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晚间，证通电子公告称，公司拟设立北京分公司，其拟定名称为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硬件、外围设备，电子产品，自助设备及配件，金融机具设备，通讯设备，金融支付终端设备，办公用品，耗材的开发、销售、租赁、维护、运营、营销推广及服务；电子计算机系统集成及技术服务。 证通电子表示，随着公司规模的不断扩大，公司拟通过成立北京分公司来满足经营发展的需要，提升公司产品在北京及周边市场的覆盖能力，增强公司持续增长的动力。
9月7日晚间，领益智造公告称，公司9月4日收到了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公司去年起诉原实控人汪南东的诉讼获一审胜诉。 《民事判决书》显示，限汪南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领益智造偿还预付款约11.2亿元及利息（利息以约11.2亿元为本金，自2019年1 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同时，限汪南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领益智造支付律师费60万元、财产保全保险费约48.96万元。
9月7日，创业板第一权重股宁德时代成交量骤然放大，盘中一度跌超11%，尾盘收跌8.74%，报186.4元/股。主力资金净流出个股中，宁德时代主力资金净流出22.16亿元，净流出资金最多。市场传闻称，NCM811高镍三元电池技术路线被宁德时代放弃。 对此，宁德时代回复 此外，数据显示，LG化学前七个月的动力电池的装机量反超宁德时代，成全球装机量第一。对此，接近宁德时代的业内人士对 宁德时代辟谣： 不会放弃811路线 宁德时代相关人士表示，811是所有动力电池企业发展的必经之路，如果想要争取主导权和话语权，一定要争取811。 上述宁德时代人士进一步解释，目前，动力电池已经发展为多元化和分层次的供货局面。400km以下的续航里程，一般是用磷酸铁锂电池，因为便宜，且可以满足这个程度的续航要求；在400~500km左右续航的，一般用的是NCM523；但是，如果在更高的里程要求下，只有811这一条路线。如果放弃了811，那就是放弃了高端市场。 NCM811即镍钴锰酸锂，811是指镍锰钴比例为8：1：1，是动力电池高镍化方向的产品。高镍化最早由松下应用，宁德时代在2019年起加速了产业化进程，目前在续航里程500km以上的车型中，高镍电池是主流方案，月均出货量依旧抬升，仅有部分车型下降。 同样为动力电池巨头的LG化学，高镍化一直是其重点发力的方向。在今年3月，LG化学签署了一份购买合同，将于2020~2022年收到合计12.5万吨高镍正极材料，合同金额价值1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12.5亿元）。 宁德时代告诉 高镍三元电池技术 远未触及天花板 关于宁德时代放弃811的传言，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这也许和宁德时代今年对5系材料的创新有关。 今年宁德时代与多家车企合作，推出了高电压/大电芯/大模组/CTP等创新方案，使得5系材料达到了接近8系的能量密度，且有成本优势，使得5系方案也得到了国内部分车企的青睐。 其中，广汽传祺大面积改用中航锂电523高压电池，原因是当前811安全稳定性相对较差，且当前523高压电池具有高性价比。兴业证券分析师预计，523高压电池比811售价便宜接近1毛钱/wh，而且高电压523的电芯能量密度接近811，达到240wh/kg。 该分析师同时表示，目前大部分车企仍旧用811电池，比如小鹏（1-7月份累计装车0.5GWh，7千辆车）、国内大众MEB（10月份开始批量生产）。从长远角度看，8系电池成熟后，成本必然低于5系，所以技术路径方向是确定的。 此外，比亚迪推出的刀片电池使得比亚迪汉的续航达到600km以上，打破了人们对于磷酸铁锂续航低的认知。比亚迪相关人士近日对 9月7日，比亚迪公布了比亚迪汉的销量数据。8月，比亚迪汉（含EV和DM版本）批量交付4000辆，至此，已累计交付5205辆。 在某种程度上，刀片电池的出现，也加速了市场对于厂商放弃三元高镍电池传闻的传播。一位资深动力电池专家表示：“磷酸铁锂的化学性能，注定了其600km续航基本到了极限，续航继续提升的技术要求会非常高，基本上很难再快速发展。但是高镍的811提高续航能力的技术并不难，不久的将来完全可以达到800km、1000km续航。此外，磷酸铁锂的低温性能远远不如三元电池，还需要市场继续验证。” 此外，韩国能源市场分析公司SNEResearch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7月，LG化学动力电池的装机量累计13.4GWH，同比大增97.4%，占据25.1%的市场份额，超越宁德时代，成全球装机量第一。 对此，接近宁德时代的业内人士对 此外，另一位接近宁德时代的业内人士称：“随着疫情得到控制，国内汽车市场下半年也在复苏，宁德时代占据了国内厂商半壁江山，所以可以预计下半年宁德时代国内订单也在放量。” 根据2020年上半年工信部公布的新能源车型有效目录，共3900余款车型，其中由宁德时代配套动力电池的有2000余款车型，占比约51%，是配套车型最多的动力电池厂商。 根据造车新势力披露的8月数据，国内电动车市场复苏明显，蔚来交付3965辆再创月度交付新高，预计9月可达5000辆；理想ONE交付2711辆，创单月新高，威马交付2057辆，创年内销量新高。
9月7日，在复星FC2M大会暨全球生态供应链峰会上，深耕海南的复星与当地多个政府机构、企业达成现场合作，其中，复星商社与海口综合保税区管理委员会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全面嫁接复星产业资源，助力海南自由贸易港跨越式发展。与此同时，复星医疗签约入驻海南生态软件园，复星旅文旗下酷怡国际旅行社签约三亚旅游文化投资集团进一步加强在海南的文旅开发合作。 复星国际董事长郭广昌表示，在健康化、线上化、家庭化消费趋势不断升级，数字化技术高速跃进的当下，对家庭需求全覆盖的FC2M大生态，将会最大化地为家庭客户创造价值。复星愿意通过多维度的生态赋能，携手全球供应链伙伴、深度融合，努力打造一个以客户需求为中心，共生、共创、共享、共赢的FC2M全球生态供应链。 复星国际联席董事长汪群斌表示，“复星的供应商与生态合作伙伴是构建FC2M生态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展望未来，复星希望与我们在全球的生态合作伙伴，互为土壤，共同成长，携手为全球家庭客户提供最优质的创新产品与服务。” 复星FC2M模式，即是一个以客户需求驱动产品创造与快速迭代的产业闭环。其中，C代表家庭客户（Client），M代表智造者（Maker），2代表打通客户端与智造端的链接（Tolink），而“F”既代表Fosun复星，也代表Family家庭。目前，复星已经赋能打造三亚亚特兰蒂斯、老庙黄金、松鹤楼、万邦云健康、BFC外滩枫径等多个典型的FC2M产品案例。 与此同时，作为FC2M生态系统的重要一环，赋能产业运营不断壮大的全球生态供应链至关重要。阿里巴巴的云计算服务，支撑复星整体基础架构和线上化业务运营；丹纳赫的全球诊断平台与复星医药诊断、医疗板块成员企业长期业务协同，互为支撑与保障；海康威视携手南钢，推动基于视频AI智能在生产、安全、综治等业务方向的落地和应用…… 复星国际联席CEO徐晓亮表示，作为一家创新驱动的家庭消费产业集团，复星业已完成全球布局和产业布局，并在此基础上链接了全球数以百计的优质M端智造者，覆盖健康、快乐、富足领域，与全球数以万计的合作伙伴，共同为超过3.5亿C端客户提供优质、贴心的产品与服务。
9月7日晚间，特发信息公告称，公司近日与深圳市基础设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深基投”）签署了《深圳市特发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基础设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协议》，就数据中心等新基建领域构建战略合作关系。 公开资料显示，深基投于2018年7月，由深圳市特区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三家市属国企共同发起设立，系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的基金管理人，负责运营深圳市基础设施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基投拥有较强的股东资源优势和渠道资源优势，并且其业务团队具有丰富的并购重组和产业整合经验。 按照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拟共同出资设立合资公司，用于在数据中心领域进行投资运作，并由合资公司负责运作双方在深圳市及深圳市合作区域内（包含深汕合作区、深哈合作区等）的数据中心项目。特发信息拟安排其控股子公司深圳市特发信息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合资公司的出资主体。 特发信息认为，本次合作框架协议的签署，合理利用了合作双方在各自领域的业务能力和资源，实现了双方共同发展，符合公司实施战略发展规划的需要，有利于公司加快在数据中心等新基建领域的业务布局。
9月7日，新希望（000876）发布公告，上市公司董事会已收到邓成的书面辞职报告，其因集团战略安排及个人工作变动原因，邓成请求辞去所担任的新希望董事、总裁职务。为推进“做大养猪”等业务，新希望董事会聘任地产圈的张明贵为上市公司新一任总裁。 邓成此次辞职后，将不在新希望上市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自2013年接班刘永好以来，刘畅已掌舵新希望七年时间，期间上市公司已离职更换三任总裁。 80后地产人 张明贵接棒 公开资料显示，邓成出生于1972年，亦是新希望的一位资深“大将”。 2001年9月~2008年10月，邓成在新希望集团总部审计部和行政、经营管理部及新和石千委员会等部门主持工作；2008年10月~2012年9月，在山东六和集团有限公司策略管理部工作，以及任饲料、养殖服务及食品分子公司负责人等；2012年9月进入新希望上市公司，并历任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山东片联副总裁、总裁等职务；直到2017年10月，邓成正式接替李兵担任新希望总裁，并于2019年6月出任董事。 针对邓成的离职，新希望方面相关人士对外表示，邓成辞职是出于集团整体战略需要，将另有安排。在刘畅接班新希望七年中，上市公司已经更换了三位总裁。 回溯到2013年年5月，新希望管理班子做了调整，创始人、原董事长刘永好退居幕后，其女儿刘畅正式接班董事长。在当年的交流会现场，回归新希望的陈春花也是主角，从刘畅对其“陈老师”的称呼，可以看出她对陈春花的敬意。为了辅佐刘畅，陈春花当选为新希望联席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彼时，陶煦则为上市公司总裁，三人由此组成新希望顶层管理团队。 刘畅接班后首届高管团队并未维持太长时间，新希望董事会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董事陶煦的书面辞职报告，其因工作变动，请求辞去上市公司董事职务。2015年1月10日，新希望发布公告，免去陶熙总裁职务和陈兴垚财务总监职务，改由李兵和牟清华分别接替相关职务。 相比陶熙的“六和”背景，李兵则是新希望“嫡系大将”，一步步从新希望一线历练而起。资料显示，李兵曾任希望集团深州金豆饲料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希望集团榆次强大饲料公司总经理、希望集团郑州红门饲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希望集团河南区域片区总裁、四川新希望农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新希望总裁助理兼成都服务中心总裁、新希望副总裁等职务。 2016年4月，新希望对董事会进行换届调整，陈春花届满卸任；次月，李兵被正式聘任为新希望总裁，邓成则被获聘为上市公司副总裁一职。 但仅一年半之后，李兵于2017年10月因外出学习即个人原因，申请辞去新希望董事、总裁等职务，辞职将不再担任上市公司任何职务，邓成随即接替总裁一职。需要指出的是，2017年除了李兵离职外，牟清华则因工作调动辞去新希望副总裁、财务总监等上市公司全部职务；党跃文因个人原因辞去新希望投资发展总监职务，辞职后也将不再担任上市公司任何职务。 就在邓成离职的同时，新希望聘任张明贵为新任总裁，并提名为上市公司董事候选人。资料显示，张明贵出生于1982年8月，曾任新希望集团有限公司团委书记、办公室主任；现任新希望集团地产事业部总裁、新希望集团四川总部董事长、新希望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党委书记等职务。据新希望地产2019年报显示，完成营业收入182.58亿元，同比增长19.78%；实现净利润24.62亿元，同比增长15.63%。 刘永好父女 薪酬超800万 据新希望定期财报披露，2013年~2019年期间，刘畅薪酬从294.26万元一路涨至709.71万元；此外，退居二线的刘永好每年从上市公司取得108万元薪酬；陶熙和李兵任总裁时期，两者年薪在100万左右，其他高管则在100万以内，基本都未分得新希望股权。 值得关注的是，新希望给高管实质性涨薪出现在2017年，中途接替李兵担任总裁的邓成在当年收获120.43万元的薪资回报，而在2016年则为59.81万元。到了2019年，邓成年薪已经达到257.06万元，监事会主席徐志刚、副总裁韩继涛、财务总监王述华等10位高管薪酬也都超过百万。作为新希望老板，刘永好父女俩一共获得薪酬817.71万元，而当年度邓成与5名副总裁薪资总和则为1229.92万元；当年度，包括离职人员在内共有18名董监高从上市公司获得3030万元薪酬，刘永好及刘畅所获薪资占比为27%。 当然，从客观层面来看，新希望高管层的大幅涨薪也是需要业绩做支撑的，而最近两年受非洲猪瘟影响，新希望正好赶上了国内生猪价格持续走高的这波行情。 2011年9月，新希望完成重组，成功鲸吞山东六和集团。在重组完成后，新希望2011年营业总收入增加至716亿元，成为当时国内最大的农牧企业。 但到了刘畅接班时，新希望2013年营业收入已回落至694亿元；李兵离职前的2016年，新希望营收掉到了609亿元。2018年，邓成就任总裁后，新希望营收回升到691亿元，但净利润仅有17亿元，创下重组七年来新低。真正的翻身仗是在2019年，新希望全年完成营业收入821亿元，同比增长18.81%；实现净利润50.4亿元，同比增长195.78%。 2019年5月，新希望正式启动了重组后的首次股权激励计划，向24名核心高管及技术人员授予1200万股激励。 新希望激励业绩考核要求2022年营业收入达到1200亿元，此次激励还将倾向于养猪团队。其中，上市公司总裁邓成获授限制性股票76.5万股、股权期权178.5万股；此外，4名副总裁陶玉岭、吉崇星、韩继涛、王维勇，财务总监王述华，董事会秘书胡吉以及其他17名核心骨干将分享其余936万份激励股份。 具体来看，以2018年为基数，新希望2019年合并净利润增长率需不低于15%，合并销售收入增长率不低于15%；2020年合并净利润年均复合增长率不低于15%，合并销售收入年均复合增长率不低于15%。按照股权激励计划考核要求测算，新希望营收需每年增长103.6亿元、119亿元等，并以此类推，2022年则需要达到1200亿元的营收金额。 调高生猪出栏目标 至4000万头 8月30日晚间，新希望正式披露2020年半年报，今年1~6月期间，上市公司完成营业收入446.96亿元，同比增26.64%；实现净利润31.64亿元，同比增102.57%，基本每股收益0.76元。 新希望农牧板块贡献归母净利23亿，同比增长298%，农牧利润占比72%；此外，民生银行投资收益在新希望利润中占比进一步下降；饲料销量上半年突破1000万吨，实现历史性突破。 其中，新希望猪业务合并收入69亿，增长261%；归母净利润18.08亿元，增长1499%。截至到2020年6月底，新希望种猪存栏130万头，其中能繁超过60万头。近日，新希望举行分析师电话会议，其财务总监王述华表示，今年上半年，新希望经营现金流同比增长约21%，主要是存货较多（饲料原料集采等），以及生猪存栏大幅增长，8-12月现金流有比较大的释放。此外，生产性生物资产6月底大概79亿，比年初增长了54亿，主要就是种猪的增长。 针对生猪养殖，新希望原规划目标是2020年出栏800万头，2021年1500万~1800万头，2022年2500万头。 在最新会议上，新希望董秘胡吉则指出，经过近一年的快速发展，以及对行业格局的研判，新希望现在将调整生猪出栏目标。首先，今年800万目标非常确定可以实现，但是很难大幅上调，因为新冠疫情也影响了一些建设进度。后面几年的目标将大幅提升：2021年确保2500万头出栏，挑战3000万头出栏目标，2022年确保出栏4000万头。 胡吉表示，现在出现了重大的政策机遇。以前，很多地方政府对于养猪是有顾虑的，因为没有税收和环保的压力，很多省份养猪不受欢迎。但由于生猪行业的形势，政府态度发生了重大变化，目前东南沿海省份及经济发达地区，养猪也成为了非常受欢迎的投资项目。这种新的政策性窗口是非常难得的，而且是阶段性现象，很可能在整个国家的生猪供应恢复之后这些窗口会关闭。 据了解，2020上半年，新希望投入运营生猪的产能达到1800万头，建设中预计9月30日可以竣工产能预计1200万头；筹建中的部分项目已经陆续开工，预计2021年3月17日竣工的产能达到1000万头；届时，新希望所有竣工的产能可达到4000万头。 胡吉透露，新希望猪产业人员扩张非常快，截至6月底，猪产业员工已经超过了3万人。从另一个侧面来看，需要把生猪出栏成本降下来，今年上半年自有猪苗育肥的完全成本是13.6元/kg。预计到今年年底可以降到13.5元/kg，到明年年底挑战11~12元/kg的成本。
重大资产重组中，业绩承诺已经司空见惯、屡见不鲜，几乎成了重组交易的“标配”。但在境外主要资本市场上，此类业绩承诺却并不多见。从制度安排初衷来看，业绩承诺的推出本是意在规范重组标的的高估值。背后的逻辑在于，交易的高估值要有实在的业绩兜底，才能有支撑、见真章。但市场实践到今天，业绩承诺却反似成了重组交易定价的一道“保险”，似乎有了业绩承诺就能有高估值。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妨先来做点实证分析。统计显示，2015年至2019年，沪市完成重大资产重组360家次，其中八成设置了业绩承诺。各个年度中，完成业绩承诺的公司占比分别为91%、86%、76%、72%、83%，至少七成以上的公司重组标的如约完成了业绩承诺。这么来看，业绩承诺大体还是比较靠谱的，不少公司还超比例完成业绩承诺。通威股份当年收购光伏资产，产业链日趋完善，业绩承诺累计完成率超170%，成为高纯晶硅龙头。克来机电装入上海众源后，承诺累计完成率也达到140%以上，带动公司近年业绩保持30%的增速。 面上如此，但具体分析看，也出现一些市场有所不满、为之诟病的问题。比较明显的是，业绩踩线达标的情况比较突出。还拿前述360单重组的数据看，有近六成公司的业绩承诺完成率在100%至110%之间。“精准”踩线的背后，有些公司业绩“拼凑”迹象明显。某制造业企业重组交易对方通过虚构海外销售、提前确认收入、签订“阴阳合同”等多种方式虚增经营业绩近3亿元。更为隐蔽的是，有些标的在承诺期内表现不错，期限一满却立即变脸，业绩大幅下滑。比如，有家医药公司2016年进行收购，3年业绩承诺基本踩线完成，待到承诺期届满，不仅业绩下滑超过七成，还被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再比较干脆的，就是业绩根本没能实现。例如，某家电子公司收购时把收购必要性讲得信誓旦旦，重组标的第1年尚能踩线完成业绩承诺，此后2年不仅没达标，完成比率还逐年下滑，第3年仅能实现一半左右。 更让市场不太满意的是，有的公司非但业绩承诺不达标，当初约定的补偿也兑现不了。这里面，有的是承诺方拿不出真金白银，有的早就把换来的股份进行质押甚至被冻结，股份补偿也遥遥无期。这些年，因为业绩补偿诉诸公堂的案例也并不鲜见。例如，某医药公司重组标的连续4年未能实现业绩承诺，面对近4亿元业绩缺口，公司最终向法院提起诉讼；有家系统集成公司2015年进行收购，3年合计仅实现承诺总业绩的18.92%，交易对方不仅未按时、如约履行业绩补偿义务，还把交易得来的股份减持了之，再想追回补偿就难上加难了。 再往深里分析，业绩承诺这一安排还存在内在商业逻辑上的困境。按说，重组交易要发挥作用，靠的是上市公司和标的企业之间的有效融合，发挥协同整合效应。实际情况是，有了业绩承诺，反倒使得上市公司在标的资产管控和整合过程中缩手缩脚。管控得紧了，交易对方容易说标的公司后续经营是上市公司管的，业绩如何他担不了责任。这一情况使得实践中有不少重组往往是资产进了公司，但管理还在交易对方手中，俗称为“并表式”收购。这就衍生出了不少问题，有的标的资产业绩造假，有的更是完全失控。有家轨道交通设备生产商2017年信心满满地以34亿元进行收购，次年就爆出标的资产原实控人大额违规担保、虚增收入和虚假采购等财务造假行为，最后不得不以4亿元对价把标的公司转出，损失不可谓不惨重。这两年，市场上还发生了多家上市公司对标的资产完全丧失控制、无法获取审计资料、无法派驻董事进行管理等极端情况。 问题的根子到底在哪里？答案恐怕还是在于，有些市场交易主体谋求短期利益和个体利益的心思太重、诚信不够。这背后，业绩承诺机制上有个不太为人所熟知的“乘数效应”，常常被一些动机不纯的人利用。资产交易的估值一般是按市盈率倍数来计算的。这也就意味着，业绩承诺的基数变化往往会带来估值上成倍的增长。举例来说，业绩承诺增加1亿元，以市盈率20倍算，交易估值就可多出20亿元，交易对方相应获取的股份数量也得以扩大，这样一个“乘数效应”使得交易对方乐此不疲地作出此类承诺。对上市公司而言，有了高额业绩承诺，可以向市场展示高成长预期，对股价短期推动作用明显。由此，有些业绩承诺在实践中就变了味，成了用来为高估值保驾护航的“幌子”。有家公司当年溢价近300%、支付24亿元收购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境外标的，次年标的就大幅亏损9亿元，商誉减值近13亿元，公司掏出的真金白银都打了水漂，业绩补偿更是化为泡影。这背后，是否藏着什么猫腻，也是费人思量。 从制度层面来看，强制业绩承诺的要求已经收窄了。2008年，重组办法首次对业绩承诺作出明确规定，要求以预测未来现金流进行估值的，交易对方必须进行业绩承诺，从而保证交易估值的可靠性。2014年，重组办法对业绩承诺松绑，仅就向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收购资产，并且采用预测未来现金流作为估值方法的这一类交易，设置业绩承诺要求。实际上，也就是说，现在很多业绩承诺多是交易参与者自愿作出。实际上，如前文所言，有些业绩承诺已经变得有点畸形，成为某些交易主体“变了味”的市场选择，其目的是以市场化的名义谋取不当利益。真正的问题大致可以归结为：如何引导市场不再把业绩承诺当作高估值的“护身符”，让并购重组的定价回归市场化的本源？ 这也并不容易。可以想见的解决路径，恐怕还是要推动市场化机制的完善。这方面，最重要的是市场自身的约束机制要起到作用。投资者需要真正关心并购标的的实际价值，而不是满足于短期内跟哪些热点概念沾边，要在股东大会上做出相应的抉择，对一些忽悠式的“三高”重组用主动投票表达意见。在重组交易的支付机制上，也可以参考境外分期支付方式。交易双方不是简单设置业绩对赌式的事后补偿，而是根据业绩收益的不同，分步支付收购对价，实现“阶梯级”的分期支付安排，真正体现交易双方的利益平衡。更长远看，还可以在市场成熟时，考虑放开交易定价机制，打破资产定价与股份定价之间相对刚性的挂钩。实际上，短期波动性较大的股份价格和标的资产相对稳定的估值定价之间本身就是一对矛盾体，两者直接挂钩，意味着股份定价的短期上扬会导致标的资产价格估值跟着冲高，后续业绩承诺自然就难以实现了。 当然，市场机制的完善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在业绩承诺仍然普遍的今天，对重组交易的全流程监管，仍然还是有必要的。前端，以信息披露为核心、充分关注高估值的公允性和合理性；后端，存在承诺期明显“拼凑”业绩，业绩承诺不补偿、难补偿的，要抓住典型，做好重组日常监管。更长远的，还要推动并购重组交易定价的市场化，让当下盛行的业绩承诺成为过去时。 【更多内容详见沪市监管锐评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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