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脸支付”迎巨头数十亿补贴:双胞胎、照片、整容也能解锁吗? 中新经纬客户端9月25日电(魏薇)近期,刷脸支付频受关注,市场规则远未明确,但巨头补贴大战已经打响。 今年4月,支付宝宣布,在未来三年投入30亿对刷脸技术全面开放及商业合作进行支持。近日,有媒体报道称微信支付拿出100亿来补贴市场,对此,微信支付回应称,在刷脸硬件设备的推广方面有正常扶持政策,具体金额不予置评。 业内专家认为,刷脸支付是移动支付的趋势,未来几年或将呈爆发式增长。随着对商户和用户消费习惯的培养,预计未来三到五年,二维码和刷脸支付市场份额可能达五五开。 用户数已破亿,会替代扫码支付吗? 最新数据显示,截至目前,我国刷脸支付用户数已经破亿,其中90后占据了主流。 在北京市文慧路的一家华润万家超市店内,中新经纬客户端体验刷脸支付收款机发现,不需要带手机、钱包或者银行卡,支付时只需要将自己脸对着刷脸支付机器屏幕上的摄像头,刷脸支付系统会自动将面部信息与个人账户相关联,在输入绑定的手机号等待几秒开通刷脸支付后,自动支付成功,整个过程不超过30秒。 90后张菲经常使用刷脸支付,他表示,自己在不同环境会使用不同的支付方式,在一些小店使用刷脸支付更方便快捷,而在大型商超使用时,由于背后人脸过多,会出现识别不出的情况,此时会使用二维码支付。 不过,目前刷脸支付也存在一些缺点。王先生吐槽说,自己在夜间使用“刷脸支付”时,出现多次刷脸无法识别的情况,随后他索性将“刷脸支付”关了。 苏宁金融研究院金融科技高级研究员郑清正坦言,刷脸需要依赖可靠的环境,如果商户断电、断网,以及过于昏暗的环境等,操作都会受到影响。此外,对于人流量大的区域,刷脸支付要面对来自全国各地的人群,这时准确性有待考验。 对此,支付宝生物识别负责人留召表示,“目前支付宝蜻蜓全系产品算法进行了统一升级,速度提升了30%,即便在夜间等无光线的环境下也可进行刷脸。” 即使技术问题解决了,消费习惯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难以改变。瀚德金融科技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人民大学金融科技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杨望曾做过一个调研,在10个调研对象中,每10次线上线下支付中,仅不到8%是用人脸识别支付,其余92%仍使用二维码支付。他预计,未来三到五年,二维码和刷脸支付市场份额可能达到五五开。 巨头打响补贴大战 多数商铺仍在观望 为让用户接受并逐渐使用刷脸支付,支付宝和微信都开始执行向B端供应商提供补贴,并向C端消费者提供优惠活动,加大对“刷脸支付”渠道铺设和用户教育。 今年4月17日,在北京“支付宝开放日IoT专场”上,支付宝宣布,在未来三年投入30亿元对刷脸技术全面开放及商业合作进行支持。微信支付也紧随其后。近日,有媒体报道称,微信支付拿出100亿元来补贴市场,中新经纬客户端向微信支付方面求证,对方表示,在刷脸硬件设备的推广方面有正常扶持政策,具体金额不予置评。 据杨望测算,微信支付要补贴基础设施、服务商、顾客三方,公开资料显示C端客户的补贴上限是188元,按照市场份额39.9%估算整个微信日常使用场景,补贴金额最少在35亿-45亿元左右。杨望称,目前支付宝在移动支付行业市场份额第一,微信支付想要争夺市场份额只会比支付宝的补贴更高。 9月24日,在支付宝开放日上海站上,支付宝方面宣布升级了单设备补贴,蜻蜓系列设备最高补贴由1200元涨到1600元,并且商家每获取一位刷脸用户可获0.7元奖励金。 “6月开始做服务商,不到4个月时间,已经地推了300家商铺。”一位名叫张海的代理商在社交群里表示。当中新经纬客户端询问如何地推时,张海称,他直接与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签约成服务商,现在很多人都在招代理商,实际做落地铺设备的服务商少。 他表示,现在刷脸支付还在起步阶段,是入场的好时机,其盈利的核心点在分润,只要商户用设备就有流水分成。官方给的基准交易费率是0.2%,但是服务商给商户的费率可以自己说的算,现在市面上一般是0.38%,中间0.18%的差价就是分润。 张海进一步介绍,一个正常的商户流水在3000元/日,一个月下来就有9万元的流水,按照0.18%费率差计算,一个商户每个月为代理商带来的流水分润为162元;如果商户数量累积到100户时,每个月可以带来16200元流水分润。 不过,张海坦言,地推了300家商铺不假,只不过其中大部分还是收款盒子和扫码枪,单纯购买刷脸支付设备的商户并不多。“现在商户对刷脸支付接受度还不那么高,想要在短期改变他们的收银习惯是有难度的。”张海直言。 9月24日,支付宝宣布推出蜻蜓三代,产品价格暂未公布。之前老型号蜻蜓一代、蜻蜓二代的价格从1999元降至1699元。另据上述服务商透露,微信青蛙官方售价2199元,根据拿货量不同,价格略有下浮。虽然有设备补贴,但与最高10元的二维码相比,“刷脸支付”的成本还是要高出不少。 安全问题最受关注:双胞胎、照片能解锁吗? 刷脸支付从诞生起就备受争议,其安全问题始终是绕不开的话题。 “现在有的技术在三公里之外就能识别人脸,客户没有表达主观意愿就去刷脸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最近,央行科技司司长李伟在公开演讲中对刷脸技术的安全性提出了质疑。 李伟表示,不要简单地将人脸特征作为唯一的交易验证因素,须根据风险等级结合用户口令等其他因素进行多因素认证。 在监管方面,相关部门正在加快进行顶层设计,比如9月10日央行发布的《金融科技(FinTech)发展规划(2019-2021年)》中提到,“探索人脸识别线下支付安全应用,由持牌金融机构构建以人脸特征为路由标识的转接清算模式”。 对此,郑清正认为,“刷脸支付”也需要分使用场景,特别是大额交易时,增加口令等多因素验证是非常有必要的。此时交易的安全性要远大于便捷性的要求。当然,几块钱的小店购物,人脸验证也就够了。 “人脸支付应把支付安全放在第一位。”新网银行首席研究员、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特聘研究员董希淼对中新经纬客户端表示,无论是商业银行还是支付机构,在开展人脸识别线下支付时,应把支付安全放在第一位,必须遵循“反应用户支付意愿”的基本原则。作为消费者,要正确看待支付技术创新,谨慎选择新的支付方式,并妥善保护好个人信息,降低信息泄露风险。 对于网友关心的几大问题,中新经纬客户端结合专业人士的观点进行了梳理: 问题1 刷脸支付能否区分双胞胎? 一位从事图像识别行业多年的工程师对中新经纬客户端介绍,如果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现在的技术很难做到区分识别。但是以后机器学习是有可能识别的,前提是要采集到足够多的双胞胎样本让它们去学习。 一位支付宝内部人士表示,即使是双胞胎,二人的眉形、颧骨、鼻梁高度也会有所不同,大部分还是可以识别的,但也并非百分之百。此外,在第一次使用支付宝刷脸支付时,需要先用密码登录账号,支付转账时要再次手动输入密码,这是一个交叉验证的过程,以此来证明手机、账号是你的。 问题2 照片和视频能否盗刷? 不久前,AI换脸软件“ZAO”引发网友对于刷脸支付安全性的担忧。 上述支付宝人士表示,照片和视频是盗刷不了的。因为蜻蜓使用的是3D结构光摄像头的技术,照片和视频是平面2D的,是无法突破刷脸支付的。 此外,在进行人脸识别后,部分用户还需要输入与账号绑定的手机号进行校验,进一步提高了安全性。刷脸支付每天有限额5000元,即便出现账户被冒用的极小概率事件,支付宝也会通过保险公司进行全额赔付。 问题3 整容以后还能刷脸支付吗? 上述工程师表示,如果整容前后差别比较大,肯定是需要重新设置,特别是眼睛,如果眼睛改变比较大,现在的人脸识别恐怕识别不出来。 支付宝人士同样表示,如果整容幅度较大,比如颧骨削了、鼻梁高了,之前设置的刷脸支付应该识别不出来,需要重置。(中新经纬APP)
近日,《万科、保利等房产巨鳄,竟然干不过一瓶酱油!》一文刷爆朋友圈,“打酱油”的海天味业市值超过了国内房企龙头万科,总市值一度站上3000亿元。 截至25日上午11:30,万科A市值2950亿元,海天味业市值2994亿元。 投资者不禁感叹:卖几万元一平方米的房子,不如卖几块钱一瓶的酱油有前途! “打酱油”也有大市值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海天味业自2014年上市5年以来,营收从2014年的98.17亿元增长到2018年的170.34亿元,增幅不足1倍。股价却从13元,5年间涨至115元,涨了8倍多!总市值从500亿元一度飙升至3000亿元,成为行业“巨无霸”。 其实,不止海天味业,恒顺醋业、千禾味业等股价也都创出历史新高。 调味品是一个完全竞争且看得见天花板的“小行业”。但是,正是在这个“小”市场中,却崛起了多家年销售额超30亿元,甚至是超百亿的规模企业。 近日,东方财富网此前发布了中国公司市值年中排名,在市值100强中,金融企业占比32%,工业企业占比15%,日常消费品企业占比8%。海天味业市值接近3000亿,一个卖酱油的超过了互联网巨头百度,不得不惊叹调味品市场的活力。 海天味业市值接近3000亿,行业第二名的中炬高新(600872.SH)市值才337亿,前者是后者的近9倍。 判断一家公司是否优秀,不仅要看营收多少,还要看有多少现金家底。海天味业家底最大,银行存款吃利息的钱竟然覆盖掉财务费用,还能结余1.53亿元,简直“富得流油”。 海天味业在2018年年报中提到,2019年的公司计划营业总收入目标为197.6亿元,利润目标为52.38亿元。 假设完成计划,按照2019年52.38亿的净利润来算,对应当前股价,估值是55倍;假设再增长30%,对应的估值是75.69倍。A股市场有时候就是这样,给予特殊的龙头溢价就是要高于一般的企业。 作为A股唯一一家生产醋的上市公司恒顺醋业(600305.SH),市值115亿元,但近几年毛利率直线上升,逼近海天味业了。 恒顺醋业2019年一季度毛利率为43.86%,同比增长2.01%;二季度毛利率为43.96%,同比提升0.52%。 恒顺醋业发布2019年中报,营收8.81亿元,增长9.43%,归母净利润1.42亿元,增长15.28%。 来源:Buffett制图 业内人士认为,调味品抗周期能力强,不管什么时候都需要购买调味品,每天都得用到,甚至每顿饭都要用到,消费的群体最稳定,不会因为经济下行而消费动力下降。而且消费者对价格不敏感,原来卖8元一瓶的酱油涨几毛钱,消费者不易感觉到,但是相对于净利润可能就是增加了7%-8%。 桃李面包:每天净利润约166万元 60岁从讲台上退休后的吴志刚,1995年在辽宁丹东成立了一家生产面包的工厂,工厂名为“桃李”。20年后的2015年,80岁的吴志刚带领企业成功登陆A股。 做短保面包的桃李面包(603866.SH),2018年公司总收入48.33亿元,同比增长18.46%。其中面包产品收入47.29亿元、占比超过97%,为公司的主要核心产品,公司收入已基本实现全国范围的“多点开花”。 2019年半年报显示,公司2019年上半年共实现营业收入25.58亿元,较去年同期增加18.06%;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3.04亿元,同比增加15.51%。按此计算,桃李面包今年上半年每天的净利润约为166万。 桃李面包上市4年,市值超过300亿元人民币。 2011-2018年,桃李面包营收由11.97亿元增长至48.33亿元,营收复合增长率达19.06%;净利润由1.46亿元增长至6.42亿元,净利润复合增长率达为20.34%,利润增速高于营收增速。营收、净利润增速远高于面包行业复合增长率达12%的增速。 今年4月,84岁高龄的吴志刚董事长退休,作为教师出身的他,学生是否桃李满天下,不得而知,但他的面包真的做到了“桃李”天下。 招商证券认为,目前我国大陆烘焙食品人均年消费量较低,2017年该数据为6.7kg,不仅低于欧洲和美国人均42.4kg、27.1kg的水平,还低于与大陆生活习惯相近的中国香港与日本。以日本为例,1967-2017年面包主食化的趋势不断强化,占比由9.7%提升至39.6%,未来我国面包主食率仍有一定提升空间,烘焙行业零售总量仍能保持10%左右的增速。 别看不起小生意 小生意也能成就大公司,例如卖馒头一年营收10亿、卖豆腐的也要上市! 杭州祖名豆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作为A股第一个申请排队的豆制品企业,拟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预计募集资金总额4.26亿元。 2016年-2018年,祖名豆制品分别实现营业收入8.50亿元、8.63亿元和9.39亿元,净利润3702.8万元、4148.87万元和6394.18万元。 无独有偶,在华东地区几乎人人皆知的巴比馒头,日前也披露了招股书。 根据巴比馒头所属中饮巴比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招股书显示,截至2018年底,巴比馒头在全国范围内共有2656家门店,其中15家直营,2641家系加盟。年营收在2018年达到9.9亿元,净利润也高达1.4亿元。 目前,巴比馒头创始人刘会平与妻子合计持有公司80.7%的股份,这家典型的“夫妻店”,领先庆丰包子铺、狗不理等老字号,率先走向A股市场。
GUCCI包包在中国卖不动了,新出口红被指“来抢钱了” GUCCI对中国消费者的吸引力已经不复一年前了。最新一项调查显示,GUCCI跌出了中国消费者Dream Bag榜单前五。 日前,加拿大投资银行RBC资本(RBC Capital Markets)出具了一份消费者偏好调查报告。报告中,受访的750位、具有消费能力的中国顾客表示,他们更愿意在未来12个月内购买香奈儿、爱马仕、路易斯·威登、普拉达和迪奥品牌,仅有30%的受访者有意愿购买GUCCI的包包。 值得一提的是,在RBC今年4月份发布的调查报告中,GUCCI还在排在第二名,如今却位列第六。不到半年,中国消费者似乎对GUCCI产生了审美疲劳,消费者们真的变心了吗? GUCCI卖不动了 GUCCI开始卖不动了,最新财报证实了这个可能。 今年7月底,GUCCI母公司法国开云集团发布了最新业绩。今年上半财年,GUCCI品牌录得19.8%的增幅,相较于去年同期44%的增幅创下了三年来最慢增速,GUCCI销售增速放缓的趋势比分析师预期的更快。 虽然开云集团首席财务官Jean-Marc Duplaix对GUCCI在亚太市场,尤其是中国市场的表现给予肯定,但第二季度23%的销量增长,较第一季度的35%也开始下滑。这一数据也与中国消费者消费偏好的改变吻合。 另一方面,中国消费者对GUCCI的关注也在下降。据时尚商业快讯监测,近半年来GUCCI在百度上的搜索指数同比下滑30%。 中国消费者为什么对于GUCCI不再追捧? 东兴证券首席消费分析师刘畅向中国新闻周刊表示,目前消费者进行奢侈品消费决策,还处于相互影响的阶段。包括人与人之间、人与营销、社交媒体之间的影响,这些产生了的综合作用力,影响消费者决策。 GUCCI这次跌出消费者最愿意购买品牌前五的原因是,GUCCI在中国地区的广告投放力度有所下滑。GUCCI在核心商圈的门店位置以及新媒体(包括朋友圈)和传统广告渠道的投放,都代表品牌在一个区域内的营销力度。而GUCCI的营销力度与其他品牌相比,近期有所减少,影响了消费者的消费意愿。 第二个原因在于产品的老化。刘畅认为,中国消费者对奢侈品的审美程度越来越高,而GUCCI的产品存在创新不足的问题。 有网友表示,GUCCI的设计出了问题,“过于街头”或者“只能流行一季”。 此外,GUCCI在价格上的反复也令部分消费者不满。今年4月,GUCCI宣布小幅下调价格,但随后又宣布从6月1日起,对部分商品进行涨价,以此加强品牌的奢侈品定位。2018年,GUCCI也进行了一轮涨价,调价幅度在4%-10%。 而部分消费者在网上表示,面对GUCCI涨价后的价格,同样预算有更多选择。 业绩坐上过山车 中国消费者的态度对GUCCI十分重要。 今年4月,开云集团发布报告称,2018年集团全年销售业绩强劲,这主要是受到中国消费者需求增长的提振,以及旗下品牌GUCCI营销大获成功。 2018年,开云集团在全球所有地区销售都实现了两位数增长,其中北美地区销售额同比增长38%,亚太地区销售额同比增长34%。 业绩危机并不是GUCCI第一次经历,5年前GUCCI也面临这一问题。当时的GUCCI,对集团而言并不是强心剂。从2014年起,GUCCI业绩开始下跌,当年财报显示GUCCI的营业利润下跌6.7%,集团财报利润也随之下滑。这一局面延续到2015年,其第一季度营业利润再次下跌。 在2015年,急于挽回的GUCCI开始打折促销。当年夏季,GUCCI首次在北京、上海等地进行史无前例打折促销季,不少商品直接5折。当外界还未从震惊回过神,GUCCI的冬季促销季再次来袭。 在价格泥沼里晕头转向的首席执行官Marco Bizzarri在2015将 Alessandro Michele任命为创意总监,后者针对GUCCI的风格进行了变化。 Alessandro Michele重塑了品牌内涵,将街头涂鸦和动植物图腾运用在鞋履、时装、箱包上。当时,GUCCI虽然收到了类似于“太夸张”、“过于复古”的评价,但GUCCI的形象已经焕然一新。 中国消费者成为了GUCCI重新崛起的重要支持。德意志银行的数据显示,2017年中国市场占全球奢侈品总需求量的31%,到2020年将达到三分之一。 2017年,整个集团依靠旗下品牌的GUCCI一家之力,实现了惊人增长。根据财报,GUCCI全年销售额占整个开云集团总收入的40%。 正因为如此,一旦中国消费者对GUCCI兴趣下降,对GUCCI影响不小。 业绩再次坐上过山车,外界开始议论“GUCCI红不过三年”的魔咒是不是要应验,为此GUCCI不得不制造新的武器。 口红月销百万支 GUCCI今年的重点之一是彩妆。 今年5月4日, GUCCI发售了全新唇膏系列,并在美洲、欧洲、东南亚、中国、中东和澳大利亚等地区进行了推广。2014年11月,GUCCI曾和宝洁合作推出了系列美妆产品。但宝洁在2016年出售了美妆业务,GUCCI的彩妆产品进入了蛰伏期。 今年GUCCI与美妆业巨头Coty集团合作,重新进入彩妆领域。 不过,当GUCCI新品推出后,最先被外界议论的是其夸张的广告。GUCCI口红广告与传统美妆广告不同,选择了脸部以及嘴部不完美的模特并对其进行特写,意在传达“要大胆、闪耀、美丽”的概念,刚一上线就引发了争议。 广告不仅为GUCCI带来了巨大的讨论,也让消费者对GUCCI口红产生了好奇心和购买欲。近日,Coty集团CEO Pierre Laubies在巴克莱全球消费者会议上透露,GUCCI口红在刚推出的第一个月内卖出了100多万支,亚洲一家店铺仅一天内便卖出3.3万支。其中,55%的销售来自线上渠道。 GUCCI也得到了中国消费者的关注,社交平台小红书上目前已经有1.9万相关笔记,有用户表示“GUCCI终于来抢钱了!”。 同时,不少用户在购买后开始试色和安利,种草者人数众多。从社交媒体看,GUCCI口红目前评价较高。 对于GUCCI口红取得成功,刘畅认为,首先在于产品过硬。其次,奢侈品品牌进入彩妆领域,口红是最易突破的产品,例如之前YSL通过口红大获成功。同时,口红是所有女性消费者接触奢侈品第一件商品,突破难度最小。最后,GUCCI几乎是倾其全力进行了营销。 以上几点,让GUCCI试水口红获得了成功。 但口红能否带动GUCCI成功进入其他彩妆领域,还有待观察。 刘畅认为,如果GUCCI需要在彩妆领域持续发力,首先需要保持消费者对于GUCCI口红的热情,其次进行扩品,发展其他彩妆产品。最重要的一点是持续进行营销。从YSL的经验看,GUCCI至少要对彩妆产品进行两到三年的营销,才会让彩妆品牌GUCCI的概念深入消费者内心。 无论是彩妆还是传统的成衣、皮具业务,奢侈品品牌都需要让消费者保持关注和购买欲,才能摆脱“红不过三年”的魔咒。刘畅表示,奢侈品品牌需要在产品、营销和创新三方面进行努力,才能留住消费者。
监管处罚进一步细化,日前,陕西省银保监局对陕西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陕国投信托”)做出行政处罚,并开出3张罚单。 具体来看,陕国投信托受罚原因是“未及时向受益人披露信息”。陕西省银保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四十六条,对其处以28万元罚款。 同时,陕西省银保监局还对陕国投信托当事人姜广平和陈中源二人进行警告。姜广平对信托项目未及时向受益人披露信息的行为负领导责任,陈中源负主要承办责任。 陕国投信托信披相关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回应称,本次处罚中的违规行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初,是银保监会对上述违规行为提出处罚意见,让公司去申辩,行政处罚书是最近收到的。目前,陕国投信托已经进行了整改。 第一财经记者盘点发现,今年以来,监管对信托公司的处罚已达到10多起,其中9月份除上述处罚之外,还有中信信托、建信信托两家龙头企业由于将信托资金违规用于房地产开发企业缴交土地出让价款等,被罚款120万元。
WeWork首席执行官诺伊曼辞职,拟裁员5000人 WeWork首席执行官亚当·诺伊曼(Adam Neumann)决定辞去CEO一职,但保留非执行主席职务。 9月24日,WeWork宣布,前亚马逊高管、WeWork副董事长塞巴斯蒂安·甘宁安(Sebastian Gunningham)以及前AOL和时代华纳有线公司前高管、首席运营官阿蒂·明森(Artie Minson)将担任联席首席执行官。预计两位新任首席执行官将会长期担任这些职位。 WeWork称,阿迪·敏森和塞巴斯蒂安·甘宁安都是媒体和科技行业的资深人士,但从未在此前的任职公司中担任过最高职位。阿迪·敏森曾任时代华纳有限电视首席财务官,塞巴斯蒂安·甘宁安曾长期担任亚马逊网上交易平台的高级副总裁,也曾是贝索斯最核心的决策团队S团队的成员之一。 他们现在的任务是纠正WeWork的前进方向,该公司在最近一个季度收入超过8亿美元,员工超过1.5万人,公司年销售额超过40亿美元,但在6月份的季度亏损却超过6亿美元。 在成为联合CEO之后,阿迪·敏森和塞巴斯蒂安·甘宁安通过声明表示,将评估公司IPO的最优时间。 在WeWork8月份递交了招股说明书之后,WeWork并未能按照原先的计划进行路演和IPO。目前,WeWork将IPO时间推迟到了今年年底之前。 诺伊曼在一份声明中称,“虽然我们公司的业务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强大,但最近几周,针对我的审查已经引发太多负面关注,为此我决定辞去首席执行官一职,这符合公司的最大利益。感谢我的同事,成员,房东合作伙伴以及投资者继续相信这项伟大的业务。” 在诺伊曼的带领下,WeWork的前景发展受到了质疑。 此前曾有外媒曝光诺伊曼在飞机上吸食大麻,而且公司的多名公司高管为亲属。这让外界对于公司的管理结构问题以及诺伊曼在公司投票权过大有所质疑。 作为WeWork曾经的首席执行官,亚当·诺依曼在公司IPO前通过出售股票和举债从公司套现逾7亿美元,同时他还拥有WeWork出租的房产,软银还要向其支付租金,并花费590万美元买下他持有的一个商标。自9年前创立WeWork以来,亚当·诺依曼已斥资逾8000万美元购买了至少5套住房以及商业地产和初创企业的股份,包括一家医用大麻公司。 据CNBC援引一位消息人士的话,诺伊曼现在的投票权股份将从10:1减少到3:1,这就意味着他将不再拥有多数投票权。 按照原先的规定,尽管软银集团在WeWork持有29%的股权,为最大股东。但诺依曼通过三级股权结构享有对WeWork的绝对控股权,持有50%以上的投票权。 报道称,软银董事长孙正义主导了免除诺伊曼职务的行动。软银集团一直对诺伊曼拒绝接受其建议的态度感到失望,从推动公司IPO到敦促诺伊曼撤回在WeWork S-1文件中使用的措辞,如“提升世界意识”,但诺伊曼都没有接受。另外,诺伊曼在WeWork的估值遭到大幅下调之后,不顾软银的反对,仍要继续坚持进行IPO。按照目前的估值,若WeWork坚持继续进行IPO,软银集团的投资价值受到严重损害,并不得不减记其40亿美元的投资价值,软银愿景基金亏损50亿美元。这些都使得孙正义对诺伊曼的耐心被消耗殆尽。 此外,报道还称,WeWork高管已与银行家会面,讨论降低成本的措施,可能包括裁员多达三分之一的员工(约5000人),以及关闭其私立小学和计算机编程学校等附属业务。 从WeWork的财务来看,这家公司对现金的渴求非常紧迫。公司在过去三年已经亏损了30亿美元,且还在继续烧钱。在2019年上半年期间,公司每创造一美元收入就亏损约两美元,此外WeWork在这半年中烧掉了近24亿美元的现金,几乎相当于其2018年的全部现金支出。 阿迪·敏森和塞巴斯蒂安·甘宁安在公司内部的备忘录中写道,“我们预计未来的决策会很艰难,因此每个决定都将通过严格的分析做出,我们会始终维持公司的长期利益和健康稳定。”
收购是一把双刃剑,在提振业绩的同时,商誉的积累也在所难免,一旦业绩不及预期,上市公司就存在计提商誉减值的风险。 根据奥飞娱乐(002292.SZ)最新发布的2019年半年度报告,继2018年财务大“洗澡”之后,1-6月实现营业总收入13.60亿元,实现利润总额1.34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11亿元。 对此,公司方面的解释是,报告期内公司战略性的主动调整玩具业务品类结构,原潮流品类占比下调,超级飞侠、婴童用品、战拓等业务同比增长;另一方面,经过2018年组织架构、人员优化管理效率提升,同期费用降低。 那么,奥飞娱乐的财务状况真的发生根本性好转了吗? 值得警惕的是,奥飞娱乐扩张战略所带来的资金链紧张、盈利能力下降、高额商誉等三大问题依然存在,在这些问题未彻底解决之前,公司财务状况难言根本性好转。 紧张的资金链 奥飞娱乐是一家并购频繁的上市公司,根据Wind数据,自2009年上市以来,公司累计发生并购事件16起,年均1.6起,涉及金额34.32亿元。 相比如此频繁的并购行为,奥飞娱乐的分红就显得不那么大方了。截至上半年末,公司累计现金分红3.96亿元,但上市以来的直接融资则高达47.78亿元,其中股权融资33.28亿元,债权融资14.50亿元。 最新一期财报显示,截至2019年上半年末,奥飞娱乐的账面净资产仅有41.10亿元,也就是说,80.97%的账面净资产是由股权融资所贡献,而非企业经营所产生。 奥飞娱乐的管理层不仅没有为投资人创造良好的回报,反而因激进的扩张将上市公司拖入巨亏的境地。 从先后5次定向增发的难易程度不难看出公司财务状况的恶化。2013-2015年间,奥飞娱乐发起的4次定向增发较为顺利,从预案日到发行日最长周期11个月,累计实现股权融资17.12亿元。而最近的一次非公开发行则耗时近20个月,发行过程更是一波三折,难度可想而知。 2016年4月,奥飞娱乐首次推出非公开发行方案,根据方案所述,公司计划募集资金45亿元。2016年12月,公司调整募集方案,融资规模调整为29.90亿元。2017年4月,公司再次调整募集方案,融资规模修改为23.51亿元。 先后两次调整,使得融资规模缩水近50%;更为戏剧性的是,奥飞娱乐最终仅募集到7亿元资金,可见市场对于奥飞娱乐如此频繁的定增与扩张持“谨慎”态度,而从二级市场公司股价的走势来看,“谨慎”使得聪明的资金避免了在高高的山顶上站岗的尴尬。 从公司债券融资的角度,更能清楚地体现奥飞娱乐的资金紧张与财务状况的恶化。 2016年11月,奥飞娱乐发行1年期短期融资券的票面利率为3.52%,金额为3亿元,用于补充母公司运营资金需求。该债券2017年11月到期;2017年半年报显示,公司期末账面货币资金10.52亿元,短期借款12.97亿元,1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6.85亿元,而当期经营性现金流净值只有1.20亿元。 面对将要到期的还本付息压力,奥飞娱乐不得不采用“借新还旧”的模式,在公司主体评级不变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发行1年期票面利率达6%的短期融资券5亿元,用于补充运营资金、偿还银行贷款与公司债券。 间隔不到12个月的两次债券发行,票面利率相差2.48%,而当期央行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仅为4.30%,可见奥飞娱乐资金需求的迫切程度。 日益恶化的资金状况伴随的却是公司股东的不断减持,仅2016年,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其一致行动人就一次性减持16.32亿元。 2016年2月5日的减持计划公告称,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其一致行动人计划坚持期间的全部减持金额拟根据上市公司运营所需,为其提供无息借款额度,直至公司自有营运资金充足时再归还。 通过查询2016年半年报,《证券市场周刊》记者发现,公司上半年并不存在关联债权债务往来,而当年年报中显示,当期关联债权债务往来确实新增16.32亿元,但本期归还额也高达14.29亿元,相当于在6个月内,14.29亿元的减持金额仅仅是从公司账户上周转了一圈就回到股东的手中。 根据2019年最新发布的半年报,公司期末的资产负债率为33.20%,相比前期财务状况似乎有所好转,但资产负债表显示,奥飞娱乐当期期末账面货币资金仅有5.43亿元,短期借款却高达13.32亿元。同时,Wind数据显示,公司实际控制人蔡东青未解押股权质押数量4.15亿股,占其持有公司股份数的71.64%。 基于上述,奥飞娱乐资金链的紧张程度可见一般。对此,奥飞娱乐方面表示,公司目前资金情况良好,不存在偿债压力。 买来的业绩 纵观奥飞娱乐的并购史,可以用“业绩不够,并购来凑”进行概括。 公司的大规模并购由2013年收购资讯港管理有限公司(下称“资讯港”)、关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原创动力”)拉开序幕。奥飞娱乐以支付5.40亿元的现金,形成账面4.61亿元的商誉为代价,获得两家公司100%的股权,以及“喜洋洋与灰太狼”等一系列IP,两家收购标的于2013年实现并表。 2013年,奥飞娱乐实现营业收入15.53亿元,同比增长20.28%,与2012年22.18%的增速基本持平;营业收入细分项中,动漫影视类、玩具类、婴童用品类、电视媒体类收入的同比增速分别为38.29%、17.21%、23.38%、28.59%。 2013年年末,奥飞娱乐支付交易对价 6.92亿元(其中以现金支付4.43亿元,剩余2.49亿元以发行股份的方式支付)获得上海方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方寸科技”)、北京爱乐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爱乐游”)100%股权,形成商誉6.30亿元,方寸科技和爱乐游于2014年实现并表,致使上市公司当期实现营业收入24.30亿元,同比增长56.45%;净利润4.13亿元,同比增长76.75%,创造有史以来的最大增速。细分项中,动漫影视类、玩具类、电视媒体类、婴童用品类当年的营业收入增速分别为69.93%、45.86%、31.65%、-18.58%。其中,游戏类最为亮眼,当年为公司贡献收入3.08亿元,净利润1.89亿元,占总净利润的45.76%。 从收购的标的来看,奥飞娱乐上市4年间囊括了动漫IP、影视制作、发行播映、游戏开发等动漫产业链中的主要环节,基本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产业结构。 一系列的并购看似产生了规模效应,奥飞娱乐的营收规模迅速增长,而在其增长的背后却暗含危机,由并购所带来的边际效用正在逐渐递减,2014年,营业收入的增速虽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56.45%,但与之相对应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却分别同比增长了84.20%与83.22%。 2015年,奥飞娱乐虽有重大的并购行为,但当年没有实现并表,没有增量并表的提振,过度扩张的后果迅速显现。当年年报显示,上市公司2015年实现收入25.90亿元,同比仅增长6.56%,净利润4.80亿元,同比增长16.52%。细分项中,占公司主营业务比重高达62.41%的玩具销售类业务营业收入增速只有2.32%。与之相比,相关费用的增速依然远高于营收的增速,当期上市公司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同比增长17.43%与30.41%。 更值得注意的是,奥飞娱乐2015年应收账款从年初的3.43亿元增长至年末的7.33亿元,增长幅度达113.74%。 上市公司扩张所带来规模效应的转变与边际效用递减并没有引起管理层的重视,同时公司管理层在2015年年报中提出构建“中国迪士尼”的目标,并进一步开展并购业务,由此产生了公司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并购。2016年年初,公司支付9.04亿元(其中,3.28亿元以发行股份方式支付,5.76亿元以现金方式支付)获得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四月星空”)100%的股权,形成8.28亿元商誉。同期,奥飞娱乐支付9400万美元现金,收购美国公司Baby Trend Inc.(下称“BT”)100%的股权,形成商誉4.92亿元。四月星空和BT的并表使得公司的营业收入重回两位数的增长,2016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33.60亿元,同比增长29.80%,但当年的净利润仅4.77亿元,同比下降0.73%,首次出现了增收不增利的情况。 失去了并购的加持,2017年,奥飞娱乐的营业收入增速回到了个位数,当期实现营业收入36.42亿元,同比增长8.39%;净利润6855万元,同比下降85.63%。更为残酷的是,奥飞娱乐2018年出现了营业收入负增长,当年营业收入为28.40亿元,同比下降22.04%;净利润-16.92亿元,同比下降2567.67%。 从ROE的角度,也可以清楚地看出盲目的并购对于公司盈利能力的影响,奥飞娱乐的ROE自上市初期的8.52%一路缓慢爬升,于2014年达到峰值16.86%,迪士尼当年的ROE则为16.68%。从ROE的角度看,2014年,奥飞娱乐的盈利能力似乎已经强于它的目标——迪士尼。 与其不同的是,随后的4年中,迪士尼ROE进一步稳定提升,由16.68%增长至2018年的25.83%,反观奥飞娱乐,则急转直下,甚至于2018年一度达到-41.59%,两者之反差不可谓不强。 2019年半年报显示,奥飞娱乐当期实现营业收入13.60亿元,净利润1.11亿元,ROE恢复到2.75%,继2018年巨亏之后报出盈利。但通过研究最新一期半年报数据,《证券市场周刊》记者发现,其盈利的持续性存疑。 2019年上半年,奥飞娱乐的营业收入与2018年上半年的营业收入基本持平,分别为13.60亿元、13.95亿元,公司2019年上半年的销售费用、研发费用理应与上年同期基本相同,实际上却分别同比下降22.90%、38.28%,合计减少1.19亿元,而当期净利润则仅有1.12亿元。 从营业收入结构的角度看,2019年半年报显示,奥飞娱乐电视媒体类、游戏类、信息服务类业务占营业收入比例分别为3.31%、3.03%、1.25%,相比上年同期的增幅分别为0.42个百分点、0.46个百分点、-0.37个百分点,基本上变化不大;而占比较高的玩具销售类、婴童用品、动漫影视类2019年上半年的占比则分别为45.08%、31.79%、14.72%,相比上年同期分别变化-4.73个百分点、6.05个百分点、-2.37个百分点。从绝对数量的角度来看,2019年上半年,奥飞娱乐玩具销售类的营业收入相比上年同期减少8184万元,婴童用品收入相比上年增加了7318万元。 无论从比例还是绝对值的角度,两份半年报所显示的公司营收结构都没有发生重大的变化,因此1.19亿元的销售费用与研发费用减少额就显得十分突兀。通过进一步查询当期半年报所公布的销售费用与研发费用构成,《证券市场周刊》记者发现,相比上年同期,2019年上半年,奥飞娱乐的广告推广费减少1750万元,职工薪酬费减少4301万元,产品设计费减少2358万元,运输商检仓储费减少1178万元,四大项费用合计减少8633万元,占总费用减少部分的72.55%。 营业收入基本持平、收入结构未发生重大变化,职工薪酬、研发费用、广告费等费用却大幅缩减,奥飞娱乐存在控费增收、进行盈余管理之嫌,更何况依靠压缩费用产生的业绩也难以持续。 对此,奥飞娱乐相关负责人对《证券市场周刊》记者表示,2019年上半年,公司的潮流产品收入占比同比上年有较大下降,针对相关的市场推广费用、人员投入、研发投入等均有较大下降;基于公司战略和经营思路调整,公司的产品结构和相关费用实质上已经发生较大变化,与上年同期不具有完全可比性。 减值尚未结束? 2018年,奥飞娱乐业绩骤降,前期连续并购所积压的问题全面爆发,当期合计发生各类资产减值14.95亿元,其中存货跌价损失1.23亿元,坏账损失2.06亿元,商誉减值9.44亿元,占总减值的85.15%。 奥飞娱乐2018年应收账款类的减值主要源于海外扩张的失利,令人诧异的是,2017年公司确认海外影视投资项目《刺客信条》8605万元收入,转年间就对该部分应收款全额计提坏账准备,确认收入时,合拍方未能提供海外结算清单,公司基于“谨慎”原则对海外非院线部分的收入、宣发费用作了详细分析及评估费用并确认收入,而2018年与Regency进行《刺客信条》的对账结算,对方回复结算显示海外净收益为亏损1619万美元,即公司收益分成为零,虽不认同对方费用支出,但出于“谨慎”原则,本次全额计提坏账准备8605万元。 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不得不对奥飞娱乐的“谨慎”收入确认方式表示怀疑。 除了海外影视项目的变脸,奥飞娱乐前期“大跃进”带来的商誉减值更令人瞠目结舌。 2014年,曾为公司贡献收入3.08亿元、净利润1.89亿元(占总净利润45.76%)的功臣——方寸科技与爱乐游由于游戏版号暂停审核,业绩于2018年迅速变脸,两者合计净利润不足3000万元,导致方寸科技计提商誉减值准备2.80亿元,占其商誉原值的100%;爱乐游计提商誉减值准备2.07亿元,占其商誉原值的59.07%。 而四月星空的减值原因也与上述情况颇为相似,奥飞娱乐于2018年对其计提商誉减值准备3.80亿元,占其商誉原值的45.87%。 巨额减值之后的2019年半年报扭亏为盈,似乎表明奥飞娱乐“洗澡”已经结束,实际上真如此吗? 2019年半年报显示,奥飞娱乐的账面大额商誉有以下三项:资讯港商誉5.05亿元、BT商誉4.92亿元、四月星空商誉4.48亿元,三者合计占总商誉净值的70.28%。 资讯港5.05亿元的商誉主要源于对“喜羊羊与灰太狼”等IP的收购,该IP已经出现超过10年,在IP层出不穷的时期,俨然是一个老IP。根据奥飞娱乐2019年2月18日的投资者调研纪要,“喜羊羊”IP至今仍是“潜力股”,还拥有大量优质的用户;春节期间,B站出现一条粉丝自发剪辑的“喜羊羊”IP精华回顾视频,至今已有300多万播放量,在动画频道视频排名前列,数据证明老IP的大量用户基础都还在,黏性较强。 但是,《证券市场周刊》记者通过查询关键词“喜羊羊与灰太狼”百度搜索指数,却发现一组与其完全相悖的数据。百度显示,自2011年以来,“喜羊羊与灰太狼”关键词搜索指数持续下降,截至目前的日搜索指数已经从2011年的峰值7.26万下降至0.56万,下降幅度达92.29%。 IP变现的基础在于粉丝量和市场热度,而“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搜索热度下降幅度如此之大,是否意味着资讯港5.05亿元的商誉在未来存在计提减值的风险? 从历来的投资者调研纪要中不难看出,奥飞娱乐始终强调BT是成功的收购案例,该品牌在国内的拓展目前主要通过电商平台的运营,后台的制造工厂金旺以及美国的销售公司已经完全融入奥飞自有的业务管理体系,过去每年均有大几千万元的利润贡献。 而实际上,根据收购BT时的业绩承诺,2016年、2017年和2018年三个会计年度,BT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税前利润且经营性现金净流量应分别不低于810万美元、900万美元和990万美元。虽然2016年与2017年度BT均完成了业绩承诺,但2018年实际运营情况与承诺相差甚远。2018年度,BT实现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税前利润总额387万美元,2018年度经营现金净流量24.3万美元,分别完成了承诺的39.09%与2.45%。更为离奇的是,面对如此情形,奥飞娱乐于2018年竟然没有对BT公司计提商誉减值准备。 另外,根据2019年半年报,BT实现净利润2440万元,按照当下汇率与收购评估时的汇率,折合成美元分别为344万美元、376万美元。虽然有所好转,但也不及3年对赌期中任何一期的一半,很难断言BT的经营状况未发生实质性改变。 对此,上述负责人表示,截至2019年上半年末,BT经营情况良好,未来盈利能力良好,无需计提减值准备。 如果资讯港与BT的商誉问题算是正常的话,那么,四月星空的商誉问题就超出了一般投资者的理解范畴。 首先是原创漫画平台过山车般的漫画连载量。根据2017年、2018年年报与2019年半年报,四月星空旗下主要IP来源“有妖气原创漫画工厂”原创漫画平台针对漫画的连载量表述分别为“连载漫画作品超过4.70万部”、“连载漫画作品超3万部”、“连载漫画作品超4.30万部”,近3期的漫画连载量宛如过山车一般,而《证券市场周刊》记者通过有妖气官网上逐页计数,一一统计漫画连载数量发现,截至2019年9月15日,包含完结与未完结,有妖气一共连载漫画数量3.44万部,依然与半年报中的数字有些差距。 考虑到文化和旅游部对网络文化的监管,2018年8月2日,在文化和旅游部官网上发布的《文化和旅游部加强网络文化市场监管集中执法检查27家网站》显示,截至当时,全国累计下线涉嫌违规动漫视频977条、漫画167部,下架的数量也难以解释有妖气漫画统计量的差异。 若实际中连载漫画数量的减少是受文化和旅游部加强网络文化市场监管的影响而下架,那么是否意味着作为母体的四月星空应进一步计提商誉减值准备呢? 根据2016年1月6日发布的关于四月星空的估值报告,2019年至2022年,四月星空的营业收入预测值分别为2.20亿元、2.42亿元、2.54亿元、2.67亿元,相比如此高的预期,四月星空的版权运营主体天津仙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天津仙山”)于2019年上半年仅实现营业收入1569万元,不及预测数值的零头,面对如此巨额的差异,很难相信四月星空在下半年会发生实质性的好转并实现当初的预测收入,从而不出现商誉计提减值行为。 对此,奥飞娱乐方面表示,目前,四月星空及天津仙山的收入进度与最新会计年度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业绩预测收入无差异,也不会导致四月星空进一步计提减值准备。 针对上述三大问题,奥飞娱乐选择继续大减值轻装上阵还是逐步转型,投资者都拭目以待。
百年老店Thomas Cook宣布破产,战略股东复星旅文(01992)是否安好? 英国老牌旅游集团Thomas Cook宣告破产,引发市场热议。 智通财经APP了解到,9月23日,Thomas Cook宣布,由于债务谈判失败,该公司已向英国高等法院提出了强制清盘的申请。次日,复星旅文(01992)发布有关市场传闻的声明,证实了Thomas Cook已向高等法院申请强制清算的信息,称亦无根据该等洽谈进行任何出资。 Thomas Cook陷债务困境 Thomas Cook是一家178年历史的老牌旅游公司,拥有186家自有品牌酒店及度假村(近4万间客房),分布于47个旅游目的地,覆盖8个酒店品牌,94架飞机以及业务覆盖16个国家及地区,资源及口碑方面在行业上可以说独一无二了,但高负债运转导致其发生了债务危机。 2018财年,该公司资产负债率达95.6%(2017财年为96.1%),净营运资本-21.09亿英镑(2017财年为-21.08亿英镑),2019上半财年总有息负债19.33亿英镑,净负债-12.47亿英镑,该公司连续几年处于“高负荷”的债务压力。 而在去年,欧洲目的地市场夏季炎热天气过长、空中交通管制员工罢工、油价上涨等都是外部不利因素,Thomas Cook无疑受到的影响最大,该公司于2018财年经营出现亏损,2019上半财年亏损扩大,导致现金流出现了一些问题,经营困境重重。 然而,该公司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乐观,主要是因为,一方面由于外部环境影响,自身的经营现金流出现了问题,而债务急需解决,导致经营方面没有更多的资金资源投入,另一方面竞争对手的压力,并不断获得所处行业的市场份额。 但托马斯库克管理层的一些决策却令人难解,在经营亏损及高负荷负债的情况下,仍大量通过杠杆收购大量线下实体店,当时其初衷是减少线下竞争对手,并获取这些实体店的流量。但在线预订态势越加明显,效果并不明显,反而给托马斯库克的资金带来更大压力,在接下来资金流动、腾挪等带来掣肘等。 其根源主要还是股东较为分散,控制力过弱。智通财经APP了解到,目前Thomas Cook最大股东持股14.17%的份额,前六大股东持股份额合计为49.56%,股权较为分散,且单一股东控制力弱,这样治理架构容易使董事会完全为管理层掌控,监督机制缺位。 不断加码的重组成本 Thomas Cook长短期债务压力过大,加上面临经营困境,没有经营现金流的补给,只好寻求外部帮助。刚好复星旅文的业务和该公司吻合度非常很高,不管是获取资源还是业务协同上,对复星旅文都有很大好处,且2015年就有接触投资,于是谈判就开始了。 我们看到的结果,谈判最终失败,Thomas Cook宣告破产,而谈判失败的背后有是重组成本不断增加。 以时间维度来看,从7月12日,Thomas Cook的资本重组的价码(引入复星旅文及核心贷款银行资金)7.5亿英镑,到8月12日,提出和债券方在商谈额外增加1.5亿英镑的资本投入,最后到9月20日,以核心借款银行为代表的主要债权人加价2亿英镑。不断增加的重组成本,导致谈判最终不欢而散。 实际上,在8月份,谈判进展还是非常顺利的,本来预计10月份落地,但最后关头,Thomas Cook大债主苏格兰皇家银行及多家银行曾提出要求,让Thomas Cook从市场上再找2亿英镑资金,用以支付夏季服务的相关费用。——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最好的结局是重组可以顺利进行,如此Thomas Cook可以缓解当前的债务问题,同时复星旅文也获得欧洲老牌旅游集团的资源,这是互利双赢的结果,但重组成本的不断加码,导致谈判无法继续。复星旅文方面表示,对于Thomas Cook未能就拟议的资本重组找到可行解决方案,感到失望。 财务影响已大部分反映 9月22日,Thomas Cook公告进入强制破产程序,同时确定Alix Partner和KPMG作为资产管理人(分不同公司)。 实际上,Thomas Cook进入破产程序后,资产变卖价格更低,复星旅文想要获取该公司的资源,通过拍卖市场成本方面更有利,在业内看来,在欧美市场上,破产保护往往能让收购方更“有效率”地拿下被收购企业。 不过投资者可能想要知道Thomas Cook的破产对复星旅文有多大影响。就业务而言,复星旅文的主要业务是Club Med 和国内的旅游目的地,因为目标用户是中高端的个体旅游消费者,业务交集很少,和Thomas Cook有一家合资的公司,但业务量小,基本不够成影响,因此对可持续经营利润也基本没有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上半年,复星旅文持有Thomas Cook的11.4%的股权,会计处理上,在资产负债表列入指定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其他综合收益的权益投资科目,其价值变动通过股东所有者权益变动表反映出来。 2018年,在权益变动表中,权益投资的公允价值净值为-7.3亿元,从附注推算其中归属于Thomas Cook变动的金额约为为-6亿元,2019年权益投资的公允价值净值为-3亿元,合计变动约-9亿元。2019年中报显示以公允价值计量计入其他综合收益的权益投资约2亿元左右。 由此可见,复星旅文投资的Thomas Cook合计已经减值了约八成左右,未来的报表影响有限,并且不会影响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和每股盈利。因此Thomas Cook此次的破产信息,并未对复星旅文的股价产生显著性波动影响。 综上看来,Thomas Cook宣告破产,是市场可以预知到的事件,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复星旅文而言,或可以通过更低的成本获得Thomas Cook旗下的资产,从而更有“效率”的收购,而且破产对复星旅文的业务经营基本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