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5月底引入京东作为战略投资方之后,国美与京东之间的合作在8月10日再度升级。当日,两家零售巨头和数家行业品牌厂商签署了300亿元联合采购计划。 据悉,300亿元的采购计划将涵盖电视、冰洗、空调、厨卫、小家电、手机和电脑数码产品7大品类。值得一提的是,这是今年以来,由零售平台发起的最大规模家电和消费电子行业采购。 “在双方的合作过程中,我们更加关注的是合作产生的协同性。”国美零售总裁王俊洲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目前的协议是我们联合采购的第一期目标,我们充分地相信通过联合采购,能够增强双方在标准化产品上的竞争力。” 聚焦效率提升与消费升级 据悉,联合采购的商品方向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标准化的产品,另一类则是围绕用户消费升级的高端新品。 联合采购对于标准化商品品类带来的提升,主要体现在供应链上。“国美和京东的采购,在国内的供应链规模上应该是最大的。”王俊洲表示,“而对供应链的理解上,比较初级的是规模,终级的就是效率,谁能够在竞争中取胜取决于供应链效率有多高。” 在目前的市场竞争格局之下,例如电视、冰箱和手机等标准化产品,在各个平台的价格差距并不大。但是,在采购规模得到提升的情况下,采购价格将明显降低,进而提升整个供应链的效率,最终达到一个更具备竞争力的价格。 “无论在供应链的哪一个阶段,只要是效率低就会造成成本升高,最终这个钱会叠加到用户身上。”王俊洲说,“以现在市场的透明化程度,没谁有能力销售更高价格的产品。” 而围绕用户消费升级的品类上,今年则出现了一些新的机会。 今年上半年,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下,中国家电销售遭受了重大挫折。第一季度我国家电市场整体零售额比去年同期下降了35.8%,整个上半年下降超过14%。 但在这样的严峻形势下,京东上除菌消毒的小家电销售增长明显,同时带动具有保鲜抑菌的冰箱、高温煮洗功能的洗衣机等大家电产品的增长。此外烹饪类、清洁类的小家电销量也出现了大幅增长。 “家电销售需要大量的试用、安装和售后服务,因为疫情期间的隔离措施才导致家电销量下降。”百联咨询创始人庄帅告诉记者,“但同时,宅家时间增加意味着家电使用频率更高,更换高品质家电的需求也被激发出来,随着疫情防控成效愈发凸显,企业也做好了应对的措施,下半年家电销售也将会有更高的增长。” 记者了解到,在国美与京东签署的采购协议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客单价更高的高端新品家电。京东集团高级副总裁闫小兵表示,疫情促进了家电产品结构的调整和消费的升级,让线上线下融合的全渠道商业模式变得更加重要。 两巨头优势互补 作为国美与京东合作的第二阶段——联合采购,则承担了双方在家电品类之上更大的野心。“从绝对量上来看,300亿其实不算是很大的规模。”庄帅表示,“但短短两个月时间,国美和京东就在理顺内部流程的情况下,和十几家国内国际品牌厂商达成了合作,足以说明双方的协同效率以及合作意愿。” 同时,联合采购协议的达成也在侧面体现出了二者在国内家电销售渠道上的影响力。采购这一行为意味着,京东国美需要承担家电仓储销售的成本与压力,双方依据过往的销售数据和对未来的判断决定了目前的采购规模。 5月28日,中国家电连锁零售巨头国美零售宣布与京东达成深度战略合作。公告显示,国美向京东发行1亿美元可换股债券,假设悉数行使转换权,京东将持有国美扩大后的已发行股本约2.80%。 其中,供应链优势互补是国美引入京东战略投资的重要原因。根据协议,国美将“家·生活”供应链、中大件物流仓储配送、服务体系、全国2600多家门店等“零售新基建”接入京东平台。 同时,双方达成了联合采购方面的合作,国美和京东将成为中国目前规模最大的家电采购联盟;此外,双方在物流和服务层面也将展开系统性合作,国美旗下安迅物流将为京东提供大家电送装解决方案。 在双方合作达成的两个月内,国美与京东在系统上进行了对接,整个业务增长的速度较快,前两个月的月销量达到了三亿至四亿元。“我们希望在三到五个月的时候,年底之前达到月销10亿元的目标。”王俊洲表示。 同时,在京东物流的支撑下,国美得以在自己的平台上销售京东的非家电产品,在国美进行的全国巡回直播中,不少商品都可以实现“次日达”,极大提升了消费者的购物体验。 “双方的合作其实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也达成了我们的目标。”王俊洲说,“国美和京东现在可以利用国内最大的供应链和采购平台,有规模支撑和数据支撑更精准把握家电的消费趋势,在明年会继续扩大联合采购的规模。”
东北制药8月10日午间公告称,公司9日收到控股股东辽宁方大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之一致行动人方大钢铁的书面告知函,方大钢铁正在筹划部分要约收购事项,本次要约收购不以终止公司的上市地位为目的。 公告称,本次要约收购是基于对公司未来发展前景的信心及对公司投资价值的认同,预计停牌日期不超过2个交易日。
斯莱克8月10日午间公告称,公司近日收到控股股东科莱思出具的《简式权益变动报告书》。减持后,科莱思所持股份由占公司总股本的60.15%降至55.15%。 据披露,科莱思本次减持时间跨度超过一年,首次减持发生在2019年7月19日,最后一次减持为2020年8月10日,累计减持2789.59万股。
随着临时股东大会被取消,顺利办(000606.SZ)的股权争斗短期内或无法摆脱僵局。该案也是21世纪资本研究院A股公司治理课题组跟踪的典型案例。 8月6日,顺利办突然发布《关于监事会取消2020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的公告》。 这场原定于8月10日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一度成为顺利办董事长与第一大股东互提罢免议案的“角斗场”。包括董事长彭聪、法人代表连杰、监事会主席于秀芳等7名董监高在股东大会上被要求罢免。 反转来自于顺利办监事会第四次会议。 监事会指出,公司股东及董事会并未提供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相关文件:包括提案股东彭聪、百达永信投资有限公司截至7月24日前未能按要求向监事会提供“向董事会提议召开股东大会但董事会不同意召集股东大会职责的证明文件”、以及董事会未按照相关规则提供“同意或不同意召开临时股东会的书面反馈意见”等。 消息一出,瞬间引发市场广泛关注。 8月7日午间,深交所向顺利办下发了《关注函》,要求上市公司董事会及监事会对取消股东大会相关事项作出反馈。 事实上,这只是顺利办股东与管理层分歧的一角。 连日来,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独家采访顺利办多名监事、高管,上市公司内控或已出现严重问题,监事会主席于秀芳更是向记者指出,其正常履职提交的监事会报告受到董事长彭聪横加阻挠未予发布。 而另一边,顺利办前总裁办主任对记者称,目前公司使用的公章属于已作废公章。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彭聪本人,其却指出“目前公司中正常业务使用的公章是合法有效的,董事连杰曾经违法擅自私刻了一套公章并自行携带、擅自使用”。 诸多疑点信息背后,事实究竟如何? 信披违规“罗生门” 在顺利办发布取消临时股东大会当天,两份独董的辞职公告,折射出这家上市公司内控的“风雨飘摇”。 8月6日,顺利办王爱俭和张青独董宣布辞职,其中张青的辞职原因为——“因公司现状无法达到《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对一名独立董事正常履职的基本要求和条件”。 在此之前,张青和王爱俭均在彭聪提交的罢免名单之列。 缠斗数月后,两名独立董事选择主动“转身”,但公司内部各方“角力”暂时还难拨云见月。 “股东大会已经取消了,我们现在正和股东等各个方面协调,现在就看两方股东的态度,两边都不松口。”8月7日顺利办证券部人士对以投资者身份问询的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说道。 早在今年5月初,以大股东连良桂为首的顺利办董事会成员便通过非正式会议,对免除公司第二大股东、董事长、总裁彭聪的事项进行了讨论,理由是彭聪“在担任公司董事、董事长暨总裁期间,个人涉嫌经济犯罪,案件已被公安机关受理”。 但随后彭聪通过“向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上述董事会临时会议相关决议”的方式进行反击。 青海西宁城西区法院于6月9日向顺利办下达《民事裁定书》,要求暂缓实施董事会5月27日决议,同时叫停原定于6月12日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彭聪恢复行使顺利办董事长职务。 但经过近三个月的缠斗,这场股权之争仍在激烈发酵当中,双方对于彭聪是否涉案、是否正常履行信披义务仍争执不休。 顺利办监事会主席于秀芳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早在6月13日,股东连良桂通过电子邮件向公司的投资发展部和全体董事、监事和证券代表发送了青海公安将彭聪涉嫌合同诈骗的立案告知书,要求公司依照相关规定及时履行信披义务。6月16日证券事务代表按照要求前往公安部门进行现场核实,确认上述情况属实。 于秀芳还指出,监事会也对北京立案情况进行了反复核查,最终确认了立案的真实性。其本人曾致电北京公安海淀分局确认情况,已经和包括彭聪在内的公司董监高,以及公司投资发展部作了汇报,但是公司方面没有依据监事会的履职情况进行回复,并未采纳监事会提出的意见,也没有亲自核实情况。 于秀芳认为:“公司方面没有尽到应尽的履职义务,且7月30日的回函是有选择性的披露,传达内容违反了信息披露管理规则。对此,监事会已经向深交所提交报告说明,截至目前尚未收到回应。” 但8月7日,彭聪却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全盘否认了这一指控。 其表示:“关于连良桂所称的青海、北京刑事案件具体情况,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及时、合法履行信披责任,不存在您所说的问题,公司并于2020年7月31日对深交所相关问题发布了关注函回复公告。” 根据顺利办最新回复深交所的函件,彭聪表示“其被青海省公安厅以合同诈骗案立案一事,不涉及公司资金被挪用”、“彭聪不掌握刑事控告内容,报案人连良桂也一直未曾向董事会提交案件具体情况介绍和相关证明材料,公安机关出于案件保密之需也未向公司提供与案件相关的情况介绍和材料”。 同时,公告还指出,“彭聪涉嫌挪用公司资金案”的内容,现有材料未能充分显示该案是否立案、该案是否与彭聪有关,亦不能证明案件系挪用公司的资金。 “截至目前,公司未接到北京市公安局关于对董事长彭聪涉嫌挪用公司资金被立案侦查、要求公司配合调查等任何正式通知”,“公司认为上述信息尚不具备信息披露条件”。 使用作废公章? 随着股东与管理层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关于顺利办的公司治理结构以及内控问题也引发了诸多质疑。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顺利办公司内部人士处了解到,随着上市公司卷入股权争斗,公司已有老员工遭殃及被辞退。 从2000年就在顺利办任职的“总裁办主任”曹青刚,日前奔走在“维权”一线。 还有5年就可以退休的他,被顺利办以“未经知会公司总裁、副总裁批准且未履行任何审批程序,擅离职守,自行将公司公章、法人签字章、营业执照正副本携带外出并藏匿”为由,被公司进行过失职辞退。 曹青刚对记者否认其擅离职守,并表示其带出公章等资料均是在获得股东授权的情况下进行的。 曹青刚告诉记者,5月25日,在公司召开临时董事会决议免去彭聪董事长及总裁等职务的前两天,彭聪曾以各种理由反复要求曹青刚交出公司印章。 但随后,曹青刚又先后收到大股东连良桂、广西泰达新原、天津泰达及董事赵侠、连杰、张青、王爱俭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在董事长和总裁发生更替期间,妥善保管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 随后,曹青刚根据授权委托书的内容,在5月25日下午2:30至5月27日下午三点期间,将一枚公章、一枚彭聪的法人签字章,以及营业执照正副本的原件,带回家保管了48个小时,并在5月27日新任总裁和董事长选定之后,与新任总裁办理了公章和证照移交手续。 而另一边,彭聪等人在索要公章未果后,依托公司没有及时进行法人变更一事,另刻制了公司印章。 据曹青刚介绍,6月2日,公司前往西宁市公安局的印章备案登记中心查询时,中心工作人员透露公司新的法人又刻了一套印章,而目前公司自己持有的公章已经没有法律效力了。6月9日,在正式变更法人之后的第二天,公司才登报声明作废彭聪私刻的一套印章,并于6月10日重新刻了一套公章、法人章、法人财务章、发票章。而彭聪本人刻制的一套印章至今没有归还。 8月7日,针对目前上市公司使用的公章是否存在作废这一现象,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致电了顺利办证券部,但接线人员却表示并不知情。 同日,记者也致电了彭聪,其回应称:“目前公司中正常业务使用的公章是合法有效的,董事连杰曾经违法擅自私刻了一套公章并自行携带、擅自使用。据说连杰也曾违法发了声明,声称作废公司目前正在使用的公章,但这种单方声明的做法没有法律依据,本人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依法正常履职。” 在彭聪看来,依据公司章程规定,任何董事不能以个人名义代表公司行事。连杰私刻公章并擅自使用的做法是非法的,公司多次书面通知连杰将其私刻的公章返还销毁,也已经向监管部门反映,监管部门正在调查处理。 一场治理失效的未知路 眼下,关于顺利办信息披露以及公章事件,已经演变成各执一词的“罗生门”事件。 一切事件的源头还得回溯到2015年12月底,青海明胶(顺利办前身)发布公告称,公司拟以发行股份的方式收购彭聪、百达永信等3名交易对方合计持有的神州易桥100%股权,发行价格为6.81元/股,交易作价10亿元。同时,公司拟向连良桂和另一名自然人发行股份募集10亿元配套资金。 重组完成后,连良桂、天津泰达科技分别持有上市公司16.78%、7.76%的股份。由于连良桂和天津泰达科技达成一致行动关系,上市公司控股股东未发生变更。彭聪则与其一致行动人百达永信合计持有上市公司16.18%的股权。 随后,公司简称改为“神州易桥”,时任董事长连良桂在2016年底交出“帅印”,神州易桥创始人彭聪走马上任。 到2017年底,神州易桥完成对医疗辅料业务剥离,专注于企业互联网服务业务,并将公司简称变更为“顺利办”。 虽然公司业务全面转型,但2019年4月,自连良桂与天津泰达解除一致行动人后,顺利办便陷入无实控人状态。截至公司2020年一季报,连良桂持有公司16.78%股权,彭聪及其一致行动人百达永信合计持有公司16.18%股权。 今年7月百达永信通过二级市场增持顺利办770.10万股,截至目前彭聪及百达永信合计持有上市公司1.32亿股,持股比例合计17.18%,超过连良桂持有的16.78%股权。 这一分散的股权结构也让顺利办陷入动荡。 在彭聪与连良桂方互提罢免议案后,双方的“角力”正式从幕后转向台前。 但,8月5日监事会取消2020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让这场股东争斗风波再度陷入困局。 公开资料显示,顺利办现有三名监事,其中监事会主席于秀芳及监事王进均表示,截至目前监事会未收到提案股东/董事会提交的相关证明文件,因此取消了临时股东大会。 此外,监事会还指责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未经公司合法委托,在公司监事会未知情且未与监事会进行任何沟通、核实情况下,擅自对公司监事会召集召开2020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合法性事宜发表法律意见。 彭聪却认为,8月5日监事会公告取消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其理由是站不住脚的。 其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目前监事会一共三名成员,除了职工监事李弓外,其余两名监事均是由股东连良桂推荐,因该两名监事没有履行监事职责,并曾协助连良桂做出过损害公司利益的不当行为。所以,拟召开的本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的提案5、提案6是提议免除监事会主席于秀芳,及监事王进的监事职务。” 但在于秀芳看来,其与王进在并没有任何失职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提议人仅以其主观判断作为罢免理由,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提议人提出的免除理由完全不成立。” 可以确定的是,这场由上市公司治理失效而引发的争端,短期内或还难以落幕。
绿茵生态8月10日午间公告称,上市公司与公司全资子公司天津百绿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被确认为小站镇2020年造林绿化工程的中标人,中标价格为9423.49万元。 据公告,接到中标通知书后,公司还需与相关单位签署合同,合同条款尚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具体内容待公司与相关单位签订合同后,公司将及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
隆基股份的市值还能上涨多少? 当这家全球最大的单晶硅产品生产商总市值突破2000亿元后,人们对于隆基股份似乎有了更高的期待。 8月7日,隆基股份股价逆势大涨,总市值已经超过2100亿元。 上一次完成这一成就的光伏公司是汉能薄膜发电。这家昔日光伏薄膜巨头从港股退市后,人们没能等来李河君重现汉能往日辉煌,每隔一段时间却能听到“汉能系”旗下公司传来欠薪、破产审查等负面传言。 汉能的困境并不能代表薄膜技术的失败,而隆基股份的成功也只能表明晶硅技术更适合当下市场。在技术路线快速更迭的光伏产业中,未来的技术场景是百花齐放,抑或是一枝独秀,尚未可知。 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市值表现还是市场份额,隆基股份眼下之于光伏产业的地位已然“举足轻重”。 “从2012年上市至今,隆基股份在市值上创造了光伏行业的奇迹。”一位不愿具名的券商分析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二级市场对于隆基股份股价的热炒并非脱离于基本面,在目前一众A股光伏公司中,隆基股份在财务指标、业务布局等方面相对出众,资本市场也愿意给予该公司更高的估值。 “但未来估值能否继续上行,仍取决于光伏行业以及该公司本身能否有新‘亮点’。”根据该分析人士的观察,掌握单晶硅片这一光伏产业关键生产环节后,推动“垂直一体化”,形成全产业链布局,成为隆基股份接下来打开长期成长空间的必经之路。 转折点已至 在光伏产业链上,除了硅料外,硅片环节可谓是该产业链上游的核心环节之一。 2006年,隆基股份确立了单晶硅片生产商的战略定位,在硅片环节押注单晶技术路线,成为业内首个“吃螃蟹”的光伏制造公司。 彼时,业内对单晶技术的前景处于观望状态:一方面,多晶技术的成熟使得产品性价比优势突出,多晶牢牢掌握着光伏晶硅技术领域的天下;另一方面,单多晶产品之间因成本所导致的价格差异,决定短时间一大批多晶的需求很难被替代。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查询数据发现,即便是在隆基股份确定单晶技术路线的十年后,整个光伏市场多晶产品的占比仍然是单晶产品的数倍。 简单来讲,单晶片与多晶片的区别相当明显。单晶硅太阳能电池的光电转换效率为15%左右,最高的达到24%,这是目前所有种类的太阳能电池中光电转换效率最高的。但由于制作成本高,没有广泛使用。多晶硅太阳能电池板光电转换效率约12%左右,使用寿命也比单晶硅太阳能电池短,但由于多晶硅太阳能电池制造过程中消耗的能量要比单晶硅太阳能电池少30%左右,因为制造便宜的优势得到大量发展。 拐点出现在2019年。根据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的统计数据,单晶产品去年占比快速提升,并首次超越多晶占比达65%。 然而,与多晶产品的竞争,使得隆基股份充分享受到了不同技术代差所带来的利润红利。 作为单晶“双雄”之一,隆基股份手握“降本”和“扩产”两把利剑,在过去十多年的发展中迅速奠定了全球单晶产品制造商的龙头老大地位。 成本的快速下降,是单晶能够成功挤压多晶市场份额的重要原因。 研发费用显示,自2012年上市以来,隆基股份的研发支出增长快速——从上市初期的0.84亿元,提升至2019年的16.77亿元,增幅近19倍。相对应地,隆基股份硅片成本下降也十分显著。 根据开源证券的预测分析,隆基股份2012年的单晶硅片非硅成本约为5.12元/片,而到了2019年,这一数据降至0.74元/片,降幅达85.6%。开源证券认为,该公司实现降本的主要途径包括:推广细线化应用、薄片化切割等先进工艺;提高生产环节的成品率和良品率;整合生产供应链,提升计划与物控能力;提高辅材国产化替代率。 光伏硅片细线、薄片切割,指的是金刚线切割技术的引入。在这一技术推广中,隆基股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金刚线切割可降低单位硅片对硅料需求,使得硅片切得更薄更快,从而减少硅片单位投资成本。更为重要的是,这一技术的应用,也是隆基股份硅片业务毛利率提升的重要推力。 “隆基股份硅片非硅成本之所以能够大幅下降,得益于金刚线切片的引入和规模化。”隆基股份品牌总经理王英歌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结合过去资料发现,在2013年隆基股份刚引入金刚线切割技术时,由于进口金刚线的成本较高,该公司金刚线切割硅片初期处于亏损状态。隆基股份董事长钟宝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回忆称,为了应对外企技术垄断,隆基股份打算自己扶持国内金刚线企业,并做好“一年亏4000万元以内都是可以接受”的打算。 2014年一季度,隆基股份金刚线切硅片项目开始盈亏持平。随着切片机的大规模更替,隆基股份切片环节的非硅成本快速下降,硅片业务整体毛利率迅速提升。 2013年,隆基股份单晶硅片业务毛利率为11.97%,而到了2019年,这一数据攀升至32.18%。 成本实现下降,产能也需跟进。 近些年来,隆基股份在产能扩张上的节奏甚至让同行“侧目”,“激进”的质疑声此起彼伏。 截至2019年底,隆基股份单晶硅片、组件产能分别达到42GW、14GW。而根据扩产规划,截至2020年底,该公司单晶硅片、组件产能将分别超过75GW、30GW。 从结果上看,“激进”的扩产让隆基股份短时间内获取了庞大的市场份额,该公司的单晶硅片、组件业务也成为“现金奶牛”。2019年,隆基股份单晶组件、硅片业务分别实现营业收入145.70亿元、129.13亿元,营收占比分别为44.29%、39.25%,两者合计贡献了公司八成以上的收入。 但随着多晶市场份额的萎缩,单晶产能的扩张,当市场演变为单晶产品的充分竞争时,隆基股份过去的红利还能延续吗? 前述分析师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单晶产品过去高额利润的时代必然会成为过去式,产品充分竞争引发的价格博弈、行业成熟后整体毛利率的下行是不可避免的。 王英歌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也表示,隆基股份如今所面临的竞争格局已经不同于过去。 “过去隆基股份赚的是‘领先行业’的钱,无论是PERC技术的应用,还是双面技术的导入,隆基股份希望能领先行业一步,从而保持一定的议价能力。”王英歌认为,但随着单晶产品差距缩小、行业信息充分共享,整个产业最终还是要回归成熟的利润水平。 风口浪尖? 8月7日,隆基股份发布首款建筑光伏一体化(BIPV)产品“隆顶”,宣告正式进军建筑光伏一体化市场,并打开了全新的产品线。 眼下,隆基股份正在不断褪去“单晶硅片生产商”的标签,而向一个更综合化的定位“太阳能科技公司”所转型。这背后,该公司正在经历业务上的“垂直一体化”。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发现,隆基股份的“垂直一体化”始于2014年——这一年,该公司收购了浙江乐叶光伏科技有限公司85%的股权,进军电池组件环节;同年,该公司成立了西安隆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涉足光伏电站业务。 不同于过去光伏巨头企业趋利式的“垂直一体化”,隆基股份向下游延伸的步伐紧扣自身技术优势。 隆基股份总裁李振国强调,公司未来不会大规模持有光伏电站。 王英歌也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隆基股份的“垂直一体化”是基于产品应用范围的扩大。 “目前,硅片和组件的制造业务仍是隆基股份的核心主业,电站解决方案和BIPV等新能源产品目前还是补充性业务。”王英歌谈及新发布的“隆顶”时表示,尽管以BIPV为代表的光伏产品的市场还处于起步阶段,但隆基股份会将其作为一种战略,并且在公司未来的业务收入中占有一定的规模。 “过往的历史经验和当前的财务实力,使得隆基股份不会走上全产业链每个环节重金投入的道路。”前述券商分析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这既“费钱”也“费时”。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注意到,自上市以来隆基股份绝大部分的资金投入仍围绕单晶硅棒、硅片以及组件等中上游环节,这巩固和提升了该公司在硅片、组件等环节的议价话语权。 今年7月份以来,光伏产业链的价格因上游硅料供需关系的转变而出现跳涨。隆基股份也因在7月中下旬的两次调价而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硅片是隆基股份最能体现价值的业务环节,因市场集中度的提升,该公司在这一环节享有一定的定价权。 兴业证券分析认为,单晶硅片作为产业链中集中度最高的环节之一,以隆基股份、中环股份为主形成了龙头格局,两家企业市占率超过60%,前五家占比超过80%。而硅片与电池的格局分化,导致硅片的议价能力更强,本轮持续将原材料硅料涨价压力传导给下游。 不过,王英歌强调,光伏产业链价格的波动是市场供需博弈的最终结果,隆基股份“垂直一体化”模式下并非对每个环节都能形成议价能力。 实际上,当遭遇光伏产业链价格波动时,“垂直一体化”的优势就凸显出来。随着硅料、硅片的涨价压力传导至下游,垂直一体化企业在组件环节的成本控制能力更强。有研究分析,与外购电池片的组件厂相比,垂直一体化企业的组件成本降低约10%。 而“垂直一体化”的优势还在于产业链的整合。华泰证券认为,首先,在行业标准制定方面,垂直一体化企业优势更加明显;其次,垂直一体化优势所带来的上下游协同效应,有望让隆基股份在组件端的业务做大做强,提升集中度。 王英歌表示,隆基股份组件业务的发展速度是出乎意料的,2020年将会是公司实现“垂直一体化”的重要里程碑之年。 数据显示,2019年,隆基股份组件出货量达8.4GW,跃居全球第四位。根据业内预测,2020年,该公司组件出货量有望跻身全球首位。 然而,“垂直一体化”之路并非一条坦途。一方面,融资能力是隆基股份未来不可避免所面临的问题;另一方面,硅片、组件等环节所扩张的产能最终能否顺利消纳也将影响着公司和行业的健康发展。 从目前来看,隆基股份并不“缺钱”:截至今年一季度末,该公司货币资金为181.22亿元,资产负债率为52.05%,较2019年末降低0.24个百分点。
ST云网8月10日披露重大资产重组进展。公司在特别提示中表示,鉴于2020年初以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对本次交易及标的公司经营产生较大影响,结合二次现场审计的结果反馈,标的公司2020年半年度实际经营及业绩情况,与公司并购预期存在一定差异,不排除公司中止或终止本次交易的可能性。 简单回购本次交易,ST云网拟向上海罗渤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其持有的上海库茂机器人有限公司100%股权,并募集配套资金。根据彼时公告,标的公司100%股权预估值预计不超过1.9亿元。 ST云网在今日公告中表示,截至本公告披露日,公司就是否继续推进本次交易、是否调整本次交易方案等相关事宜,正在与标的公司及交易对手进行再次沟通、确认,鉴于上述实际情况,未来不排除终止本次交易事项。敬请广大投资者谨慎决策,并注意投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