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循环”是近期热词,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定义,但有一个共识,即扩大需求,提升国内消费。 既然是促消费,那就离不开消费金融的支持。不管是理论研究,还是在实际生活中,我们都能够感受到消费金融对于消费的提升作用。因此,做大消费金融业务是拉动内循环经济的应有之义。 但是,我们也能看到,消费金融是一把双刃剑,在促进消费活力拉动经济的同时,过度的消费金融也带来了消费主义盛行。过低不利于经济的增长,过度又会导致消费主义扩张,所以,消费金融发展需要“适度”。 这个“度”是多少,尚且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是通过全球及历史的发展对比,可以推测当下我国的消费金融发展还有多少空间。 1 居民杠杆率为居民整体债务占GDP比重,可以用于反映一国居民整体的债务水平,消费金融作为居民消费的一部分,会直接受到居民整体杠杆率水平的影响。 以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2019年末各国居民杠杆率来看,欧美日德等发达经济体平均居民杠杆率为72.1% ,报告内的40多个国家平均为53%,包括中国、韩国、俄罗斯、南非等新兴市场国家的平均居民杠杆率则为38.5%。 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我国2019年居民杠杆率为55.6%,但据人民银行测算,其数值已经超过60%,为了下文便于比较,我们仍然采用国际清算银行数据。 图1反映了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居民杠杆水平,其中由于多数发达经济体的经济主要靠消费拉动,所以其居民杠杆率也会较高。2019年我国居民杠杆率为55.6%,已经超过世界平均水平,更是远超所处的新兴市场平均杠杆率。所以,在奔向高收入发达国家的发展中,我国的居民杠杆率虽然仍有一定提升空间,但考虑到与当前的发展水平相适应,居民杠杆率已经临近天花板。 除此之外,如果以人均GDP水平来看,2019年我国人均GDP为1.03万美元,全球排名第66,与我国人均GDP相似水平的巴西、俄罗斯、土耳其、墨西哥等国,其居民杠杆率低于新兴市场平均杠杆率水平,更是远远低于我国的居民杠杆率。 因此,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我国的居民杠杆率都很难有快速及大幅度的提升。 但须指出的是,居民杠杆率仅能反映一国整体债务的一部分情况。如阿根廷,其债务多为政府债务,也正因为此,阿根廷当前面临着严重的政府破产危机。 2 虽然从整体看,我国的居民杠杆率很高,但结构却极其分化。从住户贷款的构成看,包含了消费贷款和经营性贷款两部分,消费贷款占比为80%,其中又以中长期的住房贷款为主,在住户贷款中占比超过50%,而一般认知中的短期消费贷款仅为9.9万亿,占住户贷款的18%(见图3)。 但如果从近几年数据看,消费金融的增速在加快。2017年年间,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从19.9%骤增至40.9%,与同期中长期消费贷款呈现“一升一降”,且增速上升趋势明显偏离同期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趋势。到了2018年,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虽然有所回落,但总体仍维持在28.1%-40.1%的较高区间,而近五年平均增速为27%,同期中长期消费贷款增速也仅为18%-25%。2019年,住户部门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有所回落,但仍处于较高增长区间(见图4)。 整体来看,消费金融仍在以高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高于GDP增长的速度发展。但是,过高的房贷占比极大地挤压了消费贷款的扩张。因此,随着房贷占比增速的进一步下降,消费贷款存在两部分增长空间。一是在住户贷款中的结构占比,二是随着整体住户杠杆率的提升而带来的消费金融的提升。 3 一定会有人疑惑,为什么要对比分析这些“看起来无用”的消费金融数据。在众多消费主义文化的影响下,使很多人对于消费金融的印象是负面的。 然而,如果我们去研究美国消费金融的发展历史可以发现,在其160余年的消费信贷发展过程中,消费信贷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对美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产生重要作用。 事实上,消费信贷制度是美国梦实现的关键。如美国学者大卫·卡普罗维茨所言,“社会学家对殷实的消费社会的一个方面几乎完全忽视了,这就是它在多大程度上安身立命于消费信贷制度之上”。 因此,在整个20世纪,消费信贷始终是美国经济学家的一个重要研究主题。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实现美国梦至关重要的手段是获得消费信贷。消费信贷为美国梦融资:货币被借给买车者和购房者,借给旅游者和度假者,借给就餐者和购物者,借给就医的人——几乎借给任何人,用于任何目的。 消费信贷的持续增长,是美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在美国,投资、消费和净出口三大需求中,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在80%以上,而美国居民各种形式的信用消费占美国国内产品总消费的2/3以上。 美国经济学学家瓦尔特·克奇曼(Walter Kichenman)将美国的消费信贷制度描述为“美国经济活力的秘密武器”。1972年全国消费金融委员会(National Commissionon Consumer Finance)的一份官方报告强调,消费信贷“不仅是我国庞大的工业机器运转的润滑剂,也是我国实现和保持世界上最高生活水准的主要工具”。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消费信贷在社会学上一定程度上重构社会结构。在现代美国崛起的过程中,消费信贷缓解了人们因为生活方式或者社会关系的变化而面临的艰辛,成为缓解流动性约束的有力工具。有了消费信贷,大批美国新移民和农村人口,才得以在物质意义上实现移民梦。 消费金融扩大了处在社会中低阶层的社会成员的生存与发展空间。信用已经成为一种财富和准货币,只要信用好,无论当期收入如何,都可以获得消费信贷,甚至是身无分文的人,也可以凭借自己的信用维持生存,获得发展的机会。 平等授信下的消费金融,为20%的美国学生提供了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使66%的美国家庭通过住房贷款拥有了自己的住房,1/3家庭靠汽车贷款购买了汽车。消费金融甚至成为一种社会救济方式,根据美联储的调查,在过去30年里,美国最低收入家庭获得的消费信贷的比例飙升到接近70%。消费金融给那些不太富裕的人群、年轻人和新移民的生活带来了实质性变化。 当然,2008年爆发的金融危机显示出过度负债会给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很大伤害,但是这仍然无法抹杀消费信贷发挥的积极社会功能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在消费金融发展的不足和过度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度”,以谋求避免过度消费金融带来的坏处。 4 既然无论从其社会功能还是经济功能来看,消费金融都是美国实现增长的动力源(行情600405,诊股)泉。那么在强调“内循环”、强调促消费的大前提下,消费金融的适度性就有了更多存在的意义。 在合适的利率水平下,消费信贷是一种普惠金融,旨在帮助最广大的消费者实现资金的跨时间配置,通过增加教育文化消费获得独立成长和良性发展的空间;而且负债形成的刚性还款预算还可以减少支出的随意性,引导和规范日常生活支出。 在日常的调侃中,我们说当前最主要的社会矛盾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钱包空空不足的矛盾”。那么,可以这么说,消费金融是消费者享有的金融权利,能够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当然,虽然消费信贷在融合社会各个阶层,在建立社会共识和共同文化方面可以起到重要的作用,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告诉我们,针对社会弱势群体推出的消费信贷产品,不能一味强调金融机构的经济目标(追逐利润最大化),否则会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 正如金融有“好的”和“坏的”,消费金融也有“好的”和“坏的”。判断消费金融是“好的”还是“坏的”的根本标准是——是否有助于减少贫富差距。 在《断层线》一书中,拉詹指出,贫富差距过大是一切不幸的根源,是导致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作者进一步警告说,如果这种差距不能得到修补,未来还会发生更具毁灭性的危机。 《21世纪资本论》的作者斯蒂格利茨说过:“虽然我们永远不能创造出一种完全机会平等的制度,但我们至少能够创造出更多的机会平等。” 消费金融正是通过为最广大消费者群体提供金融服务,来为他们创造机会平等。消费金融不仅仅是提供低成本的贷款用于消费,更重要的是培养客户的信用意识、财务计划能力和提供基础的理财服务,过上体面且自由的生活。
“内循环”是近期热词,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定义,但有一个共识,即扩大需求,提升国内消费。 既然是促消费,那就离不开消费金融的支持。不管是理论研究,还是在实际生活中,我们都能够感受到消费金融对于消费的提升作用。因此,做大消费金融业务是拉动内循环经济的应有之义。 但是,我们也能看到,消费金融是一把双刃剑,在促进消费活力拉动经济的同时,过度的消费金融也带来了消费主义盛行。过低不利于经济的增长,过度又会导致消费主义扩张,所以,消费金融发展需要“适度”。 这个“度”是多少,尚且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是通过全球及历史的发展对比,可以推测当下我国的消费金融发展还有多少空间。 1 居民杠杆率为居民整体债务占GDP比重,可以用于反映一国居民整体的债务水平,消费金融作为居民消费的一部分,会直接受到居民整体杠杆率水平的影响。 以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2019年末各国居民杠杆率来看,欧美日德等发达经济体平均居民杠杆率为72.1% ,报告内的40多个国家平均为53%,包括中国、韩国、俄罗斯、南非等新兴市场国家的平均居民杠杆率则为38.5%。 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我国2019年居民杠杆率为55.6%,但据人民银行测算,其数值已经超过60%,为了下文便于比较,我们仍然采用国际清算银行数据。 图1反映了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居民杠杆水平,其中由于多数发达经济体的经济主要靠消费拉动,所以其居民杠杆率也会较高。2019年我国居民杠杆率为55.6%,已经超过世界平均水平,更是远超所处的新兴市场平均杠杆率。所以,在奔向高收入发达国家的发展中,我国的居民杠杆率虽然仍有一定提升空间,但考虑到与当前的发展水平相适应,居民杠杆率已经临近天花板。 除此之外,如果以人均GDP水平来看,2019年我国人均GDP为1.03万美元,全球排名第66,与我国人均GDP相似水平的巴西、俄罗斯、土耳其、墨西哥等国,其居民杠杆率低于新兴市场平均杠杆率水平,更是远远低于我国的居民杠杆率。 因此,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我国的居民杠杆率都很难有快速及大幅度的提升。 但须指出的是,居民杠杆率仅能反映一国整体债务的一部分情况。如阿根廷,其债务多为政府债务,也正因为此,阿根廷当前面临着严重的政府破产危机。 2 虽然从整体看,我国的居民杠杆率很高,但结构却极其分化。从住户贷款的构成看,包含了消费贷款和经营性贷款两部分,消费贷款占比为80%,其中又以中长期的住房贷款为主,在住户贷款中占比超过50%,而一般认知中的短期消费贷款仅为9.9万亿,占住户贷款的18%(见图3)。 但如果从近几年数据看,消费金融的增速在加快。2017年年间,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从19.9%骤增至40.9%,与同期中长期消费贷款呈现“一升一降”,且增速上升趋势明显偏离同期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趋势。到了2018年,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虽然有所回落,但总体仍维持在28.1%-40.1%的较高区间,而近五年平均增速为27%,同期中长期消费贷款增速也仅为18%-25%。2019年,住户部门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有所回落,但仍处于较高增长区间(见图4)。 整体来看,消费金融仍在以高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高于GDP增长的速度发展。但是,过高的房贷占比极大地挤压了消费贷款的扩张。因此,随着房贷占比增速的进一步下降,消费贷款存在两部分增长空间。一是在住户贷款中的结构占比,二是随着整体住户杠杆率的提升而带来的消费金融的提升。 3 一定会有人疑惑,为什么要对比分析这些“看起来无用”的消费金融数据。在众多消费主义文化的影响下,使很多人对于消费金融的印象是负面的。 然而,如果我们去研究美国消费金融的发展历史可以发现,在其160余年的消费信贷发展过程中,消费信贷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对美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产生重要作用。 事实上,消费信贷制度是美国梦实现的关键。如美国学者大卫·卡普罗维茨所言,“社会学家对殷实的消费社会的一个方面几乎完全忽视了,这就是它在多大程度上安身立命于消费信贷制度之上”。 因此,在整个20世纪,消费信贷始终是美国经济学家的一个重要研究主题。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实现美国梦至关重要的手段是获得消费信贷。消费信贷为美国梦融资:货币被借给买车者和购房者,借给旅游者和度假者,借给就餐者和购物者,借给就医的人——几乎借给任何人,用于任何目的。 消费信贷的持续增长,是美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在美国,投资、消费和净出口三大需求中,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在80%以上,而美国居民各种形式的信用消费占美国国内产品总消费的2/3以上。 美国经济学学家瓦尔特·克奇曼(Walter Kichenman)将美国的消费信贷制度描述为“美国经济活力的秘密武器”。1972年全国消费金融委员会(National Commissionon Consumer Finance)的一份官方报告强调,消费信贷“不仅是我国庞大的工业机器运转的润滑剂,也是我国实现和保持世界上最高生活水准的主要工具”。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消费信贷在社会学上一定程度上重构社会结构。在现代美国崛起的过程中,消费信贷缓解了人们因为生活方式或者社会关系的变化而面临的艰辛,成为缓解流动性约束的有力工具。有了消费信贷,大批美国新移民和农村人口,才得以在物质意义上实现移民梦。 消费金融扩大了处在社会中低阶层的社会成员的生存与发展空间。信用已经成为一种财富和准货币,只要信用好,无论当期收入如何,都可以获得消费信贷,甚至是身无分文的人,也可以凭借自己的信用维持生存,获得发展的机会。 平等授信下的消费金融,为20%的美国学生提供了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使66%的美国家庭通过住房贷款拥有了自己的住房,1/3家庭靠汽车贷款购买了汽车。消费金融甚至成为一种社会救济方式,根据美联储的调查,在过去30年里,美国最低收入家庭获得的消费信贷的比例飙升到接近70%。消费金融给那些不太富裕的人群、年轻人和新移民的生活带来了实质性变化。 当然,2008年爆发的金融危机显示出过度负债会给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很大伤害,但是这仍然无法抹杀消费信贷发挥的积极社会功能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在消费金融发展的不足和过度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度”,以谋求避免过度消费金融带来的坏处。 4 既然无论从其社会功能还是经济功能来看,消费金融都是美国实现增长的动力源泉。那么在强调“内循环”、强调促消费的大前提下,消费金融的适度性就有了更多存在的意义。 在合适的利率水平下,消费信贷是一种普惠金融,旨在帮助最广大的消费者实现资金的跨时间配置,通过增加教育文化消费获得独立成长和良性发展的空间;而且负债形成的刚性还款预算还可以减少支出的随意性,引导和规范日常生活支出。 在日常的调侃中,我们说当前最主要的社会矛盾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钱包空空不足的矛盾”。那么,可以这么说,消费金融是消费者享有的金融权利,能够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当然,虽然消费信贷在融合社会各个阶层,在建立社会共识和共同文化方面可以起到重要的作用,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告诉我们,针对社会弱势群体推出的消费信贷产品,不能一味强调金融机构的经济目标(追逐利润最大化),否则会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 正如金融有“好的”和“坏的”,消费金融也有“好的”和“坏的”。判断消费金融是“好的”还是“坏的”的根本标准是——是否有助于减少贫富差距。 在《断层线》一书中,拉詹指出,贫富差距过大是一切不幸的根源,是导致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作者进一步警告说,如果这种差距不能得到修补,未来还会发生更具毁灭性的危机。 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原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说过:“虽然我们永远不能创造出一种完全机会平等的制度,但我们至少能够创造出更多的机会平等。” 消费金融正是通过为最广大消费者群体提供金融服务,来为他们创造机会平等。消费金融不仅仅是提供低成本的贷款用于消费,更重要的是培养客户的信用意识、财务计划能力和提供基础的理财服务,过上体面且自由的生活。
“内循环”是近期热词,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定义,但有一个共识,即扩大需求,提升国内消费。既然是促消费,那就离不开消费金融的支持。不管是理论研究,还是在实际生活中,我们都能够感受到消费金融对于消费的提升作用。因此,做大消费金融业务是拉动内循环经济的应有之义。但是,我们也能看到,消费金融是一把双刃剑,在促进消费活力拉动经济的同时,过度的消费金融也带来了消费主义盛行。过低不利于经济的增长,过度又会导致消费主义扩张,所以,消费金融发展需要“适度”。这个“度”是多少,尚且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是通过全球及历史的发展对比,可以推测当下我国的消费金融发展还有多少空间。1居民杠杆率为居民整体债务占GDP比重,可以用于反映一国居民整体的债务水平,消费金融作为居民消费的一部分,会直接受到居民整体杠杆率水平的影响。以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2019年末各国居民杠杆率来看,欧美日德等发达经济体平均居民杠杆率为72.1% ,报告内的40多个国家平均为53%,包括中国、韩国、俄罗斯、南非等新兴市场国家的平均居民杠杆率则为38.5%。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我国2019年居民杠杆率为55.6%,但据人民银行测算,其数值已经超过60%,为了下文便于比较,我们仍然采用国际清算银行数据。图1反映了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居民杠杆水平,其中由于多数发达经济体的经济主要靠消费拉动,所以其居民杠杆率也会较高。2019年我国居民杠杆率为55.6%,已经超过世界平均水平,更是远超所处的新兴市场平均杠杆率。所以,在奔向高收入发达国家的发展中,我国的居民杠杆率虽然仍有一定提升空间,但考虑到与当前的发展水平相适应,居民杠杆率已经临近天花板。除此之外,如果以人均GDP水平来看,2019年我国人均GDP为1.03万美元,全球排名第66,与我国人均GDP相似水平的巴西、俄罗斯、土耳其、墨西哥等国,其居民杠杆率低于新兴市场平均杠杆率水平,更是远远低于我国的居民杠杆率。因此,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我国的居民杠杆率都很难有快速及大幅度的提升。但须指出的是,居民杠杆率仅能反映一国整体债务的一部分情况。如阿根廷,其债务多为政府债务,也正因为此,阿根廷当前面临着严重的政府破产危机。2虽然从整体看,我国的居民杠杆率很高,但结构却极其分化。从住户贷款的构成看,包含了消费贷款和经营性贷款两部分,消费贷款占比为80%,其中又以中长期的住房贷款为主,在住户贷款中占比超过50%,而一般认知中的短期消费贷款仅为9.9万亿,占住户贷款的18%(见图3)。但如果从近几年数据看,消费金融的增速在加快。2017年年间,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从19.9%骤增至40.9%,与同期中长期消费贷款呈现“一升一降”,且增速上升趋势明显偏离同期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趋势。到了2018年,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虽然有所回落,但总体仍维持在28.1%-40.1%的较高区间,而近五年平均增速为27%,同期中长期消费贷款增速也仅为18%-25%。2019年,住户部门短期消费贷款同比增速有所回落,但仍处于较高增长区间(见图4)。整体来看,消费金融仍在以高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高于GDP增长的速度发展。但是,过高的房贷占比极大地挤压了消费贷款的扩张。因此,随着房贷占比增速的进一步下降,消费贷款存在两部分增长空间。一是在住户贷款中的结构占比,二是随着整体住户杠杆率的提升而带来的消费金融的提升。3一定会有人疑惑,为什么要对比分析这些“看起来无用”的消费金融数据。在众多消费主义文化的影响下,使很多人对于消费金融的印象是负面的。然而,如果我们去研究美国消费金融的发展历史可以发现,在其160余年的消费信贷发展过程中,消费信贷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对美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产生重要作用。事实上,消费信贷制度是美国梦实现的关键。如美国学者大卫·卡普罗维茨所言,“社会学家对殷实的消费社会的一个方面几乎完全忽视了,这就是它在多大程度上安身立命于消费信贷制度之上”。因此,在整个20世纪,消费信贷始终是美国经济学家的一个重要研究主题。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实现美国梦至关重要的手段是获得消费信贷。消费信贷为美国梦融资:货币被借给买车者和购房者,借给旅游者和度假者,借给就餐者和购物者,借给就医的人——几乎借给任何人,用于任何目的。消费信贷的持续增长,是美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在美国,投资、消费和净出口三大需求中,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在80%以上,而美国居民各种形式的信用消费占美国国内产品总消费的2/3以上。美国经济学学家瓦尔特·克奇曼(Walter Kichenman)将美国的消费信贷制度描述为“美国经济活力的秘密武器”。1972年全国消费金融委员会(National Commissionon Consumer Finance)的一份官方报告强调,消费信贷“不仅是我国庞大的工业机器运转的润滑剂,也是我国实现和保持世界上最高生活水准的主要工具”。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消费信贷在社会学上一定程度上重构社会结构。在现代美国崛起的过程中,消费信贷缓解了人们因为生活方式或者社会关系的变化而面临的艰辛,成为缓解流动性约束的有力工具。有了消费信贷,大批美国新移民和农村人口,才得以在物质意义上实现移民梦。消费金融扩大了处在社会中低阶层的社会成员的生存与发展空间。信用已经成为一种财富和准货币,只要信用好,无论当期收入如何,都可以获得消费信贷,甚至是身无分文的人,也可以凭借自己的信用维持生存,获得发展的机会。平等授信下的消费金融,为20%的美国学生提供了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使66%的美国家庭通过住房贷款拥有了自己的住房,1/3家庭靠汽车贷款购买了汽车。消费金融甚至成为一种社会救济方式,根据美联储的调查,在过去30年里,美国最低收入家庭获得的消费信贷的比例飙升到接近70%。消费金融给那些不太富裕的人群、年轻人和新移民的生活带来了实质性变化。当然,2008年爆发的金融危机显示出过度负债会给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很大伤害,但是这仍然无法抹杀消费信贷发挥的积极社会功能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在消费金融发展的不足和过度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度”,以谋求避免过度消费金融带来的坏处。4既然无论从其社会功能还是经济功能来看,消费金融都是美国实现增长的动力源泉。那么在强调“内循环”、强调促消费的大前提下,消费金融的适度性就有了更多存在的意义。在合适的利率水平下,消费信贷是一种普惠金融,旨在帮助最广大的消费者实现资金的跨时间配置,通过增加教育文化消费获得独立成长和良性发展的空间;而且负债形成的刚性还款预算还可以减少支出的随意性,引导和规范日常生活支出。在日常的调侃中,我们说当前最主要的社会矛盾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钱包空空不足的矛盾”。那么,可以这么说,消费金融是消费者享有的金融权利,能够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当然,虽然消费信贷在融合社会各个阶层,在建立社会共识和共同文化方面可以起到重要的作用,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告诉我们,针对社会弱势群体推出的消费信贷产品,不能一味强调金融机构的经济目标(追逐利润最大化),否则会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正如金融有“好的”和“坏的”,消费金融也有“好的”和“坏的”。判断消费金融是“好的”还是“坏的”的根本标准是——是否有助于减少贫富差距。在《断层线》一书中,拉詹指出,贫富差距过大是一切不幸的根源,是导致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作者进一步警告说,如果这种差距不能得到修补,未来还会发生更具毁灭性的危机。《21世纪资本论》的作者斯蒂格利茨说过:“虽然我们永远不能创造出一种完全机会平等的制度,但我们至少能够创造出更多的机会平等。”消费金融正是通过为最广大消费者群体提供金融服务,来为他们创造机会平等。消费金融不仅仅是提供低成本的贷款用于消费,更重要的是培养客户的信用意识、财务计划能力和提供基础的理财服务,过上体面且自由的生活。
8月30日晚间,青岛啤酒发布2020年上半年业绩报告,公司上半年共实现产品销量440.6万千升,营业收入人民币156.8亿元,净利润同比增13.8%达到人民币18.5亿元,后者成功创出历史新高,这也是继2019年年度净利增速创十年新高,2020年市值、品牌价值创新高之后,青岛啤酒交出的又一份高质量增长答卷。 产品结构再升级 助力逆势稳健增长 对于上半年的业绩表现,青岛啤酒表示,面对新冠肺炎疫情给市场经营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困难,公司坚定不移地实施董事会制定的高质量发展战略,以“品牌引领、创新驱动、质量第一、效益优先、结构优化、协调发展”六大战略指引为引领,充分发挥青岛啤酒的品牌和品质优势,加快推进产品结构优化升级和营销创新,实现了经营业务的逆势稳健增长。 报告指出,为满足消费者多元化、个性化、场景化、便捷化等消费需求,青岛啤酒今年上半年继续积极推进实施“青岛啤酒主品牌+崂山啤酒第二品牌”的品牌战略,加快向听装酒和精酿产品为代表的高附加值产品转型升级。上半年,公司主品牌青岛啤酒共实现销量209.1万千升,其中奥古特、鸿运当头、经典1903、纯生啤酒等高端产品,共实现销量97.1万千升,保持了在国内啤酒中高端产品市场的竞争优势。 记者注意到,在连续多年的高复合增长基础上,青岛啤酒2020年以来的逆势稳健增长势头,给产业链上下游注入了强大的信心,带动整个产业链快速复工复产、走出危机,并在资本市场等领域赢得了更多信任、信心。其中,公司股价更是屡创自1993年上市27年以来历史新高,股票市值成功突破千亿元,品牌价值亦达到1792.85亿元,充分展示出公司良好的增长态势和发展韧性。 新渠道新场景 激活消费新动能 值得注意的是,青岛啤酒在此次业绩报告中,首次提出“通过沉浸式全方位品牌推广模式持续提升品牌影响力”,进一步彰显了青岛啤酒以消费者体验为中心,打造新渠道、新场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主攻方向。 为持续赋能美好生活,青岛啤酒加速推进传统“质造”向智能化制造、服务型制造的深度转型。2020年上半年,青岛啤酒进一步启动了智能制造示范工厂的投资建设,覆盖产业集群、智能制造、智慧物流、时尚文旅、高端消费等多领域,展示了啤酒产业的全新生态。 同时,青岛啤酒持续发挥覆盖全国市场的网络布局优势,加快营销创新和渠道创新,包括一季度面对餐饮等即饮消费场景的短暂缺失,积极开拓线上、社群、社区等新兴渠道;持续完善“网上超市+官方旗舰店+授权分销专营店+微信商城”立体式电商渠道体系,适应疫情背景下消费场景多元化的营销新环境。 另外,为引领消费升级、消费场景打造和粉丝互动,青岛啤酒开创啤酒消费的新场景、新模式,打造TSINGTAO1903青岛啤酒吧,已在全国布局110余家,并在全国持续引爆青岛啤酒节潮流IP,形成了线上线下业务的一体化闭环,有效满足便捷化、多元化的消费需求,用高品质产品和服务、场景深度连接消费者。
8月30日晚间,供销大集发布2020年半年度报告。公告显示,报告期内,供销大集实现营收11.90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亏损1.65亿元。 据悉,供销大集上半年营业收入同比下降的主要原因是国内经济增速放缓,激烈竞争给商业批发零售业务带来冲击较大;加之2020年初疫情暴发,供销大集及旗下子公司为积极配合地方政府疫情管控要求,在全年销售旺季春节时期,严格落实各地疫情防控政策,旗下天津、西安、宝鸡、延安、海口的百货门店分别闭店一至两个多月不等,且疫情期间持续营业,低价销售生活防疫必需品,保障民生所需,彰显企业价值。 资料显示,供销大集是国内大型全国性商品流通服务企业,定位于城乡商品流通综合服务运营商,报告期内主要业务涵盖酷铺商超、民生百货、中国集及大集数科。 供销大集表示,未来将充分发挥核心股东优势,深耕“供、销”商业模式,为城乡商品流通提供优质的综合服务。同时,也将聚焦海南自贸港建设,拓展涉外消费,发力完善销售、物流仓储等服务,布局旅游购物线上线下平台,打造区域消费产业链。
疫情对消费市场产生了较大冲击,但在疫情发生期间,也催生了许多新的消费场景,培育了新的消费模式,数字营销、直播带货、无接触配送等新消费模式起到了稳定经济的支撑作用,为经济发展注入了新动能。 基于数字技术等新技术、社交网络与新媒介的新消费关系,新消费正在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新支撑,拥有数字技术基因的数字科技公司纷纷下注新消费,试图抢占登陆蓝海市场。作为一家以人工智能技术驱动的数字科技企业,玖富经历14年数字技术的升级和迭代,已经建立起了强大的核心竞争力,有实力为用户提供便捷的消费科技体验。 玖富从已有成熟金融消费用户流量切入消费场景,利用自身先进的大数据、区块链、云计算、人工智能等创新技术,搭载丰富金融产业生态体系,满足不同群体的消费需求,不断从产品联合创新、会员互通、权益共建、精准营销获客等方面进行深度融合,赋予自身金融产品更强大的场景生命力。 例如在农业新消费场景方面,玖富旗下“聚优惠商城”APP、“小饭卡聚优惠”本地生活小程序高度融合,借用区块链技术,对实体厂家和农村土特产进行溯源,从源头保障产品的健康安全,以数字技术链接消费者与源头厂商和农户,为玖富会员提供安全、优质、实惠的特色产品。 在14年的科研过程中,玖富专注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创新技术,打造玖富超级大脑、玖富超级数字钱包、玖富金融云“三位一体”全域赋能模式,带动更多金融机构与消费场景合作伙伴步入数字化经济发展黄金期,为1亿+优质用户的新消费行为提供技术底座。 自成立至今,玖富始终通过数字技术赋能产业经济,共享科技带来的时代机遇,并以“新消费、新金融、新科技+国际化”,构筑消费金融新生态,将数字技术转化为消费者的最大价值。
经过十余年的急速狂飙后,消费金融的发展来到了一个阶段性拐点。 从增量市场逐渐过渡到存量市场,消费金融不再是蓝海已成为市场共识。 本就受到经济下行的压力,再叠加疫情影响的黑天鹅,消费金融的发展看起来好像更难了。 在应对经济和疫情的影响上,一部分开展消费金融业务的公司开始采取防守策略。然而,市场经济的特点之一是存在经济周期,也就是说经济不可能一直繁荣,经济的衰退和危机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一定会有。 因此,对于金融机构而言,如何应对危机成为必修课。一般来说,金融机构在经济的下行或危机中,将会损失惨重。因此要采取降低额度、加大催收等方式。 但是,从历史来看,或许未必如此。 经济衰退期,消金的八大走势 国内消费金融公司自2009年开始试点,至今已有十余年,在经济快速发展的带动下,消费金融业务一直稳步快速增长。但也正因为此,消费金融业务尚未经历一个完整的经济周期。因此,我们以美国为例,探索经济周期变化中,消费金融业务逻辑的变化。 失业率是经济繁荣与否的重要体现。在1929年的“大萧条”时代,美国失业率超过了10%,在1982年的衰退中,则超过了9%。相反,在经济良好时期,失业率会低至4%(世纪之交的失业率)。出于对失业和失去收入的恐惧,消费者会收缩自己的支出和借贷,虽然这并不绝对,但整体来看,在危机或衰退期间,消费金融会出现以下一些趋势: 第一,消费者信用卡刷卡量和余额增长放缓。例如,在“大萧条”期间,基本所有银行都减少了信用产品的发放,并对申请批准进行更加严格的限制,甚至关停部分用户,这些措施使得消费金融业务显著减少。 第二,房贷、车贷以及各类基于个人零售商品销售的贷款数量会大幅度下降。以房贷为例,在较早的1990年至1992年经济衰退期间,美国的二抵房贷和房屋净值贷款比较稳定,但随着房价的急剧下跌,房屋净值贷款失去了用于抵押的房产净值(即资不抵债,抵押资产不足以覆盖负债),因此,在认识到2008年金融危机的严重性后,银行大幅缩减了此类贷款的发放。 第三,催收难度加大。危机前后相比,同等条件的客户,需要更多次的催收才能收回贷款。 第四,对于信用卡业务而言,申请的减少导致发放的信用卡总数的下降,不良率通常也会增加,特别是在受到衰退严重影响的地区。而由于时滞的影响,不良核销率将在随后的财务报表中体现,并进而影响利润。然而,由于地区性的差异,经济衰退的影响可能和人们理解的不一致,也不一定那么普遍。一个存在的问题是:次级借贷随着失业水平的上升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影响。 第五,央行会下调基准利率,使资金成本下降,进而降低实体经济利率应对经济的衰退。基准利率的下调会直接影响浮动利率的贷款,并使相关金融机构受益。 第六,消费金融机构的逾期费用和其他杂项费用收入可能增加。 第七,良好的评分和精细化的风控识别系统能继续发掘优质客户。但总体来看,整体逾期水平会显著提高。 第八,在收入方面,利息收入、刷卡收入、罚息等收入,在经济周期的各阶段都能保持稳定。例如,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价格限制的取消使信用卡收益显著提高,随后保持了很长时间的稳定,在过去10年,收益基本保持在应收账款的17%~20%之间。虽然一般情况下,人们可能认为,消费金融业务的收入会随着经济衰退期间利率的下降而减少(如果利率是浮动的),2010年和2011年这两年费用和刷卡增加的收入却抵消了利息减少的收入,使其总体收入保持不变。下图1显示了自1980年以来的信用卡平均收入与短期资金成本。 除了信用卡业务之外的其他产品(如车贷和房贷),由于利息成本占比较大,收益会随着资金成本变动而变动。 特别是房贷,随着利率下降,总会出现诸如“央行降低利率应对经济衰退,房贷利率创新低……”等这样的公告。 当然,在利率上升期间,情况则相反。 经济衰退会影响不良贷款率吗? 由于监管机构会对金融机构的不良贷款率有一定上限的约束,不良贷款率的提升与坏账核销率基本呈正向的相关性。因此,在以下的数据中,以核销率的变化趋势代替不良贷款率的变化趋势。 以1980-2012年间美国信用卡业务的数据来看,信用卡的实际核销率并不总是与经济周期直接相关。在经济繁荣期间,消费金融核销率下降,而在经济衰退期间,核销率会显著上升。 但是坏账的发生与核销需要时间,会有一定的时滞性。即从在贷余额增长,到坏账被实际核销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因此,经济周期的繁荣和衰退与坏账核销率之间的关系并不十分清晰和显著。 如图2,图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核销率的提升往往滞后于经济的衰退期,但又非完全的相关。 与中国相比,美国信用卡业务核销率的变化还有另外一个主要因素,即个人破产制度。 如图3所示,2005年《个人破产法》的修订,预期会使得个人破产门槛提升,通过破产来免除债务会变得更加困难,因而在2005年的前一两年内,个人破产金额急剧提升。2006年,在《个人破产法》修订通过后,个人破产金额仅为前一年的30%左右。其中2009年至2012年的高破产率,则反映了2008年以后经济衰退和不良贷款的影响。 究其原因,信用卡的消费会因为机构的过度营销而快速累积扩大,又很容易通过个人破产法来免除债务,所以破产对信用卡账户核销有严重影响。 而对于其他消费金融产品,如抵押贷款产品(汽车和住房抵押)在经济衰退期间,一般不会出现同样的核销率激增,因为消费金融机构可以通过回收抵押物来减少破产对贷款的影响。 综合来看,消费金融的不良贷款和核销受到经济周期的影响,但这种影响并不是实时同步,且影响因素是多方面的。 消金的发展不取决于经济周期 既然消费金融的核销率并不仅仅受到经济周期的影响,那就说明,至少还有更多的因素影响到消费金融机构的发展,这些因素至少包含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获客审批的准确和完善性。即如何根据自身的资金成本、风控能力等,匹配相应的目标客户。 第二,如何保证用户的黏性。这其中又至少包含了产品设计、用户留存、运营和服务管理等。 第三,金融机构的平均账户年龄。新老账户在同一时期往往呈现出不同的风险特征,这种风险特特征不仅会影响风控策略,更会影响相应的盈利水平。 第四,用户的地区分布特征。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地大物博的特性使得其区域发展十分不均衡,因此风险特性也会不同。 第五,用户额度的审批标准。宽标准代表着宽信用,与之相适应的则是更高的不良,如何平衡风险和收益,是消费金融风控的艺术。 当然,这些仅仅是众多影响因素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在用户端,消费者一般也会一定程度的自我约束。经济衰退时,出于对未来的担心,消费者会减少开支来偿还欠款。这是整个信贷系统的基础,如果借款人都不负责任,催收将没有效果,整个系统也将瘫痪。 在众多影响因素中,经济周期是影响消费金融发展的因素之一,但显然不是最重要的。 消费金融如何跨越周期? 如果经济周期仅仅是影响消费金融发展的众多因素之一,那么很显然,消费金融是可以跨越周期的,即并不会完全受到经济衰退或危机的影响。而如何采取适当的对策是跨越周期的关键。 不同消费金融机构在客群定位、比较优势等方面都有异同。策略当然也不尽相同,但在管理方面有共通之处,以征信的评分为例: 经济衰退期间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征信系统的评分是否如经济繁荣时一样有效。对此,FICO的一项研究表明,征信评分仍然能够对用户进行分级,但每个评分级别的用户质量都在下降?(见图4)。 从用户端看,经济衰退时,用户预期变差会进行消费的自我约束,减少消费贷款的申请,从而导致获批人数的减少,最终不良贷款率也会低于预期。 从机构端看,宏观环境的变化,会让消费金融机构更加谨慎,并在审批额度和审批通过率方面更加严格。 但必须要注意的是,机构如果大幅度提高审批阈值,有可能会拒绝太多潜在的好账户,而仅仅减少了很少的坏账户,即风险收益不匹配。 当然,历史并不必然代表未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全球过去百年间的经济发展中,经济衰退并不代表着消费金融的衰退,甚至也许还代表着某种机会。 而当政府决定刺激经济复苏时,对消费金融机构也许就是一个可以快速获客、增加市场份额的机会,而他们也有更大的可能获取长期的回报。 毕竟对于用户而言,相比于经济繁荣时的“锦上添花”,衰退时的“雪中送炭”更加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