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7.7亿元“接棒”聆达股份 前期曾紧急清仓为哪般? 5年前,PE上位的易世达(现名“聆达股份”)拉开转型大幕。5年后,曲终人散,王正育、王妙琪父女联手接盘聆达股份。 >>创业板试点注册制 再受理45家拟IPO企业 7月6日晚间,深交所公布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第十一批获受理企业,其中IPO申请45家、再融资6家。至此,创业板获受理的拟IPO企业合计达232家,总计拟募集资金超1580亿元。 >>深交所将全力支持广东企业上市 7月6日,深交所与广东省人民政府签署全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广东省省长马兴瑞、深交所理事长王建军等见证签约,并共同为深交所广州服务基地揭牌。根据协议,深交所将全力支持广东企业上市,全力支持广东用好债券市场,共同推动提高广东上市公司质量。 >>新老基建景气诱人 工程机械巨头频出大手笔 在新老基建一同起步之际,工程机械巨头纷纷抛出大手笔。 6月末,徐工机械公告,控股股东启动募资总额预计达156.56亿元的混改;7月6日,中联重科发布拟募资66亿元的定增预案,公司核心管理层与众多战略投资者有意联手认购。 >>新动能发力 山东IPO排队企业数量井喷 山东新旧动能转换在资本市场结出丰硕成果。在资本市场成为带动经济转型“引擎”的当下,继去年IPO数量全国占比创历史新高之后,今年以来,山东省持续之前的发展势头,不仅一些新上市公司、拟上市公司让人眼前一亮,受到全市场投资者关注,且IPO排队企业数量开始呈井喷之势。
昨天多只券商股开盘即涨停,带动证券ETF、券商ETF“乘风破浪”,涨势喜人。至收盘,国泰中证全指证券公司ETF、鹏华国证证券龙头ETF涨幅10.02%,华宝中证全指证券ETF上涨10%。从申购量来看,国泰中证全指证券公司ETF超过40亿元,华宝中证全指证券ETF亦超过10亿元。不过,证券ETF基金出现净赎回,约1.2亿元。 据7月7日消息,上周国泰中证全指证券公司ETF、华宝中证全指证券ETF、证券ETF基金份额均大幅减少,合计流出资金超过20亿元。 此前数据显示,二季度以来,券商ETF规模不断增长,曾暴增超过百亿份,相比上证50、科技ETF持续流出,其逆势吸金势头已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方正富邦基金指数投资部基金经理张超梁表示,ETF工具属性明显,虽然ETF适合长期配置,但投资者投资ETF并不意味着会一直持有,而会结合市场走势进行轮动或者波段操作。具体来说,投资者可能会结合收益目标或者对于后市的判断等,选择是否继续持有ETF。
不久前,华锐风电因触及面值退市指标,黯然挥别了A股市场。对于一家“明星”企业的落幕,市场自然有不少讨论,也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如行业长期不景气、管理低效等等。但回顾华锐风电九年来的A股之旅,一个突出的印象是:公司在资本工具的使用上煞费苦心,但在企业经营上却节节败退。这背后的“根子”是什么,耐人深思。 2011年,华锐风电头顶“风电第一股”和“首发最高价”的光环登陆资本市场,是当时各方瞩目的“明星”。公司开出90元/股的高发行价,但上市当天即跌破发行价,收盘价下跌9.59%,市场一片哗然。是什么给了华锐风电勇气去定下这么高的价格呢?可能还是当时“新股不败”的神话,让公司在定价时无所顾忌,定出公司本身价值无法支撑的价格。实际上,公司在发行之初,也有一些询价机构表示,风电行业处于下行周期,将其与同行业的金风科技相比,华锐风电的估值明显畸高。孰对孰错,市场最终给出了答案,公司股价再也没有回到首发的高点,不少投资者损失惨重。定价时的过于自信,也体现在公司风险提示的流于形式。招股说明书里,公司风险提示的内容大都不痛不痒、轻轻略过,对风电市场当时已经有所讨论的重大变化和下行趋势鲜有提及。 有了IPO高价发行,公司募集到了巨额资金。按说,这些资金投到公司的重大项目上,公司生产经营怎么也要稳定一段时间。没料到,募集资金一上来就发生多次变更。公司首发预计募资34.47亿元,实际募资94.6亿元,超募58.7亿元,却基本都没有投在公司上市之初言之凿凿、论证充分的项目上。上市不足3个月,公司便将超募的58.7亿元永久补流;半年后即变更两个项目10.3亿元募资投向。之后,又多次发生变更,到了2014年2月,几乎所有的募投项目都被取消或缩减,最终仅有5.68亿元募集资金实际用于项目投资。这些募集资金最终去了哪里?后文还将分析。就这还不够,公司仍然资金饥渴,上市当年即发行了合计28亿元公司债券,用于置换银行贷款、补充营运资金。实际上,公司最后连兑付这两只债券都困难,还是引入第三方,通过复杂的安排完成了债券兑付。 上市后的华锐风电不仅持续缺钱,股价也在持续下行。这种情况下,公司维持股价、市值管理的冲动愈发强烈,当时 “流行”的工具也就用上了,那就是高送转。上市九年,公司搞了三次高送转,两次“10送转10”,一次“10转5”,股本从上市之初的10.05亿股到后来变成60.31亿股,整整翻了数倍。这几次送转中,短期内股价确实有所抬升,但是效果却不能持久,没多久就跌回了原样。在公司业绩持续下行的情况下,少了基本面的支撑,其虚胖的身体撑不住沉重的业绩下滑压力,也为后来面值退市的命运埋下了祸根。可以说,其高送转也完全背离了送转制度的本意。 资本工具一用再用,公司经营却不见起色,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其现金流情况是一个可以用来观察的关键指标。公司上市前一年至上市后四年内的经营活动净现金流为-100亿元。也就是说,公司日常经营中的现金在持续流出,其实际含义是采购付出了真金白银,销售得来的却是纸上富贵,没有真正的现金流入。公司为了支撑下去,上市前靠的是银行贷款,上市后用的就是前面高价发行募来的资金了。前面提到的公司多次募资项目变动,多半就用来偿还银行贷款或填补营运资金的窟窿,更遑提用来增厚公司业绩了。这一点也可以用公司的营收变化来得以印证。上市前四年,公司实现400多亿元的营业收入,上市后9年合计才实现约250亿营收,到退市前,被计提坏账或以其他方式处置没有收回的应收款合计就有30多亿元。2013年,公司还因曝出上市首年财务造假,被证监会予以顶格处罚。如此种种,公司的经营质量甚至业绩的真实性,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这么看下来,华锐风电上市之后的轨迹,大体上是在企业经营遇到困难后,更多地希望用资本工具来予以缓解或者化解,反倒是在如何练好内功、改进经营上所做的功夫不够。之所以如此,恐怕也与公司的股权结构有一定关系。华锐风电在上市前就披露为无实际控制人,其股东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偏向产业和经营的,如大连重工;另一类则是各具背景的私募基金。这样的股东结构,在公司遇到困难的时候出现的情况就很值得回味了。起初,由职业经理人韩俊良担任公司董事长,但他很快就因主导财务造假被迫退出;紧接着西藏新盟的控制人登上舞台,仅2个月就退出公司管理层。此后,萍乡富海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也曾派出董事长,但其也无心恋战。最后,老东家大连重工再度接手公司,却也无力回天。九年时间里的这些变动,大体上来看,就是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博弈的一个侧影。 这样一个博弈中,谁获益,谁受损呢?公司经营举步维艰、高管“走马观花”,但股东们却好像都没做亏本买卖。有统计显示,韩俊良控制的天华中泰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前期投资7500万元,上市后分红就拿了2.9亿元,退市前持有的市值还有3.46亿元。西藏新盟前期投资成本1750万元,算上分红和减持所得,回报率高达32倍。哪怕是当年为了解决公司债券兑付问题出现的“白衣骑士”萍乡富海,媒体估算也拿到了1.4倍的收益。反观公司和中小投资者,其损失不可谓不大,公司市值从上市时最高的900亿元,下跌到退市前的15亿元,还从资本市场合计拿了122亿元资金,最后都打了水漂。 资本市场上,资本短期逐利和企业长期经营是需要均衡好的一对利益关系。无论是华锐风电IPO前的盲目扩张,还是登陆资本市场时无视风险的高位定价,抑或为了掩护资本退出套利的种种招式,恐怕都是短期逐利的冲动超越了稳健经营的需要。要防范出现这样的情况,微观上无非是要压实各方责任,做好市场监管,但从整体而言,更多的还是需要通过制度的优化,实现不同利益方合理的约束和均衡。这方面,坚持稳步推进注册制改革,推动市场供需平衡,提高违法违规成本,让过度逐利的市场主体有所敬畏,知所进退,如华锐风电这样的“明星”变“流星”的剧情才会不再重演。 【更多内容详见沪市监管锐评专题】
在众多上市物业公司中,兴业物联(09916.HK)被贴上“蚊型”标签,似乎是命中注定。 作为正商集团旗下的物业公司,兴业物联主要接管非住宅物业,这也决定了其规模难以做大。即便背靠母公司、频繁输血,其规模桎梏仍然难以挣脱。 全国影响力较弱盈利能力有待提升 据上市物业公司综合实力测评结果显示,兴业物联排名第17,综合得分为117.74分。 来源:北京林业大学程鹏研究团队 在价值创造力及资源统筹力维度中,兴业物联均排名前3,其中资源统筹力排名第1,表明其为股东持续创造了高于市场的平均价值,并充分挖掘了现有资源和资产的潜力。在产品创新力维度中,兴业物联处于行业中下游,表明其在创新产品与服务方面还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在市场领导力、全国影响力两个维度中,兴业物联均排名第25,表明其在整体营收与规模方面几乎落后于所有上市同行,同时在管项目高度集中、市场影响力极为有限。 与同行相比,兴业物联属于典型的“蚊型”物业公司。在2017-2019年,兴业物联营收分别为0.76亿元、1.31亿元、1.84亿元,同比涨幅分别为60.90%、72.27%、40.50%。同期,在管面积分别为1.2百万平方米、1.6百万平方米、2.4百万平方米,同比涨幅分别为73.9%、33.3%、50.0%。虽然兴业物联的营收及在管面积增长幅度较大,但由于营收及在管面积基数较低,整体规模仍然较小。 据悉,兴业物联的收益主要来自3方面,分别为物业管理及增值服务、物业工程服务、副食品供应服务等等。除了物业管理及增值服务属于传统业务,物业工程服务、副食品供应服务均在2018年才开始贡献营收。 具体来看,2017-2019年兴业物联物业管理及增值服务营收分别为0.76亿元、1.07亿元、1.49亿元,涨幅分别为60.90%、41.29%、38.86%。其中,物业管理服务近3年营收分别为0.72亿元、1.03亿元、1.41亿元;增值服务的营收分别为0.04亿元、0.05亿元、0.08亿元。从营收的数据来看,物业管理仍为兴业物联的核心业务。 在过去的两年间,物业工程服务的营收分别为0.18亿元、0.34亿元;副食品供应服务的营收分别为0.05亿元、0.01亿元,呈现下滑趋势。翻阅兴业物联2019年报可知,有关副食品供应服务营收出现下降主要由于2018年订立的合约已届满。然而,截至2019年12月31日,兴业物联也只订立了1份合约,而有关副食品供应服务的最后1份合约已于2019年8月终止。 上述两类业务不仅贡献营收少,且基数较小,对兴业物联整体的影响也较为有限。 值得关注的是,在2017-2019年,兴业物联的毛利率逐年下降,分别为50.23%、47.53%、42.72%。究其原因,主要是营业成本的增幅远大于营业收入的增幅。在过去3年间,兴业物联的销售成本分别为0.38亿元、0.69亿元、1.05亿元,涨幅分别为51.64%、81.59%、53.40%,对应的营收增幅分别为60.90%、72.27%、40.50%。尤其是从2018年开始,营业成本涨幅明显。长此以往,兴业物联的盈利空间或将被挤压。 母公司频繁输血独立发展存疑 为了维持兴业物联的盈利能力进而得到资本市场的肯定,母公司正商集团通过各种方式对兴业物联输血。 今年2月18日,正商实业(00185.HK)发布公告称,其与兴业物联订立物业工程总框架协议及物业管理总框架协议。据此,正商实业将委任兴业物联为其服务供应商,于生效日期起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向集团提供物业工程服务、物业管理及增值服务。 上述公告也表明,正商集团正不断加大对兴业物联的支持力度。从目前的发展来看,母公司对于兴业物联的支持尤为关键,后续兴业物联能否增强其业务独立性仍然存疑。 在2016-2019年,兴业物联来源于母公司的收益分别为0.46亿元、0.71亿元、1.18亿元、1.73亿元,收入占比分别为97.68%、93.46%、89.89%、94.18%。 综上可知,除2018年来自政府楼宇物业服务收入大幅增加及新增副食品供应服务收入导致来源于母公司的收益占比低于90%外,其他年份收益占比均高于93%,2019年占比更是高达94.18%。 以物业工程服务为例,此业务的营收几乎全部来源于母公司正商集团。2019年兴业物联物业工程服务贡献营收0.34亿元,较2018年大幅上涨86.60%。兴业物联的物业工程服务主要包括规划、设计及安装保安及监控系统、门禁系统、停车场管理系统及建筑工地管理系统。不难推测,此业务营收的快速上涨离不开母公司正商集团的持续输血。 翻阅兴业物联2019年报,其在管物业组合涵盖17幢商用楼宇、3幢政府楼宇及1个工业园,总建筑面积约为2.4百万平方米,而兴业物联合约物业组合的总建筑面积约为4.1百万平方米。但细看这21项物业,除了政府楼宇及工业园外,17幢商用楼宇全部与母公司密切相关。 相比来源于母公司的在管项目,兴业物联对在管业态也进行了调整。2018年,兴业物联的学校业态在管面积归零,由5.9万平方米降为零。学校业态退出在管业务组合后,兴业物联第三方在管面积仅剩3幢政府楼宇及1个工业园,而后续的发展仍然依赖母公司。
牧原股份7月6日晚披露上半年业绩预告,预盈105亿元-110亿元。而公司去年全年净利润为61.14亿元。牧原股份称,受非洲猪瘟疫情影响,国内生猪产能下降,市场供需矛盾突出,今年上半年生猪价格同比上涨。 业内人士认为,下半年生猪供给仍将偏紧,猪价将保持高位运行。在此背景下,上市公司“加仓”动力十足,牧原股份、新希望、正邦科技等龙头企业纷纷扩大生猪产能。 业绩喜人 与牧原股份类似,多家猪企销售收入和业绩喜人。 天邦股份预计上半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14.8亿元-15.8亿元,上年同期亏损3.67亿元。公司称业绩大幅增长主要来自于公司生猪养殖业务。今年上半年,生猪销售价格高位运行,公司商品猪出栏价格较去年同期上升336.11%,销售收入同比上升67.14%。同时,公司商品猪销售构成中仔猪和种猪的占比较高,相应的毛利率也较高。 正邦科技披露,今年1-6月公司累计销售生猪272.54万头,同比下降11.90%;累计销售收入107.12亿元,同比增长137.26%。天康生物称,今年1-6月公司累计销售生猪42.51万头,较去年同期增长4.22%;累计销售收入12.97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224.25%。金新农1-6月累计出栏生猪17.50万头(其中托管出栏生猪3.17万头),累计销售收入4.99亿元。公司去年同期累计出栏生猪22.89万头,累计销售收入3.21亿元。 维持高位 针对下半年猪价走势,机构普遍认为将高位运行。 近期生猪价格涨势较猛。方正证券研报指出,主要由于产能仍未恢复,再加上5月价格超跌带来的提前抛售,造成当前全国肥猪处于断档期,价格超预期上涨,养殖端惜售情绪浓厚,后续仍有上涨空间。南方雨季等因素影响生猪产能恢复,叠加进口肉减少,下半年生猪供给偏紧,猪价将保持高位运行。 根据涌益咨询报告,海外受疫情影响,部分工厂停工;我国6-7月份猪肉进口订单减少。从库存看,目前国内屠宰企业内部库存总计约30万-40万吨。天风证券研报指出,国内供给或持续偏紧,三季度猪价预计继续上行,有望达到40元/公斤高位。 百川盈孚预计,市场标猪供应依旧紧俏。供应短缺,养殖端挺价意愿仍较强;消费者多以消费鲜猪肉为主,加剧了优质猪源供给短缺局面。随着猪价接连上涨,屠宰企业压价意愿浓厚。加上冻肉陆续投放,牵制猪价行情。整体看,在短期激烈的供需博弈下,猪价或稳中震荡运行。 跑马圈地 扩大产能成为养殖企业的共识。 牧原股份6月8日公告,以自有资金出资设立房山牧原、枣阳牧原等14家子公司;子公司牧原肉食设立开鲁肉食、上蔡肉食、颍上肉食。牧原股份近期在接受机构调研时表示,未来公司将在已经形成产能聚集效应的区域建设屠宰产能,但从公司的发展战略上看,今年重点工作的第一位仍然是快速扩大养殖产能。 新希望6月30日公告称,拟继续加大在生猪养殖业务的投资力度,建设12个生猪养殖项目,项目总投资额为33.41亿元,计划新增生猪养殖285万头。正邦科技紧随其后,公司7月1日披露定增募资预案,拟募资不超过80亿元,扣除发行费用后将用于发展生猪养殖业务和补充流动资金。其中,32.19亿元用于发展生猪养殖业务,剩余部分用于补充流动资金。 傲农生物7月6日晚披露,拟对诏安优农实施的募投项目进行变更,由建设存栏4000头纯种母猪扩繁场变更为建设存栏10000头商品母猪场,扩大母猪养殖规模,助力地方保障生猪市场供应。
6月份国内生猪价格整体回暖的情况,从行业龙头的产销数据即可见一斑。 6月销售均价环比增长 7月6日晚间,温氏股份(300498)发布6月份产销数据显示,当月公司销售肉鸡9258.15万只(含毛鸡、鲜品和熟食),收入16.08亿元,毛鸡销售均价9.37元/公斤,环比变动分别为8.35%、-5.80%、-13.72%,同比变动分别为25.03%、-15.94%、-33.69%。公司6月肉鸡销售均价同比下降,主要是去年以来国内肉鸡产能快速增加,以及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下肉鸡消费需求下降所致。 不过,6月份公司销售肉猪84.85万头(含毛猪和鲜品),收入35.12亿元,毛猪销售均价33.35元/公斤,环比变动分别为-5.79%、1.24%、12.63%,同比变动分别为-56.03%、5.31%、114.88%。 温氏股份称,公司6月份肉猪销量同比下降,主要是公司前一阶段总体投苗减少、加大种猪选留以及提升肉猪体重所致。当月公司肉猪销售均价同比上升,主要是受国内生猪供给偏紧所致。 正邦科技(002157)6日晚间发布的数据显示,6月公司销售生猪69.41万头(其中仔猪22.85万头,商品猪46.56万头),环比增长39.89%,同比增长65.42%;销售收入23.23亿元,环比增长27.27%,同比增长219.8%。商品猪(扣除仔猪后)销售均价33.5元/公斤,较上月增长12.19%。2020年1~6月,公司累计销售生猪272.54万头,同比下降11.90%;累计销售收入107.12亿元,同比增长137.26%。 当日牧原股份(002714)也公告称,公司6月份销售生猪152.3万头,销售收入46.58亿元。当月公司商品猪销售均价31.41元/公斤,环比上涨19.89%。6月份商品猪价格整体呈现上升趋势。 生猪养殖企业业绩报喜 虽然今年春节后国内生猪出栏价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显著下滑,但规模养殖企业头均盈利水平依然处于较高水平。随着近期行业上市公司半年业绩预告的陆续发布,猪企可观的盈利状况也逐步展现。 6日晚间牧原股份发布的2020年上半年业绩预告显示,期内公司预计盈利105亿元至110亿元,预计基本每股收益为2.8元/股至2.94元/股。此前在2019年上半年,公司亏损1.56亿元。 牧原股份表示,受非洲猪瘟疫情影响,国内生猪产能大幅下降,猪肉市场供需矛盾突出,2020年上半年生猪价格较上年同期大幅上涨,是导致报告期净利润扭亏为盈的主要原因。 此前天邦股份(002124)发布2020年上半年业绩预告显示,预计期内实现盈利14.8亿元~15.8亿元,公司上年同期亏损3.67亿元,比上年同期上升502.90%~530.12%。 天邦股份拥有水产饲料、生物制品、生猪养殖(汉世伟)、生鲜食品(拾分味道)、工程建设(天邦开物)等业务板块。不过公司表示,报告期内业绩大幅增长主要来自于公司生猪养殖业务。 卓创统计数据显示,2020年6月国内生猪均价一路攀升。外三元出栏月均价33.58元/公斤,环比涨幅14.96%,同比涨幅104.38%。1~6月外三元均价34.73元/公斤,同比涨幅142.02%。需求低迷难敌生猪供应紧张,猪价涨势明显。 据统计,5月生猪自繁自养盈利均值2010.33元/头,环比涨幅30.45%,同比涨幅471.33%。6月标猪紧缺,推动猪价不断上涨。在猪价持续上涨的情况下,自繁自养盈利值涨势较快,月底时涨至2330.12元/头,较月初上涨45.85%。1~6月生猪自繁自养盈利均值2311.51元/头,同比涨幅1896.49%。 不过,养猪行业的高盈利状况或将随着市场供给增加有所回调。 卓创分析师马丽媛认为,国内定点规模养殖场生猪出栏量在2020年2月达到谷底,较2019年1月下降58.20%。2020年3月开始出栏量止跌反弹,其中北方供应相对充足,南方存栏多数在8月份左右开始增加,届时国内产能集中释放,商品猪出栏增速或加快。也因此,预计2020年下半年国内猪价整体呈现下降态势,2019年的辉煌难以延续。
作为注册在广州的城商行,广州银行的上市历程也与广州另外一家商业银行广发银行一样,步履艰辛。 近日,广州银行在证监会网站披露了招股书,拟采取全部发行新股的方式登陆深交所,本次公开发行的股票数量不超过发行后总股本的25%(含25%),保荐机构为国泰君安。 事实上,早在2011年前后,广州银行在实际控制人广州市政府的帮助下处置了大量的不良资产后,就开始为上市铺路,无奈股权结构存在“硬伤”,导致在接下来的9年里,广州银行一直在为优化股权结构而“奔走”。 广州银行是广州市为数不多的商业银行之一,从地方政府到地方国资,对其帮衬良多,由此也为广州银行打上了很深的“地方烙印”。而这样的扶持,既有帮助,也存在问题,尤其是对于即将登陆资本市场的商业银行来说,资产创造价值的能力始终是投资者关注的重要指标之一。 9年上市路漫漫 广州银行成立于1996年9月,由原广州市46家城市信用合作社及广州市财政局共同发起设立,1998年8月完成改制,2009年9月获准更名为广州银行,并获准跨区域经营。 在目前的上市城商行中,同年设立的还包括郑州银行、青岛银行、杭州银行、南京银行、上海银行和北京银行。 广州银行的控股股东为广州金控,直接和间接持有广州银行42.30%的股份,广州金控是广州市政府100%持股企业。 截至2019年底,广州银行的资产总额为5612.31亿元,发放贷款和垫款净额为2882.10亿元,吸收存款余额3623.44亿元,不良贷款率为1.19%。 在上述同期成立的上市城商行中,广州银行的资产规模处于偏下水平,仅高于郑州银行和青岛银行。 广州银行目前已开业机构123家,其中,分行级机构13家,支行108家,信用卡分中心1家。 从广州银行的发展历程来看,成立至今经历了严重亏损、扭亏为盈和快速发展三个阶段。成立之初,广州银行曾一度出现较为严重的信贷危机,账面出现大幅亏损。 2001年-2005年,广州银行在经营管理、薪酬机制、考核体制、人员结构等方面做出较大力度的改革,2005年实现了盈利,当年年末,广州银行的不良资产比例明显下降。 2006年-2008年期间,作为广州市属国有金融企业,广州市政府对广州银行的发展给予了大力支持,包括政府将社保基金、住房公积金等存于广州银行,将代发市本级公务员工资、社保卡交由广州银行办理,并经过5次注资,使广州银行的资本增至83.02亿元。 2009年,广州市政府还通过政府平台公司现金置换出广州银行成立之初产生的170亿元不良资产,广州银行得以轻装上阵,并开始为上市铺路。 在2011年年报中,广州银行就提出了“争取早日实现上市目标”的口号,但在当时,广州银行虽然业绩修缮,但股权结构却成了硬伤。 一方面,国有控股过于集中一直是广州银行的一大弊病,根据2011年年报,广州银行的前三大股东中,广州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广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州市广永经贸有限公司分别持有广州银行63.84%、26.16%和1.89%的股权,这三家公司均为广州市政府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 另一方面,广州银行也面临着诸多区域性银行普遍存在的历史问题,即个人股东过多。根据当时的《公司法》和《证券法》规定,申报IPO时,公司的股东人数要控制在200人以内。 在此后的9年中,广州银行一直在解决股权结构的问题,通过引入战略投资者、公开挂牌转让股份等多种途径稀释国有股份,优化股权结构,以符合上市标准。2018年,广州银行完成增资扩股,新发行34.74亿股,总股本增加至117.76亿股,注册资本增加至117.76亿元。 深刻的“地方烙印” 正是由于股权结构上的特点,广州银行业务上也比较倚赖地方政府的支持,在资产负债结构和客户结构上,存在很深的“地方烙印”。 比如,在对公业务中,机构业务是广州银行的基石所在。 广州银行在招股书中表示,一直以来,广州银行与广东省及地方政府、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强化战略合作,始终保持着良好、稳固的银政关系。主要机构业务涵盖国库现金、国库经收业务、非税收入收缴业务、财政统发、财政授权支付业务、住房公积金等多门类品种。 广州银行也是广州市社保卡、医保卡发卡服务银行、广州市市本级及番禺区财政统发人员工资代理银行,同时具备广东省及广州市市直机关待遇代收付服务资格。 在广州的重大项目建设中,广州银行也分到“一杯羹”,比如,广州银行先后支持了广州塔、广州地铁、广珠铁路、南沙国际邮轮码头等重大基础设施工程。 这样的战略定位体现在存贷款结构上就呈现出较为明显的“重对公、轻零售”的特点。 从负债结构来看,广州银行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存款和同业负债,存款以企业存款为主,截至2019年末,广州银行公司类存款占全行存款比重为76.36%。 新世纪评级报告指出,广州银行的存款中,政府财政存款占比较高,未来需持续关注此类存款的稳定性。 从资产结构来看,广州银行的资产主要为发放贷款和垫款以及金融投资。 过去,广州银行金融投资占据绝对份额,尤其是非标投资。2016年,广州银行应收款项类投资高达1886.54亿元,在投资类资产中占比超过7成,而同期发放贷款和垫款余额仅为1360.53亿元。 不过,近年来随着监管要求的变化,广州银行也在极力压缩非标业务规模,截至2018年底,应收款项类投资仅剩689.49亿元。 对于非标投资的压降,也影响到广州银行整体的投资类资产规模,其金融投资净额自2016年起连续4年呈下降趋势,占资产总额的比例也从2016年的58.65%下滑到2019年的33.68%。 相对应的,贷款业务接过了“接力棒”,成为支撑广州银行资产总额持续增长的主要力量。 2016年-2019年,广州银行发放贷款和垫款净额占资产总额的比例分别为29.98%、37.64%、45.77%和51.35%,呈逐年上升的趋势。 与此同时,广州银行的贷款结构也发生了较大变化,2016年,公司贷款占比为78.82%,2019年,这一比例变为46.47%。 广州银行的贷款客户构成也体现出地方政府的支持力度。 比如,2017年,广州银行最大5家借款人分别为广州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广州城投”)、广州市城投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城投投资”)、广州金控、广州金博物流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金博集团”)和广州市城市年票项目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年票公司”)。 其中,广州城投为广州市属投融资平台;城投投资为广州城投的子公司;广州金控为市属金融产业平台;金博集团是广州市国资委直接监管的国有大型企业广州建筑的直属二级集团企业;年票公司则是广州市政府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企业。 而在2018年,城投投资依旧为广州银行的第二大借款人,2019年才下降为第5大借款人。 利润回报率低位徘徊 近年来,广州银行的资产质量出现了恶化的趋势。 2016年-2019年,广州银行的不良贷款合计分别为18.5亿元、24.78亿元、20.62亿元和35.18亿元,不良贷款率分别为1.35%、1.46%、0.86%和1.19%。 其中,在2018年,广州银行加大了资产处置力度,计提的资产减值损失高达31.70亿元,较2017的15.57亿元大幅增加了1倍之多。 这其中,发放贷款和垫款减值准备同比增加117.46%,2017年-2019年,广州银行发放贷款和垫款减值准备的计提金额分别为13.52亿元、29.40亿元、33.27亿元。 由于处置力度的加大,这在一定程度上侵蚀了广州银行的盈利水平,近三年,广州银行分别实现净利润32.20亿元、37.69亿元、43.24亿元。 广州银行目前的资产负债结构和客户结构使其利润回报率在城商行中处于偏低水平,2016年-2019年,广州银行的资产利润率分别为 0.74%、0.73%、0.79%、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