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网北京12月14日讯 在上周五中信证券发研报给予云南锗业(002428.SZ)买入评级后,云南锗业已连收2根大阴线。今日,云南锗业跌停,截至收盘报13.10元,跌幅9.97%。上周五12月11日,云南锗业高开低走,收报14.55元,跌幅5.27%。 12月10日晚间,云南锗业发布关于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为全资子公司提供担保暨关联交易的公告,公告称,2020年12月10日,公司第七届董事会第九次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为全资子公司提供担保暨关联交易的议案》,同意公司全资子公司昆明云锗高新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云锗”)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申请6000万元综合授信额度,期限为一年。并同意公司股东云南东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兴集团”)及公司实际控制人包文东、吴开惠夫妇将名下部分房产抵押给平安银行,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中的2700万元敞口授信额度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一年。 12月11日,中信证券发布研报《云南锗业(002428)重大事项点评:华为正式入股 打开半导体材料的成长空间》,研究员为李超、商力、敖翀。研报称,2020年12月10日公告,华为全资子公司哈勃科技投资以货币方式向鑫耀半导体材料增资人民币3000万元,且云南锗业放弃优先认购权。增资完成后哈勃科技投资拥有鑫耀半导体材料23.91%的股权,云南锗业对鑫耀半导体材料的股权比例由70%下降至53.26%。 中信证券表示,伴随着华为入股,1)将打通材料端与产品端的协作,提高产品的质量;2)拓宽半导体材料的下游渠道,推动产能到销量的达产;3)增强子公司的财务实力,保障现有项目的稳步建设。砷化镓/磷化铟半导体业务料将迎来快速增长期,维持公司“买入”评级。
金庸说:人生就是‘大闹一场,悄然离去’。 马斯克说:‘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巴菲特说:‘护城河理论依然重要’。 马斯克和巴菲特的差异,可以用职业的不同来解释。巴菲特是投资家,走价值投资的路线,稳健是第一位的,当然要分析商业稳健性。马斯克是企业家,在一个高度创新的行业里打拼,冒险是份内的事情,无法追求稳健。 不管前景如何,特斯拉都已经改变了电动汽车行业的格局,是一个了不起的企业。特斯拉是电动汽车行业的鲶鱼,搅动了电动汽车行业的江湖。 我看空特斯拉,因为投资者的动机很纯洁,只有赚钱。 前文讲到,特斯拉的股价很高,风险很大,三年之内至少腰斩。今天要探讨的问题,是特斯拉的股价飙涨,马斯克的IP作了多少贡献?这个问题很难量化,但是马斯克是推特红人,是当今世界最大的IP之一。他身上的巨大光环,难免会影响人们对于特斯拉汽车,对于特斯拉股价的判断。 马斯克有很多惊人之举,比如发射火箭,殖民火星,脑机接口,星链计划,超级高铁等等。因为这些都超出商业公司的常见领域,有突破科技前沿的意思,所以很多人喜欢马斯克身上那种“仰望星空”,“推进人类进步”的色彩,马斯克也获得了一个“硅谷的钢铁侠”的美称。 坦白说,我自己也有一点喜欢马斯克,不过不是因为他做的这些事情,而是因为他做事的方式。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具体分析,拆开了揉碎了分析,优点缺点展开分析,不需要谈喜欢不喜欢。我喜欢马斯克,是因为他过的那种生活,不按常理出牌,想别人不敢想,做别人不敢做。喜欢他,是因为自己做不到,做不到那样的天马行空,无所顾忌。生活在别处,我们总是向往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幻想能过另外一个人生。 尽管如此,不得不说,马斯克的很多言论和行为,中短期的商业价值很有限,炒作色彩比较浓重。比如说火星殖民,发飞行器到火星上去探测。这件事情,我觉得作为探险和科研都无可厚非,但是它的商业价值很低,在可预见的将来几乎为0。我们小时候都学过,火星并不适合人类居住,昼夜温差大,大气含氧量低,有毒气体含量高等等。火星探索的科研价值当然很高,但是火星的居住价值是看不到的。 我自己因为研究过很多年的城市问题,土地问题,知道地球其实是不缺土地,不缺水的。地球资源的紧张,其实是管理水平、技术进步的问题。随着技术的进步,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比如很多人担心的能源问题,其实很快就解决了。 有了这个背景知识,我们就知道殖民火星这个事情,从人口居住的角度来说,不但没有可能性,也没有必要。它有探险的价值,科研的价值,但是也仅此而已。有人担心小行星撞地球,探索火星给地球留一个备胎。对于这样的说法,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我只能笑笑。等到那一天,怎么知道小行星只撞地球,不撞火星?马斯克谈的这个殖民火星的事情,离炒作太近,离商业太远。 下面重点说一下马斯克和巴菲特的交锋。两位世界级的商业领袖,在推特和采访中,有好几个来回的交锋,不乏火药味。我专门梳理了这个过程,做了一张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梳理完了之后,有两点是比较清楚的。第一,是马斯克发起了这场论战,巴菲特有迎战的意思,也有避让的意思。第二,巴菲特的言论没有失分寸,比较体面,但马斯克的攻击性比较强,到后来甚至有人身攻击的嫌疑。 这句话有点重,所以我们来看一下这个过程。2018年5月3号,马斯克在特斯拉的财报会议上,说巴菲特的护城河理论是非常愚蠢的概念,是退化的思维方式。言下之意,像特斯拉这样的高科技公司,护城河理论是不适用的。我们都知道电动汽车领域竞争激烈,特斯拉并没有很宽的护城河,马斯克这样说,大概是一种辩护。 时间有点巧,两天之后就是巴菲特的年度股东大会,巴菲特不得不做一点回应。巴菲特回应的时候,还是蛮客气的。巴菲特说,科技领域的发展的确使一些公司的护城河变得脆弱,但冲击并不发生在每一个行业。比如在糖果这样的传统行业,马斯克应该不是我们对手。巴菲特的意思,是说你科技行业不太一样,传统的护城河理论不能直接套用,但是对于传统行业,以前的理论还是适用的。巴菲特的回应,其实是把问题大而化小,不想正面冲突,是一种退让的姿态。 这里我加一点评论。我个人的观点是,护城河理论依然是适用的,但是对于护城河的理解可以有所变化。传统企业的护城河,可以是企业品牌,可以是用户粘度,可以是专利保护等等。对于科技前沿的企业而言,最好的护城河是技术上的优势和别人追赶你的难度。我自己的看法是,特斯拉的技术优势不明显,护城河很浅,但是不能因此否认护城河的作用。 在之后的采访中,巴菲特也一直称赞马斯克是“革新者”,“卓越的企业家,但是还有提升的空间”,在被问如何看待马斯克“推特红人”的作风时,巴菲特直言“没有必要这么频繁地发推”。 可能是这个委婉的批评,引发了马斯克进一步的回应。在之后的采访中,马斯克说巴菲特的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是“非常无聊”,说太多的聪明人选择金融和法律专业,投身制造业的精英太少。这句话听起来很容易引起共鸣,也会吸引一些粉丝。但是坦白说,我并不同意。 首先,投身制造业的精英其实很多,只不过制造业不吸引眼球而已。马斯克作为制造业精英吸引眼球,反而是异类。美国、欧洲的科技很发达,制造业也很发达,高端制造业尤其发达,有很多核心技术,并不是浪得虚名。制造业往往需要很多技术积累,从事制造业的精英往往默默耕耘很多年,然后还要继续耕耘,保持竞争优势。这些精英不像马斯克一样风光无限,其实也是制造业的特点决定的。 其次,职业之间并没有高低贵贱,还是要尊重个人的自由和选择,才会有持久的进步和繁荣。美国是个高度自由的社会,如果抱怨从事制造业的人太少,难道要进行计划经济?美国对于基础研究,对于科技行业,对于制造业已经有很多扶持。实际上,美国受益于强大的金融业,法律专业,马斯克本人也是受益者。 后来,马斯克进一步批评巴菲特把自己塑造成一位睿智长者,但是实际上配不上这份荣誉。他说:“巴菲特成功建立了一个和蔼老祖父的形象,但这很可能过于夸张了。” 从旁观者的角度,我觉得巴菲特始终很克制,马斯克的话有点过头了。巴菲特捍卫自己的护城河理论无可厚非,同时也多方面称赞了马斯克,只是委婉说没必要发那么多推特。但是马斯克方面,已经有明显的人身攻击的嫌疑了。一个是做投资的,一个是做企业的,没有高低贵贱,没必要怼人家。 这让我联想到一种炒作的办法。假如你刚出道,名气不大,想急着出名怎么办?很简单,去怼一个名气很大的人。比如一个年轻的“经济学家”很想出名,怎么办呢?一个办法是勤勤恳恳做学问,很多年以后学有所成,名气慢慢就起来了。可是很多人坐不了冷板凳,不想花功夫,怎么办呢?就炒作,说一些出格的话,迎合大众情绪。炒作中还有一个办法特别有效,就是去怼著名的经济学家,比如去怼林毅夫,张维迎这些特别有名的人。怼来怼去,就出名了。其实这样的炒作没多少意义,只不过骗取流量而已。潮水退去,会发现沙滩上什么也没有,不过是一场虚空。 然而,马斯克还不太一样,他本来就很出名,不需要炒作。我理解马斯克的言论,有两层意思。第一,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他不是很在意别人怎么看。纵观马斯克的生平,他本来就是一个闯劲十足,特立独行的人。 第二,他的言论,客观上吸引了很多的关注,创造了很多的争论。只要有争论,就会有不同的意见,特斯拉的关注就会更大。对于一个企业而言,这相当于一个巨大的,而且是免费的广告,比花重金请大明星代言强多了,而且不花一分钱。这世界上比巴菲特,马斯克更大的明星,其实也不多了。 其实,马斯克和巴菲特的差异,可以用职业的不同来解释。巴菲特是投资家,走价值投资的路线,稳健是第一位的,当然要分析商业稳健性,不会像马斯克那样去冒险。马斯克是企业家,在一个高度创新的行业里打拼,冒险是份内的事情,无法追求稳健。 行文至此,我觉得更喜欢马斯克了。一来他的炒作很聪明,也并不伤害谁。作为公众人物,巴菲特和马斯克来来往往的过招,本来就是公众人物生活的一部分,不然吃瓜群众看什么呢?二来,马斯克可能真的很真实,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就像张国荣的一句歌词说的: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很巧的是,张国荣的下一句歌词是: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文章的最后要澄清一下,我说了一些批评马斯克的话,而且明确看空特斯拉的股价,与个人喜好完全无关。 首先,我看空特斯拉股价,是基于冷冰冰的商业逻辑。喜不喜欢马斯克,与特斯拉的股价,是两件事,要截然分开。作为投资者,我们的目标很纯洁,只有挣钱,其他的都要切割开。 其次,我并不看空电动汽车行业。实际上,我看多这个行业。但是行业与单个企业是两回事,我不看好特斯拉的竞争优势,因此也不看好特斯拉的天价估值。 第三,我批评马斯克的一些话有些过头,只是就事论事,并不针对这个人。上文说过,生活在别处,我有点喜欢马斯克这样特立独行的人,因为自己做不到。无论如何,马斯克已经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拥有精彩的人生。这一点,无需我来评价。 而且,马斯克是一个有趣的人。这世界需要有趣的人,不是吗? 金庸说,人生就是‘大闹一场,悄然离去。’ 至于特斯拉,不管前景如何,特斯拉都已经改变了电动汽车行业的格局,是一个了不起的企业。特斯拉是电动汽车行业的鲶鱼,搅动了电动汽车行业的江湖。 这世界需要更多的马斯克,不停地折腾,改变世界的边界。
12月29日晚间,白银有色披露了2020年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草案),该激励计划拟向激励对象授予7400万股限制性股票,约占公司股本总额的1%。 具体来看,此次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首次授予6624万股,占授予权益的89.51%,占公司总股本的0.89%,授予价格为1.49元/股。首次授予的激励对象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中层管理人员、基层管理人员、核心技术人员、业务骨干及其他人员(共计4350人);预留份额为776万股。该激励计划的有效期为自限制性股票首次授予之日起至激励对象获授的限制性股票全部解除限售或回购注销完毕之日止,最长不超过60个月。 业绩考核层面,该激励计划首次授予限制性股票考核年度为2021年至2023年,以2020年铜铅锌产量为基数,2021年铜铅锌产量增长率分别不低于3%,且不低于56万吨;2022年铜铅锌产量增长率分别不低于6%,且不低于58万吨;2023年铜铅锌产量增长率分别不低于9%,且不低于60万吨。同时,这三年的毛利率均不低于11%,且不低于同行业平均水平或对标企业75分位值水平;三年的主营业务收入占营业收入比重均不低于99%。 白银有色表示,本次激励计划能够进一步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建立健全中长期的激励约束机制,激发企业与员工的内生动力和活力;吸引、保留和激励优秀人员,调动关键管理人员、核心技术人员和业务骨干的积极性,同时也能构建股东、公司与员工之间的利益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倡导公司与员工共同持续发展的理念,促进公司高质量发展。
【环球时报驻印度特约记者 文朱 环球时报记者 苑基荣】“如果政府不能撤销农业改革法案,我们将于14日发起全国范围的抗议。”走上街头抗议的印度农民这个周末又向莫迪政府发起挑战。自11月下旬开始,印度政府与农民已进行多轮谈判,但一直无法取得共识。尽管负责印度“三农”问题的部长托马尔表示,政府愿意对新法案进行修正以打消农民的顾虑,但后者是否如他所愿“停止撕扯政府”仍有待观察。莫迪政府本想打破农产品统购统销模式和中间商的固有利益格局,让农民直接与市场联系,但担心失去“保护层”的印度农民对此并不领情。印度农民为什么这些年屡屡上街示威,这次的抗议为何得到海外印度侨民和一些西方国家政要的支持?说到底,农民进军新德里折射的是印度的“三农”困境。为何抗议、自杀和“洋葱危机”多了自11月26日起,印度农民不顾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在首都新德里等地举行抗议活动,反对政府出台的3个有关农业改革的法案——《农产品贸易和商业(促进和便利)法案》《农民(授权和保护)价格保证协议和农业服务法案》《基本商品(修正)法案》。按照印度主管“三农”问题的部长托马尔所说:“这些法案是历史性的,会给农民的生活带来改变,农民将能够在全国任何地方自由交易他们的农产品。”但农民要求政府撤销上述法案,继续保持现行保障性的“最低支持价格”制度。数以万计的农民向首都新德里进发,他们在进入城区的主干道搭建抗议营地,封锁高速公路。这期间印度警方与抗议者发生肢体冲突,甚至动用了催泪瓦斯与水炮。类似的农民抗议近些年在印度经常发生,只是规模时大时小,诉求各种各样。2017年8月,印度50万农民进入经济中心孟买举行抗议示威。当时的背景是,除表达对失业率攀升、农业收入减少的不满外,农民还要求保障他们在政府机构就业和大学就学的分配名额。2018年3月,印度农民再次进入孟买示威游行。3万多名来自马哈拉施特拉邦的农民高举着红旗,提出的诉求包括豁免贷款、提高农产品价格等。2018年11月,数万农民又到新德里国会大楼前示威,抗议莫迪政府推行的低粮价、限出口等农业政策。印度媒体报道称,相关政策造成农民经营成本飙升、粮价走低,直接导致农民生活水平下降。除农民常态化的示威游行,印度农业还有两个现象值得关注:农民自杀人数增多和“洋葱危机”不断。印度国家犯罪记录局的数据显示,2019年有10281个农民自杀,而1995年至2014年,有近30万印度农民自杀。洋葱是印度人日常离不开的食材,每次洋葱价格上涨都会引起印度民众的强烈不满。印度拥有世界1/10的可耕地,是世界粮食生产大国。在这个世界人口第二大国,农村人口占到总人口的72%。但选举政治和工业化进程让印度农民日益陷入整体危机的境况。眼下的印度农民示威也引起欧美政要和媒体的关注,并对印度政府回应抗议的方式表示“担忧”。美国《纽约时报》评论说,新冠肺炎疫情和经济萎缩本已让莫迪政府头痛,持续近20天的农民示威怒火进一步加剧印度执政者的困境。CNN相关报道称,印度农民对新农业法案表示抗议,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些法案摧毁了自己的生计。有来自北方邦的农民表示:“如果我们失去‘最低支持价格’、没有了这层保护,公司就可以很容易买断我们的农产品,这会让我们的处境更难。”在新德里抗议的农民拉克斯在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表示:“这就像‘大鱼吃小鱼’,大商业集团将吃掉印度农民。”据印度“火线”网报道,近几天不断有卡车向抗议者运送大米、面粉、蔬菜、白糖、茶叶等食物,最近一次甚至送来近十吨重的杏仁。旁遮普邦农民帕尔·辛格说:“这些食物不光来自印度,有的还来自英国和加拿大。我们不缺食物,我们的食物足够维持几个月。”据报道,这场旷日持久的农民抗议活动还得到来自加拿大、美国、英国等国印度裔锡克教群体的支持,他们在聚居区和印度使领馆门前举行示威活动。总部设在美国的“锡克教正义组织”甚至威胁称,为支持农民,他们将“关闭”印度的一些领事馆。为什么担心失去“保护层”莫迪政府的农业法案要改的是什么?为何引起农民这么大规模的反弹?事实上,莫迪政府要改的是印度农产品统购统销政策。在维护社会公平和选举因素推动下,印度历届政府在保护农民利益上也下了功夫,对印度农产品价格实行干预政策。为稳定粮食价格,保障低收入群体的粮食供给,凡印度政府控制的粮源,都从收购和销售两个环节控制价格。收购环节的控制价格称为“最低支持价格”,销售环节的控制价格称为“中央统一定价”。“最低支持价格”由农业部下属的农产品成本和价格委员会根据农民生产成本、国内外市场上的价格走势、收获季节间的价差、供需情况、“最低支持价格”对消费者的可能影响、国际市场情况、农业贸易周期、农产品与非农产品的贸易条款、农民及其耕畜的费用、种粮应获利润等因素研究确定,每年制定一次。中央控制的粮源分配销售给各邦的价格由印度中央政府制定,具体由印度中央政府,以及消费者事务、食品和公共分配部共同确定,这个价格就是中央统一定价。这些举措在维护农民利益上发挥了重要作用,但这种统购统销方式也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农业发展。如滋生腐败、出现贸易中间商等。据印度媒体分析,莫迪政府就是要去掉中间商,让农民与市场直接联系。这些中间商已形成强大的游说团体,他们经常豪赌农产品市场,农产品价格因此起伏不定,波动越来越大。不仅如此,自2003年印度农业生产市场委员会设立以来,农民所有农产品必须卖给指定政府收购机构,这催生了一大批掮客,他们是农民和贸易商的协调者和沟通者,使农民削弱甚至失去了对农产品议价和融资的能力。此外,近些年因农业补贴造成巨大财政赤字,印度农产品全球竞争力也有所下降,这些都是莫迪政府出台农业改革法案的初衷。举例来说,2014-2015财年,印度小麦价格远低于大部分竞争国家的价格:印度小麦价格是每吨330美元,而泰国是580美元。莫迪政府看到这些弊端,想要通过市场化改革解决这些保护性举措带来的问题,并从国大党对农民的过度保护中解放出来,用市场化手段打通农民与市场之间的联系。然而长期的保护已让农民形成保护价惯性,缺乏保护的农民对市场带来的不确定性充满畏惧和害怕,只能通过示威游行来强化这种保护机制。《印度快报》11日刊文援引“情报界消息人士”的话称,抗议活动遭到既得利益集团的“绑架”,一些极左与支持左翼的极端分子利用农民的愤怒不断火上浇油,他们可能想要鼓动农民诉诸暴力与纵火来宣泄不满。与此同时,印度农民抗议活动背后少不了反对党的身影。据印度报业托拉斯报道,国大党与平民党将于14日在旁遮普邦加入农民的抗议队伍,两党将分别举行邦级与区级的抗议活动,他们表示“要有足够的音量让中央政府听到农民的声音”。还有反对党认为,莫迪事实上“只关注农民手中的选票”。“强势政府”能做多少让步印度学者亚达夫将近代以来的印度农民运动分为3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反抗英国殖民者的农民起义和抗议示威。第二阶段的农民运动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末,主体是土改后获得少量土地或因土改而改善境况的富裕农民,他们在农村经济发展和现代工业经济中面临被边缘化,主要诉求是农产品价格和农民工薪酬,是无地农民与大地主压迫间的斗争。第三阶段的农民运动主体是经济改革以来的农民激进主义者。现阶段,印度农业发展面临困境,农民贫困化,农业经济和生态危机正在变成农民生存危机,农民自杀和“洋葱危机”引发的抗议等都是相应的体现。据印度媒体报道,拥有近200个农民组织的“全印度农民协调委员会”近年来多次发起农民抗议活动。在印度,还有多个邦的民众为配合农民抗议活动举行罢工。印度《论坛报》还评论说,第三阶段农民运动正在消除地主、农民、无地农民等之间原有的界限,农村的贫困迫使他们联合起来发动反抗和示威。传统上,印度贱民阶层是农民工的主要群体之一,但主流农民并不把他们纳入农业活动,不被视为农民。但现在这一趋势在改变,农民运动更愿意让贱民和农村妇女参与其中。此外,印度城乡二元鸿沟不断拉大让农民重新思考:是不是现代经济体系的忽视和生态危机让农民整体陷入生存危机?或许这是印度所有农民组织第一次在一个共同议题上达成一致:向政府要求公平合理的农产品价格和免除农民债务。新农民运动要求政府对农产品价格给予补偿,实际支付的农产品价格与政府公布的价格相同,同时要求摆脱私人放债人的债务陷阱。事实上,印度中央政府每年向农村投入不可谓不多。2006-2007财年至2011-2012财年期间,印度中央政府财政支出中社会服务和农村发展占比从13.4%提高到18.5%,但农村脱贫效果不佳,历届政府在“三农”问题上鲜有进展,政党在选举时更多的是喊口号。2014年为了大选,莫迪的印度人民党承诺对“农业增长、农民收入和农村发展给予最高优先”,并提出具体数字,要采取措施提高农业盈利能力,确保至少超过生产成本50%的利润。莫迪选举期间还有很多承诺,如:上台后要在农产品收购“最低支持价格”上增加50%;增加农业和农村发展的投入;为60岁以上小农、边缘农和农民工提供医疗保障和更多农业保险;改革农业生产市场委员会,在国家和邦设立“土地使用局”、种子实验室等。然而,莫迪上台后,这些举措大部分没有实行,有的政策和立法用新名字替代旧政策和法律,佃农、无地农民和农村妇女等继续被排除在农业信贷、粮食收购价格支持体系、农作物保险和各种补贴之外。联邦政府比以前更加严格控制对粮食收购支持价格的补贴。2015年2月,联邦政府在回复印度农民协会申请农产品收购“最低支持价格”增加50%时表示,“这可能会违背市场(规律)”。面对各界批评以及印度人民党在2018年12月拉贾斯坦等5个邦的选举中全部败选后,莫迪政府又开始紧急补救——2019/20年度财政预算中大幅向农村、农民倾斜。2019年大选前,《环球时报》记者到邻近印度首都的哈里亚纳邦农村采访,对印度农村现状有了一些了解。在名为约特村的村庄,负责村公共福利与农村发展的马斯特·辛格抱怨说:“8年前政府在农民购买种子和化肥时,会给很大折扣,但现在政府将折扣取消了。现在政府要的农用电费更高了。”辛格当时还说:“现在的政府不支持农民。原来的政府会给农民各种保险,包括水灾和天灾等,但现在又取消了这些保险。”不过,记者也看到一些印度媒体分析说,“农业补贴增加了国家财政负担,压缩了农业投资空间”。那次印度农村之行让《环球时报》记者印象深刻的还有,受电影《摔跤吧!爸爸》影响,记者走访的两个乡村都修了摔跤训练场地,村里人也重视女孩的教育,有的还有妇女技能培训中心,如教妇女缝纫活。在约特村,学校大门上还画着两个身穿校服的女学生。据了解,该村学校免除学生所有费用,包括课本费、学费、校服等,中午还有一顿免费午餐。这也难怪,在这次印度农民示威的队伍中,有农民打出“我们是受过教育的农民”的标语,向政府施压。但作为“强势政府”的莫迪政府,如果坚持“农业改革将赋予农民更多权益和机会”,最终又能做出多少让步呢?
12月29日,中信建投发布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发行情况报告书,公告显示,截至2020年12月22日,中信建投本次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实际已发行人民币普通股1.1亿股,每股发行价格35.21元,募集资金总额为38.84亿元,扣除各项发行费用3623.58万元(不含增值税)后,实际募集资金净额为38.48亿元。本次非公开发行新增人民币普通股股票已于12月28日在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完毕登记托管手续。 本次发行的认购对象共计31名投资者,获配对象和获配股票的具体情况如下: 对于募集资金用途,中信建投表示,扣除发行费用后将全部用于补充发行人资本金和营运资金,以扩大业务规模,提升发行人的市场竞争力和抗风险能力。发行人经营管理层根据本次非公开发行募集资金情况及募投项目的实际需求确定了各募投项目的资金安排:
农夫山泉董事长钟睒睒今年财富暴涨709亿美元,达到778亿美元,超越印度信实工业集团董事长穆克什·安巴尼,成为亚洲首富。 目前,钟睒睒在全球富豪榜上名列第11位。并且,农夫山泉是一个家族企业,持股的股东大多数都是钟睒睒和妻子家族内部人员,而钟睒睒本人手中持有的农夫山泉持股比例高达84.41%。除农夫山泉以外,他个人还持有北京万泰生物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18.17%股份。今年4月,万泰生物药业在A股上市。上市以来,万泰药业涨幅超过2000%。
中国经济网北京12月14日讯中国人民银行合肥中心支行网站近日公布的人民银行阜阳市中心支行辖内行政处罚信息公示表((阜银)罚字〔2020〕第2号)显示,安徽界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界首农商银行”)存在未按照规定履行大额交易报告上报义务的违法行为。2020年12月3日,中国人民银行阜阳市中心支行对该行处罚款30万元。 袁静(时任界首农商银行副行长)对界首农商银行未按照规定履行大额交易报告上报义务的违法违规行为负有责任。同日,中国人民银行阜阳市中心支行对袁静处罚款2.5万元。 谢茜(时任界首农商银行总经理)对界首农商银行未按照规定履行大额交易报告上报义务的违法违规行为负有责任。同日,中国人民银行阜阳市中心支行对谢茜处罚款2.5万元。 高洪敬(时任界首农商银行主任)对界首农商银行未按照规定履行大额交易报告上报义务的违法违规行为负有责任。同日,中国人民银行阜阳市中心支行对高洪敬处罚款2.5万元。 经中国经济网记者查询,界首农商银行成立于2006年7月5日,注册资本5.62亿元,是经中国银监会批准、在原界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网点基础上筹建的一家地方性金融企业。该行大股东为安徽恒新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持股18.87%。 以下为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