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建设4.4亿关联交易转卖苏州第一高楼背后:中南中心已停工4年半 10月16日,江苏中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南建设,000961.SZ)发布了对拟进行股权转让所涉及的苏州中南中心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简称《评估报告》),对苏州中南中心投资建设有限公司所涉及开发的唯一房产项目中南中心为何是4.4亿元转让价作出说明。 9月30日,中南建设发布公告称,公司拟以现金44,114.03万元向控股股东中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转让公司持有的苏州中南中心投资建设有限公司100%股权。 根据公开报道,中南中心项目规划为集观光、星级酒店(白金五星级)、顶级公寓、国际5A级写字楼、世界顶级商业一体化现代大型综合体,地上138层,地下5层,建筑高度598米(檐口),矮于“中国第一高楼”上海中心(632米),是苏州第一高楼。 但从2014年3月开工到2015年4月打完最后一根桩基,中南中心就陷入长期停工状态。虽然每年都出现在年报中的“项目建设情况”,不过在此次评估报告披露前,中南建设从未披露过中南中心已经停工的事实,之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还否认过停工。《华夏时报》记者拨打中南建设投资者热线,董秘办人士承认停工,解释理由和信披一样,是“政府规划还未确定”。不过对方表示,此次卖给大股东的关联交易,上市公司获利将会超过2亿元。 开工5年半停工4年半 公开资料显示,中南中心项目的具体地址在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畔西北角湖西CBD,毗邻东方之门以及苏州中心,与湖东CWD(商业文化区)形成苏州工业园区城市核心区。 根据《苏州工业园区总体规划(2012-2030)》,湖西CBD规划用地面积100公顷,规划建筑面积400万平方米,中南中心就占了八分之一。湖西CBD的功能定位是以商务办公为主,包含金融、保险、基金、证券、地区总部、地区销售机构、会计、律师、评估中介机构、酒店、酒店式公寓等。 公开报道显示,中南中心早在2015年已经停止施工,但当时项目负责人予以否认,称“现场实际上还在施工中,进行基坑、土地的加固和坑基的收尾工作”,“项目开发进度正常”。 此次最新披露的《评估报告》,坐实了中南中心早已经停工的事实。 根据《评估报告》,中南中心于2014年开始施工,桩基工程总共1901根桩,包括塔楼区719根及非塔楼区1182根,全部采用钻孔灌注桩施工工艺,2015年4月4日随着最后一根钢管柱C60高强度水下混凝土浇筑完成,项目所有桩基全部施工完成。但后期由于政府城市整体规划等原因,造成项目停滞,无法正常开工建设。截至2019年8月,苏州中南中心项目仍然处于停工状态,新的规划方案已报批,尚未获得批复。 根据苏州中南中心与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国土房产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列示:约定该项目于2014年3月9日前开工,于2019年3月9日前竣工;土地闲置满两年且未开工建设的,出让人有权无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评估报告》认为,苏州中南中心于2014年3月开工建设,后期由于政府城市整体规划等原因, 造成项目停滞,无法正常开工建设,不存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无偿收回的情况。 “卖地后,部分规划重新调整,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这种重点工程的高楼项目,规划应该是比较成熟的,不可能事前仓促,事后又要改来改去。”易居研究院智库中心研究总监严跃进向《华夏时报》记者表示,企业把停工原因全部归结于规划,反过来等于说政府的规划是无序、杂乱无章的。“这样说不公平。” 转卖缘于高负债? 在9月30日公告的关联交易中,中南中心将作价4.4亿元卖给中南建设的控股方中南控股。《评估报告》对此交易价格的计算做了说明,截至评估基准日,苏州中南中心总资产账面价值为70,668.52万元,评估值为95,233.78万元,评估增值24,565.26万元,增值率 34.76%。 负债账面价值为51,119.75万元,评估值为51,119.75万元,无增减值变化。净资产账面价值为19,548.77万元,评估值为44,114.03万元,评估增值24,565.26万元,增值率 125.66%。 《华夏时报》记者查阅中南建设历年的年报发现,中南中心都被列入投资所在工程项目,但直到9月30日的一则公告才突然披露出,这个在建“苏州第一高楼”要被卖给控股方。 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吴立骏律师向《华夏时报》记者表示,中南中心一直没有披露旗下项目停工的实情,要看此项目在整个上市公司投资额度的占比,如果达不到信披要求,上市公司不做信披,不能说一定是信披隐瞒。 对于中南中心,中南建设只有投入,没有产出。2018年年报显示,中南建设对中南中心的投入,期初余额是296,026,000元,期末余额296,257,322.19元。2019年半年报显示,中南建设总负债率达到91.2%。像中南中心这样的超高楼,存在巨大的资金压力,开发节奏又很缓慢,在严跃进看来,中南建设和中南控股对中南中心“左手倒右手”的转卖,算是一种较好的结果。但严跃进认为,4.4亿元的转让价格偏低。 “这个项目卖给大股东,我们可以获益2个多亿,对上市公司还是有好处的。”中南建设董秘办人士强调转卖带来的益处。 按照关联交易的约定,中南控股将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50%的交易价款,待公司解除标的公司股权质押,完成目标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一年内支付剩余款项。其中2.2亿元是否算作2019年的营收,以及1个多亿的利润?董秘办人士回应《华夏时报》记者说,需要由财务人员以实际情况再定,现在不能明确。
“贾跃亭要是破产,我的钱就彻底没戏了” 贾跃亭又回到了大众视线之中。10月13日,他在美国主动申请个人破产重组。按照贾跃亭债务处理小组的说法,如果顺利的话,“下周回国贾跃亭”就要从调侃变成现实。然而,这也意味着,债主们拿回欠款的盼头行将破灭。 贾跃亭一手搭建的乐视帝国早已分崩离析。乐视网鼎盛时期市值曾高达1700亿,现在跌得仅剩67亿,从今年4月26日停牌至今。根据10月14日发布的公告,2019年1-9月,乐视网预计亏损101.97亿元-102.02亿元。 贾跃亭在美滞留了830多天,消息一直不断,大多与Faraday Future(以下简称FF)有关,据统计,截至今年4月,贾跃亭已经为FF累计融资37.25亿美元。 虽然负债累累,但在10月10日发布的2019年《胡润百富榜》上,贾跃亭仍以45亿身家,排在总榜第912名。 贾跃亭主动申请个人破产重组的消息传出后,字母榜找到了一些和贾跃亭相关的人士,他们有的是贾跃亭在乐视期间的下属,有的是被乐视拖欠款项的供应商,还有的是在贾跃亭打造的商业体系里赚到钱的人。 不管对其恨还是爱,贾跃亭仍在影响他们的生活。 一 乐视体育主播北环小黑 在微博上看到贾跃亭破产的消息之后,我就知道,我的钱彻底没戏了。 当初和我对接的乐视体育员工都离职了,我再去要,人家回我,“哥们,我都离职了,你就别再缠着我了。” 我从2013年开始兼职做体育解说主播,2016年初乐视体育拿到中超独家版权之后,就去了乐视体育。贾跃亭的微博还转发过我的解说,挺骄傲的。 最开始乐视工资发得挺准时,每两个月会把钱打到银行卡上。2017年7月开始出现欠薪的情况,8月份,乐视结清了之前的工资,但刚好那之后还有世界杯预算赛,算下来,乐视总共欠了我3万5,欠了我搭档1万5,当初,还是我把搭档介绍到乐视的,人情就算欠下了。 我们去催对接的导演,导演一直说在帮我们要,但就是要不回。后来看到“下周回国贾跃亭”,我就知道,钱,是拿不回来了。 2018年年初,一直跟我对接的导演也离职了,没人再跟我们联系。我们几十个主播自己有联系过律师、联系过媒体,但好像都没什么用。 后来不知道哪个主播找到乐视设备科的人,设备科的人说,想要钱可以,但是得把当初乐视配给他们的戴尔工作站寄回去。工作站的市场价是一万多,我们怎么会傻到先把工作站寄回去? 我们有个主播群,有三四十人,这个群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话了。乐视已经离我们的生活很远了。 乐视的新闻我还会看,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把钱要回来。你知道怎么把钱要回来吗? 二 乐视体育前员工傅科 乐视体育是我2015年底毕业后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明显感觉公司不太好是2016年底,出差特别难批,之前我们部门出差很容易,有个项目,按照往常标准报了7个人出差,只批了2个。 2017年初,我离职了,当初从乐视跳槽很好找工作,我也就没着急,到处玩了1个月。 等我开始正式找工作,“半个猎头圈把乐视员工简历屏蔽”那篇文章出来了,一些本来有意愿接收简历的地方都没了下文。 离职群里有很多难兄难弟,大家也会接到一些互联网大企业的面试邀请,结果对方一直在问乐视的内部架构、工作形式、子生态怎么运作,特认真,一直跟你聊,但关注的都是乐视的业务。 乐视经历最大的损失是职业生涯规划被打乱了,当初我的计划是,如果没有大的意外,在这家公司至少呆5年。 那时觉得自己在一家头部公司,做一个特别阳光、国家也支持的产业,能为体育产业做贡献。出事之后,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单纯了。 离职后,我找工作看了很多国企、央企,本来我特别不喜欢体制内的公司,但经历了乐视就觉得稳定还是挺重要的。 入职前,觉得贾跃亭是一个有情怀、有能力、敢赌的人,2016年年会,贾跃亭唱了一首《野子》,虽然是假唱(录音棚录制现场假唱),但还是有一点“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会有点唏嘘难过。希望他还能东山再起吧。 三 华南供应商杨勇 我们是2014年左右开始跟乐视合作,给他们做一些广告物料。 我对贾跃亭本人不是很了解,就觉得乐视是一家影响力很大的上市公司,能跟他们合作很不错,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后来倒的那么快。 2015年回款开始出现问题,正常情况回款账期是1个季度,但2015年初的款项,到9月份都还没收到。等到年底,觉得不对劲,就去了北京。 乐视欠我们190多万,对公司运营影响很大。因为资金问题,2016年公司裁掉了10%以上的员工。我们还到处找人入股,最后让出30%的股份引入新股东才度过这个难关,股份是低价出让的。看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公司,不得不低价转让股份,特别难受。肯定会恨贾跃亭,觉得他是个骗子,但恨也没有用,我们也没什么发泄愤怒的办法。 2015年底和2016年底,我去过两次北京的乐视总部要钱。一开始还签过还款计划书,但都无法落实。之前对接过的员工都离职了,等到2018年再关注,公司连名字都改了,更别提找人了,欠款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我也尝试过法律途径,但我们上网一查,北京的法院已经受理了很多乐视欠款的案子,都没有结果,不仅拿不回钱,诉讼费也要打水漂。在乐视总部财务的办公室里,法院传票和各种欠款材料都堆成山了。 四 西南供应商邱杰 我大概是2013、2014年开始跟乐视合作,给乐视手机做各种活动。 最初合作很正常,2015年下旬回款开始出现问题,一开始说延期两个月,两个月后也没给。等到2016年过年,给了3万的过年费,再就没有了,总共欠了将近70万。 我们也需要给下面的供应商回款,那段时间经常有人来办公室堵门要钱。后来实在没办法,我把自己住的房子卖了,房子是我父母名下的。卖了房子,我就搬回家跟他们一块住。我现在还没结婚,没有房子,也是个硬伤。 卖完房子那天,在公交站,要分别的时候,我爸问我“钱够吗”,我说“够了”,他叮嘱完我好好工作,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五味杂陈。 我还是相信贾跃亭有一天会还钱,哪怕是看到了他个人破产的新闻。他到底是不是骗子,只能走到最后一步才知道,可能我今天说他是骗子,明天他就还钱了,除非是他正式发个声明,说这钱不还了。 周围同事朋友都说“别傻了”、“贾跃亭不会还钱”。 人总要有个希望。比如一个人得了癌症,医生告诉他,他可能很快就吓死了。医生不告诉他,这人或许还能开开心心活很多年。人如果有希望,能活的很开心。 我如果欠别人钱,怎么样都会还,那么我就用这种视角看待其他人。 五 华北供应商张林 真的没想到啊,现在还有人在关心这事儿,我都以为石沉大海了。 乐视欠我们钱没啥不敢说的,这是事实。到现在还欠我们200多万,贾跃亭没出国之前,欠了我们300多万,当时还了100多万吧。贾走了之后,到现在剩下的钱也没有音讯。 我们也去北京讨过薪,60多家供应商天南海北地聚到北京,有云南的、内蒙的,还有沿海那边的,我们是欠的比较多的。当时乐视在河南做的很大,乐视电视、手机都很厉害。我们不直接跟乐视联系,最一开始跟着三星的供应商,后来乐视很红火啊,大家都往钱堆里扎啊,三星的供应商都去乐视了,我们当然也就跟着一起去了。没想到会突然有这种状况。 这几天说贾跃亭要破产重组,我们讨薪群里也在聊这个事儿,不知道他个人破产跟公司(指乐视)破产的概念是怎么划分的,对我们这些供应商的具体影响是怎样的。但这个钱我们当然是希望要回来了,话说回来,按照乐视跟我们签的合同,违约金都摞一厚沓了。现在我们也不追究违不违约的,能把欠的那些钱还了都成问题。 当然乐视我们还是认可的,就是现在没钱说啥也白费。贾跃亭这个人也还行,没什么可说的,不然那100万也没了。 六 乐视前高管杨向家 这几天贾总在美破产重组的事儿我一直很关注。尽管媒体对他褒贬不一,但我个人觉得他是这个时代的商业奇才。 他在很多方面的能力是超群的,这你没办法否认。大家最近总说华为,其实就是贾总之前在做的事情,打通各个硬件,做一个统一的系统,一个良性的生态。就是“生态化反,打破边界”,不过最后总被外界戏虐。遗憾的是,这种战略前瞻最后没有成功,就会被人说成骗子。这也是中国商业版图的氛围,成王败寇。 可你仔细想想,如果纯为了骗钱,他当时就可以套现100多亿,公司宣布破产,何必背着这种骂名,还将乐视的债务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还为了造车梦吭哧吭哧继续干呢?他投进去的那些钱,可都是真金白银。现在舆论环境有时候都在瞎起哄,不值一驳。 贾总的营销能力在中国企业家里面都是超一流的,所以后来很多讲生态模式的,都绕不开贾总的那一套思维模式,我们看乐视的生态图你会发现,后面很多做生态的,都跟那个图很相近,尤其是做硬件生态的,像小米、华为。 但现在大家只拿来他营销的这一点说,说他是个PPT骗子。接近他的人知道,贾总对产品极度痴迷,不然怎么会有乐视的电视、手机? 我在乐视移动的时候,安徽有个手机渠道商跟我讲,当年的日子是多么辉煌,这手机太好卖了,一个月就能挣400多万,他以前做小品牌,一年撑死了也就400万。后来我们也想,当时这种激进的打法,这种负盈利的定价模式,造成财务上出现了比较大的漏洞。 还有就是供应链当时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供应链说卖到500万台,就可以持平了,但实际上,卖到500万台的时候,还是每台亏200块,太便宜了,雷军都不这么干。 做汽车也是这样的,很多产品经理没有像他那样,具有坚定的前瞻性。FF很多都是他定义的,包括内饰非常炫酷的大屏设计,底盘电池的设计,在行业内都是领先的。 很多人抬扛说贾总造车也是骗人的,可许家印又不傻。去年许老板投FF前,先做了很多密集的调研,甚至把样车单独拉到德国,不让FF的人陪同,单独找了一批专家做测试,足足开了600多公里,中间没断电,他是了解了FF这个车有多硬核之后,才拍板投的。 去年有段时间我是呆在FF的。资金出现了很大的困难,那会儿他经常出海钓鱼,大家都很担心他想不开。但实际上他是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很固执,对很多资产都太坚守了。乐视的资产,当时孙宏斌还说,“贾跃亭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一片都不愿意失去。”2016年财务危机的时候,他是有机会的,移动业务有一个地产公司愿意出200亿买,他没动;易到也有人出100亿,他也没卖。他当时舍不得砍掉这些曾经构建的乐视生态体系。 FF也是,不惜跟当时唯一的投资人许家印弄翻,也要掌握FF的实际控制权。现在又抵押掉FF所有的股权,用一种可能是最为可行,也最为妥帖的一个方式,为FF打工。 所以我觉得贾总一直是一个特别出色的企业家,只可惜自我管理,团队管理,财务管理,公司管理确实是他的一些短板,也有一点过于自负。 离开乐视的时候,我非常遗憾。当年我们是怎么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手机一个月出货200万台,当时没有一个手机巨头不恐惧这个速度。但这个时代说过去了,可能也就是个印记,我只能庆幸自己曾经参与过。从2014年,那时候市值才200多亿,贾总在酒仙桥医院打着点滴跟我们讲未来的规划,那时候七大子生态就已经跃然纸上了,手机都还没落地,汽车就已经规划上了,又过了两个月,汽车海外的创始人们就来北京开会了,一切都太快了。 如果贾总现在成功了,可能也会有很多金句被大家大书特书,他说:“你不要在巨头的延长线上做创新,这是没有价值的。”很多时候他也讲战略:“站在未来看未来,站在未来看现在。”这些在我人生里面是非常值得怀念,它可能无可替代。 我周围很多人都把贾总的《野子》设为手机铃声,他唱的自己直掉眼泪,其实就是在唱自己。你朋友圈过一阵子就有人会分享一下贾跃亭版的《野子》,他影响到了那些人,但这是有些悲凉色彩的。那是一个激进澎湃野心十足的一个时代,所以大家都很怀念那个时代。 ((应采访对象要求,傅科、杨勇、邱杰、张林、杨向家为化名))
吉翔股份董事长“动手”,杉杉系扶植的影视平台失控? 杉杉系一直以服装+投资两条腿走路的姿态在资本市场中出现。 10月17日,天风证券前研究员郑龙云被上市公司吉翔股份董事长沈杰及证券事务代表王伟超殴打的消息迅速传播并引起热议。10月18日,新京报记者致电吉翔股份董秘办,工作人员表示,相关涉事人不在公司,并以不清楚事件为由拒绝了记者的采访。作为杉杉系扶植起来的影视平台,吉翔股份似乎逐渐背离“吉祥如意”的美好心愿,加之年初吉翔股份管理层大换血,内部纷争似乎逐渐浮出水面。 郑龙云表示自己被打是真的 吉翔股份年初管理层大换血 10月17日下午,天风证券前研究员郑龙云被上市公司吉翔股份董事长沈杰及证券事务代表王伟超堵在办公室和货梯围殴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郑龙云对媒体表示,自己被打是真的,自己就职于上市公司控股股东方,自己是回上市公司办事,与王伟超发生了口角,随后被殴打,自己与沈杰并不认识,这个事情系个人事件。10月18日上午,新京报记者多次致电郑龙云,电话未被接听。吉翔股份董秘办工作人员表示,相关涉事人不在公司,自己并不清楚事情缘由。 公开资料显示,沈杰,1970年2月出生,中国国籍,复旦大学遗传与遗传工程学士及美国纽约大学法律博士(J.D.),历任分众传媒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副总裁、董事会秘书; 高盛高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部董事总经理、法律部主管、风险控制委员会委员、证券发行内审委员会委员、监事。在加入高盛之前,沈杰曾在美国达维法律事务所纽约总部及香港分所资本市场部和收购兼并部担任律师。现任分众传媒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副董事长。 1月28日,吉翔股份董事会“大换血”,沈杰被选举为吉翔股份董事长兼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同时,经公司董事长沈杰提名,聘任张韬为公司董事会秘书、聘任陈君为公司财务总监,经公司董事会秘书张韬提名,拟聘任臧琨为公司证券事务代表。 前董事长李云卿在选举中离开了吉翔股份董事会,1月24日,李云卿因2018年8月定期报告窗口期违规增持股份被上交所予以监管关注。该次董事会换届离开吉翔股份董事会的还有董事陈君、战略委员会委员兼董事席晓唐、独董苏月明等人。 牵出儒意欣欣 吉翔股份影视走向何方? 10月18日,沈杰的公开信中再次确认了郑龙云系控股股东宁波炬泰的员工。企查查信息显示,宁波炬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注册资本为5128.21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杉杉系大公子郑驹,杉杉控股持有宁波炬泰60.45%的股权,吉翔股份前董事长李云卿持有宁波炬泰7.80%的股权。宁波炬泰持有吉翔股份31.8%的股权。 杉杉系一直以服装+投资两条腿走路的姿态在资本市场中出现,2017年初,宁波炬泰以28.70%的持股比例成为新华龙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8年2月6日,新华龙变更证券简称为吉翔股份,影视业务也成为了吉翔股份的主营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2018年年报显示,杉杉系先后给予吉翔股份10亿元的支持,借款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吉翔股份不对上述借款提供相应的抵押或担保。 “吉祥如意”密不可分,吉翔股份的影视板块与儒意影业高度绑定。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前总经理系吉翔股份前董事席晓唐,正是由于席晓唐曾担任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儒意影业被认定为吉翔股份的关联人。 2017年儒意影业频繁地出现在吉翔股份的年报中,吉翔股份与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联合投资电视剧项目金额为4.38亿元,联合投资电影项目金额为1.21亿元,向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采购电视剧金额为943.30万元,与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联合投资电影项目金额为6275万元。 2017年度吉翔股份与关联方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的关联交易金额共计9.66亿元,截至2017年末,吉翔股份的资产总额为44.34亿元。 2018年儒意影业出现在吉翔股份应收账款前五名的名单中,吉翔股份的应收账款余额为6.75亿元,其中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余额为1.42亿元,占应收账款合计数的14.21%。并且吉翔股份已经向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和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合计支付了4488.68万元预付款。2018年,吉翔股份与儒意影业的关联交系几乎没有。 2016年7月,天神娱乐(维权)作价16.17亿元出让了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49%股权,彼时,杉杉系与儒意影业关系暧昧,曾有杉杉系购买儒意影业并将其置入上市公司体内的声音传出。 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目前的股权结构为创始人柯利明、柯久明直接或间接持股51%,宁波厚扬载弘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北京儒意欣欣影业另外49%的股权。 据经济观察报报道,厚扬投资2016年的一笔金额为5亿元投资涉险,投资款系间接用于购买知名影视公司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49%的股权,主导方为资本市场知名公司杉杉控股有限公司。厚扬投资方面表示,杉杉控股承诺提供“兜底”,双方约定到期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26日,厚扬投资收到了杉杉控股方面寄来的函件,要求厚扬投资将其持有的上述基金的合伙份额变更登记到杉杉控股指定的第三方柯利明的名下。最终事情和解。 10月18日,记者致电吉翔股份董秘办,工作人员以不清楚上述事件为由拒绝了记者的采访。新京报记者多次致电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电话均未接通。 杉杉系打造的影视平台吉翔股份似乎正遭遇管理的动荡,杉杉系是否轻易放手还未可知。10月18日开盘,吉翔股份低开跳水,股价大跌超6%,截至发稿时,吉翔股份股价跌幅为1%,收于11.90元/股。
央行连续10个交易日暂停逆回购!本周会有“动作”吗? 中新经纬客户端10月16日电 央行公开市场操作依然暂停,据央行公告,10月16日开展2000亿元1年期MLF操作,中标利率3.30%,与前次相同。因今日无逆回购和MLF到期,实现净投放2000亿元。 央行公告 值得一提的是,十一假期后,央行连续未开展公开市场操作,而且连续十个交易日“按兵不动”。10月15日,央行组合降准中定向降准第一次实施落地,央行在公告中称,“今日是对仅在省级行政区域内经营的城市商业银行定向下调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的第一次调整,释放长期资金约400亿元。”根据央行此前的公告,11月15日的定向降准第二次实施还将释放资金约600亿元。 10月15日,资金面进一步收敛,主要回购利率继续走高,尤以隔夜加权利率升幅较为明显。Shibor多数上行。隔夜品种上行14.8bp报2.7030%,7天期上行3.3bp报2.6840%,14天期上行24bp报2.7350%,1月期上行0.4bp报2.7030%。 据证券日报报道,民生银行研究院研究员袁雅珵表示,鉴于前期央行持续停摆公开市场操作导致资金连续回笼,近两日银行间市场资金利率有所上行,资金面边际收敛,逐步从上旬的边际宽松向合理充裕回归。 交易员表示,央行公开市场操作依然暂停,而例行缴准日导致银行类机构资金供给减少;虽然定向降准生效,不过释放资金规模有限,对流动性的缓解作用不大。 分析人士指出,周内国债发行预计会对流动性造成扰动,加上资金面收紧,央行或于周内将恢复公开市场操作。Wind数据显示,16日有两期国债发行,规模共计790亿元,将于17日缴款。此外,18日将有一期340亿元的国债发行,但缴款日为21日。 中泰证券齐晟团队指出,按照历史季节性因素,影响10月基础货币缺口的重要因素包括:缴税因素带来的7000亿元左右资金缺口、公开市场操作到期的资金缺口(截至10月8日)。考虑节后现金回流、定向降准释放资金、法定存款准备金季节性变化释放资金等因素后,合计资金缺口在6500亿元左右。 袁雅珵认为,随着10月24日纳税申报截止日临近,央行或将重启逆回购操作对冲缴税效应,平抑流动性波动。此外,下周还将迎来四季度TMLF操作窗口,届时央行可望通过TMLF与逆回购等组合操作对税期等扰动予以对冲。
信达系撤离紧锣密鼓 国任保险持续亏损拟增资20亿引入新战投 | 保险 增资完成后,去年上位的深投控仍为第一大股东,中国信达降为第四大股东。自2009年成立至2018年,国任财险累计亏损已逾14亿元 中国四大AMC中率先完成股改—引战—上市的中国信达(1359.HK),在成立20年之际,正进一步推进撤离保险业聚集主业的战略。 事实上,除了市场广为关注的57亿底价一次性沽清幸福人寿50.995%股权外,针对去年已交出控制权的原信达财险、现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国任保险),其也有意再度削弱存在感。 近日,国任财产官网发布了增资扩股项目公告。公告内容显示,该公司拟以人民币1.832元/股价格新增约10.8亿股,合计增资金额约20亿元人民币。同时,除新晋的第一大股东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深投控)同股同价同比例增资外,国任保险还将拟引进5名外部战略投资者。 值得关注的是,随着此次增资方案落地,国任保险前五大股东的地位也再一次发生变化,其中,两家信达系公司都降低了股权占比。该公司对外表示,此番增资所募集资金将用于提升公司自身能力建设、服务新增业务和传统业务转型等方面。 有市场权威人士表示,随着“国家队”相继撤离,包括深圳、浙江等地方财政较为充沛、地方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相对活跃的“新势力”,将陆续接盘登场。 不过,仅从国任保险历年年报信息可以看到,这家财险公司目前正面临扭亏艰难的窘境。成立以来,除了2013年至2015年曾实现小幅盈利,该公司其余年份皆处于亏损状态,累计亏损金额已至14亿元。数据显示,目前处于“换主”阶段的幸福人寿,仅去年净亏损已高达68亿元。 拟增资约20亿 据悉,国任保险本次增资拟引进5名战略投资者,其中4名为通过公开挂牌引进的战略投资者,1名为经国资委批复同意后协议增资的战略投资者。 具体来看,4名公开挂牌引进的战略投资者包括技术类支持战略投资者(A类)1名,出资金额不超过1亿元,拟认购比例不超过1.337%;市场类支持战略投资者(B类)1名,出资金额不超过3000万元,拟认购比例不超过0.401%;资源类支持战略投资者(C类)1名,出资金额不超过2000万元,拟认购比例不超过0.267%;产业类支持战略投资者(D类)1名,出资金额不超过2000万元,拟认购比例不超过0.267%。4名通过公开挂牌引进的战略投资者持有的国任保险股权比例合计约为2.273% 与此同时,国任保险还将通过非公开协议增资方式引进1名战略投资者,取得市国资委批复后同股同价入股国任保险,增资金额为10亿元,拟认购比例为13.371%。 据悉,为确保增资后仍然持有41%股权,深投控将同股同价同步增持国任保险股份,增持部分为约4.4亿股,拟定增资金额为人民币约8.1亿元,其最终增资金额以持有41%股权为准,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相应调整。 结合国任保险目前的股东持股情况来看,此次增资扩股完成后,国任保险前五大股东的地位将再次发生变化。 据《投资时报》研究员了解,在此次增资前,国任保险共有16家股东。其中,前五大股东依次为深投控、联美量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联美量子),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国信达)、北京东方信达资产经营总公司(下称北京东方信达资产经营)、中国铁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国铁投),持股比例分别为41%、19.333%、10%、6.667%、6.667%。 若此次增资完成,深投控依然为其第一大股东;联美量子其所持股份将由原来的19.333%降为14.436%,但仍为第二大股东;中国信达的第三大股东身份则将由新增的非公开协议增资方式的战略投资者取代,股份占比13.371%,而中国信达的股权比例则将从10%降至7.467%,成为第四大股东;北京东方信达资产经营的股权比例将由6.667%降为4.978%,成为第五大股东;原第五大股东中国铁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则将从前五大席位中消失。 对于本次增资所募集资金的用途,国任保险表示,具体募集资金投向:第一,建立公司技术壁垒是中长期公司数字化转型核心竞争力所在。预计将累计投入10亿元左右,包括科技队伍建设、基础系统建设、业务中台建设、数据平台建设等;第二,本次公司的深化转型改革既可以给公司带来规模与效益方面的突破性发展,也将对公司的资本金占用提出更高的要求,经测算,为保证公司2021年的偿付能力充足率在监管的安全比例范围内,公司需要增加4亿元的资本金占用;第三,建立业务核心竞争力,预计新增投入5亿元左右。 累计亏损逾14亿 国任保险是经保险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于2009年8月在北京成立的一家全国性保险公司,注册资本30亿元人民币,其前身是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信达财险)。2018年1月,公司名称由信达财险变更为现名。2019年3月底,公司注册地迁至深圳,目前在深圳、北京设有双总部。 从经营情况来看,成立以来,国任保险并没有实现可喜的成绩。历年年报数据显示,自2009年至2018年该公司已累计亏损逾14亿元。 其中,在2009年至2012年,国任保险均处于亏损状态,分别亏损1.18亿元、1.06亿元、2.44亿元、3.71亿元。2013年其终于实现微利,至2015年依次实现净利润305.2万元、 2135.09万元和2328.04万元。然而,2016年其再次陷入亏损境地,2016年至2018年分别亏损2.31亿元、2.7亿元、1.71亿元。 针对亏损问题,国任保险方面曾表示,受保险公司特殊核算规则影响,2018年,公司按照保险企业会计准则计提未到期责任准备金3亿元,而该项计提在2017年为0.6亿元,同比增加了2亿多元,是当年账面亏损的主要原因。 从业务构成来看,车险承保持续亏损也是造成该公司盈利疲软的原因之一。 数据显示,2010年至2018年,国任保险的车险业务保费占比一直在80%左右,2015年和2016年,该公司车险业务保费占比高达85%。但是,上述9年间,该公司车险业务承保亏损分别为1485.88万元、1.95亿元、3.41亿元、1.27亿元、2.61亿元、3.11亿元、2.44亿元、3.41亿元、2.57亿元,合计亏损20.92亿元。 对此,国任保险方面表示,这既有公司以前年度内部成本高、效率低的粗放式发展问题,也与外部愈演愈烈的竞争环境有关。2018年,公司引入业内先进成熟的车险精准定价模型,由传统粗放的经验定价转为风险定价,建立公司精耕细作车险的技术基石。若从2018年来看,尽管车险承保依旧亏损,但公司车险边际成本率不到96%,已是中小公司中比较理想的水平。 另值得关注的是,2018年年报显示,国任保险保费收入前五名的产品有四项承保亏损。除了车险业务外,责任保险、企业财产保险、意外伤害险分别承保亏损623.78万元、1213.8万元、4036.18万元,只有工程保险承保盈利786.83万元。 2019年一季度该公司继续亏损2178.86万元,但二季度则实现净利润220.61万元,终于见到盈利的曙光。不过,2019年能否真正扭亏为盈仍是未知数。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闹剧又一次上演了。 证监会最新公布的行政处罚案例中,新日升董事兼总经理黄建国利用妻子佘某琳账户突击入场,内幕交易邦宝益智,亏损135万元,黄建国还被处以30万元罚款。 证监会持续严打内幕交易行为。今年以来,多人通过频繁联络公司高层套取内幕,结果被处罚,其中不乏牛散身影——章建平、曾与徐翔齐名的“宁波敢死队”三剑客之一的舒逸民,都曾收到证监会的罚单。 内幕交易亏损135万 有股民认为,利用强大的关系网套取内幕消息可以获取超额收益。然而近水楼台未必先得月——新日升董事兼总经理黄建国想用内幕交易获取超额收益的如意算盘就落了空。 行政处罚书显示,黄建国妻子佘某琳于2017年3月24日(邦宝益智停牌前最后一个交易日)买入“邦宝益智”87,700股,买入金额3,026,124元,并于2017年12月22日前全部卖出,亏损1,358,248.43元。证监会决定对黄建国处以30万元罚款。 此前,黄建国在国金证券项目主办人丁某知悉内幕信息后、内幕信息公开前,与丁某共计通话24次,见面2次,与邦宝益智副总经理兼董事会秘书李某明共计通话6次。 邦宝益智收购案泄密始末 事情还要从邦宝益智计划收购格灵教育说起。 2016年12月8日,深圳前海昊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总监李某陪同李某明、邦宝益智董事长吴某辉、国金证券投行八部董事总经理宋某真与格灵教育总经理柯某荣等会面,推进收购事宜。 2017年1月10日,李某陪同李某明及宋某真、国金证券项目主办人丁某等再次考察格灵教育。 2017年2月28日,双方就收购合同重要条款基本达成一致。3月20日,邦宝益智收购格灵教育基本谈妥,3月22日丁某开始密集准备收购事项相关材料,2017年3月25日,吴某辉、柯某荣、李某明、李某等人签订《广东邦宝益智玩具股份有限公司与广东格灵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股东之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框架协议》。 值得关注的是,黄建国妻子“佘某琳”证券账户于邦宝益智停牌前最后一个交易日(2017年3月24日)精准买入“邦宝益智”87,700股,买入金额3,026,124元。 更为“巧合”的是,2017年3月22日,国金证券投行八部执行总经理丁某开始密集准备收购事项相关材料,邦宝益智停牌的关键时间节点已确定,当日及3月23日黄建国与丁某分别有3次和2次通话联系;3月23日傍晚,黄建国与丁某通话后,与其妻佘某琳联系;3月24日上午,黄建国与丁某通话后,“佘某琳”账户卖出持有的“ST生化”、“雷柏科技”、“冠福股份”3只股票,大笔集中买入“邦宝益智”,最终资金来自黄建国工商银行账户及上海日升进出口公司账户。 根据行政处罚书,2017年3月24日佘某琳使用“佘某琳”账户买入“邦宝益智”后通过微信向黄建国反馈了购买“邦宝益智”的信息,当日及2017年4月10日两人的微信对话及询问笔录等证据显示“佘某琳”账户3月24日买入“邦宝益智”的决策系由黄建国做出。 2017年3月27日,“邦宝益智”停牌。次日,邦宝益智发布关于重大事项停牌的公告称:公司正在筹划重大事项,该事项可能涉及重大资产重组,并将于2017年3月28日起继续停牌。2017年4月5日,邦宝益智发布重大资产重组停牌公告称:本次筹划事项为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预计将构成重大资产重组。 然而计划落空,2017年5月23日,邦宝益智发布关于终止本次重大资产重组的公告。 “佘某琳”账户于2017年12月22日前全部卖出“邦宝益智”,亏损1,358,248.43元。 证监会认为,邦宝益智收购格灵教育事项构成上市公司重大投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以下简称《证券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所述重大事件,为《证券法》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内幕信息。该内幕信息形成不晚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于2017年4月5日。李某明作为邦宝益智高级管理人员,丁某作为国金证券邦宝益智收购格灵教育事项项目主办人员,参与谈判过程,属于《证券法》第七十四条第一项、第六项规定的内幕信息知情人,李某明知悉时间不晚于2016年12月8日,丁某知悉时间不晚于2017年1月10日。 “佘某琳”证券账户买入“邦宝益智”的时间与内幕信息形成及停牌时间高度吻合,交易前黄建国与内幕信息知情人李某明、丁某有通话联络,交易行为明显异常,与过往交易习惯明显不同,且无合理解释。 证监会认为,黄建国的行为违反《证券法》第七十三条和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二百零二条所述内幕交易的违法行为。 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与社会危害程度,依据《证券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证监会决定:对黄建国处以30万元罚款。 证监会:将一以贯之地严厉打击内幕交易 除依法对黄建国内幕交易邦宝益智案作出行政处罚外,近期证监会披露的行政处罚书显示,80后牛散吴幸光套取索菱股份内幕消息突击入场,最终亏损23万元,还被处以20万元罚款;另有吉药控股(维权)资产重组牵出两位涉内幕交易的“老同学”,两人被黑龙江证监局罚款合计8万元。 此前,证监会还依法对倪汉腾、郑少銮、李健铭内幕交易“瑞和股份”案作出行政处罚,对倪汉腾、郑少銮责令依法处理非法持有的股票,没收违法所得7,940,630.21元,并处以23,821,890.63元罚款,对李健铭没收违法所得2,131,231.59元,并处以6,393,694.77元罚款; 依法对余树林内幕交易“科融环境(维权)”案作出行政处罚,没收余树林违法所得175.06万元,并处以525.18万元罚款; 依法对新发展集团内幕交易“厦华电子”案作出行政处罚,对新发展集团处以30万元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瑞承给予警告,并处以15万元罚款。 重庆证监局依法对余明内幕交易“天翔环境(维权)”案作出行政处罚,对余明处以15万元罚款。 证监会强调,内幕交易行为侵害了广大中小投资者的公平知情权,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证监会将一以贯之地对内幕交易等违法行为予以严厉打击,不断净化资本市场环境,切实保护广大中小投资者合法权益。
盈利水平提升估值近底部 城商行领头羊北京银行展露投资性价比 | 银行 上半年北京银行营业收入和归属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增速为多年来同期最高,且中长期增速高于上市银行整体水平;不良贷款率稳中有降,且远低于城商行乃至整个商业银行体系的整体水平 《投资时报》研究员 黄凤清 进入10月份,A股上市银行板块表现瞩目,成为推动大盘上行的功臣。Wind数据显示,在10月8日—10月14日期间,28个申万一级行业指数中走势最强的当属银行指数,以6.59%的涨幅领先于其他板块,且5个交易日中仅于10月10日小幅下降0.06%,其余4个交易日均上涨1%以上。 有分析人士表示,当前银行板块已成为两市为数不多的价值洼地。截至10月14日,银行指数动态市盈率7.07倍,市净率0.84倍,均为申万一级行业指数中最低。 华泰证券研报指出,基于政策呵护力度加大、基本面继续稳健向好、PB处于历史较低水平、股息率优势凸显等因素,四季度银行板块投资机会突出,增配银行正当时。东方证券亦认为,银行板块仍为优选估值洼地,建议关注区域经济优势、零售业务强的低估银行。 在银行板块中,《投资时报》研究员注意到,作为城商行的“领头羊”,北京银行(601169.SH)显现出较好的投资价值。 一方面,该行的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增长势头良好,今年上半年增速为多年来同期最高,中长期增速高于上市银行整体水平。同时,资产质量较为平稳,上半年不良贷款率稳中有降,且远低于城商行乃至整个商业银行体系的整体水平。另一方面,该行估值优势明显:横向来看,在上市银行中较低;纵向来看,已接近历史底部。 天风证券10月14日发布的研报认为,北京银行成本收入比优异,拨备前利润增速较高,维持1倍2019年PB目标估值,对应目标价8.95元/股,维持增持评级。 资产、营收规模稳步增长 截至2019年上半年末,北京银行总资产规模为2.67万亿元,稳坐城商行头把交椅,同比增长7.44%。在33家A股上市银行中,2014年—2018年期间总资产增速连年高于10%的只有5家,北京银行便是其中之一;5年间A股上市银行总资产复合年增长率整体为10.15%,而北京银行达到13.99%。 稳步增长的资产规模为业绩提供了保证。2019年上半年,北京银行实现营业收入327.42亿元,同比增长19.64%,为2013年以来同期最高增幅。从过去5年(2014年—2018年)的情况来看,该行营业收入复合年增长率为12.59%,在33家A股上市银行中排名第12,而后者整体复合年增长率只有7.13%。 从业务维度上看,该行持续深化零售业务“一体两翼”、 “移动优先”战略,2019年上半年零售利息净收入同比增长达34.8%,全行占比同比提升4.4个百分点。中信证券在对北京银行2019年中报点评时指出,零售业务“一体两翼”转型的推进有望对公司高质量发展构成新支撑。 盈利水平持续提升 在资产和营收规模持续增长的同时,北京银行的成本控制能力极强。2019年上半年,其成本收入比仅18.34%,为A股上市银行中最低,且较上年同期大降超过3个百分点。从过去5年的数据来看,北京银行的成本收入比始终维持在低位,2014年—2018年依次为24.65%、24.99%、25.81%、26.85%、25.19%,连续进入A股上市银行前7低的位置,其中2014年的成本收入比为A股上市银行中第3低,2018年为第4低。成本收入比是银行成本控制与经营管理效率的综合体现,亦是衡量银行盈利能力的重要指标。该比率越低,反映银行成本控制能力越强。 在营收增长和成本控制的共同作用下,北京银行的经营绩效得以进一步提升。自上市以来,该行上半年度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均呈增长态势,2019年上半年同比增长8.56%,为2016年以来同期最高增幅。天风证券在研报中表示,规模增长与净息差提升是其利润增长的主因。据悉,今年上半年北京银行净息差为1.91%,同比提升9BP。 从年度数据来看,2014年—2018年北京银行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复合年增长率达到8.25%,而同期A股上市银行整体复合年增长率只有4.45%。 资产质量平稳 对于银行而言,对风险的控制尤为重要。《投资时报》研究员注意到,北京银行资产质量较为平稳,风险抵御能力较强。 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披露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二季度末,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为1.81%,其中城商行的不良贷款率达到2.30%。而同期北京银行不良贷款率为1.45%,较2018年末下降0.01个百分点。天风证券指出,2019年上半年北京银行不良净生成率0.92%,较2018年下降0.59个百分点,不良生成压力大为减轻,显示其在新增贷款上采取了更审慎的风控措施。 据了解,上半年北京银行持续推进全面风险管理机制完善工作,并按照全口径原则加强信贷投向和风险预警监测管理,加强大额风险暴露管理工作,积极开展不良资产清收处置工作。 实际上,多年来,北京银行的不良贷款率始终保持在较低水平。从2014年—2018年的数据来看,北京银行的年末不良贷款率始终维持在1.5%以下,依次为0.86%、1.12%、1.27%、1.24%、1.46%。其中2014年、2015年均为上市银行中的第4低水平。 北京银行的拨备覆盖率则处于较高水平。2014年—2018年,该行拨备覆盖率始终高于210%,远在监管红线之上。2019年上半年末为212.53%,同期城商行的拨备覆盖率整体为149.26%。 市净率接近历史底部 从估值层面上看,北京银行的投资价值亦逐渐显现。 Wind数据显示,截至10月14日,银行指数(申万)动态市盈率为7.07倍,北京银行只有5.67倍。若按动态市盈率由低至高排名,北京银行在33家A股上市银行中排名第5。而银行板块更为看重的市净率,北京银行为0.66倍,同样由低至高排名,在33家A股上市银行中排名第4,同时为A股上市城商行中最低,显示出其估值在同行中处于较低水平。 《投资时报》研究员根据Wind数据对北京银行上市以来的市盈率及市净率数据进行了梳理和对比。结果显示,当前其市盈率处于历史低位前10.26%的位置,而市净率更是处于历史低位前2%的位置,与其历史估值底部已十分接近,显示出较高的性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