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0日晚间,晶澳科技发布公告,公司全资子公司晶澳太阳能有限公司计划投资58亿元,在包头装备制造产业园区内建设年产20GW拉晶、20GW切片项目。 具体来看,公告披露,根据战略发展需求,晶澳科技全资子公司晶澳太阳能有限公司与包头市人民政府、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30日签订《包头三期20GW拉晶、20GW切片项目投资框架协议》,就公司在包头装备制造产业园区内建设年产20GW拉晶、20GW切片项目达成合作意向。 公告显示,本合同类型为投资框架协议,本次签署的投资项目实施前尚需根据投资金额履行公司内部审议程序,具体实施进度以晶澳科技内部有权机构审批的进度为准。 晶澳科技表示,本次签订的项目投资框架协议符合公司未来产能规划的战略需要,该项投资有利于进一步扩大公司大尺寸硅片生产能力,提升公司垂直一体化产能优势,更好地满足全球客户对高效优质光伏产品的需求。
2020年12月5日,西安,陕西西安秦岭大熊猫研究中心的三只雌性熊猫。它们在今年8月相继出生,目前已满百日。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2020年12月5日,西安,陕西西安秦岭大熊猫研究中心的三只雌性熊猫。它们在今年8月相继出生,目前已满百日。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2020年12月5日,西安,陕西西安秦岭大熊猫研究中心的三只雌性熊猫。它们在今年8月相继出生,目前已满百日。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视频加载中,请稍候... 自动播放 play 李德林-工银瑞信抱团抱到地雷 向前 向后 茅台、恒瑞医药、宁德时代等一大批行业龙头,都能拉出长长的机构持仓名单。基金抱团,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可工银瑞信的袁芳在炒作汇纳科技的过程中,试图通过抱团、加仓下重注的模式获利,没想到抱上了地雷,工银瑞信的多只产品不得不割肉出局。 更诡异的是,袁芳将麾下产品割肉从十大流通股东名单消失前夕,正是上市公司老板锒铛入狱的敏感时点。袁芳,你怎么看? 袁芳,工银瑞信85后基金经理,曾经是嘉实基金的操盘手,加盟工银瑞信后一直在文娱消费领域研究、投资,她执掌的工银瑞信文体产业高居同类第一。可是,袁芳的文体产业有一天突然喜欢上汇纳科技。汇纳科技2017年才在创业板上市,袁芳为啥喜欢上这家非文体产业上市公司?因为汇纳科技说自己是搞人工智能跟大数据的。 在2020年,人工智能跟大数据已经是炙手可热,那些喜欢玩儿概念的上市公司都纷纷公告要上马这两大概念,比如卖潜水服的中潜股份。概念很性感,袁芳通过文体产业基金一把就买入汇纳科技237万股。感觉还是不过瘾,袁芳又通过自己管理的工银瑞信高质量成长买了96万股,工银瑞信圆兴买了61万股。 袁芳买入期间,汇纳科技的原始股东们开始套现走人。那时候,汇纳科技的表现已经开始平淡。袁芳很不服气,因为之前交银施罗德的何帅曾经动用3只基金抱团过汇纳科技。从2018年四季度开始,到2019年上半年,何帅都一直在加仓。到2020年一季度末,汇纳科技的前十大流通股东名单中再也不见何帅麾下基金的影子。 在何帅抱团汇纳科技期间,股价涨幅最高超过80%。而袁芳加仓后,汇纳科技开始过山车。到2020年三季度,不信邪的袁芳继续加仓,麾下的文体产业增持到379万股,高质量成长增持到161万股,圆兴增持到126万股。同期,袁芳还动用管理的工银瑞信科技创新买入了72万股,袁芳三季度动用工银瑞信所管基金整体加仓幅度超过172%。 袁芳管理的基金合计持有汇纳科技达到6.06%,可是为啥不举牌呢?因为公募基金可以选择不披露。很显然,这是一种钻空子的蒙面举牌策略。尽管这样,袁芳的蒙面游戏不太乐观,汇纳科技从2020年8月就开始走下坡路,股价是一跌绵绵无绝期。 抱团到底是袁芳自己的决定,还是工银瑞信整个公司的策略呢?除了袁芳麾下的4只产品,工银瑞信旗下的新财富绝对收益养老产业也在袁芳加仓期间,进入汇纳科技的前十大流通股东。工银瑞信为啥会纵容旗下多只产品抱团汇纳科技呢?仅仅是因为上市公司拥有热门的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概念吗? 除了概念,在工银瑞信看来,自己抱团还有一大批垫背的,那就是2020年6月,汇纳科技以30.61元的价格搞了一次定增,嘉实、易方达等一大批明星基金公司都参与了。参与定增的机构很显然都套牢了,因为他们到2020年12月7日才能上市流通,此时距离他们定增的价格亏损已经将近40%。上市流通的当日,不少机构就割肉抛售了。 袁芳的抱团很显然抱上了地雷,没有能够在汇纳科技复制何帅的成功,汇纳科技股价区间最大跌幅超过60%。到2020年四季度,袁芳开始不断减仓,尤其是2020年12月7日,那些定增的机构们开始割肉,汇纳科技的投资者吓坏了,当天跌幅超过12%。到2020年12月23日,汇纳科技的最新十大流通股东名单中,袁芳麾下的四只产品已经不见踪影了。 袁芳为啥割肉也要把地雷给扔了?除了股价不断下跌,汇纳科技12月22日公告老板张宏俊涉嫌行贿被抓,股票在12月23日当天跌停,跌幅高达20%。袁芳的割肉不知道是提前获得了张老板的利空消息,还是真的因为股价一直下跌,触及了工银瑞信的回撤线。 抱团现在已经成了很多基金打榜的招数,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排名拉上去,新基金的规模就可以做上去,基金公司可以躺着收管理费。至于未来基金的收益率,那就要看天命了。 “选基金就是选基金经理”的法则下,往往基金经理都变成基金公司的提线木偶。他们动用一切资源包装基金经理,只为最大规模收管理费。这种草莽的法则已经开始被欧美的资本集团进化迭代到“选基金就是选基金公司的组织和文化”。 长期的团队打造和制度建设,才能为客户创造真正的价值。那些急功近利的抱团模式,无异于杀鸡取卵。面对工银瑞信抱团抱上地雷,也许,老百姓会说:常在河边走,一定会湿鞋的。
并购标的四川省汇元达钾肥有限责任公司连续4年未达业绩承诺,东方铁塔(002545)的业绩对赌方汝州市顺成咨询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汝州顺成”)目前正想方设法筹措资金进行补偿。经历了前三年的“以股偿债”后,汝州顺成这一次选择了减持。 12月30日晚间,东方铁塔发布公告,汝州顺成将在未来6个月内累计减持不超过6%股份,以减持所获现金对价偿还公司业绩补偿款。 拟至多减持6%股份 2016年,汝州顺成(当时名为“新余顺成投资合伙企业”)作为汇元达股东方之一,在东方铁塔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收购汇元达100%股权后,成为东方铁塔第二大股东,最初持股比例为13.9%,经过历次业绩补偿及股份回购,目前持股比例为11.97%。 作为并购重组的常规操作,汝州顺成等股东对汇元达被收购后的业绩做出了承诺。可惜的是,汇元达其后4年的业绩均不达标。 按照承诺,汇元达2019年的业绩承诺为7亿元,但实际的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仅完成了1.48亿元,不足部分需要以现金补偿,汝州顺成等股东应补偿金额为5.52亿元。 眼看第一期款项的偿还期限已到,汝州顺成等股东却只以年度现金红利1178万元抵付了部分补偿款,仍余2亿元未偿还。此时,汝州顺成想到了减持,并一力扛下了剩余几名股东的偿付义务。或许是由于减持金额无法当时兑现,汝州顺成申请将首笔偿还款的支付期限延期3个月,具体为2021年3月31日。 根据减持计划,汝州顺成将在计划披露15个交易日后的6个月内通过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减持不超过2488万股(占总股本的2%);并在未来6个月内以大宗交易方式减持不超过4976万股(占总股本的4%),累计减持股份限额为7464万股,占总股本的6%。 若按截至12月30日东方铁塔的最新收盘价8.02元/股计算,汝州顺成本次若顶格减持,将获得现金对价近6亿元,足以覆盖全部业绩补偿款。 值得一提的是,汝州顺成于12月29日刚刚做了一笔股权质押,将名下850万股公司股份质押给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所得资金用于自身生产经营。 连续4年业绩不达标 4年前东方铁塔作价40亿元大手笔并购汇元达,一度被视为上市公司跨界转型的力作。汇元达主要从事氯化钾的开采、生产和销售,收购完成后东方铁塔形成钢结构制造与矿产资源类开发并行的双主业结构。 根据交易方案,东方铁塔以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方式,向汝州顺成、新余文皓等7家机构及韩汇如、刘国力、刘仲辉、马巍、李坤一、何永平、杜勇、赵思勤等8名自然人股东收购汇元达100%股权,其中汝州顺成、新余文皓及刘仲辉、李坤一、何永平、杜勇、赵思勤等7名股东对汇元达业绩负有承诺,具体为2016-2019年分别实现扣非后净利润2.8亿元、3亿元、4亿元及7亿元。对应收购的增值部分,汇元达的并表也给上市公司带来了7.33亿元商誉。 在随后的4年中,汇元达的业绩表现不尽如人意。2016年-2019年分别实现扣非后净利润1.87亿元、1.94亿元、3.33亿元、1.48亿元,前三年业绩完成率仅为66.85%、64.55%、83.3%,而到了2019年,更是下滑至21.07%。 根据此前的补偿协议,汝州顺成等股东已经以股份进行了补偿,公司累计以1元回购相关股东持有超7000万股股份,并进行了注销。 对于业绩承诺未达成的原因,公司表示,受全球金融环境的不利影响,汇元达全资子公司老挝开元矿业有限公司二期氯化钾项目融资目前尚未有实质性进展,项目建设资金未按计划到位,致使2019年未能按照计划进行投产,老挝开元矿业有限公司2019年实现氯化钾销量为46.53万吨,未能达到原计划销量,从而导致营收及盈利情况未完全达到预期效果。 2020年以来,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公司氯化钾销量有所下滑,上半年氯化钾业务实现营业收入3亿元,同比下降25%;毛利率为42.03%,同比下降8.82个百分点。 值得一提的是,因业绩未达预期,东方铁塔在过去几年已经对汇元达计提了超4亿元商誉,目前其商誉账面价值仍余3亿元,若后续存在减值迹象,将直接影响公司当期利润表现。 2020年前三季度,东方铁塔实现营业收入19.33亿元,同比增长11.34%;归母净利润2.33亿元,同比下降9.5%。
港股IPO市场,似乎从来不缺重磅新股,特别是近期而言,尽管新冠等“黑天鹅”事件持续给全球资本市场带来不确定性,港股IPO传统旺季仍然如期而至,整个市场的热度也在不断提升。在近期的多只重磅新股中,笔者留意到一只以创新技术驱动的高成长稀缺标的——新纽科技。 资料显示,新纽科技是一家走自主研发路线的领先SaaS和软件开发企业,也是国内少于10家成功将RPA(机器人流程自动化)商业化的企业之一,按2019年收入计,公司在逾2500名中国金融机构IT解决方案提供商中排名前100;公司自主研发的可实时监控的医疗质量控制与安全预警平台亦是国内首创。目前,该公司专注于服务医疗机构和金融机构,提供由软件驱动的传统型或创新型解决方案,业务范围广泛且切中高价值、高潜能细分领域。 据了解,新纽科技已通过港交所聆讯,预计下周开始招股,并将于2021年一月初上市,未来金融为其上市独家保荐人。按照此进度,新纽科技预计将会成为港股企业级RPA第一股,专业人士分析称,其上市后亦有机会成为匹敌UiPath(全球估值最高的RPA企业,目前估值超过70亿美金)的中国企业,亦是中国唯一一个能够提供实时监控的医疗质量控制与安全预警平台的解决方案供应商。 下面,一同来深入地了解下这位“明日之星”。 一、财务指标稳健高增长,后续业绩展望积极 招股书显示,新纽科技近年多项财务指标表现良好,实现稳健高增长。 2017-2019年,新纽科技的收入分别约为2106.6万元、1.21亿元、1.49亿元,复合年增长率达到165.92%。 同报告期内,新纽科技的毛利率分别为42.1%、47.9%以及49.1%,呈不断上升趋势,对标香港市场目前上市的软件类公司,新纽科技的毛利率均处于较高的水平。2019年而言,公司毛利率的增长主要与金融、医疗领域中创新型解决方案收入快速增长,所带动的边际成本下降有关。 净利润方面,新纽科技实现经调整净利润分别为153.9万元、3122.3万元、3826.3万元,复合年增长率高达398.62%。 在国内医疗软件项目实施受到新冠疫情影响的情况下的2020年上半年,新纽科技于实现收入约5876万元,同比增长率为4.6%;经调整净利润约1128万元,在黑天鹅频发的时期中依然保持正向、稳健的表现,凸显业绩韧性。此外,截至12月上旬,新纽科技在金融、医疗领域的招标项目总合约价值超1.5亿元,立项项目总预算金额超1.7亿元。 由此可以预期,后续收入增长强劲,有望带动主要财务指标趋势向好,公司今年全年,乃至更长时间维度的整体业绩表现确定性较高,值得一定期待。 二、强劲需求得以催生,可挖掘市场空间巨大 疫情以来,政策、市场等多重因素合力助推数字经济底座迅速构筑,以5G、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为代表的高新技术加快融入包括金融、医疗在内的众多行业。中国企业的发展环境随即发生重大变化,IT咨询及解决方案等领域也因此被催生出强劲的需求。 医疗、金融等行业历来都在改革创新的道路上起到先行先试的示范性作用,某种程度上,新纽科技率先在这场数字经济大潮中卡位最具价值、潜能的双赛道。且公司一直以自主研发、创新驱动自身发展,同时形成一定的技术壁垒,已经占据具有优势的竞争位。具体来看: 1、 医疗IT解决方案先发,攻城略地正当时 新纽科技在医疗领域的业务主要为创新型医疗IT解决方案,具体主要包括医疗质量控制与安全预警平台、危急值预警报告系统、临床路径管理系统及远程医疗系统等等。 整个行业来看,中国医疗IT解决方案行业目前处于发展中阶段,未来市场的增速快、规模大,但竞争格局高度分散,当下不失为攻城略地的良机。据灼识咨询,受益于中国改善医疗质量及解决医疗资源分配的社会需求,以及《关于加强三级公立医院绩效考核工作的意见》等相关政策要求,预计创新型医疗IT解决方案的市场规模持续扩大,于2026年增长至7781亿元人民币(占同年医疗IT解决方案市场规模的61.7%),2019年至2026年复合年增长率为31.1%。 (来源:招股书) 细分业务来看,新纽科技主打的医疗质量控制与安全预警平台的规模增速还要远高于行业。当下,医疗质量开始成为医院评估等级及获得广泛认可的一项重要参数,叠加《关于加强三级公立医院绩效考核工作的意见》、《促进健康产业高质量发展行动纲要(2019-2022年)》等政策推动,全国目前仍有超过三万家医院的医疗质控大数据系统落地项目有待实施。 资料显示,新纽科技所开发的中国唯一一个能提供实时监控的医疗质控及安全预警系统,首创患者数据实时监控及分层级反馈技术,能够通过大数据分析提升医疗机构的诊疗水平,并有效降低医疗事故率,缓解医患关系。新纽科技于2018年11月首次实施该系统,截至2020年6月末,公司已将该系统的实施拓展至包括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陆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具有行业示范性作用的44家医院,其中29家为三甲医院,并手握240个已确定的医疗质控及安全预警平台的订单,在可预见的未来业绩增长具有保障。基于市场需求及竞争壁垒,公司或有望继续打开市场,占据领先地位。 此外,新纽科技亦于2019年11月推出临床路径系统,并已于301医院等多家医院实施安装;公司与复旦大学、北京交通大学等学术机构合作研发的远程医疗系统亦发挥先行示范作用,率先在现有的医疗客户以及其他地方公立医院进行推广、普及,奠定公司在临床路径管理系统、远程医疗系统等医疗领域的先发及示范优势,成长前景广阔。 2、金融IT解决方案领先,强者恒强有可期 新纽科技在金融领域的业务则分为传统型和创新型IT解决方案,公司为银行、信托公司及资产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提供全面的解决方案,具体如BEAI平台、统一支付平台系统、记账式柜台债系统、分布式交易平台及RPA解决方案等等。 其中,记账式柜台债系统、RPA解决方案业务尤为值得关注,新纽科技在这两大业务领域处于绝对领先地位。 受益于《关于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开展地方政府债券柜台业务的通知》,越来越多的商业银行开始开展柜台债业务,而中国人民银行及财政部明确要求申请开展柜台债发行业务的银行需要安装记账式柜台债系统。根据灼识咨询,预计到2026年,将有超过4000家银行合资格开展柜台债业务,第三方供应商提供记账式柜台债系统的市场规模超过23.33亿元。 (来源:招股书) 而截至2020年3月末,中国共有48家合资格开展柜台债业务的银行,其中28家已部署记账式柜台债系统的银行中,11家拥有其内部IT团队,另外17家银行聘用第三方提供商安装记账式柜台债系统。新纽科技为这17家聘用第三方提供商中的9家银行实施安装记账式柜台债系统,约占市场份额的52.9%,其余8家银行由另外四家记账式柜台系统的提供商提供。这在侧面反应出,记账式柜台债系统市场当前并不成熟、高度分散,且当下未有能与公司实力相当的玩家出现,新纽科技占据绝对优势。 此外,据灼识咨询,截至2020年6月末,新纽科技亦是国内少于10家成功将RPA(机器人流程自动化)商业化并产生收入的企业之一,是中国RPA解决方案市场的领导者。 进一步来讲,RPA解决方案通过机器人自动化执行帮助优化金融机构的运营效率,降低人工成本,是AI技术的一项重要应用。因此RPA解决方案的发展持续受益于促进AI行业发展的各种利好因素,包括《国务院关于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的通知》、科技部关于印发的《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试验区建设工作指引》通知政策等。 据灼识咨询,中国RPA解决方案市场规模,预计于2019至2026将以约36.0%复合年增长率增至27.12亿元。 (来源:招股书) 三、结尾 资本市场的角度,新纽科技在港股市场颇具稀缺性,公司的IT解决方案同时布局金融及医疗两个蓝海领域,是一家具备实时监控功能、能够将从医院现有医疗数据库获得的各类医疗数据进行智能分析能力的医疗质量控制与安全预警平台提供商,亦是第一家已实现商业化的RPA解决方案提供商。 招股书显示,新纽科技将投入80%的募集资金以继续开发创新型解决方案及升级现有解决方案。新纽科技所面向的主要赛道皆是高成长性赛道,市场增速快、规模大,但要么竞争格局分散,要么已被公司占据绝对领先地位,随着公司业务布局的进一步深化,极大可能成为新一轮时代红利中的受益者之一,向领域龙头进击。 而无论哪个维度来看,新纽科技的高成长性都不容小觑,前景可期。
短短十几天,昔日A股最强庄股的仁东控股(002647),被瞬间打回原形。不过,这起庄股风波的故事却远没有结束。 “最近,因为仁东控股这档子事情,好几个卷入庄家的配资方负责人,陆续被警方带走了,今年过年肯定在里面过了。”近日,接近江浙配资源圈人士对 耐人寻味的交易 提起连续14个跌停的仁东控股,很多人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尸骨遍野。恐怕很少有人注意到,在这场罕见的杀戮背后,却有参与者成了赢家,且在崩盘前夕全身而退,拂袖而去。而这位参与者,就是北京海淀科技金融资本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海科金集团”)。 细心的投资者也许可以发现,从进驻仁东控股,到最终全身而退,引爆14个连续跌停,海科金集团扮演的角色十分耐人寻味。 时间重新回到一年半前,2019年7月30日晚,仁东控股公布易主消息:海科金集团将通过“受让表决权+一致行动人”的方式,取得仁东控股28.94%股权的表决权,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由霍东变更为北京海淀区国资委。 公开资料显示,海科金集团设立于2010年,注册资金27.33亿元,是北京市海淀区集债权、股权、资管、辅助四大金融服务平台于一体的国有科技金融服务集团。 实际上,海科金集团入主前,仁东控股在二级市场已经非常诡异,多个交易日的日成交额不足500万元,犹如“织布机”走势,庄股操盘的迹象非常明显。 在这场交易中,海科金集团并不是免费服务。协议约定,双方的这次表决权托管期限为1年,期限届满后,受托方可单方决定延长托管期限,但延长时间不应超过1年。年托管费应为2000万元。 在国资背景的海金科集团托管之下,仁东控股的股价,从起初16元/股左右一路上涨,最高价摸高至64.72元/股,涨幅超过4倍。而在今年11月18日海科金集团宣布离场后不久,“踩踏”的惨剧随即上演。 “从后续所发生的事情来看,仁东集团(霍东持股99%)根本就没有打算卖壳,今年年初,仁东集团还想拿下*ST华讯,又怎么会放弃仁东控股这个壳呢?”业内人士对记者分析。 2020年1月,*ST华讯发布公告称,控股股东华讯科技及公司实控人吴光胜与仁东集团签署了框架协议,仁东集团拟通过增资华讯科技、受让华讯科技股权等方式取得华讯科技不低于51%的股权,达到控股地位。12月10日,*ST华讯收到华讯科技的通知,目前,因双方就协议中合作事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的合作协商已终止。 “前些年P2P行业盛行时,很多P2P平台为了给自己添金,纷纷拉拢国企、上市公司来背书。”上述业内人士称,虽然海科金集团没有带来实质性的业务合作或资金资源,但有了国资背景的海科金集团的托管,在一定程度上为仁东控股股价“炒作”提供了契机。 从纾困者到掮客 官网显示,海科金集团是北京市首家面向科技型中小微企业的综合性金融服务平台。天眼查显示,该公司人员规模小于50人,参保人数为29人。 为了一睹海科金集团真容, 不同于其他写字楼聚集地区的繁华与热闹,新奥特科技大厦略显孤单,周边看不到其他写字楼,正门对着一条不宽的小路,让人感觉周围非常安静。这种安静感一直延续到记者进入新奥特科技大厦的大厅,除了偶尔有装修师傅路过,只有大厅里喜庆的标语及相关人员的照片显示着写字楼的人气。 没有过多停留,记者乘电梯来到海科金集团所在的五楼。电梯门一打开,仅几米远的海科金前台映入眼帘。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敏锐的前台工作人员就开始询问记者来意,并告知只有提前预约才能帮忙联系,否则不能进去。记者想再了解其他信息,均以“不知道”回应。 与前台工作人员交涉无果后,记者在大厦一楼遇到了一位下楼的中年男子。记者试着询问对方是否在这里工作,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向记者简单介绍了海科金的情况,并指了指大楼另一侧说:“那边那家典当行也是海科金的。” 当记者询问近期是否有投资者到海科金闹事的情况时?上述中年男子想了想说道,“哪家公司没点问题呀,不影响你上班不就行了么!” 实际上,海科金集团在资本市场的第一次亮相,是以纾困者姿态入主了另一家上市公司,金一文化。 2018年7月,海科金集团以1元的价格,接手原控股股东碧空龙翔控股权,从而间接持有上市公司17.9%的股份。后来通过司法拍卖、认购增发股份等方式,由海科金子公司海鑫资产为主体,控制了金一文化29.98%股份。随后,海科金集团将海鑫资产100%股权委托给了海淀区国资委旗下的海商建进行管理。调整后,金一文化的实控人虽未发生变化,但海科金集团实际上退出了对上市公司的管理。 让渡金一文化控制权,又撤身仁东控股,海科金集团似乎选择了从资本市场淡出。 海科金集团曾承诺,在托管期内完成为仁东控股提供的直接/间接资金支持,原则上不超过50亿元。 上述承诺兑现了了多少?仁东控股曾公告表示,2019年11月、2020年4月向海科金集团申请借款10亿元、20亿元,但在此后回复深交所问询函是,仁东控股表示截至2020年11月25日,公司累计向海科金集团借款余额仅为1.45亿元,具体为2020年2月、2020年5月,公司分别向海科金集团发生借款5000万元、9500万元。根据相关借款协议约定,上述借款期限为2年。 不过,细究上述借款可以发现,海科金集团对仁东控股的上述贷款,更像是一场交易。 2019年初,仁东控股曾参与海科技集团增资项目,以1.5亿元认购海科金8264.46万股,持股占比3.0236%。2020年海科金集团通过兴业银行北京分行委托发放贷款1.45亿元的交换条件,便是仁东控股将所持海科技集团股份全数质押给海科金集团子公司北京海淀科技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 换而言之,海科金集团实际上是零成本入主仁东控股一年,每年还收取2000万元托管费。换来的是,仁东控股崩盘前匪夷所思4倍上涨。而在海科金集团宣布离场后不久,“踩踏”的惨剧随即上演。 多位资本玩家齐聚 事出反常必有妖。仁东控股上演的这场杀戮,也许早在数年前就开始筹划。 霍东与海科金集团的交集,至少可以追溯到2年前。公告显示,2018年12月,仁东控股拟以自有资金和自筹资金不超过1.5亿元资金参与投资“北京海淀科技金融资本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增资项目”。 2019年5月,海科金集团完成了这次增资。不过,在海科金集团的这次增资过程中,霍东和仁东控股并不孤独。 根据海金科的股权变化路径,2019年5月14日,一同参与的“小伙伴”还包括:天夏智慧城市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网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查柜(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大文中清大文旅发展有限公司、深圳东方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炫踪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中润联华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坤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7.06%、6.05%、3.67%、3.02%、3.02%、2.38%、2.02和1.01%。 在这次扩编中,以新面孔出现的天夏智慧(现名*ST天夏)、东方网力(现名ST网力)、炫踪网络、大查柜等公司,看上去不简单。 *ST天夏前董事长夏建统,近年来接连在A股市场上演资本游戏。2014年,夏建统“入主”索芙特(现名:*ST天夏);2015年,夏建统联合其他股东等方式成功入主莲花味精(现名:莲花健康);2016年,夏建统又将远程电缆(现名:ST远程)收入囊中。 市场原本以为,这位哈佛天才少年的入主,可以扭转*ST天夏、莲花健康、ST远程的命运。殊不知,在操盘上述公司期间,夏建统劣迹斑斑,染指的企业鸡毛一地,北京三中院曾一度重金悬赏30万寻人。 2019年12月,ST网力前实控人刘光均收到北京证监局《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涉及违规担保,资金占用等诸多问题,涉及金额共计14.5亿元。四川国资入主后,ST网力“天雷”不断,当年亏损高达31.9亿元。 另外,炫踪网络、大查柜的实控人是李化亮、李化雷两兄弟。其中,李化亮为上市公司众应互联的实控人。2019年,众应互联因商誉爆雷巨亏逾13亿元;今年,“蹭”完数字货币概念的众应互联,又把目光转向了“网红直播”市场,但依旧没能扭转资金困境,近日公告显示,公司发行的定向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已出现逾期。 天眼查显示,自称互联网财税服务平台的大查柜,如今是最高人民法院所公示的失信企业。2020年10月以来,大查柜被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先后10余次下发执行案件,但全部未履行。 岌岌可危的商誉劫 仁东控股股价的“崩盘”,但更深层次的原因直指资金链危机。 进入2020年,仁东控股的业绩一路下滑。三季度公司营收同比增长89.77%,净利润却同比下跌144.50%,亏损2192.3万元,同比下降144.5%。而今年以来,公司整体毛利率也开始大幅下滑,从去年的25.59%降至9.11%。 截至三季度末,仁东控股流动负债为23亿元,金融机构借款本息6.41亿元,经营性负债3.32亿元,其他流动负债13.27亿元;公司账面上货币资金虽有13.65亿元,但受限的资金为13.14亿元,占比高达96%。 与此同时,仁东控股还面临着商誉减值的风险。仁东控股三季报显示,截至三季度末公司商誉约9.99亿元。而同期公司净资产为9.66亿元,也就是说,截至三季度末,仁东控股商誉占净资产比例为103.40%。 在A股公司中,关于商誉减值的“雷”从未间断,既有通过计提大额商誉减值准备进行财务大洗澡者,又有所收购资产的业绩承诺未达标但因各种缘故未进行商誉减值准备计提或者计提不充分者。股价崩盘后的仁东控股,将不得不面对高达近10亿元的商誉雷。 仁东控股的商誉,主要来自第三方支付牌照合利宝,这还是德御系操盘时埋下的雷。 2016年,德御系接棒戚建萍家族,上市公司开始向金融科技转型,并出资15.5亿元分步收购了第三方支付公司广东合利金融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值得注意的是,在这笔收购中,其中14亿元支付给了自然人张军红,且对方并未做出业绩补偿承诺。 在国资海金科集团主政期间,山西潞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15亿资管计划违约,曾将仁东控股作为连带担保责任方,与“德御系”旗下的天津和柚技术有限公司一并告上法庭。 这笔15亿元的借款由“德御系”于2018年以信托的方式从潞城农商行借出,2019年3月到期。此时,霍东已然从“德御系”手中接过了仁东控股,但一直未被潞城农商行告上法庭。海科金接管仁东控股后,15亿元资管违约案才姗姗来迟。
近日,主打在线1对1的学霸君疑似破产倒闭的消息发酵,北京总部人去楼空,家长与老师自发组建各类维权群,求告无门。据悉,学霸君最近一笔融资是在2017年初完成的C轮1亿美元,累计共获3轮超过1.5亿美元融资,但最后还是难逃经营不善的绝境,要知道学霸君当初可是在线教育行业第一阵营的头部公司。 2021年元旦晚间,学霸君创始人、CEO张凯磊发布了一封公开信指出:“学霸君资金紧张的时候想出售小班课换点钱来救一对一,本来出售快要达成了,结果因为晚发老师工资,引发媒体跟进,现在投资人觉得有风险,干脆不买小班课了,交易黄了。我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推进在快一点,赶在媒体前就能救所有人了。” 从公开信中我们可以得知,张凯磊认为此次危机本来可以解决,但由于媒体跟进报道引发舆论关注,因担心道德风险,导致投资人不敢投钱了,最终资金链断裂、公司出现破产危机。 首先,想要看清学霸君的融资困境,我们就要知道整个在线教育行业的融资状况。12月28日,在线教育公司作业帮宣布完成E+轮超16亿美元融资,在此5天前猿辅导再获3亿美元融资。截至目前,两家头部K12在线教育企业作业帮和猿辅导,披露的累计融资金额分别达到23.5亿美元和35亿美元,合计近400亿元人民币,拿走全行业总融资额约七成。 资本重仓猿辅导和作业帮,其余在线教育项目被遗弃,整个融资局势已经十分明朗。资本就是要最短的时间内,孤注一掷烧出几家百亿美元市值的上市公司,然后套现离场。2017年之后,学霸君一直未融资,表明在融资进程中已经掉队。 其次,“15亿元、12亿元、10亿元、8亿元”,这组数字分别代表着2020年猿辅导、学而思网校、作业帮和跟谁学四家暑期营销推广预算。据悉,这四家头部机构暑假广告预算总额高达45亿元。按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掌握的数据,2020年全年,资本向在线教育领域输入近150亿美元,但在线教育的收入只有几百亿元人民币,意味着“每收一分钱,先花掉两块钱”。实现规模效应、降低边际成本,这是在线教育行业盈利的核心,但现实情况是很多机构在还没有实现规模教学之前就倒下了。学霸君这个体量的融资是很难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获取新客户的,没有了资金也就没有了参与竞争的砝码,注定被淘汰。 最后,媒体在学霸君经营过程中到底发挥了一个怎样的作用,当企业处于艰难时刻,媒体该不该如实披露信息?正如资本逐力的本质,媒体追逐的是影响力最大化,一个热点新闻的出现会引起各方媒体的关注跟进。当一个企业处于高光时刻,媒体的作用是锦上添花,当企业经营处于至暗时刻,媒体的作用是火上浇油。此次学霸君事件,张凯磊认为,媒体将学霸君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斩断了,或许没有媒体的跟进,学霸君能顺利融到资金挺过来。 还有一种情况是,学霸君败局已定,媒体报道只是插曲,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要知道资本更喜欢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不到投资人最后打款都是不算数的。另外,在资讯发达的网络社会,一个行业头部公司在任何经营环节出现差错都会引来媒体关注,这个是很难避免的。 在线教育,又一个被资本裹挟的行业,本来也许就是模式、人才、产品的问题,到最后都变成了“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