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非6月28日,获悉,左晖退出北京多家链家门店法人代表,包括北京链家置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丽园路店,北京链家置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南小街路分店,北京链家置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狼垡路店。 值得关注的是,从今年伊始,贝壳找房董事长左晖频频退出旗下公司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的序列。6月17日,左晖单日退任34家自如旗下公司实际控制人或最终受益人;3月21日,左晖退出7家商务咨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月9日,左晖退出“实际控制人”56家、退出“最终受益人”57家,共计113家。
近日,君龙人寿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官网上披露公告称,公司股东台湾人寿和厦门建发集团有限公司拟分别向君龙人寿分增资0.5亿元,增资完成后,君龙人寿注册资本将增至8亿元。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最新报道,由于德国滕尼斯公司肉类加工厂暴发新冠肺炎聚集性感染,德国北莱茵-威斯特伐利亚州23日对该厂周边地区实施了新的封锁措施。 该州州长阿明·拉谢特当天宣布了新的封锁措施,表示居特斯洛县的封锁将持续到6月30日,具体规定与3月份出台的措施类似。 根据封锁措施的规定,任何聚集活动都将被禁止,所有餐厅、酒吧、游泳池和健身室也都将关闭。
人民币地位能否长期稳固地提升,取决于中国能否坚持改革开放、转型升级的发展方向,能否保持经济的平稳增长,能否增强企业的全球竞争力,能否维护并改善国内外投资者对中国的投资环境、法制环境及软实力的信心。 为应对新冠疫情带来的冲击,全球大部分国家的政府和央行都摒弃了常规情况下财政和货币纪律的约束,采取了大规模、非常规的纾困与救助措施,以帮助本国居民和企业度过这段艰难时期。美联储更是推出了“无限量化宽松”政策,以减少金融市场的波动,防止危机蔓延。作为灾难与危机救助措施,这些非常规的举措无可厚非,非常必要!但由于许多经济体政府本已债台高筑,国债可持续性本已堪忧,不得不依赖中央银行大规模扩张资产负债表来支持,直接或间接地形成财政赤字货币化的事实。例如,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在2020年3-5月的3个月时间里就从4.2万亿美元扩大到7.1万亿美元(图1),增幅达2.9万亿美元,超过世界第五大经济体英国2019年全年的国内生产总值(2.8万亿美元)。 从美国目前的疫情、经济与金融形势来看,此轮美联储资产负债表的扩张远远没有结束,很可能在明年底之前就超过9万亿美元,为2008年金融海啸前的10倍。显然,美国政府和央行正在利用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特殊地位来帮助其度过当前的困境。作为国际投资者和更广泛的市场经济主体,不得不严肃思考美联储这一举措的深远影响和历史意义。 毋庸置疑,一个关键问题是:这些非常规政策对当前的国际货币体系意味着什么? 国际货币体系的现有格局 当前的国际货币体系是一个完全依赖于中央银行信用的信用货币体系。它以美元为主,欧元为辅,英镑、日元和人民币等货币为配角。2019年,美元在全球储备货币中占比逾60%,其次是欧元(20%)、日元(6%)、英镑(4%)和人民币(2%)。作为国际清算货币,美元所占比重超过40%,欧元超过30%,英镑(6%)、日元(4%)、人民币(2%)等其他所有货币加总仅占四分之一的比重。 这一体系的雏形源自1945年建立的以美元为核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到1971年美元与黄金脱钩后进入纯粹基于各国央行信用的信用货币体系,之后又经历了多次危机与变革,包括从固定汇率制过渡到浮动汇率制、日元的崛起、欧元的诞生、英镑的衰落、人民币国际化等等。直至今日,美元在这个体系中的支柱地位依然坚如磐石。这表明,尽管过去50年来对美元地位的担忧不绝于耳,但以美元为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显然是一个难以撼动的稳定均衡格局。 回顾世界货币的演变历史,可以清晰地看到,主权货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地位,与一国的经济实力息息相关。以美元为例,1894年,美国就已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美国的经济体量就已经超过英法德三国总和;而到二战结束时,美国的黄金储备已超过其他所有国家之和。鉴于美国如此强大的经济实力,1945年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时,选择以美元为核心是不言而喻的。 然而,由于“特里芬难题”及美国经济在1960年代所面临的困境,美联储也难以摆脱“超发”的魔咒,令美元从战后初期的“美元荒”迅速转变成“美元灾”,最终迫使尼克松总统在1971年夏天将美元与黄金脱钩,终结了布雷顿森林体系。从此以后,全世界进入了一个完全基于央行信用的信用货币体系。美元供应更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1971~2019年底,美国的广义货币(M3)供应量增长了26倍,而同期美国的实际GDP只增长了3倍(图2)。显然,高速的货币成长,远远超出了实体经济成长的需要,更多转化为价格上涨(包括消费物价和资产价格)。这是为什么过去50年来对美元地位的担忧此起彼伏,也是此轮美联储“无限量宽”政策重燃这一担忧的原因。 与此同时,美国经济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在过去50年来也发生了重大变化。虽然今天它仍然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但其占全球经济的比重已经从1960年的40%下降到目前的24%,而且经济基本面相当脆弱,经济和社会都面临严重的结构失衡。巨额的“双赤字”(即财政赤字和经常账户赤字)几十年来一直困扰着美国;社保基金入不敷出,其庞大的隐性债务也不容忽视;愈益严重的贫富差距加剧了民粹主义,而种族歧视、毒品泛滥及阶层固化等长期存在的社会问题加剧了社会的脆弱性。长期来看,如若没有美元作为国际货币体系中的核心地位,美国很可能早已陷入深度的债务危机、货币危机甚至社会危机了。 当然,从当前形势看,似乎难以想象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地位会遭遇重大挑战,暂时也找不到令人信服的替代品,因此美联储似乎可以尽情享受美元的“铸币税”,无限扩表,应对任何危机。然而美联储的“无限量宽”也有极限。一旦高通胀回归,就会立即给“无限量宽”政策画上句号,并有可能引发系统性风险。即便不出现高通胀,市场也有可能通过“用脚投票”给“无限量宽”划一个界限,甚至迫使量宽政策从此退出历史舞台。 事实上,国际投资者对美元和美元资产的态度已经有所变化。例如,2015年以来,外国政府和国际组织已连续5年净卖出美国长期国债;尽管外国私营部门的投资者还在净买入,但二者加总,外国投资者过去5年已累计净卖出5000多亿美元的美国长期国债。而今年3月份开始的“无限量宽”很可能会加剧海外投资者对美元和美元资产的担忧,进一步削弱美元的信用,使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的支柱地位出现进一步的松动。 谁是美元的替代品 经过50多年的发展演变,全球经济已与20世纪70年代初大不相同。与之相应,国际货币体系有可能出现了新的均衡点,甚至有多个新均衡点,其中有些均衡点很可能比当前的均衡点更有效率。如果在新均衡点中,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的地位明显下降,那么谁有可能填补美元的地位呢? 一种潜在均衡是,黄金、比特币或其他具有总量限制的商品或资产取代包括美元在内的现有的主权信用货币。这种可能性在今天看来微乎其微,因为黄金和比特币的供应量是有限的,很难承担全球流通货币的职能,很容易造成全球通货紧缩,这在对“金本位”的研究中已被论证得很透彻。因此,黄金和比特币未来更有可能作为一种保值资产(而不是货币)而存在,不可能成为未来货币体系的主角。也许区块链和数字货币技术的进步会给人类带来更多可能性和选择,引发国际货币体系的重大变革,只是今天尚不得而知。 另一种潜在均衡是,类似于Libra(天秤币)的超主权货币(或稳定币)替代美元成为全球支柱货币。理论上讲,由Facebook主导打造的数字货币Libra 1.0版(与一篮子货币挂钩)在应用过程中有可能,也有潜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逐步演化成为取代美元的国际支柱货币,但由于其与主权货币的竞争关系、数据安全和监管困难等一系列问题,遭到各国政府(尤其是美国政府)的强烈反对和压制,未能推行。之后推出的Libra 2.0版已经退化成依附于单一主权货币的支付工具,已无可能取代或颠覆法定货币。其实,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早在50年前就发明了类似的超主权货币:特别提款权(SDR)。但由于对美元地位的潜在威胁,其额度发行一直遇到各种阻碍,自发明到现在的50年间,发行总额度不足3000亿美元,与美联储过去3个月扩表2.9万亿美元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可见,类似于SDR这样的超主权货币虽然很可能优于美元,但在实践应用与推广中面临重重困难。 第三种潜在均衡是,现有国际货币体系中的不同货币,在体系中的相对重要性出现较大变化,美元一家独大的局面消失,形成多支柱、多元化、更平衡的新格局。例如,随着中国经济在全球经济中的比重从1960年的5%上升到目前的16%,以中国在全球排名第二的经济体量、排名第一的贸易总量,人民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有潜力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但是,实现这个演变并不容易。当前的国际货币体系形成多年,市场形成了习惯和共识,在此之上也建立了很多重要的金融基础设施,很难另起炉灶。因此,若要从当前的均衡过渡到新均衡,只有出现很大的外部冲击时才有可能改变。 当前新冠疫情所形成的全球危机,是一个很大的外部冲击,很可能要历时多年,最终导致全球经济格局、各国财政负担及央行资产负债表出现巨大变化。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中国经济能够继续保持稳健成长,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对外开放愈益深化,企业与金融机构的国际竞争力不断增强,届时,完全存在一种可能,即市场将主动推动人民币进一步国际化,令人民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人民币国际化的未来 从当前形势看,中国可以说是全世界基本面最健康的经济体之一,明显优于欧美日及大部分其他经济体。中国连续25年保持经常账户顺差,对外收支总体平衡;财政状况也比较稳健,政府债务负担(包括地方政府)过去10年虽然有大幅度上升,但整体公共负债率仍然低于80%的国际警戒线,而且政府有巨大的国有资产做后盾(总额相当于GDP的100%);由于中国储蓄率在全球位居前茅,相对而言,民众在面临当前的经济困难时更容易渡过难关;国家外汇储备更是稳居全球第一,规模逾3万亿美元,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外部冲击,维持人民币汇率的基本稳定。 此外,得益于“降杠杆、防风险”的前瞻性调控举措,中国的财政与货币政策在过去几年都保持了比较大的克制和纪律性,因此在应对此轮全球危机时的政策空间更大。这些优势都有助于中国经济在今后数年平稳发展,为人民币国际化的进一步拓展和提升奠定坚实的经济基础。 在看到人民币国际化潜力的同时,我们也要充分认识到这一进程中存在的风险、挑战和障碍。具体来说,宏观经济大幅度波动、国内金融体系遭受冲击、货币超发与资产价格泡沫、“中等收入陷阱”、“中美脱钩”与“逆全球化” 、地缘政治风险等,都有可能削弱全球投资者对人民币的信心。因此,我们要平衡好短期“稳增长”与中长期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以免杠杆率快速反弹导致系统性风险的再次积聚。如果我们能够比较平稳地渡过这场全球性危机,实现经济与社会的平稳发展,危机之后,人民币国际化大概率会获得市场的更大认可。 当然,人民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重要性的提升只是从中长期来讲的一个可能性,不是必然的。人民币国际化应由市场决定、水到渠成。美元能否维持地位,取决于美国在新冠肺炎疫情过后恢复经济的能力,以及中长期能否保持美国在世界经济中的全面领先地位和竞争优势。同样,人民币地位能否长期稳固地提升,取决于中国能否坚持改革开放、转型升级的发展方向,能否保持经济的平稳增长,能否增强企业的全球竞争力,能否维护并改善国内外投资者对中国的投资环境、法制环境及软实力的信心。同时,我们也需要加快一些技术性的基础设施建设,为人民币国际化向纵深发展铺平道路。例如,实现人民币在资本账户项下的完全可兑换、加速扩展人民币国际清算体系(CIPS,即中国跨境银行间支付系统)等,都是人民币进一步国际化的必要条件。 最后,需要提醒的是,在一个非线性系统中,从一个均衡过渡到另一个均衡的过程往往不是平滑的,而是剧烈的“跃迁”或“突变”;用公众易懂的词语来解释,就是有可能发生“危机”或“灾难”。在人类历史上,无数次货币体系、货币制度的变迁都是痛苦而突然的,对经济、社会甚至政治的稳定也可能造成威胁。虽然“跃迁”的时点、路径、形式、结果都难以预测,但我们对此必须深谋远虑,本着“合作共赢”的思路和理念,未雨绸缪,积极应对。
当地时间6月25日,华为宣布其在英国剑桥的园区项目第一期规划,已获得当地政府批准,建成后该中心将成为华为海外光电子业务总部。 “开绿灯”只是第一步 华为剑桥园区位于高科技企业云集的英国剑桥“硅沼”腹地,园区建筑面积5万平方米,投资规模预计达10亿英镑,将带来400多个工作岗位。 在25号的英国南剑桥郡区议会远程建设规划会上,英国地区议员认为,该项目将推动当地基础设施的建设,为该地区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促进区域高科技产业发展。 上海市信息服务业行业协会秘书长陆雷介绍,实际上这个项目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现在获批只是走出了一小步,接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整个过程中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数,现在还不得而知,如果顺利的话,这个研究中心有望在两年之内运作起来。 华为剑桥园区获批的消息,也引发了英国媒体的广泛关注。英国《泰晤士报》用“开绿灯”,来形容华为10亿英镑剑桥研发中心的计划在英国获批。 英国科技新闻网站“科技雷达”则认为,此举为华为在英国长期前景仍不确定的当下,加强了与英国之间纽带关系。 英国广播公司则评论指出,英国对华为的复杂态度,折射的是英国电讯行业对华为技术的依赖,以及英国政界对美国警告的犹疑。 为何选在英国剑桥? 对于这个项目,华为表示,公司计划将这一研发中心打造成英国领先的产学研一体的、光电子研究创新平台,一期规划将聚焦光器件和光模块的研发与制造。 光电子技术是光纤通信系统的一项关键技术,仅就华为产品应用来说,手机3D光学感应器、各种光通讯设备、智能驾驶所必须的激光雷达等,均有望获得技术突破。 有评论认为,华为远赴剑桥建厂是减少代工依赖、打破美国封锁,实现“设计+制造”模式的举措之一。 陆雷认为,华为在英国设这样一个点,有两个原因,一是英国技术人才储备丰厚,二是英国市场处于欧洲的制高点。随着高科技公司为了适应本土化的服务需求,把相应的研发机构和生产制造基地靠近市场的前端,是一个企业正常发展的必由之路。 能绕开美国的“政治压迫”吗? 事实上,在剑桥研发中心获批之前,华为已在英国深耕多年,不仅在布里斯托、伦敦等多地建有研发中心,与牛津、剑桥等多家高校和研究机构也保持着密切联系,不过,由于受到来自美国的压力,英国各界对华为的态度颇为复杂。 今年1月,首相约翰逊曾经宣布,英国已决定让华为在构建其5G网络方面发挥“有限”作用,可参与外围网络建设。 然而,在今年5月美国对华为实施新制裁后,英国政府又开始重新评估华为参与5G网络建设的影响,针对华为在英国电信基础建设中扮演角色的审查也有所加强。 尽管政府态度暧昧,但华为在5G建设方面的成绩已受到行业认可。英国著名电信运营商沃达丰的首席技术官斯科特·佩蒂近日就公开表示,如果英国政府决定禁止华为参与5G移动网络基础设施建设,英国将会失去在5G领域的领导地位。 另据英国咨询公司Assembly Research2019年的评估结果,如果全面替换华为网络设备,会对英国5G建设造成18到24月的延迟,并且带来45亿到68亿英镑的损失。 陆雷表示,从技术的角度来说,华为与英国的合作不存在问题,但站在政治的立场,由于美国的施压,合作是否能深入开展还是要持观望的态度,这就要看美国政府和英国政府接下来的选择了。
在过去的一年,B站万粉以上,UP主的增长速度是82%,接近一倍。 6月26日,哔哩哔哩(简称B站)迎来了第十一个年头。今年,B站十一年周年的活动沿用了去年演讲的形式,并将舞台搬到了线上。B站董事长兼CEO陈睿、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罗翔、UP主“机智的党妹”、歌手周深和歌手腾格尔等嘉宾上台演讲,分享了各自与B站的故事。同时,B站副董事长兼COO李旎也公布了B站在公益教育领域的最新动作。 在当晚的演讲中,陈睿主要回应了关于“B站变了”的相关争议。他从数据角度指出,B站月活用户已达1.72亿,是五年前的10倍。而用户日均使用时长仍高达87分钟。UP主的数量和影响力在不断扩大,月均活跃UP主数量达180万,与此同时,内容质量越来越高,用户给UP主创作点赞同比增长164%。 但同时,他表示过去三年,B站新增用户的平均年龄均为21岁,B站主流的用户仍然是年轻人。虽然B站的内容品类在越变越多,但是核心内容的优势并没有随着品类的变多而稀释,反而在不断的增强。比如番剧动画的观看人数同比增长87%;UP主创作的二次元类ACG的内容,播放数同比增长108%。 陈睿提出了B站的三个使命:构建一个属于用户的社区,一个用户感受美好的社区;为创作者搭建一个舞台,让优秀的创作者能够在这个舞台上施展自己的才华;让中国原创的动画、游戏受到全世界范围的欢迎。 陈睿表示,B站一直遵守尊重创作者,创作优先,内容品质优先的原则,“我们坚持的是让优质的内容获得更多的流量。我们从UP主的运营方法,到我们内容推荐的智能推荐手段,我们都是为优质的内容服务,我们都是看用户给这个内容的点赞、投币、正反馈,来判定这个内容是否优质,而不是这个内容是否能够得到更多的点击。我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相信只有让优质的内容得到更多的流量,优质的UP主才会越变越多,而优质的UP主越变越多,它能够产生更多的好内容,自然平台的流量一定越来越大,这是一个长期的信念,也是在我们这样的坚持下,我们70%的流量其实都是分配给中小UP主,甚至是不知名的UP主。” 据陈睿介绍,在整个B站的内容生态里,成长最快的其实也是新兴UP主。在过去的一年,B站万粉以上,UP主的增长速度是82%,接近一倍。
近日,滴滴内部宣布,已经升级金融事业部架构,集团财务和经营管理副总裁卓越将同时担任金融事业部总经理,向高级副总裁朱景士汇报。同时,成立金融生态管理部,专注持牌业务的经营管理,并持续深化外部合作。今年四月,滴滴确立未来三年的目标是“0188”:没有安全则一切归“0”,每天服务超过1亿单,国内全出行渗透率超过8%,全球服务用户MAU超8亿。在那一次战略会上,滴滴方面称,接下来要从“All in安全”转向长期安全能力和文化建设。朱景士在组织调整公告中表示,希望卓越带领金融业务成为出行之外的增长曲线,助力集团战略目标实现。根据资料显示,卓越于2017年加入滴滴,此前曾担任快捷事业群副总经理和平台运营负责人等业务岗位,2018年底起担任集团财务和经营管理副总裁。而原滴滴金融事业部总经理刘晓宇,在此次调整中,将被任命为新设立的金融生态管理部总经理,向朱景士汇报,负责经营管理已有持牌金融业务,加速为滴滴获取更多金融牌照。原产品运营负责人张琦出任金融事业部副总经理,向卓越汇报。2016年,滴滴设立金融事业部,2017年底,滴滴斥资3亿元买下北京一九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曲线获得支付牌照,从而为其进入金融领域奠定基础。2018年2月,随着滴滴金融部门升级为金融事业部,目前滴滴已取得财险、小贷、支付等核心金融牌照,疫情期间,滴滴又金融推出肺炎险、医疗急救卡等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