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李林鸿 近日,有知名大V在新浪博客发文称:消费金融公司完全没有必要存在。同时,光大银行(行情601818,诊股)阳光消费金融获准开业,我国消费金融公司增至27家,既包括银行系,也涵盖了电商系、产业系等。从2009年银监会试点消费金融公司算起,至今已十年,消费金融公司的发展分化比较明显。而随着近年来互联网金融、金融科技的崛起,以及商业银行、信托公司、小贷公司等持牌机构的下沉,消费金融行业的参与主体日益多元化,竞争也更加激烈,产品和客群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同质化竞争的风险,特别是这两年共债风险的爆发,客群的重叠与集中度、场景的依赖与不可控等因素,导致消费金融行业惊雷不断。行业仿佛进入了存量竞争的成熟期,但就如美国联合信号公司前首席执行官拉里.博西迪所说:“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成熟的市场,我们要做的只是去找到增长的途径。” 毋庸置疑的是,消费在我国经济发展中的引擎作用只会愈加凸显,特别是在新冠疫情导致的国际经贸冲突和双循环发展格局之下。消费金融行业的未来也是值得期待,找准差异化定位的消费金融公司、商业银行等参与主体,也一定会在竞争中立足并成长。当然,行业的优胜劣汰、激浊扬清与合规致远,依然是不可逆的趋势。 从宏观视角来看,百年不遇的新冠肺炎疫情“黑天鹅”,给世界政治格局和全球经贸体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外生性冲击,大国优先主义、保护主义和民粹势力不断抬头,同时,新一轮科技与产业革命风起云涌,围绕5G等前沿核心科技能力,大国博弈不断加剧,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面临重塑,新旧秩序面临裂变。 面对百年未有之变局,中央审时度势,提出“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目前,消费已连续6年成为我国经济增长第一拉动力。据统计,2019年,零售市场规模超过40万亿元,最终消费支出对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率为57.8%。内需,特别是消费,已经成为我国经济稳定运行的“压舱石”。 一、从供给侧看消费金融市场的参与主体 消费金融是一个参与主体非常广泛、产品种类非常丰富、产品创新非常迅速、监管政策非常严格、服务客群非常广泛、市场空间非常可观的行业。 从供给侧的参与主体来看,参与消费金融市场的机构,既有持牌金融机构,比如商业银行、信托公司、消费金融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保险公司、融资担保公司等,也包括大量非持牌的金融机构,如网络信息中介平台(P2P网贷平台)、各种不具牌照的互联网平台、助贷机构甚至是一些“714高炮”“套路贷”等地下现金贷玩家。而持牌金融机构中,商业银行中既包括工农中建等传统银行,也包括微众网商等民营互联网银行,小贷公司中既包括传统的小额贷款公司,也包括互联网小贷公司,如阿里、百度、京东、苏宁等均在重庆设立了互联网小贷公司。 (一)传统商业银行 传统商业银行大举进入消费金融市场,与宏观经济转型、对公业务不良高企、同业业务监管趋严下的大零售转型息息相关,而传统商业银行参与消费金融市场,又以股份行和城商行等中小银行最为积极,如上海地区的浦发银行(行情600000,诊股)、上海银行(行情601229,诊股)和上海农商行等,其中,上海银行的消费贷规模在城商行中最大,高达1751亿元(截止2019年)。传统商业银行参与消费金融市场,主要通过信用卡和助贷、联合贷等产品,也有商业银行布局汽车金融甚至是逐渐由传统汽车信贷业务开始向上下游产业链金融服务延伸。 传统商业银行,特别是中小银行,是消费金融市场中重要的参与者,主要扮演了资金供给方的角色。但随着疫情因素对经济冲击深度影响的不断显现,不少助贷、联合贷等产品的不良率快速上升,融资担保和保险兜底的模式也难以为继,特别是中国人保(行情601319,诊股)作为信保合作的重要标杆,在年初大幅收缩信保业务。兜底难行,不良飙升,风险传染链条的最末端,是提供资金的中小银行。 (二)持有民营银行和网络小贷牌照的互联网巨头 民营互联网银行和网络小贷公司,大多依托互联网巨头的场景资源(如电商、社交等),是消费金融市场中创新能力最强、产品体验最优、流量规模最可观的一支力量。 从2014年开始,BATJ先后进入消费金融领域。2014年2月,京东推出了京东白条,迅速成为线上消费的热词,同年12月,阿里推出了“花呗”,同样是2014年,首批民营银行获批,包括阿里系的网商银行和腾讯系的微众银行。 2015年4月,百度推出了“百度有钱”。2015年5月,微众银行推出的微粒贷成为爆款产品。与此同时,蚂蚁花呗正式上线,随后,阿里又推出了借呗产品。 2015年底,百度金融成立,其主要业务包含消费金融、百度钱包、互联网银行等多个板块;2018年4月,百度宣布旗下金融服务事业群组正式完成拆分融资协议签署,拆分后百度金融将启用全新品牌“度小满金融”,作为一家金融科技公司独立运营。 目前包括阿里、腾讯、百度和京东等,均拥有三方支付、网络小贷等牌照,同时,百度是哈银消费金融公司和中信百信银行的第二大股东,腾讯是微众银行的第一大股东,阿里是网商银行的第一大股东。京东目前尚无银行牌照,此前传闻许久的第二家独立法人直销银行—招东银行(招商银行(行情600036,诊股)与京东合作),迟迟没有消息。 (三)信托公司 信托公司凭借“万金油”的牌照优势,参与消费金融市场,始于2007年外贸信托启动的小微业务。据统计,截止2017年末,消费金融管理资产超100亿元的信托共有6家,分别是外贸、云信、渤海、中融、中航和中泰。信托公司参与消费金融市场主要是消费信托模式、助贷模式和直贷模式等。消费信托是信托向高净值客户提供深度服务的有益尝试,既满足其资产配置的需要,又满足其高端消费的需求,如旅游度假、奢侈品。助贷模式下,信托公司充当放款通道,过去主要是形式风控。直贷模式,是信托公司直接向消费金融合作方发放信托贷款(流动性贷款),用于合作方向客户发放消费贷款。直贷模式下, 信托公司重点关注消费金融合作方的还款能力,合作方基本是持牌消费金融公司、互联网小贷公司。 (四)消费金融公司 消费金融公司始于2009年7月,银监会公布《消费金融公司试点管理办法》,在北京、天津、上海、成都启动消费金融公司试点审批工作。2010年初,银监会相继批准筹建北银、中银、锦程和捷信四家消费金融公司,同年这四家公司相继开业,标志着消费金融公司在中国正式“破冰”。 2020年5月30日,重庆小米消费金融正式开业,这是继平安消费金融后,今年第二家正式开业的消费金融公司,而光大阳光消费金融公司的获批,则标志着国内消费金融公司达到了27家。在27家消费金融公司中,有21家的公司股东方有银行背景,包括中银和邮储两家大行、招联和兴业、光大三家股份行以及16家区域性银行,3家电器公司苏宁、海尔、国美参股或控股,分别为苏宁消金、海尔消金和金美信消金。随着近年来互联网流量巨头的介入,超过两成的持牌消金股东方引入了互联网基因。 首批消费金融公司开业至今已十年,但业绩分行已凸显,特别是以捷信为代表的依靠传统线下地推的发展模式,在疫情冲击之下影响巨大。而以招联为代表的互联网轻运营模式,则亮点多多。据财报,2019年招联金融营业收入107.40亿元,同比增长约54.4%,净利润14.66亿元,同比增长约17.0%。 从规模上来看,捷信、招联和马上消金的资产总额都超过了500亿元,站稳第一梯队;兴业、中银、中邮、杭银、尚诚消金、长银消金、长银五八消金、海尔消金的资产总额均超过了100亿元,位列第二梯队;但依旧有超过半数的持牌消金公司总资产规模在百亿以下。 在盈利能力上,消费金融公司两极分化趋势明显。从2019各机构的净利润来看,招联、捷信和兴业消金三家的净利润都超过了10亿元;净利润在1-10亿之间的公司有10家;净利润在1亿以下的公司有7家(不含未披露净利润数据的持牌消金公司),其中,中信消金和华融消金在2019年处于亏损状态。 。与商业银行相比,消费金融公司在资金成本、渠道、客群和IT技术等方面,可能并不具备优势,但消费金融公司与商业银行错位竞争,服务的客群相较于商业银行更加下沉,对消费场景切入也更深,布局更广,如3C、装修、教育、旅游、购车等场景,消费金融公司都有很深的布局,与商户的合作更加广泛。各家消费金融公司之间也是错位竞争,差异化发展,就如同我国的银行体系一样,尽管已经有4000多家银行业金融机构,但普惠金融的最后一公里、中小微企业的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依然没有完全解决,因此,只要找准自身的差异化定位,沿着差异化的道路发展,就一定能在市场竞争中找到自己的细分市场。当然,如果没有差异化的定位和坚持,没有勇气“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那就只能“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去死”了。 (五)非持牌机构与消费金融市场乱象 此外,消费金融市场中,还有大量的非持牌机构,比如掌握客户和流量入口的电商平台、具有一定规模地推团队的助贷机构以及大量的P2P网贷平台、大数据公司、信息科技公司等。对于上述非持牌的机构,展业风格更激进,引发的矛盾和问题也更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对消费金融市场造成了“污名化”,监管也先后发布多个文件,如141号文、各地银保监局发布的互联网贷款指导办法等。当然,前不久银保监会发布的互联网贷款暂行管理办法,堪称互联网贷款的基本法。 但近期央行调研互联网联合贷的规模、利率、不良等,则体现了监管部门对消费金融市场的关切。联合贷的规模,在消费金融市场中占比较高,据《财新》报道,截至2019年10月,联合贷款市场规模已经达到2万亿元左右,涉及数百家银行等金融机构。其中,蚂蚁金服已经占一半以上,约万亿元;微众银行2500亿元,平安普惠3000亿-4000亿元。这三家合计占到市场的90%,其余10%左右的市场被新网银行、京东数科、百度、消费金融公司等第二梯队的机构占据。 其实目前包括商业银行、消费金融公司等都是银保监会统一监管,而小贷公司的审批则主要是各地的金融办,助贷机构等则没有监管部门专职监管。监管归属的不同也导致了不同的机构参与消费金融市场的方式也不同,比如助贷机构主要通过助贷模式参与,互联网银行则更多通过联合贷的模式参与,信托公司、融资担保公司和保险公司过去则较多以通道身份参与,不同角色下的权责利关系也不同。此外,不同机构所提供的产品也各不相同,包括产品形态、产品监管政策等,比如商业银行过去更多通过发行信用卡的方式,而互联网巨头则依托小贷公司,创新推出了“白条”“花呗”等虚拟信用卡产品,在客户体验上较信用卡更胜一筹。某种程度上,上述种种不统一的参与模式,也存在着监管套利的情形 ,预计央行本次调查或将为全国范围内联合贷业务的统一监管打下基础。 二、从需求侧看双循环格局下消费金融的发展之路 双循环格局下,扩大内需、刺激消费,推动居民消费升级已经成为必然趋势。在促进消费升级、服务居民消费需求的过程中,消费金融也已经成为一个涵盖上游营销获客、中游的资金供给、授信审批,下游的贷后催收、不良转让等全链条的产业模式,囊括了助贷机构、互联网巨头、传统银行、互联网银行、消费金融公司、资产管理公司、催收公司、信息科技公司、数据科技公司等参与方以及公安、法院等司法机关。随着互联网贷款暂行管理办法的出台,基于互联网的全线上、全流程的消费金融服务,也将迎来规范发展的新阶段。 从需求侧来看,消费金融所服务的场景,主要包括电商购物、教育、医美、文旅和3C等,基本覆盖衣食住行文娱医等几个方面。但场景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对于缺乏场景资源的商业银行、信托公司和消费金融公司而言,缺乏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场景平台,而是对于场景的深刻理解和把握。去年以来,不少消费金融公司频繁踩雷一些场景,即是缺乏对场景的理解,仅仅是拿着做对公业务的思路来做场景金融,以这种对公业务的思路做场景金融,能够较好的防范B端的欺诈风险,但对于场景本身的风险和来自C端的消费者诉求,可能掌握并不深刻,因而,频频踩雷。 再从消费金融服务的客群角度,消费贯穿每一个人生命的始终,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孩童,再到求学若渴的青少年,再到初涉职场的年轻人,再到成家立业的中年人,直至退休之后的生活等等,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有其相应的消费需求,也蕴含着消费金融的市场机遇。 当然,随着人口红利的消失,增量的客群拓展空间受限,面对存量的客群需求,还需要进一步细分,而且随着互联网对生产生活的深刻影响,客户的需求已经发生了较大的改变,从需求主体分析的视角,集中体现在客户的年龄结构、消费偏好、收入能力等方面。 从年龄结构看,00后已经进入大学,95后已经参加工作,90后已近而立之年,80后进入不惑之年,而90后特别是95后、00后作为互联网的原住民,从小生活条件较为优渥,个性特立独行,对超前消费的理念更加认同。这些互联网原住民的消费金融需求,也与互联网息息相关,因而,着眼于这些互联网原住民的需求,招联的互联网轻运营模式,无疑是抢占了消费金融发展的制高点和先机。 从消费偏好和收入能力来看,随着80后步入不惑之年,90后进入三十而立之年,95后开始进入职场,80后、90后和95后普遍具有了一定的收入基础和收入能力,在消费升级的过程中也培养形成、接受了超前消费的理念,形成了追求个性化的消费体验和消费偏好。但也要看到,80后进入不惑之年,其家庭养老压力、孩子就学压力、工作晋升压力等有增无减,同时其已经具备了比较扎实的收入基础和稳定的收入来源,其对金融服务(如子女出国、医美等)的需求恐会更加旺盛,而其知识结构和收入基础,也预示着他们的还款意愿和还款能力也值得信赖。最近流行的《乘风破浪的姐姐》,就是一种现实的写照。而最近同样占据影视头条的《三十而已》,则充分展示了进入而立之年的90后的处境,90后面临着结婚置业、装修、自我教育提升等方面的压力,同样对金融服务(比如装修、在职教育等)的需求非常旺盛,同样的,他们出于自身征信的考量,具备还款意愿和还款能力。 因此,从需求的角度出发,根据不同年龄结构、收入结构、区域结构、知识结构及消费结构等的客群,提供符合其年龄阶段和自身诉求的消费金融产品和服务,通过精准定位、精准触达、精准营销,实现合适的产品,在合适的时间,通过合适的方式,提供给合适的人。 而如何做到,合适的产品,在合适的时间,通过合适的方式,提供给合适的人,如果按照传统的人海服务模式,基本不具备可行性,或者说,成本与收益不成比例。唯有借助大数据、人工智能等金融科技的手段,用技术实现海量的需求与自身产品的匹配,这需要征信的数据、政务的数据、学历的数据、社交的数据等多维度的数据,还需要通过技术手段,实现借贷数据与非借贷数据的有机融合和相得益彰。 前不久花呗数据要接入征信,还一度引起业内关注,其实数据维度越多、借贷数据越丰富,才能更好的刻画出大数据分析下的个人画像,相比于日常缴费等侧重于道德约束层面的非借贷数据,借贷数据更能直观反映出客户的还款能力和还款意愿。 作为持牌金融机构,不论是商业银行还是消费金融公司等,均承担着一定的普惠金融的使命和责任,在促进消费升级、发展消费金融的过程中,还需要关注更多征信未能覆盖到的偏远地区、农村地区等的客户,逐步引导他们通过正规金融机构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普惠性金融服务。
近日,有知名大V在新浪博客发文称: 消费金融公司完全没有必要存在。同时,光大银行阳光消费金融获准开业,我国消费金融公司增至27家,既包括银行系,也涵盖了电商系、产业系等。从2009年银监会试点消费金融公司算起,至今已十年,消费金融公司的发展分化比较明显。而随着近年来互联网金融、金融科技的崛起,以及商业银行、信托公司、小贷公司等持牌机构的下沉,消费金融行业的参与主体日益多元化,竞争也更加激烈,产品和客群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同质化竞争的风险,特别是这两年共债风险的爆发,客群的重叠与集中度、场景的依赖与不可控等因素,导致消费金融行业惊雷不断。行业仿佛进入了存量竞争的成熟期,但就如美国联合信号公司前首席执行官拉里.博西迪所说:“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成熟的市场,我们要做的只是去找到增长的途径。” 毋庸置疑的是,消费在我国经济发展中的引擎作用只会愈加凸显,特别是在新冠疫情导致的国际经贸冲突和双循环发展格局之下。消费金融行业的未来也是值得期待,找准差异化定位的消费金融公司、商业银行等参与主体,也一定会在竞争中立足并成长。当然,行业的优胜劣汰、激浊扬清与合规致远,依然是不可逆的趋势。 从宏观视角来看,百年不遇的新冠肺炎疫情“黑天鹅”,给世界政治格局和全球经贸体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外生性冲击,大国优先主义、保护主义和民粹势力不断抬头,同时,新一轮科技与产业革命风起云涌,围绕5G等前沿核心科技能力,大国博弈不断加剧,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面临重塑,新旧秩序面临裂变。 面对百年未有之变局,中央审时度势,提出“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目前,消费已连续6年成为我国经济增长第一拉动力。据统计,2019年,零售市场规模超过40万亿元,最终消费支出对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率为57.8%。内需,特别是消费,已经成为我国经济稳定运行的“压舱石”。 一、从供给侧看消费金融市场的参与主体 消费金融是一个参与主体非常广泛、产品种类非常丰富、产品创新非常迅速、监管政策非常严格、服务客群非常广泛、市场空间非常可观的行业。 从供给侧的参与主体来看,参与消费金融市场的机构,既有持牌金融机构,比如商业银行、信托公司、消费金融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保险公司、融资担保公司等,也包括大量非持牌的金融机构,如网络信息中介平台(P2P网贷平台)、各种不具牌照的互联网平台、助贷机构甚至是一些“714高炮”“套路贷”等地下现金贷玩家。而持牌金融机构中,商业银行中既包括工农中建等传统银行,也包括微众网商等民营互联网银行,小贷公司中既包括传统的小额贷款公司,也包括互联网小贷公司,如阿里、百度、京东、苏宁等均在重庆设立了互联网小贷公司。 (一)传统商业银行 传统商业银行大举进入消费金融市场,与宏观经济转型、对公业务不良高企、同业业务监管趋严下的大零售转型息息相关,而传统商业银行参与消费金融市场,又以股份行和城商行等中小银行最为积极,如上海地区的浦发银行、上海银行和上海农商行等,其中,上海银行的消费贷规模在城商行中最大,高达1751亿元(截止2019年)。传统商业银行参与消费金融市场,主要通过信用卡和助贷、联合贷等产品,也有商业银行布局汽车金融甚至是逐渐由传统汽车信贷业务开始向上下游产业链金融服务延伸。 传统商业银行,特别是中小银行,是消费金融市场中重要的参与者,主要扮演了资金供给方的角色。但随着疫情因素对经济冲击深度影响的不断显现,不少助贷、联合贷等产品的不良率快速上升,融资担保和保险兜底的模式也难以为继,特别是中国人保作为信保合作的重要标杆,在年初大幅收缩信保业务。兜底难行,不良飙升,风险传染链条的最末端,是提供资金的中小银行。 (二)持有民营银行和网络小贷牌照的互联网巨头 民营互联网银行和网络小贷公司,大多依托互联网巨头的场景资源(如电商、社交等),是消费金融市场中创新能力最强、产品体验最优、流量规模最可观的一支力量。 从2014年开始,BATJ先后进入消费金融领域。2014年2月,京东推出了京东白条,迅速成为线上消费的热词,同年12月,阿里推出了“花呗”,同样是2014年,首批民营银行获批,包括阿里系的网商银行和腾讯系的微众银行。 2015年4月,百度推出了“百度有钱”。2015年5月,微众银行推出的微粒贷成为爆款产品。与此同时,蚂蚁花呗正式上线,随后,阿里又推出了借呗产品。 2015年底,百度金融成立,其主要业务包含消费金融、百度钱包、互联网银行等多个板块;2018年4月,百度宣布旗下金融服务事业群组正式完成拆分融资协议签署,拆分后百度金融将启用全新品牌“度小满金融”,作为一家金融科技公司独立运营。 目前包括阿里、腾讯、百度和京东等,均拥有三方支付、网络小贷等牌照,同时,百度是哈银消费金融公司和中信百信银行的第二大股东,腾讯是微众银行的第一大股东,阿里是网商银行的第一大股东。京东目前尚无银行牌照,此前传闻许久的第二家独立法人直销银行—招东银行(招商银行与京东合作),迟迟没有消息。 (三)信托公司 信托公司凭借“万金油”的牌照优势,参与消费金融市场,始于2007年外贸信托启动的小微业务。据统计,截止2017年末,消费金融管理资产超100亿元的信托共有6家,分别是外贸、云信、渤海、中融、中航和中泰。信托公司参与消费金融市场主要是消费信托模式、助贷模式和直贷模式等。消费信托是信托向高净值客户提供深度服务的有益尝试,既满足其资产配置的需要,又满足其高端消费的需求,如旅游度假、奢侈品。助贷模式下,信托公司充当放款通道,过去主要是形式风控。直贷模式,是信托公司直接向消费金融合作方发放信托贷款(流动性贷款),用于合作方向客户发放消费贷款。直贷模式下, 信托公司重点关注消费金融合作方的还款能力,合作方基本是持牌消费金融公司、互联网小贷公司。 (四)消费金融公司 消费金融公司始于2009年7月,银监会公布《消费金融公司试点管理办法》,在北京、天津、上海、成都启动消费金融公司试点审批工作。2010年初,银监会相继批准筹建北银、中银、锦程和捷信四家消费金融公司,同年这四家公司相继开业,标志着消费金融公司在中国正式“破冰”。 2020年5月30日,重庆小米消费金融正式开业,这是继平安消费金融后,今年第二家正式开业的消费金融公司,而光大阳光消费金融公司的获批,则标志着国内消费金融公司达到了27家。在27家消费金融公司中,有21家的公司股东方有银行背景,包括中银和邮储两家大行、招联和兴业、光大三家股份行以及16家区域性银行,3家电器公司苏宁、海尔、国美参股或控股,分别为苏宁消金、海尔消金和金美信消金。随着近年来互联网流量巨头的介入,超过两成的持牌消金股东方引入了互联网基因。 首批消费金融公司开业至今已十年,但业绩分行已凸显,特别是以捷信为代表的依靠传统线下地推的发展模式,在疫情冲击之下影响巨大。而以招联为代表的互联网轻运营模式,则亮点多多。据财报,2019年招联金融营业收入107.40亿元,同比增长约54.4%,净利润14.66亿元,同比增长约17.0%。 从规模上来看,捷信、招联和马上消金的资产总额都超过了500亿元,站稳第一梯队;兴业、中银、中邮、杭银、尚诚消金、长银消金、长银五八消金、海尔消金的资产总额均超过了100亿元,位列第二梯队;但依旧有超过半数的持牌消金公司总资产规模在百亿以下。 在盈利能力上,消费金融公司两极分化趋势明显。从2019各机构的净利润来看,招联、捷信和兴业消金三家的净利润都超过了10亿元;净利润在1-10亿之间的公司有10家;净利润在1亿以下的公司有7家(不含未披露净利润数据的持牌消金公司),其中,中信消金和华融消金在2019年处于亏损状态。 。与商业银行相比,消费金融公司在资金成本、渠道、客群和IT技术等方面,可能并不具备优势,但消费金融公司与商业银行错位竞争,服务的客群相较于商业银行更加下沉,对消费场景切入也更深,布局更广,如3C、装修、教育、旅游、购车等场景,消费金融公司都有很深的布局,与商户的合作更加广泛。各家消费金融公司之间也是错位竞争,差异化发展,就如同我国的银行体系一样,尽管已经有4000多家银行业金融机构,但普惠金融的最后一公里、中小微企业的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依然没有完全解决,因此,只要找准自身的差异化定位,沿着差异化的道路发展,就一定能在市场竞争中找到自己的细分市场。当然,如果没有差异化的定位和坚持,没有勇气“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那就只能“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去死”了。 (五)非持牌机构与消费金融市场乱象 此外,消费金融市场中,还有大量的非持牌机构,比如掌握客户和流量入口的电商平台、具有一定规模地推团队的助贷机构以及大量的P2P网贷平台、大数据公司、信息科技公司等。对于上述非持牌的机构,展业风格更激进,引发的矛盾和问题也更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对消费金融市场造成了“污名化”,监管也先后发布多个文件,如141号文、各地银保监局发布的互联网贷款指导办法等。当然,前不久银保监会发布的互联网贷款暂行管理办法,堪称互联网贷款的基本法。 但近期央行调研互联网联合贷的规模、利率、不良等,则体现了监管部门对消费金融市场的关切。联合贷的规模,在消费金融市场中占比较高,据《财新》报道,截至2019年10月,联合贷款市场规模已经达到2万亿元左右,涉及数百家银行等金融机构。其中,蚂蚁金服已经占一半以上,约万亿元;微众银行2500亿元,平安普惠3000亿-4000亿元。这三家合计占到市场的90%,其余10%左右的市场被新网银行、京东数科、百度、消费金融公司等第二梯队的机构占据。 其实目前包括商业银行、消费金融公司等都是银保监会统一监管,而小贷公司的审批则主要是各地的金融办,助贷机构等则没有监管部门专职监管。监管归属的不同也导致了不同的机构参与消费金融市场的方式也不同,比如助贷机构主要通过助贷模式参与,互联网银行则更多通过联合贷的模式参与,信托公司、融资担保公司和保险公司过去则较多以通道身份参与,不同角色下的权责利关系也不同。此外,不同机构所提供的产品也各不相同,包括产品形态、产品监管政策等,比如商业银行过去更多通过发行信用卡的方式,而互联网巨头则依托小贷公司,创新推出了“白条”“花呗”等虚拟信用卡产品,在客户体验上较信用卡更胜一筹。某种程度上,上述种种不统一的参与模式,也存在着监管套利的情形 ,预计央行本次调查或将为全国范围内联合贷业务的统一监管打下基础。 二、从需求侧看双循环格局下消费金融的发展之路 双循环格局下,扩大内需、刺激消费,推动居民消费升级已经成为必然趋势。在促进消费升级、服务居民消费需求的过程中,消费金融也已经成为一个涵盖上游营销获客、中游的资金供给、授信审批,下游的贷后催收、不良转让等全链条的产业模式,囊括了助贷机构、互联网巨头、传统银行、互联网银行、消费金融公司、资产管理公司、催收公司、信息科技公司、数据科技公司等参与方以及公安、法院等司法机关。随着互联网贷款暂行管理办法的出台,基于互联网的全线上、全流程的消费金融服务,也将迎来规范发展的新阶段。 从需求侧来看,消费金融所服务的场景,主要包括电商购物、教育、医美、文旅和3C等,基本覆盖衣食住行文娱医等几个方面。但场景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对于缺乏场景资源的商业银行、信托公司和消费金融公司而言,缺乏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场景平台,而是对于场景的深刻理解和把握。去年以来,不少消费金融公司频繁踩雷一些场景,即是缺乏对场景的理解,仅仅是拿着做对公业务的思路来做场景金融,以这种对公业务的思路做场景金融,能够较好的防范B端的欺诈风险,但对于场景本身的风险和来自C端的消费者诉求,可能掌握并不深刻,因而,频频踩雷。 再从消费金融服务的客群角度,消费贯穿每一个人生命的始终,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孩童,再到求学若渴的青少年,再到初涉职场的年轻人,再到成家立业的中年人,直至退休之后的生活等等,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有其相应的消费需求,也蕴含着消费金融的市场机遇。 当然,随着人口红利的消失,增量的客群拓展空间受限,面对存量的客群需求,还需要进一步细分,而且随着互联网对生产生活的深刻影响,客户的需求已经发生了较大的改变,从需求主体分析的视角,集中体现在客户的年龄结构、消费偏好、收入能力等方面。 从年龄结构看,00后已经进入大学,95后已经参加工作,90后已近而立之年,80后进入不惑之年,而90后特别是95后、00后作为互联网的原住民,从小生活条件较为优渥,个性特立独行,对超前消费的理念更加认同。这些互联网原住民的消费金融需求,也与互联网息息相关,因而,着眼于这些互联网原住民的需求,招联的互联网轻运营模式,无疑是抢占了消费金融发展的制高点和先机。 从消费偏好和收入能力来看,随着80后步入不惑之年,90后进入三十而立之年,95后开始进入职场,80后、90后和95后普遍具有了一定的收入基础和收入能力,在消费升级的过程中也培养形成、接受了超前消费的理念,形成了追求个性化的消费体验和消费偏好。但也要看到,80后进入不惑之年,其家庭养老压力、孩子就学压力、工作晋升压力等有增无减,同时其已经具备了比较扎实的收入基础和稳定的收入来源,其对金融服务(如子女出国、医美等)的需求恐会更加旺盛,而其知识结构和收入基础,也预示着他们的还款意愿和还款能力也值得信赖。最近流行的《乘风破浪的姐姐》,就是一种现实的写照。而最近同样占据影视头条的《三十而已》,则充分展示了进入而立之年的90后的处境,90后面临着结婚置业、装修、自我教育提升等方面的压力,同样对金融服务(比如装修、在职教育等)的需求非常旺盛,同样的,他们出于自身征信的考量,具备还款意愿和还款能力。 因此,从需求的角度出发,根据不同年龄结构、收入结构、区域结构、知识结构及消费结构等的客群,提供符合其年龄阶段和自身诉求的消费金融产品和服务,通过精准定位、精准触达、精准营销,实现合适的产品,在合适的时间,通过合适的方式,提供给合适的人。 而如何做到,合适的产品,在合适的时间,通过合适的方式,提供给合适的人,如果按照传统的人海服务模式,基本不具备可行性,或者说,成本与收益不成比例。唯有借助大数据、人工智能等金融科技的手段,用技术实现海量的需求与自身产品的匹配,这需要征信的数据、政务的数据、学历的数据、社交的数据等多维度的数据,还需要通过技术手段,实现借贷数据与非借贷数据的有机融合和相得益彰。 前不久花呗数据要接入征信,还一度引起业内关注,其实数据维度越多、借贷数据越丰富,才能更好的刻画出大数据分析下的个人画像,相比于日常缴费等侧重于道德约束层面的非借贷数据,借贷数据更能直观反映出客户的还款能力和还款意愿。 作为持牌金融机构,不论是商业银行还是消费金融公司等,均承担着一定的普惠金融的使命和责任,在促进消费升级、发展消费金融的过程中,还需要关注更多征信未能覆盖到的偏远地区、农村地区等的客户,逐步引导他们通过正规金融机构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普惠性金融服务。
近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江苏省联社”)产品研发部总经理井彬建带领泰州地区服务队走进兴化农商银行,调研指导该行“数字银行”建设工作。兴化农商银行董事长曹文铭、行长姜丰平、副行长刘恒忠、唐亮以及相关部室负责人、业务骨干参加座谈。 兴化农商银行计划用三年时间,努力打造本土化、特色化的大数据应用平台,规范数据架构体系和数据治理体系,夯实数据基础,利用数据管理与数据应用技术,结合业务场景,深入挖掘数据资产直接价值,实现业务数据化、数据信息化到信息价值化的数字银行转型“三步走”战略,并结合人工智能、云计算、区块链等技术,最终全面实现大数据体系在智慧决策、智慧管理、智慧营销、智慧风控、智慧服务等各个应用场景领域中的引领作用。 近年来,兴化农商银行创新运用数字和网络科技,推广自助银行、手机银行等自助产品,引导客户线上办理存取款、贷款还款、贷款申请、生活缴费等业务,并借助科技力量,实现无接触服务。该行还通过创新开发线上免担保信贷产品,服务乡村振兴战略“八大行动”,有效缓解小微企业和创业者融资“难、贵、繁”等问题,有力地服务了兴化实体经济和特色农业发展。
撰 编辑丨常亮 传统银行向“互联网银行”转型,一批软件企业将从中受益。 所谓“互联网银行”,即不依赖于实体网点,而是通过互联网渠道提供服务的银行。从种类上看,互联网银行既包括“不具备实体网点的新型银行”,比如2014年腾讯发起的微众银行,2015年阿里发起的网商银行;也包括传统银行转型而成的“网上银行”。 传统银行IT部门,一方面技术人才引进不如互联网公司,另一方面跨部门沟通流程相对繁琐。相较而言,传统银行响应市场需求的速度较慢。 因此,当现有业务向互联网迁移时,传统银行会选择与软件公司合作:软件公司凭借专业的开发团队和丰富的实施经验,辅助传统银行将线下业务迁移至线上。 艾融软件(830799)截至目前,已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等多家银行建立了紧密合作关系,营业收入近年来水涨船高,从2016年的1.19亿元,增长至2018年的1.69亿元,年复合增长率为21%。 那么,软件企业究竟才能如何理解金融业繁杂的业务,提供优质的定制化服务?艾融软件服务大客户的经验是否适用于中小型金融机构?更重要的是,当前业务模式和商业模式,是否具备可复制的落地能力,实现更大规模的扩张? 银行IT改造需求激增 当一个行业积极寻求变化时,通常已经面临困境。 由于实体银行网点客户流量减少、运营成本高企,市场上用互联网银行取代物理网点的声音不绝于耳。根据银保监会发布的数据,2016年5月30日至2018年5月28日,我国银行物理网点共关闭4591家。 基于这一严峻形势,为了不让业务缩水,传统银行开始把信息技术作为银行业务发展和创新的重要推动力,开始大力发展线上业务。一方面,能缓解线下运营的成本压力;另一方面,能为长尾人群享受金融服务提供更多机会,从而扩大营收来源。 然而,这一转型并非一帆风顺。从外部环境来看,互联网企业凭借自身精湛的IT技术,在互联网金融领域获得了先发优势,其最大的特征就是“快”:从挖掘用户需求,到产品最终上线往往只需数月。比如,京东推出的第一个互联网信贷产品“京东白条”,从想法初步成型到正式上线,前后不超过半年。 从内部环境来看,银行内部推动创新的过程往往举步维艰。这与银行自身体制有关,由于长期过度依赖信贷、靠吃利息差生存,在非完全市场化的经营环境下,银行度过了很长一段“躺着就能挣钱”的时代,因此,许多银行缺乏大破大立的创新精神。 尽管“内忧外患”,银行自我革新已然箭在弦上。不过,光靠银行一己之力难以让转型措施落地:如何将产品与互联网环境融合,进而提升客户体验,成为软件开发过程中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这需要银行具备敏捷的开发团队,以确保能够快速响应市场需求。然而,大多数银行缺乏这样的独立团队和快速开发机制。 庞大的IT改造需求,和银行自身能力欠缺形成了一对矛盾。基于此,银行加大了对IT服务的投入。根据IDC研究报告,2017年,中国银行业IT解决方案市场的整体规模达到339.60亿元人民币,相比2016年增长22.5%。IDC预测到2022年,中国银行业IT解决方案市场规模将达到882.95亿元人民币。 传统银行不断高涨的信息化、数字化、网络化需求,成就了一批服务于金融行业的软件企业,比如 艾融软件总经理在“2018年中国国际金融展”上表示,艾融软件在产品设计上着眼于物理网点的功能,网点有什么功能就在互联网上对应构造什么功能,追求的是“消灭15万物理网点”,在用户的终端上构造面向15亿人的网点。 艾融软件致力于帮助传统银行转型的决心,可见一斑。 高度标准化奠定扩张基础 国内金融IT解决方案行业的代表性企业包括长亮科技(300348)、宇信科技(300674)等。整体来看,企业数量众多,整体市场集中度不高,市场处于充分竞争的状态。 根据2019年IDC发布的《2018年中国银行业IT解决方案市场份额》,2018年,市场份额第一的 除软件公司之间竞争激烈之外,金融系科技公司异军突起:许多金融企业已经设立了科技部门,希望能够凭借自身力量实现企业数字化转型,比如平安集团(601318)成立了平安科技,对内专注于业务的数字化和智能化。这一行业现象也给软件企业发展带来了压力。 艾融软件想要在众多玩家中脱颖而出,最重要的是精准把握客户需求,在短时间内完成定制化开发。 基于此,艾融软件将通用的业务模块高度标准化,以此节约开发时间。其于2018年上线了“SQUARE实施方法”,该方法可满足互联网银行建设中四大软件产品需求:基础技术平台、业务场景应用、安全风控和营销运营。这些丰富的软件产品能够满足银行70%的业务需求。 在应用效果上,艾融软件的“SQUARE实施方法”可以节约50%以上的产品交付时间。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融e购”电商平台项目中,艾融软件团队只用了5个月时间便完成产品上线,同类项目按照以往的实施进度大概需要一年时间。 此外,艾融软件利用“SQUARE整体解决方案”,发挥专业定制服务能力,最终帮助工商银行“e-icbc3.0”互联网金融战略落地。在该战略下,工商银行仅利用三年时间交易额便突破1万亿,实现了超过6000亿网络融资,工商银行也因此成为了国内最大的网络融资银行。 目前,艾融软件已经与19家银行建立了紧密合作,除工商银行外,还包括交通银行、民生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恒丰银行、上海银行等。 由此可见,高度标准化的开发能力,提高了系统部署效率,缩短了人员投入周期。当业务需要进行大幅扩张的时候,高效率运转能够摊薄单个项目的平均成本,为公司实现规模扩张打下坚实基础。 横向拓展保险、证券领域 到目前为止,艾融软件服务的客户主要是大型银行,对于这些客户,艾融软件将进一步深挖需求,持续为其提供定制化服务。然而,不容忽视的是,中小银行互联网市场却在悄然生长。 随着我国城镇化进程不断推进,以及农村经济水平的发展,农民的融资、理财、支付等金融需求快速增长。我国农商行和城商行的数量快速增长,分别由2007年的19家、17家,增长至2017年的1443家、1262家。但是,由于历史原因,中小银行的信息化水平普遍较低。 为了应对利率市场化等其他风险和决策管理要求,一方面,中小银行需要建设一套稳健的系统,能够适应不同的基准利率,帮助银行合理配置资产以规避利率风险,并最终实现盈利;另一方面,为了保持其区域优势和个性化特点,中小银行必须加快信息化的发展步伐。 总的来说,中小银行的信息化建设将趋于向头部银行看齐。这对于长期服务于头部客户的艾融软件来说,天然具备先发优势:可以利用已经实践过的软件产品体系,以及已有客户的成功案例,面向中小型银行客户销售。 更为重要的是,开发能力高度标准化,降低了成本,从而提升了艾融软件在市场上的议价权 。一方面,满足中小银行客户在互联网金融应用方面的需求,另一方面,进一步扩大公司经营规模。 此外,艾融软件立足银行业,积极向金融行业其他领域拓展,比如保险、券商等,并在北京、上海、广州三个城市设置分支机构,形成“以点带面”的发展格局。目前,艾融软件已经服务友邦保险、中泰证券、信达证券等多家非银行类金融机构。 另外,艾融软件凭借在金融行业的积累,开始涉足其他相关行业,比如,其成立了两家控股子公司艾融数据、上海宜签,分别开展电子商务运营业务以及互联网身份认证、电子签名服务业务。这两项业务有效扩充了公司现有业务范围 受益于传统银行向互联网银行转型的浪潮,艾融软件一方面凭借优秀的定制化服务能力,深度挖掘用户需求,不断深化原有业务;另一方面,标准化开发使业务具备高可复制性。艾融软件积极拓展行业客户,最终在数字化浪潮下,实现规模持续性成长。
近日,邮储银行与美团在北京举行全面战略合作协议签约仪式,并正式推出邮储美团联名借记卡。邮储银行董事长张金良,美团联合创始人、金融服务平台总裁穆荣均出席并共同见证签约。邮储银行副行长邵智宝、美团副总裁彭千代表双方签署协议。邮储银行副行长杜春野主持签约仪式。 根据协议,邮储银行和美团将整合双方资金、网络、流量、技术、场景等优势,在网络金融服务、信用卡、借记卡、个人贷款、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等方面开展深入合作。双方将积极推进一键绑卡、联名借记卡、联名信用卡等金融服务,充分发挥邮储银行网络优势以及美团生活场景优势,共同打造线上线下一体化场景,提升客户体验。双方还将充分利用大数据和智能风控技术,推进产品和业务模式创新,为个人和小微企业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金融服务。 据了解,邮储银行拥有近4万个营业网点,服务个人客户超过6亿户,定位于服务“三农”、城乡居民和中小企业,致力于为中国经济转型中最具活力的客户群体提供服务,并加速向数据驱动、渠道协同、批零联动、运营高效的新零售银行转型。2020年,在英国《银行家》杂志全球银行1000强中,邮储银行一级资本位列第22位。 作为中国领先的生活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美团正以“吃”为核心,建设生活服务业从需求侧到供给侧的多层次科技服务平台,拥有美团、大众点评、美团外卖等App,服务涵盖餐饮、外卖、酒店旅游、休闲娱乐等200多个品类,覆盖全国2800个县区市。目前,美团年度交易用户总数达4.5亿,平台活跃商户总数达610万。 下一步,邮储银行将携手美团整合线上线下资源,共建金融服务生态体系,为广大用户提供更加便捷、优质的服务体验,为小微企业提供更加精准、高效的金融支持,全力助推实体经济发展。
8月12日,2020中国上市银行发展论坛暨《中国上市银行分析报告2020》线上发布系列主题演讲活动正式开启,中国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潘光伟发表演讲时表示,当前,银行业要执行支持实体经济、减费让利的国家政策;同时不良资产上升的压力增大,息差进一步收窄,拨备计提力度加大,盈利增速趋降,上市银行需在“稳增长、调结构、助实体、控风险”之间把握多目标的动态平衡。 线上发布的《中国上市银行分析报告2020》认为,展望2020年,上市银行将攻坚克难、砥砺前行,持续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断调整优化业务结构;防范化解重大风险,进一步重视全面风险管理;完善价值银行体系,资本管理更加精细化;聚焦要素市场化改革重点,加快理财子公司发展;推动后疫情时代数字经济发展,实现科技赋能下的敏捷转型。上市银行要做好“六稳”“六保”排头兵,不断提升金融综合化服务能力。 报告认为,对于上市银行来讲,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不断深化,信贷投放要向国家重点战略领域倾斜。有效管控房地产行业贷款集中度,把握新旧动能转化市场机遇,加大对先进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和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一带一路”沿线等国家战略重点区域的信贷投放力度。 同时,交易银行将在修复产业链中发挥重要作用。交易银行业务涵盖支付结算、贸易融资、供应链金融、现金管理和资产存托管等方面。在疫情后期产业链修复过程中,大型企业对现金管理、供应链金融等高附加值业务的定制化需求增加,中小企业对支付、跟单贸易、信用证业务等基础性业务需求加大,这将推动上市银行相关的交易银行业务实现较快发展。 普惠金融扩面增量提质。上市银行将通过增强小微金融线上化和综合化服务能力,推进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提高小微贷款风控能力,增加小微贷款规模,扩大小微企业服务覆盖范围。
连续数月的降薪传言,让银行人心慌了。向来顶着“高薪”光环的金融业,以及被称为捧着“金饭碗”的银行人,可能又一次迎来降薪潮。 过去几年,银行业的变化很难不让从业者感到担忧。王辉2017年进入银行工作,这一年春节,他们的网点开了三个柜台,大年初一,每个柜台的工作人员一上午就收到100多万元。 隔了一年,情况便不一样了,柜台从三个缩减成两个,每个人一天收到的存款也不足100万。 银行人深有感触的是,黄金时代已经去而不复返,迎接他们的是复杂的经济环境和外部国际环境,而疫情也可能让银行的危机一触即发。 这一次的降薪风波,起源于一张截图和两份文件。 8月5日,一张关于金融业降薪的聊天记录截图流传于社交媒体,截图显示,应政策要求影响,国内金融业要全体降薪。其中,中信银行和建设银行分别降薪20%和30%。 同时,财政部《国有金融企业工资决定机制实施细则》的一份通知流出,其中提到国有金融企业员工工资核算方式发生变化,这被外界解读为银行要压缩人力成本。 中信银行的文件也进一步佐证,一份《关于开展中信集团2020年度开源节流、降本增效专项工作的通知》中提到,全集团要在2020年度开源增效50亿元,节流降本100亿元。 中信集团相关文件,图源网络 随后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四大银行回应降薪传闻,均表示没有降薪的计划和安排。 据连线Insight了解,确实有部分银行出现降薪现象,网点也在缩减中。据财联社报道,2020年以来,已经有1741家银行网点终止营业,其中六大行中有603家。 某国有银行分行高管陈宏提到,网点的缩减大多出现在股份制银行、城市商业银行或农业商业银行上,可能是为未来经济增速放缓提前做准备。 多位从业者提到,暂时没有收到降薪的通知,但今年以来,绩效工资的涨幅同比去年有所下降。这是薪资制度变化后出现的起伏现象,员工绩效工资与银行效益挂钩,在今年银行营收和利润增速放慢的情况下,绩效工资增幅也随之下降。 更让银行人担心的是2020年下半年。在经济大环境下,银行业还需让利实体经济,进一步压缩利润。疫情给银行业带来的滞后影响也将进一步显现。考验才刚刚开始。 1黄金饭碗不再 在人们的印象中,银行业已经成为夕阳产业,降薪、裁员、网点关停,年轻人不满足于现状、纷纷离开,这让人不禁回想起曾经的黄金时代。 银行业的辉煌,是伴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在2003年至2013年的银行黄金时代,国民储蓄率、存款增速曾一度接近30%。银行网点和员工人数经历了快速的扩张。期间,建行、工行、中行、交行和农行五大国有银行先后上市。 王辉常听前辈讲起银行黄金十年的历史,那时候银行人工资普遍较高,经济一直处于高速增长期,而银行也没有面临移动互联网诞生的支付宝等渠道的冲击。 这样的成长、扩张和增速都不再有了。手机银行、电子汇兑、网银支付快速发展普及,分了银行一杯羹,冲击其存贷业务,“躺赚”的时代已经过去。 这也直接反映在银行的净利润上,根据银监会数据,2003年到2013年,中国商业银行的利润率增速一度高达49%,但到了2015年,商业银行净利润为15926亿元,增速仅为2.43%,逐渐陷入低增长期。 刚进入银行业时,王辉觉得这是一份高大上的工作,但现实的差距不小。 想要进入国企或是事业单位都需要面临巨大的竞争压力,和成千上百人争夺一个岗位。而王辉在面试中感受到,银行对专业学历没有很高的限制,面试环节是10进3的比例,要拿下这个“金饭碗”门槛并不高。 除了银行,王辉也面试过汽车等行业的不少大企业,最终选择了银行,还因为银行的工作不用频繁出差、东奔西跑。但实际情况却是,无论是银行柜员,还是王辉所处的客户经理岗位,都需要一年更换一次网点。 工作了一段时间,王辉发觉,这份体面的工作,就只有体面而已,没有其它了。 外界的想象中,这是一份西装革履、朝九晚五的工作,王辉觉得没那么光鲜,也没那么轻松,他说,“银行一般是5点就关门了,但关门之后还要继续工作,整理钱和各种票务,纸质回单还要送回省里,我们经常是工作到晚上七八点。”而最开始入职时,他每个月拿到的工资只有两千五。 工资与工作内容、强度的不匹配,是很多银行人想要逃离的原因。 金融业向来贴着“高薪”的标签,但内部分化十分明显,银行业薪资明显低于券商,而从银行业内部看,其高管薪资则呈现了股份制银行高于城商行、农商行,两者又高于国有银行的情况。 据《财经》报道,根据部分A股上市银行披露的2019年年报计算,浙商银行、平安银行以月薪5万居首;招商银行的月薪为4.47万元(含派遣人员),中信银行、民生银行月薪接近4万元;城商行中的郑州银行、青岛银行分别为3.56万元、3.43万元;国有大行基本垫底,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以2.23万元、2.38万元居后两位。 整体来说,银行并不是外界想象中的“金饭碗”,而活在基层的普通员工们,薪资往往低于人均工资。每当有人均薪资统计结果发布,他们都感觉“被代表”。 随着银行业人员的饱和,网点的缩减,想要进入这个行业甚至变得更难了。今年以来,王辉所在的银行分行没有新人加入,他认为新增员工是在逐年下滑。 围墙里的人也同样存在困扰,王辉发现,银行业整个就是僧多粥少的情况,上升机会没有那么多,重要的岗位竞争压力更大。 在微博上有一个名为“今天你从银行辞职了吗”的话题,不少从业者想要离开这个行业。 银行业不再是“金饭碗”,也算不上“铁饭碗”,更多的从业者萌生了退意。 2降薪风波 比辞职更早到来的是降薪。 在疫情笼罩下的2020年上半年,各个行业、原本火热的市场逐渐冰冻,银行业是其中少有的保持增速的行业,但现在,一场降薪风波正在展开。 几天前,一张关于金融业降薪的聊天记录截图流传于社交媒体,引来了一波对银行降薪的讨论。 截图显示,应政策要求影响,国内金融业要全体降薪。其中,中信银行和建设银行分别降薪20%和30%。之后财新报道,这一轮降薪安排中,多家金融央企或将调整,每年整体薪资降幅达5%,逐年递减,争取在三到五年整体薪资降幅在20%到30%。 事发后,引发不少银行从业者在社交媒体上讨论。有人表示,工资已经低到不能再低,没有降薪的空间。也有人表示了担忧,认为相关话题会催化更多年轻人离开这个行业,而银行业本来就人心惶惶了。 几乎每隔两年,银行业都会迎来一次降薪潮、裁员潮。 一次是在2015年,银行业刚经历了多年的高速增长期,开始从喧嚣归于平静,员工数量出现零增长的情况,到了2016年上半年,建行、工行、中行、交行和农行五大国有银行出现大幅度裁员。据各大银行的半年报显示,员工合计减少了2.5万人,其中工商银行减员最多,为7635人。 伴随着减员的还有降薪,2016年上半年,民生银行的人均薪酬,同比下滑23.2%至14.6万元。其它15家上市银行,也各有降薪的情况。 第二次便是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的经济下行,各大行业的头部公司都开始裁员、降薪,更多的中小公司资金链断裂,走向破产倒闭。全国金融业也传出全体降薪的传闻。 到了2020年,经济形势依然严峻。“更多银行看到了未来经济增速会放缓,”陈宏认为,降薪是一种未雨绸缪的表现,在人力成本上加以适当的控制,相当于准备过冬的粮食。 除了降薪,不少银行业缩减了网点数量。 陈宏提到,国有银行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部分银行还略微增加了一些矩阵的网点,向农村进行扩张。 目前国内金融体系中银行可分为三个层级,第一层级是六大国有银行,第二层级12家全国性股份制银行,第三层级是数量非常庞大的数以千计的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等。 而后两者的情况便不一样了,压力之下他们关停了部分网点。 陈宏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它们前几年的规模扩张太快,网点的效益又不是很好,不得不选择把它关掉。”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来自移动端崛起的冲击,王辉明显感觉到银行智能化的趋势,人工柜台慢慢被智能柜台取代,客户完成开卡、开通手机银行等服务,需要的柜员明显减少了。 3制度改革后,薪酬随银行效益起起伏伏 在四大国有银行否认后,银行业是否集体降薪的讨论还未停止。 “这不叫降薪,而是薪酬调整。”王辉说。这也是很多银行人的共识,薪酬制度改革在行业里已不是新鲜事,员工工资一直有涨有跌,工资是减少了,但并不一定是因为降薪。 陈宏在银行工作了十几年,他回忆,过去的国有银行更像是事业单位,而银行员工更像是公务员,但随着薪酬制度的改革,他们更像是一个普通公司的员工,工资标准不仅是按照工龄和职务,还需要进行绩效考核。 陈宏所在的某国有银行早在2015年左右、上市前后,就在股份制改革的基础上,开始更改薪酬制度。银行从原本的固定工资,变更为固定加绩效的工作构成,“随着时间的推移,绩效考核权重在不断增加,从原本的10%左右,慢慢提高到25%,几乎是一年一变。” 银行内部的工资水平开始分化,部分员工成为受益者。陈宏提到,客户经理、市场营销的薪酬可能会超过一般的银行管理人员,“绩效上不封顶,你的业绩做得好,工资翻倍都是可能的。” 身处客户经理岗位的王辉深有体会,“以前大家是吃大锅饭,不管你干什么活,干多少活,大家拿到的工资都差不多,但这次调整之后,你越努力,赚得也越多。” 银行人慢慢适应绩效薪酬制度,他们的工资会和银行利润挂钩,随着银行利润的起伏而变多或变少。 不幸的是,因为大环境的变化,银行利润在不断下降。 “国有银行的工资总额,受到了净利润增幅影响。”陈宏说,国有银行都是由财政部统管,财政部会根据银行效益增长情况,核定一个工资总额。各个银行再根据内部分配制度进行工资的二次分配。 他明显感觉到,“去年的各项指标还增长得比较快,但今年整个经济形势不是非常好,银行经营绩效下降,工资总额也是会下降的”,绩效工资的增幅也就没有去年那么大了。 不过,陈宏提到,国有银行绩效工资的增幅虽然下降,但是总额相比去年同期还是有所上升。 但接下来的情况,更让从业者担心不已。 2018年下半年开始,经济下行,金融行业如履薄冰,2020年的疫情和国际环境更是雪上加霜,不少银行出现了净利润增速减缓的情况。2020年上半年,商业银行利润罕见地同比下降了9.4%,累计实现净利润1.0万亿元。 而在让利实体经济的大背景下,银行的利润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今年6月17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引导金融机构进一步向企业合理让利,助力稳住经济基本盘;要求加快降费政策落地见效,给市场主体减负,推动金融系统全年向各类企业合理让利1.5万亿元。 “这并不是今年以来才有的政策,”陈宏提到,从去年开始,国务院提出做普惠金融,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让利,而今年以来,在“让利1.5万亿元”的背景下,银监会、保监会对每家银行都会有一些具体考核的指标,让利幅度更大了。 银行存在的风险因素比以往更多了,而疫情给部分实体企业、金融体系带来的滞后影响才开始显现,下半年银行将会面临真正的考验期,这次传出降薪只是一个开始。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陈宏、王辉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