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国房地产一向重视借鉴外部经验。用过的有香港模式,研究过还没用过的有美国、新加坡和德国模式。 现在,“房住,更炒”的香港模式完成历史使命,留下了黄金时代的回忆,也留下了土地财政和高房价的痛点。在它们的陪伴下,我们将再次进入新的摸索期。 此次调控已近4年,史上最长,未见终点。“房住不炒” 原则之下,行得通的长效机制仍付之阙如。 你看见的,还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短兵相接。 房价高,那就“限房价,竞地价”;投机、投资购房,那就限购又限贷;无力购房,那就租购并举,发展长租公寓。 结果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有限竞房,我就偷工减料,或是羊毛出在狗身上,“狗”是指车位和装修;你限价,限出了一二手倒挂,楼市打新;长租公寓更狠,玩出了爆雷跑路和租客跳楼。 旧病未除,又添新疾。已近极限时刻的中国房地产,将走向何方? 西学为用,师夷长技,看下美国、新加坡、德国模式。 美国要点是房产税和金融化。 新加坡要点是“鱼翅和白菜”论。商品房与福利房泾渭分明,前者放开价格,后者应保尽保。 德国模式的要点是“房住,不炒”。以平抑价格和全面管理,大搞“菜蓝子工程”,管你商品房、福利房还是租赁市场,一概白菜、土豆视之。 对我们来说,以靠谱度论三种模式,由低到高应该是美国、新加坡和德国。 对房产税,豪言观点一直未变:在可见的将来,不是说不可能,而是概率小到了可以忽视。 为什么隔段时间就有人提呢?最近,微信圈又频频出现十四五期间会征房产税的传闻。它表明楼市又出现了新症状(大城市),而调控手段不敷使用,不提房产税不足以平复情绪,对冲预期。 这方面写过好多文章,道理也已讲明。不赘。 相比之下,新加坡和德国模式有切实可取之处,前者的福利性住房,后者的发展租赁市场,妥善解决了安居问题,成为全球典范。 政策面的最新表态,是在两周前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 三个意思:坚持房住不炒,市场长期平稳发展,重视、规范和调控租赁市场。 是不是看见了德国模式的影子? 在德国,房住不炒、市场平稳是真的:1970—2017年,名义房价指数仅上涨2.3倍,年均只有2.6%。同期,英、法、美分别上涨52.8倍、16.1倍和12.5倍。 去除通胀影响,半个世纪里,德国实际房价累计下降了2.5%! 租售并举也是真的:住房自有率只有45%,55%国民租房住;租购同权,租赁条件良好,人均38平米;租约、租金变化都有规可依;规范业主,厚待租客,只要租客不愿意搬,业主不能强制。租来的房子,就跟自己家一样! 2 但凡事知易行难,人家的模式虽好,还要看自己实施的意愿和条件是否足够。 新加坡是福利房的典范,量足价廉。因为: 1、有操作基础。 城邦国家,居民分层清晰,收入透明化,福利房能做到有效和公平分配; 2、房地产非政治化。 虽然新加坡的商品房价居全球前列,真是鱼翅价!但占比仅为19%,而“白菜”比例高达81%,加之福利房能做到应保尽保,所以,商品房价再高,针对的也是有钱人和外国人,是茶杯里的风波。 德国是房住不炒的典范。因为: 1、它是全球实体经济的典范。它称第二,没有国家敢称第一。对此,开惯了德国汽车、用惯了德国电器的中国人,理解起来,无障碍。 实体经济发达,房地产就可以归位为普通行业。供给端,从来没有被当做过支柱产业;需求端,从来没有被当做投资热点,住房自有率不到我国的一半。 2、中小城市居多,分布平均,秉赋类同。产业发达与否,与城市大小无正相关效应。 宝马可以在慕尼黑,奔驰可以在斯图加特,大众就可以在一个叫狼堡的小城。大城市对资源没有虹吸效应,市场不易波动。 对我们来说,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是:大搞福利房或振兴租赁市场,需要便宜的土地和廉价的资金,谁来“埋单”? 在新加坡和德国,这当然是通过低价供地、优惠筹资、差别税收等组合措施,由政府最终“埋单”。 但在中国,这些条件或是不存在,或者呈反向呈现。比如大城市的超级优势、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房价过快上涨及造成的财富效应造成了很大的社会压力和矛盾等。 这使得新加坡和德国模式看起来很美,但我们学起来很难。 这次经济工作会议所针对的“大城市突出的居住矛盾”,一是一二手房价倒挂导致的打新潮,二是租赁市场上,年轻人承租能力差及企业运营乱局。 解决打新,理论上有两个办法。 一是学新加坡的“鱼翅”,放开新房价格。事实上,今年早些时候,打新最火的深圳曾秀过“新加坡模式”表情包,但很快就没了下文。原因应该是放开鱼翅太贵,多搞白菜太累。 二是按照调控逻辑,一不做,二不休,对二手房也限价,管住C2C如星辰大海的二手房市场。一人一策?一房一策?这就不评价了吧。 如何发展租赁市场,会议提出了很多具体办法。 一是单列计划,增加租赁用地供应,并增加供地来源,如集体建设用地和企事业单位自有闲置土地;二是完善市场监管,降低租赁税费,租购同权;三是调控租金。 细品发现:这几条不是难,而是太难。 租赁用地土地出让金怎么收? 只收底价,土地财政就受影响;如果加溢价,包袱就甩到了企业身上。头上三条红线,REITS又不开闸,房企买地做自持长租物业,有心无力。不信,去问问某头部房企。 至于集体和企事业用地,去问问村长和厂长,他们愿意以住宅用地出让,一次抱个大金娃娃?还是以租赁土地入股,几十年后才收齐租金,届时自己早已退休了呢? 况且,国企或其它讲政治的房企,运营租金可能还要低于平均水平(北京有实例),那村民们作为股东,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降低租赁税费?杯水车薪了。 实现租购同权?连官宣通稿都冠以了“逐步”二字,你懂的。 实现度较高的是“调控租金”。但,一因疫情影响,一线城市租金已然显性下跌,二则长租公寓爆雷的真正原因就是不赚钱,三因中国租金回报一向偏低,还不如定期存款利率,这三条线下,“调控租金”空间能有多大? 3 有好办法不能用,除了遗憾,还有尴尬。 经济工作会议照例强调了房住不炒,紧接着说了这样一句话:因地制宜、多策并举,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 听话听音,你就会明白,对于打新,除了不好管,恐怕也不想管。因为调控目标的核心是“稳”,它由限价和保量构成,保量甚至比限价更重要。 而一二手倒挂形成的打新,是熊市中保量的最佳办法,不知道有没有之一。这或是它尚未受到严厉禁止的重要原因。 在即将到来的2021年,疫情也好、贸易战也罢,都不可能画上休止符,这都使得内循环和稳经济,仍是头等大事。 对于牵一发至少动大半身的房地产来说,现在最急迫的或许不是长效机制,而是“限价保量”再平稳走上几年,避免触发系统性风险。 做到这一点很有希望。尽管今年市场风声鹤唳,百年疫情叠加更严厉调控,也没有阻止全年销售额再创历史新高。 北京市场目前的数据表明,今年新房3000亿,二手房6000亿,妥妥的创历史纪录。啊,不愧是帝都,项目不多,仍贵为一个万亿级市场! 这说明,发展动能仍很充沛,也说明,我们还有时间。 一夜北风紧。 前望2021年,中国房地产不会有终极性解决方案,而是会继续在混沌中前行。 闲注:每当我写“埋单”,就有人纠正我是“买单”,其实不必。 “埋单”一词由来已久,源于广东话,是结账的意思。因为广州的饮食业,以前就有先食后结账的传统做法。从前做生意者年终结算,叫“埋年”;至茶楼酒肆,食毕开单结账,便是“埋单”。 除了我们的误解外,广东话里从来没有“买单”一词。
12月28日,在线教育公司作业帮宣布完成逾16亿美元的E+轮融资。继上一轮7.5亿美元融资后,短短半年内公司再次融资。 受疫情影响,在线教育行业井喷式增长,作业帮等头部在线教育企业加快融资步伐,加大力度布局在线教育市场。 加快融资 阿里巴巴以及TigerGlobal、软银愿景基金一期、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方源资本等知名机构参与了作业帮此轮融资。泰合资本担任独家财务顾问。 这是作业帮短短半年内的又一轮融资。上一轮融资由方源资本、TigerGlobal领投,QatarInvestmentAuthority、红杉资本中国基金、软银愿景基金一期、天图投资、襄禾资本跟投。 受疫情影响,今年以来在线教育行业在用户规模、活跃用户数等方面均出现井喷式增长,在线教育企业纷纷加快融资,抢占有利位置。据不完全统计,今年以来,在线教育行业已披露融资事件逾90起,融资金额逾400亿元,同比增长近300%。 除了作业帮,另一大头部在线教育公司猿辅导也加快了融资步伐。今年3月和10月,猿辅导分别完成10亿美元和22亿美元的融资。天眼查显示,猿辅导近日再次获得3亿美元融资,今年以来融资规模高达35亿美元。 作业帮创始人、CEO侯建彬表示,本次融资后,作业帮将继续聚焦K12大班课,持续加大科技投入,增强核心竞争优势,扩充产品品类,加大新业务布局,持续提供优质教育资源及服务。 公开资料显示,作业帮创立于2015年,是中国最大的在线教育公司,旗下拥有作业帮超级APP、作业帮直播课、作业帮口算、喵喵机等产品。 跑马圈地 在线教育行业有望迎来新一轮跑马圈地。 艾媒咨询发布的数据显示,在线教育行业增速加快,渗透率不断提升,预计2020年中国在线教育的用户规模将达到3.51亿人,市场规模将高达4858亿元。 市场规模膨胀也给在线教育行业提出了挑战。疫情期间,在线教育企业纷纷响应“停课不停学”的号召,上线免费直播课教程。但面对汹涌流量的冲击,不少在线教育平台出现宕机、卡顿等问题,大大影响了用户体验。 业内人士指出,大数据、AI等技术应用逐渐成熟,科技实力将成为在线教育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制胜的关键。 以作业帮为例,公司旗下的作业帮超级APP基于AI和全球最大的超3亿智能题库,可提供拍照搜题、智能练习、作业批改、直播课、VIP等全场景、一站式教育科技产品及服务,确立了在行业内的领先优势。 目前,在线教育企业加快对三四线市场的渗透,挖掘市场潜力,扩大市场份额。以作业帮为例,在深耕一二线城市的同时,在今年秋季直播课的正价班学员中,多达70%的学员来自三四线城市及以外地区,相对去年同期提升了10个百分点。
天眼查APP显示,近日,美团关联公司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发生工商变更,该企业注册资本从29.4亿人民币增加至54.8亿人民币,增幅约为86.4%。 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穆荣均,经营范围包含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经济贸易咨询等,该公司由王兴与穆荣均共同持股。
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官网12月15日消息,12月14日,2020年亚太经合组织中小企业工商论坛在深圳举行。工业和信息化部党组书记、部长肖亚庆发表视频致辞,工业和信息化部党组成员、副部长王江平出席论坛并作主旨发言。 肖亚庆在致辞中表示,我们要减轻中小企业负担,缓解中小企业资金链紧张问题,开展中小企业数字化赋能专项行动,推动中小企业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转型,构建优质企业梯度培育体系,促进中小企业专精特新发展。 肖亚庆强调,与会各方应按照2020年亚太经合组织中小企业部长会声明达成的共识,加强务实合作,化挑战为机遇,更好促进中小企业发展。加大政策扶持力度,帮助广大中小企业恢复正常生产经营、渡过难关。维护自由贸易体系,促进营商环境持续优化,努力为亚太中小企业发展营造开放、公平、非歧视和市场驱动的有利环境。拓宽中小企业合作领域,围绕新技术新业态开展广泛交流,探索合作新模式,实现各经济体优势互补、协同发展,为亚太区域经济创造更多新增长点。 王江平以“构建良好环境,推动中小企业稳定健康发展”为主题作主旨发言。他在发言中表示,要充分认识中小企业发展面临的新形势新问题,持续聚焦政策惠企、环境活企、服务助企,完善扶持中小企业政策体系,优化中小企业发展环境,健全中小企业服务体系,同亚太各方相互借鉴、平等合作、加强政策协调对话,分享经验和有效做法,紧抓亚太地区中小企业新的发展机遇,共促区域经济复苏创新发展。
星期六尝到了带货直播的甜头。公司12月28日晚发布全年业绩预告,预计全年盈利2000万元至3000万元,比上年同期下降86.69%至80.03%。这意味星期六依靠第四季度的发力,一举扭转前三季的颓势。公司前三季亏损1.13亿元。 星期六表示,随着年底电商销售旺季的到来,四季度公司社交电商业务继续快速增长,控股子公司遥望网络单季经营利润同比、环比均大幅提升,预计能完成年度经营目标。 线下业务受冲击 星期六传统主营业务为中高端时尚皮鞋的生产和销售。目前公司拥有“ST&SAT”(星期六)、“D:FUSE”(迪芙斯)、“SAFIYA”(索菲娅)、“FONDBERYL”(菲伯丽尔)、“SATURDAYMODE”等自有品牌。公司开设的品牌集合店,通过销售公司自有品牌、代理品牌及第三方品牌的鞋、包、配饰等时尚全品类产品,打造时尚潮流新零售平台。 今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全球蔓延,对星期六整体经营业务尤其是线下门店销售造成重大影响。公司前三季业绩亏损,线下门店表现不佳导致利润较去年同期大幅下降。 星期六半年报披露,上半年公司净关店140家。其中,直营门店净关店250家,分销门店开张110家。星期六解释,逐步降低公司线下店铺的自营比例,把原有百货商场自营店逐步改为加盟店铺。这有利于公司逐步降低库存水平,优化资产结构,提高资产运营效率。 值得注意的是,星期六在全年业绩预告中称,公司鞋履服饰业务在四季度逐步摆脱疫情影响,经营基本恢复正常。 受益电商旺季 社交电商服务业务逐步成为星期六的增长新引擎。 2019年3月,星期六通过重大资产重组将遥望网络并入公司合并报表范围,重点发力移动互联网精准营销业务。 公告显示,星期六以打造新零售平台为目标,大力推动线上销售,积极发展移动互联网营销业务,重点拓展社交电商服务业务。今年以来,社交电商行业快速发展,公司加大了对主播在流量上的投入。随着粉丝规模的快速增长,销售额得以快速提升,今年以来公司陆续与多个知名国货品牌在快手、抖音等平台开展深度合作。 星期六指出,三季度以来,随着主播粉丝量及成熟度的不断提升,公司流量投放费用占销售额的比重逐渐减小,盈利能力获得较快提升。四季度随着年底电商销售旺季的到来,公司的社交电商业务继续快速增长,控股子公司遥望网络单季的经营利润同比、环比均实现大幅提升,预计能完成年度经营目标。 “双十一”成为业绩增长的重要驱动力。今年的双十一购物节是遥望网络在直播电商领域的“首秀”。截至11月12日0时,遥望网络共计完成GMV(销售额)13.22亿元,参与带货主播25人,包括王耀庆、王祖蓝等明星艺人,瑜大公子、李宣卓等头部主播等。 强调产品质量 值得注意的是,知名带货主播辛有志、罗永浩近期带货直播出现“翻车”情况,监管部门也加大了监管力度,让外界担忧带货直播的发展前景。 星期六近期在接受机构调研时称,行业监管对公司是利好。行业监管分两类,一是直播打赏的监管,公司没有娱乐主播,因此直播打赏的监管并不影响公司业务;二是直播带货的监管,包括炒作和产品质量等,公司本身不进行直播带货的炒作,对于产品质量把控也非常严格,仅公司的选品团队便有100人左右,同时还有独立的QC(质量控制)运营部门。从长远看,行业监管对头部机构尤为有利,因为只有头部机构才能承担得起招商和QC的成本。 星期六表示,公司的标准较严格,在快手做化妆品的时候就选择如珀莱雅、韩束等质量体系较好的品牌进行合作,不做白牌产品,虽然价格较高,但用户体验感更好。预计会在12月份建立服装品控体系后再开始正式进行服装直播带货。
12月28日,中国房地产估价师与房地产经纪人学会第四届会员代表大会在京召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党组成员、副部长倪虹向大会发来书面讲话。大会听取了第三届会长杜鹃代表第三届理事会作的工作报告,选举产生了中房学第四届理事会。我爱我家控股集团入选为理事单位会员,集团董事长、总裁谢勇当选为副会长。 作为在房地产估价、房地产经纪领域唯一的全国性行业组织,中国房地产估价师与房地产经纪人学会自成立时起就肩负起了引领行业发展的重任,协助政府开展房地产估价、房地产经纪行业管理工作,在服务住房流通与消费、保障住房交易安全与公平等方面发挥着独特的积极作用。我爱我家控股集团深耕房产经纪行业二十年,以其丰富的高质量发展探索经验、先进的数字化转型成果、扎实的社会公益实践成为行业内优秀的房地产经纪企业。自谢勇掌舵我爱我家以来,集团加快转型发展,强化科技引领,在实现有质量的增长的同时广泛组织公益行动等举措,为行业做出了积极贡献。 聚焦主营业务 延伸产业链边界 当前,随着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大趋势正在从“新增开发建设”转变为“存量房的交易和运营”。在“租售并举”等调控政策提速、新型城镇化持续推进,以及房地产销售向渠道进一步倾斜,房地产经纪行业迎来了全新发展窗口期。谢勇表示,随着宏观政策的持续加码,消费者对于住房品质的需求不断提升,房地产经纪企业的角色将越来越重要,不能再满足于“把房子卖出去”,而是应该追求为广大消费者“提供最适合的居住服务”。 此外,随着如今共享、共建、共赢时代的到来,加盟模式逐渐成为未来房地产经纪行业重要的发展趋势之一,我爱我家逐步通过收购、战略合作、加盟等方式扩展业务领域,整合优质资源、完善产业结构、促进产业链的融合延伸。近年来,我爱我家在聚焦主业的基础上开放发展,推动企业与更多上下游产业之间的密切合作,以居住为核心,以房产交易和房屋租赁为入口,将相关业务延展至更多的交易类型和服务场景,为客户提供更全面的居家综合服务。 前不久,在我爱我家“守护者计划”启动仪式上,中国房地产估价师与房地产经纪人学会副秘书长王霞评价称,我爱我家启动新的发展战略,构建多品牌共荣、服务多样共存的一站式居住服务平台,努力探索全生命周期、全过程的高质量居住服务模式,不仅促进了上下游各个链条的赋能创新,也扩大了房地产经纪服务范围,拓展了行业的发展空间,在推动行业转型升级的同时,以新技术、新思路助力构建发展新格局。 推动业务创新 数字化赋能转型 除了在聚焦主营业务基础上不断延伸产业链边界,创新同样是推动企业持续发展的源动力。谢勇介绍,近年来,我爱我家全力推进数字化转型,打通多年积累的数据,并据此搭建大数据生态和覆盖全流程的智能化、数字化闭环系统。目前,我们已完成数字化基础设施搭建,在二手、新房、资产管理等全业务模块上具备了平台化开放能力。 我爱我家集团一直是拥抱数字化的行业先行者。2018年,我爱我家提出数字化转型战略,借助数字科技力量,向专业化、标准化、线上线下融合方向发展。3年多以来,我爱我家在数字化转型方面投入已超过10亿元,尤其是今年受疫情影响,行业普遍面临经营压力的情况下,我爱我家仍然选择持续投入。仅今年上半年,公司IT 团队规模新增近20%,目前员工达到700余人,占总部人数超过70%。据悉,2021年,公司将继续扩大IT团队至1000人以上。 当前,我爱我家先进的数字化成果已经进入收获阶段。我爱我家在“数字爱家”战略下陆续投产的VR看房、大数据房屋估价、小区测评报告等多项数字化、智能化工具,正帮助经纪人提高作业效率和客户满意度,推动业务场景的数字化转型。在今年疫情最严重的阶段,数字化投入的成果为企业带来了重要支撑,由线上的VR 带看带来的订单,每月10多万单。先进的科技化手段不仅给客户带来更大便利,也让每个经纪人实现了更高效率的工作,从而为企业带来更强的经营韧性。 随着房地产经纪行业逐步迈入数字化转型的关键时期,我爱我家通过推广自主设计、自主研发的i+产品群,向全行业开放数字化平台的部分功能,帮助广大中小房地产经纪企业完成数字化转型,推动整个行业数字化及智能化服务建设。 承担社会责任 引导正向价值观 我爱我家不仅注重自身业务水平和服务品质的提升,更将“优秀企业公民”作为立身之本,围绕“志愿服务+社区守护+社会公益”三位一体的社会责任理念,承担起企业社会责任。 我爱我家自创立之初就扎根社区,号召员工投身社区公益实践,以服务周边居民为基础,精耕社区,深度参与疫情防控、垃圾分类,积极参与社区治理共建共治。今年新冠疫情期间,我爱我家依托遍及全国的门店体系,号召广大一线员工第一时间参与到社区防疫抗疫工作中,先后组建了600多支“抗疫志愿服务支队”,为全国超过3000个社区提供了200万余小时的志愿服务,协助社区落实抗疫防控常态化工作。 在11月24日,我爱我家还发布了行业内首个企业社区公益体系——“守护者计划”。未来一年内,企业5万多员工,将为所在城市的社区提供超1000万小时的守护,从生活、环境、健康、应急、房产五大方面重磅加码社区服务。在启动仪式上,谢勇表示,房地产行业只有以更加积极、正向的价值观驱动发展,才能凝聚最广泛的力量,保持创新能力,让整个行业实现“无限正循环”。 一直以来,作为房地产综合服务业龙头企业,我爱我家紧紧围绕“让居住更美好”的发展愿景,承小家之所托,担大家之所愿,履行时代赋予的“安家”使命,为国家承担更多的企业责任担当。谢勇认为,在一个与民生息息相关的行业,作为上市公司参与社区共建,助力构建社区治理共同体,营造和谐、安定、便捷的居住环境,是实现企业发展与善尽社会责任的完美统一。 “房地产经纪行业需要参天大树,更需要多元共生、生机勃发的茂密森林,” 在大会上,谢勇呼吁, “构建和谐共赢的行业生态圈,依靠大家通力合作、各显所长,我爱我家愿以开放合作的姿态,与各位同行同仁携手前行、合作共赢,积极探索商业模式创新,实现高质量发展,创造美好未来。”
11月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实际增长7.0%(以下增加值增速均为扣除价格因素的实际增长率),增速较10月份加快0.1个百分点。从环比看,11月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上月增长1.03%。1—11月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2.3%。 分三大门类看,11月份,采矿业增加值同比增长2.0%,增速较10月份放缓1.5个百分点;制造业增长7.7%,加快0.2个百分点;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增长5.4%,加快1.4个百分点。 分经济类型看,11月份,国有控股企业增加值同比增长5.9%;股份制企业增长6.8%,外商及港澳台商投资企业增长8.3%;私营企业增长6.8%。 分行业看,11月份,41个大类行业中有34个行业增加值保持同比增长。农副食品加工业增长2.9%,纺织业增长6.5%,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增长9.2%,非金属矿物制品业增长7.7%,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增长9.6%,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增长4.0%,通用设备制造业增长10.2%,专用设备制造业增长10.5%,汽车制造业增长11.1%,铁路、船舶、航空航天和其他运输设备制造业增长2.6%,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增长18.0%,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增长9.3%,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增长5.1%。 分地区看,11月份,东部地区增加值同比增长8.8%,中部地区增长6.7%,西部地区增长5.2%,东北地区增长6.4%。 分产品看,11月份,612种产品中有439种产品同比增长。钢材11734万吨,同比增长10.8%;水泥24330万吨,增长7.7%;十种有色金属549万吨,增长6.1%;乙烯198万吨,增长11.6%;汽车278.3万辆,增长8.1%,其中,新能源汽车20.7万辆,增长99.0%;发电量6419亿千瓦时,增长6.8%;原油加工量5835万吨,增长3.2%。 11月份,工业企业产品销售率为98.3%,较上年同月上升0.2个百分点;工业企业实现出口交货值12205亿元,同比名义增长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