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数字化变革大势已经扑面而来,对于全球经济金融体系都带来深刻影响。在此,我们需要厘清背后的发展线索,形成共识基础,才能更好地把握未来发展趋势。 一、中国经济面临内在挑战,过去的黄金增长周期很难简单重现 为什么要讨论数字经济、数字化?每一个企业都有不同的理解。 有从宏观经济角度的理解。近些年来,全球面临经济增速、贸易增速下滑的问题,而贸易增速下滑背后可能与WTO格局遭受冲击有关;长期经济增长为什么下滑,背后的因素非常多,如要素的角度、需求端拉动力缺乏的角度、全球财富与收入分配两极分化出现恶化的角度等。 我们面临的挑战是要持续一段时间的,过去的黄金增长周期很难简单重现。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有一些亮点,比如今年全球主要经济体预期只有中国有可能呈正增长,中国有全球独一无二的管理疫情挑战的一系列机制,其他国家都没有。 但与此同时,中国经济也面临着内在的挑战,压力也非常大。以前中国是要素投入驱动型的增长,但是规模扩张、不断提升的趋势逆转了。原因很多,其中大家谈得比较多的就是人口问题,所有经济活动最终都是人的问题,所有商业模式研究最终也是人的问题。实际上,人的问题影响非常之深远。具体看,第一,人口自然增长乏力,虽然放开计划生育约束,但并没有达到预期的人口快速增长,背后的原因大家谈的已经很多了。第二,人口快速走向老龄化。 人口结构的变化对于金融影响是非常深远的。举一个例子,随着老龄化程度越来越高,对金融产品的风险偏好下降,会带来金融结构的一些深远影响,如未来更加风险可控的固定收益产品,可能在整个金融结构当中不断地提升。 人口结构变化在经济层面影响更多。从区域之间的差异看,按照2019年末的统计,全国60岁及60岁以上的人群比例大约在18%左右,在这样一个平均数基础上,一线超大型城市已经出现了差异,北京大约比这个低一点,是17%左右,深圳相对来说是最年轻的城市,刚刚跨越10%,而很多人没想到的是,上海是超大型城市中老龄化程度最高的城市,大约在35%左右,这一现状背后带来的影响将非常深远。 二、数字化不一定成功,但不拥抱数字化,失败的概率是极高的 我们面对的挑战非常之多,怎么办?短期内是活下来的问题,中长期是活得更好的问题。 上世纪90年代的全球经济高增长确实是信息经济带来的正面促进作用,2003年到2008年金融危机之前,全球动力是宽松货币政策、房地产加金融。2008年危机打破原有的格局之后,全球经济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龙头拉动力,但可以总结的是,在当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情况下,大家多多少少都要追求利用数字化变革来改变一下原有的发展路径。 我认为,数字化不一定保证成功,但是不拥抱数字化,失败的概率是极高的。而中国在拥抱数字化的过程中,拥有一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因为,中国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巨国经济体,经济腾挪的空间前所未有的巨大,经济交易活动前所未有的复杂,但是大量低效率的“折腾”意味着经济活动效率没有那么高。对此,我认为需要利用数字化来解决原有的这些矛盾。 如果用几个主题词进一步描述数字化,我认为可以包括几个方面:第一是透明化。正如当年历史学家黄仁宇说,中国是缺乏数字管理的社会,信息不对称,很多领域才能赚大钱,信息畅通很多领域就很难按照传统模式赚钱,不透明对于体制、机制、政策带来了大量摩擦成本,阳光化其实是一切低效率的天敌,数字化第一个带来的就是透明。第二是公平化。两极分化越来越严重,如前段时间所热议的,月收入在1000元以下的人群有6亿左右。数字化变革如果只着眼于中产阶级是有问题的,未来少不了“木桶理论”中的短板制约。第三是标准化。利用数字化机制确定的是底线原则与天花板原则,做什么事情是有计划、有规律的,遵循一定标准的,所以标准化是重中之重。 三、从需求侧、供给侧看,金融拥抱新技术突飞猛进是必然的 正是因为在经济社会层面发生了一些变化,金融也要发生变化,这是必然的。例如大工业时代,需要大规模的IPO支持,当整个经济模式变得越来越依靠数字化进行解构,原有的生产分工模式都发生了变化,每一个环节,每一类主体所需要的金融支持必然也是越来越智能化、便捷化、体验化,这是来自需求端巨大的影响力。 与此同时,技术本身就给金融带来深刻的影响,它改变了金融机构的形态、金融产品的设计。无论是从需求侧,还是供给侧,金融拥抱新技术的突飞猛进是必然的,金融的核心就是特殊的信息处理。从互联网金融到金融科技,在对此反思的基础上,我们需要更好地展望中国金融的明天。 一方面,金融科技的冲击远远超过很多人的想象。研究金融有两个视角,宏观和微观。宏观视角的核心是货币,而货币的概念边界已经受到深刻的影响。货币是什么?你问一个货币经济学家,就像数学家很难回答1+1是否等于2一样。在微观层面,风险定价在前沿领域都受到新技术的深刻影响,利用新技术可以更有效的判断微观个体的行为。 例如,在美国有一个流行的前沿学派叫“神经金融学”,研究每一个做出金融行为选择的个体,其脑电波、生物特征发生了变化,只要找到二者之间的关联、得出信息流,就可以做金融创新。这就体现出新技术对金融理论前沿的影响,最终很可能传导到金融市场实践中。 当然,另一方面,金融数字化变革仍要遵循金融市场的基本规律。前些年谈到新金融、互联网金融,有人说让传统金融走下神坛,人人都要做金融,但现实给了我们无情的打击,这是需要反思的。 四、当金融拥抱新技术,发生了什么? 现代金融也就是一部科技发展史,科技不断进步,金融活动越来越复杂,到了新世纪,新兴技术突飞猛进,金融活动更加复杂,两个复杂的东西叠加在一起会产生1+1大于2的效果。 以支付为例。上世纪90年代末,我们在讨论中国的零售支付体系时,政策层做了一个选择,不再发个人支票,直接跨到卡时代。为什么能做这种政策选择,就是金融电子化、信息化、电算化到上世纪末已经可以支撑做这样的选择了。 当然我始终强调看任何问题都不能片面化。很多人都说中国新金融在全球受瞩目,最受瞩目的是移动支付。但这离不开两大节点,一个是在2011年的快捷支付,一个是在2014年的条码支付,这两个背后都有非常复杂的制度因素,不仅仅是技术因素。 2011年如没有快捷支付,后面的“支付+创新”就难以开展。比较来看,直到2018年欧元区国家推出一个法令PSD2,才推动银行把自己的数据进一步开放,允许银行放开网关与快捷,跟第三方机构合作。所以对于中国特色,当你看到令人眼花缭乱、高大上的模式背后,有可能就是一些节点造成的,这个节点背后不是理论能解释的,而是多元因素在那个节点造成的,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同样可以看到,2014年条码支付,从叫停到快速发展也是这么一个过程。 无论如何,当前这个变化是全球性的,各国的传统金融中心城市都在纷纷拥抱金融科技,为什么呢?归根结底有两点:第一是空间地理意义上的金融竞争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你到华尔街、到伦敦金融城会发现,金融业态已经不再集中在高楼大厦里,金融要素已经分散化、数字化、分布式,竞争的角度就不一样了。国与国是这样,城市与城市之间也是这样。第二是数字化时代的焦虑感。数字化时代最大的作用就是整个生产、流通、交换、消费结构变化不断加快,两个企业之间是这样,两个城市之间是这样,竞争速度与激烈程度快速提升。 现在为什么地方纷纷争取进入金融科技创新监管试点?金融机构纷纷拥抱数字化?另一个意思是,你不做可以,我不做可以,你做了我必须要做,否则在竞争中就处于不利地位。所以数字化时代,信息互动有时候很可怕,大家都有极度的焦虑感。 当然,最终衡量金融科技的价值,还要看能否:1、提高金融效能:竞争力、运行效率;2、弥补功能短板:服务长尾、普惠;3、保障金融安全;4、在经济社会层面发挥价值外溢效应。 (本文转载自《金融科技TIME》)
1月4日,乔治白披露公告称,公司收到贵州省招标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确定公司为茅台集团厂服采购项目包1的中标人,中标金额1.12亿元,约占公司2019年度经审计营业收入总额的10.01%。 乔治白作为中国职业装第一股,一直深耕职业装市场。此次乔治白通过市场竞争中标是客户对公司服装技术、工艺水平和综合竞争力充分认可的重要体现,进一步提升了公司的品牌影响力和市场竞争力。 “公司职业服系商务职业服,其定位为‘中高端职业服的领导者’,因此,客户主要集中在银行、电信、烟草等行业,其中商业银行的比例约占75%。未来公司将把非银金融业比如券商作为一个重点的客户领域,其占比可能会有所增加。目前公司已经取得了诸如上交所、招商、国信、广发等相关订单。”乔治白董秘吴匡笔告诉记者,在当前职业服市场份额逐步向头部品牌企业集中的趋势下,公司将更占优势。 智造提供方向 数字驱动转型 事实上,服装零售行业传统运营模式一直存在“高库存、高缺货”的缺陷。针对现阶段无法精准识别消费者需求的设计开发难题和无法快速生产售卖的供应链难题,如何提高设计开发的精准性及生产售卖的速度成了服装零售行业亟待解决的问题。 随着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通过数字化运营能力的构建,一方面可以更加精准的洞察消费者需求,提高设计开发的精准度,从源头上消除商品滞销和库存积压,另一方面对于消费者真正需求的商品,可以更加迅速地进行生产和售卖,解决高缺货难题。 纺织服装品牌管理专家、上海良栖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程伟雄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本土服装产业在数字化转型上其实还是启蒙阶段,但随着市场重构,新工具、新技术、新平台等对新用户在体验应用带来的商业模式迭代,数字化驱动、数字化应用、数字化营销给服装产业在与用户沟通、效率效能明显提升。” 就智能制造及企业数字化转型是需要注意哪些问题,南京优倍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软件产品总监马传荣对记者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马传荣认为,如果达到了智能制造的等级水平,也就达到“国内领先、国际一流”的水平了。但智能制造需要注意以下几点,第一,要重视企业的发展基础,包括精益生产、质量、劳动生产率等,不在落后的工艺基础上搞自动化,不在落后的管理基础上搞信息化,不在没有数字化、网络化的基础上搞智能制造;第二,实施智能制造必须有明确的经济目标,不要盲目追求“高大上”,要重视投资回报;第三,实施智能制造不要想“一蹴而就”,可以分批分阶段,一步一步提高,即“整体规划、分步实施”。 以智造为起点 数据价值赋能运营 记者了解到,乔治白在几年前就认识到了服装业数字化转型这一趋势,并开始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开启了数字化改造之路。据吴匡笔介绍:“公司通过二十多年的量体数据收集,已经沉淀了充分的最新人体数据并开发和不断更新了足够的版型数据,完成了必要的数据积累;公司内部打通并完成了业务流程以及信息系统的集成,各工厂完成了智能化的硬件改造,将人体个性化的数据运用于工业化大生产,从智能订单、智能裁剪、智能流转到智能分拣等等,乔治白智能工厂完成了一个订单的生产制作全流程,极大地提高了生产效率和生产品质。” “软硬件兼容之后,整个业务链条联系紧密,反应速度快,无论是接大单还是小单一视同仁,具备柔性效能,效率提高的同时,减少了差错率,减少了人工,节约了成本,提高了整个公司盈利能力。”吴匡笔说道。根据2020年中报显示,乔治白职业装业务毛利率为44.46%。 此外,乔治白全资子公司云南乔治白服饰科技有限公司业已完成改造,并于7月份完成了工商变更,未来将以构建C2M产业互联网生态为目标,为乔治白旗下的团体定制、零售品牌、包括互联网定制、线下高级定制提供全品类定制业务,同时向国内相关传统制造企业提供数字化定制工厂的整体改造方案及技术咨询服务做必要准备。 吴匡笔表示,从数据量化到数据共享,从资源整合到价值创新,乔治白在生产过程中不断引入高新科技和先进管理理念,正在实现向“工业4.0”的更深一步推进。以智造为起点,探索行业广阔未来。
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会长李东荣昨日在第四届中国互联网金融论坛上表示,金融业数字化转型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意义重大,任务艰巨。“在金融管理部门、行业协会、金融机构、科技公司等多方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够不断提升金融业数字化水平,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贡献金融力量。” 建设数字中国、发展数字经济已经成为一项重要国家战略,被写入“十四五”规划建议中。作为经济发展的活水源头,金融业的数字化转型势在必行。 北京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副局长李妍称,今年以来,在疫情防控常态化的背景下,非接触服务成为经济活动的重要模式,进一步加速了实体经济数字化进程。金融科技是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技术驱动的金融创新,旨在运用现代科技成果改造或创新金融产品,在金融模式、业务流程等方面推动金融发展提质增效。 在积极探索金融科技的落地应用方面,据李妍介绍,北京市推出了支持企业上市的“钻石工程”,创设了科技企业“钻石指数”。该指数通过数据挖掘模型和分类算法等技术手段,对几十项一级指标、近200项二级指标、超过1000个基础指标,进行全维度评判和打分。通过“钻石指数”的评估,可以客观评价拟上市公司的科创能力和科创属性。 遵从监管是金融科技稳步发展的保障。李东荣表示,金融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通过深化金融科技创新监管工具、完善金融科技合作规范、加强消费者保护与数字金融教育等举措,更好地平衡金融科技与监管科技、金融机构与科技公司、金融服务供给侧与需求侧等重要关系,使数字金融生态的结构更加合理、竞合更加良性、运转更加有序。 李妍表示,监管科技的主要应用场景是风控科技,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关联分析等技术手段,建立全息图谱模型,加强对金融活动的风险监测,形成全息精准画像,为监管部门进行风险研判和依法处置提供决策参考,进一步提升金融监管的有效性。北京市推出了“冒烟指数”,全方位整合各方面数据,对金融风险进行监测,维护地方金融稳定。 金融业的数字化转型,亦可助力强化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质效。李东荣表示,应坚持“金融为民、科技向善”理念,针对性满足小微企业、“三农”及低收入群体、老年人与残疾人等特殊群体的多元金融需求,促进金融科技应用从营销获客向风险管理、流程管理、生态运营等核心环节渗透,实现普惠金融服务在直达性、适当性和匹配性上的边际改善。
金融界网站讯 2020年12月16日,由中国企业财务评价专家委员会为指导单位,中国CFO发展中心主办的2020第十一届中国国际财务领袖年会暨中国国际财务领袖年度人物与中国十大资本运营TOPCFO颁奖盛典在北京隆重召开。来自国有企业总会计师、世界五百强企业CFO、我国知名上市公司财务总监、财政部全国会计名家等著名教授、国际国内著名金融机构和管理咨询机构的资深专家,以及我国在财务智能化转型中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业界名家汇(行情300506,诊股)聚一堂,围绕着“VUCA时代下的CFO智慧财务与经济未来”这一宏观主题展开深度解析,采取专家主题演讲、名家专题对话和热门话题辩论的形式,为大家呈现出一场别开生面且鞭辟入里的思想盛宴。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巡视员魏加宁先生以“从两次疫情比较看中国经济走势”为主题进行了精彩演讲。魏加宁先生将萨斯(2002年)和本次新冠(2020年)这两次疫情在政治周期、经济周期、两次疫情对经济的冲击等方面进行了比较。 图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巡视员 魏加宁 魏加宁先生表示,“市场化、全球化,商品、资金、人员自由流动,唯独信息很难自由流动。危机就是暴露短板的过程。”对于如何克服危机,魏加宁先生指出,克服危机就是把短板补齐。 此外,他认为,新冠疫情加速了经济数字化转型,包括购物数字化、金融数字化、教学数字化、会议数字化、社交数字化、企业数字化等。据一项针对全球2569家企业的调研发现,新冠疫情将全球的数字化进程至少提前了5-7年。 此外,魏加宁先生结合当前全球经济及政治形势,对中国的未来进行了大胆假设,包括在三种不同情境下中国未来的可能发展之路。
金融界网站讯 2020年12月16日,由中国企业财务评价专家委员会为指导单位,中国CFO发展中心主办的2020第十一届中国国际财务领袖年会暨中国国际财务领袖年度人物与中国十大资本运营TOPCFO颁奖盛典在北京隆重召开。来自国有企业总会计师、世界五百强企业CFO、我国知名上市公司财务总监、财政部全国会计名家等著名教授、国际国内著名金融机构和管理咨询机构的资深专家,以及我国在财务智能化转型中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业界名家汇(行情300506,诊股)聚一堂,围绕着“VUCA时代下的CFO智慧财务与经济未来”这一宏观主题展开深度解析,采取专家主题演讲、名家专题对话和热门话题辩论的形式,为大家呈现出一场别开生面且鞭辟入里的思想盛宴。 施耐德电气集团董事、大中国区CFO马晓云女士发表了题为“CFO在跨国公司财务智能化转型中的定位及实践”的演讲。马晓云女士认为财务部门的数字化转型,不是为了数字化而数字化,长期以来,财务部门的功能与角色经历了几大阶段,主要包括会计/管理员、大管家、业务合作伙伴、战略赋能者。 图为:施耐德电气集团董事、大中国区CFO 马晓云 谈及数字化怎么让财务工作变得更有价值,给企业创造更大价值,给股东更多回报时,马晓云女士分享了四方面的工作重点:一是,在于财务人员和会计人员发挥专业能力做好本职;二是专业分工,实现信控、税务、资金管理更专注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三是,建立共享中心,建立业务合作伙伴团队,即业财融合,实现财务分析团队和报告团队的融合发展;四是建立更多共享中心,实现财务工作和分析更加优化、更加高效。 对此,她分享了过去10年到20年内中国施耐德财务组织架构的演进:一是,把基础职能、财务工作职能进行集中管理;二是,发挥财务管家职能,开始专业分工,将全中国信用管理全部集中到总部;三是,建立更多财务共享中心,即要集中报告团队和财务分析团队,集中工厂成本分析和成本计算等。 关于转型目标,马晓云女士认为主要在三个层面:提升效率、提升工作管理、提升数据洞察能力,通过转型实现更好的业绩管理以及对企业经营的决策支持。针对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各方意见分歧等问题,以高效地实现数字化转型,施耐德专门建立了一个需要IT部门、业务部门、BPO团队、项目管理四方共同努力才能完成的数字化项目,只有各方互相协调理解,才能够成功的完成一个数字化项目。
2020年,“数字新基建”项目不断在电网中建成并投入应用,科技创新的价值和力量进一步得以体现,能源数字化转型加快步伐。 近日,记者从国网信通获悉,公司旗下全资公司中电普华牵头研发的能源互联网营销服务系统(营销2.0)在国网江苏电力率先实现基础业务试点上线。据了解,营销2.0作为国家电网公司“数字新基建”重点建设任务,是国家电网信息化建设迄今以来系统最复杂、难度最大、技术最先进的任务之一,是全面贯彻落实能源安全新战略的重要举措。 据公司介绍,该系统借鉴国际领先公用事业解决方案,引入基于云计算的中台架构,采用领域建模微服务技术,基于研运数字化平台自主设计研发,具有“客户聚合、互动智能、业务融通、数据共享、架构柔性、迭代敏捷”特征,是一项庞大的数字化转型工程。 近年来,互联网技术的日新月异驱动着传统能源产业价值重塑,数字新基建将提供越来越好的能源和信息方面的技术物理支撑。据国网信通介绍,公司抓住国家推进新基建的好时机,基于研运数字化平台自主设计研发的营销2.0系统,创新提出以能源消费为出发点,驱动电网侧主动满足客户能源消费需求,在模型算法、技术架构、建设方法创新突破,率先在整个能源行业企业中形成“活前台、大中台”系统形态,助力打造公共服务能力侧新型数字基础设施,加速推动能源行业数字化转型。 国网信通表示,公司以“云网融合”为业务主题,自今年初通过重大资产重组亮相资本市场以来,主要专注于能源互联网领域,服务于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和新兴业态创新发展,旗下多家全资公司在云数据中心、通信网络、平台软件、应用软件等方面具有深厚的核心竞争力与全链条的产业布局。此外,公司今年通过多个募投项目积极布局未来数字化场景应用,发力下一个增长点。 据悉,国网信通于11月26日发布的《关于使用募集资金向子公司增资实施募投项目的公告》(2020-67号)中显示,“互联网+”电力营销平台即营销2.0建设项目(云开发测试环境)被列为募集资金投入项目。据公司透露,能源互联网营销系统将于2021年1月初在江苏进行试点业务割接,全线推进优化用户体验,并于2021年6月完成全业务产品交付上线。到2023年,这项庞大的数字化转型工程全面建成后,将能实现客户全领域全业态资源聚合共享,业务线上化、自动化、智能化高效运转,数据跨专业、跨领域同源应用,达到公共服务能力企业级沉淀复用效果。
12月15日,由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等主办的2020第四届中国互联网金融论坛在京召开,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会长李东荣就“金融业在推进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如何落实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分享了自己的思考。 一是贯彻创新发展理念,完善金融与科技互动融合机制。金融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做好科技创新成果的领先应用者,发挥金融业作为科技驱动型行业的创新示范效应,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和关键核心技术供应链安全性、稳定性。同时,也应做好科技创新活动的有力支持者,围绕创新链、产业链布局资金链,健全覆盖科创主体全生命周期的综合服务体系。 二是贯彻协调发展理念,构建健康平衡的数字金融生态。金融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通过深化金融科技创新监管工具、完善金融科技合作规范、加强消费者保护与数字金融教育等举措,更好地平衡金融科技与监管科技、金融机构与科技公司、金融服务供给侧与需求侧等重要关系,使数字金融生态的结构更加合理、竞合更加良性、运转更加有序。 三是贯彻绿色发展理念,推动绿色金融科技深度应用。金融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注重与经济社会绿色化转型同频共振,运用金融科技手段解决绿色识别成本高、资金穿透监测难、环境风险管理工具缺失等全球共性难题。同时,协同利用好中国在金融科技和绿色金融两个领域的创新与规模优势,力争引领全球绿色金融科技发展。 四是贯彻开放发展理念,促进数字化时代金融双向开放。金融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在国家推进金融双向开放的既定政策框架下,稳妥有序推进资本、技术、人才、监管等领域交流合作。同时,力争在移动支付、数字银行、法定数字货币等优势领域,深度参与甚至主导有关国际标准规则制定,为国际金融治理改革积极贡献中国方案。 五是贯彻共享发展理念,深化数字普惠金融体系建设。金融业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应坚持“金融为民、科技向善”理念,针对性满足小微企业、“三农”及低收入群体、老年人与残疾人等特殊群体的多元金融需求,促进金融科技应用,从营销获客向风险管理、流程管理、生态运营等核心环节渗透,实现普惠金融服务在直达性、适当性和匹配性上的边际改善。 李东荣表示,道阻且长,行则将至。金融业数字化转型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意义重大,任务艰巨。在金融管理部门、行业协会、金融机构、科技公司等多方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够不断提升金融业数字化水平,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贡献金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