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新冠疫情是人类社会进入纸币体系后经历的第一场全球性大疫情。纸币体系下政府所拥有的无限货币创造能力,与中国庞大过剩产能的结合,让经济社会有了快速从疫情冲击中复苏的能力——这是新冠疫情与之前全球大疫情最大的不同。 截止2020年12月22日,新冠肺炎已经在全球累积感染了超过7700万人,并造成了170多万人的死亡。新冠肺炎疫情已经成为1918-1919年西班牙大流感之后的全球最大疫情。不过,在疫情肆虐之时,希望也正在增加。全球已经有几款看起来效果不错的疫苗开始接种,并且还有更多的疫苗在研发的过程中。相信全球疫情的受控只是时间问题——尽管何时受控仍然相当不确定。 疫情对全球经济已经造成了伤害——除中国外,全球主要经济体在2020年都会负增长。而由于2021年的疫情状况大概率会好于今年,且2020年留下了较低的基数,2021年全球各国经济增速都会显著快于2020年——这也没什么悬念。但疫情可能对经济造成什么样的长期影响,则是一个不那么容易回答的问题。 Jorda、Singh与Taylor三位经济学家在2020年6月完成的一篇文章中【注1】,研究了从14世纪至今共19场人类社会曾经历过的大疫情。基于数据的可得性,他们以资本回报率为指标研究了疫情对经济的持续影响。他们研究发现,大疫情的爆发会在其后的几十年里持续压低资本回报率。他们将其原因归结为两点:其一是疫情造成的劳动力损失;其二是疫情带来的预防性储蓄动机,以及随之而来的需求的萎靡。显然,Jorda等三人的研究结果让人沮丧——依据他们的结论,新冠疫情对经济造成的伤害可能会持续几十年。 不过, Jorda等三人的结论并不能套用到新冠疫情的分析之上。与他们研究的绝大多数疫情不同,新冠疫情发生在医疗条件更好的现代社会,并且发生在“纸币”经济社会中。现代社会更好的医疗条件,以及国家对社会更强的控制力,使得新冠疫情所导致的死亡情况好于之前的多场大疫情。目前,新冠所造成的死亡率大概在2%,低于西班牙流感2.5%至5%的死亡率,与夺走了欧洲1/3人口的“黑死病”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意味着新冠疫情对全球劳动力供给的影响会相对较小。 与良好医疗条件同等重要(甚至更重要)的是,新冠疫情爆发在“纸币”经济社会中。在1971年之前,货币要么由金银这样有内在价值的物品所充当,要么与这些有内在价值的物品挂钩。1971年,美国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标志人类社会彻底进入了“纸币”时代。所谓“纸币”,是没有内在价值,仅依靠国家(或地区)的强制力而流通的价值符号。人民币也好、美元也罢,本质上都是政府用极低成本印刷出来的纸片(或者是无成本的记账符号)。人们接受他们,只是因为有政府强制力为其背书。所以,“纸币”又被叫做“法定货币”(fiat money)。 “纸币”的使用给了国家无限量发行货币的权力,赋予了国家无限量利用货币扩张来刺激名义总需求的能力。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在金本位或其他非纸币的货币体系中,国家的货币发行能力受到自身所拥有黄金或其他物品数量的限制,从而使得国家难以采取宽松的货币政策,更不存在无限量发行货币的能力。因此,在前纸币社会,面对经济需求萎缩的情况,国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在Jorda等人研究的19场大疫情中,18场都发生在1971年之前,其数量结论自然反映的是前纸币社会中疫情的长期影响。在前纸币体系时代,面对疫情所造成预防性储蓄动机上升,以及随之而来的支出意愿下降和总需求下降,政府没法用宽松货币政策刺激总需求。因此,总需求的衰弱会在疫情结束之后持续很长时间。 但新冠疫情爆发之后的情况大不一样。在2020年新冠疫情全球爆发之后的短短半年时间里(2020年3月至8月),美联储、欧央行和日本央行三大央行联手大量投放基础货币,使三大央行的总资产增加了5万亿美元,增量比同期美欧日GDP的20%还多。央行如此规模的货币增发前所未有,甚至让次贷危机时的“量化宽松”也相形见绌。在美欧日三大央行增发的货币中,有很大一部分流到了三个经济体的政府那里(央行购买国债),并又通过政府财政刺激政策流入了居民和企业手中;此外还有很大部分变成了信贷,也被投放到了实体经济中。 受益于宽松宏观政策对需求的刺激,到2020年11月,尽管疫情仍在美欧日肆虐,这三个经济体的商品零售总额均已回到疫情之前的水平。美国的商品零售更是已经比疫情之前高点还多出了6%。美欧日因疫情而来的总需求衰弱期连一年都没有维持到,更不用提几十年了。在这背后,是纸币体系给政府带来的无限量货币发行能力。这样的总需求刺激武器是过去几百年大疫情时期政府所不具备的。 不过,纸币终究是符号,增发货币并不能凭空增加商品。在供给不足的时候,纸币增发只能令物价上升,而无法让实体经济活动更活跃,也无法让(扣除了价格因素后的)真实经济规模扩张。新冠疫情爆发之后,发达国家宽松货币政策之所以能让商品零售规模扩张,重要原因是中国产能向他们的输出。 新冠疫情爆发之前,全球经济长期处在产能过剩、需求不足的状况中。其中,又以我国产能过剩的情况尤为严重。新冠疫情爆发之后,我国疫情防控措施极为有效,很快就基本消除了疫情对生产活动的影响。在全球其他国家产能受疫情影响而低利用率水平运行的时候,我国正常运转的产能支撑了全球商品需求。截止2020年11月,美欧日工业产出水平仍然比疫情之前低5%到10%。在产出疲弱的背景下,他们的商品零售规模却仍然能够超出疫情之前水平,靠的就是中国产品的输入。 于是,在新冠疫情爆发之后,“中国生产——美国消费”的全球大循环被重建了起来,一如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之前的情景。在2003年到2008年的这几年中,中国产能与美国需求相互结合,促成了中美两国的共同繁荣。在那段时间里,我国受益于外需的强劲拉动,经济增长持续加速,最终走向“过热”。类似地,在新冠疫情爆发,全球生产活动受损,而全球宏观政策(尤其是货币政策)同步大幅宽松的环境中,我国产能有了更广阔的市场,我国出口因而显著走强,我国经济在外需拉动下快速复苏。 历史总是在不断重演,所以人们总是在历史中寻找未来的线索。不过,盲目地对照历史,而不注意关键因素的变化,就容易犯刻舟求剑的错误。新冠疫情是人类社会进入纸币体系后经历的第一场全球性大疫情。纸币体系下政府所拥有的无限货币创造能力,与中国庞大过剩产能的结合,让经济社会有了快速从疫情冲击中复苏的能力——这是新冠疫情与之前全球大疫情最大的不同。 因此,全球经济应该不会像Jorda等人所担忧的那样,在新冠疫情之后陷入长达几十年的低资本回报率时期,而应该能够在2021年迎来经济活动的快速复苏,以及资本回报率的明显回升。这意味着全球通胀水平的回升,利率水平的走高。而中国产品向美国的大量输出,意味着中国产能拥有了更大的市场空间,应该会带来中国产能价值的向上重估。中国产品向美国的输出也会换回美钞,从而推升人民币汇率。在新冠疫情走向终场的过程中,重估中国将是全球资产市场的一大趋势。中国股票价格的上升,人民币汇率的升值,都将是这一趋势的体现。(完) 【注1】Jordà, Òscar, Sanjay R. Singh, Alan M. Taylor. 2020. “Longer-Run Economic Consequences of Pandemics,”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San Francisco Working Paper 2020-09. https://doi.org/10.24148/wp2020-09。 本文原发于每日经济新闻
12月27号下午,网传截图显示,学霸君教务主管发布朋友圈称,学霸君倒闭,目前老师正在排队上交工作手机及卡号。 网传截图 财经网就“学霸君倒闭”传闻向学霸君CEO张凯磊求证,目前尚未得到回应。 在学霸君微博超话中,近日开始有部分学霸君老师发文讨薪。 根据一位学霸君全职老师对财经网提供的截图显示,学霸君企业微信全职教师群里通知,“目前公司的情况还没有明确的通知,我们也在等待官方通知,我们也是懵的也在等待官方通知。“ 此外该老师还表示,“只说了合肥(业务)由51Talk来接手,其余会有类似的方案保障,学生家长的会有两周资源对接,后续,希望我们去安抚家长学生。“ 另一位学霸君离职老师对财经网表示,其12月初离职,截至目前11月的工资仍没有拿到。 学霸君老师提供的聊天截图 公开资料显示,学霸君成立于2013年,旗下业务主要包括拍照搜题、K12阶段的一对一辅导等,成立至今共拿到6笔融资,最近一次C轮1亿美元融资完成的时间是2017年1月。
天眼查APP显示,12月14日,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新增多条被执行人信息,执行法院均为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目前,该公司名下被执行标的累计已超100万。 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6月,法定代表人为陈琳。十大股东信息显示,该公司股东包含中国证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联商厦股份有限公司、洋浦万利通科技有限公司等。天眼查App显示,该公司有多条行政处罚信息,处罚事由涉及销售者销售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标注采用的产品标准的商品、违反商品条码管理办法等。
近日,一则关于游族网络(行情002174,诊股)董事长林奇被投毒的消息在网络流传。 23日,多家媒体采访游族网络高层,得到回复称:游族网络高管与核心骨干员工悉数在岗,公司正常运转,并被告知高管投毒内斗系谣言。同时游族网络发布公告称:林奇是因为身体不适入院,经过治疗病情已经稳定。而23日当晚,上海警方公布了案件细节,证实游族网络董事长CEO林奇疑似中毒,并拘留了嫌疑人同事许某。 简单地说,游族网络事件颇具戏剧性:从最先公司向媒体辟谣“被投毒系谣言”,到后来公告避重就轻,再到后来被警方通报“打脸”,以致游族网络不得不承认董事长林奇意外住院的事实。不过,投资人可能并不关心事件背后的戏剧性,但是投资人关心信息披露的真实完整和及时性,而信息准确及时披露是资本市场的基石,尤其是注册制改革,监管部门一直在致力于改善信息披露质量。 游族网络23日的信息披露并不完整,含糊其辞,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当天资本市场游族网络的下跌,但是事件本身发生在16日,报警是在17日,信息披露本身已经滞后的情况下,再发布不完整的误导性信息,很显然这是一种耍“小聪明”的行为,这种“小聪明”也往往意味着公司背后有一些潜在目的性。建议监管层对其跟进监管,因为这很可能已经涉嫌信披违规。 深交所《股票上市规则》中明确表示,“公共媒体传播的消息可能或者已经对公司股票及其衍生品种交易价格产生较大影响的,上市公司应当及时向深交所提供传闻传播的证据,并披露澄清公告。”《证券法》第八十四条也规定,自愿性信息披露不得与依法披露的信息冲突,不得误导投资者。 董事长住院,嫌疑人是高管,刑事案件已经立案,传闻已起。按照前述规则,上市公司必须按照信息发生的实际情况,说明事件的起因、目前的状态和可能产生的影响。而在董事长CEO无法履职的情况下,上市公司更要说明公司中是否有人暂代履行CEO等关键职务职责。即使事件细节无法公开,也应该指明事件性质,并说明无法完整披露细节的原因,比如正在侦办过程当中。以此来契合信披规则,让投资人及时获知该获知的信息,做出相应的买卖决策。 而很显然,游族网络在信披上耍了点“小聪明”,将刑事案件描述为“身体不适”,没有披露事件的关键点,模糊了关键信息,即这是一起影响到公司日常经营的刑事案件,这绝不能理解为是表述不准确,甚至可以推定“身体不适”是披露前绞尽脑汁的一种有意表述。模糊掉关键信息的动机可能是多方面的,但是最有可能的动机也许就是减缓资本市场上股票价格的下跌。 就游族网络的经营层面来看,游族网络当年从页游起势,后来逐渐向手游发展。但是游族网络的业绩却由于新的游戏项目缺乏而出现下滑。而从资产负债表结构看,存贷双高,根据游族网络2020年三季报,公司货币资金14.61亿元,而短期借款却高达19.01亿元。CEO林奇股权质押比重高企,并频频减持公司股份,2019年6月到2020年7月,林奇减持接近1亿股,套现15.87亿。伴随游族网络业绩下滑,和控制人减持的,是其股价的下跌。 而从游族网络内部人事层面,则不停传来项目人员集体出走的事件。比如公司核心游戏《少年三国志》的无限工作室核心人员几乎全部出走,创办了一家叫乐府互娱的公司。可以看出公司本质的问题,在于缺乏对游戏开发持续投入的耐心,内部留不住人才,公司实际控制人过度关注资本市场,而忽视了经营本身。 也许,正是因为公司重点在资本市场,才会以“小聪明”来延缓市场消息的发酵。此外,有市场传闻12月20日是游族网络员工持股减持到期日;以及在17日到24日之间,是否存在着内幕人员买卖股票的行为等等,这些可能涉嫌更为严重的违法,公司应该向投资者有所交代,监管部门也应该就这些予以调查清楚。 不能让耍“小聪明”的人在资本市场非法获利,可能才是遏制此类信息披露企图打擦边球或者说违规的行为关键所在,而大幅度提高违法成本也是这两年监管者治理信息披露违规的最重要手段。当然,笔者也呼吁上市公司要对投资者秉持“诚实信用”原则,不能对投资者耍“小聪明”,否则在当前严监管的大背景下,最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作者系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数字经济研究院执行院长、教授)
12月14日,汇森家居国际集团有限公司(02127.HK)(以下简称:汇森家居),正式开始招股。 按照计划,汇森家居本次拟全球发售7.5亿股,其中香港发售股份7500万股,国际配售股份6.75亿股,另有15%超额配股权;招股价区间为1.57港元-1.86港元,由中信建投国际担任独家保荐人。公司预计将于12月18日截止招股,于12月29日在港上市。 近期,受国外疫情爆发的影响,海外“宅经济”需求持续升温,我国进出口贸易额连月实现逆势上涨。家具出口方面,出现供不应求的火爆行情,相当一部分企业的订单已排至明年。汇森家居作为家具出口龙头企业,此时登陆港股市场的意义不凡,不可不察。 中国板式家具出口龙头,携强势战绩而来 资料显示,汇森家居自2005年成立,主要产品包括板式家具(包括电视柜、书架、书柜或者置物柜、书桌及咖啡桌等)、软体家具(包括沙发),以及其他家具(包括户外家具和运动与休闲设备),其中板式家具为公司核心收入来源,于往绩记录期贡献超过91%的收入;产品主要销往海外市场,覆盖全球超过55个国家和地区。 以2019年的出口额计,汇森家居为中国最大的板式家具出口商。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 2019年,公司在中国板式家具出口市场占有约3.92%的市场份额,而同年,中国第二大至第五大板式家具出口商合计出口总额仅占中国板式家具出口总额的1.81%左右。这意味着,汇森家居的市场份额比排名第二至第五家具出口商的合计市场份额,还要高出一倍以上,龙头地位当之无愧。 2017年至2019年,汇森家居的营收分别为28.24亿元、33.27亿元和37.19亿元,复合年增长率约14.8%。以此数据对标,汇森家居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行业水平,同期中国板式家具市场、中国板式家具出口市场的复合增长率则分别为6.3%、-1.1%左右,反映出公司较为强劲的内生动力。同期,公司净利润分别达到约3.35亿元、3.85亿元和5.68亿元,复合年增长率约30.2%;毛利润率分别约23.6%、23.6%、23.8%,总体居于较高水平。 2020年上半年,在疫情及外部环境多重承压下,汇森家居的营收和经调整净利润分别约为16.31亿元、2.41亿元,依然保持稳健表现。 究其背后原因,主要关注到几点: 其一,产品种类众多且自研实力较强。上文提到,汇森家居的主要产品种类涉及三大类,包含众多细分品类,截止目前,公司已开发约1040种不同设计的产品,其中逾960种已投入商业生产。同时,不同于传统家具出口商推行的OEM业务模式,公司自2012年开始专注ODM业务模式,其拥有由28名经验从业者组成的研发团队,并于美国外部设计团队达成长期合作,能够通过提高产品设计、开发实力,不断增强客户粘性,进而提升产品定价的议价能力。于往绩记录期,公司超过65%的家具产品收益来自原发设计制造业务(ODM),余下则来自原发设备制造业务(OEM)。 其二,拥有稳定、优质的客户资源。招股书披露,汇森家居前五大客户为沃尔玛及其他大型家具贸易商,公司与其均有五年或以上的合作关系,与沃尔玛的业务关系更是长达八年。且值得一提的是,公司还是沃尔玛在中国市场唯一的板式家具直接供应商,沃尔玛每年的采购额相当高。2017年至2020年上半年,沃尔玛分别贡献约19.8%、22.0%、23.9%及24.1%的收益;采购额从2017年约5.60亿元,增加到最新报期的约3.94亿元(半年)。 其三,已经打通广泛而稳定的销售网络。根据客户要求的产品交付目的地,汇森家居的家具产品于往绩记录期已出口至全球逾55个国家及地区,包括美国、加拿大、新加坡、亚洲(中国及新加坡除外)以及欧盟及非洲多个国家。 海外“宅经济”新消费风口下,顺势坐稳头把交椅 与此同时,近期市场所衍生出的外生动力,为汇森家居的快速发展又添一把“大火”。 海关总署公布数据显示,11月我国外贸进出口金额达到3.09万亿元,增长7.8%,连续6个月实现正向增长,其中,家具及其零件出口额为461.4亿元,较上月增长19.3%。据市场统计,今年前11个月,家具及其零件出口额累计达到3650.7亿元,同比增长11.2%。 受海外疫情二次爆发影响,“宅经济”热闹上演,消费者对家具产品产生出强势需求,来自中国的家具正在被海外疯狂抢购。业内人士介绍,家具产业链正在迎来一轮前所未有的行情,订单暴增、原材料供不应求,甚至,相当一部分制造商的家具出口订单已经排到明年3月。阿里巴巴国际站数据亦显示,三季度以来,家具行业交易额同比增长191%,支付订单数同比增长112%,出口的热门产品主要包括沙发、床、办公桌椅、餐桌椅、儿童床等。 火热行情背后的首要推动力,无疑还是疫情。国内疫情防控见效,兼之拥有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家具制造商稳健恢复经营,而海外疫情二次爆发,削弱本地家具供应商的竞争力,市场份额得以重新分配。同时,中长周期来看,今年黑天鹅事件频发,全球制造业处于重构竞争优势的关键节点,具有供应链优势的家具出口龙头有望在这股“暖风”下,大幅提高其市场竞争力,增强自身在海外市场的话语权,为未来的持续深耕奠定坚实基础。 汇森家居方面,早已形成一套完备的供应链体系,且产能规模较大,或有望把握这一时代机遇。目前,公司打造出垂直整合业务模式,能够将内部产品设计及开发专长与综合制造平台相结合,为客户提供全面的制造解决方案;旗下共拥有五个工厂,包括三家板式家具工厂(汇森家具、汇明木业及汇森明达)、一家板材工厂(爱格森)以及一家钢管工厂(伟业健康),形成了贯穿生产材料供应到产品加工销售的垂直整合型业务链条。这也是汇森家居能得到国际大型连锁企业长期稳定订单的坚实基础。 此外,家具行业近年以来身处深度洗牌期,环保压力增加,中小家具制造商“死伤无数”,今年疫情再次加剧这一现象,行业马太效应凸显,呈现市场份额进一步向规范、环保的头部企业集中的趋势。 据了解,汇森家居地处江西赣州南康,南康是全国最大的实木家具制造和集散中心,公司可充分利用当地实木家具厂的废料,进行生产成刨花板,是一家变废为宝的环保型企业。 家具出口领域,2020年1-2月,中国家具及其零件出口金额仅为63.49亿美元,同比下降22.8%,3月这一数字继续下探至34.91亿美元,直至8月累计出口额较2019年同期增长1.6%,今年首次出现同比正向增长。上半年整个家具出口市场需求疲软,致使部分现金流不足的中小企业经营承压,甚至走向倒闭;三季度以来,家具出口市场启动恢复行情,而跨境物流成本随之猛增,例如,上海至美国西岸基本港的集装箱运费达到近8年最高水平,一个集装箱运费冲破5000美元,中小企业由于供应链体系相对不完善,依然面临议价能力弱、利润微薄等问题。相比之下,行业龙头的优势在洗牌期充分凸显,依托于规模经济效益及较强的议价能力,综合竞争力进一步加强,从而走向强者恒强的道路。 前文提到,汇森家居以及中国前五大板式家具出口商,在中国板式家具出口市场的市场占比情况。从市场参与者的构成来看,中国板式家具出口市场目前并不成熟、高度分散,至今未出现与汇森家居实力相当的竞争者。从这个角度来看,汇森家居将是海外“宅经济”所带来新消费风口下,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公司或坐稳中国板式家具出口市场的头把交椅。 结语 资本市场方面,回顾2020年,随着家具企业的业绩反弹和订单回暖得到逐季检验,市场一改上半年的悲观预期,相关上市公司的估值水平逐步修复。与此同时,A股家具上市公司中,超过三分之二近半年内曾获得机构给予的买入评级;港股家具上市公司中,与汇森家居业务相对可比公司敏华控股(1999.HK)、齐家控股(8395.HK)等领涨板块,近期创下股价新高,年内均现翻倍式行情。 并且,国内外家具购置的需求还在不断释放,我国家具制造业展现巨大潜能,有望出现长期、持续的市占率抬升。作为板式家具出口领域绝对的龙头,汇森家居势必将从趋势中受益,未来业绩也存在高增长可能。 因此某种程度上,汇森家居是一家具备价值底线的企业,或蕴藏着较好的投资机会。
12月27日消息,滴滴旗下花小猪平台今日发布公告表示,北京市第193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上公布的无症状感染者李师傅是花小猪平台司机,目前李师傅身体状况良好,在地坛医院接受治疗。花小猪称,已与李师傅进行联系,将进行必要帮助。 花小猪表示,12月25日李师傅被确定为密切接触者当日,平台立即暂停司机接单。目前已主动向北京疫情防控主管部门提交了司机行程信息,并配合关联乘客流调工作。 花小猪称,目前,花小猪已经按照北京市防疫和行业主管部门要求,加强值守,做好疫情防控工作,要求每一位司机出车全程佩戴口罩、上报体温、核验健康宝。 今日,北京市召开第193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上,北京市顺义区委常委、区政府常务副区长支现伟介绍了1例无症状感染者病例情况及行程轨迹。 无症状感染者的具体情况为:李某某,男,40岁,安徽人,现住顺义区南法信镇东海洪村,为“花小猪打车”平台网约车司机。因曾搭载确诊病例张某某,12月25日被确定为密切接触者,同日进行核酸检测,12月26日顺义区疾控中心反馈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当日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
(新华社记者赵文君) 关于阿里、阅文、丰巢因违反反垄断法被罚案件,国务院反垄断委员会专家咨询组成员、上海交通大学竞争法律与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王先林表示,有三个关键点需要明确。 关键点一:这三起案件都属于相关经营者违反法定申报程序受到行政处罚,而不涉及实体上的违法 根据反垄断法、国务院关于经营者集中申报标准的规定,这次涉案的三个经营者集中的营业额都明显超过了申报门槛,但是相关经营者并没有依法向市场监管总局申报,因而受到了处罚。至于实体上的问题,三份行政处罚决定书都清晰地表明,市场监管总局对相关市场竞争的影响进行了评估,认为该项经营者集中不会产生排除、限制竞争的效果。 关键点二:进一步明确经营者集中反垄断审查范围 这三起案件之所以受到关注,一个重要原因是都涉及协议控制,因而相对复杂。协议控制架构即可变利益实体,也称为协议控制,即不通过股权控制实际运营公司而通过签订各种协议的方式实现对实际运营公司的控制及财务的合并。 在我国,经营者集中反垄断申报的门槛主要是考虑控制权和营业额这两个要素,并没有将协议控制架构排除在申报要求之外。因此,当涉及协议控制架构的交易达到控制权和营业额门槛时,企业也应进行经营者集中申报。 实际上,2020年7月,市场监管总局就无条件批准了上海明察哲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环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新设合营企业案。2020年11月,市场监管总局发布的关于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征求意见稿明确提出:涉及协议控制架构的经营者集中,属于经营者集中反垄断审查范围。此次处罚进一步明确,涉及协议控制架构的企业都应当依法进行经营者集中申报,违法实施集中都会受到行政处罚。 关键点三:案件的罚款额和罚款幅度合法合理 虽然这三起案件所涉及的经营者都是经营规模大、受关注度高的企业,但各罚款只有50万元,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处罚力度不够大。但根据现有法律规定,这是对于违法实施经营者集中所能给予的最高数额的罚款。根据反垄断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实施集中的,由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责令停止实施集中、限期处分股份或者资产、限期转让营业以及采取其他必要措施恢复到集中前的状态,可以处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 当然,根据今年1月市场监管总局公布的反垄断法修订草案(公开征求意见稿)的相关规定,经营者集中有包括“应当申报而未申报即实施集中”在内的违法行为的,“由反垄断执法机构处上一年度销售额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如果这个方案被最终修订的反垄断法采纳,那么将来这类行为的法律风险就要大很多。 至于在50万元以下如何确定罚款的具体数额,这要根据法律规定,考虑个案的具体情况。反垄断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反垄断执法机构确定具体罚款数额时,应当考虑违法行为的性质、程度和持续的时间等因素。在这三起案件中,三家企业都属于业内较为知名的企业,反垄断法已经实施多年,这些企业应当了解申报义务但仍未依法申报,影响较差。市场监管总局根据上述规定,基于调查情况和评估结论,最终分别给予涉案经营者50万元人民币罚款的行政处罚。应该说,这样的处罚结果是既合法又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