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易创新(603986)25日晚间披露了2020年半年报,公司上半年实现营业收入16.58亿元、净利润3.63亿元,分别同比增长37.91%、93.73%。 今年上半年,兆易创新持续加大产品研发力度,拓宽产品应用与业务范围,不断推动技术创新与产品结构优化,适应新基建时代下的全新技术需求,把握消费电子、工业、汽车、5G、物联网等应用领域,推进新产品量产销售,公司经营业绩保持稳定增长。 其中,营业收入同比增加约4.56亿元。具体来看,存储器业务增加约3.1亿元,微控制器业务增加约7157万元,主要是由于消费类、计算机等市场需求的同比增加以及新产品的量产销售;此外,由于合并报表的期限变化,传感器业务与去年同期相比增加7005万元。 另外,公司净利润同比增加约1.76亿元,兆易创新表示,这主要是由于上半年收入增加,毛利同比增加2.18亿元,而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和研发费用同期增加约1.33亿元;此外,资产减值损失、财务费用、所得税等有所减少,而政府补助有所增加。 兆易创新主要业务为闪存芯片及其衍生产品、微控制器产品、传感器模块和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DRAM)的研发、技术支持和销售,其中传感器业务来自于2019年公司收购上海思立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DRAM)业务尚在研发中。 从业务进展情况来看,上半年,公司Flash产品累计出货量已经超过130亿颗,持续为市场提供高性能、大容量、低功耗、小尺寸等多样化产品组合。NANDFlash产品上,24nm制程产品持续推进,公司将完善中小容量NANDFlash产品系列。 此外,兆易创新表示,公司自主研发DRAM项目正在有序推进,且已基本建立代销DRAM的销售、运营体系,客户数量与业绩逐步增长。据了解,存储芯片领域中DRAM等通用型产品市场规模较大,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上半年,兆易创新继续加大研发投入,公司研发费用达到2.21亿元,相比2019年同期增长57.95%。同时,上半年,兆易创新共申请了28项国内外专利,新获得49项专利授权,截至6月末,公司已获得638项授权专利。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6月,兆易创新发布公告宣布完成定增。在本次定增中,兆易创新实际发行股份数量为2121.91万股,发行价格为203.78元/股,实际募集资金净额为42.82亿元。 西部证券指出,定增完成后,兆易创新将拥有充裕资金进行DRAM产品研发,扩大存储器产品的种类与规模,并能大幅提高公司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及后续发展空间。此外,虽然NORFlash总体需求受疫情影响有所下滑,但TWS耳机等细分领域需求恢复有助于NORFlash景气度回升。
刚刚披露半年报的杰克股份(603337),旋即拿出一份定增预案。根据公司25日晚间公告,公司计划通过定增募集资金12.5亿元,其中10亿元用于杰克智能高端缝制装备制造基地,2.5亿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 谈及此次定增背景,杰克股份认为,全球缝制机械产业已逐渐告别粗放式规模高增长阶段,在传统产品销量持续下降的趋势下,智能化、集成化、自动化缝制机械产品市场开始呈现高速增长趋势,产业产品结构由中低端向中高端聚焦,产业总体步入高质量发展阶段。 数据显示,2019年中国智能平缝机、智能包缝机等高附加值技术设备企稳增长,市场占比提升约10%左右。杰克股份认为,智能化缝制设备、生产线及生产车间作为帮助缝制行业企业提高生产效率、降低生产成本的基础,未来市场容量将保持持续增长的趋势。 募投项目的重点也是智能化缝纫设备,据了解,通过杰克智能高端缝制装备制造基地项目,公司将建设数字化车间,打造智能缝制装备生产线,项目建成后将形成年产智能工业缝纫机120万台、自动缝制单元2500台、服装智能制造成套解决方案850套的规模化生产能力。 杰克股份表示,该项目实施后,公司将在现有产品和技术集群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物联网设备端产品,实现公司智能工业缝纫机的规模化生产,逐步建立缝前、缝中、吊挂等全面数据的联通和交互;实现服装智能制造成套解决方案的战略落地;提升对欧洲子公司技术的转化吸收,加快欧洲产品的国产化速度,实现自动缝制单元的本土化、标准化、规模化生产。 此外,该项目中的智能工业缝纫机、自动缝制单元在传统产品基础上应用物联网技术,通过与信息管理系统的联通,提升对产品生产的全过程精益管理,优化产品生产计划与订单的匹配度,可以有效解决服装行业痛点。 虽然杰克股份对行业发展前景信心满满,但新冠疫情等因素对公司的影响仍不可忽视。上周公司披露的半年报显示,上半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6.4亿元,净利润8374万元,分别同比减少了20.01%和56.3%。 据海关总署数据显示,1~6月,我国缝制机械整机产品累计出口额9.34亿美元,同比下降21.90%,降幅较前5月收窄0.2个百分点。其中,工业缝纫机出口量141.79万台、出口额4.46亿美元,同比分别下降26.41%和26.03%。 不过,在杰克股份半年报披露后,多家机构发布报告,对公司前景的看法相对积极。例如,招商证券指出,缝纫机行业受到全球疫情蔓延、中美贸易争端升级、产业周期性调整等多方面因素影响,2018年以来行业需求调整已久,在行业困难期,杰克股份一直在修炼内功。 招商证券指出,疫情影响在今年上半年已经达到峰值,缝纫机行业最差的情况已经过去。杰克股份在逆境里通过促销保住市占率,通过收购做好产品布局,通过扶持供应链与供应商共生存,随着需求复苏,公司增速将具有爆发力。
谈到重组上市,也就是市场常讲的借壳上市,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信息披露后那一根根上行的红K线。但又免不了暗暗担心借壳之后上市公司到底如何,会不会预期落空,一地鸡毛。 多年来,A股市场关于借壳的讨论不绝如缕,其制度安排也与市场的发展交织前行、共同演进变迁。2011年的重组办法首次界定了借壳上市这一概念。此后相关规范也屡有调整。近年来印象比较深的,可能就是2016年的规则收紧和2019年重组新规的再度松绑。一张一弛之间,其背后是市场化向纵深发展的一道轨迹。这方面很值得做些实证分析。 市场化的第一个方面就是资源配置功能的有效发挥。这些年来,重组上市推动了不少优质资产在资本市场快速实现证券化。相较于IPO,借壳从筹划到完成通常都在一年以内,提高了效率,帮不少公司抓住了发展的关键期。其中有的是行业龙头,有的是创新翘楚,借壳后的公司质量相较IPO企业也毫不逊色。当年化纤龙头恒力石化借壳*ST橡塑,主业从化纤延伸至石油炼化、石化及聚酯化纤全产业链,上下游协同效应和抗风险能力都迈上了新台阶。绿地控股借壳金丰投资,同步实现国企混改,进一步夯实了地产业务持续发展的基础。备受关注的三六零借壳江南嘉捷,成为了互联网龙头企业回归的样本。2016年前后,正是我国物流行业加速竞争、快速成长的洗牌期,圆通、韵达、申通、顺丰等标杆快递公司扎堆借壳,顺利抓住了行业发展的关键期,成为资本市场助力公司乃至行业发展升级的一个缩影。 资源配置功能的另一面,是帮助了不少经营不佳的公司成功脱离困境。既然借的是“壳”,原公司往往早已亏空了底子、失掉了主业,徘徊在市场“出清”的边缘。相形之下,借壳植入的标的资产需要符合IPO标准,企业资产质地、经营基础都得以夯实,企业价值也随之提升。上海临港借壳的*ST自仪此前业务基本停滞,借壳当年就实现利润2.39亿元,为公司带来了新的生机。还有中航资本借壳*ST北亚时,上市公司已经暂停上市多年,濒临退市的边缘,借壳当年公司即实现扭亏为盈,此后业绩稳步上涨,2019年净利润超过30亿元,借壳后利润年复合增长率高达22.94%。从这个意义上说,借壳上市为资本市场“开源”“换血”,用市场化的方式支持了上市公司转型升级。 从面上整体情况来分析,也有相应的印证。2012年至2019年,两市有130余单重组上市交易。八成公司借壳前1年处于微利或亏损状态,近半数连续2年扣非后净利润为负。借壳后首年,这其中大多数公司都实现了业绩“飞跃”,净利润在1亿至5亿元,中位数达2.51亿元,较借壳前的涨幅超22倍。拉长观察时间,重组上市对主业改善的效果还是比较显著的。以借壳后3年计,近八成公司盈利,五成公司扣非净利润的中位数达到1亿元至5亿元。 当然,重组上市这些年运行下来,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市场关注也不少。最直观的就是两极分化。前面说到,有不少公司借壳后质量提升,但也不乏反面例子。拿两市2012年至2016年间重组上市的百余家公司为样本,观察其3-5年间的业绩变化情况,有22家公司出现了大幅亏损甚至退市,占比超17%,近一成公司亏损超过10亿元,看下来也有点让人心惊。有两类情况常为市场所诟病。一类是“养壳”,拿到控制权后,想的不是如何搞好主业,而是大肆购买一些表面光鲜的资产,目标是“做业绩”“做股价”,到头来还是水落石出,现出原形。还有一类是“倒壳”,实控人走马灯地换,想赚的是“壳”溢价,公司成了纯粹的资本工具。 前面提到的有些公司,表面看是借壳成效不佳,实则还往往伴随着治理混乱甚至恶性违规。统计显示,两市130余家借壳公司中,有两成公司借壳后曾被出具非标年审意见,有超半数借壳公司被实施过监管措施或纪律处分,比例高于两市的平均水平。这其中,被公开谴责的也为数不少,大多都涉及资金占用、违规担保、财务造假等重大违规问题。这些公司最终的命运,往往是借壳之后仍沦为壳公司,不少又走向了退市之途。数据显示,有16家公司被实施风险警示,占比超一成;5家公司已经退市,平均上市时间不到5年。 为什么本来比较好的市场化机制,实践下来还是有不少公司走了样?微观层面上可能有两层原因。一是交易各方当初就动机不纯。借壳置入标的资产质量不够过硬,还希望用高业绩承诺支撑股价和估值,待到颓势初显,就手段频出盲目并购,甚至掏空公司后弃船走人,留下个烂摊子,已经退市的保千里就是如此。另一方面就是新进实控人对资本市场守法合规意识不强,对经营上市公司准备不足。与IPO不同,借壳资产上市前未经过辅导,规范运作的基础可能先天不足,部分公司实控人缺乏制度制约,加上对公开市场意识不强,甚至公司内部“一言堂”导致内控制度难以落地,为后续可能的恶性违规埋下了隐患。这些问题,都要通过加强市场教育和日常监管,持续关注重组上市公司的经营治理情况来防范。 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市场本身还在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中。重组上市出现的种种问题,需要在这个背景下来认识和理解。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国资本市场IPO供需失衡,企业的上市地位成为稀缺资源。重组上市作为借道上市的便捷路径,在快速上市可实现高估值的利益驱动下,也就出现浑水摸鱼、滥竽充数的情况。在制度上,曾经有过的选择是收紧重组上市的认定条件和许可标准,但这也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一种可想见的情况是,更高的硬性标准下,够得着的公司自然付得起成本,质量更过关、主业更扎实。不够条件的公司为了闯关,可能干脆铤而走险甩个膀子肆意妄为,上市后也无心主业。两极分化的情况也就自然出现了。 从根本上对这些问题的解决,还是要回到市场化的方向上来。制度的演进要与市场环境的变化相适应,有什么样的市场就需要什么样的制度。去年,以设立科创板并试点注册制为核心的多项基础制度改革深入推进,市场环境发生了深刻变化,市场的估值体系、投资者市场预期也随之渐变。相应的,2019年10月,重组上市制度再度松绑,在认定借壳的具体指标、累计年限及配套融资上,都做出了更加市场化的选择。制度出来后,可以观察到,没有出现有些人所担心的“一窝蜂”式的借壳,也没有出现普遍性的过度炒作,市场对待重组上市也更加理性。实际上,大家所熟知的“壳”溢价也降了下来,市场所谓的“壳费”,即上市地位的牌照价格,较以前已大大降低。这些反映出来的,就是市场的力量。 可以期待的是,在相对成熟的市场机制下,重组上市能更好地发挥资源配置功能,真正具有产业整合意义的交易会越来越多。而这,大概就是市场化的意义所在。
作者 | 廿六 来源 | 新股 数据支持 | 勾股大数据 园林机械生产商大叶股份(300879.SZ)于8月24日晚上正式公布了新股中签结果,即将登陆创业板。 本次网上发行有效申购户数为1350万户,有效申购股数为1047.16亿股。回拨机制启动后,网下最终发行数量为2,060万股,占本次发行总量的51.50%;网上最终发行数量为1,940 万股,占本次发行总量48.50%。回拨后网上定价发行的中签率为0.019%。 一 海外市场依赖症 大叶股份主要从事割草机、打草机、割灌机、其他动力机械及配件的研发设计、生产制造和销售,是国内园林机械行业领先企业,产品主要应用于园林绿化的修剪、树叶清理、道路除雪等场景。 园林机械这一行业的兴起,与居民园艺文化的普及脱不开关系。相比国内市场,欧美园林机械市场更为发达,由家庭花园普及率的提高而带来较高的需求。随着居民家庭数的增加,家庭园林总面积不断扩大,所需要的园林机械数量也随之增加,因此,大叶股份超九成收入都来自欧美市场。 割草机是大叶股份的主要产品,以贴牌外销为主,报告期三年内贡献了超过七成的收入。从市场份额来看,2002年至2018年,全球割草机市场需求从57.00亿美元增长至79.90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2.13%。预计全球割草机市场需求还将保持稳步上涨的趋势,以约2.47%的复合增长率,至2023年增至到90.25亿美元。 根据 Freedonia 研究报告,2018年中国园林机械出口金额24.2亿美元,大叶股份出口金额1.08亿美元,占比约为 4.46%。根据中国林业机械协会统计,2017年—2019年,公司割草机产出口金额在国内园林机械企业中排名位居第一位。 可以说,在园林机械这条赛道上,大叶股份已领跑国内,未来能否通过大量出口扩张国际版图值得市场期待。 二 “无中生有”的退税额 报告期内,大叶股份的营收和净利润持续上扬。财务数据显示,2017年—2019年大叶股份的营业收入为7.47亿元、7.83亿元和9.88亿元,公司的净利润为5395.98万元、6251.66万元、8148.25万元。 但从流动比率来看,大叶股份的偿债能力远低于行业均值。报告期内,大叶股份的流动比例分别为1.33、1.17、1.11,逐年降低;低于同期同行业上市公司均值2.38、2.31、2.15。资产负债率几乎是同行业均值的2倍。 作为出口企业,大叶股份享有出口退税优惠。2017年—2019年,大叶股份的出口退税额分别为4771.42万元、7534.44万元和5657.12万元。如果未来退税政策有所调整,退税率降低,将对公司主营业务成本和主营业务毛利产生影响。 而对比上述净利润数值,不少投资者在上是前期质疑其“出口退税数额巨大,构成利润主要来源”,大叶股份也在招股书更新中并未做出正面回应。公司列举了企业所得税税收优惠金额极其占当期利润总额的比例(见下图),意图说明享受的税收优惠对公司的经营成果影响较小,但却并未提及出口退税的数额过大的争议。 此外,大叶股份的销售模式也有可能带来自主品牌缺失的风险。大叶股份的产品主要通过 ODM模式即贴牌的方式生产和销售,受主要客户需求影响较大。如果公司发展资金不足以支持公司发展自主品牌和拓展自主销售渠道,当市场环境发生变化,公司客户受到不利影响,更改或减少向公司采购的订单,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公司的经营业绩。
8月25日,葵花药业公布2020年半年度业绩。报告期内,葵花药业实现营业收入16亿元,同比下降32.97%;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37亿元,较上年同期下降22.4%。 这也是葵花药业近五年中报首次营收下滑,净利润创五年来最大降幅。 葵花药业以生产中成药为主,同时覆盖化学药、生物药和健康养生品领域。“小葵花”儿童药一直是葵花药业的核心品类,主要产品包括小儿肺热咳喘口服液(颗粒)、小儿柴桂退热颗粒、小葵花露等。 对于此次业绩大幅下滑,葵花药业表示,受疫情影响,公司感冒、咳嗽、退热、消炎类产品除受国家阶段性政策管控导致零售终端销售受限外,医院终端的就诊患者管控、分流也导致公司相关产品销售受阻。同时,长周期的停工停业停课和个人防护普遍增强等因素,使得常规性流感等疾病发病率降低、相应自我诊疗类药品阶段性需求下降,导致经营业绩有所下滑。 具体来看,报告期内,葵花药业各业务板块营收全线大幅下滑。其中,中成药板块实现收入10.97亿元,同比下降37.93%,该板块约占总营收的68.55%。 化学制剂板块实现收入4.52亿元,同比减少17.67%,其在总营收中占比为28.27%。 由于产品销量下滑,两大主要业务的营业成本也大幅下降。中成药板块营业成本较上年同期下降34.92%,对应毛利率仍下降2个百分点;化学制剂板块营业成本同比下降18.28%,毛利率微增0.32个百分点。 值得注意的是,报告期内,葵花药业的销售费用支出为4.05亿,同比下降43.05%。葵花药业在半年报中解释称,主要系受新冠疫情影响,销售活动减少费用支出减少所致。 事实上,葵花药业此前发布的2019年年报已显露颓势。公司2019年实现营收43.7亿同比下降2.24%。年内,葵花药业主要产品的生产量和销售量双双下滑,各方面费用开支也有所减少。 2019年,葵花药业实际控制人、原董事长关彦斌与前妻张晓兰的离婚纠纷曾闹得沸沸扬扬,关彦斌更因涉嫌故意杀人被批捕,葵花药业因而深陷舆论风波。 对此,葵花药业曾回应,公司实际控制人关彦斌因个人原因与他人发生纠纷造成身体伤害,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其在上市公司不担任董、监、高职务,该事件未对上市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影响。 今年7月17日,葵花药业发布公告称,“近日收到公司实控人关彦斌亲属的通知,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关彦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该公告显示,截至7月17日,关彦斌个人直接持有公司股份5274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9.03%,关彦斌及其一致行动人葵花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金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合计持有公司股份3.42亿股,占公司总股本的58.55%,本次事件未导致公司实际控制权发生变动,关彦斌仍为公司实际控制人。 日前,证监会再次公布关彦斌涉及葵花药业内幕交易案。受诸多负面事件影响,葵花药业股价自去年5月起一蹶不振,由20元左右一路走低至11元附近。至2019年末,葵花药业收于14.76元。 2020年初,葵花药业受益于感冒药产品股价短暂上升,盘中最高达到17.78元,此后再次回落。截至今日收盘,葵花药业报14.74元,总市值86.08亿元。
一、稳守基本盘 8月25日,安踏(02020.HK)公布了2020年上半年业绩,营收实现146.69亿,同比仅下滑1%,经营利润实现36.04亿,同比下滑15.3%,净利润实现17.8亿,同比下滑26%。 应该来说,这是一份不错的业绩。 众所周知,受疫情影响,今年商场流量大幅减少,这对服装门店来说是不小的压力,从已经陆陆续续公布业绩的服装上市公司,可以明显看到这点,比如A股最大的海澜之家,上半年营收下滑24%,净利润更加,下滑50%以上。所以,相比来看,安踏能做到营收只下滑1%,很不容易了。 上半年分品牌看,安踏品牌实现营收67.77亿,同比下滑10.7%,FILA品牌表现出色,2020年上半年没有下滑,反而增长了9.4%,营收实现71.52亿,首次超过了安踏品牌,其它品牌表现也给力,实现营收7.4亿,同比增长8.3%。这里可以看出,安踏多品牌运营的出色,FILA这个品牌是2009年安踏从百丽那里收购,那个时候表现不怎么样,但这几年在安踏手里玩得风生水起。 由于毛利率高的FILA品牌增长较快,推动了公司整体毛利率的上升。上半年毛利率56.8%,相比去年同期还上升了0.7个百分点。 费用上面看,销售费用率因为疫情影响,广告及宣传活动可能延后,下降了0.1个百分点至9.9%,管理费用率上升了2.5个百分点至15%,主要是疫情前调薪导致工资成本有所上扬。这点并非坏事,毕竟员工待遇好,才能激励做好工作,短期产生了费用,长期来看与股东利益是一致的。研发费用上升了0.3个百分点至2.7%,公司在研发上继续发力。 整体看来,在疫情之下,公司稳住了营收,同时控制了费用,业绩表现不错。 二、多品牌发力+全渠道运营 除了不错的财务数据外,这份财报的另一个亮点就是公司多品牌运营的成功。 FILA过去一直保持着高速的增长,从今年上半年的情况看,FILA的品牌力仍然不减。这几年,通过FILA,安踏几乎再造了一个安踏。做生意,有了经验就容易找到路子,FILA品牌运营成功的经验显然可以复制到其他品牌上,这是无形的优势。对比一下,李宁也曾尝试多品牌运作,但至今依然乏善可陈。 今年上半年公司的其它品牌也表现不错,可以看出,多品牌发展上,安踏还有看点。比如日本的高端运动品牌DESCENTE,安踏2016年底收购,经过几年的渠道布局,2019年的时候实现了盈利,现今安踏已经拥有DESCENTE的自主设计、营销、和销售权利,这会是未来公司多品牌矩阵里一个主要增长点。 尤其考虑2022年北京的冬奥会,这场冬奥会将受到世界关注,势必大大刺激冬季运动市场的发展,DESCENTE在这一赛道上占据了先发优势,而安踏过去成功运营安踏品牌和FILA品牌的经验,可以复制到DESCENTE上。DESCENTE很可能借此商机,成为公司营收第三个支柱。 公司其它品牌也在跟上,而且公司丰富的运营经验和强大的资金实力,也可以继续收购新的品牌,这是一块增长。 从渠道来看,2020年上半年公司的电商业务表现出色,同比增长超过了50%,FILA、DESCENTE、KELONSPORT线上业务收入同比都超过100%,这是疫情之下稳定公司营收的重要原因。这里也可以看出,安踏的管理层反应迅速,抓住了疫情逆境之下的市场机遇。 三、安踏主品牌的再出发 在多品牌发力之际,公司并未轻视安踏主品牌。 8月25日,安踏宣布了从2020年下半年起,全面推进安踏集团的数字化转型战略,通过直面消费来实现“一个中心三个重塑”——以消费者为中心和人、货、场的重塑。作为转型第一阶段,安踏将长春、长沙等11个省市转型为品牌直营模式,这些地区的终端零售渠道中,计划约60%由安踏集团直营管理,40%由加盟商按照安踏标准管理。这是安踏主品牌继2010-2011年由“品牌批发”向“品牌零售”转型10年之后的再次升级。 目前,安踏集中内的其它品牌基本是直面消费者的直营运营模式,安踏主品牌主要以经销为主。从今年上半年的业绩表现也可以看出,直营模式的FILA、DESCENTE品牌表现更优。可以预见,安踏主品牌转型为直面消费者的直营运营模式后,公司对品牌的掌握力和塑造力将更大,这有助于推动安踏主品牌的升级。 现阶段来说,安踏主品牌在消费者心目中,仍然不足以与耐克阿迪相比,但安踏集团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从投资者交流会可知,安踏集团打算打造安踏主品牌的三大护城河,即“专业运动、科技创新、极致价值”。 FILA走高端运动时尚路线,显然非常成功,但在安踏主品牌上,公司的定位是专业,用专业来打造护城河。从耐克的发展历史来看,这一定位具备强大的生命力。 回顾历史,无数的服装品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耐克却已经存在50年了,目前仍然没有衰落迹象,耐克的标志也是全球辨识度最高的品牌之一。原因即在于专业路线,专业的护城河要远高于潮流。 潮流总是在变,消费者的个性,社会的心理变迁难以琢磨,所以潮流品牌永远在时尚的刀尖上跳舞,不能有一丝错误。但专业则不同,体育运动本身强调团结,个性的消费因素要少很多,专业才更重要,专业会大大提升品牌的辨识度。举简单的例子,我们会发现,体育运动品牌往往在一个商场的四楼五楼,它并不需要像时尚品牌那样渴求随机的流量,消费者想买运动品牌时往往目标明确,并不吝啬多走几步。同样,我们去淘宝上买体育服饰,大概率搜的是品牌,而时尚服饰,大概率搜的是品类。这里,可见,专业运动的品牌价值之高了,这就是护城河。 而专业又需要技术创新的支持,才能给消费者以极致价值,在消费者心理产生强大的认同感。我们看到安踏的研发费用在逐年提升,这些费用在短期当然会冲减利润,但长期它最终会化为公司的竞争优势,把公司的护城河越拓越深。 结语 总结来说,安踏今年上半年的业绩很不错,面对疫情的冲击,公司营收仅下滑了1%,这体现了公司的强大运营能力和多品牌战略的成功。 未来来看,过往丰富的品牌运营经验确保了多品牌战略将继续发力,为公司贡献新的增长点。而10年之后再次全面升级的安踏主品牌,也将迎来全新的发展。从中国的安踏,随着中国的崛起,走向世界的安踏,值得期待。
告别过去十年的野蛮生长后,租赁公司今年上半年业绩呈现进一步分化。目前,已有多家租赁公司发布半年报,几家欢喜几家愁。例如,上半年,江苏金融租赁实现净利润9.4亿元,同比增长19.61%,而渤海租赁预计今年上半年净利润为亏损18亿~27亿元。 “由于融资租赁具有顺周期波动特点,宏观经济走势传导作用明显,在宏观经济增速放缓的背景下,实体产业的变动会对承租人的经营和偿债能力造成较大影响,从而传导到融资租赁行业。疫情下,租赁公司在资产端和负债端两头承压,不良资产风险上升较大。”业内分析人士称。 上半年业绩分化 2020年上半年,国际贸易争端加剧,新冠肺炎疫情带来较大冲击,业务风险陡增,与此同时,在政策引导下,公共卫生、应急医疗、以政府为主导的基础设施投资,以及智慧交通、智能制造等新基建领域孕育着大量潜在机遇,江苏金融租赁抓住了机会。 数据显示,今年1~6月,江苏金融租赁新增投放业务规模同比增长约47%;新增投放合同数近2万笔,是去年同期的近4倍。截至今年6月末,江苏金融租赁资产总额达785.32亿元,比上年末增加101.69亿元,增幅14.88%;应收融资租赁款余额775.45亿元,比上年末增加99.78亿元,增幅14.77%;利润总额12.53亿元,同比增长19.58%;净利润9.40亿元,同比增长19.61%。 6月末,江苏金融租赁不良应收融资租赁款余额为6.75亿元,比上年末增加1.02亿元,增长17.97%;不良融资租赁资产率为0.87%,比上年末上升0.02个百分点,但低于商业银行不良率1.9%的平均水平。另外,江苏金融租赁上半年拨备覆盖率为429.25%,较上年末下降7.39个百分点;拨备率3.73%,较上年末上升0.03个百分点。 中国船舶租赁今年上半年收成不错,因“继续聚焦船舶租赁服务,开拓新造船及营运船舶的租赁项目,合作投资项目取得突出的投资收益”,录得投资收益9.62亿港元,虽同比下降19.6%,但上半年整体盈利4.98亿港元,同比则增长10.2%。 诺德股份旗下子公司诺德租赁财务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诺德租赁营业收入为6824.51万元,去年同期为6559.51万元;净利润为3847.45万元,去年同期为2122.88万元。2019年年报中,诺德股份提及出售诺德租赁25%股权相关事宜,2020年半年报再次提及拟公开挂牌出售诺德租赁剩余41.46%股权,若以诺德租赁2019年12月31日经审计股东全部权益10.18亿元参考,41.46%股权对应价值为4.22亿元。交易完成后,诺德股份将不再持有诺德租赁股权。 几家欢喜几家愁。另一家在香港上市的租赁公司友联租赁半年报显示,预期截至2020年上半年录得综合净亏损不多于约4000万元,而2019年同期亏损约为330万元。“预期净亏损主要是由于根据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第9号金融工具,由于若干承租人延迟偿还本金及/或利息,公司就融资租赁应收款项作出减值拨备。”友联租赁半年报显示。 今年亏损最多的租赁公司无疑是渤海租赁。7月15日,渤海租赁发布公告称,预计今年上半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亏损18亿~27亿元,而去年上半年公司盈利为18.1亿元,2017年~2019年,渤海租赁实现净利润分别为26.30亿元、22.79亿元、18.48亿元。渤海租赁称,今年上半年,受新冠疫情影响,全球航空需求大幅降低,全球航空运输业及相关产业受到了较大的负面冲击,租赁公司面临的租金延付、违约以及承租人破产风险增加。受此影响,报告期内,公司飞机租赁业务的租金收入及销售收入有所下降,并因飞机资产估值下降导致固定资产减值增加以及境内融资租赁业务计提减值亦相应增加。 警惕不良资产上升风险 近日,毕马威发布的《2020年度中国租赁业调查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末,42家样本金融租赁公司的户均不良率为1.22%,与2018年末相比增长了约0.27个百分点;35家样本融资租赁公司的户均不良率为2.07%(已剔除准备金率极值公司),与2018年末相比增长了约0.76个百分点。若把样本中的金融租赁公司与融资租赁公司相比,二者不良率的差异拉大至85BP。 一家租赁公司高管称,年初以来,受新冠肺炎疫情冲击,承租人还款能力受到影响,部分行业或区域客户经营压力加大。租赁公司应收融资租赁款组合的质量可能出现下降,进而对公司的经营业绩与财务状况产生不利影响,应收融资租赁款不良率有上升的风险。 一位业内资深人士对记者表示,融资租赁2%的不良率不能反映行业的整体。一旦项目出现逾期,融资租赁公司倾向于做延期来延迟不良资产的暴露,融资租赁行业的真实不良率可能更大。 “另外,租赁公司中,中小型客户的应收融资租赁款余额占比较高,相对于大型客户,中小型客户的规模较小、抗风险能力较低,再加上今年上半年的疫情导致中小型客户的经营状况持续下滑,对融资租赁公司的经营业绩和财务状况产生不利影响。而金融租赁的客户一般是国企或者大客户,再加上母行或强劲股东的支持,经营压力并不是很大。”上述人士称。 疫情之下,融资租赁公司更需关注期限错配产生的流动性风险。一般而言,租赁公司付息债务的期限在一年以内,而融资租赁业务的存续期一般在三年以上,资产与负债间存在一定的期限错配。记者从业内了解到,疫情期间,在资产端,租赁公司对不少中小企业的还款实行了缓期、降费,而在资金端,银行收紧了对租赁公司的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