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影在经过长达半年的蛰伏后,终于揭开了新篇章。7月25日,第二十三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正式开幕,开幕式后,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阿里影业总裁李捷接受了包括记者在内的小范围专访。 疫情令电影行业受到重创,李捷总结了中国电影行业的变化,同时作出三大预判:未来制片成本将进一步缩减;影视公司也将布局网络电影,重视技术创新;行业将进一步洗牌整合,优秀的导演、制片人回流大企业。 在采访过程中,李捷提出“内容+技术”战略,从内容出发的阿里影业,为何时隔五年又重新回到内容赛道?电影技术革新的方向在哪? 电影不再是资本追逐的行业 疫情,是本届电影节中被提及最多的话题。 “危中有机。”李捷认为,电影行业停工期间呈现两大变化:一方面,电影不再是资本追逐的行业,没有资金实力、缺乏内容制作能力的公司逐渐出局;其次,受疫情影响,很多电影没有及时开机,预计今年电影供应量同比下降约三分之二,明年暑期档之后供应会出现断档的情况;另一方面,末端市场(影城、发行公司)受到致命冲击,减薪、裁员、转行的例子比比皆是,活下来成为不少企业的首要目标。 李捷判断,经过180余日休整,电影行业未来将会呈现三大趋势: 第一,内容公司反思、严控制片成本。过去几年制片成本的增速甚至超过了票房增速,头部影片投资越来越大,风险越来越高。 第二,技术革新。当“黑天鹅”事件来临时,电影行业的新技术储备远远不够,在疫情期间,很多行业都有应对举措,然而电影行业几乎为零。很多电影人现在才开始想,是否应该布局网剧。 第三,电影行业将出现全产业链(内容、发行、影院)的全面整合。影院会趋向于进入院线的资产重组,内容公司出现优质人才回流大公司平台,形成工作室机制、控股公司的机制,发行行业将告别小作坊模式,出现头部发行公司。 阿里影业加码内容赛道 电影行业已经深处变革的浪潮中,对于所有电影公司来说,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而阿里影业决定加码内容赛道。 阿里影业成立之初,是一家纯粹的内容公司,摸爬滚打两年多却未见起色,第一批重点打造的自制剧没有溅起水花。彼时,影视公司泡沫初起,优秀的创作者纷纷建立自己的工作室,缺乏一流人才导致阿里影业始终徘徊在第一梯队之外。 2015年,阿里影业转变思路,将重心转移到基础设施建设当中,励志做好电影行业的“水电煤”,随后的五年时间里,公司旗下票务平台淘票票、影院数智化经营系统云智、互联网宣发平台灯塔“三驾马车”并行,市场占有率均跃升至行业前两位。其中,云智和灯塔的市场占有率均为行业第一。 2019年8月份,李捷召开了一个小型内部会,确定了加码内容赛道的大方向,当时有20多人参加,早已不是五年前的人员配备。 2020年,阿里影业正式提出“内容+技术”战略,李捷主抓内容部分,“我70%-80%的时间精力将放在内容制作和内容投资上,这也代表公司战略。”李捷表示。 “用五年的时间加码内容赛道不是变化,是自然的结果,也是公司成长到一定程度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内容为王’是电影行业的真理,如果公司不做内容,想在这个行业里有核心竞争力是非常难的。”李捷表示,互联网公司做内容是‘无人区’,目前还没有哪家互联网公司成功跨行转型内容制作方,阿里和腾讯都在努力。 未来直播会成电影宣发标配 传统电影公司与互联网电影公司最大的区别在于,一个是经验驱动,一个是数据驱动。 面对改变,传统电影人是保守的。在过去很多年中,路演是传统电影宣发的必选动作,明星通过出席在不同城市设置的见面会,能够与粉丝、媒体实现近距离的沟通交流,吸引更多受众买票,但由于城市众多,路演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2019年底,灯塔平台联合淘宝直播,以“在线重新定义路演”为思维导向推出“冲击播”,先后为《受益人》和《南方车站的聚会》两部电影做了线上路演。 在此之前,很多明星不愿意走进直播间,有的明星认为网红直播“不够高级”。李捷告诉记者:“《南方车站的聚会》宣发初期,我提出‘胡歌能不能进直播间’的问题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为此,我飞到厦门与胡歌吃了3次饭,做了6个小时的思想工作,才打消他背后团队的顾虑。” 数据显示,《受益人》直播间观看人数累积达1200万,在线销售的111666张电影票在6秒钟内被一抢而空。《南方车站的聚会》主演胡歌与李佳琦配合默契,更是将该片线上宣发推向高潮,直播当晚,25.5万张电影票在6秒内售罄,并为该片带来预热曝光物料2亿次以上、累计观看人数934万的热度。 在采访过程中,李捷多次谈及MCN(网红孵化平台)。李捷表示,“我们看到了MCN业务对电影宣发的影响、驱动力和机会,未来直播一定会成为电影宣发的标配,即便是疫情结束,线下宣发活动也将被替代。” 7月20日,淘票票完成了10.0版本的重要升级,新增“快看”沉浸式短视频入口,迈出了向观影决策平台转型的重要一步。
2019年以后,由于生猪供给紧张,猪价反弹,猪企在二季度开始步入盈利期,至今大多数猪企仍处于盈利状态,甚至盈利实现大幅增长。这家养殖企业又是何原因,不但没有扭转,反而在2019年继续亏损? 养猪亏损2.96亿,河南枫华种业终止上市计划 大河报 7月21日,河南枫华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枫华种业)宣布终止上市辅导备案。这已是它第二次终止上市辅导了。 6年内,两次谋划IPO,又两次宣布终止。作为河南的重要生猪企业之一,枫华种业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尤其在猪价大好形势下,更是令人意外。 7月22日,记者致电了枫华种业相关负责人,他表示,此次公司终止上市计划,主要基于2018年、2019年业绩下滑的考虑,后续将会根据公司业绩情况再次启动上市计划。 两次终止上市计划,2019年亏损2.96亿 资料显示,枫华种业为驻马店市一家生猪养殖企业,其主营业务为种猪和商品猪的养殖和销售以及种猪改良、繁育与推广。种猪主要供给生猪养殖户和规模养殖场,仔猪主要供给生猪养殖户,商品猪则销往规模屠宰企业。 早在2014年,枫华种业开始踏上IPO之路,但一年后终止上市计划,并于2016年登陆新三板。 2017年9月,枫华种业重新开始上市计划,与东吴证券正式签订辅导协议,再次谋划IPO。时隔三年,2020年7月21日,枫华种业再次宣布终止上市辅导。 对于此次终止上市辅导,枫华种业相关负责人给出的理由为2018年、2019年公司业绩下滑。 数据显示,枫华种业2017年、2018年、2019年营业收入分别为3.27亿元、3.05亿元、1.84亿元,同比变动22.11%、-6.62%、-39.76%;对应的归母净利润依次为6005万元、-246万元、-2.96亿元,同比下降16.18%、104.11%、11897.88%。 据了解,2018年由于猪肉价格一直处于行业低谷,生猪企业业绩受到一定影响。不过,2019年以后,由于生猪供给紧张,猪价反弹,猪企在二季度开始步入盈利期,至今大多数猪企仍处于盈利状态,甚至盈利实现大幅增长。 那么,枫华种业又是何原因,不但没有扭转,反而在2019年继续亏损? 枫华种业2019年年报里解释称:“由于本年度第一季度公司发生非洲猪瘟导致生猪销售数量减少,从而公司营业收入降低。另外,由于公司下属分公司发生非洲猪瘟导致场区许多固定资产报废清理以及猪只死淘较多,导致计入资产减值损失及营业外支出数额较大,从而利润较低。” 另外,年报显示,2019年枫华种业存货减少72.23%,固定资产减少27.04%,在建工程减少54.27%。 上述枫华种业负责人告诉大河报·大河财立方记者,目前,很多猪场暂时无法使用。即使在消毒后,也需要1年左右搁置期,外加部分猪场设备老化等原因,综合考虑后,公司决定选择重新建立新的猪舍。 其实,不止枫华种业一家。近日,新三板挂牌公司巴山牧业在发布年报里称,2019年营业收入4223万元,同比下降3.62%;亏损2077.48万元,同比下降289.59%,公司业绩由盈转亏,也是这一原因。 短债压力较大,开启频繁融资模式 实际上,业绩受到影响的枫华种业,其现金流也吃紧。 截至2019年末,枫华种业账上货币资金720万元,同比下降减少62.96%。同时,货币资金占总资产比例也由2.29%降至1.39%。 负债方面,截至2019年末,枫华种业仅短期借款就达6400万元,一年到期非流动负债达3655万元。现金难以覆盖短期债务。 不过,为了缓解现金压力,枫华种业也是使出浑身解数。 记者在枫华种业年报里发现,2017年,其进行了一次1.4亿元的定增募资,主要用于现有猪场改建为母猪场扩建工程及扩群引种、鲍庄种猪场建设工程等。但是,其间,枫华种业进行了两次募集资金使用变更。在变更资金用途里,其中归还郑州银行(002936)信阳分行贷款1280万元,补充流动资金约6720万元。 记者注意到,截至2019年末,枫华种业募集资金尚未使用完毕,募集资金账户余额仅剩11.75元。 另外,2018年至2019年期间,枫华种业向银行以及非银机构间接融资2.69亿元,融资形式主要包括融资租赁、保证贷款、抵押贷款等。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枫华种业在与大型猪企合作的同时,也开始“变卖”猪场。 2019年7月3日,A股生猪公司傲农生物(603363)拟与枫华种业设立河南傲农枫华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展生猪养殖及销售等业务。目标公司注册资本4000万元,由傲农生物认缴出资2400万元,占注册资本60%,枫华种业出资1600万元占,占40%。 傲农生物表示,目标公司成立后,将购买枫华种业驻马店在建年存栏5万头种猪和商品猪场资产,具体内容以双方后续签订的资产购买协议确定。 同时,为了进一步缓解资金压力,2020年初,枫华种业宣布,拟定增募集资金不超3000万元,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 6月7日,枫华种业定增获河南农开豫兴现代农业发展基金(有限合伙)全额认购,每股4.5元,实际募资金额2500万元。据了解,该基金由河南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下属两家基金公司发起设立,背后控股股东为河南省财政厅。 一生猪行业人士告诉记者,2018年以来,枫华种业的频繁融资说明其资金链是相当紧张的,在融资的同时,还要出售资产,侧面反映了生猪企业防疫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另外,在他看来,这也意味着生猪行业“大鱼吃小鱼”,行业兼并的时代即将开启了。
唐人神披露2020年半年度报告,公司上半年实现营业收入7,895,610,439.24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31,726,963.55元,同比增长859.06%;基本每股收益0.5161元。 公司表示,受非洲猪瘟疫情的持续影响,报告期内生猪市场供应形势紧张,2020年生猪价格呈现持续上涨态势,公司主营业务盈利水平同比大幅上升,是业绩明显上升的主要原因。
因大额商誉减值导致连续两年亏损被*ST后,今年上半年,*ST奋达克服多重负面影响,依靠智能穿戴产品收入大幅增长,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7.97亿元,同比增长962.30%。 *ST奋达7月24日晚间发布的2020年半年度报告显示,公司电声及无线产品因受益于国际大客户的开发,以及人工智能语音音箱持续增长,实现销售收入5.33亿元,同比增长0.30%。此外,公司智能穿戴产品实现销售收入2.9亿元,同比增长57.67%。 今年是*ST奋达的扭亏关键年。随着上半年盈利近8亿元,公司扭亏也迎来曙光。*ST奋达董秘谢玉平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上半年,公司克服疫情大爆发、富诚达业绩纠纷等诸多不利因素,下半年随着以上问题的逐步好转,加上作为消费电子的传统旺季,公司有十足的信心实现全年扭亏为盈。” 坚定看好TWS耳机行业 *ST奋达半年报显示,今年上半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4.93亿元,同比增长0.75%。智能穿戴产品的发力是*ST奋达业绩逆袭的主要推手。 谢玉平对记者表示:“公司较早布局智能穿戴产品,在智能硬件设计以及精密制造方面形成了一定的先发优势。近年来,行业日趋成熟,给公司带来了良好的发展机遇,叠加公司的先发优势,智能穿戴产品上半年实现销售2.9亿元,同比增长57.67%;毛利率为23.23%,同比提升近7个百分点,实现量与质的全面提升。” 作为领先的新型智能硬件及一体化解决方案提供商及服务商,*ST奋达2014年进入智能穿戴设备,2016年公司与飞利浦在医疗级智能穿戴产品方面进行了深度合作;2018年,成为华为智能穿戴产品的核心供应商。 据IDC最新数据统计,2020年一季度全球可穿戴设备销量为7260万台,同比增长29.7%。尽管疫情短期影响产品供应与生产,但市场对智能穿戴需求依然强烈,尤其是在线办公、在线学习催生的TWS耳机需求。根据Canalys数据显示,TWS耳机2020年第一季度出货量为4380万台,同比增长86%,延续了2019年以来的迅猛增长态势。 在智能手表、智能手环等穿戴类产品取得高增长的背景下,*ST奋达坚定看好穿戴类另一产品类别——TWS耳机。谢玉平告诉记者:“目前由子公司奋达电声负责研发、生产和销售TWS耳机,已与亚马逊、Creative、Aixlu等国内外客户展开合作。” 深圳市润盈达投资有限公司研究总监余韬对记者表示:“智能穿戴业务是*ST奋达2020年上半年最大增量来源。未来智能手表、智能手环继续保持成长,TWS耳机也会继续放量,这块业务可能是今年最大的增长点。” 预计前三季度净利润续增 “随着公司与富诚达原股东纠纷的妥善处理,将有助于公司聚焦主营业务,进一步提升经营质量和业绩水平,为股东创造更大的价值。”谢玉平对记者表示。 今年上半年,*ST奋达业绩大幅增长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公司和富诚达原股东达成和解,股份补偿确认为公允价值变动损益约7.06亿元。 *ST奋达在半年报中表示:“公司与富诚达原股东签署《协议书》达成和解,及时实现对富诚达的有效接管,富诚达的生产经营活动逐渐走上正轨。此外,公司在2020年7月份完成了富诚达原股东补偿股份的回购注销以及现金红利返还。” *ST奋达在半年报中同时预计,1-9月份实现净利润11亿元-12亿元,同比增长716.19%。 在谈到未来经营战略时,谢玉平对记者表示:“下半年,公司将以客户为中心,改善用户体验,把握产业发展机遇,重点突破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智能语音音箱、智能穿戴等战略新兴产业,加大TWS耳机、智能门锁的研发投入,强化智能设备价值链产业极。TWS耳机未来将成为公司发展的重要方向之一”。
7月份资本市场最受关注的莫过于今天正式开板的新三板精选层。从地域上看,精选层首批32家企业分属17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其中银川市最大的民营城市燃气供应商凯添燃气(831010)以其优秀的业绩支持成为精选层首批32家企业中的明星企业,备受市场关注。 凯添燃气7月15日公布的发行结果显示,网上、网下有效申购数量分别为25.37亿股、3.71亿股,有效申购倍数分别为121.99倍、11.89倍;回拨机制启动后,网上、网下最终发行数量分别为2080万股、3120万股,公司成功募集资金2.49亿元。 “精选层的成功挂牌,是全国股转公司及全市场投资者对公司的认可,这也是公司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它将激励公司进一步加大研发投入力度,提高服务水平,不仅有利于公司业务的开拓,也有利于公司人才的引进。”凯添燃气董事长龚晓科对记者表示,“新三板精选层的推出,增加了公开发行股票制度,降低了投资者门槛,增加了转板机制,拓宽了广大中小企业的融资渠道,让新三板近万家挂牌企业看到了希望,这也必将推动更多企业登陆新三板。企业的发展进步,必将推动中国经济的发展进步,有利于六稳六保。” 登陆精选层加强融资功能 凯添燃气是一家专业从事城镇燃气输配及燃气管道工程安装、燃气装备应用技术研发及运营服务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公司致力于成为以城市燃气为基础,“燃气装备+燃气服务”为发展外延的燃气产业链综合服务提供商。 谈及登陆精选层,龚晓科对记者表示,这次登陆精选层对公司震动很大,新三板的融资功能得到了充分发挥,而新三板采取连续竞价交易,交易活跃度会显著提高,同时精选层降低了投资者门槛,提升了二级市场交易的活跃度。 据了解,在夯实城市燃气业务的基础上,利用城市燃气业务带来的稳定现金流,公司还持续加大研发投入,向非常规天然气的回收利用服务进军。公司利用自主知识产权研制的“可移动式天然气液化装置”,对管道天然气及非常规天然气进行直接就地液化服务,将庞大、复杂的工厂流程装置变成一体化的模块机组设备,打破管网的垄断及限制,将气源和终端用户进行高效的连接,既可发展“分布式能源”、“非管道居民和工商业燃气”项目,也可为公司获得价廉、稳定的气源(商品LNG),这样的特色经营模式使凯添燃气在行业中实现了差异化竞争,助力公司在新三板挂牌公司中成功跃升精选层。 创新构筑差异化竞争优势 “城市的发展日新月异,我们很看好燃气行业的发展前景。”龚晓科表示:“生态环境的治理是国家战略层面的调整,近几年国家大力推广清洁能源是天然气行业的重大利好消息,目前银川市天然气能源占能源消耗的比例约为5%,比全国平均水平低大约低3%,发展空间还很大。” 谈及凯添燃气的发展优势,龚晓科更是如数家珍。他对记者表示:“城市燃气跨区域发展的难度就比较大。但是,凯添燃气从2005年就开始涉足液化天然气领域,用自己的技术,在四川、贵州建设LNG加注站,LNG车辆改装运用技术也已做了十几年储备,我们可以通过先进的燃气装备技术突破传统燃气的区域限制发展瓶颈。” 凯添燃气始终致力于天然气全产业链的拓展,在常规天然气输配服务(城市燃气、乡镇燃气、LNG服务)、非常规天然气回收利用服务方面建立了自身的技术和服务优势,探索建立“燃气装备+燃气服务”的经营发展模式,突破了城市燃气的区域限制和发展瓶颈。这是凯添燃气区别于一般城市燃气企业的主要差异化竞争优势。 记者注意到,凯添燃气还有较强的运营优势,公司具备近20年的城市燃气运营经验,在燃气基础设施建设、燃气安全供应、客户服务等各个经营环节上均具备专业化运营优势。在体现经营效率的指标(人均产值、人均创利)上,凯添燃气明显优于行业平均水平。 重兵布阵燃气智能化 作为“自治区科技创新型企业试点单位”、“自治区中小企业50强”、“银川小巨人企业”,凯添燃气是国内少有获得“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的燃气企业,目前已取得了41项实用专利,3项发明专利。 凯添燃气董事、总经理穆云飞7月9日在精选层挂牌网上路演时表示,未来,凯添燃气将致力于天然气全产业链的拓展,努力在常规天然气输配服务、非常规天然气回收利用服务方面建立自身的技术和服务优势。通过持续加大研发投入,做大做强燃气装备业务,做好应急调峰储气项目等方式,进一步加强公司核心竞争力。 “传统的城市燃气项目是公司发展的基础,是压舱石。下一步发展重点是在做好现有燃气项目的基础上,大力发展燃气装备服务。相对其他行业,城市燃气行业有一个比较好的优势是先收费,这为公司提供了稳定的现金流,能够对我们后期装备制造装备服务起一个很大的支撑作用。”龚晓科则对记者表示,目前燃气行业的信息化、智能化服务还比较弱,凯添燃气已着手推动燃气计量服务、安全运营管理,通过建立一些数学模型,为客户提供燃气智能化服务。
7月24日,壹账通金融科技有限公司(“金融壹账通”)发布公告称,该公司副总经理黄宇翔因个人工作原因卸任副总经理一职,未来将不再担任金融壹账通副总经理、首席技术官(CTO)及首席运营官,该职务变更将于8月22日开始生效。金融壹账通同时还宣布两项新的人事任命:金融壹账通总经理助理李捷将接替黄宇翔任首席技术官一职,同时聘任区海鹰担任金融壹账通总经理助理。 公开资料显示,黄宇翔于2016年10月加入金融壹账通并担任首席技术官及首席运营官,积极推动金融壹账通金融科技的研发,构建了行业领先的金融科技实力。黄宇翔在加入壹账通之前,曾担任平安科技副总经理及平安集团投资系统首席信息执行官,负责平安集团内部专业公司投资系统的开发,以及建立平安集团云技术投资计划。据知情人士透露,因黄宇翔在推动金融壹账通在科技研发方面的卓越成就,他的下一站将是平安科技总经理,相当于晋升,这也意味着金融壹账通和平安科技日后的合作将会更加紧密。 接任金融壹账通首席技术官一职的李捷具有丰富的金融科技开发经验,且全程参与了金融壹账通金融科技的研发与团队的创建。资料显示,他于1998年加入中国平安,曾担任平安寿险开发部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于2015年底加入金融壹账通,现任金融壹账通总经理助理,零售及保险一账通首席技术官。李捷拥有20多年金融核心系统及互联网、金融科技研发和管理经验,曾负责寿险移动展业MIT、集团移动互联任意门工程、银行一账通、保险一账通等多个集团战略创新工程的技术平台孵化,多次获得深圳市政府金融创新奖。 另外,加盟金融壹账通的区海鹰具有在微软长达9年的研发经验,将重点负责分管加马平台,担任加马平台CEO。据悉,区海鹰此前为平安国际智慧城总经理助理,负责分管智慧交通、智慧社区和智慧养老事业部并组建车联网团队,同时成功推动深圳公安项目群等重大项目的合作与落地,在金融、科技、电信等行业沉淀深刻的咨询管理经验。 金融壹账通表示,成立5年以来,该公司一直注重人才梯队的培养,拥有一只成熟稳定的科研团队和过硬的科研实力,此次任命将进一步加强公司的科研实力。李捷与区海鹰均为行业中优秀的金融科技人才,无论个人能力还是业务实战经验都与金融壹账通的公司定位和业务发展非常匹配,特别是在人工智能、大数据和区块链等方面,该公司打造了世界前沿的科技实力。截至2019年12月31日,该公司全球专利申请累计3710项,其中境外专利申请765项。在金融科技的专利领域,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专利数据库显示,在《2020年全球金融科技专利排行榜TOP100》中,金融壹账通以363项金融科技专利申请量位居第三。 金融壹账通财报显示,截至今年一季度末,该公司营收入同比增长29.6%,毛利率从同期28.5%增长至34.8%,来自第三方客户的收入同比增长50.4%。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运营类产品收入同比上升148%,收入占比从15%上升至28%。今年上半年,金融壹账通上线了广东省中小企业融资平台,与证监会科技监管局、中国保险资产管理业协会、招商港口等签署了系列战略合作协议,以金融科技积极投身新基建。同时,其在香港取得虚拟银行牌照的“平安壹账通银行”,已经于今年6月正式启动试营业。
自从汽车诞生以来,人类对自动驾驶的想象从未停止。 “人类应该从驾驶中脱离出来。”1940年工业设计师诺曼·贝尔·盖德斯曾设想,通过自动驾驶公路,在一定范围内可以使汽车自动按照轨迹和程序行进。 这一构想在后来的研究中被否定,但在过去的十年里,自动驾驶已经被视为改变未来出行方式的关键方向。对新技术最为包容的硅谷孵化的无数自动驾驶公司,向这颗代表人工智能最高水平的明珠发起猛烈攻势。 业界将Waymo、Cruise、Argo AI、Aurora和Zoox并称为硅谷自动驾驶“五大家族”,他们在技术和规模上处于领先地位,也是资本热捧的对象。回望这些“先驱者”的发展历程,我们会发现:他们都来自2004年至2007年的某一场DARPA自动驾驶挑战赛。 孵化器:DAPRA 正如最早的核动力不是用来发电,而是为大型军用舰艇提供动力,自动驾驶的快速发展也来自于军事领域的技术需求。 2001年,美国深陷阿富汗战争。为了促进军事领域自动驾驶技术的研发,美国国会授权DARPA(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组织无人驾驶汽车挑战赛,并为获胜团队提供百万美元的奖金。 2004年,第一届DARPA挑战赛在美国莫哈韦沙漠地区举行,尽管没有一支队伍完成路线、赢得奖金,却在无意中拉开了自动驾驶技术快速发展的序幕。 ▲2005年夺冠的斯坦福团队自动驾驶汽车Stanley 在2005年的第二届DARPA挑战赛上,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的塞巴斯蒂安·特伦(Sebastian Thrun),带领团队打造了一辆由悍马改造的自动驾驶汽车,夺得冠军。 同一年,特伦认识了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两人是斯坦福校友,并在人工智能领域有着同样的判断:这将是人类科技进步的重要方向。 DARPA三届挑战赛为美国的自动驾驶领域培养了无数人才,而谷歌的自动驾驶项目成为了硅谷自动驾驶企业创始人的孵化地。纵观初创公司们的创始人、研发者,都与DARPA赛、谷歌无人车项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2009年,谷歌开启自动驾驶汽车项目,由斯坦福AI实验室前主任特伦领导,其他研究人员包括Mike Montemerlo和Chris Urmson,前者是是2005年DARPA赛冠军Stanley的创造者之一,后者则带领卡耐基梅隆大学在2007年击败了特伦的斯坦福团队。 Waymo不必多说,脱胎于谷歌自动驾驶项目,2016年独立出来成为Alphabet的独立部门,并在自动驾驶赛道上保持领先地位至今。 在设计理念上更为激进的Zoox,其联合创始人Jesse Levinson是特伦负责斯坦福AI实验室时的得意门生,曾在2007年的DARPA挑战赛中为斯坦福团队撰写导航程序,获得第二名。 而打败了斯坦福团队的冠军车队领导者Chris Urmson,在2013年辞掉谷歌自动驾驶项目CTO的职位,与特斯拉Autopilot 项目前负责人、Uber自动驾驶前负责人联合创办Aurora。 无独有偶,在DARPA挑战赛中与Chris一队的Bryan Salesky,走上了相同的道路:曾就职于谷歌无人驾驶项目,后在2016年与Uber前先进事业技术部首席工程师Peter Rander共同创办Argo AI。 也在2016年,Kyle Vogt与Dan Kan联合创办Cruise Automation,后被通用以十亿美元收购。创始人Vogt是麻省理工计算机科学学院高材生,参与了 2004 年的 DARPA 自动驾驶挑战赛。 至此,从DARPA挑战赛和谷歌自动驾驶项目中孵化的初创公司们,都已进入自动驾驶赛道,迎来被资本热捧的黄金时期。 Waymo:劝退L5,拥抱商业化 在塞巴斯蒂安·特伦领导谷歌自动驾驶项目时曾表示,商业化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事情。“我们最关注的是技术,而不是推向市场的计划。这听起来可能很不合理,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果我们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谷歌从不掩饰对其技术和研发的信心,其创始人谢尔盖.布林曾在2012年发表豪言:全自动驾驶实现的年数,可以用一只手的手指数得过来。 先不论布林对全自动驾驶的过分乐观。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在理想化的时间表中,自动驾驶领域的选手们早早选定了赛道。 有些企业选择从造一辆车开始,如特斯拉,一边造车卖车,一边研发自动驾驶技术,从L2辅助驾驶逐渐向L3、L4迭代升级以实现完全自动驾驶;诞生于硅谷的Zoox有着同样的思路,创立之初就定下“直接生产不需要人类驾驶的汽车”的目标。 Waymo则选择专注于自动驾驶系统的研发。汽车供应链主管Patrick Cadariu对媒体表示,“我们的核心任务不是生产汽车,而是生产世界上最有经验的司机(即自动驾驶汽车)。既然有些公司非常非常擅长生产汽车,那我们很愿意与他们合作。” 在研发路径上,Waymo不相信能实现从L2到L4的迭代,而是选择直接做L4。Waymo认为,L2与L4从系统架构到应对突发场景等逻辑完全不同,L3以下适用的设计和L4+有着天然鸿沟;另一方面,L3自动驾驶汽车在测试中多次因人为操作出现危险情况,一步到位实现L4能避免迭代过程中因技术不成熟发生事故。 对比其他硅谷自动驾驶家族,Waymo在数据收集和技术应用占据绝对领先地位,从2014到2019年每年的路测总里程都遥遥领先,2019年在加州的路测超过了145万英里,比所有车辆的总测试里程一半还多;在2017年Waymo One 上线后,其接单量已经突破 10 万。 但如果纵向来看,研发的进展比Waymo的预期要慢得多。 2017年年底,Waymo掌门人John Krafcik开始草拟Waymo的商业计划,称将在2018年底前推出完全无人驾驶的出租车服务。然而在凤凰城的试运营中,几百辆“无人驾驶汽车”的方向盘后没有驾驶员,后座上却还是坐着安全工程师,时刻监控车辆的行驶状态。 Krafcik更是多次“劝退”,主动声明此前的计划低估了自动驾驶的难度,称“L5级自动驾驶10年内不会投入实际使用”。 资金是另一个问题。Waymo直接做L4,放弃了通过L2量产车挣钱的机会。这在投资者们对自动驾驶满腔热情时不构成困扰,但别忘了,自动驾驶研发是一个大量烧钱又长期看不到回报的买卖。 正如Krafcik所说,“这个领域被人工智能未能实现的承诺压得喘不过气来,由于未能实现突破,投资者充满兴趣的倾盆大雨如今变成了毛毛细雨。” 进入2020年,资本对自动驾驶的热情再度燃起,且向头部企业倾斜。 3月,Waymo宣布首轮融资获得22.5亿美元,领投方为银湖资本、加拿大养老金投资委员会和阿布扎比基金Mubadala,加上另一笔7.5亿美元投资,Waymo从外部投资机构募集的资金累计达到30亿美元,这也是Waymo首次获得Alphabet以外的投资。 30亿美元能用多久?目前来看,Waymo每年花在自动驾驶研发团队上的工资支出大约在 5 亿美元以上,如果加上车队支出、运营成本等,每年支出近10亿美元——而如果要尽早实现自动驾驶、收集更多实景数据,Waymo还需扩充车队,支出将会更高。 六月,Waymo宣布成为沃尔沃的L4级自动驾驶全球独家合作伙伴,沃尔沃将利用Waymo的自动驾驶技术打造自动驾驶电动出租车,并将Waymo的自动驾驶技术用于两个子品牌极星和领克。 L4何时能实现暂未可知,但Waymo正走向一条更加商业化的道路。 Zoox:双向车驶出自动驾驶赛道 一个月前,美国电商巨头亚马逊以12亿美元将Zoox全资收购,硅谷明星公司最终以“卖身”的方式退出自动驾驶赛道。 Zoox由澳大利亚人Tim Kentley-Klay与苹果公司董事长Arthur D. Levinson的儿子Jesse Levinson联合创办。和大部分自动驾驶初创公司一样,Zoox以一个充满希望的故事开篇,甚至比其他公司更有新意。 从创立之初,Zoox就走上了一条不同于大部分硅谷自动驾驶公司的道路。从头开始研发和制造自动驾驶汽车,而且是颠覆性的设计:没有油门、刹车板、方向盘,可以双向行驶,在拥挤的城市道路中可以快速驶入和驶出。 ▲位于加州福斯特城的 ZOOX 生产总部的第三代自动驾驶汽车 在对未来发展领域的规划上,Zoox更加大胆:要造自动驾驶汽车,自然需要研发自动驾驶系统,硬件软件都满足了,再打造一个自动驾驶叫车平台——这等于是要把特斯拉、Waymo和Uber的活全部揽下。 宏大的梦想规划中,每个项目单拎出来都是需要巨额资金的支撑,但Zoox也确实曾经获得过资本的青睐。 Zoox曾在2018年以32亿美元的估值创下硅谷自动驾驶公司最高记录,过往融资超过10亿美元,来自硅谷知名VC Grok Ventures、Aid Partners、Breyer Capital等,腾讯和IDG也曾被Zoox吸引。 然而正如Trucks.vc的合伙人Reilly Brennan的评价,“Zoox设计全新硬件适应自动驾驶软件的想法非常大胆,但这意味着需要花很多钱。” 面对巨额的开发成本,十亿美元的融资远远不够。Jesse Levinson在2019年3月也曾暗示,会考虑投靠一家主流汽车制造商。但就结果来看,并没有和传统车企达成协议。 对比其他四大家族,Zoox是唯一一家没有背靠传统车企的自动驾驶公司。 更大的危机来自人事变动和技术产权带来的纷争。2018年8月22日,Zoox刚刚获得5亿美元融资后,Zoox的联合创始人Kentley Klay在没有任何警告、缘由及答辩权的情况下被解雇,CEO职位由前英特尔执行董事、首席战略官Aicha Evans接棒。 2019年3月20日,特斯拉公司对Zoox和几名前特斯拉员工提起诉讼,指控他们窃取了特斯拉WARP系统相关的信息,帮助新雇主Zoox跳过了开发、运营仓储和物流所需的工作。一年后,Zoox与特斯拉达成和解,承认员工窃取特斯拉商业机密,同意向特斯拉支付赔偿金,并接受审计以确保没有其他员工保留特斯拉的机密信息。 新冠疫情是最后一根稻草。 据外媒The Verge报道,3月初,随着美国发布封城令以应对COVID-19的爆发,Zoox也表示将停止在旧金山和拉斯维加斯公共道路上的自动驾驶测试。4月,Zoox解雇了几乎所有的合同工,包括测试自动驾驶汽车时坐在后座的安全驾驶员,近120人失业。Zoox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加州持续到5月3日的封城令“给我们的运营带来了后勤和财务上的挑战”。 但Zoox拒绝承认这是“标准裁员”,在另一封给员工的信中,Zoox表示一旦建立起避风港,会重新聘请这些员工。 员工们并没有等来好消息。5月8月,Zoox被曝出聘请独立投资银行Qatalyst Partners对潜在“战略投资者”和潜在买家对于Zoox的兴趣进行评估,正在考虑出售公司或融资两种方案。6月26日,亚马逊宣布以十三亿美元收购Zoox。 亚马逊表示,他们会继续支持 Zoox 实现自己的自动驾驶之梦,但目前来看,亚马逊不太可能为这个“包揽一切项目”的无底洞买单。 Argo AI、Cruise:背靠大树好乘凉? 在很多方面,Argo AI和被通用汽车收购的Cruise Automation非常相似,两者都是致力于开发汽车的自动驾驶系统,并且早早地找好了传统车企作为靠山。 在过去的几年中诞生了很多传统汽车制造商加自动驾驶初创公司的组合,如通用收购Cruise,福特投资Argo.ai、大众曾经支持Aurora等。 目前看来,这是一个双赢局面,为烧钱的自动驾驶初创公司们解了燃眉之急,也满足了传统车企对自动驾驶技术和电动化的强烈需求:这年头,谁要是不和前沿技术沾点边,几乎等同于被时代给彻底抛下了。 Cruise于 2013年10月在旧金山成立,在2016年被通用汽车斥资10亿美金收购后,成为了通用旗下的研发自动驾驶汽车及共享服务的子公司。2018年,前通用汽车总裁丹·安曼(Dan Ammann)出任Cruise CEO,这也被认为是通用重视自动驾驶研发的表现。 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Cruise先后引入软银愿景基金、本田汽车和其他机构,累计融资额高达72.5亿美元。 创建之初,Cruise致力于开发直接面向消费者的自动驾驶套件,通过对车辆进行改装来实现自动驾驶。2015年后,Cruise改变了策略,开始编写用于全自动驾驶汽车的软件,并提出通过共享出行减少大城市的事故数量和交通拥堵。 相比于其他自动驾驶公司,Cruise更专注于解决城市环境,在总部旧金山复杂多变的街道上进行测试。 创始人Kyle Vogt在博客中表示,“在最困难的地方进行测试意味着我们将比在简单的地方开始扩展更快”。通过在人口稠密、复杂多变的地区进行测试,软件更多地暴露在异常情况中,意味着车与场景能产生更多的互动,相比于在人际稀少的郊区和封闭道路更加高效。 2020年加州机动车管理局发布的报告显示,Cruise的自动驾驶平均行驶里程仅次于Waymo,路测83.1万英里,每1000英里人工接管0.082次,与Waymo的0,076次已十分接近。 强大的吸金能力和位于第一梯队的研发进度证明,通用收购Cruise是近年来最明智的投资决策之一。 Cruise在成立三年后被通用收购,而Argo.ai与传统车企的合作来得更加突然:创立仅3个月就得到了福特的10亿美金的投资,当时Argo.ai甚至只有12名员工。 Argo.ai由Bryan Salesky和Uber前先进事业技术部首席工程师Peter Rander共同创办。Salesky曾在谷歌自动驾驶项目任硬件开发主管,在离开开谷歌后,丰富的从业经验可以让他被任何一家自动驾驶公司高薪聘请,但 Salesky 并没有走这条路。 “我觉得下一步应该找个可以奉献青春的工作,并抓住机会将这款产品真正推向市场。”Salesky曾说。“我觉得实现这一目标的最好方式就是自己开公司,然后找个志同道合的汽车厂商进行深度合作。” Salesky的设想很快得到了实现,或者说,与福特的自动驾驶之梦不谋而合。 2016年底,Salesky离开谷歌自动驾驶团队时,传统车企们正面临巨大的变革。从自动驾驶初创公司到传统汽车制造商,甚至连电商、科技巨头们,都在争夺这些掌握自动驾驶项目最高技术的顶尖人才。获得了福特巨额投资的Argo.ai,将开发一个 “虚拟驾驶系统”(由传感器、软件和硬件组成),并与福特的工程师合作,将其整合到一种新的自动驾驶汽车中。 2020年6月10日,福特汽车公司和大众汽车集团正式签署协议,组建涉及电动化、商用车和自动驾驶三大领域的战略联盟。大众宣布将对自动驾驶公司Argo AI 26亿美元的投资,其中10亿美元是现金投入,余下的16亿美元则是将大众旗下的自动驾驶技术公司AID并入Argo AI。 福特与大众的联盟,让Argo AI再次站在了聚光灯下。作为第一个同时针对欧洲和美国市场的商业部署,两家跨国车企的全球影响力为Argo AI带来前所未有的资源保障和市场应用空间。 与两家车企的联盟是Argo AI的幸运。但优势互补、互利共赢是合作的初衷,在投资方变得更为谨慎的今天,自动驾驶公司们需要给予更大的回报。 正如Argo AI官网的誓言:“我们正与全球领先的汽车制造商们合作,将我们的技术集成到他们的车辆中,从而使这些车辆能够实现自动驾驶的乘车共享和送货服务,我们在人工智能方面的丰富经验,将为我们的大规模生产车辆的合作伙伴补充专业知识。” Zoox已经离开赛场,Cruise和Argo AI在5、6月经历了裁员,Waymo则在今日宣布将与FCA合作开发无人驾驶货车。疫情之下,大部分自动驾驶公司短暂地停止了在公开道路的测试,但可以预见的是,自动驾驶赛道的厮杀不会停下。 是强者愈强,还是后来者居上,可能要看谁能先把L4从不断更新的时间表转移到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