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苏州科达(603660)发布公告称,公司以集中竞价交易的方式回购公司股份,回购金额上限5000万元、回购价格上限12.19元/股,回购期限不超12个月,本次回购股份全部用于后期实施股权激励或员工持股计划。 根据公告,本次回购,苏州科达拟自有资金或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自筹资金。若按本次回购股份价格上限12.19元/股,本次回购资金上限人民币5000万元(含)、下限人民币3000万元(含)分别进行测算,预计可回购股份数量约为410.17万股和246.10万股,约占公司目前总股本的比例为0.82%和0.49%。 对于本次回购的目的,苏州科达表示,为稳定投资者对公司股票长期价值的预期,构建稳定的投资者结构,同时充分调动公司员工干部的积极性,有效地将股东利益、公司利益和员工利益紧密结合在一起,完善公司长效激励机制和利益共享机制,促进公司健康可持续发展。 截至2020年9月30日,公司总资产为31.64亿元,归属于公司股东的净资产为17.52亿元,货币资金为1.6亿元。本次回购资金总额上限5000万元,约占公司总资产、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资产、货币资金的比重分别约为1.58%、2.85%、31.1%。 根据公司目前经营、财务状况及未来发展规划,苏州科达认为,本次回购不会对公司的日常经营、财务状况、债务履行能力和未来发展产生重大影响,债权人的利益也不会受到重大影响。
据悉,日本政府考虑承担东京奥运会防疫费用。外媒称,据知情消息人士9日说,日本政府正考虑为在延期至明年夏天的东京奥运会和残奥会期间接待海外运动员的城市承担防疫措施和病毒检测的大部分费用。 据共同社东京12月9日报道,消息人士说,日本体育厅正着手在截至明年3月的本财年第三次补充预算案,拨款约130亿日元(100日元约合人民币6.3元——本网注)用于支持参加政府“东道主城市”计划的城市。 报道称,这是为奥运会和残奥会制订的首个此类计划,旨在鼓励日本各城市欢迎海外运动员参加训练营和文化交流。据政府说,有约500个城市已经登记加入该计划,将接待来自约180个国家和地区的运动员。 报道指出,日本上周宣布,奥运会延期一年所产生的额外费用估计为1980亿日元,而防疫措施将产生960亿日元的额外费用。不过,这一金额并不包括东道主城市的防疫措施费用。 日本奥运大臣桥本圣子曾表示,承担东道主城市的防疫措施费用是政府的“责任”。 报道称,日本政府敦促各城市采取严格的防疫措施,以保护来访运动员和官员的健康。 消息人士说,政府正在考虑承担运动员以及可能接触他们的当地人的病毒检测费用。温馨提示:财经最新动态随时看,请关注金投网APP。
摘要: 近日,在新下达的一批地方政府再融资债券中,其募集资金用途除了用于偿还到期地方政府债券本金之外,还有一部分用于偿还政府存量债务。结合此前21世纪经济报道提到的地方债试点建制县置换隐性债务来看,地方债置换隐性债务的形式在突破,范围在扩大,值得关注。 经历债务置换之后,目前理论上还剩多少未置换规模? 根据财政部公布的2020年11月的最新数据,截至2020年10月末,非政府债券形式的存量债务为1915 亿,根据此前 2019 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到“继续发行一定数量的地方政府置换债券”,因此理论可发行的置换债规模为1915亿。 另一方面,根据《关于对地方政府债券实行限额管理的实施意见》(财预[2015]225 号)文件:或有债务转化为存量政府债务之后理论上可以通过发行置换债券化解。但是8.6 万亿的或有债务中逻辑上应该是较小的一个比例调整为政府债务,而且也存在依靠地方债以外方式偿还的可能。所以15.4万亿的存量政府债务置换工作基本已经结束(2019.2.28公布的《2018年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也有相应明确)。 那么,隐性债务纳入试点置换范围有多大? 通过对2018年以来发行的608只再融资债梳理,我们合理推测地方债试点建制县置换隐性债务的范围或在扩大:2020年以来,各地均在积极上报申请纳入建制县试点置换,顶层政策设定与地方债发行细微操作层面的对应呼之欲出,整体防范化解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的态度在进一步压实。 未来再融资债券发行以置换隐性债务的空间规模会有多少? 目前我们并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公开政策文件,只能对当前新情况进行跟踪,从整体顶层设计的角度,总规模可能并不会太多,毕竟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与15.4万亿的地方政府债务不同,当年开启的置换是人大授权之下的。 对于城投和信用债市场有何影响? 因小见大,行胜于言,尽管再融资债券发行以置换隐性债务的空间或有限,但从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的系统性风险的影响冲击以及底线防范出发考虑,城投公募债风险依然可控:通过地方债进行置换确是最为稳妥的一种方式。当然,问题在于这里面有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问题,一旦口子打开,可能会激发出更为严峻的问题,所以这可能也是我们至今没有看到任何政策层面权威解读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这一行动再加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抓实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防范工作。我们认为城投整体风险相对可控,而考虑到城投在整个信用市场结构当中占比很高,对应整体信用风险便也相对可控,当然不排除近期信用事件的持续发酵将影响整个市场情绪并加重信用分层。 城投公募债打破刚兑自然是趋势,只是这个进程会很复杂,我们尚且暂不讨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会出现第一单城投公募债违约,仅从底线思维结合当前宏观环境考虑:城投债依然是可以适度下沉或者说维持已有下沉力度的对象。 近日,在新下达的一批地方政府再融资债券中,其募集资金用途除了用于偿还到期地方政府债券本金之外,还有一部分用于偿还政府存量债务(20甘肃29、20甘肃30;20天津86、20天津87);由此联系到2019.12.24日21世纪经济报[1]道所提“在今年化解隐性债务的实践中,监管部分推出建制县隐性债务化解试点方案。具体而言,地方政府向监管部门上报方案,批准后即可纳入试点,纳入试点后可发行地方政府债券(省代发)置换部分隐性债务”来看,地方债试点置换隐性债务形式在突破,范围在扩大,值得关注。 首先,我们从政府存量债务说起: [1] http://www.nbd.com.cn/articles/2019-12-24/1395742.html 政府存量债务还有多少未置换? 按照此前市场认知,发行地方债进行政府存量债务置换范围仅指2014年最后一次地方政府债务审计结果所披露的地方政府债务,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地方政府性债务是24万亿,其中包含地方政府负有偿还责任的债务15.4万亿,或有债务是8.6万亿,这里面置换对象仅限于15.4万亿中非政府债券形式存续的债务。 经历债务置换之后,目前理论上还剩下多少未置换规模? 一方面根据财政部公布的2020年11月的最新数据,截至2020年10月末,非政府债券形式的存量债务为1915亿,根据此前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到“继续发行一定数量的地方政府置换债券”,因此理论可发行的置换债规模为1915亿。 另一方面,根据《关于对地方政府债券实行限额管理的实施意见》(财预[2015]225号)[1]:“妥善处理存量债务依法妥善处置或有债务,对因预算管理方式变化导致原偿债资金性质变化为财政资金、相应确需转化为政府债务的或有债务,在不突破限额的前提下,报经省级政府批准后转化为政府债务。”而或有债务转化为存量政府债务之后理论上可以通过发行置换债券化解。 这一条规定有三个限定:第一是存量或有债务,即2014年清理甄别之后确认的存量或有债务,总额为8.6万亿;第二是因为预算管理方式变化确需转化为政府债务;第三是不突破限额,这个限额应该是指2014年最后一次地方政府债务审计时所确定15.4万亿。 因此,在理解上要作如下考虑: 首先是2014年底之前甄别确认为或有债务,即对应债权债务关系发生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可能涉及在建工程后续滚续融资问题); 其次此后按照预算管理相关规定调整为政府债务; 最后置换债发行控制在2014年底审计认定后剩余的未置换的非政府债券形式的政府债务。 那么还剩下多少呢?8.6万亿中逻辑上应该是较小的一个比例调整为政府债务,而且也存在依靠地方债以外方式偿还的可能,据我们的数据统计,截止目前为止,各地方政府发行的置换债总规模12.32万亿(2020年目前为止还未发行地方政府置换债券),低于当初认定纳入一类债务的非政府债券形式的债务余额14.24万亿,差额是2.12万亿,各省内都有不同程度的未使用置换债额度(或是通过预算内资金偿还、或是通过其他形式转换核减,那么相应或有债务当中亦有部分由地方政府自我消化了。所以合并考虑规模预计较小,再结合五年以来置换推进,一类债务中仅留有理论上1915亿,那么或有债务转为政府债务而且还未到期需要置换的规模合理估计大数不会超过1000亿,甚至远小于这一数值。 这其中还需要考虑分区域限额问题,尤其是经济实力较强、债务水平较低的地区剩余的置换债额度较高(比如最高的两个地区是北京4182.9亿和上海2875.7亿),这便一定程度限制了地方政府置换债实际发行的空间。 所以15.4万亿的存量政府债务置换工作基本已经结束。 注:并且在2019.2.28公布的《2018年国民经济与统计公报》中也明确提到:“2015-2018年,置换债券累计发行12.2万亿元,基本完成既定的存量政府债务置换目标。” [1]https://www.czj.sh.gov.cn/zys_8908/zcfg_8983/zcfb_8985/gkgl_8991/gjzw/201601/t20160121_172381.shtml 隐性债务纳入试点置换范围有多大? 15.4万亿的存量政府债务置换工作基本结束,可以看到自2019年以来置换债券整体发行较少:2019年有7个省份(主要是集中在财政部提到的六个建制县试点置换的省份,加上江苏)发行了地方债用于置换存量政府债务,这里的存量政府债务就涉及到地方政府隐性债务。 这里还需要明确:2019年虽然是试点,但确实是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纳入置换的第一年。 通过对2018年以来发行的608只再融资债梳理可以发现:2020年之前发行再融资地方债名称就是普通的一般债和专项债,而募集资金用途就是偿还到期地方政府债券本金。还从未有过偿还地方债以外的到期债务。这是首次。 更进一步对比,2019年纳入建制县试点置换隐性债务的省份,其所发行的对应债券都是置换债(有捆绑发行情况,但是再融资部分明确是偿付地方债本金,置换债才是对应偿还地方政府债务),这一细微上的变化是否说明新的突破,无论是形式上还是范围上? 综合比较,我们完全可以合理推测地方债试点建制县置换隐性债务的范围或在扩大:2020年以来,各地均在积极上报申请纳入建制县试点置换,顶层政策设定与地方债发行细微操作层面的对应呼之欲出,整体防范化解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的态度在进一步压实。 (1)2020.7.29,四川省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次会议上,四川省财政厅厅长提到:“积极争取将省内部分地区建制县纳入隐性债务化解试点”。 (2)2020.8.11,宁夏银川市永宁县第十八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上,县人大常委会主任提到:“抢抓建制县隐性债务风险化解试点的政策机遇。” 进一步具体来看,纳入建制县试点的标准是怎样?由此推测哪些建制县或区可能纳入? 从已纳入隐性债务化解试点的建制县的披露信息来看,一般流程包括:省内筛选、上报-建制县制定隐性债务化解方案-财政部答辩-答辩通过后进入试点(其中财政部或会结合区域债务压力以及整体化债方案进行考虑)。而通过观察纳入隐性债务化解试点的建制县的情况,可以发现:(1)首先,经济财政实力叠加考虑债务水平以及信用风险事件的偏尾部网红区域纳入试点建制县较多,比如辽宁、内蒙古、湖南;(2)被纳入试点建制县的债务率水平均较高,整体债务压力较大。 那么由此推测,还有哪些建制县或区可能纳入?首先从前期已有纳入的省份以及其他尾部区域中筛选,以下区县或可重点关注,区域内平台主体可多关注其边际变化,尤其是拿到地方政府置换债券的情况: 后续会有多少可能置换隐性债务的再融资债发行? 后续还有多少置换隐性债务的再融资债券会发行?这将涉及整体债务管控和防范的顶层设计。 首先,今年《地方政府债券发行管理办法》出台[1]明确了:随着地方政府债券的发行规模和到期规模在增大,对于地方政府债券的限额管理有必要进行分类管理,故而其确定了未来地方债的额度将明确分类管理,1)新增债券额度是指当年新增债券的额度;2)再融资债券额度是指对到期一般债券或专项债券进行展期、发行债券进行置换的接续发行额度;3)置换债券额度是指通过地方债券形式对存量政府债务进行置换的债券。在分类管理后,财政部对地方债务的压力可以进行更科学的调整;通过不同类别的债券额度,对地方政府存量债务、新增投资、到期债券压力进行科学的调控。 故而可以看到今年的再融资债券的债券全称均含再融资债券字眼,十分明确,但此前的再融资债券便均是**一般债/专项债,只要是明确再融资债,对应用途仅局限于地方债本金偿付。 与之前的发行管理有所不同,此次天津和甘肃再融资债券有所突破,我们理解此次发行与2019年试点建制县置换隐性债务的置换债基本接近,但为什么不继续沿用置换债,而要用再融资债的名义进行操作,这是耐人寻味的地方。 未来再融资债券发行以置换隐性债务的空间规模会有多少呢? 因为目前我们并没有任何可以借助和依仗的公开政策文件,只能对当前的新情况进行跟踪,从整体顶层设计的角度,总规模可能并不会太多,毕竟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与15.4万亿的地方政府债务不同,当年开启的置换是人大授权之下的。 [1]http://www.mof.gov.cn/zhengwuxinxi/caijingshidian/zgcjb/202012/t20201222_3636293.htm 对于城投和信用债市场有何影响? 因小见大,行胜于言,尽管再融资债券发行以置换隐性债务的空间或有限,但从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的系统性风险的影响冲击以及底线防范出发,城投公募债风险依然可控。 这点我们还是要结合去年马骏解读中央经济工作时[1]提到的:“在全国上万个平台类机构中,只要几个公开违约,就可能导致连锁反应形成“扎堆”。因此应尽快制定系统性防范和化解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的措施,有效防范出现一批平台违约倒闭的系统性风险。” 对此,马骏亦提出了几点具体举措:(1)对于债务化解风险压力较大的地区,建议可以考虑支持省市内一部分优质平台兼并重组其他平台,优化存量负债结构;(2)除了省市内的平台可以考虑兼并重组外,还应鼓励优质平台企业跨地域兼并高风险地区的平台公司;(3)此外,还可以支持一部分优质平台进行上市或收购部分上市公司及其他资本运作,充分盘活国有资产。 去年底马骏刊文便明确了:“为了有效应对由于地方隐性债务可能导致的风险,应该尽快打通同一地区地方政府平台的资产负债表,让资不抵债的部分平台在本级政府层面通过与有可变现资产的其他平台整合予以化解,而对市政府无法在本级消化的平台负债必须尽快安排其与省级平台整合”。 其实如果仅从化解和防范风险角度考虑,通过地方债进行置换是最为稳妥的一种方式,毕竟这一信用条件远远超越了省级平台。当然,问题在于这里面有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问题,一旦口子打开,可能会激发出更为严峻的问题,所以这可能也是目前我们至今没有看到任何政策层面权威解读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这一行动再加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抓实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防范工作。我们认为城投整体风险相对可控,考虑到城投在整个信用市场结构当中占比很高,对应整体信用风险便也相对可控,当然不排除近期信用事件的持续发酵将影响整个市场情绪并加重信用分层,但这其中城投是结构性收缩过程中相对稳定的部分。 虽然目前尚无城投公开债违约,但我们此前也强调过城投公募债打破刚兑自然是趋势,只是这个进程会很复杂,我们尚且暂不讨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会出现第一单城投公募债违约,仅从底线思维结合当前宏观环境考虑:城投债依然是可以适度下沉或者说维持已有下沉力度的对象,但对于该切割的部分也不能含糊,对于区域和主体的筛选除了优选经济财政实力较强、偿债意愿佳的区域下沉外,在当前流动性维持紧平衡的状态下,更需在风险排查的过程中关注区域偿债压力,尤其是直融和非标占比较高且年内到期较为集中的情况,因为明年城投区域间分化将加大尾部经济财政实力较弱、偿债压力较大、化债思路并不明确区域弱资质主体的压力。 [1]http://news.cnwest.com/tianxia/a/2019/12/18/18280441.html 总结 近日,在新下达的一批地方政府再融资债券中,其募集资金用途除了用于偿还到期地方政府债券本金之外,还有一部分用于偿还政府存量债务。结合此前21世纪经济报道提到的地方债试点建制县置换隐性债务来看,地方债置换隐性债务的形式在突破,范围在扩大,值得关注。 经历债务置换之后,目前理论上还剩多少未置换规模? 根据财政部公布的2020年11月的最新数据,截至2020 年 10 月末,非政府债券形式的存量债务为 1915 亿,根据此前 2019 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到“继续发行一定数量的地方政府置换债券”,因此理论可发行的置换债规模为 1915 亿。 另一方面,根据《关于对地方政府债券实行限额管理的实施意见》(财预[2015]225 号)文件:或有债务转化为存量政府债务之后理论上可以通过发行置换债券化解。但是8.6 万亿的或有债务中逻辑上应该是较小的一个比例调整为政府债务,而且也存在依靠地方债以外方式偿还的可能。所以15.4万亿的存量政府债务置换工作基本已经结束。 隐性债务纳入置换范围有多大? 通过对2018年以来发行的608只再融资债梳理,我们合理推测地方债试点建制县置换隐性债务的范围或在扩大:2020年以来,各地均在积极上报申请纳入建制县试点置换,顶层政策设定与地方债发行细微操作层面的对应呼之欲出,整体防范化解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的态度在进一步压实。 未来再融资债券发行以置换隐性债务的空间规模会有多少? 目前我们并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公开政策文件,只能对当前新情况进行跟踪,从整体顶层设计的角度,总规模可能并不会太多,毕竟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与15.4万亿的地方政府债务不同,当年开启的置换是人大授权之下的。 对于城投和信用债市场有何影响? 因小见大,行胜于言,尽管再融资债券发行以置换隐性债务的空间或有限,但从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的系统性风险的影响冲击以及底线防范出发考虑,城投公募债风险依然可控:通过地方债进行置换确是最为稳妥的一种方式。当然,问题在于这里面有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问题,一旦口子打开,可能会激发出更为严峻的问题,所以这可能也是我们至今没有看到任何政策层面权威解读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这一行动再加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抓实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防范工作。我们认为城投整体风险相对可控,而考虑到城投在整个信用市场结构当中占比很高,对应整体信用风险便也相对可控,当然不排除近期信用事件的持续发酵将影响整个市场情绪并加重信用分层。 城投公募债打破刚兑自然是趋势,只是这个进程会很复杂,我们尚且暂不讨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会出现第一单城投公募债违约,仅从底线思维结合当前宏观环境考虑:城投债依然是可以适度下沉或者说维持已有下沉力度的对象。 风险提示 风险提示:宏观经济,地方政府债务压力,城投相关政策变动。
12月24日,东华能源(002221)发布公告称,公司子公司张家港新材料拟引进工银金融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银投资”)现金增资5亿元。增资资金主要用于偿还银行发放贷款所形成的债权,适当考虑其他类型债权。 根据评估结果,工银投资拟增资总规模为5亿元人民币,在《增资协议》约定的增资款项缴付先决条件全部得以完成之后缴付增资款项。在5亿元增资款中,2.07亿元计入张家港新材料实收资本,2.93亿元计入张家港新材料资本公积。 本次增资完成后,东华能源仍是张家港新材料的控股股东,拥有对张家港新材料的实际控制权。 东华能源表示:“本次交易主要是优化张家港新材料融资结构,增强张家港新材料的资金实力,满足其对资金和注册资本的需求,增强公司综合竞争力;降低负债和提高权益资本,降低公司资产负债率,改善公司财务指标,降低企业杠杆,符合国家政策;降低公司利息支出、增强整体盈利能力,提高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符合本公司长远利益。”
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北京12月11日讯据公众号“证监会发布”今日晚间消息,近日,证监会按法定程序核准了以下企业的首发申请:新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浙江西大门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祖名豆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河北中瓷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企业及其承销商将分别与交易所协商确定发行日程,并陆续刊登招股文件。
图片来源:微摄 近日,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郭树清、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易会满、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潘功胜、香港金融管理局总裁余伟文、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主席雷添良、澳门金融管理局主席陈守信签署《关于在粤港澳大湾区开展“跨境理财通”业务试点的谅解备忘录》。各方同意在各自职责范围内对粤港澳大湾区“跨境理财通”业务试点进行监管并相互配合。备忘录内容涉及监管信息交流、执法合作、投资者保护、联络协商机制等方面。 备忘录的签署对落实国家建设粤港澳大湾区的战略部署、加强“跨境理财通”业务试点监管合作、深化粤港澳金融合作具有重要意义。(完)
全球每四台冰箱压缩机,就有一台产自东贝。 12月25日,东贝集团将正式登陆A股。从提交东贝B转A的方案到成功上市,仅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其是继东电B股、新城B股、阳晨B股之后,国内第四个纯B股转A股成功案例,也是年内首例B股成功转A股企业。 近日,记者前往湖北省有着100多年工业发展史的黄石市,来到东贝集团总部,专访公司总裁朱金明,探寻东贝集团发展轨迹。 踏上A股新征程 进入东贝集团,明净且繁忙的厂区、身着整齐划一的蓝色工装的员工正忙碌着。进入总裁办公室,“厚德载福”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朱金明着蓝色工作服,左胸口挂着“共产党员”的铭牌,他彬彬有礼地招呼记者落座,静待记者调试好采访设备。低调谦和是记者对朱金明的第一印象。 东贝集团作为国内冰压行业领头羊,与国内冰箱冷柜行业的发展同步。1999年,东贝集团控股子公司东贝电器便登陆B股市场,是国内产品品种最多、规格最全且功率跨度大的压缩机生产厂家。 时隔20余年,东贝集团为何在B股上市21年后,选择转向“A股”?朱金明对记者坦言:“东贝电器登陆B股市场21年,但是随着2003年A股向境外投资者放开,B股融资功能丧失了,逐渐边缘化。近20年来,除了首发募集的2200万美元外,我们没有进行任何直接融资,这几年东贝集团的发展资金来源完全依赖银行贷款,资产负债率很高,长期下去对公司发展不利。” 东贝B股拥有东贝集团压缩机核心资产,上市以来,东贝B股依靠银行贷款和自身积累,克服资金严重短缺的困难,通过自身努力得到了长足发展,目前已经发展成为世界一流制冷压缩机制造商。上市以来,公司一直保持盈利状态。2019年,公司共实现营业收入86.68亿元,同比增长12.5%;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37亿元,同比增长24.31%。 今年5月15日,东贝B股发布了控股股东东贝集团筹划向除东贝集团以外的全体股东发行A股股票,并以换股方式吸收合并东贝B股事宜的相关公告,东贝集团就本次合并将发行2.11亿股A股股票,全部用于换股吸收合并东贝B股。12月25日,东贝集团正式登陆A股市场。 本次东贝B股转A股,其实质是IPO加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此次上市主体东贝集团是以研发、生产制冷压缩机、商用制冷机械、各类铸件为主营业务的大型企业集团。东贝集团2017年至2019年,营业收入分别为40.3亿元、45.35亿元及49.29亿元,营业收入逐年增长,复合增长率为10.54%。但截至2019年末,东贝集团总资产59.88亿元,总负债42.13亿元,资产负债率达到70.35%。 “东贝集团成为A股上市公司后,将具备多种融资渠道,可通过多样化的融资方式降低资产负债率、降低融资成本,减少财务费用,提升经营业绩。”朱金明对记者表示。 创新引领单品 销量全球第一 制冷压缩机被喻为冰箱、冰柜等制冷设备的心脏。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冰箱、冰柜市场进入高速发展阶段,东贝集团与冰箱、冰柜的发展同步,可以说是填补了国内冰压行业的空白。 1982年,东贝的第一台好乐牌冷饮机走向市场,填补了我国制冷行业空白。当时国内冷柜压缩机年生产能力只有1万台左右,并且机型陈旧,质量难以与国际水平相提并论,而大规格压缩机更是被国外产品所垄断。要生产出与国外名牌相抗衡的产品,就必须拥有世界领先水平的设备和技术。1987年12月,公司从意大利阿斯贝拉公司引进年产80万台制冷压缩机生产线及技术软件的合同在北京签署。不料,外方一口回绝了公司用意方品牌的要求,无奈之下,新出产的压缩机只得使用汉语缩写,取名“东贝”。这件事深深地扎在东贝人的心里,“掌握核心技术、创立自己创品牌”从此开始。 “压缩机行业是技术密集型行业,生产工艺相对复杂,加工精度要求高,产品和技术更新的难度也相应增大,企业的持续发展既需要一定的研发实力和技术储备,也需要一定的实践经验积累。从最初的引进技术和设备、消化、吸收到掌握制冷核心技术独立研发,一切都靠技术创新。”朱金明说。 朱金明回忆起东贝发展历程十分感慨。2008年公司开发的L系列产品获得国内科技技术进步奖,该系列压缩机现有重量7.5千克,比普通型号压缩机减轻了3.5千克,体积缩小了20%,实现节材31.8%,各项性能优越,能效指标达到世界先进水平,最高COP值达2.1,产品噪声值小于35dB(A),比国家标准低6.4dB(A)。新品研发成功后,公司每年新增环保节能压缩机产能500万台,新增利税1.5亿元,降低用电量6.57亿度,减少CO2排放24.7万吨。 “当时我们自己已经具备独立研发的能力,同时由于人口红利,制造成本低的优势,逐步取代国外的压缩机,但是和国外公司比在基础研发综合技术实力有差距,我们不能始终落在别人后面,要做行业领先者。”朱金明说。 2015年东贝集团在巴西设立了研发中心,2017年,借助国家授予的压缩机中国制造国家实验平台,东贝集团引进30多位全球顶尖技术专家,开始研发设计中小型变频压缩机。2018年12月,东贝集团成功推出国内第一款真正意义上适用于小容积冰箱的VDU系列变频压缩机产品。 “逐步取代国外压缩机后,要持续发展,就看你的科技创新能力。通过研发投入逐年增加,技术人才不断国际化,以及东贝巴西研发中心的设立,增强了我们的市场竞争力。特别是这几年研发技术力量增强,我们跟国外公司技术比肩,甚至有些产品技术领先于国外。”说到这里,朱金明颇为自豪。 2017年至2019年东贝集团研发投入2.65亿元。 B股上市之初,东贝压缩机产销量仅为70多万台,21年后,销售压缩机3372万台,增长47倍。如今东贝牌压缩机位列行业单个品牌产销量全球第一,是国内外一线品牌著名冰箱、冷柜制造企业的主要压缩机供应商。东贝除了自身性能的不断完善外,其研究与开发围绕环保和节能两大主题一直在进行着不断创新。 东贝集团出台企业自己的“十四五”规划,到2025年实现销售收入160亿元,年均增长15.12%,年产压缩机5400万台。 机器换人助力提质增效 已经连续8年,东贝冰箱压缩机稳居全球销量冠军,但2020年受疫情影响,一季度销售收入骤降35.6%,被业内巨头美芝和加西贝拉超越。经过努力,据中国家电协会数据显示,今年7月起,东贝压缩机销量重回全球第一。 “我们今年两大重点工作,一是B股转A股,另一个就是推动智能制造,今年将开是启东贝智能制造的‘元年’。”朱金明说。 他进一步解释,随着客户对品质的要求越来越高,东贝生产线智能化改造是重点,未来“十四五”期间尽快把现有的生产线自动化、信息化相融合,最终走向智能化,这是一个趋势。 “我们已经在实施的自动化、数字化和智能化改造,今年以来投入6000余万元,减少工人10%。”朱金明介绍,自动化改造将在2021年6月30日前完成,实现减员18%目标。 在已完成改造的压缩机装备四线,记者看到,每个工位上方,都有一排“红绿灯”,用来提示设备运行状态。不同颜色分别提示故障、异常和正常,红灯亮起时设备将自动停机。一旁的电子屏上,实时显示每个工位的零件合格率和相关指标。 完成数字化和智能化改造后,管理将更加精细。朱金明表示,集团公司正打造MES生产管理系统,打通生产经营各环节的信息孤岛,将生产、检测、管理和产品追溯等各环节串联起来,提高生产经营效率。为了减少库存,降低成本,东贝还将打造工业互联网,实现客户平台下单、计划部门发单、供应部门采购原料、生产线装配,全程二维码赋码。 随着全球制冷压缩机行业向中国转移,高效、变频、智能将是制冷压缩机发展的主流,东贝集团拥有完整的产业链,业务覆盖压缩机铸件、压缩机电机、压缩机和商业制冷设备等板块,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产业链各环节之间实现战略性有机协同。 “未来,东贝集团抓住行业发展机遇,力推变频和商用产品,拓展内外销空白市场,加快形成新的增长点,东贝集团亦将拓展除湿机、车载直流、饮水机、制冰机等新领域,以争取更多市场份额,积极回报股东。”朱金明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