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资金抱团医药股!年度医保谈判启动,这家券商高呼:12月是医药底部布局期) 今日两市主要指数涨跌不一,市场情绪低迷,不过资金抱团的医药股大幅上涨。12月15日周二,三大指数平开,开盘后走势分化,创业板指较为强势率先冲高,一度涨超1%,沪指则震荡下行,市场赚钱效应有所下降。此后,三大指数集体震荡下行,创业板一度翻绿。截止早盘收盘,沪指跌0.45%,深成指跌0.15%,创业板涨0.25%。午后,三大指数震荡上行,沪指一度翻红,汽车板块持续活跃,光伏板块也有回暖迹象。目前沪指跌0.05%,深成指涨0.4%,创业板涨1%。板块方面,银行股震荡下行,赛马、粘胶短纤、水产养殖、农业种植等板块领跌票;白酒、新能源汽车、新冠疫苗板块涨幅居前。其中,医药板块大幅上涨,仿制药、抗癌、生物疫苗、抗流感等概念表现强劲。华北制药、丰原药业涨停,恒瑞医药大涨7%,广生堂、兴齐眼药、金城医药等跟涨。在科创板上市第二日,科兴制药临近午间收盘时股价涨21%,较开盘价涨30%,股票临时停牌。消息面上,昨日(12月14日),为期3天的2020年度国家医保目录准入谈判工作拉开帷幕,涉及癌症、精神疾病、眼病、儿科等药品品种。首日谈判药品集中在糖尿病、高血压、罕见病等领域。有报道称,有药企的中成药独家品种降价40%;备受关注的PD-1/L1产品谈判或于12月16日开启。近日反弹的医药股,实际上已经经历了4个月的调整。国盛证券认为,随着12月份医保谈判的落地,政策引发的情绪演绎将逐步消化;继续强调12月份是医药底部布局期,21年Q1有望迎来医药最甜蜜躁动期。我们认为医药长达4个月的调整核心因素是医药高估值及高涨幅的释放,而并非政策导致的基本面大变化,因此不改医药的长期走牛的大趋势。对于医药政策,国盛证券认为,政策已不是医药板块的主要影响因素,但是要观测侦测对部分细分领域的短期情绪影响。 (1)从当前时点来看,马上开始的创新药医保谈判是最后扰动因素。我们仍然强调,未来政策越来越不是医药板块的主要矛盾,市场已经有了学习效应,但仍要关注其对部分细分领域的扰动,因此出于顺政策周期的考虑,我们判断医药板块下一阶段的结构性机会将会进一步聚焦。(2)医药政策出台的目的不应也不会是遏制行业发展,回顾历史,每一轮重要政策的出台,本质都在于加速行业正向发展,实现优胜劣汰下的产业结构优化,每一轮调整都孕育了巨大的结构性机会。(例如:2015年722事件后的CRO大机会,2018年疫苗事件后的疫苗大机会;2018年仿制药集采后的医药大机会)对于医药的高估值,国盛证券认为,逆向剪刀差+优质资产稀缺性带来的资产荒将长期持续存在,医药核心资产以及二线资产的估值重塑仍然没有结束。 (1)GDP处于增速下行阶段,而我国医药产业又处于成长早期阶段,存在逆向剪刀差。医药长期广阔空间带来的持续高增长预期(尤其是一些新兴高景气赛道)使医药行业必将享受超越历史的估值溢价率,市场对于医药估值容忍度在中长期维度会变得更高。(2 )未来医药估值的分化愈演愈烈,硬核资产高估值将成为新常态。医药近5年持续处于“淘汰赛”的进程中(资本市场优质资产出现的速度慢于因政策产业变革而淘汰的速度,市场进入长时间维度的“医药优质资产荒”),同时考虑资本市场长线资金逐步增多(从2020年Q3持仓来看,有多个公司的沪(深)股通持股市值已超过公募基金重仓持股市值,已经成为很强的稳定剂),在未来,医药硬核高估值将会成为新常态,只会波动不会消失。
12月官方制造业PMI为51.9,和前值相比下降0.2个百分点。但不能据此解读出,经济已经见顶了。 原因一是12月官方制造业PMI下滑,具有季节性规律,季调不能完全消除节日和异常天气等因素的影响。过去10年,12月官方制造业PMI和当年11月相比,有6年是下滑的,2年持平,只有2年提高。平均下滑了0.16,今年下滑0.2,在季节性因素可以解释的范围之内。 原因二是11月官方制造业PMI的需求、采购、生产、库存和价格这些分项指数,均显示出经济具有很明显的主动补库存特征。这次经济内生性复苏的根源是出口强势,12月海外出现新冠变异病毒,这对中国出口的影响应该是较为正面的。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经济从主动补库存变为衰落的概率比较低。 因此,12月制造业PMI回落,更多是季节性因素的扰动。今年10月也出现过这种情况,11月制造业PMI又变得很强劲了。 既然是短期扰动,我们就不再对各个分项指数做详细分析了,重点讨论制造业PMI的两个物价分项指标。主要原材料价格指数从62.6跳升到68.0,创下2017年1月以来的新高。出厂价格指数也从56.5提高到58.9,这是2017年10月以来的最大值。 这会带动通胀预期升温。历史数据显示,制造业PMI出厂价格指数,领先央行公布的未来物价预期指数1-2个季度。今年10月开始,制造业PMI出厂价格指数就接连攀升,4季度的未来物价预期指数可能就会有明显提高,公众对实际通胀风险的担忧上升。 除了工业品外,今年农产品价格也出现了较快上涨。玉米价格从年初就开始上涨,黄玉米活跃合约期货结算价,全年上涨了40%。黄大豆2号活跃合约在5月中旬至今的这7个月时间里,也上涨了40%左右。 相比于这些主粮,一些调味品的价格涨幅更大。全国大葱平均批发价,5月上旬只有2.08元/公斤,而在12月初就涨到了5.63元/公斤,涨幅达到170.7%。全国生姜批发价,4月下旬的低点为9.61元/公斤,10月下旬最高到了14.73元/公斤,最大涨幅也有54.3%。随着10月新姜上市,生姜批发价有所回调,考虑到异常天气和春节消费旺季的来临,生姜价格可能见底回升。 如果说工业品涨价,和老百姓的生活直接关系不大,那主粮和调味品涨价,则和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 2021年是CPI基期调整年,考虑到物价指标调整和改革的循序渐进,新口径的CPI同比读数,预计也很难完全体现公众对通胀的感知程度。但从11月央行政策研究系列论文来看,真实的通胀水平,可能是决策者更为关注的,这也是未来有可能产生预期差的点。 再来看下市场。近期市场呈现股债双牛的特征,之所以出现股债双牛,其核心原因来自于市场对流动性收紧的担忧大幅减弱。 前期对流动性收紧和政策退出担忧强的时候,债券一直跌,股票周期股和周期价格持续背离。随着央行公开市场操作频现暖意,跨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上周隔夜回购最低的时候到了0.36%,一度让投资者感觉又回到了4月资金极度宽松的时候,股票出现了明显的修复,沪深300和上证50均创年内新高,10年国开收益率从3.84%的高位一口气下了27个BP到了3.57%,幸福来得太突然。 那么,为什么政策会突然转向呢?我们注意到今年10年期国开见顶于11月23日,但在11月22日,开过一次金稳会,这次金稳会上强调了要“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没有任何紧货币的信号,给市场吃了一颗定心丸,而这次金稳会召开的目的就是要控制AAA国企违约导致风险扩散和信用债市场大幅调整的问题。 因此,虽然经济整体是复苏的,但由于短期政策目标已经切换为防风险,要考虑到经济增长与金融风险防范的平衡问题,政策面的关注焦点转向后者。因此,政策开始有了转向,而且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强调不会搞急转弯,12月22日的国常会强调延期还本付息明年还会继续,央行货币政策例会也强调了政策的连贯性,市场此前对政策大幅收紧的悲观预期被彻底扭转。 如果说政策要考虑防风险,相对偏宽松的政策环境可能在2021年一季度还会延续。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到了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问题,但我们注意到明年城投债确实有比较大的到期偿还压力,规模大约在2.7万亿左右,大约8000多亿都是在明年一季度到期。如果要考虑防风险政策的连贯性,明年一季度的政策面应该还是会维持宽松的态势。 还有一个需要关注的问题是经济复苏结构性分化,12月PMI数据也非常清晰地体现了这一点。大、中型企业PMI均为52.7,但小企业的PMI只有48.48,较上个月下降了1.3个百分点。主要原因是原材料价格上涨、物流成本和劳动力成本上涨,挤压了小企业的利润空间,因为小企业缺乏向下游转移定价的能力(没有技术和品牌优势)。 这种情况和16-17年有些类似,当时也是上游价格涨很快,小企业不得不被动去产能。此一时彼一时,16-17年有去产能、去杠杆和提高经济集中度的考虑,而现在应对疫情的不确定,要保市场主体。所以,虽然和2017年类似,都遇到了上游价格上涨的问题,但政策会避免2018年的出现,不提去杠杆,只提宏观杠杆率稳定,让结构性宽松的举措能维持下去。 但问题是,经济基本面整体又确实是复苏的,全球经济未来很大概率会出现一轮新的主动补库存周期,这个时候维持宽松的政策基调无疑会提高经济复苏的长度和强度。站在短期角度,确实是股债双牛,但站在一个更长的角度,政策越放松最直接利好的还是风险资产,股票市场的机遇要确定得多。债券的不确定性只是被宽松政策给推后了,但不确定性本身并没有消失,因为基本面指向的是利空方向。
12月29日,2020年首届TBI中国杰出品牌创新奖(TopBrandInnovationAwards)颁奖典礼在上海举行。每日互动(股票代码:300766)品牌营销服务——“个灯”凭借创新的营销工具、技术领先等多项优势,一举拿下年度品牌服务奖。 伴随消费者群体的全面数字化,数据逐渐成为营销内核,越来越多的品牌希望将数据应用于营销实践中,以完成与消费者更有效的沟通。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通过多年来的沉淀,积累了海量数据资源,凭借对大数据的深入洞察和前沿的技术算法,能够快速地帮助品牌找到目标消费群体,让品牌实现最大程度的精准曝光。同时,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基于大数据洞察,能够为品牌制定不同阶段、不同群体间的差异化营销策略,提升品牌营销效率,最大化达到“实效”营销。 此次获奖的是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与MARS玛氏合作的品牌营销案例,基于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大数据能力,通过人群洞察、人群聚类分析以及精准投放定向等服务,助力MARS找到了更多的精细目标消费者,在投放时进行优先触达,提升了广告的投放效能。这也是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在程序化广告投放中的又一次创新实践,为未来该领域的发展提供了标杆性的借鉴作用。 MARS是全球领先的食品制造商,旗下拥有包括德芙、士力架、M&M’s、绿箭、益达等诸多知名快消品牌,且各子品牌目标客群涵盖不同年龄段人群。在此背景下,MARS希望对既有客群做进一步洞察分析,实现精细化运营;同时也希望在既有消费圈层的基础上,借助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大数据精准吸引更多的新用户,有效积累品牌消费者,保持品牌活力。 面对MARS复杂的营销需求,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过流量识别和TA优化两种方式,助力MARS在广告投放过程中,实现了投放效能的提升。 如今,在信息碎片化、营销周期缩短、注重品效协同三大背景的加持下,品牌想要俘获用户、突出重围,越来越需要借助具有数据和技术能力的平台,完成用户洞察、触达及效果分析,实现进一步增长。目前,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已与母婴、快消、美妆、汽车等领域的众多品牌达成合作,为品牌主们提供深度消费者洞察、广告投放精准定向、营销归因分析等服务。未来,每日互动品牌营销服务还将与更多的合作伙伴携手,打造并引领行业品牌营销趋势。
(原标题:退市新规震慑效应出现了?ST股大面积跌停) 在退市新规震慑下,今日A股ST股迎来大面积跌停。12月15日,ST板块走势分化,个股涨少跌多。截至发稿,68%的ST股下跌,近50只个股跌超1%,近10只个股跌超5%。其中*ST成城、*ST金洲、*ST晨鑫、*ST利源、ST金刚等近30只个股一度跌停目前,A股实施退市风险警示(*ST)的公司共计134家,被实施其他风险警示(ST)的公司共计83家。其中,*ST刚泰已连续16个交易日收盘价低于1元,即使在未来每天都涨停,也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令股价重上1元,基本是铁定退市;*ST金钰连续15个交易日收盘价低于1元;*ST宜生则时隔近7个月后再度跌破1元。*ST刚泰昨日晚间第6次发布股票可能被终止上市风险提示公告,*ST刚泰表示,截至2020年12月14日,公司股票已连续15个交易日低于股票面值,按照风险警示板日涨跌幅5%计算,预计公司股价在后续5个交易日将继续低于股票面值,公司股票将因连续20个交易日低于股票面值,触及终止上市条件。根据有关规定,公司股票将于2020年12月22日开始停牌,上海证券交易所在停牌起始日后的15个交易日内,作出是否终止公司股票上市的决定。*ST金钰近期也是连续5次发布股票可能被终止上市风险提示公告。凯迪退早盘继续大跌6.25%,报收0.15元,明日为其最后1个交易日,12月17日起公司终止上市交易。另外,根据全新的退市财务类指标,即连续两年扣非前/后净利润为负且营收低于1亿元,Wind数据统计显示,还有32家非ST公司存在退市风险。退市标准趋严昨日晚间,沪深交易所发布了改革后的退市制度征求意见稿,完善财务、交易、规范、违法四大类强制退市指标,并对退市流程有所调整:1、新增市值退市,标准为连续20个交易日总市值均低于人民币3亿元。此外,面值退市标准明确为“1元退市”。2、财务指标中,取消单一净利润和营收指标,新增组合指标:扣非前/后净利润为负且营收低于1亿元,将被ST,连续两年,终止上市;退市风险警示股票被出具非标审计报告的,触及终止上市标准。3、新增规范类指标,信息披露、规范运作存在重大缺陷且拒不改正和半数以上董事对于半年报或年报不保真两类情形。出现上述情形,且公司停牌两个月内仍未改正,实施退市风险警示,再有两个月未改正,终止上市。4、新增财务造假类指标:过去3年虚增利润、净利润每年平均金额均超当年相应数据的100%,且总额超10亿元;或资产负债表各科目过去3年虚假记载金额合计数额超净资产50%,且总额超过10亿元。5、新增四种风险警示类型:最近一年被出具非标审计报告;最近三年扣非净利孰低者均为负值,且最近一年审计报告显示公司持续经营能力存在不确定性;违规担保余额超一千万元或达净资产的5%以上;无实控人的公司,向第一大股东提供关联资金较大。 A股市场设立至今退市公司为125家(包括资产重组和集团改制整体上市)。而根据彭博不完全统计结果显示,纳斯达克近30年退市公司超过6000家。A股的退市率明显太低,而退市率太低导致A股上市公司含金量不足,市场未能充分发挥出资源配置能力。这导致绩差壳股存在过度炒作乱象,严重破坏了股市资源配置功能,降低了市场效率。对于退市改革的影响,机构指出,资本市场投资生态迎来重塑,市场将进一步加快优胜劣汰和投资专业化进程,资源将更集中于优质企业而加快尾部企业多元出清。
疫情对经济的冲击符合实际商业周期理论阐述的机制,供给波动是衰退和复苏的驱动力,随着有效疫苗落地,2021年全球经济将迎来强劲反弹。疫情期间的货币放松维持了资金的有序循环,营造了类似“中性”的货币环境,但疫情后货币的“非中性”将通过传统的经济周期和金融周期体现出来。反映2020年货币投放方式的差异,美国的主要风险是通胀预期导致的长端利率上升对金融市场的冲击,中国的主要风险是债务偿还压力。2020年各国经济非同寻常地同步深度衰退,但全球范围内疫情对行业和人群的非对称冲击又罕见的类似,由此疫后的反思也可能高度一致,为国际合作带来新的契机。经济学将更具有人文精神,进一步从新古典的自由主义向亚当斯密的古典经济学回归。 正文 又到年尾,和各位关注我的研究的朋友们分享个人对2020年的一点感悟、对2021的展望的些许思考。去年底我的年终思考文章(“致2020:不确定性的代价”)探讨了一些经济内生的不确定因素及其影响,并没有想到2020年人类社会遭遇的巨大不确定性来自于一场公共卫生危机。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2020年,全球最大公约数应该是疫情,截止年底新冠病毒确诊病例超过8000万人,170多万人丧失生命,全球经济经历了二战以来最深的衰退,这是人类百年不遇的劫难。 一、科学的力量 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2020年值得庆祝的地方,应该是科学,人类面对“瘟疫”所展现的韧性是科学的力量。尊重科学,戴口罩、勤洗手、社交隔离等科学的应对方式有效降低了病毒传播速度,为寻求更有效的疫情控制方法赢得了时间。科学家与时间赛跑研发疫苗,中国的科学家在疫情爆发初期第一时间将分离出的病毒、测序结果与世界同行分享,全球的研究者在10个月内完成了以前10年才能完成的研发工作。尽管年尾疫情有所反复,但有效疫苗的落地让我们看到了回归正常的希望。 科学也帮助了经济,疫情给人们的生活和工作带来巨大的冲击,但也加速了数字化转型,数字经济使得大隔离下关键经济活动维持正常。全民居家的大隔离中,线上娱乐、线上社交等有效缓解了隔离对民众心理的负面影响;云会诊、AI图像诊断等提高了医护人员的战疫效率;线上办公、远程教育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疫情对正常生产和教学秩序的冲击。 对经济研究者来讲, 2020年带来的一个异常挑战是跨界学习。我自己的体会首先是要有敬畏之心,任何人对新现象、新问题的理解都有局限性。疫情爆发后,我在2月1日发表的《疫情是短期冲击,不改变经济增长趋势水平》文章中,对全年经济增长影响的估算是0.4-1.0百分点,比2003年的非典冲击大,但现在看显然太乐观了。这让我想起凯恩斯说的“经济学家要是能像牙医那样能干又谦逊就好了”,牙医对每个人都有用,但不会夸大自己的作用,不会认为自己能挽救病患的生命。 也有一些分析和判断经受住了时间的检验。3月20号发表了《十字路口,关于疫情冲击的几个关键判断》,文章认为疫情冲击经济的源头在供给端(停工停产),不存在控制疫情和保经济增长之间的取舍问题,稳定经济首先要控制疫情;政策应对需要以民生为导向,金融应该通过减少利差来让利、不应该降低存款利率;在当时美国市场大跌、恐慌情绪蔓延的情况下,判断美国不会发生金融危机(源头是公共卫生危机,金融体系在经历次贷危机后的调整相对稳健,美联储政策支持等)。 回顾过去一年的研究,让我感受最深的在两个方面。一个是人文经济的视角。2月13日发表了标题为《口罩经济学的人文主义》文章,当时口罩供不应求,有些评论质疑限制口罩价格的适当性,认为阻碍了市场调节供求的机制,这篇文章以口罩为例分析为什么防疫物资不能以“价高者得”的自由交易决定其分配,提出应对疫情的经济分析需要人文关怀的视角。 4月8日发表的《走出疫情的人文经济学》,从公共卫生危机冲击供给出发,认为后疫情时期的经济政策不应以传统的需求刺激为导向,尤其不应指望房地产拉动需求,恢复生产和供给是关键。建议采取包括以工代赈、允许或者补贴鼓励民众以摆摊等自主择业的方式增加就业和供给能力。此文后来被社科院副院长蔡昉老师收录在他主编的 《“大流行”经济学》一书中,作为全书的收官之篇。 另一个是数字经济研究,3月10日发表了题为《从无接触经济到数字经济》的文章,基于过去三年对数字经济的研究,对疫情冲击下数字化转型加速及时进行了分析。后续有几篇关于数字经济的文章,都是从宏观和公共政策角度的研究。9月24日中金公司研究部发布深度报告《数字经济:下个十年》,结合宏观、行业、投资多个角度分析数字经济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应该是市场上第一篇系统性的研究报告,受到较大的关注。 以上是个人过去一年研究工作的一点感悟,展望2021,疫情的演变仍然是主线,但与2020年初疫情爆发期不同,人类对新冠病毒的认知有了很大进步,尽管近期疫情在欧美带来新一轮冲击,在中国也出现多点零星散发病例,但应对疫情的社会组织工作日益成熟,疫苗落地也会帮助主要经济体在明年的某个阶段形成群体免疫,经济活动有望渐进回归正常。在这个基准情形下,怎么看明年的经济? 二、不一样的周期 一位对经济运行有深刻理解的专家曾向我提出过一个很有启发性的问题,中国经济在2021年将处在经济周期的什么阶段?我想之所以有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一次和传统的经济周期不一样,也关系到怎么看驱动明年经济复苏的动力,可持续性如何及对政策的含义。过去几个月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敢轻易给出答案,要避免大的偏差,需要赋予经济数据以分析框架,把经济周期理论和现实经济运行的特征结合起来。我们需要花点篇幅先简要回顾一下经济周期理论。 看2021年,市场参与者经常提到的一个问题是明年经济增长反弹会不会带来通胀上升,背后的逻辑是过去几十年主流的经济周期分析框架,即新凯恩斯经济学。一个基本的假设是短期内价格和工资有粘性(调整价格有成本、信息不对称导致经济主体看不清总体市场情况和未来等原因),商品的价格和工资在短期内不变,由此货币供给增加带来实际收入上升,提升需求,企业增加生产来满足需求,提升就业。但随着失业和其他闲置资源下降,供给相对需求不足,物价和工资上升。 如果价格和工资没有粘性,货币的增加直接转化为价格上升,供求平衡通过价格调整来实现,不影响实体经济变量比如就业和产出,这是古典经济学的货币中性假设,即货币量的变动只影响物价,不影响实体经济。这显然与现实不符,一个解释就是上述的价格粘性,新凯恩斯经济学是现代中央银行逆周期调节的理论基础,也就是通过货币政策的调整来稳定就业和经济增长,当然这种逆周期调节是短期的、有限度的,不能改变经济的潜在增长率,闲置产能被充分利用时,货币刺激只带来通胀上升。 因为央行不掌握充分的信息,加上政策从实施到影响经济活动有时间差,逆周期调节难以精准到位,往往出现超调的现象,由此出现需求疲弱、经济衰退、物价下降,货币政策放松,到经济复苏、需求过热、物价上升,政策紧缩的周期波动。著名的美林时钟就是把经济增长、通胀和货币政策的不同组合划分为周期的4个阶段,导出对投资策略有不同的含义。把这个周期分析框架对照当前的现实,一个问题是,在疫情冲击之前,以通胀为标志的传统经济周期波动已经不再明显,美林时钟似乎失效了。为什么?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带来的一个反思是要重视金融的顺周期性对宏观经济中周期波动的影响,金融周期刻画了信用扩张和资产价格(尤其房地产价格作为信贷抵押品)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机制,导致顺周期性,均值回归的动能没有传统的经济周期强。传统的经济周期一般涵盖1-8年时间,一个金融周期从繁荣到衰退持续15-20年时间。过去40年,在金融自由化、市场化的环境下,全球范围内传统的经济短周期波动的特征越来越弱,金融的顺周期性成为宏观经济不稳定的主要源头。 次贷危机前的十几年美国经济经历了所谓“大缓和”(the Great Moderation)时代,宏观经济(增长和通胀)波动下降,但最终房地产泡沫破裂,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导致经济大衰退(the Great Recession), 随后几年去杠杆,直到2013年金融周期才在触底后再次进入扩张期。在疫情之前,美国经济连续10年正增长,是有记录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经济扩张期,似乎又回到大缓和时代,估计谁也没想到最后是一场公共卫生危机打断了这个扩张期。 过去十几年中国经济增长和通胀率的波动也明显下降,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采取的信贷扩张开启了中国的第一个金融周期,到2017年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加强金融监管,信贷放缓,金融周期进入去杠杆阶段。为应对疫情的冲击,2020年再次见证信贷大扩张,一个后果是延后了金融周期的下行调整。 以上描述的经济周期(以增长和通胀为标志)和金融周期(以信用和地产价格为标志)可以说是战后以来市场经济周期波动的主要机制,头几十年经济周期是主导力量,自80年代金融自由化、贫富分化、财政受约束以来,金融周期的力量日益重要。回到上文提到的问题,怎么看经济所处的周期的阶段,关键是要理解疫情冲击导致的经济波动和传统的经济周期与金融周期有什么不同。 首先,传统的经济周期和金融周期的波动一般是需求驱动,内生的机制,从衰退到复苏,往往是在政策的刺激下需求率先反弹,然后拉动生产。在这个过程中,需求复苏的速度快于供给,产出缺口下降,通缩压力减缓或者通胀压力上升,货币政策宽松力度下降甚至边际收紧。疫情的冲击是外生的,主要载体是停工停产和社交隔离,首先冲击的是供给,虽然需求也受到影响,但源头在供给端。疫情消退后,复苏也始于供给端,这是跟一般的经济复苏最根本的不同之处。 由此我想到曾经一段时间在学术界占有重要地位(两位主要提出者后来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但对政策和市场影响不大的实际商业周期理论(Real Business Cycle)。实际商业周期理论淡化需求和货币在经济周期波动中的角色,认为经济波动主要由实体经济供给端的因素驱动,比如技术进步、自然灾害等。这个理论产生的背景是1970年代,政府的需求管理过度干预经济,货币扩张带来滞胀,是经济学反思凯恩斯理论的一部分,但其否定需求和货币的作用不符合现实,使得其影响局限在学术界。 然而,任何理论都有其适用的特殊场景,2020年疫情冲击导致的经济波动比较符合实际商业周期的逻辑,尽管全球政策当局采取了大规模的货币和财政扶持,依旧不能避免经济的大幅下滑,因为经济活动受到公共卫生危机带来的物理限制约束。同理,明年疫情缓解,物理限制下降甚至消除,全球经济活动必然反弹,和财政货币无关。这是我们认识当前经济周期机制的关键一点。当然,这不代表我们可以忽视货币的角色,2020年投放的货币在2021年将发挥什么作用? 三、货币的作用 实际上,经济周期(新凯恩斯理论)、金融周期、实际商业周期之间的差别就是源自对货币角色的理解,这也是我们看明年经济复苏的力度、未来的可持续性和风险点的关键。比如,今年的货币大规模投放会不会导致明年通胀大幅上升,如果通胀不是问题,那钱去哪儿了?债务可持续性是不是问题? 整个经济学思维的演变和货币的角色紧密相关,两大流派,古典经济学认为货币是中性的,货币供给量的变化只影响物价,不影响实体经济比如增长、就业等,实际商业周期理论把货币中性的理念推向极致,货币只是面纱,不影响资源配置。另一派,从马克思到凯恩斯认为货币非中性,货币供给的变化作用于实际消费和投资,影响实体经济。对照2020年全球货币大投放,尤其美国广义货币增长超过20%,货币发挥了什么作用?通胀没有起来, 但也没能避免经济大幅衰退,那货币去哪儿了? 首先要区分货币供给与需求,疫情冲击下停工停产打断了正常的资金流动循环,维持支付(工资、租金、债务还本付息等)需要更多的备付现金,同时,面对未来发展的巨大不确定性,经济主体对货币等流动性资产的预防性需求增加。货币供给的增加满足了这些需求,避免了经济主体大规模破产,从而限制了疫情冲击通过需求乘数效应放大对经济的影响。 在4月份疫情最紧张的时候,美国一位经济学教授建议经济时钟停止在5月1号,所有的债务和应付款偿付暂停,直到疫情消退恢复正常。这个方案显然不现实,但在概念上有点类似上述增加货币供给满足备付和流动性需求的做法,都是试图把疫情的冲击限制在供给端的物理约束,降低需求端的乘数效应。从这个意义讲,货币不是中性的,其非中性不是来自疫情冲击本身,而是现代市场经济复杂的支付和债务债权关系。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2021年疫情消退,经济活动基本恢复正常,额外的备付和流动性需求下降,2020年超常规投放的货币将如何影响经济?回到经济时钟停摆的例子,在货币层面可以假设一个情形,就是把多余的货币收回来,回归常态,这就是大家讨论的政策退出,理想的情形是货币投放和回收相互抵消,货币是中性的。但问题没有这么简单。在现代金融体系里政策的有序退出是一个挑战,说到底还是和货币非中性的作用机制有关。 首先看新凯恩斯理论的货币非中性,商品和服务价格有粘性,短期内价格不变意味货币供给增加人们的实际收入,提升实际消费和投资支出,带来产出和就业增加,但中期来讲价格是灵活的,随着需求增加、闲置产能减少、人们对未来的预期改善,物价上升。在这个框架下,经济增长提速一般是通胀上升的前奏,货币政策也把GDP增速作为判断经济过热或过冷的一个重要指标。 按照中金宏观组的预测,中国的经济增速2020年在2%左右、2021年反弹至9%,加速7个百分点,美国今年负增长3.5%、明年正增长超过5%,反弹8.5个百分点,按照历史经验应该会导致通胀显著上行。但这一次不一样,疫情冲击经济源头在供给端,或者说供给和需求同时受到影响,这是为什么今年的经济大幅下行并没有带来通缩压力,同理,明年的经济反弹首先是供给的反弹,强劲增长并不必然意味通胀上升。 关键还是要看需求和供给的相对大小,供给复苏通过乘数效应是否导致总需求大于总供给?我们判断疫情后美国的通胀风险高于中国。首先是货币增长速度有很大差异。截止11月份美国M2同比增长25%,比去年底加速18个百分点,11月中国的M2同比增速10.7%,比去年底加速2个百分点。 货币投放方式也有差异。广义货币(银行存款)一般有两个投放渠道,银行信贷和财政:贷款是货币投放、还贷是货币回笼,新增贷款是货币净投放;财政支出是货币投放,税收是货币回笼,赤字是净投放,但政府发债也是回笼货币,美联储在公开市场购买国债(量化宽松)是间接的赤字货币化。我们估算美国今年的M2加速约有一半来自赤字货币化,中国的M2投放主要靠信贷。 财政投放货币和信贷投放货币的差异在于,前者增加私人部门的净资产(对应的是政府负债的增加,国债或者央行的负债即基础货币),后者不增加私人部门的净资产(银行贷款既是借款人的当前现金流,也是借款人未来要偿还的债务),由此财政投放货币促进私人部门消费和投资的动能比银行贷款强。那为什么这么强的货币扩张并没有带来美国的通胀上升?一个解释是疫情导致被动储蓄(隔离限制了消费支出)和防御性储蓄(应对不确定性)增加。随着疫情消退,2020年累积的储蓄可能转化为消费和实体投资需求,带来物价上升。 美国未来所面临的通胀压力是一次性、暂时的,还是代表大方向的改变?虽然有全球化后退(产业链缩短)、 人口老龄化增加成本的担心,但主要还是要看贫富分化的演变。贫富分化导致消费需求不足,对应的是储蓄过剩、低通胀和低利率。虽然今年的财政扩张增加了中低收入阶层的可支配收入,但贫富分化有深层次的原因,目前看不到趋势性的改变。 尽管持续的通胀压力不是大概率事件,但阶段性的通胀预期依旧可能导致长端利率上升(对短期通胀压力容忍度的上升意味美联储提升短期利率可能性小),增加金融市场的波动。尤其考虑到2020年的货币大幅扩张,虽然部分是满足经济主体的流动性需求,部分也消化在增加风险资产配置上,美元贬值是其中一个体现。美元长端利率上升,将可能对风险资产包括美国股市和新兴市场带来冲击。按照传统的指标比如盈利收益率(PE的倒数),美国股市的估值处在历史高位,但和当下的无风险利率比较,相对估值并不那么贵,关键问题是低利率能否持续。 货币非中性现阶段在中国更多和金融周期联系在一起。2020年信贷大幅扩张,我们估算非政府部门债务/GDP(宏观杠杆率)增加了约18个百分点,是应对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最大幅度的年度增加。由于地产的信贷抵押品角色,这一次的信贷扩张再次伴随房地产价格上升。信贷扩张为应对百年不遇的疫情冲击发挥了有益的作用,但也增加了未来金融周期下行调整的压力和政策面临的挑战。 2021年债务偿付压力一方面可能限制供给创造需求的乘数效应,另一方面增加了债务违约的压力。近期中央工作会议强调宏观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和可持续性,前两个词意味不会急转弯,可持续性意味要关注中期的风险,政策需要在短期和中期之间取得平衡。在金融周期下行调整中,理想的宏观金融环境是“紧信用、松货币、宽财政”,在经历一轮大规模信贷扩张后,经济有内生的信用紧缩动能,作为对冲,促进有序的去杠杆需要松货币和宽财政配合。如果宽财政的力度有限,信用和货币之间的跷跷板效应就会更明显。 在这样逻辑下,明年信用利差和无风险利率可能呈现此长彼消的关系,虽然GDP增速有强劲反弹,但无风险利率上升的空间有限。同理,作为上述中美之间货币非中性差异的反映,中美利差(10年期国债收益率之差)在2020年可能已经接近顶部,未来下降的可能性较大。 更深层次来讲,降低货币非中性,减少金融的顺周期性对宏观经济稳定和资源配置效率的损害,需要加强金融监管,维护以分业经营为主体的宏观审慎框架。理论上讲,混业经营可以通过不同板块协同来提升资源配置效率,但由此要求监管深入涉及金融机构的内部运作,反而会削弱市场主体的作用。宏观上来讲,混业经营的危害在于把政府信用对银行体系的担保延伸到资本市场,既干扰市场配置资源的效率,又影响金融稳定,恶化收入分配。 四、经济学的人文精神 疫情给经济社会带来二战以来最大的冲击,各国经济经历了非同寻常的同步下降,是一场真正的全球危机,而传统的经济危机或金融危机一般源于一个经济体或者一个区域,虽然通过国际贸易和金融影响其他国家,但显然有很大差别。另一方面,这次疫情在全球范围内对不同行业、不同人群有很强的非对称影响。社交接触密集的行业和相关的就业人群受到很大冲击,而通过科技和数字化实现无接触模式的经济活动受影响小,甚至受益于替代效应。 同时,为应对疫情冲击,各国中央银行的货币宽松和经济主体的债务扩张加剧了经济的结构分化,实体经济的下行和资产价格大幅上升、金融的扩张形成鲜明的对比,全球范围内资产泡沫、贫富分化和金融风险增加了。在美国,股票价格上涨主要在新经济领域,尤其是几个大型平台企业,财富的集中成为更加突出的问题。在中国,2020年“房价上升、房租下跌”的组合是疫情对高收入与低收入、金融与实体、中老年与年轻人群产生不同影响的一个集中体现。 以上两点的一个含义是,疫情后全球各国对经济社会问题的反思可能具有非同寻常的一致性。我们已经看到这方面的迹象。疫情冲击下数字经济发展成为新增长点,同时,中国、美国和欧盟的公共部门最近都在加大消费者权益保护,强化反垄断和维护公平竞争的政策和监管力度。疫情也增加了各国对气候和绿色经济的重视,中国政府提出争取在2030年前碳排放达峰、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欧盟提出2050年实现碳中和,美国当选总统拜登提出重返巴黎气候协定。 从经济学思维来看,我们需要进一步反思过去几十年占主导地位的新古典经济学(Neoclassical Economics)。新古典所说的市场有效配置资源是给定财富分配前提下的帕累托最优,然而当前财富分配所决定的资源配置从长期来看是否可持续呢?在1934–48年期间任职美联储主席的Mariner Eccles曾经对新古典经济学思维下的资本积累有如下反思: “像一个巨大的吸入泵的作用,到1920年代末,社会生产的财富越来越多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这个在早期起到了资本积累的作用。但是,通过剥夺大众消费者的购买力,这些资本积累者也丧失了对其生产的产品的有效需求,进而也丧失了支持其进一步增加实体资本积累的基础。结果就像一场扑克游戏,筹码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其他人只能通过借贷来维持游戏。当信贷难以为继时,游戏就结束了。” 疫情的影响也凸显了财富分配所决定的资源配置能否为社会伦理接受。在疫情爆发的早期,口罩供不应求,当时看到不少评论认为应该通过市场自由交易来决定口罩的分配,也就是价高者得。现在,疫苗落地,并没有看到主张自由市场交易决定疫苗接种时间先后的文章与评论。希望这是一个进步。经济学需要从新古典向早期的古典经济学(亚当•斯密)回归,需要增加人文和政治经济学的视角。 本文参考:2020年12月31日中金研究院已发布的《致2021:不一样的周期》
(原标题:突然被打晕!已经翻倍的半导体股集体跳水,出了啥情况?) 新洁能、斯达半导跌停,华润微、立昂微、芯朋微、瑞芯微跌幅均超过5%……今天,次新半导体龙头股上演了“集体跳水”的一幕。“半导体次新股股价已经虚高,炒完了总归要跌的呀。”对于今日这些股票的大跌,有不愿具名的卖方分析师如此评述。半导体次新股涨幅究竟有多大?我们不妨看几个最火的个股情况:斯达半导上市发行价格为12.74元/股,其12月14日的收盘价为298.5元,股价涨幅为22.4倍。立昂微上市发行价格4.92元/股,其12月14日收盘价为132.61元,其上市以来股价涨幅为25.95倍。如果说斯达半导、立昂微等在主板发行,其股价有更大的上涨空间,那以市价发行的科创板半导体公司的表现呢?其股价涨幅同样惊人。比如,思瑞浦发行价115.71元/股,12月14日收盘价为444.98元,上市以来股价涨幅也有2.85倍。上证报记者统计半导体次新股的股价涨幅发现,截至12月14日,除聚辰股份外,19家半导体次新股的股价涨幅均超过1倍。那么,撇开前期市场对次新股的炒作看,半导体次新股基本面能否支撑其目前的股价?上证报此前进行的草根调研显示,半导体全产业链需求旺盛、产能饱和,晶圆厂、封装厂都已经开启“涨价模式”。近期机构对个股的调研也显示,上述多数个股基本面良好。比如,中泰证券12月14日发布对斯达半导的调研报告,预计公司2020-2022年的归母净利润分别是1.73亿元、2.33亿元、3.14亿元,对应PE分别为251倍、187倍、139倍,行业可比公司2021年、2022年估值约为127倍、100倍。虽然公司估值高于行业可比公司平均估值,但考虑到公司在IGBT赛道独特卡位,首次覆盖,给予公司“增持”评级。同样,对于估值偏高的思瑞浦,中泰证券也建议“增持”。类似的,国海证券在12月14日公布对立昂微的调研报告,预计公司2020-2022年公司实现归母净利润分别为2.02亿元、2.93亿元、3.92亿元,对应当前PE估值分别为239倍、165倍、123倍。首次覆盖,给予“买入”评级。机构调研显示,自11月16日至27日,有近150家机构对新洁能进行了13场次调研。国海证券在12月1日发布研报,预计新洁能2020-2022年公司实现归属于母公司净利润分别为1.48亿元、2.01亿元、2.70亿元,对应当前PE估值分别为140倍、103倍、77倍,对新洁能给予“买入”评级。 汇总上述研报等信息不难发现,半导体次新股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即便是预测到3年后利润对应的PE也大多超百倍,估值偏高。在此情况下,股价难免一跌。需要提及的是,也有卖方分析师认为,“估值贵”并非今日才出现的现象,半导体次新股选择这个时间段股价 “集体跳水”,一个可能的因素是市场对“重复订单”的担忧。此前,上证报在调研中了解到,有业界人士认为,除了各类需求确实在不断增长外,手机、安防等多个领域芯片厂商与华为争抢市场份额,带来重复下单,也是导致次轮半导体产业链产能紧张的一大因素。该人士称,年末岁初,各家厂商能抢多少份额逐渐清晰了,届时重复下单有可能回落,会出现砍单现象。
在过去5年时间里,全国万达广场累计节能1.5亿度电,相当于减少二氧化碳排放15万吨。这是万达集团实施绿建节能第二个五年规划取得的重要成绩。12月30日,万达集团发布了《2021年—2025年绿建节能规划纲要》,这是万达推出的第三个绿建节能“五年规划”。(图为广州白云万达广场是中国首个获得二星级绿建设计标识的大型购物中心) 万达可以说是中国企业绿建节能的先行者。从2000年开始,在国家没有强制规定的情况下,万达集团主动推行建筑节能。2011年,万达集团推出第一个节能减排五年规划,建立绿建节能的组织管理体系,明确规定2011年新开业项目必须取得“绿建设计”认证,成为中国首家全面推行绿建节能的大型民营企业。在2016年至2020年的第二个节能减排五年规划中,万达再度提高标准,除了所有新建项目必须取得“绿建设计”认证外,新开业项目必须取得“绿建运营”认证。 为确保万达广场绿色节能运营,万达自主研发了万达广场“慧云智能化管理系统”。通过16个子系统,连接全国万达广场超100万台设备、300万个点位,每年产生1000亿条运行数据,通过运用大数据建模,实现对万达广场智能管理,平均每个广场每年节省能耗费用达48万元。万达还基于BIM技术推出建筑项目开发、建设全程管理的信息化系统——筑云系统,形成大型商业建筑从设计、发包、建设和运营全生命周期的一体化管控体系,进一步推进智能化绿色建造。 在制度保障和技术加码的双重推动下,万达的绿建工作取得了显著成就。截至2020年年底,万达累计获得绿建认证862项,其中设计标识538项,运行标识232项,绿色饭店标识83项,绿建认证项目数量在全国企业中遥遥领先。 万达集团新推出的“五年规划”对绿建和节能提出了更高标准。新规划要求万达广场、建筑、酒店、旅游小镇项目均需取得不低于一星级绿色建筑评价标识证书,万达茂和医院项目需取得二星级绿色建筑评价标识证书。2021-2025年,万达要完成30个绿色商场、20个绿色饭店标识认证。预计万达广场在新的“五年规划”期间,节能降耗力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