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晚间,溢多利发布2020年半年度业绩预告,公司预计2020年1-6月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6653.85万元至7436.66万元,同比增加70%至90%,上年同期盈利3914.03万元。 溢多利表示,上半年业绩预增主要受益于三方面原因。一是报告期内,公司医药板块受新冠肺炎疫情对下游需求增长影响,糖皮质激素原料药产品业绩取得较大增长;二是,受商品饲料7月1日起禁止添加促生长类抗生素政策影响,公司替代抗生素饲料添加剂产品业绩取得大幅增长;此外,期内公司融资借款利息减少、汇兑收益增加,财务费用支出大幅下降。 资料显示,溢多利是创新型生物技术企业,主要在生物医药和生物农牧领域从事生物酶制剂、甾体激素原料药、功能性饲料添加剂等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和服务,并向客户提供整体生物技术解决方案。其中,功能性饲料添加剂主要为替抗饲料添加剂(含博落回散、酸化剂、葡萄糖氧化酶及其复合产品)、抗氧化剂、诱食剂、调味剂、防霉剂、维生素等。 据公司介绍,在今年,其替代抗生素饲料添加剂业务迎来“饲料禁抗”的政策利好。2019年7月9日,国家农业农村部公告第194号明确要求“自2020年1月1日起,退出除中药外所有促生长类药物饲料添加剂品种;改变抗球虫和中药类药物饲料添加剂管理方式,不再核发“兽药添字”批准文号,改为“兽药字”批准文号;自2020年7月1日起,饲料生产企业停止生产含有促生长类药物饲料添加剂(中药类除外)的商品饲料”。这标志着自2020年7月起,“饲料禁抗”已正式施行。 此外,2020年6月16日,国家农业农村部发布第307号公告,规定从2020年8月1日起自配料将不得对外提供、养殖户除当地有传统使用习惯的天然植物原料及农副产品外,不得使用《饲料原料目录》《饲料添加剂品种目录》以外的物质自行配制饲料;生产自配料时不得添加农业农村部允许在商品饲料中使用的抗球虫和中药类药物以外的兽药。
拼多多迎来组织升级。公司创始人、董事长黄峥通过致全员信的方式宣布,经董事会批准公司原CTO陈磊将出任首席执行官。黄峥则继续担任董事长。此次调整后,黄峥将花更多时间和董事会制定公司中长期战略,研究完善包括合伙人机制在内的公司治理结构,努力从制度层面推进拼多多再上台阶,逐步成为有国际竞争力的公众机构。 附:黄峥致公司全员信:拼多多的一小步 十多年前,我们刚开始线上创业时,零售市场“控货+流量”的逻辑还是主流,在实践的磨砺中,我们看见了“普惠+人为先”的未来。 五年前,我们在端午节期间的一次失败大促,反而使得我更加相信“拼”这一模式,能有效聚集人的需求,在未来必然创造不一样的社会价值。 现在,我们看见互联网解决的已经不只是效率问题,人们的虚拟与现实,线上与线下已经难分难解,相信“Costco+迪士尼(111.51,-0.01,-0.01%)”必然是零售消费市场的未来。 这几年里,拼多多经历了飞速发展。团队的快速扩张,业务的高速增长和外部环境的剧烈变化,都在催促我们进一步升级我们的管理团队和公司治理结构。 就在昨天,我们召开了特别董事会,批准了管理团队的一次迭代调整: 从2020年7月1日起,我将不再担任公司CEO。公司联合创始人、CTO陈磊将接任CEO。 同时,公司任命高级副总裁朱健翀为公司首席法务官(General Counsel),任命马靖为公司财务副总裁。 我将继续担任拼多多董事长。 伴随这次调整,我将按照IPO时的承诺,正式成立“繁星慈善基金”,并连同创始团队捐赠名下拼多多上市公司113,548,920股普通股(约占公司总股数的2.37%),旨在推动社会责任建设和科学研究。该慈善基金为不可撤销的慈善基金,由独立受托人管理,保证慈善基金的所有资产全部用于公益用途。 拼多多将继续建立和完善合伙人制度。我将划出个人名下拼多多上市公司370,772,220股普通股(约占公司总股数的7.74%)给到拼多多合伙人集体。其中一部分可以在不影响拼多多现有股东利益的情况下,进行一些长期基础研究和社会公益等方面的探索,为公司提供额外的长期动力和蓄电池;一部分可以作为未来管理层的补充激励。 我希望通过这次调整,管理层可以逐步把更多的管理工作和责任交给更年轻的同事,让团队加速成长,让拼多多成为一个更好更强的持续充满创业活力的公司。 这次调整后,我将花更多的时间和董事会制定公司中长期战略,研究完善包括合伙人机制在内的公司治理结构,努力从制度层面推进拼多多再上台阶,逐步成为有国际竞争力的公众机构。 正如我在IPO前的股东信中所述,拼多多承载着独特的社会价值,是一个公众机构,不是彰显个人能力的工具,也不应该有过多的个人色彩。我们将践行承诺,努力完善它的组织结构、“本分”文化,让拼多多因循它自身独特的命运生生不息,不断演化。 拼多多董事长黄峥 2020年7月1日
“谁才是真正的实控人?”一场历经两度延迟才最终召开的年度股东大会过后,从来都不曾被人疑虑过的问题却摆上台面。表面上,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海湾投资)以24.03%的持股比例,仍为大连圣亚控股股东,大连星海湾开发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星海湾开发)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在2019年度股东大会过后,大连圣亚董事会的9个席位中,星海湾投资仅占两席,持股4%的杨子平所提名的董事占据5席,已超出一半。在6月29日股东大会的相关表决中,有六千余万股在多项表决中步调一致,该部分股权已占到公司总股本的47.61%。谁是真正的“小”股东,谁是真正的“大”股东,纷争之下,让人迷乱。 旅行团在大连圣亚游览 “山雨欲来风满楼” 股东之争早现端倪。 大连圣亚曾于2020年4月7日披露董事吴远明、独立董事党伟离职的公告,4月25日,在披露2019年报、2020年一季报及2019年度股东大会通知时,大连圣亚也同时披露推举崔惠玉为独立董事候选人的相关议案。不过,就在相关公告披露的第二天,4月26日,当时持股3.78%的杨子平就提出一份火药味实足的股东大会临时议案,议案中不仅要求罢免时任董事长王双宏以及时任副董事长刘德义的董事职务,还提名了三个非独立董事人选和一名独立董事人选。 两天后,即4月28日,公司第二大股东磐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也提出增加股东大会临时提案,分别提名补选毛崴和王班为公司的非独立董事和独立董事。 多个股东提出董事人选,且欲对现任董事进行罢免,为维护公司经营和管理稳定,给股东之间更多时间就相关事宜进行沟通,5月6日,大连圣亚发布公告,表示股东大会将延期举行。 不过,股东间的沟通似乎并不融洽。5月25日,大连圣亚披露的股东大会第二次延期公告,也让股东间的矛盾进一步突显。在这份公告中,星海湾投资表示个别股东多次拒绝沟通,作为公司第一大国资股东,为保证经营管理稳定,反对小股东大规模更迭董事会,以免在资本市场上造成不良负面影响。星海湾投资还提出拟提请增加候选公司董事会非独立董事和独立董事的议案。 在5月25日披露的第七届十三次董事会决议公告中,相关股东方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杨子平对股东大会再次延期的议案投出反对票,并对董事会同意大股东提出的延期申请表示不满。披露的相关细节还显示,为化解矛盾,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国资股东星海湾投资曾专门派人奔赴杭州,并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等多种渠道试图与杨子平以及磐京基金的毛崴进行沟通,但这些举动都未获得回应和回复。 披露的公告中,星海湾投资表示希望与合作伙伴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共同做大做强上市公司的期望与愿景始终不变。同时星海湾投资也质问持股比例4%的杨子平,在已拥有2个董事会席位的情况下,提出罢免上市公司董事长和副董事长、再次提名增加4个董事席位的议案,其信心和底气来自何处?背后是否有其他利益安排? 小股东控制董事会 杨子平上位董事长 从大连圣亚披露的公告来看,杨子平以及磐京基金的毛崴似乎并没有卖国资大股东面子。信心和底气来自何处?杨子平以实际行动给予诠释。在最后的投票中,杨子平又拿到3个董事席位,磬京基金拿到1个董事席位,国资股东星海湾投资以及大连圣亚的两个发起人股东辽宁迈克集团和大连神州游艺城一并被掀翻马下。公告显示,王双宏和刘德义双双被罢免,两份罢免议案的赞同票数都是61320321股。公司第一大股东星海湾投资提名的两个董事人选在这次选举中也全部落选。持股4%的杨子平一方提名的4个董事人选中,有3人当选。磐京基金提名的2个董事人选中,有1人当选。值得关注的是,当日新当选的4名董事的投票情况,也与罢免王双宏及刘德义的投票情况惊人地一致,都是61320321股。 据公司披露的详细表决数据,这几个议案5%以下中小股东的赞成票数为40047719股,目前公司持股5%以上股东仅为星海湾投资、磐京基金以及磐京基金的一致行动人,磐京基金及其一致行动人的持股数分别为14504562股和6768040股,这两个数字加上5%以下股东投出的40047719股,与总赞成票数61320321正好分毫不差。 “正常相关股东方都会把选票投给自己的提名人选,杨子平提名的4名人选和磐京基金提名的2名人选中,最后当选的不同提名方的4人中,得票数情况完全相同,这或难言巧合,也许是私下双方已经达成某种默契。”新热点财富创始人李鹏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如此猜测。 到此,凭借新当选的3名董事,以及原来在董事会中原有的2席,杨子平已牢牢把握大连圣亚9名董事席位中的5席。 在全面取得董事会控制权后,6月29日,杨子平正式上位董事长。 虽然在股东大会召开前,股东间的矛盾就已让市场侧目,但在6月29日的会议现场,气氛却很平静,平静的背后甚至透着一丝压抑,就像当天窗外大连阴郁的天。 记者在现场看到,当天参与现场股东大会的人员是历年来最多的一次,三搂的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长长的会议桌两边,一边坐着公司的管理层、监事会成员、律师和独立董事等人员,一边坐着相关股东方代表。长桌的一端是时任董事长王双宏的位置,整个会议也由他来主持。股东代表所坐的一边,紧挨着王双宏而坐的是星海湾投资的吴健,接下来是神州游艺城的刘德义,再接下来就是杨子平。杨子平右边的几个参会人员没有具体的名牌,公司只是笼统地摆了个股东代表的牌子。不过据记者了解,当日坐在股东代表位置的几个人中,既有磐京基金的毛崴,也有其带来的一个律师和一个熟悉披露业务的小伙子。 记者在现场留意到,杨子平的左手边就坐着自己要罢免的对象刘德义,会议开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股东间都没有什么交流,后来对面的总经理肖峰扯起一些话题,气氛才自然了些,大家互相闲谈着,杨子平还一度摘下口罩,吸起一支烟。 当日议案的审议环节进展很快,由于涉及到网上投票,在现场投票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大家都在休会等待最后的结果。 “今天虽然退出董事会,但我对大连圣亚还是非常有感情的。”最终表决结果出炉后,被罢免的王双宏在宣布会议结束后动情地讲到,“首先衷心感谢在任职董事、副董事长、董事长期间,公司董、监、高以及各位股东对本人工作的支持和关照,衷心希望新的董事会能够团结一致,努力工作,为圣亚的腾飞做出积极的贡献,希望圣亚明天会更好。” 在股东大会正式结束后,大连圣亚旋即召开七届十四次董事会。记者当天在现场了解到,因为不知道股东大会相关议案的表决结果,公司当时并未做召开董事会的准备。在原董事长王双宏被罢免后,在杨子平的主持下召开了该次董事会,杨子平当选为新一任董事长。 据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当天的董事会表决情况是,杨子平及磬京基金两方的6名董事对杨子平出任董事长一职都投了赞成票,星海湾投资的两名董事以及职工董事肖峰投的是反对票。 估值虚高背后 变相对上市公司进行收购? 股东间关系纷杂的背后,大连圣亚还因估值高企被市场所关注。作为一家经营人造景观的上市公司,虽然经营业绩一直波澜不惊,大连圣亚近年的股价却一直坚挺,并一度被市场冠以“妖股”称号。据WIND金融终端统计数据,在人造景观主题公园类的三家A股上市公司中,宋城演艺的TTM市盈率为44.37,市净率为4.71%,中山金马的TTM市盈率为30.04,市净率为2.12,大连圣亚的TTM市盈率却高达205.64,市净率为10.27,均大幅高于同行企业。 公开披露数据显示,自2018年以来,大连圣亚股份趋于集中,股东人数大幅下降。截至2020一季度末,大连圣亚股东仅为3364户,人均持有流通股3.83万股,按7月1日收盘价41.65元/股计算同,人均持股市值近160万元。 “旅游是受疫情影响较重的行业,特别像大连圣亚这样经营室内景观的公司,复工一般都比较晚,而海洋馆不同于自然景观,停业期间还涉及到动物的保育支持等费用,受冲击也更大。”李鹏岩告诉记者,“在同行业大幅下跌的情况下,大连圣亚股价却一直保持在高位,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公司目前看不到业绩高增长的预期,面临的困难也比较多,如果联想到公司股权这样集中,背后或有其他因素在影响,不排除有人搜集把控了大量的筹码,实现控盘。” 大连圣亚6月30日披露的股东大会决议公告显示,6月29日参与投票的股东共有110名,所持有表决权的股份总数约为1.08亿股,占公司总股本的83.57%,刨去大股东星海湾投资所持有的股份,其余109名参与投票股东的人均持股量高达70.36万股。 “高度集中的股权,许多议案的投票结果又高度趋同,大连圣亚高估值的背后,或还隐藏着其他的故事。”李鹏岩猜测道。 “从目前披露的公开信息来开,相关股东方涉嫌构成一致行动,其对公司所采取的行动或已经构成对上市公司进行收购。”有不愿具名的律师认为。无论是其对董事会的实际控制,还是表决时采取趋同行为的持股数量,从某种程度上讲,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已发生变化。 记者关注到,其实对杨子平和磐京基金间的关系,市场也曾一度质疑。据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接受大连圣亚委托前期所做的一个的调查,磐京基金与杨子平共同投资有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庆成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其中磐京基金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杨子平为有限合伙人。根据《上市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投资者之间存在合伙、合作、联营等其他经济利益关系时,一般认定为一致行动人。不过杨子平及磐京基金在相关声明中均表示,其不具有一致行动关系或者关联关系或其他应当说明的关系或利益安排。 康达律师事务所在结论性意见中表示,因杨子平、磐京基金的回复中均未说明并提供二者共同投资不构成一致行动的相反证据,该所律师亦无法核实并确定二者共同投资是否存在不应被视为一致行动的相反证据,因此,无法判断两者之间是否存在一致行动。 据“天眼查”查询信息,由杨子平提名的董事陈琛,与磐京基金的毛崴也有关联。毛崴与何建东曾经共同参投上海申科投资有限公司,两人系合作伙伴。何建东同时也是上海申科滑动轴承有限公司的法人、执行董事、总经理,而该公司全资子公司上海赟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及执行董事正是杨子平此次提名的董事陈琛。 虽然磐京基金曾公开表示,并不谋求公司控制权。不过,此次董事会大规模更迭已经给相关方造成困惑。已有员工就杨子平及磐京基金的相关行为向监管、金融、工会、交易所等多个部门实名举报,也有股东欲就相关问题进行投诉。 “杨子平和磐京基金所推选的6个董事、独立董事人选,都没有旅游行业,特别是水族馆、人造景观相关行业的工作履历和经验,其执业能力与公司的行业要求并不匹配。”大连圣亚一位内部人士告诉记者,杨子平一方的相关行为,已经影响了公司的发展稳定。 7月1日下午,记者曾致电杨子平,想就相关问题进行采访,但其并未接听记者电话。
今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主持例行记者会,以下为部分实录。 近年来,美国政府对中国媒体驻美机构和人员的正常新闻报道活动五段设限,无理刁难,不断升级对中国媒体的歧视和政治打压。2020年2月18日,美方将新华社、《中国日报》美国发行公司、中国国际电视台(CGTN)、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人民日报》海外版美国总代理(海天发展有限公司)5家中国煤体驻关机构列方"外国使团”。中方已于3月18日对等要求“美国之音”、《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时代周刊》、《华盛顿邮报》5家美国媒体驻华机构向外交部新闻司申报在中国境内所有工作人员、财务、经营、所拥有不动产信息等书面材料。6月22日,美方再次宣布将中央电视台(CCTV)、《人民日报》、《环球时报》和中国新闻社4家中国媒体增加列管为“外国使团”。作为对美方上述行动的反制,中方宣布,要求美国联合通讯社(AP)、美国国际合众社(UPI)、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自即日起7日内向中方申报在中国境内所有工作人员、财务、经营、所拥有不动产信息等书面材料。 需要指出的是,中方上述措施完全是对美方无理打压中国媒体驻美机构被迫进行的必要对等反制,完全是正当防卫。美方有关做法是基于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偏见,严重损害中国媒体的声誉和形象,严重影响中国媒体在美正常运作,严重于扰中美正常人文交流,暴露其自我标榜的所谓"新闻自由”的虚伪性。中方敦促美方立即改弦更张、纠正错误,停止对中国媒体的政治打压和无理限制。
老干妈发布声明称:经核实,我司从未与腾讯公司或授权他人与腾讯公司就“老干妈”品牌签署《联合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且我司从未与腾讯公司进行过任何商业合作。 针对上述重大事件,我司及时采取法律手段维护企业合法权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20日决定对此案予以立案侦查。
7月1日晚间21点15分消息,有媒体报道,京东数字科技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数科”)拟赴科创板上市,并已与四家券商签署了辅导协议。 记者第一时间联系京东数科方面,其回复称“不予置评。” 资料显示,京东数科致力于以AI驱动产业数字化的新型科技公司。公司以AI、数据技术、物联网、区块链等前沿数字科技为基础,建立并发展起核心的风险管理能力、用户运营能力、产业理解能力和B2B2C的企业服务模式。 截至目前,京东数科完成了在AI技术、机器人、数字营销、智能城市、金融科技等领域布局,服务客户纵贯个人端、企业端、政府端,累计服务涵盖4亿个人用户、800万线上线下小微企业、700多家各类金融机构、17,000家创业创新公司、30余座城市的政府及其他公共服务机构。2018年,公司完成B轮融资,估值超过1,300亿人民币。 事实上,京东数科上市的消息由来已久,而近期,在外界看来较为实质的动作则是,京东集团在6月26日港交所发布公告称,京东集团已与京东数科达成协议,将利润分成权转换为京东数科35.9%的股权,同时向京东数科增资人民币17.8亿元现金收购股权。交易完成后,京东集团将持有京东数科共计36.8%的股权。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京东数科在6月22日出现多项工商资料变更,京东集团创始人刘强东成为该公司董事长,京东CHO(首席人力资源官)余睿不再担任董事长,章泽天则不再担任董事。 有业内人士分析认为,京东数科近期的种种变化,都意味着京东数科上市节奏正在加快。 据天眼查显示,刘强东除担任京东数科董事长外,个人还持股京东数科14.02%。
中兴通讯“芯片”风波刚平息不久,其控股股东中兴新通讯有限公司(下称“中兴新通讯”)减持套现引发市场争议,昨日公司又现50笔共计16.3亿元大宗交易,再度引发关注。 控股股东再套现16亿? 7月1日,中兴通讯出现50笔共计16.3亿元大宗交易,成交价均为36.92元,较收盘价折价7.1%,买方多为机构席位,卖方均为国泰君安深圳华强北路。 截至 不过,从此系列大宗交易卖方营业部来看,本次卖方极有可能为中兴通讯控股股东中兴新通讯有限公司,因为中兴新通讯此批次大宗交易卖方均与公司此前大宗交易减持卖方席位一致,为国泰君安深圳华强北路。 2020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7日,中兴新通讯曾通过证券交易所大宗交易方式共计减持公司4891.31万股A股,交易价格较当日收盘价折价约9%,累计套现18.65亿元,卖方均为深圳华强北路证券营业部,而接盘席位也与7月1日大宗交易情况类似,几乎都是机构席位。 前不久,中兴新通讯再度折价减持。据中兴通讯6月23日公告,中兴新通讯于2020年6月22日通过证券交易所大宗交易方式共计减持公司2036.68万股A股,交易均价为39.44元/股,较6月22日收盘价折价约6.5%,总计套现约8亿元,减持后,中兴新通讯合计持有公司股份占总股本比例为23.40%。 对于今年以来的持续减持,中兴新通讯在公司权益变动公告中曾表示,减持为中兴新公司经营所需,并拟优化资产配置。另外,中兴新表示,不排除在未来12个月内增持或减持上市公司股份的可能。 天眼查显示,中兴新通讯始创于1985年,1997年通过资产重组发起创立了中兴通讯,目前公司已成长为投资控股型企业集团。公司下辖10个经营主体,业务涵盖通信、金融投资、机械电子、新能源新材料、环保等领域。西安微电子技术研究所、深圳航天广宇工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中兴维先通设备有限公司和珠海国兴睿科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分别持有中兴新34%、14.5%、49%和2.5%的股权。 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设限 消息面上,今年以来,美国对包括华为、中兴通讯在内的中国科技企业的限制不断升级。当地时间6月30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发布官方声明,正式将中国电信设备制造商华为和中兴通讯认定为“国家安全威胁”。 FCC主席阿吉特·帕伊声称,他们综合考虑了来自国会、行政部门、情报机构、通讯商和盟友们的意见,有“压倒性的证据”显示,华为和中兴通讯对美国的5G未来构成了威胁。 对此,中兴通讯方面向 华为方面则向 7月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方多次就此事表明立场,美方惯于在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莫须有的罪名,滥用国家力量打压特定国家和特定企业。美方这种经济霸凌行径是公然对美方自己一贯标榜的市场经济原则的否定。 赵立坚称,禁止美国运营商购买华为和中兴设备,并不能真正改善美国网络安全的状况,反而会对美国农村和欠发达地区的网络服务产生严重的影响。美国有关机构对此十分清楚。他表示,我们再次敦促美方停止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停止对中国的蓄意抹黑,停止对中国企业的无理打压,为中国企业在美国正常经营提供公平公正非歧视的环境。 2019年11月22日,FCC就已经通过投票把华为和中兴列为国家安全威胁,但当时并未正式生效。一个月后,华为在新奥尔良第五巡回法院起诉FCC的有关决议。今年2月,华为、中兴又分别在文件中敦促FCC不要向他们强加国家安全风险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