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北京12月11日讯 据上交所官网今日晚间消息,科创板上市委2020年第124次审议会议将于12月18日召开,届时将审议上海健耕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苏州明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首发申请。
12月23日,创业板上市委召开2020年第59次上市委员会审议会议,对万兴科技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的申请进行了审议。根据会议审议结果,公司本次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的申请符合发行条件、上市条件和信息披露要求,获无条件审议通过。 万兴科技此次发行的可转换公司债券拟募集资金不超过人民币3.79亿元,扣除发行费用后拟投资于数字创意资源商城建设项目、AI数字创意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及补充流动资金。据介绍,募投项目是对公司现有业务的延伸拓展,契合公司聚焦数字创意的发展规划,而公司在视频创意领域已深耕多年,积累了庞大的用户群体及深厚的技术沉淀,足以支撑公司围绕数字创意产业链展开布局。 作为国内最早布局数字创意软件的企业之一,万兴科技自2003年成立以来,已经持续在该领域深耕十余载。公司在保障软件产品持续丰富,服务品质不断提升的基础上,积极拓展外延并购,为经营业绩持续稳健发展奠定基础。 目前,万兴科技正以“让世界更有创意”为使命,持续拓展全球化业务布局,其业务范围遍及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旗下明星产品包括万兴喵影、亿图图示、亿图思维导图、墨刀、万兴PDF专家、万兴优转、Wondershare Filmora、Wondershare Vidair、Wondershare Filmstock、Wondershare DemoCreator、Wondershare Fotophire等。万兴科技表示,未来将持续丰富产品、优化服务,助力数字创意新时代加速到来。
这篇文章主要探讨三个问题: 为何创新要只争朝夕? 中国企业的创新现状究竟如何? 创新中可能存在哪些认识上的误区? 创新往往是被逼出来的 先谈第一个问题。 创新的重要性、战略性不遑多论。但像近年来中国这样,举国上下、方方面面、万众一心、刻不容缓推动创新,则是罕见的。 如在缺芯之痛下,2014年9月成立了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大基金),第一期总募投1387亿元,累计有效投资项目70个左右;2019年10月成立的第二期,注册资本高达2041.5亿元。 再以资本市场为例。2018年11月5日国家领导人宣布将在上交所设立科创板并试点注册制,9个多月后就开市了,首批25家登陆。截至2020年12月23日,在科创板上市的企业已达208家,累计募资近3000亿元。 科创板创下了多个资本市场的新记录,如未盈利甚至未有收入的生物制药企业上市,红筹企业上市,同股不同权企业上市,发行中国存托凭证(CDR)的红筹企业上市。已在境外上市的红筹股中芯国际,从受理到上会仅用时18天,创下最快上会纪录。可见为了给创新开路,相关各方都在超常规、打破常规地工作。 两期大基金有3400多亿,科创板一年零五个月已融资近3000亿,而2019年中国所有企业的研发经费不到1.7万亿,可见对科创的重视和投入之巨。 中国强调创新,既有内生的动力,也是受外部环境的倒逼。这一轮自主创新的提速,与特朗普政府的技术打压、限制高度相关。 如果往前回溯,也能看出,创新往往是被逼出来的。 1986年中国出台863计划(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背景就是四位科学家王大珩、王淦昌、杨嘉墀和陈芳允看到1983年美国出台了“星球大战计划”(战略防御倡议),1985年欧洲出台了“尤里卡计划”(欧洲研究协调机构),1984、1985年日本在酝酿“今后十年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他们因此提出“应该跟踪研究外国战略性高技术发展”。邓小平看后批示,“此事宜速作决断,不可拖延”。 2002年十六大提出“制定科学和技术的长远发展规划”,此后经过3年多努力,2006年出台了《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提出了“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16字指导方针。其中对自主创新的定义是,“从增强国家创新能力出发,加强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 2001年中国刚刚“入世”,深度融入全球化,为何很快就酝酿自主创新方针?有一个例子颇能解释。2003年12月,时任总理温家宝访美,美国提出平衡贸易逆差,温家宝说“中国人不能老乘飞机吃大豆”,不是我们不愿意买你们的产品,是许多产品你们不允许卖给中国,我们不能老是买你们的飞机和农产品。 当时中国已经意识到在尖端科技领域,国外不可能把核心技术卖给你。如果始终没有核心技术,中国将继续“出口1亿双鞋或8亿件衬衫才能进口1架空客380”,只能一直向外企缴纳昂贵的专利费。当时手机专利费占售价的20%,计算机专利费占售价的30%,数控机床专利费占售价的20%至40%。 一旦中国企业掌握了核心技术,外企的产品售价就可能几倍、几十倍乃至上百倍地下降。典型的例子是程控交换机,中国80年代刚开始引进时每线价格是500美元左右,自研成功后,外企把价格降到了每线几美元。 2005年,时任科技部副部长刘燕华在“中国科学与人文论坛”演讲,他说,“引进技术并不等于引进了技术创新能力”,“让了市场又缺乏核心技术,有可能成为依附型国家,最后受制于人”。他在幻灯片上引用了美国兰德公司1980年一份报告中的话——只有技术独立,才有经济独立,最后才有政治独立。 近年中国创新的强力启动,既是“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方针的延续,又被美国制裁中兴、封堵华为等一系列事件所加强。而且和以前比,这一次被逼,一些企业到了攸关生死的地步,最为紧迫。 不少人应该还能记得2018年4月16日,美国商务部发布公告,在未来7年内禁止中兴通讯向美国企业购买敏感产品,5月中兴公告称“受拒绝令影响,本公司主要经营活动已无法进行”。在付出惨痛代价后,美国商务部才“暂时、部分解除对中兴通讯公司的出口禁售令”。 美国对中国的技术压制越厉害,中国被逼反弹的力度就越大,而且不再抱幻想。 创新何太急!因为不急不行,没有更好的出路,除非甘愿成为“依附型国家”。 和世界一流水平还差多远? 接下来谈第二个问题,中国企业的创新现状究竟如何? 先把结论说出来: 1、中国企业在创新之路上已经走了很远,但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2、尽管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中国企业正处在创新革命与创新演进的伟大征程之中,未来可期。 我每年实地调研几十家企业,常规问题包括:我们和世界一流水平还差多远?差在哪里?能不能赶上?如何赶上?所见所闻让我知道差距,也知道差距正被压缩。 从工业和信息化这个角度看,主要差距还是“四基”(核心基础零部件、关键基础材料、先进基础工艺、产业技术基础),以及“新四基”(自动控制和感知硬件、工业核心软件、工业互联网、工业云和智能服务平台)。 众人皆知的差距是芯片。全世界10台手机8台在中国生产,但在华为之前,所有芯片都不能自给。计算机、通用电子系统、通信装备、存储设备、显示及视频系统的核心芯片也主要靠进口。生产智能手机的贴片机、双轨印刷机,生产面板的曝光机,生产OLED的真空蒸镀机,生产芯片的顶级光刻机,生产汽车的多轴机器人,生产风电基材的高性能数控机床,这些关键设备基本靠进口。 在核心基础零部件方面,从重型燃气轮机的叶片、高端传感器到机械设备中的高性能轴承,乃至极为便宜、但一颗坏了就会让电路板报废的电容,基本都靠进口。中国一年能生产10亿吨粗钢,但高端的轴承钢、用于飞机起落架的超高强度钢都要进口。 在材料方面,无论高端化工材料还是高端电子材料,大部分靠进口,如生产芯片用到的光刻胶,生产液晶面板的偏光片以及偏光片上游的TAC膜、PVA膜,生产显示器用到的大尺寸ITO(氧化铟锡)靶材,生产手机和汽车用到的结构胶,等等。 在操作系统、高端3D CAD软件、电子设计自动化软件(EDA)、高端可编程逻辑控制器等方面,中国没有一家在全球有地位的企业。科学仪器也如此,全球Top20公司没有中国的,高端光学显微镜、透射式电镜生产国内几乎是空白。 我在企业经常听到的是,在很多高精尖、核心、基础方面对外依赖性很强,高性能的制造设备(如数控机床)还不行,很多东西用国产设备、材料、工艺也能做,但强度不够,精度不够,可靠性、稳定性、一致性不够。 其实都不是新问题。我几年前提出,中国经济要从博大走向精深,说的就是这个问题。 为什么有这么多差距呢? 第一,从工业革命开始,西方就一直走在创新前列,我们起步太晚了,他们领先很正常。 第二,精深化的工业能力需要积累,是系统工程,是时间的朋友,需要一个过程。 第三,现代产业发展的很多标准、专利、路径基本由西方制定,我们也是这个大体系中的成员,要超越或突破,需要付出极大努力。 最后,是创新背后的深层次问题,如基础科学研究、整个社会的科学精神与科学文化、教育、人才、创新环境和体制机制等等。 中国创新已经走了很远 既然有这么多地方的差距,为什么说中国企业在创新之路上已经走了很远,前路可期呢? 卡脖子让我们很痛,但换一个角度看,这恰恰是因为中国企业的创新已经接近了一个临界点,再不卡,他们就要领跑甚至制定规则了(如华为5G),所以现在的霸主国家采取行动。 我在调研时发现,如果把技术创新高地比作珠峰,中国很多领先企业都越过了五六千米,正朝着七八千米攀登,有些已经接近顶峰。几乎所有企业所说的追赶对象,都是这个行业的全球佼佼者,个数已经没几个了。 “四基”还有差距,但也走过了千山万水。2012年苹果公司在“供应商社会责任进展报告”中首次披露全球156家供应商名单时,中国大陆厂商仅有8家,2019年已上升为40家左右(含香港)。由于台资厂商(46家)和一些外企工厂也建在大陆,我们在电子消费产业整个链条上的供给能力已有巨大飞跃。 在大国重器的自主创新方面,这一两年的北斗系统、5G、超级计算机、时速600公里高速磁浮试验样车、可重复使用航天器、嫦娥五号轨道器等等,无不显示出中国创造的力量。 像嫦娥五号轨道器,要经受从摄氏零下200多度到最高时1300多度的考验,其背后是一体轻量化热设计理念、错峰补偿控温策略和二次热防护复合系统等等的突破。 在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等发布的《2020年全球创新指数报告》中(涉及131个经济体),中国排第14位。2019年中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达到2.23%,超过欧盟平均水平。研发人员数量居世界第一。 即使被热议最多的芯片,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集成电路设计分会理事长魏少军最近指出,“十三五”期间中国芯片设计业的规模从1325亿元增长到3819亿元,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23.6%,是同期全球半导体产业年均复合增长率的近6倍。中国往前赶的速度非常快。魏少军说:“沉下心来再干10年,中国芯片设计业一定能够取得丰硕的成果。” 我还有一个体会,不少几年前还被认为是中国空白或短板的地方,不用太长时间就被突破了。 比如有一种说法,中国一年生产380亿支圆珠笔,占世界总产量的80%,但造笔芯的笔尖钢和设备都要进口。我问过晨光文具的创始人,笔尖钢以前从日本进口,但太钢集团花了5年时间钻研,在几年前就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又如最近很多人担心辉瑞生产的新冠疫苗,必须在摄氏零下70度保存和储运,所以很难普惠。但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传出的消息是,当年默克公司的埃博拉疫苗也面临类似挑战,必须存储在摄氏零下80度以下。该疫苗使用了Arktek冷藏箱运输,这是一种采用高科技的绝缘箱,无需外部电源即可维持超低温长达一周,所以埃博拉疫苗在非洲武装冲突期间也能送到农村地区。Arktek冷藏箱是青岛澳柯玛生产的,技术是和盖茨基金会旗下机构合作研发的。 再如光刻胶,是《科技日报》2018年报道的“亟待攻克的核心技术”之一,最近宁波南大光电材料公司自主研发的ArF光刻胶产品,已成功通过客户的使用认证,可用于90nm-14nm甚至7nm技术节点。 我前不久到深圳工业富联参观,看到一个创新产品——智能化钢轨铣刀。也是《科技日报》报道的“亟待攻克的核心技术”之一。它用在养护高铁钢轨的铣磨车上,是最核心的部件,可以对钢轨轮廓及时铣削整形、消除各种缺陷。这种养护方法比砂带打磨要高效的多。 在以前,铣刀只能从奥地利博瑞特公司进口,工业富联看到《科技日报》的报道后组织进行攻关,突破了材料、结构设计、涂层、高端装备、精密传感、智能控制等核心技术,凭借纳米级的切削工艺和基于大数据、人工智能的运维控制技术,可以实现切削品质预警、刀具负载预警、过载判断、切削参数判断及处理等智能化操作。 最近中国正在针对互联网巨头展开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的审查整顿,这是必要的,但不少评论批评这些公司没有在技术创新方面有所贡献,则很偏颇。“新兴中国”(高盛提出的概念)是最近10年中国创新的亮点,中国互联网公司在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方面有非常多突破,有些地方是国际领先的,让亚马逊、脸书都感到压力。有人觉得电商、外卖、社交、网课、网约车、智能推荐、物流配送都很简单,但几亿人同时在上面活动,要保证高效实时可信赖,服务个性化精准化,并延伸到整个生态中,其实是极高难度的技术挑战。千万不要把创新的英雄当作狗熊。 而且,中国实体经济和社会服务、政务的数字化转型中,互联网公司也是好帮手。现在到处都在讲一网通办、智慧城市,互联网公司是重要的推手。中国抗疫全球领先,互联网公司的服务也功不可没。 在海尔中央空调的智能工厂,我看到从下订单到成品检测的19个环节,都开放给用户,可以实时可视化掌握,不用再到现场验货。在海尔举行的产业互联网论坛上,有嘉宾介绍了广西的一家智能化养猪企业扬翔股份。过去母猪配种靠配种能人,资深的查情员年薪要六七十万元。扬翔耗时三年开发了一套智能设备——查情器,全天24小时在线智能查情,自动采集母猪的行为、声音、气味、体温等等,确定最佳配种时间,提高母猪受孕率,增加产仔数,这样就用智能硬件重构了养猪价值链,企业也向着“科技改变养猪”的服务平台转型。 还有朋友介绍了制伞行业的“智造”。以前做外贸订单,样品要来来回回快递很多次才能确认,之后再量产。现在用动图软件,工厂设计好图纸,数字样品3D预览,订货商通过互联网在软件上直接反馈意见,如同在同一张办公桌上工作。图纸确认后,服务器端的智能制造系统迅速进入下一个流程。速度快了,成本低了,效率高了。 抬头看,离最高标准和顶尖高手还有差距,回头望,已经走了很远,超越了很多竞争者,还摸索出了不少有自己特色的创新路径——这就是中国企业的创新现状。 从自主创新到为人类创造价值 最后谈一下我们在创新方面的认知可能存在的一些误区: 1、把自主创新和对外开放合作对立起来。 在坚持自主可控创新的同时,不能忽视开放式创新仍有很大空间,国际分工合作仍然广泛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知识产权上的竞合与交叉授权很普遍。所以不能搞关门主义,不能放弃甚至排斥国际合作,也没有必要一切都重起炉灶,为自主而自主,谁都不能完全靠自己包打天下,都有对外依存性。 2、政府在以企业为主体的创新中过深过度介入。 近年不少科创企业在各地投资,都是政府欢迎的香饽饽。某些项目,在资本金方面地方政府已经占到百分之八九十,政府还直接为企业担保。政府支持创新的积极性应该肯定,但企业毕竟是盈利性组织,不是公共服务机构,政府给企业投资打包票,有违政府定位,且很容易扭曲资源配置,导致不公平竞争。个别地方政府的“风投成功”究竟有多大可复制性,应慎重评估。政府过度介入,也诱导一些科创企业(包括伪科创企业)为了圈资源、拿补贴,撒胡椒面地投资,这在管理上肯定不是最优。一窝蜂上马的历史教训不应继续重演。 3、把自主创新标签化、概念化,忽视技术改造、工艺改善、管理进步等价值创造活动的重要性。 现在打着高科技自主创新的项目和投资很多,好像从0到1指日可待,其实正如不少学术研究所指出的,英国当年的工业革命(revolution)本质上更是工业演进(evolution),很多技术早已存在,但这些技术的工厂化、产业化、市场化应用才是关键,从1到100,更多靠演进。类似地,大量中国企业正在通过与市场相结合、与用户相结合、与数字化智能化相结合以及精益化、个性化、柔性化等方式,日拱一卒,日积月累地演进,在演进中实现创新升级。他们应该得到重视。而概念化的创新则需警惕。 4、把创新和高成本、大投入等同。 研发确实需要资金支持,但从边际增长的角度看,中国的投入已经不少,2019年研发投入强度(研发投入/GDP)已超过欧盟平均水平。大量科技创新成果并不是钱堆出来的,而是和好奇心、对知识创造的兴趣、长期专注的研究积累、解决人类问题的持久热忱联系在一起的。 我曾经去过东京的旭化成公司参观,该公司的名誉研究员吉野彰获得了2019年诺贝尔化学奖,以表彰他在锂离子电池研发方面的成就。吉野彰在读小学三四年级时,班级导师建议他读一本书,里面有蜡烛为何燃烧、蜡烛火焰为何变黄等内容。他从此迷上了化学。1972年毕业后加入旭化成,开始摸索锂电池开发的门道,但产品出来后最初3年完全卖不出去,精神压力很大。不少创新是少数人苦心孤诣坚持的结果,并不一定是大兵团、高投入的结果。好奇心和探索欲比钱更重要,或者说,没有好奇心和探索欲,再多钱也是没有用的。 5、把自主创新“泛政治化”。 我在各地调研,发现在政府投入、政府采购、金融资源供给等方方面面,有一种“只要是自主创新就该支持,甚至不计成本支持,哪怕失败了也是正确的”潜意识,有一种“现在被卡脖子,等突破了将来卡你们脖子”的悲情。我们需要看到,中国之所以在短短几十年间跃居创新的前列,工业化、城市化、信息化、市场化、国际化同时展开,和我们作为后发者,通过开放,迅速把世界先进科技浓缩式地引入是分不开的。 对于近现代以来世界的科学家、发明家、创新技术,我们在内心要深怀感激。我们固然付出了引进技术和知识产权的代价,但获得的收益比代价要多的多。所以自主创新眼下是为了解决卡脖子问题,但长远看,还是要激发“创新造福世界”“创新推动人类进步”的更博大追求,有为人类做贡献的情怀,如此才能让世界感受到中国创新的价值与意义——不是把竞争对手都打垮,而是造福人类可持续发展。 总结 最后总结一下。 由于外部压力意想不到的突然触发,导致我们在自主创新问题上,不由自主会被一种追求完全自主、希望快速解决问题、过于焦虑和急躁的情绪所影响。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要压低中国创新的价值,而是希望在客观评估中国产业创新现状的基础上,建立真实的信心,并提醒方方面面,既要以只争朝夕的状态推动创新,但在具体行动中,不要太着急,动作不要变形,要走出过度焦虑,坚持长期主义,遵循客观规律,以企业为创新主体,以市场为主要牵引,以在全社会普及科学文化和追求真理的科学态度为长远基础。如此才能更好地推动创新。 欲速则不达。合乎规律才能持续健康发展。
中国银行业全面推动数字化转型。11日,中国银行业协会秘书长刘峰在深圳举办的第四届中国数字银行论坛上表示,中国银行业主动把握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融合发展的时代机遇,全面推动数字化转型。 《中国上市银行分析报告2020》显示,2019年,大中型上市银行平均科技人员占比提升至4%以上,平均科技投入资金占营业收入比例约为2%。部分银行还成立了金融科技子公司、数字金融等子部门推动数字化转型,目前共有12家银行系金融科技子公司成立。 刘峰指出,数字化经济已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新动能,银行业数字化转型成效明显。2019年,中国数字经济增加值达35.8万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36.2%。在科技赋能下,通过对“数据资产”的管理,银行业进一步释放数据价值,推动全栈数字化建设,全面提升流程管理效率、风险定价能力、精细化运营能力,服务效率持续提高。 同时,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银行业提供的大量“非接触金融服务”,促进了经济的“血脉畅通”,及时满足社会民众金融需求。比如由中国银行业协会与全国工商联组织发起倡议,100多家银行共同参与的“无接触助微贷款计划”,为企业复工复产提供了有效的金融保障。 据了解,中国银行业协会还联合中国建行大学、香港科技大学、深圳大学,率先在深圳试点推出中国银行业金融科技师(CFT)认证课程培训示范项目,旨在打造“培、考、战、评”四位一体的高端金融科技人才认证体系。 此外,论坛上进行的2020年中国银行业金融科技应用成果大赛(下称“大赛”)共评选出包括中国工商银行“全球反洗钱智能及开放服务建设项目”等在内的23个最佳应用成果奖;中国农业银行“全栈式技术中台”等24个最佳技术创新奖;华为技术有限公司“银行核心系统高端全闪存双活容灾解决方案及应用实践”等20个最佳解决方案奖;中原银行“数字化房产抵押贷款产品——永续贷”等28个优秀案例。 温馨提示:财经最新动态随时看,请关注金投网APP。
12月24日,大禹节水发布公告称,公司全资子公司甘肃大禹节水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武威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作为联合体成功中标兰州新区中川园区高标准农田提升改造项目和兰州新区秦川园区高标准农田提升改造项目。两个项目的中标价格分别为6207.80万元和9390.76万元,合计为1.56亿元。 公告显示,兰州新区中川园区高标准农田提升改造项目运作模式为EPC模式,项目涉及中川园区2.89万亩农田。兰州新区秦川园区高标准农田提升改造项目以秦川镇历年已建成高标准农田为建设地点,高标准农田提升改造建设面积为7.28万亩。两个项目的主要建设内容均包括土地平整、土壤改良、灌溉与排水、田间道路、农田防护与生态环境保护、农田输配电工程和自动化及信息化工程7个部分。 大禹节水表示,上述中标项目是公司全产业链解决方案能力和综合实力的全方位体现,公司将充分发挥多年来积累的项目建设经验,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推进项目顺利实施完工。项目的中标与实施,将有利于提升公司在甘肃省高标准农田建设领域的影响力,对进一步提高公司在甘肃省的市场占有率起到重大影响作用。
中国经济网北京12月11日讯据证监会网站今日晚间公告,中国三峡新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峡新能源")的IPO申请将于12月17日上会。 三峡新能源的主营业务为风能、太阳能的开发、投资和运营。 三峡新能源拟在上交所主板公开发行新股不超过85.71亿股,即不超过公司发行后总股本的30%。 三峡新能源拟募集资金250亿元,其中50亿元将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另200亿元用于“三峡新能源阳西沙扒300MW海上风电场项目”、“昌邑市海洋牧场与三峡300MW海上风电融合试验示范项目”、“三峡新能源阳西沙扒二期400MW海上风电场项目”、“漳浦六鳌海上风电场D区项目”、“长乐外海海上风电场A区项目”、“三峡新能源江苏如东H6(400MW)海上风电场项目”、“三峡新能源江苏如东H10(400MW)海上风电场项目”。 三峡新能源本次发行的保荐机构(主承销商)是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联席主承销商包括华泰联合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申万宏源证券承销保荐有限责任公司、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
阳包阴!今天沪深股市的自卫反击战打得非常漂亮,打得非常酣畅淋漓。虽然成交量并没有像昨天放得那么大,但是个股的境遇却是大相径庭。今天上涨的个股是2600多家,下跌的个股只有1300家左右,跟昨天形成鲜明对比。 今天的走势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昨天白酒板块崩盘之后的担忧。大家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白酒板块这么炒作早晚有一天要进入了“酒醒时分”。但是由于“两瓶酒”对于指数的影响太大,所以一旦进入调整,盘中如果调整力度比较大,对指数一定会造成压制。从“两瓶酒”昨天的走势看,包括今天一个小时左右的延续时间。实际上,“两瓶酒”对盘面还是会造成一定的恐慌情绪。 但是今天好在开盘之后,首先是煤飞色舞和钢铁电力开始反击,在10:30分以后,券商进入了领涨阶段,带动了金融股一定程度上一起做了反击,一举扭转了盘面上恐慌的气氛,个股开始百花齐放。 白酒板块本身也是低开高走,出现了一波反击。茅台和五粮液也一度有一定程度的上涨。但是,可但是,下午之后,整个酒业板块呈现出了冲高回落的态势。茅台也慢慢变绿,五粮液盘中也基本上处在一种震荡的格局中。 最后白酒板块下跌幅度依然是2.8%左右,和昨天下跌的幅度加起来,连续两天下调的幅度整个指数超过8%。成交量依然在300多亿,白酒板块的热钱也不会一下子完全转移。水皮相信白酒板块也会生产自救。 茅台之所以强势,就在于它的稀缺性。在中国其实不缺酒,缺的是像茅台这样的稀缺品种,具有投资属性的品种。在这一点上,其他的酒跟茅台是没法比的。他们并不具备投资属性,所以近两个月,二三线白酒品牌的上涨多多少少都是起哄架秧子的感觉。水皮觉得后期会出现持续的回落,最后跟市场份额和营销业绩相呼应。 水皮刚才也提到,今天反弹并不是某一个板块拉升做地贡献。进入下午之后,金融板块也基本上是平稳的,不管是券商、银行,还是保险并没有一味地拉升。所以今天的走势反映了大多数股票内在自身的动力。这一点上是比较好的征兆,说明了市场在前期白酒拉升板块过程中,很多个股并没有跟着上涨,调整还是相对充分的,也为下一步市场继续走好提供了一定的可能。 说到白酒,水皮还是多啰嗦几句。贵州省政府去年已经划拨过一次贵州茅台大概4%的股份,通过划拨的方式完成减持。这一次又划拨了4%,当然去年划拨的时候茅台股价才1000多块,现在股价将近2000块,前后等于一共划转了1500亿的市值。换句话来讲,贵州方面也会在二级市场通过竞价的方式减持变现,用于省内的其他投资或者民生。 事情就是这样,永远事不过三,大股东对贵州茅台本身投资价值的看法,这一点一定要引起大家的注意。事不过三是一个规律。 A股这两天大起大伏,北向资金是缺席的。下周北向资金恢复交易之后,对盘面会有什么短线的影响是值得大家关注的问题。另外现在已经到了2020年的年底,基金的排名跟机构的调仓也应该告一个段落。权重指标股,蓝筹股接下来会有怎么样的走势?会不会带动市场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我们应该可以多多观察。 一句话点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