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洲坝公告,2020年12月9日,公司与金恒德集团与眉山市东坡区政府签订了《眉山维亚康姆全球文创旗舰项目投资协议》。根据协议,公司将与金恒德集团共同组建项目公司,负责眉山维亚康姆全球文创旗舰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营等工作,项目总投资约368亿元。其中:公司持有项目公司30%的股权,金恒德集团有限公司持有项目公司70%的股权。 该项目将引入全球三大传媒集团之一的维亚康姆集团(Viacom)优质文创内容资源,围绕维亚康姆集团尼克动漫、MTV、派拉蒙或国际一流影视品牌,结合历史文化创新打造项目IP,落地动漫、音乐、影视“三大板块”产业。项目内容重点以尼克动漫创作基地、MTV 音乐广场、尼克欢乐世界产业园、影视基地、邻里中心、产业集群中心、高星主题酒店等为主要构成,涵盖动漫创意创作、教育培训、演艺博览、音乐创作、影视创作、游乐体验、旅居度假等功能区块。本项目为文旅类片区开发项目,项目符合“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国家战略和“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四川省战略要求,引入IP影响力较大,具有战略意义。项目建设周期约8年,最长不超过10年,分四期建设。
股权激励是调动上市公司高管以及员工积极性的一个重要手段,其目的就是要把高管与员工的利益和上市公司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以此来促进企业效益提高,进而达到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目的。这一制度从2005年引入A股市场,即受到上市公司的追捧,今年以来截至12月1日,已有349家公司发布了股权激励方案。 股权激励制度的实行对于提高上市公司质量也确实直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选择股权激励制度,也出现了部分上市公司通过股权激励来向公司高管或员工进行利益输送的做法。不仅股权激励的授予价格低,仅为市场价的一半,而且考核的财务指标也很低,甚至比正常的财务指标还低,股权激励丝毫没有激励的性质,相当于是给高管及员工白送钱。 比如,日前披露股权激励方案的卓胜微(行情300782,诊股),就有“白送钱”的嫌疑。11月30日,该公司对外披露《2020年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草案)》,公司层面业绩考核指标为后续年度营业收入均值较2019年营业收入的增长率。首次授予部分的第一个归属期业绩考核指标为公司2020年营业收入增长率不低于65%、55%,则激励对象分别按100%、80%获取股份。该公司的这一股权激励方案,不仅受到了市场的关注,同时了受到了深交所的关注。为此,深交所于12月2日向该公司发出了“关注函”,要求卓胜微就其股权激励方案涉及到的三个方面的问题作出回复。 市场之所以质疑卓胜微的股权激励计划是“白送钱”,这是有依据的。该股权激励考核的业绩指标是公司2020年营业收入增长率不低于65%、55%,而实际上,该公司三季报显示,2020年该公司前三季度已实现营业收入19.72亿元,同比增长100.27%,其中,前三季度分别实现营业收入4.51亿元、5.47亿元和9.75亿元。前三季度的营业收入增长率达到了100.27%,而股权激励考核的指标增长率甚至降到了65%、55%,这到底是股权激励还是“股权拖累”?这实际上是要把公司的业绩做低呢!这哪里有半点“激励”的影子?这样的股权激励无异于是给股权激励对象“白送钱”。这就难怪深交所的“关注函”要求公司方面就此作出说明,说明其股权激励方案是否有利于股权激励作用的发挥。 就上市公司股权激励来说,那就一定要突出“激励”的作用,要促进企业效益的提高。而就卓胜微来说,其股权激励计划显然是不妥的,明显是把股权激励变成了“股权奖励”,丝毫没有体现出“激励”的意义。而这种不妥至少表现在两个方面。 其一,正是上文中提到的,公司股权激励的考核指标低于实际业绩,这样的考核指标失去了“激励”的意义。因此,这样的股权激励方案对于促进上市公司业绩提高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完全不是股权激励方案,而是“股权奖励”方案。对于这一点,深交所予以“关注”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这种“股权奖励”方案应该要予以叫停。因为这样的方案是以“股权激励”的名义给公司高管及员工进行利益输送。这种做法是不应该被允许的,是有损公司广大公众投资者利益的。 其二,该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出台的时机也不对。该公司的股权激励计划是《2020年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草案)》,而该公司推出该计划的时间是2020年11月30日,这意味着2020年已经过去了11个月,公司业绩的大局已定。2020年只剩下最后一个月,再推出2020年股权激励计划,对于促进公司2020年年度业绩的意义已经不大。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已经没有必要再搞2020年的股权激励计划了。在此,笔者给予卓胜微公司的建议是把《2020年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草案)》改为《20201年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草案)》,这样的股权激励计划或许更有“激励”的意义。
12月9日晚间,中来股份(300393)披露公告称,公司控股子公司泰州中来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泰州中来”)于近期在N型单晶电池量产效率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 公告显示,泰州中来生产的TOPCon电池量产转换效率已达到24.5%,这是国内最高的量产效率。公司运用了新一代J-TOPCon2.0技术,该技术使用了全球领先的POPAID工艺技术,相较于采用LPCVD的TOPCon1.0技术,J-TOPCon2.0技术工序少、无绕镀、镀膜厚度可实现±0.1纳米可控,可获得更高的转换效率和良率。 中来股份进一步表示,该转换效率的突破是公司在N型单晶领域长期坚持自主创新的结果,也为公司下一步实现转换效率25%的目标和产能扩张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在进一步提升公司内在核心竞争力的同时,将有力推动光伏行业技术的持续进步,推进光伏行业整体持续发展。 TOPCon或成主流 在日前举行的技术论坛上,中来股份副总经理刘志锋专门就TOPCon技术产业化的发展发表主题演讲。他表示:“随着太阳能技术不断发展趋于成熟,硅料、玻璃、系统安装、支架等成本已经难以继续压缩,未来降价的方向将主要依靠电池效率的提升。基于目前成本计算,每1%的电池效率提升将会给EPC成本降低0.2元/W。” “相较于PERC电池,TOPCon具有更高的效率潜力与稳定性。”刘志锋说,较高LID和LeTID衰减一直是PERC电池未能解决的问题,而TOPCon电池由于使用N型晶硅则没有LID和LeTID的衰减风险。此外,TOPCon电池的极限效率大约在28.7%左右,远高于PERC的25%和HJT的27.5%,十分接近单晶硅的理论极限效率29.43%,因此TOPCon有更大的潜力。 刘志锋介绍,在组件层面上,TOPCon具有更强的单瓦发电能力。由于温度系数低、衰减低、双面率高等有优势,相同功率的TOPCon组件较P型双面组件有4%~6%的发电增益,另外,TOPCon组件功率每提高15W,将带来系统端0.05元/W的价值BOS成本降低,二者结合起来,高功率的TOPCon组件产品相对于P型产品有0.2元/W以上的产品价值,选用TOPCon产品,可以给客户带来最低的度电成本。 中国科学院电工研究所太阳电池技术研究室主任王文静等多位专家也认为,在今后的太阳能电池发展中,以TOPCon为首的N型电池将逐渐取代PERC电池成为主流。隆基股份也表示,在硅片的生产上,可以实现P型到N型的全线切换以满足未来量产技术升级的需要。未来,钙钛矿叠层电池将有更多的潜力,Perovskite-SiTandem电池预计能够产生超过30%的效率。 年内三度筹划易主 对于今年两度尝试“易主”失利的中来股份而言,此次在TOPCon电池上取得重大技术进展也成为难得的好消息。 今年6月18日,中来股份实控人的林建伟、张育政夫妇与贵州乌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乌江能源”)签署了《股份转让框架协议》及《股份表决权委托协议》,林建伟、张育政拟将其直接持有的合计1.47亿股公司股份(占总股本的18.8745%)分次协议转让给乌江能源。 同日,乌江能源与公司重要股东嘉兴聚力签署了《一致行动协议》,双方约定在协议生效后,将涉及中来股份的重大事项决策方面保持一致行动关系,以确立及维护乌江能源对公司的控制地位。天眼查显示,乌江能源实控人为贵州省国资委。 到了8月10日,中来股份公告称,前次股权转让交易双方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投资等重大事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解除。公司同时披露一份新的股权转让计划,8月9日,林建伟、张育政与杭锅股份签署了《苏州中来光伏新材股份有限公司控制权转让框架协议》《股份转让协议》及《表决权委托协议》。若此次转让完成,杭锅股份将成为上市公司的控股股东,王水福、陈夏鑫及谢水琴通过控制杭锅股份成为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时隔两个月后,中来股份再度宣告转让协议终止。对于终止原因,中来股份称,杭锅股份董事会、管理层及控股股东认为现阶段继续推进重组的有关条件不够成熟。 10月下旬,中来股份第三度筹划易主事宜。林建伟、张育政于10月22日与泰州姜堰道得新材料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姜堰道得”)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林建伟、张育政将其合计持有的公司4433.67万股无限售流通股转让给姜堰道得,转让价格为11元/股。 与此同时,中来股份还披露一份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的预案,拟发行数量为2.33亿股,发行完成后,姜堰道得合计将控制公司37.46%股份,将会导致公司控制权发生变更。 天眼查显示,姜堰道得成立于今年10月16日,注册资本25亿元。该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上海道得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两家出资方均有国资背景。其中,泰州三水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江苏泰州国资企业,山西阳煤道得新材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背后股东涉及山西能源国企阳泉煤业集团。 目前,林建伟、张育政向姜堰道得转让的4433.67万股无限售流通股已经完成了过户,姜堰道得已成为中来股份第三大股东,持股5.70%。定增事宜目前已在公司股东大会上获得通过。
自12月7日起,因筹划可能涉及公司控制权变更的重大事项而停牌的妙可蓝多(600882),于12月9日晚间揭开了该重大事项的“谜底”:公司有望迎来新的控股股东——蒙牛。 公告显示,公司拟与内蒙古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牛”)及/或蒙牛控制的实体(以下简称“收购人”)签署附条件生效的《股份认购协议》,拟以收购人为发行对象非公开发行股票,收购人以现金方式认购公司本次非公开发行的股票。除拟认购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外,收购人还拟通过协议转让及公司现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柴琇表决权放弃等可能的方式,取得公司控制权。 目前,柴琇与收购人仍在进行沟通协商,尚未签署相关协议。相关方已聘请中介机构,将尽快落实交易方案及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方案调整事项。鉴于上述事项正在进一步磋商,相关方案尚未最终确定,公司向交易所申请自12月10日开市起继续停牌,预计于12月14日上午开市起复牌并披露相关进展情况。 蒙牛年初已入股5% 此次妙可蓝多拟引入蒙牛成为新控股股东,市场上其实已有预期,因为蒙牛本身就是妙可蓝多的第二大股东,而且曾计划以参与定增的方式增加手中的股份。 2020年1月,妙可蓝多公告,拟引入蒙牛为战略股东,蒙牛以每股14元的价格受让了妙可蓝多非限售流通股份2046.79万股,占妙可蓝多总股本的5%,总价款约2.87亿元。此次股权转让后,蒙牛就成为妙可蓝多的第二大股东。 不仅如此,蒙牛同一时间还以现金4.58亿元,对妙可蓝多子公司吉林省广泽乳品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吉林科技”)增资,获得其增资后42.88%的股权。 在简式权益变动报告书中,蒙牛方面表示,妙可蓝多近年来奶酪业务高速增长,拥有丰富的奶酪产能和奶酪生产技术。蒙牛看好中国奶酪市场未来的发展前景,为了进一步布局中国奶酪市场,拟增资入股吉林科技,并通过协议转让购买妙可蓝多5%的股权。 同时,蒙牛与妙可蓝多及其实际控制人柴琇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未来双方将充分发挥各自优势,基于领先的生产研发能力,积极开展各类奶酪产品的开发和推广,并进行销售渠道共建、营销资源共享、产能布局提升等多方面多维度的业务合作。本次权益变动为上述一系列交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未来双方深入战略合作的前提和基础。 作为国内率先专攻奶酪市场的企业,妙可蓝多把握住了国内奶酪市场的蓝海市场。财务数据显示,2015年至2019年,妙可蓝多营业收入分别为3.61亿元、5.12亿元、9.82亿元、12.26亿元和17.44亿元,保持着逐年增长的势头。今年前三季度,妙可蓝多实现营收18.76亿元,同比大增61.92%。 对于蒙牛的入股,妙可蓝多表示,引入战略投资者符合公司长期发展战略,能够降低公司资产负债率,增强营运能力和抗风险能力,未来双方将充分发挥各自优势,积极开展各类奶酪产品的开发和推广,并进行销售渠道共建、营销资源共享、产能布局提升等多方面、多维度的业务合作。吉林科技作为公司奶酪业务的生产主体,通过引进外部投资,大幅增厚资金实力,能够更好地进行产能扩张,加速抢占中国奶酪市场,从而有利于巩固公司奶酪业务的领先地位,提升公司整体竞争力和品牌影响力,进一步扩大公司业务规模和盈利水平。 在蒙牛宣告战略入股后,妙可蓝多曾在机构调研活动中表示:“奶酪行业的发展潜力得到了业内共识,妙可蓝多近几年在奶酪领域的成绩大家也都看到了,逐步成长为中国奶酪行业的国产领导者,蒙牛看到了我们的成绩,通过战略合作及入股以更快的方式切入赛道。而与蒙牛的合作,对妙可蓝多来说具有非常积极的意义。” 乳业分析师宋亮分析,零食奶酪是一个新的红利单品,毛利率要高于常温奶等产品。对于蒙牛来说,入资妙可蓝多也是一条捷径,可以迅速补齐零食奶酪业务,提高盈利能力。 不过,蒙牛想要获得妙可蓝多的控股权,需要比年初花费更多的资金。蒙牛首次入股的成本为14元/股,如今妙可蓝多最新股价已大涨至39.17元/股。 违规占资 遭上交所通报批评 就在妙可蓝多宣布蒙牛拟入主的“喜讯”的同时,公司还收到一份来自上交所的纪律处分决定书。上交所公布了关于对妙可蓝多、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暨时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柴琇、关联方及有关责任人予以通报批评的决定。 经上交所查明,妙可蓝多及相关主体存在公司控股股东的关联方违规占用上市公司资金、违规资金占用导致公司会计处理存在差错的违规情况。上交所决定:对妙可蓝多,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暨时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柴琇,关联方广泽投资、瑞创商贸、美成集团,时任董事、财务总监兼董事会秘书白丽君予以通报批评。 根据案情介绍,2017年7月,广泽投资作为担保人,为其业务合作方九台区营城远震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九台区营城兴奥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九台区营城义江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九台区营城大伸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4家合作社)合计1.175亿元银行贷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9年3月15日,因需要支付贷款利息,4家合作社需向银行归还贷款本息。广泽投资为化解所面临的担保风险,向公司寻求资金拆借。2019年3月15日、3月26日,公司吉林科技以直接划款方式向上述4家合作社拆出资金合计8950万元,供其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以解除广泽投资承担的担保责任。上述资金流转构成关联方非经营性资金占用。 2019年12月,4家合作社向吉林科技归还了全部占用款项本金,并合计向吉林科技支付了资金占用期间产生的资金占用费459.55万元。2019年5月6日,吉林科技将1.5亿元资金划转给公司关联方瑞创商贸。其后,瑞创商贸又将该笔资金划转给美成集团,供其归还银行贷款。 直至2019年11月12日,瑞创商贸才向吉林科技全额归还了上述占用款项本金,并于2019年12月13日向吉林科技支付了资金占用期间产生的资金占用费533.78万元。上述公司控股股东的关联方占用上市公司资金合计2.395亿元,占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的19.66%。 妙可蓝多于2019年12月21日披露了关于自查关联方资金占用情况的公告。另经监管问询和查明,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披露公告称,前述资金拆出事项均系公司时任董事、财务总监兼董事会秘书白丽君将控股股东关联方资金支持需求的情况向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暨时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柴琇进行汇报,柴琇同意并口头指示白丽君进行资金划款操作及相关安排。 公司披露,柴琇系上述违规资金占用事项的决策人,柴琇及白丽君系上述违规资金占用事项的主要责任人。上交所认为,公司控股股东的关联方违规占用上市公司资金,金额较大,损害上市公司及股东利益。同时,因上述资金占用等事项,还导致公司2019一季报、半年报、三季报的相关会计处理存在差错。
辽宁能源公告,沈煤集团拟将所持公司股份1.24亿股,协议转让给辽宁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占公司总股本的9.4%,转让价3元/股。转让后,沈煤集团持有公司0.7%股份。辽交投持有公司9.4%股份。此次股份转让不涉及公司控股股东、实控人变更,辽宁省国资委仍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本次股份转让已取得辽宁省国资委的同意。标的股份目前尚处于质押状态,本次股权转让事宜尚待取得质权人的同意,另外本次股份转让事项尚需上海证券交易所确认合规性后方可实施,且需经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等相关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
海航科技公告,2020年12月9日,上市公司、天海物流、GCL IM、英迈国际、Imola Acquisition及Imola Merger 签署《交易协议》。根据《交易协议》,上市公司控股子公司天海物流拟将其下属子公司GCL IM与交易对方新设子公司Imola Merger按照美国法律进行合并,合并完成后GCL IM作为存续公司,并由交易对方持有其100%股权,Imola Merger终止存续。本次交易完成后,天海物流将不再持有GCL IM股权。标的公司GCL IM 为投资管理公司,其下属公司英迈国际为主要业务经营主体。以2020年9月30日为基准日,海航科技拟出售标的资产预估值合计约为145,321.74万美元,其持有的英迈国际的100%股权的资产预估值合计约为582,561.91万美元。本次交易构成重大资产重组。 交易完成后,上市公司将置出IT供应链综合服务及相关业务,缓解公司的债务压力及财务负担。通过本次交易,公司将实现大量资金回笼,可供偿还并购贷款及相关债务本金及利息,同时减少财务费用支出,缓解公司的流动性压力,改善资产负债结构。
市值最高蒸发超250亿元,连续11个跌停的仁东控股(002647)被暂停融资买入。深交所公告称,根据各证券公司报送的融资融券业务数据,截至12月8日,仁东控股融资余额及信用账户持有市值均达其上市可流通市值的25%,公司股票于12月9日被暂停融资买入。 融资盘占比达25% 在融资盘强制卖出引来的跟风效应下,仁东控股目前已经连续11个跌停,公司市值已从最高位的超360亿元跌落至106亿元。因融资余额及信用账户持有市值均达到流通市值的25%,仁东控股自12月9日起被交易所暂停融资买入。数据显示,截至12月8日,公司融资余额为30.29亿元,占流通市值比例为25.79%。 事实上,即使没有融资买入的限制,仁东控股新增的融资买入额也极小。12月8日,投资者融资买入公司的金额仅为7万元。 连续几日来,仁东控股跌停板上均有超大封单,而接盘者微乎其微,投资者卖出无门,多数高位进入的股东遭遇“闷杀”。12月9日,跌停板共有177.56万手封单,约合金额33.52亿元。而目前仁东控股市值为106亿元,意味着超三成流通市值正在等待接盘。 一位接近监管的内部人士此前曾向记者表示,庄家控制了不少个人账户的融资盘以及场外配资盘,而在庄家被监管和司法部门控制后,融资盘按规定被券商强制卖出致使该股开始跌停,配资盘也闻风大举卖出,而仁东控股跌停后的成交量极低,且卖盘很大,导致连续跌停引发踩踏。 部分投资者穿仓在即 截至三季度末,仁东控股的股东人数为1.31万户。据 华东地区某券商人士告诉记者:“我们原始托管的仁东控股大概有18个亿,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两融账户持有的,有些账户早已达到了平仓线。现在市场这样单边下跌,挂了单也卖不出去,只能干瞪眼,我们也很着急。” 一位熟悉两融规则的券商人士表示,对于目前已经达到平仓线的仁东控股股份,即便卖不出去,券商每天也会在跌停板挂单,这是必要的风控动作。 据测算,投资者如果按照1∶1融资比例满仓买入仁东控股,目前股价为18.88元/股,也就意味着在成本价在38元/股以上的融资盘在亏光本金的同时,从券商融入的资金也已经出现亏损。 根据相关规定,当信用交易投资者担保物被全部平仓后,仍不足以偿还对证券公司所负债务的,证券公司会向投资者继续追偿,倘若协商不成,最终会采取法律途径进行追偿。 一旦诉诸法律,在法院做出裁定后,相关执行信息将会在个人征信报告中体现,从而影响个人其他信贷业务。 经营情况不容乐观 12月9日晚间,仁东控股再度发布股价异动公告,重申公司目前经营情况及内外部经营环境未发生重大变化,不存在应披露而未披露的重大事项或处于筹划阶段的重大事项。 就在仁东控股股价下跌前夕,公司控制权刚刚发生了控制权变更,在被北京海淀区国资委入主一年后,仁东控股实控权又重回自然人霍东手中。 针对股价连续跌停的情况,仁东控股董秘办相关负责人曾向 不过,通过梳理仁东控股的相关公开信息,公司目前经营情况并不容乐观。 进入2020年,受疫情等多重因素影响,仁东控股陷入“增收不增利”困境,经营业绩出现亏损。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17.54亿元,同比增长89.77%,净利润亏损2192万元。 今年10月份,公司突然公告在兴业银行的3.5亿元的银行贷款已经逾期。根据公告内容,上述贷款系去年10月份发放,贷款期限为1年,因公司未达续贷条件,需按时偿付本金,但今年以来受宏观经济环境和新冠疫情的影响,公司流动资金较为紧张,已无力支付上述贷款。 此外,仁东控股还被卷入了一起担保金额达15亿元的担保诉讼纠纷。 截至三季度末,公司流动负债达23亿元,其中金融机构借款本息6.41亿;经营性负债3.32亿;其他流动负债13.27亿,三个月到期的流动负债为8.15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