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藏格9月10日晚公告,公司当日收到中国证监会分别对公司控股股东西藏藏格创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藏格集团”)及实际控制人肖永明下发的《调查通知书》,藏格集团及肖永明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立案调查。 今年4月,中国证监会曾在其官网发文表示要“严厉打击上市公司财务造假”,并点名了*ST藏格的财务造假问题。证监会表示,*ST藏格财务造假的特点是手段隐蔽、复杂。经查,藏格股份2017年7月至2018年串通上百家客户,利用大宗商品贸易的特殊性实施造假。 回溯事件,2019年4月,*ST藏格在年报中披露公司大股东对上市公司的非经营性占用资金逾21亿元;同月,肖永明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并被出具限制消费令。2019年6月,因涉嫌违规信披,*ST藏格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2019年11月25日晚,*ST藏格公告,公司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青海监管局下发《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经查明,*ST藏格涉嫌存在的违法事实有:虚増营业收入和营业利润;虚增应收账款和预付账款;未按规定披露其控股股东藏格集团及其关联方非经营性占用公司资金事项。以上行为导致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2018年半年度报告》《2018年年度报告》存在虚假记载。 2019年12月3日,证监会针对公司的正式罚单落地。因财务造假、虚增营业收入和营业利润等问题,*ST藏格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肖永明被采取5年市场禁入措施,并处以90万元罚款。此外,青海证监局决定对该公司处以60万元罚款,责令改正,给予警告。
天海防务9月10日晚披露,公司接到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通知,法院已裁定批准公司的《重整计划》,公司重整正式进入执行阶段。9月4日,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已获得债权人会议审议通过,《出资人权益调整方案》也获得出资人组会议审议通过。 据重整计划,将以天海防务现有总股本为基数,按每10股转增8股的比例实施资本公积金转增股票,共计转增7.68亿股。上述转增股票不向原股东分配,即由全体原股东无偿让渡,并由重整投资人有条件受让。重整投资人隆海投资、上海丁果提供约12.18 亿元资金用于支付破产费用、共益债务、清偿债务及补充公司流动资金。 债务偿还方面,有财产担保债权优先受偿部分将全额以现金清偿;职工债权将全额以现金清偿;社保债权将全额以现金清偿;普通债权在5000万元及以下部分将全额以现金清偿;超过5000万元部分将按照85%的比例以现金清偿,劣后债权不予清偿。 重整计划约定,厦门隆海或其指定主体成为上市公司控股股东,自受让转增股票之日起3年内不得向关联方以外的第三方转让其所持有的天海防务股票;厦门隆海或其指定主体承诺,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次年起的3个完整会计年度内,天海防务累计净利润(指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不低于6亿元。 重整计划还透露,厦门隆海为钦实(厦门)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国贸船舶进出口有限公司、共青城元祥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设立的国有民营“混合所有制”公司。厦门国贸船舶进出口有限公司为行业内知名企业,历史悠久,拥有丰富的海内外市场资源,与天海防务现有主营业务有较强的互补性及协同效应。天海防务现有主营业务涵盖海洋工程装备设计与建造、防务装备研制、清洁能源应用等三大领域,在行业内具有较强的核心竞争力。
春节过后的资本市场,看上去总觉得有点怪。A股市场先是受到疫情的突发影响,首日出现“熔断”,之后又慢慢修复乃至出现繁荣景象。美股则更怪异,先是出现“技术性熊市”,之后则出现了戏剧性大逆转,不仅走出了牛市,而且纳指和标普500还创出了历史新高。不过,最近中美股市都出现了回落调整,让我们静下来观察资本市场的变化和它的真实面貌。 “好赛道”已经拥挤不堪 今年证券市场的一个流行词叫“赛道”,意思是资产配置就应该配置在好赛道上。那么,好赛道有哪些呢?主要有医药生物、食品饮料、电子、计算机行业等。今年公募基金的业绩也都非常好,上半年股票型基金的平均收益率为24.21%。从行业ETF的净值变化看,医药生物、食品饮料、半导体等行业的投资回报率名列前茅,成为令人羡慕的“好赛道”。 好赛道意味着赛道内的公司具有高成长特性,于是这些好赛道上奔跑的马儿(公司)估值水平(市盈率和市净率)都不低了。如根据我们对8月末股价水平的计算,医药生物行业的大市值股票(行业营收排名前30%)的市盈率中位数为61.7倍,市净率为10.8倍;食品饮料行业的PE为57.3倍,PB为12.5倍,电子的PE为55.3倍,PB为6.5倍。 相比之下,“差赛道”的估值水平就处在历史的低位,如银行业的PE只有5.7倍,PB只有0.7倍。房地产业的PE只有6.9倍,PB只有1.2倍,均处在历史估值水平的极低位置。 各行业营收排名前30%公司的估值水平 数据来源:根据8月末沪深交易所相关数据计算 王晓东用“交易市盈率”的概念,可以进一步论证好赛道已经变得非常“拥堵”了,即大部分投资者的交易都集中在这些赛道上。所谓“交易市盈率”,是指最近十个交易日的交易金额加权。下图不含2020年新股(当年上市新股至少一个季度后纳入核算),剩余近3750家公司(含科创板)交易市盈率(红线)和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蓝线)计算的口径为均为TTM,其中利润按“扣非”口径计算。 A股交易市盈率与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比较(扣非、TTM口径) 图中可见,最近交易市盈率创纪录地超过100倍,而且显著高于全市场中位数78倍的水平,显示市场交易结构自年初以来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热门赛道交易异常活跃,低估值股票的交易异常清淡,高估值股票的交易非常活跃。即便不扣非计算交易市盈率,也达到78倍的历史新高,对应的全市场中位数为55倍。 从2006年至今,交易市盈率一直低于全体股票市盈率的中位数,但2018年末起则出现了强者恒强的现象,即交易的集中度显着提升,以银行、地产为代表的大市值、低估值板块交易清淡,反映出投资者对周期股的看淡和对新经济、高成长行业的乐观预期。 你买的或许只是你臆想中的未来 买股票就是买未来,投资者的半导体、医药等板块给予较高估值,实际上就是对这些板块未来高成长的憧憬。但这些当前估值水平已经较高的公司未来究竟能否成为高成长的明星呢?现在肯定没有答案,但追溯历史,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借鉴。 中泰策略团队曾经在2017年对2006-2016年对年利润增长率超过20%的上市公司数量进行统计,发现连续5年中,利润增长超过20%的公司占比只有1.2%;连续5年中,利润有四年增长超过20%、另外一年增长不低于-20%的公司占比是2.9%;连续5年中,1)利润有三年增长超过20%、另外二年增长不低于-20%的;2)利润有四年增长超过20%、另外一年增长低于-20%的,占比为6.4%。 年利润增长率在20%以上上市公司数量(06-16年) 也就是说,连续五年利润能够保持20%以上增长的公司,只能是百里挑一了,如今A股超过4000家上市公司,估计其中不超过50家上市公司能获得连续5年20%以上的利润增长率吧? 最近凌鹏在《一个数据引发的思考》一文中,统计了2000年至今A股所有上市公司连续N年扣非净利润增速超过M的数量,发现过去10年中,连续7年盈利增速超过50%只有3家,超过40%的只有11家,超过30%的只有39家。这再次印证了持续高增长公司在A股市场上只有百里挑一的概率。 “很多公司未来三年的盈利预测都可以达到100亿,或者是赛道优良、或者是龙头集聚。但只要简单拉一下数据就知道,A股3975家公司仅有105家归属母公司净利润超过50亿,其中超过100亿仅59家。而这59家公司中有47家属于银行(20)、地产(8)、建筑(5)、证券保险(6)、采掘(4)、电力(长江电力)和钢铁(宝钢)、铁路(2)等天然大市值领域。其他12家优秀的公司分别是茅台(412亿)、五粮液(174亿)、上汽(256亿)、温氏(140亿)、海螺水泥(336亿)、格力(247亿)、美的(242亿)、三一(112亿)、万华(101亿)、恒力石化(100亿)、工业富联(186亿)、海康(124亿)。这么多年也就这12家公司,其难度可想而知。” 四年前,我曾撰文——《你买的只是你想象中的未来》,认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二八定律。未来的“现实”,往往与你想象的相距甚远。因此,每个投资者都只能买到自己所想象的未来,但如果你想象的美好未来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同,那就只好顾影自怜了。 很多投资者都希望能够找到十年涨十倍的股票,但根据王晓东的统计,十年涨十倍的股票确实不少,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例如,2006年初,全市场约有1300只股票,到15年末,十年间,股价涨幅超过1000%的股票有410多只,占比达32%(经历了2007、2015两轮大牛市)。但扣除各自涨幅最大的两年后,其余八年的平均涨幅只有7%。而其后的五年间(2016年初至2020年9月),年平均跌幅高达11%。 又如,1998年初至07年末这十年间,共有50多只股票十年涨十倍,占比达8%。但扣除各自涨幅最大的两年之后其余八年的平均涨幅只有5%,且其后五年间(2008年初至2012年末)的平均跌幅达到14%。 再如,1996年初-2020年9月这25年期间,全市场十年涨十倍的股票占比大约为5%(有的显然多次),但这些股票的年均涨幅中位数只有8.6%(相当于十年130%的涨幅);这其中只有10%的股票年均涨幅超越19.5%(相当于十年五倍的涨幅)。 十年十倍股的达标率与波动幅度 注:年初、年末的设定时剔除新股当年涨幅 从上图中我们发现两个现实:第一,十年十倍股不少,但波幅巨大,即便你选对了买入时机,卖出时机很难抉择,长期持有的话,很多十倍股又成了过山车;第二,2017年以后,十年十倍股的比例大幅下降,最近两年不足1%。 综上,回顾历史,A股市场上能保持利润持续高成长的企业凤毛麟角、百里挑一,今后,随着经济增速下行,要成为高成长企业的难度进一步提高。对于投资者而言,要成为“伯乐”谈何容易;而像巴菲特那样,要获得年化20%多的投资回报率,确实太难了。因此,投资还是应该降低收益预期。 国内投资者为何爱讲故事不爱算估值 2012年,我写了一篇文章,叫《中国投资者为何爱讲故事不爱算估值》,当时我统计了一些数据:截至2012年10月19日, 61家A+H的上市公司中,A股对H股折价的有17家,只占总数的28%,折价最高的约为30%,而折价的股票均为大市值股票,所属行业多为银行、保险和建材等传统大行业;A对H股溢价的占比为72%,最高溢价幅度接近80%,且溢价高的公司相对于折价高的公司而言,市值水平要低得多。 原本以为,随着沪港通、深港通的开通,A+H的溢价率应该大幅下降,因为境内外投资者都可以通过两地市场“价差”的存在,来投资“同股同权”的相对低价公司。但事实却并非如此,目前,所有的A+H股票中,A股对H股100%溢价,已经没有折价的股票了。其中有7个股票的溢价率超过80%。其中某某证券A股价格在2012年10月末,对H股的折价率超过10%,如今则溢价率高达50%。 北向资金流动与A-H溢价率变化 如今,通过陆港通,国内投资者的投资规模已经成为香港股市中占比最大的“境外投资”,但为何却没有让H股的估值水平提升呢?发现A+H溢价率小的,往往是处在好赛道上的行业股,如医药生物、新能源汽车、先进制造业等,而溢价率高的,往往赛道不好。 放着港股中如此便宜的股票不买,而去追逐A股中的高市盈率股票,逻辑是什么呢?似乎没有,最多就是一些经不起推敲的“故事”。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国内投资者喜欢讲故事而不爱算估值呢? 我在2012年写的这篇文章中,做了这样推测:是否可以从中国传统思维的特性上来寻求解释呢?从思维习惯看,与西方人相比,我们的形象思维比较发达,而逻辑思维相对偏弱(尤其形式逻辑偏弱,辩证逻辑则较强)。 在中国对外开放度比较高的今天,中国人喜欢到境外参与博彩活动已为世人所知。根据澳门统计及普查局的数据,在2002-2011年,澳门博彩业收入从235亿澳门元上升至2691亿澳门元,九年增加了10倍,且2010年的收入已经是拉斯维加斯博彩业的四倍。而在澳门消费的主体人群来自大陆。喜好博彩,本质上是通过参与亏损概率较大的不确定性活动以期获得高回报,这与理性投资活动存在明显分野。 剔除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这两种违法行为,投资的盈利模式不外乎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大家所熟知的价值投资,即价值发现,挖掘被低估的品种,然后等待价值实现。另一种则是揣摩市场偏好,如凯恩斯的“选美理论”——自己认为被低估的未必会涨,但大家都喜欢的投资品一定会涨。据说凯恩斯后来就是靠这种方法扭亏为盈,股市上赚了大钱。 但这种方法的难点在于,它属于金融行为学的范畴,缺乏一套可实操的方法,故实际上很难掌握,会陷入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吾,安知吾不知鱼之乐?”这样的迷宫中去。 9月10日,创业板接近340个股的跌幅超过10%,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因为交易规则改变,涨跌幅放宽至20%之后,掀起了低价股的炒作行情。但这种没有任何基本面作为投资依据的“击鼓传花”游戏,注定是非常短暂了。 今年是我国沪深交易所成立30周年,与美国股市200多年的历史相比,还是显得很短。而美国股市从一个散户市场发展成为机构投资者主导的市场,花了大约70多年的时间。故我们对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还是应该充满信心。例如,2017年以后,中小盘绩差股的跌幅明显加大,出现了估值回归的局面。今年以来,全市场自由流通市值排序后50%的公司,市值占比从2017年初的接近20%回落到目前的不到10%,交易额占比则从35%回落约15%后50%的公司,市值占比从2017年初的接近20%回落到目前的不到10%,交易额占比则从35%回落约15%。 因此,所有的这些问题,实际上都是发展中的问题,只要多采取市场化的规则和手段,少用行政管控手段,则很多扭曲的现象就可以化解,如注册制、做空机制、IPO市场化定价机制、退市制度等要严格执行。
8月31日,中国再保险(1508.HK)召开2020年度中期业绩发布会。中再集团总精算师田美攀、中再集团业务总监李明、中再集团国际业务总监左惠强、中国大地保险副总裁路晓伟、中再资产副总经理罗若宏、中再集团董事会办公室主任刘树凯出席了本次发布会。 公告显示,中再集团上半年实现合并总保费收入1021.2亿元,同比增长20.5%;核心业务总保费收入825.83亿元,同比增长35.7%;税前利润32.87亿元,同比下降21.6%。各项业务均得到不同程度提升:财产再保险境内业务分保费收入增长20.8%;其中,新兴业务分保费收入增长27.7%;财产再保险境外业务总保费收入增长14.9%;人身再保险境内保障型业务分保费收入增长24.4%。 总体来看,今年的新冠疫情对于中再集团利润产生了一定程度影响,主要由于疫情对公司境外业务影响较大,造成约10.19亿元损失,若剔除疫情影响,公司上半年实现税前利润43.06亿元,同比增长2.7%。叠加各项业务指标整体向好,公司表现出具有较强的风险抵御能力和经营韧性。 直保行业的高速增长以及高风险业务派生的分保需求,有望刺激中再保业务量增长,今年的疫情也促使再保费率转入上升周期,意味着中再保有望迎来量、价齐升的快速发展。 而当前公司PB仅为0.37倍,与公司历史估值水平相比,处于历史底部位置,并且远低于同行的估值水平。 (数据来源:wind) (数据来源:wind) 一、财产再保险持续增长 作为集团支柱业务之一,财产再保险上半年保费收入快速增长,总保费收入为270.78亿元,同比增长17.6%。其中境内业务分保费收入180.2亿元,同比增长20.8亿,境外业务总保费收入97.25亿元,同比增长14.9%。 境内财产再保险受益于非车险业务发展而持续增长逻辑得到验证。自“偿二代”出台,车险分保需求下滑导致中再集团分保收入2016年出现明显下滑,公司经过业务调整,将分包收入动能切换到非车险业务,而非车险业务要求更高的资本金及承保能力,对再保端需求更高,因此公司连续几年该业务板块获得快速增长,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2.3%。境内分保费收入增速本就高于财产险直保收入,今年上半年差距进一步扩大。即使剔除增长较快的农险业务,境内包费收入增速仍有11.9%,高于财产险直保行业增速7.6%。 境外财产再保险业务短期成本端承压,长期增长趋势明显。2020年上半年,境外财产再保险业务的总保费收入97.25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4.9%。目前来看,“双品牌”战略发挥了作用,桥社为公司境外业务助力良多。桥社业务的总保费收入同比增长15.6%,达到了64.18亿元人民币。由于新冠疫情全球蔓延,公司上半年疫情承保损失相对同行赔付水平较低;综合成本率为110.34%,处于同行平均水平,但若剔除疫情影响,境外业务综合成本率为92.08%,较去年同期下降了3.09个百分点,业务质量其实是有所改善的。 国际再保费率进入上升周期,再保行业发展加速。近年来,全球连续受灾而再保费率处于历史相对低位,因此费率本就有抬头迹象。受到新冠疫情全球流行的影响,国际再保险市场费率上升趋势明显,2020年6/1续转中,全球巨灾再保险费率大约上涨26%。中再作为再保行业巨头,将充分受益于本次费率上升的强周期。 二、数据优势明显,人身再保险有望迎来高增长 2020年上半年的人身再保险业务保费收入快速增长,实现了分保费收入502.86亿元,同比增长了31%。其中境内业务415.82亿元,境外业务87亿元左右。 作为公司核心业务之一,2020年上半年境内保障型业务实现保费收入116亿元左右,同比增长了24%。年度可续保的保障型业务占比为62%,比去年同期增长4个百分点,为未来的持续发展提供了基础。短期保障型业务的综合成本率97.26%,比去年同期下降了0.3个百分点,并实现承保利润1.81亿元。 中再集团寿险业务的快速发展主要受益于公司的规模优势、技术优势和数据优势。公司作为行业龙头地位突出,牵头修订了重疾发生率表。超过2亿的数据样本让公司在业内数据优势凸显,帮助公司实现了首个行业范围内轻症发生率计算及区域性编表。 公司还能依靠独有的数据优势,比如对28种重疾之外的一些重疾发生率的了解,在新定义下的重疾修订后,旧款产品不可销售的情况下,有望率先迭代开发新产品抢先占领市场,增长的确定性较高。 另外,公司在逐步拓展海外业务,但鉴于海外展业时间不长,需要以储蓄型业务为支点,逐步展开各项业务以及铺开客户关系网络,未来两年公司储蓄型业务有望继续保持高速增长。 三、财产直保业务结构优化 2020年上半年财产险直保业务原保费收入为254.69亿元,同比增长5.4%。其中车险业务原保费收入142.38亿元,同比增长2.3%。非车险业务原保费收入112.31亿元,同比增长9.7%。进一步验证直保转向非车险发展逻辑,再保与直保均受益于此。 业务结构得到进一步优化。车险方面,家用车等效益型业务占比逐渐提高,超过70%;特种车和货车等高风险业务占比受到控制,因此车险整体业务风险下降。非车险方面,保证保险中的高风险客户占比同样大幅下降,低风险客户占比进一步调高,达到85%。疫情影响下,部分客户还款能力下降,信用保证保险坏账率有所上升,但自5月份以来,坏账率已经开始下行,在风控评级收紧客户入口情况下,坏账率有望进一步下降。 四、投资业务平稳增长 2020年上半年总投资收益为75.65亿元,同比增长22.8%,年化总投资收益率为5.48%,同比提升0.29个百分点。年化净投资收益率为4.64%,同比减少0.43个百分点。 年化净投资收益率的下降主要是因为保险收入的快速提升,而收益释放本身需要时间。从绝对量上看,公司投资端业绩稳定增长,上半年A股的二级权益综合收益率超过沪深300指数1000个bp,H股二级权益综合收益率超过恒生指数400个bp。 投资资产快速增长的背景下,中再保持有固定收益资产比例为74.5%,同比上升4.8个百分点;持有股权及基金投资比例为18.4%,比例保持不变。整体上风格稳健。 结语 短期来看,全球疫情蔓延迫使中再集团利润端承压,但各项业务仍保持快速增长,表现出公司经营韧性;长期来看,疫情给予了再保行业量、价齐升的历史机会,作为行业龙头,中再凭借规模优势、数据优势及技术优势,将充分受益于此。 附:业绩会问答实录 Q1:疫情导致行业信用风险上升,请问中再的信用险业务质量如何以及相关布局是怎样的?重疾险定义今年可能发生修订,请问对于中再的寿险业务的影响是怎样的? A1:我想您提到的信用险应该是信用保证保险,而大地公司目前开展的信用保证险业务主要是指个人贷款保证保险。受到新冠疫情影响,社会的信用环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信用保证险的客户的还款能力也受到了一定影响,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业务的综合成本率有所走高。业务的坏账率有滞后性,到今年的5月份,坏账率达到了最高点,5月份以后,坏账率在逐月的在下降且略好于我们自己的预期。预计到年底业务还是能够实现一定的承保利润。 应对措施:一方面是进一步优化业务的区域结构和客户结构,在一些风险比较高的地区,我们扎紧了客户的准入门槛,提高了核保的条件要求;同时我们内部对个贷客户做了一个分类分级,基于我们的风控模型,对于风控得分比较低的高风险的客户,我们扎紧了这个入口,降低了高风险客户的占比。刚才也提到了我们的中低风险的客户的占比逐月提高,达到了85%。 新定义重疾目前还没有出来,正处于征求意见阶段。总体来说,新定义下的重疾对于寿再业务是一个很大的机会。 第一,重疾是兵家必争之地,直保公司肯定会把它作为最重要的产品,所以将来仍旧是要持续发展。 第二,在新定义下,每家公司都要迭代产品,老产品不允许销售,都必须是新产品,所以都有新产品开发的需求。 第三,新定义下的重疾发生率的数据需求确实很大。现在我们把25种变为28种,还加了轻症,这些数据实际上还是比较少的,并且不仅仅是初始阶段的发生率,比如说未来的恶化趋势等等,也是需求很大的。 所以对于寿再来说,我们有几个大的机会: 第一,数据优势,我们在25种、28种基本定义的重疾发生率有很多经验的。而有很多公司开发的是80种、100种的重疾,但是对于这28种之外的重疾发生率,实际上是不太清楚的。此外,我们对老龄阶段的发生率、对重疾的发展趋势有很多的研究。 第二,我们有产品开发的优势,关于寿再业务,在国内的几乎所有的重大产品迭代当中,我们都参与其中,甚至有些创新是由我们来引领,所以我们有很深的积淀。同时,我们也有能力的跟直保公司一起开发出新的符合老百姓需求的产品。 第三,新定义下的重疾发生率能使目前的重疾发生率恶化趋势能够得到遏制。本来这几年重疾发生率恶化比较快,而新定义下重疾发生的恶化趋势会大幅下降,对于再保险公司来说,是很好的情况。所以这对于我们进一步发展产品提供了信心。 Q2:境内财产再保险方面,赔付率上升较多,费用率下降较多,综合成本费比较稳定,请问具体是什么原因?境外财产再保险方面,在国际费率上升的前提下,请问管理层未来准备如何把控疫情带来的持续影响? A2:感谢你对我们赔付率的关注,看得非常细致,注意到我们赔付率的上升以及费用率的下降,其实这和我们的整个财产险直保行业的总体趋势是一致的,整个行业基本上也呈现出赔付率上升、费用率下降、综合成本率基本平稳的这么一个特征。 关于国际市场的状况。从今年开始,国际市场的再保险市场的费率还是在一个转硬的阶段,预期会持续比较长的时间。 我们对下半年及明年的业务计划有几个主要的考虑: 第一,要区分市场,因为国际市场的发展非常不均衡,市场汇率的变化也不均衡,我们也非常关切。那么市场反转非常明显的一些地区肯定是我们关注的对象。 第二,在业务结构方面,我们也会进一步的优化,包括我们的巨灾风险、非巨灾的风险,对于短尾市场和长尾市场,我们要进一步优化业务结构。 今年的新冠疫情为国际再保险市场带来了一些影响,同时也为市场的反转创造了机会,我们也是在深入研究市场,并期待在下一步发展中能够把握住这样的一个机会,能使我们的业务结构和业绩有比较大的改善。 Q3:今年水灾比较严重,请问直保和再保在第三季度水灾赔付情况如何?寿再有一个新的业务模式-特药险,请管理层详细介绍一下。 A3: 今年5-7月期间,南方的汛情比较严重。目前,公司损失分两个部分:第一,截止到7月底,财产再保险初步估计损失金额约为1.5亿元,主要牵扯到一些巨灾试点项目以及一些协议合约损失。但这个损失是估计损失,不代表最终报表数字,因为合同设计上存在一些对冲机制;第二,财产险直保方面预计赔款8500万左右,影响整体赔付率约为1.8%。 特药险本身没有特殊的地方,只是存在一个创新支付手段。其实际上解决的是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看病体验差、没有渠道得到特药、没有渠道得到创新疗法等一些问题。所以这是典型的保险跟医药产业的融合的尝试,目前来说这个产品销售还是非常好的。现在只是开始阶段,保险和医疗医药融合还远远没有结束。 从保险端来看,在特药险方面,我们只做到To C,也就是说我们是销售给一般的客户,但像G端,比如说市民保,有很多市民保里面都是有我们特邀险的,并且当地政府是特别欢迎我们。所以,我们的责任会扩展到很多方面,不仅仅是靶向药、恶性肿瘤的特效药,还有像直中离子疗法、电磁疗法、价格昂贵的药、先进的疗法等都会包含在这里面,甚至将来会把一些没有纳入到社保范围的,我们都会纳入到里面当中去。 从医疗医药端来看,实际上我们跟医疗医药端的融合也是才开始,我们现在特药险实际上已经跟药有融合了。我们跟一些国际上著名的药商是有合作的,比如说他们保证供药,保证流通渠道,从而给我们客户提供服务等等,这仅仅是一个初步的融合。我们想将来跟药的融合,不仅仅是他保证给我们供应渠道,而是保险跟药要有深度融合。此外的话保险跟医疗融合也很少。所以,我们觉得特药险是我们保险健康险跟健康产业融合的初步。 随着我们未来的发展,我们觉得健康险跟健康医疗产业的融合,还可以在盈利模式上融合,所以未来的话,我们会作为公司最重要的发展战略之一。 Q4:新冠疫情对海外财产再保险冲击会持续到什么时间?在现有的疫情冲击下,公司海外市场扩张战略是否有调整?车险改革细节已经出台,直保和再保如何看待车险改革的影响? A4:全球流行的新冠疫情,对国际的财产再保险市场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不仅仅是在业务端,也包括投资端。现在疫情还是在发展过程中,现在的估损总体来讲不确定性还是比较大,国际机构有非常多的这种估损,总体来讲差距比较大。 但是从整体的情况来看,我们判断现在对再保险市场的影响已经处于平稳状态。包括国际的评级公司,也是针对国际再保险市场给出了稳定的预期。 从今年年初开始到中间几个比较重要的续转,有些重要的市场都发生了非常大的费率提升现象,我们感觉还会持续到明年的1月1号的续转。 至于新冠疫情对再保险行业的整体影响会持续多长时间这个问题,具体结束的时间可能也很难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这取决于疫情何时能得到有效控制。但总体来讲,我们感觉可能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那么包括市场转运的时间也会持续比较长。 从中再国际化战略来看,应该说大的战略方针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国际化的发展是中再的长期的发展策略。我们肯定是从长远来看来看待目前的一些影响,同时也分析市场的变化,期待我们在下一个市场转运的周期里面,能够充分的能够研究市场,能够有所作为。 关于车险综合费改,之前我们说车险有一次费改、二次费改,这一次叫做综合费改,按照我们的理解,就是一次到位了。既然现在改名叫综合费改,我认为说的改革以后,车险整体的改革基本上就差不多了,到了监管希望达到的目标。 这次综合费改总体上有这么几个特点:第一,保障的责任范围扩大;第二,风险的费率在下降;第三,保险公司的附加费用率的手续费率有强制上限。 在我们看来,总体体现了监管的以民为本的思路,谋求社会效率的最大化、去中介化,从而使车险恢复到以人民的利益最大化这个大的方向上来。 改革的直接结果表现在我们的指标上,赔付率会进一步的上升,费用率会显著的下降,整体的综合成本率会更加趋向保本的方向。 市场的各经营主体分化也将更加的严重,大公司整体上来讲要占据相对的主动。小公司由于销售费用已经压缩到很低,所以经营会出现进一步的困难。 如果说我们没有打破现有的这种经营模式,按传统的方式去经营车险,基本上可以说是经营不下去的。所以对于商车的综合费改,我们要从整个监管的大方向上去把握,怎样彻底地去中介化,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去获客,并以最优异的服务去服务客户,应该从这个方面利用科技化的手段创新了我们的经营模式,这也是对整个行业的倒逼机制。 Q5:针对信用保证保险,是否有数据可以说明新进业务的表现,例如其综合成本率是否有小于10.55的?另外,公司上半年车险的综合成本率是多少,预期下半年会如何?车险改革对再保险业务有什么影响,量是否会有变化?最后,国外寿险再保险表现强劲,那么公司预期下半年或者2021年会如何发展? A5: 大地的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业务,上半年取得不错的增长,但是行业出现了负增长。主要因为个别的主体发生了一些风险事件。除此以外,从我们同业的数据来看,还是有很多公司保持了比较高的增速。其实对于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大家虽然都叫同样的名字,但是各家主体的经营模式还是不太一样,甚至有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主要模式大概有两类:一类是自营模式,一类是通道模式。 通道模式主要是通过平台或者其他渠道跟保险公司合作,由这个平台来进行投保;自营模式其实就是保险公司自己来获客、核保、风控、进行保后的催收管理。 而且我们面对的目标客户主要是个人贷款的客户,相对来讲风险比较分散,而且单笔的额度都不高,像这种情况下,我们是有条件有能力来控制好信用保证险的业务品质的。 就像刚才提到的今年以来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确实有的客户的还款能力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是随着复产的推进,我们的客户的还款能力也在逐渐的恢复,我们的坏账率是在5月份达到了最高,甚至达到了两位数,但是5月份以后一直到现在,呈现逐月下降的这么一个态势。所以我们对于信用保证保险的风控和承保利润还是有信心的。 至于新进来的业务品质,我们是对于区域结构和客户的分层结构都做了针对性的控制,对高风险地区的客户做了核保的准入的控制,对于风险评级为比较高风险的这类的客户也是进行了核保的控制。新进来的业务更多的是我们中低风险的这种客户群体,这个客户群体目前已经达到了85%,相信业务品质还会进一步的好转。 关于车险的问题,由于疫情影响,在一季度末左右出现了赔付率下降的情况,整个综合成本率有所改进。那么随着整个疫情的缓解,复产从现大多数半年度来看,实际上跟去年同期比并没有显著的改变,大的趋势仍然延续了过去几年赔付率上升、费用率下降的趋势。展望全年,车险整体上,赔付率上升、费用率下降这个趋势将持续进行,利润边际也越来越薄。 结合商车综合费改的指导思想,也是和我们商车费改的总体监管意图也在不断的靠拢。上次综合费改对再保的影响比较有限,因为我们整体组合里面的车险的占比已经到了30%以下,综合费改以后对我们的影响主要可能是由于综合费改导致的综合成本率的压力,通过再保传导给我们,也就是说我们也要承受一定的这种综合费改对商车的效益的影响。 关于寿险再保险海外业务这一块,2020年上半年发展较好。下半年以及未来一段时间的话,我们的总体策略还是稳健经营。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我们还是要积极发展。 主要的业务策略方面,首先还是做储蓄型业务,因为我们海外子公司,跟其他国际再保险公司相比的话,只是刚出去的一家公司,对于国际再保险市场,无论是数据、产品、市场了解也比较有限,甚至客户关系也没有充分开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做我们擅长的事情。 在储蓄型业务方面,目前主要的市场集中于香港跟新加坡,今年下半年甚至是明年,我们还会扩展到其他成本比较低的一些地区。比如说像大陆的外币业务等等,逐步的向外走是我们大的想法。 在资产端,我们也会积极的考虑投资于境内的一些企业,我们不仅仅做储蓄企业,还会在财务再保险和保障型业务方面会进行一些试探性的工作,尤其在财务这一方面的话,我们会依托总公司在财务这方面的实力优势,在不同的地区开展工作, 在保障型业务方面,我们更多的也是依托于总公司的在数据产品方面的经验,希望借助这方面的经验向外输出,比如说在产品方面的经验等等,这一部分的工作还是在开展过程中,预期在短期之内不可能成为业务的主流。 2020年-2021年,储蓄型业务仍旧是主流,财务再应该会有较大的发展,保障型业务会有适度的开拓。 Q6:重疾修订可能导致产品价格下行,从再保视角来看,这样的变化对于直保公司分保意愿是否有影响?怎么判断直保公司的分保利润?最近两年整个直保的渗透率是怎样的趋势?对于直保市场一些中小保险公司被接管,是否有相关建议给到这些保险公司?目前,直保和再保的净投资收益率在下行,主要由于每一类资产下行比较明显,预期未来两年到期情况如何?假设国内目前偿债利率维持现有水平,这一类资产收益率是否会明显下跌,之后趋势会如何? A6:首先不同产品对重疾发生率有不同的敏感性,所以不同产品的话确实价格会有不同的变化。对于目前市场上主流产品来说,都是终身的重大疾病产品。目前,这类产品的价格会适度下行,但是下降的幅度非常有限。但对于定期寿险,定期的中期险,尤其是比如说保险期限在5年、10年,年龄在20岁到50岁之间,价格会有比较大幅度的下降,因为这类产品对重疾发生率的敏感性还是比较大的。 第二,我们可以看到价格不仅仅是由重疾发生率来确定的,实际上重疾发生率只是一小部分,比如说像利率、费用率等等都是价格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当只有重疾发生率变化的时候,总体来说应该说价格不会有太大的一个变化,这个是一个方面,关于价格会不会导致再保险分出意愿变化的问题。实际上财产险和寿险还是蛮大区别的。 财产险确实出现了一些情况,比如说承保利润下降,再保分出的意愿或者再保的分出成本要求节约的这种现象。因为这是一个长期的业务,所以当前来看这个成本是看不出来的。我觉得应该说目前来说这种需求是旺盛的,将来的话这种重疾发生率的分出需求仍旧是旺盛的。 主要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新定义下的重疾发生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各个保险公司对重疾发生率有很多的不了解,需要再保险公司帮他们去做。 第二,新定义下,到底什么样的产品是老百姓真正需求的?我们和直保公司都在摸索。 关于我们有没有跟分支公司在新定义下产品合作的问题,实际上我们跟市场是保持紧密合作,我们一对一的这种客户交流是非常多的,几乎跟所有的公司,尤其是主流公司,我们都在做一对一的交流,并且我们会发布一些产品的一些趋势,比如说我们未来的重疾会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轻症会出现什么样子的? 这一类的产品特征,我们跟市场还是保持紧密的沟通。我们也是跟市场共同探讨。所以,我们觉得分出率还是比较旺盛,并且刚才也提到了目前新定义下的这种重疾发生率相对会稳定一些,所以对我们再保来说还是比较好的,我们也会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一块的业务做好,也是成为我们下这一个保障型业务发展的一个重点。 关于年化净投资收益率同比下降的问题,由于分母也就是我们说的平均投资资产,今年上半年的增幅比较大,原因是保险业务规模同比增长比较快,所以导致可投资资产相应的增长。其增长的幅度大大高于分子,即净投资收益的变动幅度。 投资到收益的产生有一个时间,分子分母端不是同步变动,所以我们会看到年化的净投资收益率同比下降了0.43个百分点,但实际上如果从净投资收益的绝对数的角度,那么净投资收益实现同比也是增长的,而且增幅是正常的。 然后关于你提到的,对于国内长期来看,市场的预期固定收益的收益率处在一个较低的水平的对策。首先从整体配置的角度,我们还是积极的先做好权益投资,因为确实在大的低利率的环境下,我们从中长期是相对看好权益市场机会的,同时在固定收益的投资的领域里面,那么我们会统筹好现金流的情况,抓住在这个过程中间市场的收益率回升的阶段,那么从配置的思维出发,加强债券存款,包括金融产品等各类固定收益产品的配置力度。 同时我们也会合理的利用债券基金,包括可转债,包括二级债基等来捕捉市场的机会,来增厚收益。在重视安全边界的情况下,我们不断的积极开发新的投资品种,来应对这方面的挑战。 Q7: 海外业务中拖累综合成本率的主要产品是什么?这些产品合约通常期限是多久?寿再推出的长期终生防癌医疗险的客户反馈情况如何?以及产品范围是否会扩大到一般住院费用? A7: 新冠的疫情对国际再保险的影响面还是比较广,从国际上看,包括责任险、信用险、营业中断。 对中再而言,那么我想有这几个方面:一个是财产险这方面,还有一个特色这个方面,对我们有一些影响。 从现在的具体的数字来看,直保公司向再保公司索赔的数额目前还不大,我们预期综合赔付率是110%。综合赔付率并没有特别大的这种突破性的发展,现在是总体上平稳状态,当然最后还取决于疫情的最终的发展。 如果剔除疫情的影响之后,我们的综合赔付率比往年同期还是有比较大的幅度的下降,总体上来讲业绩还是表现很稳定的。 另外关于对保单的期限的影响,因为我们的保单基本上都是一年期的,再保险的合同基本上都是一年,我们每年都是来续转,所以从现在看可能对我们影响比较大,可能还是今年的业务可能会影响比较大一些。 关于终身险防癌医疗保险问题,应该说这个产品5月份上市以后,市场反馈还是非常好的。应该说这是市场上第一个终身型终身保证的医疗险,解决了老百姓的这种投保不可持续的痛点。目前来说的话销量还是比较稳定的,并且这还是我们没有做大的推广的情况下,若做一些推广可能还会有大的上升。 从年龄结构上来看的话,大家都觉得这个可能普遍都是老年人买。实际上我们发现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都有。这个所以总体来说的话,这个产品目前来说经营还是向好,无论是赔付还是销售这一块总体还是不错的。 关于提到扩展到一般住院报销,目前情况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主要的困难应该还是一些风险点的存在,包括从监管机构角度来说,作为审批这个产品确实也觉得难度会比较大。比如说像持续医疗通货膨胀,社会政策、社会保障政策变化,死亡螺旋等等,监管还是比较关心这些问题。 像这种终身的医疗险,在海外实际上碰到的问题不少,经营的有些产品就出现了经营困难的问题。所以从监管机构为了保护消费者利益也能理解所以从目前情况来看的话,长期医疗险应该说下一步是发展的重点。目前的监管机构在这一块的产品的审批报备应该还是比较活跃的。 据我所知,有几家大型的保险公司的长期医疗险都已经报备。然后产品都在销售,比如说像太平洋人寿的长期医疗保险,他这个应该是15年期的。市场反应特别好,卖了几个亿的保费,应该说还是非常受老百姓喜欢。 未来的话,我觉得像长期医疗险,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对于过去的一年期的这种医疗险的续保问题,现在实务过程中界定不清楚,所以老百姓分不清到底这个是一年期的,还是长期的,还是说保证未来投保是有持续保证的,这个分不清楚,所以长期跟一年期的话区分不开,长期这一块的吸引力不是那么大。 今年2020年的年初,监管机构出了一个叫征求意见的通知,这个通知实际上就把一年期的这种产品说得很清楚。如果征求意见真正实施的话,长期医疗险会有一个更大的发展,包括像防癌的终身医疗终身的防癌医疗保险,这一块的话市场的吸引力会更大。 我觉得未来老百姓对风险的认识以及对产品的理解更深一些时候,好的产品应该会得到老百姓的这种支持。
新宏泽公告,持股64.77%的控股股东亿泽控股,计划通过集中竞价或大宗交易方式合计减持公司股份不超过960万股(即不超过公司总股本的6%)。
继2020年上半年扛过疫情压力交出一份靓丽成绩单后,思柏科技又传“捷报”。 9月8日,思柏科技发布公告表示,中国联通于2020年9月4日通过“中国联通合作方门户”发布了2020-2021年中国联通电力电缆集中采购项目中标候选人公示。思柏科技为相关中标候选人。 而在此之前,思柏科技2020年已相继中标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大集团项目,已实现运营商中标“大满贯”。此次再次中标中国联通5G大单,是公司再次实现拓展运营商集团项目的一大重要举措。 “今年公司连中三大运营商集团项目,可喜可贺,这次又中标,首先得感谢各大运营商对我们的认可,同时这也是公司综合实力的体现,接下来,随着经济全球化趋势的演变及专业化分工的逐步深入,公司将继续把握5G机遇,实现产品多元化,积极拓宽国内外市场。”思柏科技董事长陈伟旭说道。 连获三大运营商“大单” 公开资料显示,思柏科技主要从事数字通信线缆、光电复合缆、电力传输、通信配件等产品的生产、研发及销售。作为一家掌握光通信领域核心技术的高新技术企业,思柏科技受到了包括三大运营商在内的诸多通信巨头的青睐。 据了解,此次思柏科技中标的“2020-2021年中国联通电力电缆集中采购项目”中标金额为1.77亿元,中标内容为通信用电缆,此次集采对5G新基建规模部署有积极推动作用。在竞标中,思柏科技无论是在产品质量方面,还是在服务方面,都能最大限度满足项目规定的各项综合评价标准,同时也能够满足项目实质性要求,具备十分明显的竞争优势。 实际上,早在今年2月至8月,思柏科技就先后中标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大集团运营商项目,分别为中国移动2020年数据线缆产品集中采购项目、中国联通数字通信电缆公开招募项目以及中国电信数字通信用水平对绞电缆(2020年)。其中,“中国移动2020年数据线缆产品集中采购项目”的中标份额为采购项目份额的17.39%,中标金额为7411万元(含税)。 思柏科技表示,此次中标符合公司全体股东的利益,对公司的产品多样性发展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同时有利于增强公司的整体竞争力及品牌号召力,拓宽核心技术产品领域,也是公司巩固多维度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战略部署,对公司未来的多元化发展以及对生产经营业绩将产生积极影响,公司将继续跟进该项目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 连续中标背后,离不开思柏科技在5G领域的长期深耕与战略布局。早在今年3月16日,思柏科技就将成功竞拍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于投资建设“思柏科技新一代数据通信(5G)技术研发生产项目”。 迎来5G发展良机 事实上,作为新基建核心概念的5G建设,俨然已成“兵家必争重地”,我国重点发展的各大新兴产业,如工业互联网、车联网、企业上云、人工智能,远程医疗等,均需要以5G作为产业支撑。 随之,国内5G建设落地进度的快速也远超预期,官方数据显示,三大运营商预计年内建设超过55万个5G基站。2020-2022年,投资将逐步上升。到2025年,建成基本覆盖全国的5G网络,预计需要5G基站500万-550万个,以每个基站平均50万元计,直接拉动基站投资约2.5万亿元。 而在这一背景之下,专注于5G数据缆和光电复合缆等通信高端产品的思柏科技迎来了发展良机。 陈伟旭表示:“公司将夯实巩固现有业务,并依托于自身设备和技术优势,以‘5G’和运营商转型为切入点,进一步扩大新产品导入的种类和规模;做强行业业务,做熟通信业务。” 目前,快速铺开的5G建设为思柏科技带来的带动作用已在公司财报上初步显现。2019年,思柏科技实现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净利润3892.21万元,同比增长6.33%;实现营业收入4.59亿元,同比增长29.0%。 在优异的业绩表现下,思柏科技满足新三板精选层财务标准之一,今年5月末,思柏科技向广东证监局提交了向不特定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股票并在精选层挂牌辅导备案登记材料。 此外,对于今年上半年疫情影响,思柏科技表示,公司在二月中旬陆续复工,三月全面复工复产,生产经营进度较正常年度延后近两个月时间,使得生产进度及产品交货时点相应滞后,但公司在四月生产经营活动恢复正常后加快了各项业务发展并加大生产力度,从而保证了公司可持续发展和持续盈利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