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见习记者 昌校宇 5月8日,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了2020年一季度国际收支平衡表初步数据。国家外汇管理局新闻发言人、总经济师王春英就相关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 王春英介绍,总体看,2020年一季度我国国际收支虽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但仍保持在基本平衡的区间内,经常账户呈现小幅逆差,直接投资持续净流入。 一是货物贸易保持顺差。受年初假日因素叠加疫情影响,2020年一季度,国际收支口径的货物贸易顺差264亿美元。其中,货物出口4685亿美元,同比下降11%;进口4420亿美元,同比下降2%。 二是服务贸易逆差缩小。2020年一季度,服务贸易逆差470亿美元,同比下降26%。旅行和运输仍是主要的逆差项目。其中,旅行逆差416亿美元,同比下降28%,主要是由于疫情期间出境旅行明显减少;运输逆差117亿美元,同比下降6%。 三是直接投资持续净流入。2020年一季度,直接投资净流入149亿美元,主要是来华直接投资净流入336亿美元,体现外国投资者在华投资兴业具有长期意愿;我国对外直接投资净流出187亿美元,显示企业对外直接投资平稳有序。 当前,我国疫情防控形势持续向好,复工复产正在逐步接近或达到正常水平。我国经济展现出巨大韧性,经济结构不断优化,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化,未来我国国际收支总体平衡的基础依然坚实。(编辑 上官梦露)
本报见习记者 昌校宇 5月7日,国家外汇管理局新闻发言人、总经济师王春英就2020年4月份外汇储备规模变动情况答记者问。王春英介绍,截至2020年4月末,我国外汇储备规模为30915亿美元,较3月末上升308亿美元,升幅为1%。我国外汇市场供求基本平衡,市场主体行为理性有序。 王春英指出,今年以来,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严峻考验,我国采取了强有力的应对措施,全国疫情防控取得阶段性重要成效,经济社会秩序加快恢复。4月份,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持续蔓延,主要国家加大了货币及财政刺激政策力度,投资者信心有所恢复。受此影响,国际金融市场上美元指数震荡微跌,主要国家资产价格有所上涨。汇率折算和资产价格变化等因素综合作用,当月外汇储备规模小幅上升。 王春英称,“目前疫情仍处于全球大流行阶段,国际经济金融形势依然复杂严峻。境内疫情得到有效控制,防控工作转为常态化,我国经济发展具有巨大韧性、潜力和回旋余地,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不会改变,将继续为外汇储备规模总体稳定提供支撑。” 国际新经济研究院副院长、博士郑磊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我国外汇储备名列全球前列,为经济和金融稳定提供了“稳定锚”。(编辑 上官梦露)
图片来源:微摄 中国金融网讯 国家外汇管理局新闻发言人、总经济师王春英就2020年4月份外汇储备规模变动情况答记者问。 问:国家外汇管理局刚刚公布了最新外汇储备规模数据。请问造成2020年4月外汇储备规模变动的原因是什么?今后的外汇储备规模趋势是怎样的? 答:截至2020年4月末,我国外汇储备规模为30915亿美元,较3月末上升308亿美元,升幅为1%。 今年以来,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严峻考验,我国采取了强有力应对措施,全国疫情防控取得阶段性重要成效,经济社会秩序加快恢复。我国外汇市场供求基本平衡,市场主体行为理性有序。4月,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持续蔓延,主要国家加大了货币及财政刺激政策力度,投资者信心有所恢复。受此影响,国际金融市场上美元指数震荡微跌,主要国家资产价格有所上涨。汇率折算和资产价格变化等因素综合作用,当月外汇储备规模小幅上升。 目前疫情仍处于全球大流行阶段,国际经济金融形势依然复杂严峻。境内疫情得到有效控制,防控工作转为常态化,我国经济发展具有巨大韧性、潜力和回旋余地,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不会改变,将继续为外汇储备规模总体稳定提供支撑。
日前,有媒体报道称,OYO酒店CHO凌震文已从OYO酒店离职。根据网传OYO酒店实际控制人AnujTejpal发布的通知邮件显示,“Tony总(凌震文)由于家庭原因,决定离开OYO中国团队”。 但值得注意的是,该邮件信息并未透露凌震文离职后公司的后续安排。4月28日,《证券日报》记者致电OYO酒店相关负责人,截至发稿,未得到回复。不过,有接近OYO酒店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凌震文离职一事属实。 公开资料显示,OYO酒店为印度经济连锁酒店品牌,成立于2013年。主打经济型快捷酒店概念,于2017年进入中国市场。而凌震文本人,则于2018年底加入OYO酒店,担任公司首席人力资源官(CHO)一职。在此之前,凌震文曾先后在可口可乐、阿斯利康、大众点评、顺丰速运等企业担任人力资源领导职位。 去年9月份,凌震文在出席2019最佳东方高峰论坛时曾透露,OYO酒店的员工规模已超过1万人,预计到2020年底将超过2万人。 但自去年年底开始,关于OYO酒店裁员、降薪的新闻已多次见诸报端。此前曾有消息称,在去年四季度,OYO酒店就已经采取了部分裁员行为,涉及人数超千人。 根据今年2月份OYO公布的2019财年业绩显示,公司全球总营收9.51亿美元,中国市场收入3.07亿美元。从净利润指标来看,其2019财年的亏损从上一年度的5200万美元扩大到3.35亿美元,其中中国市场亏损达1.97亿美元,占比58%。 彼时OYO在财报中指出,新兴市场的进入导致启动成本和人力投资的提前加载,而收入的减少导致了初期更高的损失。 而随着今年一季度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围内的蔓延,OYO酒店的资金实力再次受到考验。 据相关媒体报道称,4月初,OYO创始人李泰熙(RiteshAgarwal)曾发布声明表示,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全球范围内的旅游出行暂时搁浅,给酒店业造成了严重破坏,导致OYO营收和入住率下降,公司准备对全球数千名员工实施无薪休假。
近期,美股开启过山车模式,八天内熔断三次, “股神”巴菲特也一月浮亏800亿美元。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股神”也表示:“这次的场面,我也是活了89年才遇到。” 根据知名美股网站GuruFocus的估算,从2月19日到3月17日美股的由牛转熊过程中,巴菲特的股票投资组合已经浮亏大约802亿美元,跌幅32%,大约相当于一个美团加一个小米的市值。 而据美国证监会3月13日披露,巴菲特3月3日增持了纽约梅隆银行,此前巴菲特还增持了达美航空。目前这两笔投资浮亏20%。 不过,如果你这就以为巴菲特已经老了,那你还是太年轻。 实际上从去年开始,巴菲特就已半仓避险,目前股神更是手持1200亿美金现钞,正在静待抄底时机的到来……
据媒体报道,从最成功的企业集团和最著名的资本载体,到焦头烂额的“麻烦精”,日本软银及其愿景基金(Vision Fund)如今处境异常艰难。尽管偶尔会有些好消息传来,但对这两个实体来说,未来都将需要面对艰难的旅程。 但是,关于这家日本公司及其获得全球支持的投资基金的坏消息源源不断,而淹没在这些坏消息之中的是对其规模引发的无数质疑。然而,当把它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时,我们更容易看到有多少事情在快速变遭。 以下是从去年第二季度开始,软银和愿景基金所遭遇问题的部分清单,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2019年4月,遛狗初创企业Wag裁员 软银愿景基金最奇怪的押注之一是对遛狗初创公司Wag下注3亿美元,但在去年4月遇到了麻烦,该公司进行了第二轮裁员。 2019年5月,Uber取消IPO 网约车公司Uber的IPO并不顺利。在最初设定了每股44美元至50美元的IPO价格区间后,该公司未能提高区间,转而定价为每股45美元。这意味着,对该公司的估值为754.6亿美元(未稀释),远低于该公司的希望和银行家们暗示的可能价值。Uber股价在开盘时就开始下跌,目前每股仅为31.95美元,市值约为545亿美元。而软银对该公司投资时对其估值分别为480亿美元和700亿美元。 2019年6月,Brandless失去首席执行官 软银的另一个豪赌是美国电商Brandless,但该公司在3月份由于“与软银关系紧张”而失去了前首席执行官,随后又任命了新的首席执行官。如此长的CEO职位空缺和隐含的高管动荡对软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软银以2.4亿美元收购了该公司40%股份。 2019年8月至10月,WeWork取消上市估值暴跌 办公空间共享创企WeWork在2019年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分崩离析。该公司的首次公开募股(IPO)申请一团糟,管理层矛盾重重,投资者被蒙在鼓里,房地产业务被高估,等等。这家公司也亏了很多钱。在取消IPO并承受巨额亏损后,WeWork获得昔日的明星投资者救助,现在正努力摆脱困局。 2019年9月,Compass失去多名高管 另一家软银支持的美国在线房产创业公司Compass筹集了超过10亿美元的资金,但其有大量高管流失。媒体将原因归结为:“Compass高管是在软银推动的另一场房地产外流中离职。”当时,这家初创公司强调其招聘速度,与头条新闻形成鲜明对比。 2019年10月,Fair裁员 有媒体在10月份报道称,在从软银和其他公司筹集5亿美元后,汽车订阅初创公司Fair的估值为12亿美元,但该公司解雇了40%的员工,而且它失去了首席财务官。 2019年12月,Katerra裁员 软银支持的模块化建筑初创公司Katerra似乎在2019年进行了几次裁员,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次裁员发生在12月份,共裁汰了200人,关闭了一家工厂。 2019年12月,oneConnect IPO进展不佳 金融科技公司金融壹帐通(OneConnect) 致力于为银行提供技术支持。去年12月,金融壹帐通将IPO定价为每股10美元,低于其希望的每股12美元至14美元区间。该公司的上市估值在37亿至38亿美元之间。这两个数字都大大低于远景基金注资时的估值,当时其估计的数字为74.5亿美元。然而,自那以后,该公司的股价已升至每股略高于12美元。 2019年12月,软银彻底放弃Wag 软银彻底放弃Wag,亏本将所持股份卖回给该公司。 2020年1月,OYO的问题 OYO的问题很难找到具体的起点和终点。你可以指出其最新一轮融资背后的古怪银行业,这让人瞠目结舌。或者从10月开始。但最近的情况似乎更加令人担忧。有媒体指出,“Oyo在印度的崛起,至少有一部分是建立在对其业务健康提出质疑的实践之上。”软银是Oyo的最大支持者。 2019年12月,Brandless收入下降一半 美国媒体报道说,Brandless“截至8月份的销售量比去年同期下降了大约一半。” 2020年1月,Uber首席执行官遭炮轰 有媒体报道称,许多与Uber历史上有联系的人对其首席执行官达拉·科斯罗萨西(Dara Khosrowshahi)感到不满。该公司的股价仍然低迷,公司实现盈利的目标似乎比许多人想象的更难。 2020年1月,Zume Pizza裁员 这并不令人感到惊讶,但仍然是令人悲哀,裁员影响到有账单要付的工薪阶层。尽管已经从愿景基金筹集了3.75亿美元资金,但披萨制造机器人初创公司Zume仍打算裁员80%。也许机器人披萨车,或者不管他们最后的想法是什么,都有点儿遥远。 2020年1月,愿景基金违反条款 最近有报道称,愿景基金违反了与创始人达成的条款说明书,宣布退出多笔此前达成的交易,这是风险投资中的大忌。这导致了其他风险投资者的公开批评,在愿景基金炙手可热的时候,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而且趋势令人担忧。据称,愿景基金已经退出了与旧金山家庭护理公司Honor、圣地亚哥B2B公司Seisic以及旧金山机器人公司Creator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