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就是用来打破的!从科创板IPO申请获受理到给出上会时间表,目前最快是几天?答案是9天!而从受理到正式上会也仅需18天!在中芯国际回复完首轮问询3天后,上交所发布科创板上市委2020年第47次审议会议公告,中芯国际被安排于6月19日上午9点上会,即公司从受理到上会总耗时仅18天。据证券时报·e公司记者梳理,在中芯国际之前,从科创板IPO申请获受理开始计算,经历问询再正式到召开上市委员会审议会议(上会),速度最快的企业是中国通号,共耗时66天,之后则是寒武纪,耗时约68天。按科创板相关审核规则,上交所发行上市审核机构收到发行人及其保荐人、证券服务机构对上交所审核问询的回复后,认为不需要进一步审核问询的,将出具审核报告并提交上市委员会审议。之后上市委员会召开审议会议,对上交所发行上市审核机构出具的审核报告及发行上市申请文件进行审议。谈及中芯国际科创板IPO审核效率,资深投行人士王骥跃此前接受证券时报·e公司记者采访时认为,“中芯国际已在境外成熟市场上市,具有16年公众公司的天然属性,公司治理和日常信息披露已经得到了严格的市场检验,不会因为问询时间短而降低问询问题质量。同时浓厚的科创成色、战略价值和市场地位也成为中芯国际得以提速的先决条件。”王骥跃预计,按此目前的进度和效率,顺利的话中芯国际有望于6月获得注册批文,并将于今年7月登陆科创板。在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董登新看来,作为国产芯片的龙头企业,中芯国际与境内资本市场快速对接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中芯国际本身。展现的是注册制下,科创板对高科技企业的支持力度,对经济发展模式转型升级的推动力。大力支持科创标杆企业到科创板上市,加大科创板的示范性和影响力。回看本次IPO征程,6月1日晚,中芯国际科创板上市申请获上交所受理。招股书披露,中芯国际是全球领先的集成电路晶圆代工企业之一,主要为客户提供0.35微米至14纳米多种技术节点、不同工艺平台的集成电路晶圆代工及配套服务。本次公司拟发行不超过16.86亿股新股,预计募资200亿元人民币,计划分别投入中芯南方正在进行的12英寸芯片SN1项目(80亿元),先进及成熟工艺研发项目储备资金(40亿元),补充流动资金(80亿元)。据悉,“12英寸芯片SN1项目”是中国大陆第一条14纳米及以下先进工艺生产线,规划月产能为3.5万片,目前已建成月产能6000片。在上市申请获受理一天后,中芯国际还迅速敲定两位重量级战略投资者。其中,中国信科将作为战略投资者参与人民币股份发行,认购最多为人民币20亿元的人民币股份;上海集成电路基金则将认购最多为人民币5亿元的人民币股份。至6月7日晚间,中芯国际披露科创板首轮问询的回复。再至6月10日晚间,上交所确定公司将于6月19日上会,同日公司披露了招股说明书(上会稿)和关于审核中心意见落实函的回复。
上市3个月即遭沽空、保荐机构被罚巨款、为复牌被骗1.44亿元……停牌5年后,天合化工盼来的不是复牌,而是强制退市。 6月11日,天合化工被正式除牌,成为今年以来第13家被港交所除牌的上市公司。 “被除牌的公司往往都涉及严重的财务造假。”中泰国际策略分析师颜招骏在接受上证报采访时表示,港交所在2018年实施了除牌及上市规则改革,主要针对长期停牌公司给予18个月的缓冲期。根据上市规则第6.10A条,港交所可刊发除牌通告,列明补救期限,如果公司在期限内未处理相关问题,港交所可取消其上市地位或立即除牌。 上市3个月遭“沽空” 1992年,天合化工的前身义县精细化工总厂建立。2007年,天合化工集团成立。2014年6月,天合化工登陆港交所。天眼查显示,天合化工主要从事精细化工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业务,主要产品包括润滑油添加剂和特种氟化物两大系列200余种精细化工产品。 上市伊始,天合化工股价曾一路走高,短短2个月即从1.8港元最高涨至2.54港元,涨幅高达41%。但好景不长,1个月后沽空机构匿名分析(Anonymous Analytics)发布了一份长达67页的沽空报告,直指天合化工存在夸大盈利能力、税务数据存疑、两套账簿、防指纹剂产品不实等问题,并将其目标价降为0元。 受此影响,天合化工于2014年9月2日起停牌。当时,天合化工在澄清公告中称:“该报告是一个包含虚假信息、捏造本公司董事长签名及明目张胆的不实言论的组合,本公司相信其目的在于破坏本公司声誉及操控股份价格。” 尽管1个月后天合化工得以复牌,但复牌当日公司股价暴跌近40%,巨额市值蒸发。 为复牌被骗1.44亿元 2015年3月,天合化工因无法按时提交2014年业绩报告再次停牌。 2015年11月,港交所向公司提出复牌条件,包括公布上市规则规定的所有尚未公布的财务业绩等。此后,由于无法获得港交所准许,天合化工2015至2018年的年报和中期业绩一直未能按时公布,停牌至今。 停牌期间,天合化工并未聚焦公司被指的问题,反而动起歪心思,折腾了一出被骗闹剧。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显示,2015年4月至2016年期间,黄莉琳、付普良、杨有民等人以帮助天合化工股票复牌需要办事费等理由,累计从天合化工骗取了1.44亿元人民币。直至2017年9月,天合化工才发觉受骗,委托关联公司报案。 2017年5月,香港证监会指令港交所暂停该公司的股份买卖,并开展调查。根据《上市规则》第6.01A条,若天合化工未能于2019年7月31日或之前复牌,港交所可将公司除牌。经咨询香港证监会后,港交所同意暂缓至2019年10月31日。 但是,天合化工仍未能履行港交所提出的所有复牌条件。2019年12月,上市委员会决定根据《上市规则》第6.01A条,取消公司股份在港交所的上市地位。2020年1月,公司寻求上市复核委员会复核上市委员会的裁决;5月29日,上市复核委员会维持“取消上市”决定;6月9日晚,天合化工予以公告。 “一般而言,停牌的原因包括不能维持足够业务运作或资产、公众持股量不足、因重大失当行为而未能刊发财务业绩或内幕消息、财务报表附有无法表示意见及否定意见等,其中,后两条涉及财务失真或造假,影响严重。”颜招骏补充道。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3月,香港证监会在调查后,对天合化工IPO时的3家保荐人处以巨额罚款。其中,瑞银因3家公司(其中包括天合化工)的上市保荐问题,领到了3.75亿港元的巨额罚单,并被吊销牌照1年;摩根士丹利、美银美林则分别被罚2.24亿港元和1.28亿港元。 数据显示,今年以来被港交所除牌的上市公司已达13家,包括瑞金矿业、铭源医疗、中国动物保健品、鼎和矿业、麦达斯控股、镍资源国际、德普科技、北斗嘉药业、浩沙国际、一化控股、大贺传媒、奇峰国际,以及天合化工。
从“已受理”到“待上会”,中芯国际只用了19天,再度书写科创板速度!
一起金额高达54亿元的交易,或“照亮”中国光学行业的未来。 杉杉股份6月9日晚间宣布,拟收购LG化学旗下位于多地的偏光片业务及资产,其70%份额作价7.7亿美元(约合54亿元人民币),剩余30%将在未来3年完成收购。 偏光片被视为光学行业的“芯片”。由于该领域内的三大巨头LG化学、日东电工、住友化学均为外资企业,偏光片一度被视为“卡脖子”的关键产业。杉杉股份计划拿下LG化学相关业务,将对中国偏光片产业及下游的液晶面板产业产生深远影响。 先买70%,3年后全控 公告显示,杉杉股份拟通过对LG化学在中国境内新设的一家持股公司增资的方式取得其70%股权,并通过该持股公司间接购买LG化学旗下在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地区,以及韩国的LCD偏光片业务及相关资产,本次交易基准购买价为7.7亿美元(约合54亿元人民币)。 当日,杉杉股份还披露了一份定增预案,拟向控股股东杉杉集团等发行不超过3.37亿股股份,募资不超过31.36亿元,用于对前述持股公司增资以收购标的资产。 此次交易完成后,杉杉股份和LG化学将分别持有持股公司70%和30%的股权。双方约定,LG化学持有的30%股权将在此次交易交割后的3个周年日分阶段转让给上市公司,最终杉杉股份持股比例将达100%。 杉杉股份表示,通过本次收购,公司进入全球仅由少数几家公司主导的LCD偏光片市场,并维持原LG化学在LCD偏光片市场的领先地位,利用其关键解决方案及技术扩大市场份额。 产业空间巨大 业内人士介绍,偏光片是光学行业的“芯片”,其作为面板的核心材料,决定了面板显示质量。偏光片结构复杂,生产工艺流程多,是一个资本密集型、技术门槛高的行业。目前,LG化学、日东电工、住友化学是全球偏光片三大巨头,其中,LG的市场份额多年稳居第一。 偏光片的需求来自液晶面板行业的扩张,尤其是超大尺寸电视需求旺盛,使得高端偏光片需求不断增加。多年来,以京东方A、华星为代表的国内企业全面崛起,逐步掌握了全球LCD产业的话语权,市场份额持续提升。 国内面板企业崛起,大幅刺激偏光片需求。数据显示,在满产情况下,2020年国内LCD偏光片需求量为4.38亿平方米/年。IHS数据显示,2020年我国偏光片产能仅为2.07亿平方米,供需缺口达2.31亿平方米。 另有研究报告显示,预计2023年全球65寸及以上超大尺寸电视面板的出货面积将达6532万平方米,占整个电视面板市场出货面积的份额将从2016年的10.3%快速提升至2025年的36.8%,并超越55寸成为出货面积占比最大的产品。对应来看,到2023年,全球65寸及以上偏光片的需求将达到1.63亿平方米,其中,中国的需求将达到1.53亿平方米,是高端偏光片的主要新增需求。 “偏光片的裁切效率受制于产线的幅宽,幅宽越宽,裁切效率越高,2500mm产线对于不同尺寸电视的裁切效率都超过95%,具有明显的成本优势。同时,幅宽越宽,对于设备和工艺的要求越高,竞争门槛增加,竞争力越强。”上述业内人士介绍,目前,65寸及以上的超大尺寸电视需求不断增加,使得超宽幅生产线产能开始短缺,毛利率甚至超30%。 目前,超宽幅偏光片(2m以上)基本只有LG化学和锦江系(奇美、盛波)在持续投资,适用于大尺寸和超大尺寸电视,2020年新建的2.5m产线投产后,LG化学的超宽幅产线产能占全球超宽幅产线产能的42%。 此次杉杉股份拟拿下LG化学,目的显然是进一步提升在超宽幅偏光片领域的竞争力。公司表示,偏光片的本土化生产,有助于提高自给率,进一步完善产业布局,增强上市公司的整体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根据华为云计算官方的消息,长光卫星与华为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就ICT基础设施、云计算等前沿技术,以及卫星遥感数据及产品、数据综合服务平台等领域进行合作。 华创证券指出,华为近年来着重提升自身在遥感信息化处理方面的能力,先后与生态环境部、自然资源部等单位就卫星遥感应用达成多个重量级合作,信息化技术广泛受到行业的认可。长光卫星与华为分别在卫星遥感及ICT(信息与通信)基础设施方面均有着业界领先水平,华为公司将助力长光卫星提升卫星遥感数据和应用产品的信息化水平,与长光卫星一道着力构建更加智能、便利以及精准的卫星遥感服务体系,推动卫星遥感在农林生产、环境监测、智慧城市、地理测绘、土地规划等领域广泛应用。 航天宏图深耕卫星遥感产业,自成立以来承担了50多颗遥感卫星地面系统的总体设计,在国家投资建设的遥感卫星中占比90%左右。公司是华为合作伙伴,入选华为第一批鲲鹏生态供应商。 超图软件(300036)是国内领先的地理信息系统平台软件供应商,与阿里、华为等公司进行合作,并分别与阿里PolarDB和华为的高斯数据库进行了适配。
神奇的突击大单 激进的收入确认 朦胧的关联关系 异常的毛利率波动 2019年上半年亏损317.49万元、前三季度亏损2166.91万元,但至年底业绩神奇逆转,实现全年盈利7192.66万元——先惠技术业绩反转的关键是,在2019年下半年确认来自前两大客户上汽集团系和上汽大众系合计2.53亿元的订单收入,进而实现大额利润。 先惠技术为何急于在2019年底对大额订单确认收入?何以能在上市关键期获得大客户上汽集团系、上汽大众系的“雪中送炭”? 全面查阅先惠技术此前业务明细与财务数据,公司还存在综合毛利率长期高于同行、各项目毛利率波动之大更为业内罕见等现象。 经过多轮问询后,先惠技术带着勉强的澄清说明,走入IPO注册环节,其最终命运如何?我们将继续关注。 2019年上半年亏损317.49万元、前三季度亏损2166.91万元,但至年底业绩神奇逆转,实现全年盈利7192.66万元——上海先惠自动化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先惠技术”)业绩反转的关键是,在2019年下半年确认来自前两大客户上汽集团系和上汽大众系合计2.53亿元的订单收入,进而实现大额利润。 进一步细查,先惠技术从获取上述订单到最终确认收入,周期可能不足半年;如此“光速”,源于其异常的收入确认原则——远比同行业公司更早确认销售收入。 先惠技术为何急于在2019年底对大额订单确认收入?据招股书,先惠技术申报上市适用“最近两年净利润均为正且累计净利润不低于5000万元或最近一年净利润为正且营业收入不低于1亿元”这一标准。如若刨去2019年下半年大订单的收入利润,公司还能符合审核要求吗? 先惠技术何以能在上市关键期获得大客户上汽集团系、上汽大众系的“雪中送炭”?据招股书,扬州尚颀持有先惠技术253.33万股,持股比例4.47%,位列第四大股东。 扬州尚颀的有限合伙人之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系上海汽车集团全资子公司;扬州尚颀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上海尚颀,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持有上海尚颀40%的股权;上海尚颀的最终受益人为冯戟,曾任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公司风控经理、风控总监、总经理助理等职务。 事实上,全面查阅先惠技术此前业务明细与财务数据,公司还存在综合毛利率长期高于同行、各项目毛利率波动之大更为业内罕见等现象。 突击订单与其背后的关联交易魅影、激进收入确认原则与其背后的财务粉饰嫌疑、异常毛利率折射出的业务真实性稳定性忧虑,这些无不为先惠技术的长期核心竞争力蒙上浓重的阴影。 就上述诸多问题,记者9日向公司发出邮件采访函,截至发稿,尚未获得回复。 神奇的突击大单 先惠技术在招股书(注册稿)中披露,公司2019年的前五大客户名单,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分别为第一、第二大客户,销售金额分别为2.4亿元、4491.99万元,占营收比例分别为65.86%、12.31%。 然而,在2019年上半年,公司对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的销售分别仅为480.55万元、2700.23万元。 也即,在2019年下半年,公司增加了对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2.35亿元、1791.76万元的销售收入,合计2.53亿元。 再追溯以前年度,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虽为公司的前五大客户,但销售金额明显较低。公司披露,公司在2018年对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的销售额分别为4937.68万元、4443.12万元,合计也不足亿元。 先惠技术2019年下半年对两大客户大幅新增的销售收入,来自于哪些项目订单? 先惠技术在给交易所二轮问询的回复中披露,由于公司承接了单体金额较大的大型项目,2019年公司新能源汽车智能自动化装备-生产线的销售收入大幅增长为27296.95万元,数量合计4台套,销售均价大幅上升至6824.24万元;而2019年上半年公司新能源汽车智能自动化装备-生产线的销售收入为4439.19万元,数量合计2台套,销售均价为2219.60万元。另外,燃油汽车智能自动化装备中的生产线均价呈下降趋势,且2019年下降较大。 进一步看,先惠技术在给交易所二轮问询的回复中披露,公司2019年承接的新能源汽车智能自动化装备-生产线大型项目中,电池包装配线和电池包测试线2个项目的合同金额分别为1.92亿元、7024.6万元,项目进度为已经完成客户现场安装调试,通过客户生产批量试制,截至2019年底,累计收款分别为77%、80%。 以金额对应看,上述2个项目大致应为公司2019年下半年2.53亿元增量收入的订单来源。 这部分项目订单又是先惠技术何时获取的? 查阅招股书(申报稿),公司在销售合同签订后,采购部门采购各项目所需的原材料,项目生产加工至完成安装调试阶段,耗用的材料成本、人工成本、制造费用计入在产品。由于公司采取以销定产的生产模式和以产定购的采购模式,因此原材料一般不进行生产备货,根据合同采购的原材料很快即投入生产,因此公司存货以在产品为主,在产品也均有对应的订单合同。 截至2019年6月末,先惠技术在产品余额前五大项目第一位为2730万元,五项合计金额仅为7678.1万元,与上述2个项目无法匹配。 由此,这2个项目订单很可能系公司下半年才签订获得。 先惠技术披露,公司2019年1月至6月的营收为9344.02万元,归母净利润为-317.49万元;2019年1月至9月的营收为9866.22万元,归母净利润为-2166.91万元。如此,公司2019年第三季度仅收入522.2万元,2018年至2019年9月底的净利润合计仅为644.75万元。 但正是靠上述的大单,先惠技术在2019年第四季度实现了业绩大反转。公司2019年实现营业收入3.65亿元,归母净利润为7192.66万元。 对于谋求科创板上市的先惠技术而言,突击大单的到来至关重要。 如若没有2019年下半年的订单确认收入利润,先惠技术能否满足其选择的“最近两年净利润均为正且累计净利润不低于5000万元或最近一年净利润为正且营业收入不低于1亿元”这一上市标准,还需要打个问号。 激进的收入确认 先惠技术为何能迅速将大订单确认为收入?秘诀在于收入确认时点的选择。 先惠技术披露,公司部分智能自动化装备业务具有合同金额大、陪产调试周期长的特点,公司从产品设计到交付周期一般在6至12个月,但现场陪产调试周期一般在后续6至18个月。结合实际经营情况,公司以产品送达客户指定地址并完成安装调试,产品由客户控制,作为收入确认时点。 先惠技术的同行怎样确认收入? 根据先惠技术的披露,对于金额较低的中小项目(各公司判断标准不同),其同行业可比公司在取得客户安装调试合格的有效单据或终验收后确认收入;对于金额较高的大型项目,部分同行依据建造合同准则,采用完工百分比法确认收入;也有部分同行则在终验收时确认收入。 以先惠技术自己披露的信息,同为智能自动化装备企业,机器人、瑞松科技、天奇股份、科大智能、哈工智能等上市公司都是依据建造合同准则,采用完工百分比法确认收入;而天永智能、江苏北人等公司,则是在终验收时确认收入。 这样,同样的项目,天永智能、江苏北人等就会因为“现场陪产调试”,比先惠技术延迟确认收入6至18个月。 而正是在这个“明显提前于同行”的收入确认原则下,先惠技术有可能还卡着自述“6至12个月”的确认时点下限,将2019年下半年才获得的大单,于年底前迅速确认了收入利润。 同时,以业务层面而言,2亿元体量的大单,在半年内确认收入,是否符合行业规律? “从接单到完成客户现场安装调试,我们一般需要10至12个月才能完成。”对于2亿元体量订单的实施周期,某同行业公司人士告诉记者。 “6个月完成2亿元的项目,对特定行业特定供应商,不能说完全没可能,但前提是设备是现成的,接单后即发到客户那里进行安装调试。”另一位业内资深人士解释,一般来说,一条2亿元的自动化生产线,安装需要3个月,调试需要3个月,产线跑顺还需要3个月;另外,即便是提前具备了完全符合客户要求的产品,在发往客户之前,还需要一个预装和测试的时间。 需要强调的是,针对“完全符合客户需求的产品”这点,查阅先惠技术过往的前5名客户,单一大客户的单个年度销售金额没有过亿元的。尤其是具体到上汽大众系,公司在2017年、2018年对其销售额分别为9486.63万元、4937.68万元。而站在行业的角度,作为非标装备,一家公司也很难有完全满足下一家客户的“现成产品”,况且还是应用在前所未有的大订单上。 回到公司经营层面,先惠技术激进的确认收入原则,也给公司的稳健经营带来隐患。 上述同行业人士解释,智能装备类公司的回款一般是“3-3-3-1”原则,即合同签订后一段时间内需方预付30%、厂内验收后支付30%(也有50%情况)、量产后支付30%,质保期后支付10%尾款;如果公司在厂内验收后即确认收入,则很可能因最终未能量产等原因,无法真正收到货款,从而造成应收账款高企或坏账。 虽然先惠技术强调,未发生过无法通过量产验收,向客户退货并退还已收到款项的情况。但据披露,先惠技术在2017年5月、2018年8月、2018年9月、2019年6月进行了收入确认的多个项目,到目前都是“尚未量产验收”状态。 财务数据显示,先惠技术2017年至2019年末的应收账款账面价值分别为13211.58万元、21866.66万元和17809.97万元,占流动资产的比例分别为30.80%、53.17%和28.99%,占各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45.48%、67.23%和48.80%;而各期末逾期应收账款余额分别为4370.78万元、6040.34万元、5122.59万元,占比应收账款余额分别为30.70%、25.31%、25.15% 。截至2019年底,公司合并应收账款账面余额2.04亿元,公司仅计提坏账准备0.26亿元。 确认收入法事关业绩含金量以及是否埋雷,监管层对此非常重视。此前,已经有一家冲刺科创板的公司在注册环节,因为此类问题而被否。这家公司就是恒安嘉新。 据披露,恒安嘉新将2018年当年签订的4个重大合同,在当年底未回款、未开具发票的情况下,确认在2018年合同收入。2019年,公司以谨慎性为由,将上述4个合同收入确认时点进行调整,相应调减2018年营收及净利润。对此,证监会认为,恒安嘉新将该会计差错更正认定为特殊会计处理事项的理由不充分,不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要求,公司存在会计基础工作薄弱和内控缺失的情形。此外,公司还存在未按招股说明书的要求对上述前期会计差错更正事项进行披露。 或许是吸取了前车之鉴,另有某科创板申报公司,经过监管部门问询与关注,将收入确认方法由“完工百分比法”变更为“取得客户终验报告后确认收入”,从而顺利过关。 朦胧的关联关系 于上市途中的先惠技术而言,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突如其来的大额订单无异于雪中送炭,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记者注意到,根据招股书(申报稿),本次发行前,扬州尚颀持有先惠技术253.33万股,持股比例为4.47%,位列第四大股东。扬州尚颀在2016年9月以3000万元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253.3333 万元,取得公司股份6.25%。 扬州尚颀背景如何?公司的招股书申报稿并未披露。 记者查阅天眼查发现,扬州尚颀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上海尚颀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上海尚颀”),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持有上海尚颀40%的股权,而上海尚颀的最终受益人冯戟曾任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公司风控经理、风控总监、总经理助理等职务。 然而,对于扬州尚颀、上海尚颀与上汽集团系之间的关系,先惠技术先在招股书(申报稿)中只字未提,后经上交所问询,方才在回复函及招股书(上会稿)中简单确认了背后关系。 据公司后来披露,扬州尚颀的有限合伙人之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系上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上汽集团系)的全资子公司。上汽大众系又是上汽集团和大众汽车集团合资经营。 同时,先惠技术亦未将扬州尚颀与大客户上汽集团系之间披露为关联方,也未将公司与上汽集团系的订单视为关联交易。 对于上海尚颀的最终受益人冯戟,根据天眼查介绍,冯戟此前曾任上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业务主管,上海汽车集团股权投资公司风控经理、风控总监、总经理助理等职务。 “扬州尚颀持有先惠技术股权比例未及5%,按资本市场规则,公司可以不将其界定为关联方。但鉴于其背后与上汽集团系及上汽大众系千丝万缕的联系、上汽集团系及上汽大众系在先惠技术营收占比之大,至少构成了明显的大客户依赖。依据实质重于形式原则,扬州尚颀与上汽集团系等是否应界定为关联方?先惠技术与上汽集团系等客户的订单是否为关联交易?值得深入探究。”某券商投行负责人对记者说。 需要说明的细节是,先惠技术于2017年4月26日签署IPO辅导协议进入辅导期。自2017年4月起,先惠技术进行了四轮增资,至本次发行前,扬州尚颀持股下降至4.47%。 换言之,如果没有后续增资而且扬州尚颀在这些增资过程中放弃优先认购权,扬州尚颀的持股比例在5%以上。 更值得玩味的是,先惠技术股东扬州尚颀、君盛峰石、嘉兴高鲲、姜金明、张荣忠及原股东新余加博在增资入股时,同时签署了以发行人经营业绩、发行上市等事项为标准,以发行人股权归属变动、股东权利优先性变动、股东权利内容变动为实施内容的对赌协议。 2019年11月,也就是公司申报IPO前夕,各方签署了补充协议,约定原协议中的相关对赌条款自公司向上海证监局申请辅导验收之日前一日起全部终止。 这份对赌协议具体细节是什么?双方的权利义务是什么?有无涉及股东方帮助先惠技术获取订单、增加销售之条文?这些公司并未披露。 对此,有资本市场人士建议,为彻底撇清关联关系,先惠技术应披露投资协议及对赌协议的相关细节,来表明不存在量化的贡献业绩指标等条款。 此前,某科创板拟上市公司也存在非常相似的情况——大量销售收入来自持股比例低于5%的股东,由此被界定为非关联交易。监管部门在现场督导时查明,公司未充分披露其与第一大客户之间的采购合作安排,招股书及问询回复相关披露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最终,该公司终止IPO,项目保荐代表人被上交所监管警示。 异常的毛利率波动 纵观先惠技术报告期内财务数据,其异常的毛利率亦是一个谜团,折射业务真实性、稳定性,乃至公司长期核心竞争力存疑。 先惠技术披露,公司2017年、2018年、2019年的综合毛利率分别为为30.92%、31.14%和46.11%。而同期,可比公司的平均毛利率分别为26.98%、25.45%、22.45%。 奇异的是,先惠技术毛利率在2019年突然大幅跃升至46.11%,比2017年增加了逾15个百分点。进一步查阅招股书,先惠技术在2019年上半年的毛利率还只有35.74%。 蹊跷依然出在了2019年下半年的大单上。 先惠技术披露,其新能源汽车智能自动化装备2019年的毛利率为46.69%,该项业务在2017年、2018年毛利率则分别为36.82%、21.18%。而其2019年的新能源智能自动化装备项目正是对上汽大众系和上汽集团系的订单。 除了毛利率偏高,其毛利率波动性之大,更为离奇。从先惠技术披露看,部分项目的毛利率超过50%,甚至超过70%,而毛利率最低的则仅有个位数,甚至毛利率为负。 如,先惠技术披露,其2018年最大的新能源项目一汽集团系的项目(代号SK17.45)MQB BEV 电池装配线具有技术升级意义,产品应用于一汽大众公司新宝来等重点换代电动车型,市场前景广阔,收入规模达到4849.57万元,但毛利率仅有5.61%。 对于该项目过低的毛利率,先惠技术解释,该项目系为开拓一汽集团系重点客户一汽大众,故做出了适当的价格让利,同时项目后期实施过程中成本较预计成本上升,导致项目毛利率偏低。 同样是在新能源汽车智能自动化装备业务上,先惠技术在二次问询回复中披露,其2018年的毛利率为21.18%,但2019年在该业务的毛利率就跃升到46.69%,显著高于同行天永智能此类业务的毛利率18.06%。 简单对比就可知,先惠技术2019年毛利率的突然跃升,源自下半年接到了上汽大众系、上汽集团系的大单。 对此,公司解释,一是公司2019年部分重大项目毛利率较高;二是与天永智能新开拓业务相比,公司自2013年起切入新能源汽车智能装备领域,进入时间较早,客户合作期间较长,技术相对成熟,因此毛利率较高。 但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在“技术相对成熟”情况下,同样是新能源业务,公司2018年需要让利才能接到一汽集团系大单(导致毛利率降低),2019年更大的单子,却可以售卖出高价从而大幅提升毛利率。 一低一高的背后,是不同销售对象。低者,一汽集团;高者,上汽集团系。 此外,更为诡异的是公司的改造项目毛利率。 根据公司在二轮问询函回复中的披露,公司改造项目的毛利率从-23.13%到70.34%不等,跨度之大实属罕见。虽然公司在回复中解释了原因,但细究则显得颇为牵强。 综上所述,先惠技术于IPO报告期内,诸多业务细节与财务指标存在异常,有为冲刺IPO而进行财务粉饰的嫌疑。其背后,不仅是异于同行的确认收入方式,更牵扯出与公司关键股东晦暗不明的关联关系。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昔日乐视网IPO时,以异于同行的会计处理法则,满足了IPO财务条件,带着争议登陆创业板。十年之后,已成一地鸡毛。 如今,经过审核中心多轮问询后,先惠技术带着勉强的澄清说明,走入IPO注册环节,其最终命运如何?我们将继续关注。 (周健对此文亦有贡献)
依靠传统业务的息差收入,为湖州银行上市扮出亮丽业绩的同时,中间业务亏损“三连冠”,存贷款集中度高的风险,以及因虚增贷款被处罚等,均折射出这家中小城商行传统业务转型创新的能力欠缺。 湖州银行虽然获得有关方面的“厚爱”,但自己的表现却不太争气。 6月2日,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政府与湖州银行签定战略合作协议,未来五年内,湖州银行将在南浔再投放信贷资金60亿元,力争到2024年向南浔区域信贷总投放余额达100亿元,达到2019年该行712亿元总资产规模的14%。 当然凡事有利也有弊。“湖州银行在非标投资上配置了较大规模的信托计划和资管计划,投资标的以该行授信客户为主,最终投向为地方政府融资平台,集中度较高,信用风险管理压力加大。”评级机构新世纪在评级报告的风险提示中指出。 实际上,地域特色十足的湖州银行,其规模较大的非标投资并没有改变中间业务亏损“三连冠”的囧境。 针对湖州银行存在的上述及其他问题,《》致函公司,获得一些答复。 中间业务连续三年亏损 所谓非标业务,是指金融市场中投向于非标准化资产的业务,如信托收益权、资管收益权等,通常这类业务被归纳于中间业务范畴。数据显示,去年一季度末,湖州银行非标及其他投资金额达到51.78亿元,占资金业务结构比例为24.16% 据银行业人士介绍,投资“非标”业务可绕开银行或债券审批部门,既可为银行带来更高收益,也可使银行在做大“非标”资产规模的同时,不用考虑存贷比的限制,一度在银行中盛行。 “非标投资业务向来就是城商行的主战场。”上述银行业人士表示,“像湖州银行这类城商行‘生于斯,长于斯’,为当地政府平台融资有着天然的优势。” 据年报审计报告,截至2019年末,湖州银行总资产为712.05亿元,全年实现营业收入与净利润分别为17.46亿元、7.57亿元。其中,净利润的主要来源于利息净收入。 以去年为例,实现营业收入17.462亿元,利息净收入则达17.644亿元,占营业收入的比重高达101.05%,而这一占比在2017、2018年两年间均超过100%,分别为103.66%和103.67%。 随着利率市场化进程的加快推进以及银行业竞争的不断加剧,人民币存贷款利率受市场影响的程度将逐步加大,利差逐步缩窄;同时,商业银行之间的竞争加剧,揽存压力增大,从而增加银行成本和收益的不确定性。 “本行的经营业绩与众多商业银行一样,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净利息收入,因此如果市场利率出现不利变动或存贷款利差进一步缩窄,则将对本行盈利能力和经营业绩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湖州银行表示。 实际上,在当前金融脱媒的大趋势下,中间业务亦成为银行业传统业务转型创新的突破口之一。不过,湖州银行在这一业务创新上总是“掉队”,其中间业务实现亏损“三连冠”。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末,该行的手续费及佣金收入为-1.52亿元,较上年末下降近52%。拉长时间来看,2016年至2019年,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分别为241万元、-0.71亿元、-1亿元以及-1.52亿元,已经持续3年亏损。 对此,湖州银行方面表示,“手续费及佣金支出,主要包括网贷业务、结算类业务和银行卡业务等支付的相关费用。2016年底,本行开始开展互联网贷款业务,该业务的平台服务费系根据贷款规模按比例收取。” “随着合作互联网贷款业务规模的逐步增长,本行支付给各合作平台的手续费也相应增长。”湖州银行还表示,“同时,自2019年4月1日起本行对客户电子渠道的业务手续费进行了全部减免,减少了中间业务收入。” 年报显示,湖州银行与网贷业务相关的个人消费贷款余额为60.5亿,较上一年的46.25亿,增加14.25亿元,同比增长30.81%。 也就是说,银行业视为转型创新的中间业务,被湖州银行用于扩大网贷规模,虽然获得更多利息收入也付出了“代价”——向网络平台支付获客成本。对此,湖州银行解释称,“中间业务净收入为负值对本行经营无实质性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在当前经济下行和息差普遍收窄的情况下,依靠传统存贷款业务实现快速增长的模式已经难以为继,提升中间业务收入是每家银行优化业务结构的必经之路。 “如果一家银行的利息收入与中间业务收入的结构不合理,过于单一化,在息差进一步下行或者市场出现大幅波动下,未来的经营业绩或会受到一定影响。”上述银行业人士表示,“网贷虽然可以在一定程上弥补息差的下行,但是网贷的违约风险也是不可小视。” 以湖州银行为例,超50亿元的非标投资规模,中间业务却连续亏损三年,在让人费解的同时,折射出了中小银行创新业务转型的压力。 在高息揽储受限、同业竞争激烈的环境下,中小银行的经营压力加大。如何突破经营困境、增加中间业务收入亦成为中小银行面临的难题。 同样,也是湖州银行本次上市核审中需要关注的重点,因为以中间业务为代表的创新业务,将是未来银行业利润可持续增长的动力。 曾因虚增贷款被处罚 除此之外,支撑湖州银行净利增长的传统业务也并非“一帆风顺”。 据招股书,2017年至2019年,湖州银行总资产分别为444.13亿元、520.26亿元和712亿元,相比浙江同省其他两家上市城商行宁波银行(12397.19亿元)、杭州银行(600926)(9806.28亿元),规模较小。不过,湖州银行也有自己“强项”——放贷和垫款。 对应2017~2019年,净利息收入占营收的比重连续三年超出100%,分别为103.66%、103.67%和101.05%。分项数据显示,贷款和垫款是湖州银行净利息收入的主要来源。这就难免不在放贷中犯错误。 2019 年 8 月 19 日,中国银保监会湖州监管分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湖银保监罚决字〔2019〕3 号),对本行虚增存贷款的行为处以罚款人民币 55 万元;对本行贷后检查不尽职,部分信贷资金被挪用的行为处以罚款人民币 40 万元;对本行同业投资未严格比照自营贷款管理的行为,处以罚款 40 万元。综上,合并处以罚款 135 万元。 有意思的是,上述数百万元的处罚事实,又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成功“反转”。据招股书,2019 年 11 月 12 日,湖州银保监局出具《证明》,确认本行前述行为不属于重大违法行为,所涉情节非严重情节。 “近年来商业银行因虚增贷款行为被处罚的情况是比较多的,考虑到一些银行要上市的特殊情况,监管机构通常会按惯例将这一处罚出具情节较轻的背书。”上述银行业人士解释称。 同时,监管机构也为湖州银行操碎了心——一个简单的统计报表总是出现不应该的差错,甚至整改后依然还出错。2018年10月9日,湖州银监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湖银监罚决字〔2018〕6 号),对本行非现场监管统计报表数据多次差错,经责令整改后,再次出现错报的行为,处以罚款 20 万元。 从监管机构的处罚内容看,应该不只是统计报表数据多次差错那么简单,若结合虚增贷款的处罚情况些许能窥探出点原由。 存贷款集中的风险 从财务指标看,过去4年,湖州银行存贷规模保持快速增长及低水平不良贷款率,截至2019年9月末该行不良贷款率 0.58%。但在这些亮丽的数据背后,也折射出了湖州银行偏居一隅的隐忧。 目前,湖州银行存贷业务规模八成以上都来自湖州地区。据年报,截至2019年,该行湖州地区分支机构发放贷款规模298.49亿元、占该行贷款总额比例的83.45%;湖州地区分支机构吸收存款规模451.79亿元,占该行存款总额比例的89.80%。 “继续保持存贷款规模稳步增长。通过坚定不移调整资产负债结构,进一步加大下沉经营力度。”湖州银行表示,“深耕本土市场,扩大‘三基’客户群体,提升存贷款业务市场占比,筑牢长期、稳健发展的基础。” 不过,湖州银行也担忧,“如果上述地区经济出现衰退或信用环境和经济结构出现明显恶化,可能会对公司的资产质量、经营业绩和财务状况产生不利影响。” 据招股书,截至2019年9月末,该行投向前五大行业的贷款占全部公司贷款的88.67%,前五大行业为制造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批发和零售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和建筑业,其占比分别为43.44%、14.65%、11.81%、11.60%和7.18%。 其中,湖州银行不良贷款余额前十大客户中,排名第一的“借款人A”则为房地产业,不良贷款金额为2435.9万元,占全部不良贷款的比例为12.45%,而前十大不良贷款总额占全部不良贷款的比例为42.41%。 在招股书中湖州银行亦提醒,近年来我国宏观经济增速有所放缓,产业调控政策持续实施,导致部分制造业企业成本上升,经营效益下降,产品库存消化速度放缓,应收账款规模增长,进而影响企业现金流,甚至超过部分制造企业的风险承受能力,导致归还到期贷款困难。 显然,依靠传统业务息差收入“包打天下”的湖州银行,是时候改变一下中间业务亏损“三连冠”的囧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