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士丹利华鑫基金视窗（2020年第1期）——国内外因素向好，市场信心回升 基金经理论市：国内外因素向好，市场信心回升 2020年开年，国内方面，市场迎来央行降准落地，证券法修订案获得人大常委会通过，以及新三板改革方案出台等。国外方面，美股不断创历史新高。多重利好因素叠加，最终上周上证综指收涨2.62%，深证综指收涨3.71%，中小板综和创业板综指分别收涨4.22%和3.7%。结构上看，中小盘股显著跑赢，表现在中证1000和中小板综指涨幅均接近4%，而上证50指数仅上涨2%，绝对值差异较大。成交量方面，两市日均成交额同比再度上升24.4%，逼近6500亿，说明场外资金开始涌入，市场信心开始回升。 行业方面，本周涨幅前三位的中信一级行业为建材（6.59%），农林牧渔（6.45%）和建筑（6.21%）。另外传媒，纺织服装，电子等行业也表现较好。建材板块持续受到经济增长预期修复的支撑，加之直接受益于地产竣工回暖，龙头公司持续上涨。农业板块前期跌幅较大，因今年春节较往年提前，市场预期需求回暖或带动养殖板块反弹。涨幅后三位为食品饮料（-1.39%），餐饮旅游（1.48%），和交运（1.75%）。其余表现较差的板块包括银行，电力，钢铁等。食品饮料龙头公司发布年报预告和2020年经营计划，低于市场预期，股价大幅回调拖累行业指数大幅跑输市场。而餐饮旅游和交运行业主要是受到武汉不明原因肺炎的利空影响。 展望2020年，我们对于市场保持谨慎乐观。短期看，市场对于经济衰退的预期大幅降低，而国际各大央行的货币政策均保持较为宽松的态势，尤其是国内的无风险利率仍处于相对高位，下行空间较大。国内方面，2019年11月和12月的经济数据有望连续回暖，2020权益市场资金面改善是主要看点，随着全面降准落地，货币政策或仍有边际放松空间，而保险，外资，银行理财等场外资金体量庞大，随着我国资本市场改革和开放的不断推进，增量资金可期。 债市直通车 债市利空与利好并存，短期市场窄幅波动。2019年末国债收益率一直在10个BP以内波动，方向性减弱。PMI、工业品价格反弹，产出活跃并未导致市场下跌，主要由于货币政策不断放松，短期资金面环境进入更加宽松状态。 2019年是近年来市场波动最小的一年，全年国债收益率上下波动30BP以内。然而预计2020年收益率仍会保持相对低的波动。收益率波动降低的根源是经济周期弱化。一方面，传统的房地产周期呈现销售、投资、开工、竣工三年周期，2016年以后周期减弱，城市分化现象显现。地产的韧性也延缓了经济下行速度。另一方面，货币周期减弱，货币增速维持在相当稳定的水平上，货币供给波动很小。在低波动时代做好信用债配置更具价值。 展望2020年上半年债市，我们面临较为复杂的市场环境。经济基本面短期对债市不够有利，但长期仍有支撑。在低库存效应和稳增长政策支持下，一季度经济有望阶段性企稳。另外在基数效应的影响下，一季度通胀较可能创出全年高点，随后可能下行。这些是较为不利的因素。但从中长期来看，地产销售持续放缓，会传导到地产投资，年内地产投资压力仍会显现。对债市最大的支撑来自货币政策，近期央行下调公开市场利率，并全面降准，在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的动力下，未来货币政策还有少量放松空间。但考虑到银行利差压缩至较低水平，叠加资管行业监管影响，银行的资产配置难度较大，目前的收益率水平较难满足机构的要求。此外，地方专项债发行会影响短期市场供求关系。可见，债市一季度面临错综复杂的环境，可能延续短期振荡的走势，趋势不明朗。信用事件难以出现系统性好转，未来信用分化或将持续，投资需要提高信用资质把控，需做好信用债配置。
保持定力 坚定改革 1月2日至3日，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总结过去一年的金融工作，结合形势展望未来。 站在新年新起点看央行对工作的总结与展望，保持定力和坚定改革，成为央行工作及金融事业发展的“关键词”。 形势越是复杂多变，履职越要保持定力——定力二字，始终贯穿于人民银行2019年的工作中。面对国内外风险挑战明显上升的复杂局面，人民银行坚守履职定力，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办好自己的事，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作出成效显著的贡献。 定力，体现在货币政策施策上。过去一年，应对经济下行压力，人民银行坚持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突出逆周期调节，通过降准、创设央行票据互换工具、支持银行发行永续债、中期借贷便利、常备借贷便利、公开市场操作等多种操作，保持了流动性合理充裕，提高了银行贷款投放能力。并且，人民银行更加注重用改革的办法疏通货币政策传导，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形成机制，推动社会融资成本降低。可以说，2019年，稳健货币政策的针对性和实效性进一步提升，为实现“六稳”和经济高质量发展营造了适宜的货币金融环境。 定力，体现在维护金融稳定上。过去一年，面对复杂形势，人民银行坚定履职，牵头实施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攻坚战行动方案，有效遏制了宏观杠杆率过快上升的势头，有效治理了影子银行风险、重点金融机构风险和互联网金融风险，补齐了金融控股公司等监管短板。这体现出央行“既处置风险，又推动改革”的思路，稳定了市场预期，守住了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定力，体现在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上。过去一年，人民银行推动下的实体经济金融服务力度大、有重点，使得金融精准扶贫、金融服务乡村振兴、金融促进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等领域实效显现。特别是针对小微、民营企业融资难问题，人民银行继续推动形成“几家抬”政策合力，创新运用多种货币政策工具，使得小微企业融资呈现出“量增、面扩、价降”的良好趋势。总体而言，2019年央行推动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力度加大，为复杂形势中的实体经济提供了不变而坚实的金融支持。 在应对短期压力之际，更不能忽视长期改革的重要性。2019年，人民银行注重长线改革，坚持市场化的改革取向，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深化金融改革开放。集中宣布多条开放措施、全面取消合格境外投资者投资额度限制、出台多项进一步促进跨境贸易投资便利化措施、取消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试点国家和地区限制、推动债券市场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积极试点区域金融改革……上述多种“长线操作”，体现了人民银行推动金融业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决心，这对于健全具有高度适应性、竞争力、普惠性的现代金融体系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展望新一年乃至更远的未来，人民银行工作及我国的金融事业发展仍会长短期兼顾，以十足定力促进经济稳增长，以坚定改革促进金融业长期稳定发展。 在短期下行压力犹存、稳增长被置于更重要的位置时，人民银行仍将保持定力，实施稳健货币政策，注重服务实体经济，为经济高质量发展创造良好的货币金融环境。政策信号已然释放：人民银行决定于2020年1月6日下调金融机构存款准备金率0.5个百分点，将释放长期资金约8000多亿元。这能够有效增加金融机构支持实体经济的稳定资金来源，降低金融机构支持实体经济的资金成本。同时，本次降准并非大水漫灌，而是与春节前的现金投放形成对冲，并有利于增强立足当地、回归本源的中小银行服务小微、民营企业的资金实力，降低社会融资实际成本，特别是降低小微、民营企业融资成本。 在加力逆周期调节、解决短期问题的同时，人民银行也将继续坚定改革，涉足深水区，攻克金融体系中长期性、深层次、结构性的问题。人民银行将以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为重点，加大金融支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力度，改进小微企业融资，加大对重点领域和薄弱环节的信贷支持。人民银行将继续深化金融改革开放，深化金融市场和金融机构改革，以积极发展债券市场健全直接融资体系，以深化中小银行和农信社改革完善间接融资体系，推动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并进，提高金融体系与实体经济的适配性。人民银行也将继续加强金融科技的研发应用。“风物长宜放眼量”。这些着眼长远的改革将使我国金融体系更加健康完善，为实体经济发展提供长效有力的支持。 新年新形势，人民银行将保持履职定力，确保逆周期调节与稳增长得到充足金融助力，并将坚定金融改革，使金融和实体经济长期良性循环，为经济高质量发展增添源源不断的动力。
875亿“提前批”地方债开闸 平均发行利率降低 2020年元旦后首日，地方债即以公告发行，这是近年来发行最早的地方政府债券。 根据Wind统计，1月2日，河南省、四川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青岛市等总计36只、875.71亿元地方政府债券发行。 元旦后地方债“提前批”发行 1月2日，河南省发行12只、总计519亿元地方债；规模最大的一只“20河南债08”专项债期限10年，票面利率3.38%，全场倍数11.69倍。四川省发行24只、总计356.71亿元地方债；规模最大的一只“20四川04”专项债期限10年，票面利率3.38%，全场倍数12.41倍。 1月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披露计划发行三期30年期、面值总额为 37.1 亿元、11.74 亿元专项债券。四川省继首日发行后，再次披露拟发行69.505亿元城乡基础设施和生态环保专项建设债券，49.3亿元工业园区建设专项债券和文化旅游专项债券、31.865亿元乡村振兴专项债券和学校、医院建设专项债券。 光大证券固定收益首席分析师张旭认为，新年后首个工作日便开始2020年的地方债发行，是为了尽快让“提前批次”的地方债资金使用见效。预计“提前批次”专项债额度会向手续完备、前期工作准备充分的项目倾斜，优选经济社会效益比较明显、群众期盼的项目；在区域的选择上，优先考虑了前期专项债额度使用充分且拨付及时的地区和今年春天具备施工条件的地区，确保项目建设取得实效。 近年来，新增地方债发行规模不断扩大，从2015年的0.64万亿上升到2019年3.06万亿，在地方债发行总规模中的占比从16.8%上升到70.1%，逐渐成为地方建设资金的主要来源。对于2020年地方债，市场机构已经普遍预期发行节奏继续前置。 目前，市场预计2020年地方债发行规模在2.9-3.35万亿元之间。例如，国盛证券预计2020年新增地方专项债限额2.95万亿左右，新增一般债限额9800亿左右，合计新增限额接近4万亿。中信证券预计专项债可能与赤字率搭配，即2.8%赤字率对应较高的规模——3.35万亿，3.0%的赤字率对应3万亿规模，2020年新增规模很大可能在3-3.35万亿的区间，具体要看中央及财政部对今年基建的预期以及地方政府综合偿债压力的权衡。 截至1月2日，已有河南、四川、青岛、湖南、浙江等地公布了1月份的专项债发行计划，累计发行金额为4650亿元，其中流向市政和基础设施建设、收费公路、社会事业的资金最多。其中2293亿元在1月份发行。 “2020年地方政府专项债的发行工作已经启动，而且1月的发行量较大，因此当前市场担心该部分债券供给会打破当前市场的供需平衡。”张旭说，地方债的集中发行会对市场造成一些扰动，但不会形成向上或是向下的趋势力量。 在不考虑监管指标等约束的前提下，央行可以向商业银行提供充足的流动性，继而商业银行用其承接地方政府债券供给。例如，2015年置换债大量发行时，央行灵活运用各类货币政策工具，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引导降低融资成本；财政部对各地发债规模和节奏进行了必要的组织协调；相关部门协调金融机构加大通过定向发行债券方式置换的力度。上述措施取得了较为良好的效果，2015年2月末时AAA级10年期国债的收益率为3.61%，到该年末时已经下降至3.17%。 张旭说，2020年发行的地债同样需要地方政府来支付利息，这与2015年的情况本质上是一样的，央行大概率会为地方政府营造一个稳定的融资环境，不必担心10年期限国债收益率的大幅上行。 2019年个别地方利差超60bp 2019年全国地方专项债发行2.15万亿元，市场普遍预期2020年将超过往年。 1月3日，财政部披露数据显示，2019年，全国地方债券发行43624亿元。其中新增债券、再融资债券、置换债券分别发行30561亿元、11484亿元、1579亿元。新增债券中，一般债券、专项债券分别发行9074亿元、21487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四季度地方债募集资金用途结构改善。 根据中信证券统计，2019年全年地方债募集资金用途中，土地储备占比超过一半，达到50%；其次为棚户区改造和收费公路，占比分别为35%、9%。其中，2019年前三季度地方债募集资金用途仍以棚户区改造和土地储备项目为主，分别占比37.39%和36.72%。2019年9月份这一结构开始有明显改善，乡村振兴作为地方债募集资金第一用途，占比32.22%，超越了土地储备项目募集资金占比26.84%。棚户区改造项目募集资金占比降至8.18%，收费公路募集资金占比进一步提升，在9月份达到16.47%。地方债募集资金结构出现改善对于未来地方债流入项目的进一步调整具有积极的作用。 此外，财政部披露，地方债平均发行利率降低，平均发行利率3.47%，同比降低42个基点；较国债收益率平均上浮27个基点。不过，不同地区有所分化，个别地区与国债的利差超过60个基点。 “我们预计今年新增专项债的额度在3万亿左右，发行量和净发行量均明显超过2019年，因此让地方债与国债之间的利差处于舒适区间是十分必要的。”张旭说。 此前，财政部曾经出台文件，要求地方财政部门不得在地方政府债券发行中通过“指导投标”“商定利率”等方式干预地方政府债券发行定价。 从债券供需-需求关系的角度出发，地方政府债券与国债之间的利差越高，市场投资者的需求就越强，也就越有助于地方政府债券的顺利发行。 地方债平均发行期限延长。在保持3-10年中长期债券为主要品种的基础上，15年、20年、30年期等超长期限品种发行进一步增加。地方债券平均发行期限10.3年，同比增加4.1年。其中，10年期以上债券发行8105亿元，较去年增加7579亿元。 与之前相比，2019年全年地方债募集资金用途仍集中在土储和棚改，2020年一季度地方债募集资金用途分布在城乡基础设施建设、园区建设、生态环保、水务水利、社会事业和收费公路等民生项目上。
广发基金宏观策略部在12月30日发布的周策略中表示，上周市场已如期出现风格切换迹象，低估值顺周期板块开启估值修复行情。受益于经济企稳预期，政策偏暖和外资增配的综合影响，广发基金宏观策略部认为低估值板块的估值修复行情有望延续，因此继续维持低估值行业可能阶段性实现超额收益的观点不变。 具体来看，在行业方面，广发基金宏观策略部建议可以关注银行、地产、汽车、建材、航空等。而中期来看，通信代际升级带来的产业链景气度提升和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可能是明年重要的投资主线，受益的相关行业包括电子、计算机和传媒等。 此外，12月28日，人民银行就存量浮动利率贷款的定价基准转换为LPR有关事项进行说明。公告要求，对未执行LPR定价的存量浮动利率贷款，自2020年3月起，定价基准逐步向LPR过渡，原则上8月底完成存量改造，即自2020年8月起，所有新发生贷款和存量浮动利率贷款均跟踪LPR定价。广发基金宏观策略部分析，央行此举有助于疏通货币政策传导机制，为未来降息向实体传导、降低实际利率铺平道路。存量房贷利率不变但挂钩基准转换，稳定了长期房地产市场需求。同时，户籍制度的全面调整，也将缓解市场对明年下半年地产销售和新开工快速下滑的预期。
博雅互动(00434)发布公告，就有关个别雇员涉嫌利用公司网游平台进行非法活动，2019年12月27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关于案件的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雇员涉嫌罪行的罪名成立，并判决追缴人民币9.43亿元上缴国库(涉案资金)。 公司并不是案件的其中一方。截至该公告日期，公司及其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未受到有关司法机关对涉嫌罪行的任何起诉或调查。此外，公司尚未收到任何相关中国大陆司法机关关于拟追缴涉案资金的任何通知，并且据公司目前所知，没有其他银行帐户因判决被相关中国大陆司法机关冻结。 公司正在与其中国大陆法律顾问讨论有关判决的下一步行动，包括就一审法院拟追缴的涉案资金采取适当法律行动以维护公司及股东权益。根据中国大陆法律顾问的告知，如果雇员就判决提出上诉，在二审法院作出裁判之前，一审判决并不生效，一审法院亦不会对涉案资金进行追缴。 鉴于截至该公告日期，公司及其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未收到相关中国大陆司法机关对涉嫌罪行的任何起诉;公司的有关闲置现金储备仅用于闲置资金管理，且为公司一般惯例;公司认为其在其他银行帐户中有足够的现金储备支持公司日常业务; 截至该公告日期，公司并无任何借贷;及截至2019年9月30日，公司流动资产约为人民币17.2亿元，拟被追缴涉案资金占流动资产约54.9%，董事会认为该判决不会对集团的业务，营运及财务状况造成任何重大不利影响。
证监会澄清：沪伦通被叫停报道不实 近期有媒体报道称沪伦通项目已暂停，就此，证监会新闻发言人常德鹏在昨日举行的例行发布会上回应称，有关报道并不属实。 常德鹏表示，沪伦通是中国资本市场自主开放的一项重要举措，有利于拓宽双向跨境投融资渠道、助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自2019年6月开通以来，沪伦通运行正常。目前，华泰证券全球存托凭证（GDR）的交易和跨境转换业务正常开展。境内有一些企业对通过沪伦通渠道跨境挂牌上市表示了兴趣。 权威统计显示，截至昨天，共有11家英国券商完成了跨境转换机构备案，2家境外存托机构和6家中资银行完成了存托人备案。 “相关媒体所谓中国政府暂时叫停沪伦通机制的说法，是不符合事实情况的。”常德鹏说，证监会也注意到，相关公司近期推迟了沪伦通发行上市计划，“我们尊重企业根据融资发展需要与市场运行情况，对上市时间安排进行自主决策。”他表示，证监会将持续完善境内外资本市场的互联互通机制，加强与境外监管机构跨境监管合作，以互利共赢的开放举措，支持促进企业和市场经济的发展。
特斯拉在华再受100亿元贷款加持 “超国民待遇”催生巨鲶？ 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凭借超常的建设速度，提前兑现交付承诺。历经10个多月的筹备，去年12月30日特斯拉在其上海超级工厂向15名员工车主交付了首批国产Model 3中型轿车，特斯拉计划将自本月底起实现针对当地用户的大规模交付。 可以说，特斯拉在中国建厂一路顺风顺水，从批地到贷款无不得到了上海市政府的大力支持。就在Model 3交付的前一周，特斯拉又从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等多家银行拿到了期限为5年、累计100亿元的贷款，利率仅为一年期基准利率的90%，即3.915%，相当于享受到了“最优质的国企才能拿到的最低利率”。 受各家银行的几次加持，特斯拉在华累计三次贷款已达185亿元人民币，超出特斯拉CEO马斯克此前预估的20亿美元。当国内多家造车新势力因资金问题愁眉不展之时，特斯拉这种“超国民待遇”引发了业内人士和网友的各种质疑。 “以贷还贷”遭各方质疑 国内的各大银行似乎对特斯拉一直信任有加。2019年3月，特斯拉从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处获得第一笔35亿元的贷款。7个月后，特斯拉又从中国招商银行获得了50亿元的贷款。值得注意的是，这两次的贷款条件都相对宽松。而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100亿元的贷款，其中部分贷款将用于对2020年3月4日到期的35亿元债务进行展期（所谓“展期”，即贷款到期不能归还，经批准办理延长归还时间），其余资金将用于支持上海工厂和特斯拉的其余中国业务。 相比之下，本土造车新势力的日子过得举步维艰。日前，蔚来汽车公布了去年第三季度的业绩，虽然好于预期，但该公司紧张的现金状况“仍然是悬而未决的问题”。这家总部位于上海的公司在没有足够资金支持的情况下已经持续运营了12个月，该公司首席财务官奉玮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通过出售股票或债券安排融资已经取得了显著的积极进展。”尽管蔚来汽车已大幅裁员，并开始缩减营销支出，但其财务状况仍然非常紧张。 而特斯拉在依然负债的情况下，仍轻松在华获得100亿元贷款，这不得不引发各方质疑。数据显示，去年一季度特斯拉净亏损达到了7.02亿美元，而二季度虽然交付量创下新纪录达到9.5万辆，但净亏损依然达到了3.9亿美元。直到三季度，特斯拉才扭亏为盈，但利润为1.48亿美元，因此前三季度公司仍亏损9.4亿美元左右。两个季度持续亏损的业绩，让国际资本市场并不看好这家电动车巨头。拥有226万粉丝的新浪微博大V“@黄生看金融”就直言，“特斯拉在美国融资也是颇为艰难的，华尔街很多金融机构一直炮轰特斯拉是诈骗，是庞氏骗局，到了中国反而成了超国民待遇企业。” 其实早在向中国借贷之前，特斯拉就已经背负价值不小的海外债务。据悉，马斯克多年来一直从华尔街银行获得个人贷款，以他个人在特斯拉20%的股权为担保，目前已经欠华尔街几家银行5.07亿美元，这直接导致特斯拉从美国金融机构获取货款的难度越来越大。 高盛与花旗集团此前就曾对特斯拉股票给予“卖出”评级。去年8月特斯拉潜在投资者、沙特阿拉伯主权财富基金PIF也否认了向该公司注资的消息。此前，PIF曾称将建仓20亿美元持有特斯拉股票，约占该公司股权的3%-5%。 国产难让老粉埋单 除了资金上的大力扶持，上海市还为特斯拉提供了大量廉价土地，甚至不惜阻断了蔚来汽车在当地建厂的计划。与此同时，特斯拉在华的独资模式也成为外资在中国建厂的首创。虽然中国政府相关部门一直在考虑放开汽车合资公司50：50的股比，但迄今为止也仅有华晨宝马一家，在合资公司成立15年后宝马增持合资公司股比至75%。 正是基于上述优惠条件，特斯拉超级工厂将1-2年的工期压缩至8个月。这种超常规发展，让马斯克都不禁感叹：“上海速度令人惊叹！”本次首批15辆国产特斯拉Model 3交付给员工，比官网预告的2020年一季度再次提前。对此，特斯拉方面表示，“比预计时间提前交车，是因为生产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回头来看，正是由于中国市场存在市场、资金、劳动力等方面的优势，以及美国市场存在的相关劣势，让特斯拉这样孕育在美国土壤上的独苗，竟然有望在中国的土地上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有业内人士直言。 不过，国产Model 3并不能让一众老车主再次埋单。在北京一个300多人的特斯拉车主群里，一位车主正在群里转让一款年前可以提车的国产Model 3，换定了进口版。不少车主表示，“还是会选择进口车型，但是对进口车和国产车购置税的差别对待心里很不舒服”。可见，国产之后的特斯拉在懂行的人看来似乎已经变味儿。值得注意的是，在中国享受到各种优惠政策的特斯拉，正在以换代车型的由头暗中涨价。2019年10月，国产特斯拉Model 3标准续航升级版车型已正式开放预订，起售价为35.58万元人民币，但较之前标准续航版的32.8万来说，升级版标准续航 Model 3一次涨价近3万元。同时，特斯拉在华的销售体系能力也令人质疑，特斯拉车主群里就有人爆料“销售人员在介绍国产Model 3时，竟然把前大灯比做保时捷的翻版”，让人啼笑皆非，谈不上任何专业性。 据彭博社报道，美投资银行Cowen发布报告称，该机构并不认为特斯拉将在中国取得较好的表现。报告指出，截至去年10月，中国最畅销的电动汽车北汽EU系列每周销量不到2000辆，排名前五大车型（均为国产品牌）每周销量合计不到6000辆。而这些型号的车型价格都比中国制造的Model 3价格低四分之一到四分之三。美国投资银行Cowen分析师奥斯本表示：“尽管特斯拉已经建立了一个非常忠诚的粉丝基础，他们愿意忍受糟糕的生产质量、客户服务和服务基础设施，但我们仍然对更广泛的用户群体接受度持怀疑态度。” 两周前，特斯拉股价一度上涨至422美元，超过了马斯克此前宣布的以每股420美元的价格私有化退市的股价。然而，摩根士丹利重申了对特斯拉每股250美元的目标价，其认为特斯拉目前的股价对一家汽车制造商来说被严重高估，投资者最终将不再把特斯拉视为一家科技公司，并导致其市值暴跌至与传统汽车行业其他制造商相当的水平。可见，特斯拉在美国本土已渐渐褪去光环。国产后的特斯拉随着需求的回落以及后续售后、充电等一系列问题浮出水面后，在华的日子也并非高枕无忧。已经靠“超国民待遇”催生起来的特斯拉，是不是也该到了断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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