为0.86亿元。 (数据来源:wind) 股价方面,自达到2013年11月每股56美元的高点之后,便一路下行,直至周四收盘的0.66美元,脚踝斩也不过如此。 (行情来源:wind) 基于上可见,GNC如今的破产早已在此前的财务困境中埋下伏笔,疫情只不过是导火线而已。 2、哈药惨了:20亿投资打水漂 事实上,GNC的倒下可谓是拖累惨了最大股东哈药股份——本以为收获了一个王者,谁曾想到会是位青铜,让20亿元的投资都打了水漂。 据了解,哈药股份与GNC的缘份始于两年前。2018年2月13日,哈药股份控股股东哈药集团与健安喜签订购买协议。哈药集团拟以现金2.99亿美元(约合21亿人民币)认购其发行29.99万股优先股。优先股转换为在外普通股后,哈药集团将持有GNC40.1%的股权,从而成为其单一最大股东。 2019年2月,哈药股份正式完成对GNC公司发行的优先股认购,优先股年股息率为6.5%。据悉,交易前GNC每股价格不过4.62美元,但哈药集团耗资近3亿美元认购GNC的可转换优先股,转股价格为5.35美元,妥妥的溢价收购。 而值得一提的是,哈药不惜溢价认购GNC可转换优先股,就是寄希望于从中能够获取固定收益,ke1如今看来,哈药股份的美好愿景终究是错负了... 据此前哈药的公告显示,截至2020年5与6日,GNC在疫情期间被迫关停了约40%的门店,其中一部分可能面临永久关店,公司对GNC的优先股投资的投资成本总计20.49亿元。截至2020年3月31日,公司账面损失约11.65亿元。 随后,在6月24日,该哈药股份又披露公告表示,随着GNC 进入美国破产法第 11 章重整程序后,公司公司作为优先股股东,偿还次序位列普通债权人之后,无法得到优先清偿,造成的损失或比之前更为严重,如下: 1、若 GNC 可转换优先股总计 20.49亿元的投资部分或全部无法收回,将冲减留存收益。 2、若累计1.721亿元的应收股利部分或全部无法收回,将计入当期损益。 (图片来源:哈药股份) 而好巧不巧的是,GNC的破产均是在哈药股份每况愈下的背景下发生的,这对于当下的哈药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说起哈药股份来,大家恐怕都十分熟悉,该公司旗下的盖中盖的广告可谓是家喻户晓——“自打吃了盖中盖,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而凭借着广大的知名度,哈药股份一度都风光无限。 然而,近几年哈药股份的日子却不好过了,净利润连续下降、多名高管离职、轻研发重营销的后遗症显现...均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头顶。 首先来看看净利润3连降的情况。据财报显示,2017年至2019年,公司营业收入、净利润均出现大幅度滑坡,其净利润分别为4.07亿元、3.46亿元和0.56亿元,分别同比下降48.36%、14.95%、83.88%。 (数据来源:wind) 此外,今年第一季度,哈药股份更是出现了亏损的情况:其一季度实现营收为25.11亿元,同比下降6.11%;归母净利润亏损1.87亿元,同比下降28.58%,而经营活动现金流入也由去年同期的8.38亿元下降至6.45亿元。 再来看多名高管离职的问题。 6月11日,哈药集团发布公告称公司董事会收到公司副总经理高磊的辞职报告。而据不完全统计,半年内哈药股份已连续有三名副总经理因“个人原因”辞职:3月31日,哈药股份副总经理魏双莹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而在去年年底,哈药股份另一位副总经理周行也因个人原因辞职。 最后是重营销轻研发的问题。众所周知,哈药股份十分看重营销这一块的投入——2017年至2019年,企业销售费用为7.61亿元、6.2亿元、8.61亿元,但同期的研发费却少的可怜,分别为1.42亿、1.37亿和1.25亿元。对此有行业人士表示,哈药股份太忽视研发,一旦新产品更不上,企业吃老本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结语 有人说,市场前景广阔的保健品市场竟然没有挽救健安喜于水火之间,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实际上,这并不是保健品市场的锅,在“银发一族”和“年轻一代”精准营养、全面健身的趋势下,保健品还是挺有市场的,而外界对于这一个健安喜这一知名品牌也还是比较认可的。 健安喜之所以倒下,是自己日积月累的财务问题,叠加新冠疫情的催化而致的,以至于连外界都不无惋惜它是一个逃过了金融危机,却没有躲过新冠疫情的老品牌。 而这一例子,也给哈药股份的“投资宝典”添加了一个深刻的案例——看好的王者,也是有可能变青铜的。
近日,英大保险资管发布公告称,公司拟增加注册资本3.2亿元。其中,英大人寿、英大财险、英大集团分别出资1.6亿元、1.28亿元和0.32亿元。 公告显示,上述变更注册资本事项待银保监会批准后生效,增资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将增加至5.2亿元。
近日,君龙人寿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官网上披露公告称,公司股东台湾人寿和厦门建发集团有限公司拟分别向君龙人寿分增资0.5亿元,增资完成后,君龙人寿注册资本将增至8亿元。
北京时间6月24日,宜人金科(YRD.US)在美股盘后发布了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 数据显示,宜人金科第一季度营收10.24亿元(人民币,下同),同比微降6.7%,营收同比增速自上个季度转正后,再次回归负增长;期内,宜人金科净利润为1920万元,同比下降94.8%。 本季度,宜人金科信贷科技业务收入6.08亿元,同比下降58.3%;在线平台促成借款总额为18亿元,环比下降77%。截至报告期末,宜人金科累计借款人数为481万人,同比增长2.4%。 在财富管理科技业务方面,报告期内,宜人财富收入4.16亿元,同比下降20.2%。截至2020年3月31日,宜人金科财富管理服务累计投资人数为221.9万人,环比增长0.3%。 宜人金科CEO兼董事会执行主席唐宁表示:“在这前所未有的时期,我们的核心业务保持稳定,并发展多样化业务。通过新产品和新服务以及迅速增加机构资金,宜人金科在扩大信贷科技业务方面取得了良好的进展。同时,公司的财富管理科技业务在疫情大流行的情况下取得了增长,特别是在非网贷理财产品和服务方面。” 截至2020年3月31日,宜人金科的网贷资产管理总额为305.36亿元,环比下降10.9%;非网贷资产管理总额达17.13亿元,同比增长303.2%,环比增长66.8%。宜人金科方面表示,因为基金需求强劲,其一季度的非网贷资产管理总额较上季度增长了56.8%,预计这一增长趋势将持续全年。 此外,宜人金科的坏账率开始降低。截至2020年3月31日,宜人金科2016年、2017年、2018年发放贷款的累计净坏账率分别为16.5%、15.8%、5.2%,相比之下,截至2019年12月31日对应的累计净坏账率为9.4%、16%、13.8%。 周二美股收盘,宜人金科报5.18美元,涨17.19%。截至发稿,宜人金科盘后下跌10.62%。
图片源自网络 6月23日晚,江阴银行、无锡银行发布公告称,拟参与发起设立徐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农商行)。 其中,江阴银行拟出资3.38亿元,持股4.73%;无锡银行拟出资7.82亿元,持股10.95%。两家银行合计出资11.2亿元,持股15.68%。 公告显示,徐州农商行系在原徐州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铜山农商行)、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农商行)、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彭城农商行)三家农村商业银行合并组建的基础上设立。 天眼查显示,铜山农商行于2016年成立,注册资本为10.73亿元。上市公司维维股份及其股东维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计持有铜山农商行29.49%股份;徐州国资旗下徐州市国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股18.3%。 淮海农商行成立于2012年,注册资本为8.35亿元。该行股权结构较为分散,第一大股东江苏丰裕粮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持股20.28%;江苏永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和江苏安德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分别持股15.02%和8.67%,为第二、三大股东。 彭城农商行成立于2013年,注册资本为3.78亿元。北京海震铁路装备投资有限公司和维维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维维创投)分别持股50.2%和49.8%。维维创投由维维股份持股90%。 根据清产核资报告,上述三家农商行2019年末的资产总额为708.93亿元,负债总额为685.79亿元,净资产为23.14亿元。 图片源自无锡银行公告 无锡银行公告提示称,投资徐州农商行存在一定的投资风险,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增大,或导致徐州农商行资产质量承压。 “徐州农商行筹建设立尚需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审批,针对项目审批过程中存在的审批风险,本行将积极配合徐州农商行筹建小组开展各项工作,争取顺利获批。”无锡银行公告称,该行拟向徐州农商行派驻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为徐州农商行输出成熟的管理流程及理念,协助徐州农商行提升公司治理和业务经营水平,加快业务发展步伐。 无锡银行表示,出资参与设立徐州农商行系为服务实体经济、支持小微,强化区域协同效应,优化战略布局。 除江阴银行和无锡银行之外,另一家农商行——常熟银行也展示出扩张的“野心”。 常熟银行6月4日的公告称,拟出资10.5亿元,认购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农商行)非公开发行股份5亿股。投资完成后,常熟银行将成为镇江农商行持股33.33%的第一大股东。 常熟银行该笔投资的目的与无锡银行类似,称旨在通过投资入股,发挥协同效应,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服务小微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