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黄金市场就像一座“活火山”】在李迅雷看来,国际金价持续上扬具有3大原因:一是全球经济下行,市场风险加大、振荡加大,黄金本身又具有避险属性,助推了价格上扬;二是这一轮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全球央行再度实行量化宽松货币政策,货币超发较多;三是黄金总供给仍然较小,且可开采成本很高,导致每年黄金新增量非常有限。“从历史上来看,黄金上涨有点像‘活火山’。火山在沉寂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便有很多利好也没有反应,但它一旦爆发,涨幅惊人。这不仅是百分之多少的涨幅,而是几倍的涨幅。”李迅雷说。(经济日报) 今年一直忙着见证历史的我们,近期再次见证历史!8月6日,金价盘中创下每盎司2050美元历史新高。不到5个月时间里,金价从年内低点每盎司1451.1美元大涨近600美元。 这让一直在证券领域深耕的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副理事长李迅雷“坐”不住了——他参加了“变局时代的黄金市场研讨会”,还在不少公开场合频频点评金价。 从最佳证券分析团队缔造者,到我国证券研究行业杰出领袖、中国金融改革创新积极推动者,再到如今的黄金点评师,李迅雷身边围绕各种光环,让记者很难相信眼前这位金融“明星”分析师起步于图书馆信息员。 1985年,李迅雷从上海财经大学统计学专业毕业后,在校图书馆从事信息管理员工作。“刚工作的3年里,主要从事信息情报搜集、国外出版物翻译、日常信息管理等工作,但我的理想很纯粹——踏踏实实研究好中国的经济问题。”李迅雷说。 这份工作稳定轻松,但显然实现不了他的鸿鹄之志。1991年,他成功获得国际贸易硕士学位,开始在上海财经大学财经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1996年,在我国证券分析师行业起步之时,李迅雷加盟君安证券研究所,从此开启市场金融分析师生涯。 通过与李迅雷多次深入交谈,经济日报记者发现,他不仅是一名知名经济学家,而且博览群书,天文、地理、历史、政治等各领域名著都烂熟于心,娓娓道来。 以往,他大多谈论证券市场、跨国公司、汇率、国债及国债期货等;如今,金价“一飞冲天”,他也时常谈论黄金市场表现与未来走势。酷爱读书的他坦言:“黄金与一般普通投资品种不同,具有历史纵深感。做好黄金分析研究不仅要读懂金融,也要读懂历史,要从金融史书中读懂黄金投资价值。” 在李迅雷看来,上世纪70年代以来,全球进入纸币泛滥时代。“从1929年至今,美元纸币增长了330倍,而美国经济实际仅增长16倍,黄金存量仅增长6.7倍。” 基于这种情况,纸币超发导致黄金价格大幅上涨。“从1971年至今,不仅普通商品的通胀加速了,能够长期存活下来的资产‘通胀’也加速了。”李迅雷说,从全球来看,黄金价格上涨34倍,美国股市上涨31倍,房地产价格上涨12倍,均远高于普通商品通胀的5.3倍。而资产价格上涨与普通商品涨价原因很相似——很大一部分是基于纸币的大量发行。 在他看来,国际金价持续上扬具有3大原因:一是全球经济下行,市场风险加大、振荡加大,黄金本身又具有避险属性,助推了价格上扬;二是这一轮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全球央行再度实行量化宽松货币政策,货币超发较多;三是黄金总供给仍然较小,且可开采成本很高,导致每年黄金新增量非常有限。 “从历史上来看,黄金上涨有点像‘活火山’。火山在沉寂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便有很多利好也没有反应,但它一旦爆发,涨幅惊人。这不仅是百分之多少的涨幅,而是几倍的涨幅。”李迅雷说。 当前,全球经济衰退已成为大概率事件,将会引发全球经济动荡。在经济动荡过程中,黄金是个避险品种。“如今,黄金应该是处于火山的活跃期,会喷发一下停一停,之后马上又再次喷发。因此,目前是配置黄金的较好时机,但投资者也要注意投资风险,不要盲目追高。”李迅雷说。
据经济日报,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表示,“从历史上来看,黄金上涨有点像‘活火山’。火山在沉寂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便有很多利好也没有反应,但它一旦爆发,涨幅惊人。这不仅是百分之多少的涨幅,而是几倍的涨幅。”当前,全球经济衰退已成为大概率事件,将会引发全球经济动荡。在经济动荡过程中,黄金是个避险品种。“如今,黄金应该是处于火山的活跃期,会喷发一下停一停,之后马上又再次喷发。因此,目前是配置黄金的较好时机,但投资者也要注意投资风险,不要盲目追高。”李迅雷说。
【编者按】2020年8月26日,中国上海虹桥,由中国房地产业协会指导、主办的“2020(第三届)年度论坛”即将举行,主题为“浪奔”。 在后疫情时代全球经贸格局与秩序重构背景下,中国房地产业能否继续“乘风破浪”?重温2018和2019两届年度论坛重量级嘉宾专访或会有部分答案。 在第三届年度论坛举办前,我们特别推出《年度论坛·对话重温》系列。本次推出的是,2018年论坛嘉宾、中国房地产业协会商业文化旅游地产专业委员会秘书长蔡云。对话时间2018年12月。 以下是与蔡云的对话(精选版) 记者:一二线城市商业地产有没有泡沫? 蔡云:一二线城市前些年供应量非常大,同时市场属于新旧动能转换期间,产品结构调整期间,确实现在它的投资量也不是很大了,受到市场调控的影响。三四线城市的人口占到咱们国家人口比例50%以上,它的购物中心比例不到20%,所以说一二线进入了存量市场调整阶段,三四线市场还需要更长的发展过程。它需要把先进的销售理念,先进的产品,好的产品提供给三四线的百姓,所以在三四线城市仍有很大发展空间。人口在那儿。 记者:商业地产出现哪些新趋势? 蔡云:第一是我们购物中心的发展适销对路,也就是说从供给侧方面来谈我们的商业地产,肯定要拿最好的产品,最适合市场发展的东西去迎合市场,更多的包括体验式消费,包括互联网的消费,包括场景化的消费。 你看我们现在购物中心几大特别明显的产品线的改善,一个是餐饮、亲子、娱乐、休闲、康养等等。现在无论是商业地产还是旅游地产,还是人们消费的热点,都将来的发展方向,单纯的购物未必是它的最大诉求。 记者:商业与文旅将如何融合? 蔡云:今后购物中心的发展方向肯定是商旅文三个复合在一体的一个发展方向,因为光有商,没有体验式消费,没有文化内涵的发扬,整个购物中心当中或者商业综合体当中没有魂,所以必须在输出你的特点,彰显你的个性当中下工夫,怎么下工夫?就是商业、文化、旅游三者的结合才能是购物中心商业综合体发展最明确的方向。 记者:商业地产这个盒子,在产品设计上应如何适应新消费时代? 蔡云:开发企业在做购物中心的时候一定要以定制为要求,从定制反推自己的规划、设计,包括我们将来运营的整个过程,都要受到这个影响的,这个很重要。 比如说我们在电影院,我们的层高,我们的电力动力供应肯定要有标准,再一个,随着现在新兴产业的导入,我想现在很多购物中心有很多VR,有很多电竞,像这些东西也需要大量的带宽,包括3G、4G、5G技术的应用,这些东西都要提前想到。这可能是我们购物中心将来面临的最大问题,在设计之初就要预留出更新改造的空间才可以。 商业内容迭代很快。所以要预留空间。可变性要强一些。 记者:怎样才算一个好的购物中心? 蔡云:一个好的购物中心首先从选址看,有规模以上的人口,再一个从规划设计和整个的体量,要达到一定的体量,一个活动的空间,再一个节能、环保,我们说的四节一环保的要求要同时达到,这才是好购物中心的标准。 记者:你怎么看商业地产的标准化? 蔡云:现在有很多品牌在进驻购物中心当中有标准化,连锁企业都有,很明显。比如说刚才我说的那几个大的品牌,基本上在一个城市购物中心要能进全进了,同时购物中心的运营者在选择市场的时候也愿意选网红的或者受追捧的产品进来,所以它有它的标准化,它对它的层高、店面的距离都有研究,所以这标准化也很重要,但是不能依赖于标准化。你想想如果一个城市,一个品牌复制了十个以上了,那还有什么特色?那这个购物中心本身就不具备特色了。 记者:所以其实标准化对商业地产的意义不大? 蔡云:意义不大,但是从建设标准来看是要有的,我们早期谈的问题,规划设计、市场布局,这些标准化很重要,但在后期运营当中应该是各显其能了。
8月24日,创业板注册制首批企业即将上市。注册制下的创业板,将会产生以下三大变化: 第一,原本的首日不设涨跌幅限制,现在改为上市前五日不限涨跌幅,此外涨跌幅限制改为20%。这一变化将加大个股的短期波动,并且也会影响到创业板整体市场的波动。短期内,投资者应当谨慎一些,考虑好自身的风险承受能力。 第二,长远角度看,注册制拓宽了创业板的上市通道,上市企业将会更加的多样性,这对投资者的研究能力有了更高的要求。在投资过程中,投资者需要更深入的研究自己所选的股票,最好选择自己能看懂的行业与公司,或者选择专业的基金公司进行投资。 第三,参考海外运行注册制的成熟资本市场,创业板以及科创板也将与美股、港股一样,形成上市公司价值的分化。少数的头部公司享受高估值溢价,占据市场内主要的交易份额与市值;而剩下大多数的非行业龙头、无基本面支撑的上市公司,则会逐渐丧失估值溢价以及流动性,甚至会被退市。将来的投资者需以长期价值投资为主,挖掘那些或具备行业、细分领域龙头地位,或具备关键技术、资源、研发创新能力的上市企业。只有这些企业真正拥有长期价值创造能力,享受资本市场的高估值溢价。
上帝嘲笑每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但是,如果没有那些人,也许人间不值得。 1990年大学毕业。离开上海前,我最后一次去外滩,那里的东风饭店被改造成了沪上的第一家肯德基店。我们几个同学从五角场骑着自行车去,排了一个小时的队,花1.2元买了一根冰淇淋。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吃到冰淇淋,以至于到今天,我都认为全世界最好吃的冰淇淋是肯德基的。 那时的外滩边,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在看风景,号称“情人墙”。我们像小流氓一样地吹口哨,赶走了两对情侣,然后,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看江上的水泥船。对岸的那个地方叫烂泥渡,据说要被开发成一个浦东新区。 2019年,我拍摄《地标七十年》,特地叫上老同学秦朔回到了我们当年吹口哨的地方。身后的肯德基不见了,变成了华尔道夫酒店,眼前的浦东,高楼如林。 江风应识旧少年,无非青丝暮成雪。 01 进新华社,领到的第一个任务是做一个大型调研“百家大中型企业自主权落实现状”,两个月里要跑七个省份、一百家工厂。师傅付上伦临行前只交代了我一句话:“当记者的腰板要直,记住,见官大半级。” 跑到沈阳的时候,已经发现国有企业体系如泥潭巨人,举步维艰。我们请沈阳体改委推荐一家典型工厂。拨通厂长的电话,那头是一个咆哮的声音:“你们还来个屁,工资都发不出了。” 我写的第一篇有全国性影响的报道是《百日兼并》。1991年夏天,杭州一家叫娃哈哈的儿童保健品公司并购了全国第七大的国营罐头企业杭州罐头厂,仅仅用了一百多天时间就扭亏为盈。这个长篇报道发在《解放日报》的头版,还配了评论员文章。两个多月后,邓小平南巡,国势为之一变。 1991年,我和报道组同事 十年后的2001年,娃哈哈发展成全国最大的饮料企业,我写了一本《非常营销》,成当年度最畅销的企业类书籍。又过了六年,娃哈哈与达能因股权发生激烈纠纷,宗庆后以“群众运动”的方式鼓动民意,我颇不以为然,在FT中文网写了一篇《“受害者”宗庆后》。宗先生有好多年不理睬我。 后来发现,要当一个好记者,不得罪人恐怕是做不到的,但只要秉性纯正,时间久了,人心自见。我还写过一篇《“病人”王石》,揣测王石有桑塔格所谓的“病人情结”,据说王先生刚一读到时也不太爽,几年后万科创业二十年,王石辗转找到我,一起出版了那本发行将近一百万册的《道路与梦想:我与万科二十年》。 写《大败局》,是一次没有预谋的创作。1998年,东亚金融危机爆发,我发现很多风云一时的企业相继爆发危机,这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次民营企业的集体危机期。 当时,电影院里正在放映《泰坦尼克号》,小李子貌美如花,在冰冷的海水里为爱情挣扎。我写了一篇《中国企业界的泰坦尼克现象》,全国报刊纷纷转载。浙江人民出版社的杨社长见到后,约我把它写成一本书。 经过一年多的调研,书稿既成。我问责任编辑,会打官司吗?她盯着我想了一下说,也许会吧,你怕吗?我说,怕的。在当年,名誉损害官司最高赔50万元。我准备了50万元,然后请了一个律师当《大败局》的法律顾问。 《大败局》发行几年后,我见到瀛海威的张树新,她有点抱怨我在悬崖边的时候又推了她一把。我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骄傲的女生,只好强词夺理:“你看,如果没有《大败局》,很多年后谁还会记得瀛海威呢?”树新猛地莞尔一笑:“那今天的茶看来还得我请了。” 02 相比《大败局》的偶得,《激荡三十年》就是有预谋的了。 2003年,我离开新华社,一时间无所事事,就受邀去哈佛大学的肯尼迪政府学院当访问学者。在那里,我明显地意识到美国学者对迅猛发展中的中国的好奇和陌生——其实,这一事实到今天仍未改观。于是,我动了写作一本当代企业变革史的念头。 写到一半的时候,王石来杭州看我,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我父亲是官员,我母亲是锡伯族农民,那么我,以及我们一代人的企业家基因是从哪里来的?” 我当时正接触到南通张謇、无锡荣家的一些资料,转念一想,索性再往前写吧。就这样,我跑去招商局的档案室待了一星期,然后去北碚查卢作孚,赴天津访范旭东,往福州看船政局,从哥伦比亚大学的网站调张公权和陈光甫,再七手八脚地去历史书里扒拉古代商业的蛛丝马迹,相继写成了《跌荡一百年》《浩荡两千年》和《历代经济变革得失》。 从2003年动念写“激荡”,到2013年“历代”出版,这十年冷板凳坐得我好辛苦,也很快乐。在大学的时候,立志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像李普曼那样的记者,访名人、开专栏、写书,用文字与世界打交道。专注商业世界后,觉得当一个德鲁克或小钱德勒也挺好的,站在岸边不湿鞋,做一个“介入的旁观者”。 再然后,到了2014年,我停掉所有的专栏,开出了吴晓波频道。 03 很多反对我办频道的,都是我的亲密朋友们,有师友、读者和学生。 他们最看重的是“清誉”两字,金钱是个“阿堵物”,说出来都嫌脏,何况亲身下海去博取。 第一次隐约意识到,我与原来那个圈子里的人们发生了很难弥合的裂痕,是王五四写了一篇《吴晓波老师,你的情趣内衣露出来了》。他说,“吴晓波拼命想兜住精英们的底裤,没想到自己的情趣内衣却露了出来,我只能说在救赎社会的道路上,中国的精英们得先完成自我救赎,你们曼妙的身姿,或许在给乡镇企业家上课时才会有发挥的空间。” 在字里行间,我读出了他对商业的鄙视和对企业家群体的嘲讽。中国这一代文人面对商业时的“耻感”很神奇,好像一块跷跷板,高的一头对别人,低的一头对自己。 五四的这一姿态在知识界并非孤例。我很尊敬的资中筠先生也曾认为:“我原来寄希望于民营企业家,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许多民族资本家都是有理念的,而且他们以实际行动推动中国前进,可是现在我发现情况令我失望。他们要生存,非得跟权力勾结不可。那些勾结不上的,就没有安全感。” 这样的论断在我看来,是不能认同的。因为,当代企业家群体的“软弱”并不是一个经济现象,而是公共治理现实下的扭曲性投影。进而言之,正是对中国商业进步的漠视和不了解,造成了社会精英阶层的自我撕裂和彼此失望。 汉娜·阿伦特认为,“在二十世纪的大环境中,所谓的知识分子——作家、思想家、艺术家等——只有在革命时期才能进入公共领域”。在当代中国,唯一具备了“革命”特征的,正是商业世界的突变,知识阶层对之的隔膜和拒绝深入研究,是一个非常不幸的事实。或许,你认为我的这个论断很“犬儒”,但是,我并不试图改变。 在创办频道之初,我拟定了我们的价值主张——“认可商业之美、崇尚自我奋斗、乐意奉献共享、拒绝屌丝文化”。这几年来,风雨飘摇,我们一直在这里,乐此不疲。 我们思考一些力所能及的问题,并参与问题的解答和试验。最终给我们以结论的,竟不是我们的朋友或敌人,而是时间。 也许在六年前,我不写那篇《骑到新世界的背上》,到今天我仍是一个清誉满满的财经作家,在千岛湖的小岛上隔岸点评。可是,我不会发现那只马桶盖背后的真相,不会推动新国货运动,不会调研数以百计的企业,不会做年终秀,不会走进那间热闹而危险的直播间。 你头上的白发、脸上的皱纹、身上涂抹和溅到的污泥,都不是平白而来的。上帝嘲笑每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但是,如果没有那些人,也许人间不值得。 04 商业世界始终贯彻着人的多元性这一基本事实,并带有不容置疑的进步意义。其炫目喧嚣的表层,无法让这个镀金时代增加它的深度和批评力,甚至可能令很多人陷入浅薄的欢愉。但是,它以“纳米”般的细密度,让社会发生肌理层面的衍变。 这不是一个激烈的过程,有时候会让人变得对自己都非常失望。不过,我却相信,每一寸的进步都可能在未来挥发出预料不及的意义。 从在外滩吃到第一支冰淇淋蛋筒,到三十年后的今天,我其实一直是一个记者。出人意料的仅仅是,在我写作的书籍中,我居然为自己独留了一个小小的、连我自己都很好奇的章节。 前日,一位《财经》记者小米采访我,问道:“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我答:“我希望三十年、五十年后,人们试图了解我们这代人的中国,在选择图书时,有一本侥幸是我的。” “那么,你对自己的企业有什么期望?” “我希望它健康发展,做出好的知识产品,公司能上市,员工喜欢自己的工作,并因此过上体面的生活。” “你会纠结吗?” “会的会的,一直会的。” 年轻的小米看着我,好像也提不出什么有趣的问题了。她其实挺倒霉的,碰到一个像我这样的老记者。
建筑投资是实体经济投资的重要部分。5月份居家令解除后,随着按揭贷款利率创历史新低,美国房屋购买活动大幅上升。但6月建筑投资数据却不太乐观,同比增长仅为0.08%,低于5月0.87%的增长率,显示用户和买家的需求增长乏力,房市这一经济发展动力也在减弱。 居民消费占美国GDP高达70%的比重,是推动美国经济增长的最主要动力。而收入和信贷则是支撑美国居民消费的两个主要来源。由于美国普通民众收入增长长期低迷,信贷成为支撑支撑消费上升的重要手段,但目前美国收入和信贷情况均出现恶化,8月以来更新的多项数据显示美国消费面持续低迷,反转困难,并已拖累供给端。 (刨除政府救济外的实际个人收入。数据来源:美联储经济数据库FRED,笔者整理) 首先,数据显示严重失业导致居民收入显著下滑,直接限制其消费能力。由上图可见,6月美国刨除政府救济外的实际个人收入同比下滑了3.6%,虽然相比于5月有所好转,但依然处于历史低位水平,显示经济自身产生收入的能力较弱。近期调查数据同样显示,超过50%的家庭报告了收入下滑。另有调查显示,有26.5%的美国家庭表示无力支付(或预计将无力支付)租金或抵押贷款。 (美国收紧贷款标准的银行的净百分比:蓝色为消费者,红色为大中型企业,绿色为小型企业。数据来源:美联储经济数据库FRED,灰色部分为经济危机,笔者整理) 其次,依靠信贷支持消费增长也已经难以维持。随着老百姓收入的持续低迷,信用卡出现逾期,银行将会选择关停信用卡,不再发放贷款,群众的消费能力受到进一步限制。如7月度报告中所述,二季度银行已经开始采取紧缩性措施,三季度以来这一趋势更加显著。 上图最新数据显示,美联储预测三季度银行针对消费者的收紧银根贷款比例将升至71.7%,远高于二季度的38.5%。针对大企业和中小企业的贷款也出现了类似的趋势,都从二季度40%左右的比例上升至超过70%。接下来企业和个人更难获得融资支持投资和消费,将面临更大规模和范围的破产,将经济拖进更深的泥潭。 (美国实际个人消费支出。数据来源:美联储经济数据库FRED,灰色部分为经济危机,笔者整理) 消费支出数据大幅下滑,服务业尤其低迷。如下图显示,6月美国实际个人消费支出同比下滑5.5%,其中服务业消费较疫情爆发之前下滑了11.6%。服务业占美国GDP超80%的比重,服务业受重创将严重阻碍经济增长。 (2020年6月与2月相比美国实际个人消费支出变化。数据来源:美国商务部) 更多高频实时数据显示美国消费状况未有改善。第二季度信用卡余额急剧下降了760亿美元,是有数据以来的最大下滑幅度,说明群众已经开始显著减少消费。Safegraph分析数据显示,据手机数据估算的全国商业和消费场所的人流量已下降至5月下旬以来的最低水平。在6月的第二周,该数据显示人流量已恢复至3月1日水平的近98%,但至8月第一周已回落至91.2%。 居民消费的下滑将导致提供这部分产品和服务的公司利润下滑,进一步削减投资和雇佣,使居民就业和收入状况再度恶化,陷入恶性循环,加剧经济危机。 民众消费能力的受限导致需求端疲软,进而拖累供给端。这点已反映在美国工业生产和建筑投资数据上。 工业经济状况仍然非常不景气。如上图显示,美国6月工业生产指数同比下滑10.8%,比起5月-15.4%的同比降速有所好转,但依然处于历史低位水平。在前期生产大幅萎缩的情况下,工业生产指数可以计算同比增长率,比PMI指数等环比数据更能反映复苏程度。 (工业生产指数。数据来源:美联储经济数据库FRED,灰色部分为经济危机,笔者整理) ISM发布的PMI指数显著超过荣枯线,但统计方式受到质疑。美国7月ISM制造业PMI报54.2,前值52.6,ISM服务业PMI报58.1,前值57.1,显示7月制造业和服务业扩张速度比6月加快。但是,富国银行经济学家提示,该指数采取的是扩散指数法,可能无法客观反应在经济拐点时的变化,该指数主要反映了有多少比例的公司报告形势出现了好转,却无法体现产业情况好转或恶化的程度。 Markit发布的PMI指数显著低于ISM指数。美国7月Markit制造业PMI终值报50.9,前值为51.3,显示7月制造业扩张速度相比于6月有所放缓;7月Markit服务业PMI终值上修至50.0,前值49.6,显示服务业景气程度稍有回升。Markit PMI指数历史较短,但近年来市场开始越来越重视该指数。 (建筑投资增速。数据来源:美联储经济数据库FRED,灰色部分为经济危机,笔者整理) 同时,美国建筑投资增速出现放缓。建筑投资是实体经济投资的重要部分。5月份居家令解除后,随着按揭贷款利率创历史新低,美国房屋购买活动大幅上升。但6月建筑投资数据却不太乐观,同比增长仅为0.08%,低于5月0.87%的增长率,显示用户和买家的需求增长乏力,房市这一经济发展动力也在减弱。
在2020年,不光是疫情,对于中国经济产生深远的影响,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在2018年、2019年,中国的财富管理行业、资产管理行业已经发生了非常非常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用怎么一个精准的数字来给你们描述呢? 一、90%的投资人遭遇过投资风险 就今天的财富管理市场,我们说的财富管理市场并不只局限于所谓的私募基金客户群体,也包括在2012年之后兴起的互联网金融这些平台,也包括这些所谓的信托市场、资本市场等等这些领域,这样来概括,在当前的市场应该说是一片哀鸿遍野。从2020年3月份正式复工之后,我也来到了一线的团队,经过两个多月深入了解,我得出一个非常直观的感受,今天的中国投资市场,90%的投资人都遭遇过投资的风险。这个数据可以说是我深入一线之后深刻感知的一个数据。 二、仅第一季度8万亿资金回流银行 另外还有一个数据,各位可能投资人有所关注,就这一季度有8万亿资金重新回到了银行,做了存款。说明什么?说明投资人现在是惊弓之鸟。 再看我们这个财富管理行业,我们(公司)是3月初复工的,在2月份我就在办公室接待客人了。有一天来了个同行,只有我一个人,他进来之后觉得很惊讶,说你的办公室门口也没有个保安,我说我们一直都没有保安,要保安干嘛?他说你在办公室里面也没有保安吗?我说也没有。他说你是我这两年下来接触的做财富管理和资产管理的创始人(当中),办公室里面没有保安的。今天这个行业大多数创始人,你要想见到他已经很难了,当你想见到他的时候,他办公室门口都是有保安的,我说为什么?这就是行业的现状。 三、财富管理机构的现状 今天的财富管理机构,我说的比较保守,1/3的机构都已经关门不干了。为什么不干?因为太累、太辛苦、压力太大。还有1/3的机构还得勉强活着,在干什么?在不断的借新还旧,不敢违约,也不能违约。还有1/3的机构很迷茫,浑浑噩噩,不知道干什么好,觉得前途一片黑暗。还有一小部分机构开始转型,做标准化产品。 什么叫标准化产品呢?顾名思义,比如说保险、公募基金、公募理财,这些产品都叫标准化产品。这个产品有个特征,就是没有到期必须还本付息,叫刚性兑付的约束。 四、机构转型成功与否的两个关键因素 这个行业里面只有很少的机构能够转型成功。哪些机构能够转型成功,一方面取决于这个公司管理人的眼界和魄力;第二,取决于他们身上的历史包袱。 各位投资人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行业是这个现状,难道这个行业都是骗子吗?都是这种想拿了钱就跑的人吗?肯定也不是。别人都说做金融来钱很快,这个指的就是拿到钱,不想着兑付的人确实很轻松。 但是话又说回来,有句话叫因果报应。表面上看这些人可能现在很轻松,但可能未来要付出代价,只不过是还没到这个时间。 五、对行业最本质的认识 在我看来,我们这个行业大多数机构其实都是想把这事干好,也是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的。但为什么最后又出现这个情况?请各位投资人拿出你的笔,拿出你的纸,认真记下下面这段话。这段话是虎哥在行业里面创业13年,当然创业13年人多的是,又不是你一个人创业时间很长,这有什么稀奇的?错。还加上一个,虎哥在这个行业里面已经写了130万字了,这一点我可以负责任告诉各位。在财富管理行业,创业时间最长的肯定不是我,最老的也不是我,但是写的内容文字最多的人,肯定是我。130万字已经可以出版6本书了。当然了,因为我还有更多的东西没写出来,所以只出版了一本。这段话对各位投资者理解这个行业是非常有帮助的。这段话是这么说的,这是我自己的原创,也是我这么多年的一个深度的浓缩和总结。 不论财富管理、资产管理、还是投资管理,也不论是什么信托、资管、基金、私募基金、还是互联网金融,还是什么有限合伙基金,还是什么金交所,等等。不论你是募集个人客户,还是机构客户,也不论你是借贷性质的债权基金,还是投资性质的股权基金,只要你是募集别人的钱,那都注定着:你管理规模小,难以生存;管理规模大,就死路一条。 因为今天中国的投资人、不论是个人投资者,还是机构投资者,都是不能承担风险的。这是对整个中国财富管理行业现状的一个概括。不能承担风险怎么了?我投资人就是来承担风险的吗?不是。而是今天我们中国不论是银行也好、保险也好、证券也好、基金也好,我们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呢?是靠管理规模才有的管理费收入,一切逻辑都建立在“投资不能出现风险”这座海市蜃楼之上,这个词用得非常的漂亮,叫海市蜃楼。投资不能出现风险,这就叫海市蜃楼。 你想投资怎么可能会完全不出现风险呢?所以它必然会出现风险,尤其是你管理规模过大之后,真出现风险了,我们的管理费收入也是没有办法去帮投资人承担风险的。所以怎么办?这些机构为了维持品牌形象,要么借新还旧,要么拆东墙补西墙,最后把窟窿越搞越大,最后搞的很被动,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今天跟你说这番话的时候,这东西可不是哪个书本上学来的。没有,这都是这些年在创业实践的过程中,切身之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