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以“浪奔”为主题的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鑫苑集团副总裁易涛出席论坛并发言。 >>点击查看更多干货 易涛在人力资源闭门会上表示,企业分两类:一类是服务类企业,另一类是向服务类转型的企业。物业费的空间在哪里?服务的价值会越来越提高。 易涛认为,企业在市场上要找到自己的定位,要找到差异化。鑫苑努力地往科技上靠,希望给用户更好的科技感。地产行业以前靠经验、靠层级、靠技术管理的模式在未来的世界里发生很多变化。这是鑫苑想找到自己差异化的点,向科技人靠一靠。当然这也是很难的,因为科技投入很大。 同时,企业还要坚持长期价值观,现在公司选拔的核心点还是长期主义者,不希望干部天天想着短期事情,企业给干部“一个底线”,希望能守住底线,同时机构上“不设上限”。
8月26日,以“浪奔”为主题的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弘阳集团执行总裁,弘阳地产董事张良出席论坛并发言。 >>点击查看更多干货 地产行业从过去四十年发展到今天,过去靠什么成功?现在靠什么成功?未来靠什么成功?张良在人力资源闭门会上提出了四个部分的思考。 第一部分是对于地产行业的所有从业者,尤其是人力资源,在这个行业里人力资源对企业的发展和成功能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二部分要跳开地产,地产在中国的周期是特殊时段有特殊的发展,倒推三十年地产是中国致富最快的行业,这完全是因为改革开放的特殊历史阶段,从分配房到买房,从住房非常饥渴到大家追求有指向的住房幸福生活,到现在保有量相对比较高。张良指出,要从跨行业视角做研究,看已经过了周期的,反过来再看地产,对未来的把握才会更清晰。 第三部分是这个行业的特性原因,地产、金融、咨询、服务这些行业有共同特点,即有钱、有人就可以干成事。不管行业怎么发展,人力资源价值发挥好永远是战略作用,通过人力组织驱动战略的成功。 第四部分是地产行业不管怎么变,趋势都很清楚,即不可能像过去40年一样发展。但有几个特点不会变:地产在经济当中的影响作用不可替代;经济没有转型完成之前还不可以靠实业和高科技、未来产业驱动,大行业就像“大海”,大海里一定不是一条大鱼,一样可以多条大鱼,一样有小鱼可以成长为大鱼,一样有大鱼会有死亡的一天。无论是大企业还是小企业,把握住了始终有机会。
就在市场共识认为美股只涨不跌,昨晚美股开始暴跌。道指最多曾暴跌1000点,纳指收跌近5%,那些之前万众追捧的科技股是重灾区。特斯拉TSLA三天跌了20%。如果用市场通用的技术指标来看,特斯拉三天就跌入了“技术熊市”。昨晚的暴跌时美股3月24日见底反弹以来,继4月1日和6月11日后第三大单日暴跌。然而,这次暴跌与之前几次暴跌有重要的区别。 很多读者问为什么暴跌?毕竟,美联储在最近的全球央行货币政策会议上“历史性”地调整了其政策框架,容忍通胀在一定的时期内停留在2%以上。这个新的框架,基本上就是向市场确认了美联储坚决不加息的货币政策倾向。如是,零利率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持续。市场共识认为,在金融学的现金折现公式里,如果利率足够低的话,那么估值应该是无穷高,因此美股“永远涨”。甚至,最近我看到有研究同行严肃地讨论股价“永动机”之类的概念。 这种观点,完全忽略了低利率的含义。低利率更重要的意义是对于低增长、零增长甚至是负增长的宏观环境的反映。也就是说,在我们折现未来现金流的时候,虽然折现率低了,但是终极增长估值(terminal value)也大幅降低。对于成长股价值的计算,往往2/3甚至以上的估值来自于这个终极增长。看看成长股弄潮儿特斯拉TSLA,市销率在暴跌前居然达到了近20倍。因此,利率(折现率)虽然低了,但是利率反映的是一个零增长的宏观环境,因此终极增长估值在这种条件下的萎缩,远远大于低利率带来的估值的提升。或者说,低利率降低了估值的门槛,但是也让估值大幅萎缩。 在这次暴跌前,我的微博上记录了美股市场一系列的量化奇观,包括看跌期权比例达到了历史最低;公司内部管理层逢高减持、但散户逢高买入;市场头部股票的波动率相关性暴跌,显示市场共识对于科技成长股的认识高度一致,足以引发市场暴跌;极端异常的FANG+毒牙个股成交量;美国股市和经济基本面历史性的割裂,等等。因此,暴跌是必然的结果。就像在一条限速50公里的拥挤的车道上开150公里,出车祸是必然的。车祸后是否能继续前行取决于车损坏的程度。 同时,于市场共识恰恰相反:美联储极力维持的低利率政策,无视最近飙升的通胀预期,本身就是引爆市场波动率的诱因。这次暴跌前,我们观察到美股的飙升同时伴随着市场隐含波动率VIX的飙升,最终导致了在美股创出历史新高的同时,VIX也在这个对应的市场点位高度上也达到了历史性的高点,对应于2000年3月份的水平。很显然,美股市场里的期权交易发生了异常的情况。 这是因为最近美国散户最近通过罗宾汉、citadel等交易平台大幅买入即将到期的看涨期权。在一个疯狂上涨的市场里,这是散户加杠杆最简单、效率最高的方法。这些期权往往在几天内就到期。在做市商卖出这些期权获得收入之后,他们需要不断地买入股票来对冲其卖出股票看涨期权的风险。然而,随着股价的上涨,做市商就需要买入更多的股票对冲;随着做市商买入的加码,股价继续飙升;散户接着买入更多的期权加杠杆赌市场继续升,然后市场重复以上的步骤。这就是到了最后美国市场直线飙升的最重要的原因。杠杆、散户、严重一致的市场共识和高估值:这都是一个最终导致市场暴跌的配方。美联储的货币政策直接导致了市场参与者对于美股”永远涨“的预期,但也最后引爆了这个通过期权交易制造的股价”永动机“。这与市场共识的认知是恰恰相反的。 ”我花开后百花杀“。9月1日,我发了一个迎接秋天的微博如是写道,勿谓言之不预。昨天晚上的美股的暴跌中,我们看到一些老经济价值板块反而有所上涨,并没有随着成长股一起暴跌。在2000年3月之后的美股暴跌中,价值股表现非常好,并没有跌,并大幅跑赢成长股(如图)。我之前在研究报告里已经反复推荐了以价值为防御的策略。需要再次强调的是,价值的回归不可能是一蹴而就,一夜之功。 好了,要开盘了。今早就写到这里。祝好。
8月26日13时, 以“浪奔”为主题的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祥源地产人力资源总经理张晓宇出席论坛并表示:地产企业想取得更高估值,需要“降利润率+延长企业生命周期”,盈利能力和激励模式要“绵密持久”。 >>点击查看更多干货 张晓宇分享了祥源的管理理念。张晓宇表示,地产行业维持10万亿的规模能维持8年到10年,但恢复到15万亿以上不太现实。不管是社会还是祥源都希望推动组织改革,从过去的短周期中周期变成长周期,短周期是给钱,薪酬战略水平高一点。中周期是做跟投,变成真正意义上的长周期。如果变成中长期激励,HR承接了很多任务,总结有三点: 第一,承接一部分产能,因为要腾笼换鸟,要换一部分人,腾笼换鸟过程中肯定要承接落后、不适配、淘汰的产能。 第二,小公司拿不出中短期的激励,自己会做延期支付,就是长期激励绑定在一起。 第三,把组织“更猛更持久”变的“更稳更持久”,让公司组织变的更健全。
8月24日,深交所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首批企业上市仪式在深圳举行,作为A股注册制改革的第二弹,首批18只新股正式启动上市、分布广泛,主要涉及设备制造、文化艺术、医药、纺织、汽车、环保等领域。 作为我国资本市场激发企业创新创业的重要引擎,创业板注册制改革将进一步扩大其包容性,更好地发挥金融资本对实体经济的服务功能,支持更多优秀企业打破资金瓶颈实现长远发展。同时,创业板注册制改革不仅是深化资本市场改革、提高资本市场功能的重大举措,也是资本市场增量带动存量,稳步推进注册制改革的重要体现,是我国资本市场市场化成熟化的关键一步。 我国资本市场承担着服务经济转型升级的重大使命,推进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是资本市场建设承上启下的重要环节,对于资本市场的改革具有重要意义。创业板注册制的引入将使其承担新的使命责任,迎来新的发展机遇。创业板市场的准入制度的放松并创新审批制度,使得市场主体能够根据“优胜劣汰”法则筛选公司,将使得市场资源配置效率达到最高。不仅如此,随着我国经济的转型升级,资本市场发展将进入新的历史阶段,创业板也使得短期高收益策略难度提升,或使短线投机型资金逐渐退出市场,市场对于信息或预期的反应也将因此变得更加高效、理性,这将为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做出积极贡献,也将成为注册制改革所带来的另一重深层次价值。 受疫情影响,部分中小企业融资压力不断提升。创业板开始注册制改革试点,意味着注册制覆盖面地“扩容”,上市门槛会大幅度降低,资本市场融资功能得到强化。这也将吸引市场资金向创业型企业集中,从而为实体经济输血,对稳定企业发展有着重要意义。尤其是经营业绩亮眼、成长性好、经营稳健的头部企业、新兴产业,在创业板注册制下受到投资者的青睐会更胜一筹,迎来快速成长,发展优势将进一步放大。然而部分盈利能力差、违约风险高、经营不稳健的劣质上市公司,由于投资交易风险高,可能会面临边缘化,在注册制更严苛的退市处理制度下,将会面临被驱逐出市的风险。不难看出,创业板改革背后的目标是培育创新、创意产业的创业企业群体成长。长期来看,未来创业板将更好地为初创科技公司服务,通过资本融资支持的方式,助力中国科技行业崛起。 值得注意的是,创业板注册制首批首发企业的发行市盈率在19.1倍至59.7倍之间,平均值39.3倍,中位数37.9倍,总体符合市场预期。但由于注册制的包容性,使得亏损企业也具有了上市的可能。如此背景之下,股票的定价难度更大,同时也更加市场化、专业化,这将会倒逼投资者的专业能力提升,从而保留更为成熟、理性的投资者群体。对于个人投资而言,面对的创业板当前的整体改革和变化,市场上总体股票涨跌幅的变化将逐步呈现正态分布,厚尾效应或逐步减弱,实际上将进一步加速创业板对于散户投资者的洗牌,投资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当前的创业板很可能向着西方发达国家的成熟资本市场方向引进,那么散户投资者极有可能在创业板面临较大的风险,对于投资者最为关注的股价稳定性而言,短期高收益策略难度提升,散户或将转向机构渠道入市,尽可能规避或降低因个人操作失误带来的风险。 笔者认为,创业板注册制改革是科创板制度创新在多层次资本市场借鉴参考的重要体现,将加快资本市场存量改革,完善支持创新的资本形成机制,为资本市场健康发展注入持久动力。但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的落地只是一个开始,下一步有关部门应加强监管、守住风险底线,在合规管理上从严从重,保障创业板注册制高质量运行。与此同时,要及时总结评估科创板、创业板试点经验,统筹研究制定其他板块推行注册制的方案,做好全市场注册制改革准备,提升企业上市的开放性和竞争性,这也将是注册制能够行稳致远的关键所在。
8月26日,以“浪奔”为主题的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在上海国际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举办,200余位地产业界精英齐聚一堂,共论后疫情时代的企业战略和布局。上海爱家集团副总裁兼首席人力资源官邹高武出席论坛并发言。 >>点击查看更多干货 邹高武在人力资源闭门会上表示,过去优秀的人在是求快,跳槽对于职级、薪酬、社会影响力会有快速的提升,而现在很多人慢慢开始把心沉下来,求稳的心态在行业里出现。 求稳带来两个变化,一是业务上求新,在快周转以外开拓业务的新模式;二是求实,把企业进行不停地变革和进化,背后就是人员的大量流动,有些人可能会在组织调整中缺失岗位。 行业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还有很多优秀的人变得越来越务实,变得更加看长远,变得看有没有想象的创造空间,所以求稳、求新、求实是地产行业人员看机会时越来越关注的维度。
有多少外资企业会实际从我国撤离,一要看美国政府要在多大程度上与我国脱钩,二要看其盟国会在多大程度上跟随美国与我国脱钩,三要看这些国家的企业会在多大程度上遵从政府的意愿而撤离我国。 随着中美脱钩加速,市场对于外资撤离我国的担忧大幅上升。4月10日美国白宫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Larry Kudlow) 提出美国政府考虑支付所有美国企业撤出中国的搬迁费用,一些美国的盟国也有类似举动,如日本政府追加2,200亿日元(20亿美元) 预算资助企业将生产线撤回本土,另235亿日元(2.1亿美元) 协助企业将生产转移至其他国家。 至于有多少外资企业会实际从我国撤离,一要看美国政府要在多大程度上与我国脱钩,二要看其盟国会在多大程度上跟随美国与我国脱钩,三要看这些国家的企业会在多大程度上遵从政府的意愿而撤离我国。目前这几点的不确定性都很高,要看形势的进一步发展,尤其是11月美国总统选举的结果。 若从经济角度出发,以上3点中的程度都应该不会太高;当前我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优势地位是难以动摇的,外资企业要撤离我国将明显损害其赢利。但是,中美冲突至今,美国方面显然已不是在从经济角度考虑问题,而是明目张胆甚至气急败坏地从政治上打压我国企业,遏止我国崛起了。在此形势下,中美虽还不至于完全脱钩,但大规模脱钩的风险已经很大,其一些盟国跟随与我国脱钩的可能性也不可忽视。因而,外资加快从我国撤离将是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对此做好充分准备是必要的,而首先要对其可能对我国经济造成的冲击做出科学的评估。 部分外资撤离我国的现象在2009年全球金融海啸后就已开始了,已10年有余。但10年来实际发生的是,虽的确有不少外资企业,主要是中低档产业的企业从我国撤离而转移至更低成本或离市场需求更近的东南亚等国,但同时更多的且产业档次更高的外资企业进入我国,使得整体而言外资企业在我国的商业存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从而我国在全球产业链和国际贸易中的地位非但没有降低反而进一步上升了。有数据为证,2009-2019年间,我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 项目总数从23,435个增长74%至40,888个,资金总额从900亿美元增长53%至1,381亿美元。同时,我国制造业增加值和出口总额在全球的比重分别从17%和9%大幅上升至30%和13%。这就是说,过去10年来部分外资从我国撤离并没有改变我国全球第二大外资利用国和全球产业链核心的地位,同时还加快了我国产业与贸易的升级。 但此次外资撤离,情况将有所不同。前10年的外资撤离是由经济因素驱动的,即由我国劳动力及其他生产要素价格上升及市场供需变化促使一些外资企业迁至成本更低的国家所驱动。但此次外资撤离,如前所述,是由政治因素所驱动,即由美国为了遏制我国的继续崛起而强迫美国及其盟国企业从我国撤离所驱动。这一区别,使得外资撤离的规模有所不同。鉴于政治驱动的强制性,此次外资撤离的规模将大于前10年,具体大多少取决于美国政府到底想与中美脱钩到甚么程度。 如果是完全脱钩,则外资撤离的规模将比前10年要大很多。大部分的美国企业和相当一部分的美国盟国企业将被迫撤离,而从这些国家流入我国的新投资更可能断绝。其结果,在中美完全脱钩的假设下,今后一段时期我国外商投资的规模,无论是存量还是流量都将大幅缩减。这是最差的情况,但目前来看此最差情况的出现并非完全不可能。 但即使是这种情况出现, 持续性是个疑问。首先,美国国内的政治形势在变化,而政治形势的变化与国内各方的经济利益相关;当各方都发现经济利益受损而政治目标又难以达到时,美国政府从政治上遏制中国的策略会有所改变,将不得不放松禁止美国企业投资我国的措施。其次,在遏制我国方面美国的一些盟国跟随美国的稳定性也是个变量;如发现此举遏制我国未能奏效而自己经济上受损,其跟随美国阻止向我国投资的决心也会动摇。第三,美国及其盟国的企业遵循政府意愿撤离我国的情况也将类似, 当发现撤离我国的成本太高而最终得不到补偿, 经济利益将促使其冲破政府的限制而重回我国市场。 更重要的是,此次外资撤离对我国经济的边际冲击,由于是政治驱动,将小于前10年。此话怎讲?前10年的外资撤离由经济因素驱动,是自愿的,所以外资企业一定是找到了成本更低且市场需求相当甚至更强的国家及地区去投资,进而受益, 否则不会撤离。既然撤出的外资企业受益,被撤出的我国必将受损,特别是出口需求随着外资的撤出而转移至国外,致使我国出口下降。但此次的外资撤离,由于是政治驱动,是被强迫的,因而撤离的外资企业经济上不得益,则理论上被撤出的我国经济上不受损。具体而言,这些企业撤回本国或其他国家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找到了成本更低、生产配套更好的产地,而找不到成本更低和生产配套更好的产地,其产品就没有竞争力,这就意味着国际上对其产品的市场需求并不会随之转移过去,而仍然指向撤离前的处于我国的产业链。此时,只要我国或其他国家的企业能在其撤离前将其兼并收购或建立新的工厂及生产线将其替代,就能够填补撤离造成的企业空白,接上撤离形成的产业链掉链,则相应的市场需求大部分仍然能够留在我国,进而我国的出口和内销就不会明显下降,对我国经济、产业链及就业就不会产生重大的冲击。 至于此空白是由我国企业还是由其他国家企业来填补,应交由市场来决定,只要是能够填补而保住市场需求都可以。我国应继续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欢迎其他国家的外资企业来填补这一空白。同时,我国企业也应努力地填补此空白,趁此机会进一步发展。从目前我国企业的科技水平、管理能力和人才素质来看,对大多数撤离的外资企业要填补空白都应该不存在问题。迅速地将其填补,既保住出口与内销需求,又为我国企业发展打开一个新的空间,岂不是坏事变好事,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