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从中国广核集团(下称“中广核”)11日召开的境内新能源业务领域2020年供应商大会上获悉,截至2020年5月底,中广核境内新能源总资产达1947亿元,净资产588亿元,在运装机总容量2054万千瓦。到今年年底,在运装机容量将突破2400万千瓦。今年将有近400亿的采购投入,与50多家供应商全面深化合作。 本次供应商大会聚焦新能源行业如何在平价竞价时代实现高质量发展。会上,中广核有关单位与10家战略合作供应商现场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将在产业链上更大范围、更深层次开展合作,开拓产业新格局。 中国广核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党委副书记李亦伦在发言中表示,未来“十四五”期间,中广核将抓住历史机遇,实现与各合作单位的共赢发展,按照新增投运容量保持每年300万千瓦以上的发展速度,预计到“十四五”末,中广核境内新能源在运装机总容量将突破4000万千瓦。 据了解,为响应国务院复工复产、确保全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号召,中广核的新能源业务有关单位动态研究复工复产政策和时机,积极协调政府单位争取最大资源支持,内部采取了系列有效的推动措施。 “工程项目的开复工是我们聚焦的重点。”中国广核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章建忠告诉记者,目前,中广核新能源共拥有在建项目59个,其中海上风电项目8个,总装机容量705.25万千瓦。在4月26日实现了当时在建的总计600万千瓦50个工程项目100%复工,比原计划全部项目复工时间提前了4天。截至5月底,新增投运的装机容量超过40万千瓦,今年年底要实现新增投运422万千瓦的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自项目复工建设以来,中广核浙江岱山4#234兆瓦海上风电项目已经完成了22台风机的吊装作业,并有52兆瓦容量并网投运,中广核广东阳江南鹏岛400兆瓦海上风电项目已经完成了22台风机的吊装作业。 章建忠表示,面对严峻复杂的国际国内疫情防控形势和行业格局转变带来的新挑战,中广核与供应商深化和加强战略合作关系,通过追求价值链优势,构造竞争优势群,在当前的环境下具有重要意义。 针对投资建设新能源项目如何带动产业链上下游发展,他介绍说,中广核通过“大项目”“大基地”“大园区”“大产业”的开发及投资建设,形成规模效应。同时,带动装备供应商以降低度电成本为核心,加强关键共性技术、交叉学科技术研发,以最终用户的需求为出发点进行工艺改进和性能优化,压缩生产周期,降低协同成本。此外,从而整合项目开发、设计服务、设备制造、工程建设等各领域的供应商资源进行价值发现、价值利用、价值创造、价值传递,显著提升能源生产和使用效率,降低系统成本,重塑新能源产业生态,最终实现整个产业链同频共振、合作共赢,引领未来发展。 中广核新能源的产业优势还转化为扶贫工作的助推器。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决战决胜之年,李亦伦在采访中指出,作为央企,中广核的新能源业务发展中,一直秉持“真扶贫、扶真贫,真负责、负真责”的扶贫理念,积极承担社会责任,致力于助力国家打赢脱贫攻坚战,在精准扶贫、教育扶贫、产业扶贫方面做出了积极贡献。 2018年,中广核与央企扶贫基金合资打造了一个总投资98.94亿元、总装机容量160.83万千瓦的清洁能源产业扶贫平台,将在全国12个国家级贫困县建设17个风、光项目。“2020年,中广核将进一步发挥央企扶贫基金的作用,为贫困地区的项目注入更充裕的发展资金,同时在广西、内蒙古等地实施一批重大产业扶贫项目,全方位助力贫困地区长期稳定脱贫。”章建忠介绍说。
本报讯 广为中国消费者熟悉的高端内衣品牌 “维多利亚的秘密”(简称“维密”),目前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维密英国公司近日即将进入破产清算,接受委托的德勤会计师事务所表示,将帮助维密英国公司进行投资重组、调整租赁条款,并为其寻找潜在买家。除维密英国公司,5月维密母公司L Brands集团已宣布关闭北美250家门店。 记者日前从蕾碧裳大中华区获悉,LBrands集团在中国的业务不受此次英国维密即将破产清算的影响。“L Brands集团在中国运营管理60多家维密和PINK门店,之前也受到疫情影响,但现已全面复工。近期官宣的品牌代言人杨幂、周冬雨的营销活动、新产品上市,以及‘五五购物节’年中大促销等都为增加客流、提升消费起到积极作用。”有关负责人说。 2017年2月,国内第一家、全球第三家维密全品项旗舰店落户上海淮海中路上的力宝广场,开业当天,4位“维密天使”空降申城,现场气氛火爆。之后,以上海为起点,维密门店迅速在中国拓展,截至今年5月,在北京、广州、深圳、杭州、南京、苏州和中国香港等19个城市已开出65家全品项店、机场店或美妆店。不仅如此,维密还走到线上,不仅进驻天猫、京东等平台,中国官方网站也已上线。 今年以来,尽管受疫情影响,但外资零售业依然看好中国市场。国内疫情最严重的一季度,上海仍有各品类共61家首店入市,其中海外品牌13家。“五五购物节”启动以来,海内外零售企业更是加快在上海布局,5月新开首店33家,其中,海外品牌美国炸鸡Popeyes全国首店、美宝莲纽约全球首家潮玩概念店、YSL美妆全球旗舰店等纷纷落户上海。 业内人士分析,疫情影响固然是维密英国公司破产的直接原因,但近年来其最具杀伤力的“性感营销”日益走下坡路,是另一个重要原因。资料显示,2015年维密秀的收视率暴跌30%,收看人数骤降至659万。2017年,维密上海大秀收视率大跌30%,到了2018年,重回ABC播出的维密秀收看人数也仅665万,与巅峰时期的2030万相差甚远。2019年,维密秀正式宣布取消。与此相伴的是收入下滑,去年11月21日,LBrands发布第三季度财报显示,报告期内,LBrands净亏损扩大,主品牌维密的业绩继续恶化。维密品牌的销售额为14.12亿美元,去年同期为15.29亿美元,可比销售额下降2%,这已是维密品牌第六个季度销售额下滑。 为此,业内人士表示,中国消费者购买力逐年增强,这些是外资零售业长期看好中国市场的根本原因。但如今的中国消费者,国际视野已打开,消费理念不仅与国外同步,在数字化方面还有超前。因此,外资零售业在进入中国市场时,一定不能照搬现成经验,需在本土化上狠下功夫。
最近直播带货太火了,各路明星、大佬纷纷开始直播首秀,当当网创始人李国庆今天中午宣布也要在淘宝上直播,6月13日19点开始,期间还会拍卖自己,一小时时间售价1000元起。 李国庆表示,6月13日(周六)19点,他将在淘宝直播为大家送惊喜,价值99元的季卡买一送二,还赠送精选的同等价值的图书大礼包,亲子、职场、自我成长、人文通识书目任你选,除此之外还有神秘礼品等你来抽。 本次直播邀请到了海葵明星主播麦琪啦担任主持。 此外,如果大家有创业、读书等方面的问题,还可以参加直播间的拍卖,出价拍下李国庆的一小时午餐时间。 参与李国庆拍卖自己的活动也很简单,在淘宝上直接搜索“李国庆来了”即可直达拍卖间,1小时起价是1000元,截至发稿的14点50分左右,拍卖价格已经达到了1.52万元。 李国庆拍卖1小时的活动将持续到6月13日22点,目前还在继续,最后的拍卖金额能达到多少,大家可以猜猜看? 对了,拍到李国庆1小时的网友,最想问的问题会是什么呢?对于李国庆这样的热点人物,大家的好奇心一定很强烈,就看后天晚上拍卖结束后1小时午餐时间会不会有新的直播了,如果有那肯定会很热闹。
摘要:任正非是一个俗人,俗到“与员工在私欲上同流合污”,但俗到极致就是“和光同尘”的大雅了。 5月27日,加拿大法院宣布判决结果:华为高管、任正非之女孟晚舟符合“双重犯罪”标准,因此无法获释。 一边是心爱女儿的获释未果,一边是美国方面的频频施压,在外界看来,任正非可谓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高压。 任正非如何面对压力?这个问题让很多人感到好奇。 回想2018年12月1日,孟晚舟被拘,她第一时间传给任正非的消息是:“爸爸,这一切都是针对你的!”危机来势汹汹,不知去处。 危急时刻,任正非毅然决定按计划赴阿根廷参加华为公司的变革会议;同时公司上下紧急动员起来进入战时状态,并有条不紊地展开了法务、“补洞”、公关三箭齐发的反击。 在《任正非找北》作者王育琨看来,任正非本是个俗人,硬是被一个又一个“灭顶之灾”,折磨成了一个英雄。 王育琨在《任正非找北》这本书中,梳理了任正非的心路历程。任正非的很多深刻思想都来源于他的至暗时刻。而如何处理这些时刻,也都充盈着他对宇宙人生更深远的追求和理解,诚可谓:“淡泊呀,心如沉静的大海;狂飙呀,疾风无边无际。” 「过往辉煌在这里必须被清零」 美联社记者曾就美国把华为列入“实体清单”事件,向任正非提问:“如果把当前危机和2000年小灵通经历的痛苦相比,怎么看待现在的危机?”任正非坦然承认:“今天的危机应该只有那时的十分之一。” 的确,在2000年前后,任正非为了最终用户的利益弃选小灵通技术战略,几乎将华为置于关门的境地。与此同时,他还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这段时间的任正非,可谓时刻在死亡边缘挣扎。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正非要如何自救? 身处至暗时刻的任正非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有抑郁症,身体到处是毛病,陷于困难中难以前行,是不是由于自己成为了公司的掌舵人就开始端着了?如果自己真的做到不要面子,怎么还会被这些问题困扰? 任正非与员工一同就餐。 基于此,任正非提出了“不要面子才能进步”。他不仅这么要求自己,也这么要求员工,来到华为,一切从零开始,任何人的过往辉煌在这里必须被清零。 在生活、工作中,很多人都是被面子所困,往往会因为放不下自己已有的成就,导致事业难以拓展,或者搁不下虚荣和体面,深陷人情纠葛。这种时候,只要尝试着撕下自己的一层层假面,清空自己,一切便豁然开朗。 「正非灰度哲学」 孟晚舟给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不悲不馁。因为被拘禁以来,她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都是满脸微笑,即使带着“电子镣铐”,也依然自信从容。 作为华为的首席财务官,也作为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女儿,她始终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和父亲的教诲,在“无妄之灾”来临时,要看到苦难,也要看到喜悦,坚信正义和自由终会到来。这是一种灰度哲学,也是任正非在大半辈子的打拼和思悟中总结出来的立身创业之道,不仅对孟晚舟,也对华为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 灰度哲学作为任正非历经磨难悟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已经被他应用得炉火纯青。任正非会直接把降临到身上的“无妄之灾”的苦难磨砺,直接当成“自在喜悦”。苦难与喜悦一体两面,苦难是土壤,苦难是种子,可以开出最灿烂的花。如何在苦难降临的第一时间,就看到灿烂的“花”,这可不是简单的智慧。任正非擅长在悲观无望的极点,看到另外一极点的喜悦。 任正非信奉薛定谔的“生命以负熵(熵=惰怠)为生”,他一直坚持“华为以反惰怠为生”。把个人生命和企业生命看成一个不断反惰怠的旅程,意义重大。灰度哲学赋予“反惰怠”全新的内涵:每个人都有巨大的无穷性,每件事都有巨大的无穷性,每个当下都有巨大的无穷性。 当把灰度对宇宙人生的世界观,嫁接到“反惰怠”上,惰怠就不再简单表示“懒惰”或“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了。惰怠更指人们自以为是的惯性,那些预设判断,那些封闭的观念,那种看不到当下巨大可能性的世界观。 “你灰度了吗?”或者说,“你反惰怠了吗?”这一问非常有力量。在任正非的字典里,灰度(或反惰怠)包含着丰富的含义。比如:开放,妥协,包容,空杯,静默,合一,弹性,反省,进取,平衡,意志,创造,潜能,直觉,临在,觉悟,超越,愚蠢,顽劣,标靶,专注,死磕,做好,不自负,不自闭,执两用中,中庸之道…… 任正非说自己“不懂技术,不懂管理”,但他却是一个走动式管理的高手。涉及公司战略文化层面的大事,他喜欢走到一线去召集多种形式的座谈会,倾听战友们的声音;他还走出公司、走出中国,与高科技方面的各类大咖交流。在各种各样的思维碰撞中,他像一个海绵吸纳着团队和全球最前沿的智慧,敏锐地捕捉电光火石间的一抹灵明,以此来盘整、梳理自己的思维。 在王育琨看来,任正非是一个俗人,俗到“与员工在私欲上同流合污”,但俗到极致就是“和光同尘”的大雅了。任正非也是一个造物者和思想者,目通万里,思接千代。而最震撼人的是他内在的本性,即灵魂的内在态度。 正如尼采所说,“但凡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使你更强大”。涅槃重生的任正非,从苦难中悟出了独特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力及货品资源的涌入,直播电商将呈现出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格局,甚至成为城市新经济的重要增长极。与此同时,政策制定、行业规范和岗位技能培养,已然是当务之急。 01 我是怎么知道直播电商的 我第一次目睹直播电商这回事,是在去年的9月初。 当时,我正在拍摄《地标70年》的杭州篇。一个炎热的下午,摄制组拍完梦想小镇,我突发奇想说,去拍一下四季青服装市场吧。 四季青:中国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 四季青创建于1989年,是中国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极盛之时,有26个专业市场、2.5万个档口,年交易额过500亿,一个四平方米的热门档口年租金要80万元。一条50元的裙子从四季青批发出来,拐过两条街,挂在临街的服装店里,可以卖150元,如果进商场专柜,可以卖300元。 就在那里,我遇见了85后的秋枫。 秋枫满面笑容地接待了我 秋枫四岁的时候,随妈妈从丽水乡下来到四季青。妈妈租下附近的一小间农民房,购了一台缝纫机,每天把做好的衣服拿去市场卖。几年后攒了点钱,租了一个档口,成了批发商贩。 秋枫从小帮妈妈看铺子,中学毕业后去读了大专,再回来的时候,妈妈老了,她接下档口。在四季青,像她这样的姑娘为数不少。可惜的是,当她接班的时候,在电商的冲击下四季青江河日下,交易日渐萎缩,当年80万元的档口租金下降到了20多万元。 我见到秋枫时,她正在自己的档口里做直播。每天六个小时,最少的时候卖出六七件女装,最多的时候有200件,在抖音上,她有3万多个粉丝。秋枫的脸上没有愁苦,她告诉我,“妈妈做批发的时候,不知道衣服最后卖给了谁,现在,我知道它穿在谁的身上。” 02 一个薇娅干掉了一家上市公司 遇见秋枫前没多久,许知远约我拍摄他的《十三邀》,我们走进了小丸子姐姐的直播间。 这位姑娘之前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美术师,从2019年初开始做直播,同样是每天六个小时。那天知道我要去,她临时准备了一款我投资的牛奶品牌。就在我和知远手足无措地站在镜头前面的时候,小丸子姐姐在十分钟里一下子卖出了2000箱牛奶。 和小丸子姐姐一起直播 她的经纪人告诉我,这笔交易可以得到20%的佣金,其中,6%属于电商平台,其余的由直播网红与MCN机构平分。 我问小丸子姐姐:“你的偶像是谁?”她脱口而出:“薇娅。”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薇娅这个名字。淘宝的人告诉我,在2019年,薇娅通过直播卖出了27亿元的女装。我回去查了一下资料,结果大吃一惊。 中国的A股市场上有27家女装上市公司,其中一半公司的年销售额在20亿元上下。也就是说,一个薇娅干掉了一家上市公司的销售额。 紧张直播中的薇娅 12月30日,我把薇娅的案例带到了《吴晓波年终秀》上。 事实上,不止一个薇娅。在淘宝平台上,年卖货超过十亿的还有李佳琦和雪梨,在快手上有辛巴和散打哥,在抖音上,也同样活跃着数以十万计的直播电商网红。 2019年,全网直播电商的GMV约3000亿元,尽管在10万亿元的总盘子里占比不高,但却是增长最为强劲的一股势力。 03 我的第一次直播体验 我第一次体验直播卖货,是5月底,飞到昆明去帮忙卖茶叶。 和我一起上直播的是云南省农业厅厅长谢晖。我们见面的时候,他看上去很紧张,手中还卷着几张要念的稿子。 结果在两个多小时的直播里,他根本没空看稿子,而预备的数千份茶叶居然秒杀而空。有几个茶品实在受欢迎,谢厅长现场打电话,连续补了三四次货。 与谢晖直播卖货现场 事后总结一下,我有三点体会。 其一,厅长上阵卖茶叶,人设背书足够可靠,而且现场推出的十多款茶都是近年来评选出的云南十大名茶; 其二,谢厅长是林业干部出身,业务相当娴熟,他可以细数每一家茶厂的历史及茶叶品质特征,还分得清澜沧江流域茶叶与怒江流域茶叶的不同风味,观众如同上了一堂普洱茶科普课; 其三,茶叶的价格也的确足够平民,普遍比市场价便宜30%到60%。 品质信用、知识科普、性价比。回到基本面,也许所有的销售都离不开这三点吧。直播电商无非又增加了一份现场的互动体验感。 04 一个风口与三大争议 到我写这篇专栏的时候,距离第一次遇见秋枫,也仅仅过去了9个月。但是,直播电商已经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新零售创新运动。 甚至连我自己,也将在6月29日,开启我的“新国货首发”直播秀。 1月底,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袭击中国,导致城市封锁、产业停摆。而直播电商则以最快捷的方式,成为诸多企业自救的一根脆弱的“救命稻草”。最高领导人走进了助农直播间,企业家们纷纷上阵直播,甚至很多县长、市长和局长们纷纷叫着“宝宝们”“老铁们”,上网卖货。 董明珠直播带货现场 有数据显示,从2月到5月间,全网共进行了400万场直播卖货。到6月的今天,每天的直播数量已经超过20万场次。 经过一段时间的密集调研,我得出了一些可预见的数据: 到2020年底,直播电商的交易额将增长三倍,约9000亿元,到明年可望冲到2.5万亿元,约占互联网电商总量的20%。 与之相匹配,直播电商将成为一个新的产业承载模式,全国的直播电商基地将实现爆发式增长,明年底约达到200万到300万个直播间的规模。在这条产业链上,将新增就业人口约2000万,其中绝大多数的就业者为95后人群。 目前,一些城市已经敏锐地把直播电商视为新的产业增长点。5月,杭州和广州相继提出建设“直播电商第一城”和“直播电商之都”的口号,争夺产业头把交椅;上海提出打造“消费时尚直播之城”;四川则迅速出台了全国首个省级直播行业发展计划。临沂、沈阳等二三线城市也纷纷跟进布局。 与此同时,争议之声四起,其主要聚焦在三个方面: 1.直播电商会不会是又一个骤起骤散的泡沫风口? 2.“全网最低价”模式,是不是对制造厂家的又一次掠夺式挤压? 3.头部直播网红的数字泡沫到底有多大?鱼龙混杂的直播网红如何进行职业规范?直播电商的商业及政策风险如何防范? 05 直播电商的商业本质是什么? 直播电商兴起的本质,是消费者关系的迁移。 在电商经济的猛烈冲击下,中国的传统零售市场早已面目全非,尤其是随着在线支付、物流及快递产业的完善,人们的刚需性购物基本向线上转移,经典意义上的百货商场模式彻底式微。近年来,印象城、大悦城等新商业空间业态成为主流,购物广场成为生活体验和消费体验的一部分。 新商业空间业态成为主流 手机成为一个新的要素变量。到2019年,中国手机用户每日在线时长超过五个小时,今年上半年受疫情影响,更长达六七个小时,其中,视频类消耗时长是社交信息时长的两倍多。其导致的结果是,在碎片化的域场中,人成为信息发布及传播的唯一和终极节点。 电商基础设施的完善,使得社交型流量和购物型流量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这直接构成微信小程序、快手及抖音得以发力电商的根本性原因。 人对商品的信任关系,微妙地被人对人的信任所取代,这是社交电商兴起的秘密所在。短视频及直播电商无非把这一链路进一步地快捷和效率化。当网红直播们通过日复一日的直播,在用户中建立了“导购者”的角色后,就可以将碎片化的社交流量聚集并转化为销售。 冰冷的顾客关系转变为“粉丝”或“好友”“老铁”等半熟悉关系,顾问式营销替代传统的促销,售前、售中及售后全面在线化。 06 直播网红与侯总的区别在哪里? 常常有人将直播电商类比于电视购物,把薇娅、李佳琦相较于当年卖“八箭八心”的侯总。不过仔细分析,他们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差别。 侯总的电视推销,是单向式营销,脚本录播、人设虚构,流量来自电视台,推销者无法与消费者建立互动和信任关系,更不可能体现复购的效率。 而在新兴的直播电商中,一个直播网红的人设很难是虚构的,她对一个商品的了解和喜爱程度,观众从她的眼神和言语中就能够直接地感受到。在这个意义上,一百个王府井百货商场的售货员与一百个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组队PK直播电商,我押注前者赢。 李佳琦、薇娅:公认的带货一哥一姐 如果在1960年就有直播电商这种模式,全中国最红的主播应该是北京百货大楼的张秉贵,他有一个“一把抓”的功夫,顾客要半斤糖果,他一手便能抓出5两。当年很多人慕名去他的柜台就是为了见证这份绝活。在互联网时代,张师傅“转世投胎”李佳琦,无非把他的七尺柜台搬进了直播间而已。 直播电商的流量来自于两个公域——社交平台、电商平台和一个私域——朋友圈。前者用于关系触达和裂变,后者用于售后交付服务及增强信任。其消费者关系的扩充与维护,及供应链的完善程度,更呈现为公司化模式。 日前,我去雪梨的公司调研。在外人的印象中,这位小女生身上的两个“标识”是90后网红和“王思聪的前女友”。而到了实地我才发现,雪梨的公司居然有600多个员工,其中有60个网络工程师、20多个服装设计师,其旗下有十多个具有IP人设的网红,去年的营业额达到30多亿元。 相比雪梨,同样处于杭州的薇娅,公司员工也多达700人,旗下的签约主播近60名,包括李静、林依轮等明星艺人,其供应链展厅的面积就超过了2万平方米。 在商业零售理论的意义上,直播电商重新定义了人、货、场三者之间的关系,把“人”的要素前置为节点,进而再造“货”的流通效率和“场”的场景化呈现。 07 一个直播网红敢不敢卖假货? 尽管人成为终极节点,不过,人、货、场的核心还是货。 于是,就油然而生了一个疑虑点:直播电商会不会成为假冒伪劣的泛滥之地? 在四十余年的中国商品演进史上,假冒伪劣如同人体中的病毒,从来没有被根除过。1980年代的义乌市场、2000年代的淘宝网、近年崛起的拼多多,无不曾深受其困。而最关键的课题是,它有没有可能诱发癌变? 在如今的直播电商中,直播网红们的夸大其词、种种诱导套路,可以说是一个极普遍的现象。不过,当一个网红决定把直播电商视为职业的时候,他就必须考虑货的质量和供应链。 职业主播必须考虑质量和供应链 我问一个直播网红:“你敢卖假货吗?” 她的回答很干脆: 如果播几场就撤,也许敢;如果每天播,真不敢。一个人买了东西很满意,她最多会给我点个赞;如果不满意,她会来我的直播间骂上一个月。 她说的这段话在互联网界有一个新名词,叫“信用货币”。一个好的商业模式,既不依赖人性,也不应该考验人性。 目前,全国涌现出7000多家MCN机构,服务于数以十万计的直播者。与此同时,各大平台也开始致力于建设专属于直播电商的供应链基地,这将在不久的将来,极大地改善直播电商市场的供应现状。 08 “全网最低价”让制造工厂无利可图? 到我写这篇专栏的时候,参与直播售货成为众多品牌的试水场,如果没有弄过几场,似乎就与2020年无关了。 几乎所有的直播网红,都说自己是“全网最低价”,而且越是头部的主播,越是强调这一点。我去厦门调研,一家橱柜公司的总裁说,他们做了两场直播后就停下来了,最大的担忧是“扰乱价格体系”。 海尔的张瑞敏也在最近的一次演讲中警告说,“直播带货非常红火,一晚上可以过亿,但是所有的直播带货,不管你多么红,都缺不了一句话,‘全网最低价’,很可能你要陷入价格战了。” 张瑞敏在演讲中警告 如果此次直播电商热把中国的商业竞争重新拉回到“没有最便宜,只有更便宜”的价格战泥潭,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悲剧。不过在我看来,这个可能性不大。 其一,在庞大的新中产群体中,理性消费渐成主流,性能比偏好、颜价比偏好的比例越来越大,人们更加青睐“物美价平”的商品。 其二,与脉冲式的销量相比,很多品牌公司更关注品销合一和有效用户的获取。 我调研了一家上海的饮品公司,它参与了两次直播带货,每场的坑位费是15万元,给出了20%的佣金,如果从直接投入计算,几乎无利可图。但是创业者告诉我,在每次直播后的一周内,品牌的百度和微信指数上涨了150%,天猫和京东店的粉丝日均增长提高了40%。“对我们来说,直播卖货不是销售运营的终点,而是起点或其中的一环”。 其三,越来越多的品牌开始尝试店内直播带货,它成为了互联网销售的常态性动作。甚至有品牌正在进行24小时全天候直播的试验。 薇娅几乎每天都会直播 根据阿里的数据,一个天猫或淘宝店铺,其商品介绍用短视频替代图文后,动销率可以提高2.6倍。而把直播模式引入到店铺之中,可以极大地提高流量的效率和获取新增用户,不出预料的话,到年底,直播将成为很多店铺的内嵌型标配。 其四,随着直播供应链的完善,品牌将尝试推出专门的“直播款”商品,或者把库存、爆品以限时或特价的方式投入直播销售。在品牌营销上,线上发布会+多渠道直播电销成为新品首发的主流模式之一。 09 四个趋势正在或即将发生 趋势一:直播电商将崛起为一个万亿级的新零售赛道,成为促进国内消费和解决就业的重要手段之一。它第一次让有温度的人成为了商品导购的终极节点,从而重构零售业的基本逻辑。 趋势二:“无直播,非平台”,短视频+直播成为新的流量模式,社交流量与电商流量的边界将彻底模糊,经典意义上的电商平台面临前所未见的降维攻击,新一轮的合纵连横之战已经爆发。 趋势三:供应链和数字化工具的应用,成为品牌竞争的新核心能力,传统渠道的瓦解将进一步加快。个性化的产品表达与标准化的供应链管理相结合,渠道倒逼生产线的柔性化和小批量化。 趋势四: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力及货品资源的涌入,直播电商将呈现出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格局,甚至成为城市新经济的重要增长极。与此同时,政策制定、行业规范和岗位技能培养,已然是当务之急。 “我看见了风暴,激动如大海”。
1991年,当中国的房地产行业还处于一片空白,冯仑带领着“万通六雄”从海南出发,从农地里刨出了万通集团的“第一桶金”。时过境迁,三十年后的今天,从万通集团走出的“万通系”已构筑起中国房地产行业“第一梯队”的中坚力量。 2015年,来自美国硅谷的开放协作式办公理念冲击着国内传统办公形态,由贾凡召集而成的十人BEEPLUS联合创始团队从珠海起步,一头扎进“新办公”赛道。经过近五年的发展,今天的BEEPLUS已完成B3轮融资,估值近10亿元,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珠海、杭州等一线、新一线城市和粤港澳大湾区拥有自营、联合运营以及企业定制空间数十个,在新办公生态的赛道上一骑绝尘。 6月11日晚,50后的地产界前浪冯仑与90后新办公后浪贾凡在抖音直播间展开对话。关于创业、关于地产与新办公,两位相隔30余年跨越时代的创业者进行了这样一番探讨。 谈创业:价值观相同的人在一起创业最快乐,尽管开始时“一无所有” 冯仑:贾凡,从创业开始赚第一桶金到现在的这七八年。2020年,你怎么来看待创业这件事? 贾凡:2013年,我开始第一份创业做餐饮行业。那时候也不叫创业,叫“做生意”,想着把自己大学的生活费、学费赚回来。2015年创立了BEEPLUS,有十个联合创始人,他们就是当时我大学的同学,有些是我的学弟学妹,通过大学社团的公益活动聚到一起。 当时很多人猜测,这十个联合创始人能走多远。有些人估计说走两三年就散掉了。但我们一直走到现在,而且慢慢沉淀下了共同的创业基因。现在我们的联合创始人都在做各个部门的二把手,一把手是我们引入的资深专业人士。资深的一把手帮助联合创始人成长,联合创始人帮助一把手融入整个公司,所以现在整个团队凝聚力非常强。我认为有一个好的团队基础,企业才可能在未来更长远的时间里获得持续的成长势能。 冯仑:我们当年创业的时候跟你年龄差不多,有一件事我到今天还觉得很有意思,就是在1991年,当大家赚了钱都特别兴奋的时候,我们决定每年做一次“反省”,每年公司周年庆,所有合伙人开一天会,对业务和业绩做一些思考、总结和规划,我们还怕别人不知道,专门发表到报纸上。发了以后我们说,这个话说出去可不能改了,于是大家都当真了。我们把创始人的价值观统一在一个维度上,大家对自己的使命非常清晰。 贾凡:我们也有类似的机制,我们叫减速会议。每一年我们都会把一年当中的目标,包括去年的成果做总结,把“去年干的怎么样、明年怎么干”这些问题总结出来,把思想行动统一。之后再开全员代表大会,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家公司遇到的挑战是什么,我们往哪里走,我们的愿景是什么,让企业不断地反思成长。 冯仑:这一点也特别重要。找赛道、找市场、找投资,这些事别人都会学,但“组织文化训练”这件事是很多人不愿意学的,甚至也学不会。但最重要的正是通过这种组织文化,塑造自己的团队。创业伙伴特别重要的是价值观的一致和对共同使命、愿景的理解一致。有相同的使命和愿景,同时价值观能够接近或者通过交流趋同,这样一批人在一起创业最快乐。 谈事业:“办公”的形态变了新赛道出现了 冯仑:从餐饮到现在跟房地产紧密相关的办公空间、生活空间服务,这个生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贾凡:2013年,我刚刚创业的时候,第一次有机会去到美国的谷歌总部,被深深震撼了。公司的空间开放通透,部门间没有隔断;公司提供免费的午餐、晚餐、书吧和健身房。我觉得这简直太酷了,我说能不能也给公司的员工搞一个这样的办公环境。 但是我找遍了当时的写字楼、创意园,都没有找到理想中的办公室,我就想干脆自己来做一个。2015年,BEEPLUS的第一个项目在珠海问世,受到很多人关注前来打听,说要租我们的空间。我开始觉得这个生意是有机会的。 冯仑:我们现在直播的这个空间是你们打造的一个办公空间作品,是元気森林在北京的总部。不管是从视觉感官上,还是人身处在空间的感受和体验都非常舒服。我觉得设计个漂亮的空间很多设计师能做到,但如何把空间的价值管理和运营流程控制好,最后在这个低利润区间内还能赚到钱,这确实出乎我的想象。 当我通过一些朋友知道你的时候,我特别好奇。你在这样一个看似不是特别潮的领域里,怎么能在旧的商业地产传统领域做出创新的产品和服务,而且能够做到持续盈利? 贾凡:2018年我们做了一个很果断的决定,就是商业模式由重转轻。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看到一个价值和机会,我可以把过去我们打造一整个办公空间的整体解决方案输出给企业客户。现在有很多大型集团公司、科技创新企业和独角兽企业非常愿意为我们这种方便的解决方案去买单。 经过两年左右的沉淀,我们总结出现在的商业模式。我们给自己定义叫做“新办公生态的引领者”,我们解决的是办公空间从设计、建设再到后期的运营管理的整体解决方案,通过对空间的精细化运营管理,提供以人为本的服务。希望实现“以空间改变时间”。 冯仑:我们最近刚落地了一个34万㎡的项目,如果是找顶级的装修公司我都很熟,但对比你们,他们做的是工程,但后面就没有所谓的“精细化运营管理”。 曾经有一家国际顶级的设计公司为我们做了项目设计,设计效果是不错的,但出完设计后期的运营跟不上,整个项目的呈现效果慢慢就开始走样。所以我觉得你这个公司商业模式非常成立。刚才听完介绍都特别冲动,想请你帮我们做服务。 贾凡:做好空间,在当下有两个非常大的痛点:第一个是设计理念的问题,很多城市空间、公共空间,美的理念是跟不上时代的。虽然国内当今有全球领先的投资强度,但是鲜有颠覆式的空间场景,更多还是“千楼一面”。第二个痛点是对设计的还原能力和流程把控,因为各个环节沟通成本高,价格不透明,导致了成本模糊,时间不可控。 这也是为什么行业需要“一站式解决方案”。我们通过一站式定制的能力,加上国际化的视野和设计理念,去开创一个全新的办公场景打造的模式和业态。 谈行业:商办地产的“下半场” 将是内容打造和生态运营的时代 冯仑:这样来看你的公司是一个打造办公生态的服务公司,这是非常棒的。而且BEEPLUS正在做的和我们房地产关系很密切。房地产也进入到后开发时代,一个特征就是资产管理和运营,就是空间运营。没有一家公司什么空间都能运营,所以还是要细分。BEEPLUS在办公细分领域能够做到领先而且能让客户满意,我觉得是非常了不起的。 贾凡:我们把整个模式叫做“新办公生态”。现在有新零售、新基建,新办公这个概念还没火,但我认为它是一个行业的趋势。 新办公有几个要素。第一是办公空间打造的整体化解决方案,这是过去行业的痛点;第二是精细化管理的能力,这是今天行业所缺的东西;第三是理念和文化,要把领先的理念给到别人。我们的理念是“Bring Life into Work”,将生活带入工作,我们要定义未来人们的办公空间应该长什么样;第四是智慧办公、智能化解决方案。 再往下走,我们会成为平台型的公司,或者说生态型的公司。通过社群和智能设备,把办公场景下的人链接起来,挖掘人们的消费需求、生活需求,用更丰富的空间产品和业态去满足这些需求,提供更多场景下的解决方案。 冯仑:其实在后开发时代,我相信地产开发公司和地产运营、资管公司特别需要你们,办公室的使用者更需要你们。 我们也做过很多办公室,过去做办公室就是大平层,做一个简单的大开间让大家自己装。后来稍微复杂点,配上网络设备,再复杂点做做绿色建筑,但是再往深我们就不做了。但是今后你们来做这些,我觉得我们可以共同为办公服务创造出你理想中的-把生活带入到办公当中,让员工在这里快乐的工作,快乐的生活。 贾凡:我们总结过去,办公室“1.0时代”是工业革命时期的“打字员形态”,环境恶劣,毫无体验可言。“2.0时代”是信息技术革命时期的“格子间形态”,员工就是螺丝钉,效率至上。联合办公或许可以称作“2.5时代”,它用开放协同的空间形态打破格子间对灵感和效率的压制,但是在商业模式上它是不成功的。 “新办公生态”或许就是办公室的“3.0时代”,它的内核是空间的内容打造和生态运营。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极致空间产品不断追求形成的品牌影响力和强而有力的团队,将是我们最大的价值所在。
财经讯 在家电行业有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可谓是“中国最低调富豪”。学历只有小学,却把1家资产5000元人民币、只有23人的小厂,打造成现在市值超4000亿人民币的家电巨头。坐拥1800亿身家,2019年胡润富豪榜排名第4,被董明珠视为“最大的敌人”,他就是美的集团(000333)创始人何享健。 何享健,1942年8月出生于广东顺德,1968年5月,何享健集资5000元,创办了“北街办塑料生产组”,1980年开始制造风扇,进入家电行业,1992年推动美的进行股份制改造,2001年完成了公司高层经理人股权收购,2012年8月26日,何享健卸任美的集团董事长,现任美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广东省和的慈善基金会荣誉主席。 据美的官网介绍,美的1968年成立于中国广东,如今是一家覆盖消费电器、暖通空调、机器人与自动化系统、创新业务四大板块业务的全球科技集团,在全球拥有约200家子公司、约150,000名员工,业务涉及200多个国家和地区。美的连续四年上榜《财富》世界500强,2019年排名第312位。 家族财富位居胡润榜第四 控股7家上市公司 天眼查信息显示,何享健目前仍控股五家公司,包括美的控股有限公司、佛山顺德君域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美域股权投资合伙企业、佛山市顺德区利迅投资有限公司和佛山市顺德区开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据胡润研究院2019年10月10日发布了《2019胡润百富榜》,时年77岁的何享健及其儿子何剑锋以 1800 亿元排名第四,这是何享健在胡润百富榜上的历史最高排名,这也是制造业在2019年榜单中的最高排名。2020年2月26日,何享健家族以1820亿元财富位列《2020胡润全球富豪榜》第41位。2020年4月7日,何享健以216亿美元财富位列《2020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第36位。 2020年4月31日,美的集团公布了其2019年年度报告和一季度报告,其中,2019年营收2793.81亿元,同比增长6.71%,归母净利润242.11亿元,同比增长19.68%;而一同公布的一季报,其营收同比下滑22.86%,归母净利润同比下滑21.51%,疫情给美的的一季度经营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何享健是以制造业起家,但是其对资本却十分看重。“我们要从做产品到做企业,从做企业到做资本。下一步,我们的企业不光要讲效益、讲现金流,更重要的是看企业的市值,进行市值管理。现在的世界靠的是科技和资本,只要有钱、有科技,就什么都能做到。” 2001年,何亨健和管理层完成了MBO,美的由乡镇企业变为民营企业。2004年,美的并购了合肥荣事达和广州华凌,继续扩大在家电业的份额。同时,美的不断在尝试多元化。 何享健在不断将部分白电资产调整到上市公司后,何享健开始为美的电器(000527)找寻外资战略投资者。而引入高盛,也成为其资本运作中的一出大戏。 2006年11月25日,美的电器发布公告,将向高盛集团全资子公司GSC apital Partners Aurum Holdings 定向增发7559.5万股,以募集资金7.17亿元。据悉,高盛集团进入后,将占美的电器扩大后总股本10.7%,成为美的电器第二大股东,这项交易仍需商务部的批准。 2007年6月,美的电器收到了国家商务部签发的关于非公开发行股票方案的批复文件,原则同意公司向美国高盛集团(Goldman,Sachs&Co.)全资拥有的GS Capital Partners Aurum Holdings定向增发7559.5万股。 引进高盛,美的电器募集资金约7.17亿元,计划将募集资金的27.89%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另外的72.11%即5.17亿元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预计资产负债率降低到55%左右,以此实现降低负债率的目的。 2013年9月18日,美的电器(000527.SZ)从深交所注销,美的集团取代之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交易代码更改为“000333.SZ”,股票简称更改为“美的集团”。集团整体上市后,上市公司将不再仅有冰洗空等白电业务,小家电、物流和电机业务也将进入。 在早年完成简单并购后,轻车熟路的何享健开始在上市公司中大施拳脚。截止目前,美的在科创板已投资3家企业,它们分别是乐鑫科技(688018.SH)、埃夫特和有方科技(688159.SH)。 在2019年5月8日之前,何享健还是小天鹅A(000418.SZ)的实控人,但在2019年下半年时,小天鹅A(000418.SZ)并入了美的集团(000333.SZ)。除此之外,何享健还间接控制德国上市公司库卡集团(KUKA Aktiengesellschaft),并与其儿媳卢德燕共同为新三板公司美的物业(839955)的实际控制人,同时卢德燕还是港股上市公司美的置业(03990.HK)的唯一实际控制人。何享健儿子何剑峰则实际控制着A股上市公司盈峰环境(000967)(000967)、华纳百录(300291.SZ),加上美的集团(000333.SZ)、合康新能(300048)(300048.SZ)在内,总数继续维持在7家。 美的接班人:不选“独子”选“职业经理人” 现今,国内很多富豪家族都迎来了第二代接班人,比如香港的李嘉诚家族、李兆基家族,大陆的碧桂园、新希望集团等等,这些庞大的家族企业,毫无例外都将权柄交道了家族的第二代传人手中,子承父业,这是中国最传统、最常见的传承方式。 与许多白手起家的中国商人不同,何享健选择在“企业外”培养自己的儿子。据悉,何享健曾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研究世界500强企业,从中总结出一条规律:很多企业的没落都和家族式管理、传承脱不开关系。何享健在客观分析了他的家族以及美的运营情况之后,认为家族式企业对美的弊远大于利,所以他很早就放言,美的一定不会成为家族式企业。为了兑现这一承诺,2012年,何享健卸任美的集团董事长,又在不久后退出集团董事会。在“美的系”企业决策层里,没有何氏家族成员,包括何享健及他儿子何剑锋。何氏家族仅仅作为大股东存在,即使在持股方面,子女也都避开,形成“公公+儿媳”的持股组合。 何享健唯一的儿子何剑锋,多年来无意涉足美的的经营,在2012年美的集团更朝换代中,仅以董事身份,位列在新一届美的集团董事会的10名成员之一。但这一切,似乎并不阻碍何剑锋在美的集团之外的商业江湖中“锋芒毕露”。 据了解,1994年之前,何剑锋是做空调制造相关生意。1995年到2002年他成立了多家企业,包括广州东泽电器公司、顺德北滘盈科电子公司,并且成立了盈峰集团。他做的行业涉及到了商业零售、电子、投资等,在这些领域中,他后来才把重心放在投资上。 可是在2003年之后,何剑锋突然频繁出售资产,套现1.2亿元。先是卖掉了盈峰集团控股的东泽电器,然后又卖掉了盈峰集团旗下的现代电器,最后又出售了金科电器。东泽电器是当年广州最大的家电连锁零售商。将电器业务都出售之后,何剑锋便开始注重投资。 2007年,何剑锋还成立了合赢投资,专门做投资业务。接着,他还将易方达基金管理有限公司25%的股权收购了。也正是在这一年,父亲让何剑锋回到美的工作,接手美的持有的上市公司上风实业25.2%股份,成为上风实业的第一大股东。 2012年,年过70的何享健考虑退居二线,希望何剑锋能回来继承家族企业,可是何剑锋不愿意。何享健而后将公司交给了与儿子何剑锋同岁的方洪波。 有意思的是何剑锋一方面崇尚自由,追求自己的兴趣,另一方面却不断从美的集团获取资源、人脉资源,在美的的生态链里,他的身影无处不在。在盈峰控股官方发布的关联企业中,美的控股、美的集团、美的地产赫然在列。 与此同时,虽然美的集团现由职业经理人方洪波管理,但退居幕后的何享健,仍然掌握着美的的战略方向。 据悉,美的集团控股股东为美的控股有限公司,持股35.49%,美的控股由何享健实际控制,持股94.55%。美的控股剩余的5.45%股份,则是由何剑锋的妻子卢德燕持有。早在2009年,卢德燕就曾以19亿元的身家跻身胡润女富豪榜的第42位。 儿子“远走高飞”,除了儿媳,两个女儿在家族中也占据重要的地位。大女儿何倩嫦实际控制的合肥百年模塑科技(000700)有限公司,同时,何倩嫦与其妹妹何倩兴,均为合肥市会通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上述企业主要生产模具、塑胶制品,属于美的集团的上游产业。 工商资料显示,何倩嫦、何倩兴均为佛山市顺德区盈海投资有限公司(均持股4.55%)、广东顺德瑞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持股4.55%)的股东,这两家公司大股东均为盈峰投资。盈峰资本管理的基金广东盈峰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中,宁波普罗非、何倩嫦、何倩兴均在股东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