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 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 远大住工集团总裁唐芬出席论坛,在谈到产品系时表示,打造产品系从品牌角度,取个好听的名字是为了好记,识别度高。从销售的角度来说,给房子赋予了不同的品牌主张之后,可能这个系列的产品就是代表了高端的生活方式,这样购房的业主就会觉得很有尊荣感,为了好卖。 但是在唐芬看来,产品系是房企在规模极速扩张的情况之下,对标准化进行梳理和整理的过程。早些年房企规模很小的时候,不存在产品系,那时候房企每拿到一块地都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样,想把它打造成心目中最美好的样子。但后来房企的规模越来越大,布局地方也越来越多,这个时候就出现一些问题。站在老板的角度,那么多的地方、城市老总如何管理?怎么确定他都是清廉的?怎么按照集团的想法来管控各个城市和各个项目的?形成产品系是站在经营的角度,采购、成本控制、施工周期等等,这些就有一套可以评判的客观标准。如果每个项目都是个性化和差异化的,比如这个成本要2万,那个成本要3万,老板就无从判断。 在唐芬看来,虽然产品系标准化程度比较高,设计师可作为的空间就越小,但是产品在不断的迭代,如果我们把标准的产品打磨的完美是一件非常不起的事。虽然唐芬从来不用iPhone,但是她仍然很敬佩苹果,苹果公司把产品打造到极致。在她看来,如果房地产行业的设计师也可以把产品打磨到心中最理想的状态,这就是最好的状态,这也很有成就感。 远大住工致力做装配式建筑,和各个公司的产品总合作,最开始大家也是有疑虑。因为工业化磨灭了很多个性,如果做装配式建筑的话,很多建筑思想就得不到实现。但远大住工能在满足针对市场、客户整理出来的比较抗打标准产品基础之上,配合各大房地产公司来做工业化的实现。远大住工的标准产品线都是针对各个公司相对的标准,不同的标准凑在一起就成了一个百花齐放的,很多样化的生态。远大住工希望整个城市建设的面貌,能在很多标准产品的组合之下呈现更加丰富多彩的风貌。
疫情以后,我们对参与2019年中国家庭金融调查的全国4万余户受访户做了两轮电话回访,3月份的时候,老百姓对2020年的消费估算会减少9.4%,到5月份的时候,减少的幅度增加到17.3%。3万元以下和3万到5万元的低收入家庭减少幅度更大一些。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主要原因是实际收入和预期收入的减少,低收入阶层在收入方面受到的冲击大于中高收入阶层,收入差距在疫情以后扩大了。同时,低收入阶层的金融资产也不足,面临流动性约束,而高收入阶层的预防性储蓄增加。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数据,如果后面5个月以同比12%的增长速度,2020年全年可达到零增长。如果保持7月份的负1.1%的增长,全年我们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减少6%。消费数据很不乐观。 我们用调研数据形成了一个工作稳定性指数,发现低收入的明显比中高收入的稳定性要差,这个指数包括找不到工作的情况,也包括自己对工作的预期,是一个综合性的指数。 另外,我们询问了受访家庭所在的企业雇工情况。3月份有43.3%的受访户说他所在的企业减少了雇佣,有8.8%的降低了薪酬;5月份的时候,这个比例涨了1倍,有26.4%的减少了雇佣,15.5%的企业降低了薪酬。 对2019年6—8月这些受访户,我们了解他们去年的工作情况,今年5月回访时我们也了解了他们今年工作的情况。16—65岁的劳动力人群中,去年87.2%有工作,今年是75.1%,其中农村户籍下降比例最高,有季节性因素。 另外,阿里研究院疫情以后做了四轮小微企业调研,2月、3月、4月和7月份各做了一轮。早期这些企业面临的困难是多重的,包括物流、人工、疫情等等。很快,这些问题没有了,4月份以后,基本上所有的问题变成了订单不足了,7月份这个现象更加明显。小微企业面临的困难已经从生产端转向了需求端。 企业对2020年宏观形势的判断,2月份是悲观的,3月份开始趋向乐观,4月份又开始悲观,7月份更加悲观。企业对自身发展的判断也出现了这么一个过程,从3月份乐观,到4月份到7月份更加悲观。例如,在“企业快速发展或者规模扩大或者利润率增长”选项上,回答的比例是从低到高再低,3月份的时候有15%的企业,7月份只有9.5的企业认为自己今年会快速发展。 我们的判断,国内大循环将受阻于订单不足、收入下降之间的恶性小循环。收入普遍受到了冲击,低收入人群受到冲击更大,导致了需求下降、订单不足,自然会导致就业和收入受到影响,反过来再影响到需求,所以“订单不足+收入下降+收入差距扩大”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小循环。这个小循环需要被打破,而打破这个循环的根本是在刺激需求。供给侧方面已经采取的一系列企业救助帮扶政策已经取得了很多作用,企业其他的问题基本都不算是主要问题了。订单不足也变成了主要问题。 所以,打破恶性循环的关键不在供给端、不在企业,应该是在需求端,尤其是在低收入阶层。其实今年2月份、3月份后来一直在讲,针对低收入阶层的现金转移支付或者消费券是打破这种恶性小循环、促进国内经济大循环的关键。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保民生政策也是我们的经济复苏政策。 本文为作者2020年8月25日在由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主办的博智宏观论坛“中低收入阶层消费增长与国内经济大循环”月度研判例会上的发言。
陈晨 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 三巽集团设计研发中心总经理陈柏泉出席论坛,在谈到产品系时表示,公司早期的产品线是按照建筑的形态划分的,有高层、别墅类等划分;后来慢慢发展成为按照名字来确定产品线,来传达不同的相对柔性的信息,这个也是目前产品线的发展方向,有普通的院、府走向更综合的产品系。 陈柏泉认为,丰富产品系的内核,要跳出产品看产品线。产品没有什么太多技术的壁垒,大家都可以把健康、文化、科技、智能化的东西装进去,户型也都可以通过标准化形成标准化库,而所谓的服务、建造也都没有太多技术上的壁垒,更多的是需要把这些内容整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大产品体系。 陈柏泉表示,目前自己在三巽集团就争取往这个方向发展,形成公司整体的产品价值服务体系,产品价值服务体系包含了产品系这个概念。具体来讲,回归到产品的本源,把产品做好,来统一营销语言、市场语言、产品的标准化技术语言、建造语言、服务语言,整体变成公司的产品系。 谈到产品系的品牌价值,陈柏泉认为,品牌力价值是在产品盈利能力基础之上乘以1.5的倍数。体现在盈利上,如果好的品牌被大家广泛认可,它可以在原有的基础售价上提升1-1.25倍,这是非常大的价值能力。
严明会9月3-4日,由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主办的“CCFA新消费论坛—2020中国购物中心与连锁品牌发展峰会”在上海宝华万豪酒店召开。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会长裴亮代表主办方致辞。裴亮表示,购物中心是实体零售,线下消费的主渠道,也会成为整个零售创新、商业创新的主战场。 裴亮谈到,经过这次疫情的洗牌,以前部分依靠房地产开发,简单出租、粗暴扩张方式的商业地产经营者会慢慢的退出。而注重经营的,注重效率的,注重科技应用的经营者,在新的市场环境下,会迎来更大的发展空间和机遇。 购物中心是市场的主体,但同时,也不能简单的依靠市场这只手来实现这个产业的健康发展。对于购物中心产业而言,优化资源配置还需要依托政策这只手。因为购物中心是实体零售,线下消费的主渠道。 可以看到,未来消费主渠道主要由三大部分组成,一是还在持续增长的线上和到家。二是贴近社区,贴近消费者的社区小型的零售店铺,比如社区超市、便利店。还有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购物中心。购物中心必将成为消费者体验消费的主战场。同时,购物中心也会成为整个零售创新、商业创新的主战场。 因此,购物中心产业的发展,不能仅仅依靠市场这只手来进行资源配置和可持续发展,还需要看到它作为商业基础设施的价值和定位。在疫情期间,很多优秀的购物中心企业都采取了积极的措施,帮助各个业态的租户,同舟共济、共渡难关。在这个过程当中,作为零售的基础设施的购物中心,扮演了非常关键的基础性的作用。
当前,低收入人群的消费情况不如高收入人群,这个很明显。疫情前的情况是,五线这些城市消费升级,但一线城市感觉消费增长乏力。但是疫情之后情况相反,一线城市的人均消费还在增长,四五线包括农村居民的消费从个人来看有点下行。但是如果不看大数据,从宏观数据来看其实是相反的,四五线城市的消费增长,包括客源的增速还是高于一二线城市的。这说明什么?至少在我们平台上,四五线城市的这些新的客人在增加,并且增速还是比较快的,但是人均的消费下来了。 我们也看了消费品类的区别,通过对消费者收入高低、学历如何等各种各样的信息判断,非常明显看出,一二线城市高收入人群的电子用品支出大幅度增加,但是在四五线城市或者低收入人群电子消费数量是大幅度下降的。很多高收入人群的职业,可以线上开会,也有很多在线上做金融服务,所以他需要买更多的电子产品,可能是工作需要,要买更好的PC。但是一些体力劳动者根本不需要,他没有办法进行远程办公,他也不需要买更好的电子设备,而且他的收入下行影响了他对这方面消费的需求。我们发现用大数据研究可以看到一些用宏观数据看不到的东西,如果看宏观数据好像还是四五线城市消费增速比一二线城市快,但是实际上是因为客源增加了,而不是单个群体的收入上升了。 从人口迁移角度来研究,为什么四五线城市人群或者农民工收入下行。我们可以从一部分人的收货地址从一线城市转到四五线城市看出疫情后一线城市的人口迁出情况,而且也可以判断出来这些人是农民工还是高技术人才,是回去创业还是农民工回乡。我们可以看到一线城市移出去的人口当中50%多是低收入农民工。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疫情对就业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在一线城市的商店不开了,一些低收入人群的工作机会减少了。以前在一线城市打工的人群现在没有在这里工作,或者疫情后根本就没有出来,就留在农村了。这些人反映在我们这儿就是他的收货地改变了,如果他没有回到一线城市工作的话,可想而知他的收入肯定比以前要低,甚至没有收入。这就是为什么四五线城市或者农村地区单个群体人均的消费下降了,很多数据是可以得到相互印证的。 我们也看了信贷情况。低收入人群更需要信贷的支持,但是这个信贷的可得性相对比较难,所以他们的人均消费弱于疫情前。而高收入人群,像金融服务业、高科技行业等这些行业相对是受益的。我们看到很多电商二季度大幅度好于一季度,即使在疫情期间增速都很快,这些行业的收入,包括消费其实都是在往上走。但这可能带来一点担心,就是疫情之后贫富差距拉大。现在中国疫情后的政策还是注重在投资上面,我们看到今年新增的地方政府专项债是1.6万亿,包括特别国债,大部分都是有规定的,特别是地方政府的新增国债,都是用在新基建或者投资上面,很少专门划出一块来给低收入人群,包括对于农民工的收入保障,基本上没有专项的比较大笔的计划。财政要支持这些人群,无论是消费券也好,直接对失业人群的补贴也好,对低收入人群的消费增速都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光靠投资这些可能得益的还是大型企业,反而对消费者促进会比较慢。包括汽车方面,比如2008年汽车税全面的普降这次好像也没有,对家电下乡、对特定收入人群类似消费券的发放好像也没有,我觉得这些接下来应该可以考虑一下。 现在来看中低收入人群的消费增速下行,可能短期内很难解决,他们的就业情况,还有餐饮行业等这些复苏明显要比高科技行业慢。金融行业的复苏的确非常快,因为都是搞金融科技线上化了。所以整个中国最新消费的格局比较令人担心的一点,就是疫情冲击拉大了贫富差距。 本文为作者在2020年8月25日由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主办的博智宏观论坛“中低收入阶层消费增长与国内经济大循环”月度研判例会上的发言。
8月26日13时, 以“浪奔”为主题的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中庚集团副总裁闫婉丽出席论坛并表示:2020年面对外部环境和内部现状,中庚的组织建设目标是效能、灵动。 >>点击查看更多干货 谈到2020年,中庚组织建设的核心思想,闫婉丽认为是:效能、灵动。 (1)效能。尤其对于小规模的房企,目前处于“区域化”向“全国化”转型的路径中。效能是组织管理和组织建设的深层底线,内部倡导各个组织单位、各个业务单位、各个一把手要对项目能力有把控。 (2)灵动。中庚并不能追求一味的标准化,中庚要求的灵动意味着在很多组织建设方面是要有不同的探索。 从效能和灵动的主要目标出发,今年中庚在几方面做了探索和尝试。没有做非常标准化的组织架构,区域和城市公司级别做了差异化的组织架构,组织能力比较强的、规模比较大的区域级公司是按照一个标准的条线化聚焦组织能力和专业能力的提升,小的城市公司做了很大的整合,用一种整合型的组织架构提升内部效率,包括对一些大运营职能的整合、综合后台的整合。 这样做组织更加高效、更加精简。因为小的城市公司的职能架构整合,产生创造出一些复合型的人才岗位,这些岗位对关键城市总进行人才储备和梯队培养时提供了更多的空间,这是组织架构对人才发展上的促进。 2020年,中庚在组织配置上做了减配。在很多中心和部门层面减掉括副总经理和助理总经理的管理配置,整体上还是让组织更加精简、高效,促进一线业务领导更多带兵打仗,降低坐而论道,降低不必要的管理成本,同时推动大家培养队伍。
我几年前在一个电视台谈及的关于日本的节目最近又被很多人翻出来。因为我老听到有人说,日本经济失去了几十年,中国要避免重蹈日本覆辙云云。 听到这个话,我就知道中国很多人对日本的了解仅限于想象之中,日本经济有多强,日本有多强,确实超过了中国很多人的想象。在今天我们反思中国很多领域受制于别人的时候,更应该看看日本当年是如何在技术层面获得突破成为发达经济体的。 这次我从产业政策的视角谈谈中日之间的差距。 今天很多人把中国缺乏核心技术的根源归结于中国过去实行的产业政策。一般认为,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产业政策源自日本。但是,很多人对日本二战后经济高增长以及产业政策的认识存在诸多误解,特别是对日本的创新战略缺乏认识。正如吴敬琏先生所言, “由于我们对日本产业政策的渊源缺乏全面认识以及受到当时改革目标模式变化的影响,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引进的只是一种特定类型的产业政策,也就是选择性的、纵向定位的,或者硬性的产业政策。” 但是,即便是日本的选择性产业政策,我们也将其与政府干预直接等同。 中日两国产业政策的最大区别在于对创新的重视程度。 日本能够在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后,成为第一个非西方的经济强国,并在二战后在战争的废墟上再次实现对欧洲的赶超,根本原因在于日本长期且渐进的技术引进、学习和应用,以及从19世纪中叶明治维新以来的自主创新。经济史学家G·C·艾伦指出,从日本的历史看,日本人一直有迅速吸收新思想和新方法的天赋,他们勇于做大事并且拥有训练有素的、久经磨炼的组织能力。 研究日本二战的产业政策,最突出的特点有两个:一是特别重视市场,二是特别重视创新。早在1956年,日本在政府白皮书中,就提出了一个新的战略:依靠技术创新。据考证,日本是全球第一个明确提出“科技立国”的国家。 1980年,日本通产省在《80年代产业政策展望》中提出产业政策的目标是“创造性的知识集约化”,把以尖端技术领域为中心的知识密集型产业作为主导性产业加以发展,与此同时,积极推进所有产业领域的产品与生产工艺的知识集约化。《展望》的第六章直接以“走向技术立国”为标题,从而成为第一个在政府文件中提出“科技立国”战略的国家。同年10月日本科学技术厅发布的《科技白皮书》明确提出了“科技立国”的战略。1986年3月,日本内阁又通过了《科学技术政策大纲》,成为日本践行“科技立国”的总纲领。 美国学者高柏在《日本经济的悖论——繁荣与停滞的制度性根源》中提出,中国模式与日本模式之间的一大区别就是对国际竞争中的比较优势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他认为,日本银行放贷与企业投资中的过度竞争在经济高速增长过程中极大地促进了日本企业独立研发能力和自主品牌的培养。而中国企业则侧重于以廉价劳动力为基础的比较优势直接参与全球产业链的分工。 因此,中国仍然至今没有像日本一样建立起独立研发能力和自主品牌为基础的国际竞争力。他在另一本《经济意识形态与日本产业政策:1931-1965年的发展主义》中对“日本的发展主义”和“中国的发展主义”进行了比较。认为日本企业重视内生的创新体系,进行独立自主的研发并创立自主品牌,以迅速的产业升级换代高附加值产品为基础进行出口扩张和经济增长。而中国只重视规模,重视国际市场中产业链中的分工,漠视创新恰恰是过去中国产业政策的软肋。 比较中日两国的发展模式 就能发现,日本在推动经济增长的同时,特别注重本国品牌的培育,而中国则主要将经济发展置于全球发展的价值链中,在全球的价值链中寻找最低端的环节介入。在发展新技术上,中国主要依靠引进,而日本对自主研究特别重视。日本主要通过高强度投资、制造业导向的增长战略实现了向高收入社会转型,该战略融合了技术追赶、增量创新以及破坏性创新。 中国学习日本产业政策最失败的就是忽视了日本对技术创新和本国品牌的重视,选择了比较优势理论而抛弃了波特的竞争优势理论。正是由于日本长期重视技术创新,因而在经济持续30多年陷入停滞的情况下,日本经济本身的活力仍然不容小觑,日本持续的自主创新能力仍然很强。日本产业政策的灵魂在于创新,在于培育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这是中国产业政策的痛点,也是下一步中国产业政策转型的核心所在。 日本在全球很多技术领域排名非常靠前,日本的创新力也很强,以汤森路透的“全球创新企业百强”为例,2018到2019年“全球创新企业百强”榜单中中国入围的只有华为、比亚迪和小米三家,而美国入围的企业33家,日本入围企业最多,达到了38家。日本拥有一批世界级的中小企业,日本几乎每年都有诺贝尔奖得主,人均GDP4万美元左右,中国刚刚达到日本人均GDP的四分之一,日本人均海外资产连续22年蝉联全球第一。 坦率而言,我们还真没有资格笑话日本,更没有资格重蹈日本这样的覆辙。特别是,日本当年崛起的时候,其低调的态度和作风更值得我们借鉴和反思。在教育、科技,以及国民意识等方面,日本仍然是中国最好的老师之一,中国仍然需要向日本学习的地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