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4日国务院印发的《新时期促进集成电路产业和软件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政策》(下称《若干政策》),除了对集成电路产业多举措予以重磅扶持,还在税收、知识产权保护等方面给予国产软件业实质性支持。 近年来,我国信息技术产业发展迅速,在互联网电商、移动支付、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兴应用领域技术水平达到国际领先,但在底层软件方面仍存在一定短板。2012年和2016年,财政部、税务总局出台相应政策明确规定,国家规划布局内的重点软件企业,如当年未享受免税优惠的,可减按10%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从2018年开始,国家又对重点软件企业给予“两免三减半”的优惠。 此次《若干政策》更是在财税政策上对软件产业重点扶持。根据《若干政策》,国家鼓励的集成电路设计、装备、材料、封装、测试企业和软件企业,自获利年度起,第一年至第二年免征企业所得税,第三年至第五年按照25%的法定税率减半征收企业所得税。此外,国家鼓励的重点集成电路设计企业和软件企业,自获利年度起,第一年至第五年免征企业所得税,接续年度减按10%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 知识产权和市场应用方面,新政策也有明确扶持。《若干政策》要求探索建立软件正版化工作长效机制。凡在中国境内销售的计算机(含大型计算机、服务器、微型计算机和笔记本电脑)所预装软件须为正版软件,禁止预装非正版软件的计算机上市销售。同时,要求引导信息技术研发应用业务发展服务外包。鼓励政府部门通过购买服务的方式,将电子政务建设、数据中心建设和数据处理工作中属于政府职责范围,且适合通过市场化方式提供的服务事项,交由符合条件的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机构承担。 一位注册会计师表示,按照新政策,对于已经认定为重点软件企业且盈利期超过5年期的公司来说,此次税收优惠政策几乎没有什么影响,都是按照10%优惠税率。例如用友软件,公司于1988年在北京成立,2001年上市,目前公司已享受重点软件企业10%的所得税优惠政策。影响最大的主要是尚未盈利或盈利期不满5年的重点软件企业。“例如科创板上市公司奇安信,根据公开资料,公司成立于2014年,2017至2019年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净利润分别为-62985.78万元、-87175.97万元和-49494.47 万元,未来公司有望享受5年的所得税减免。”
近日,搭载澜起科技津逮CPU的服务器中标东方证券计算资源升级改造项目,为公司服务器业务打开新的应用市场。 津逮系列CPU是澜起科技推出的一系列具有预检测(PrC)和动态安全监控(DSC)功能的x86架构处理器,集成8至24个运算内核,关键性能指标比肩国际主流x86架构处理器,可为终端客户各项业务的开展提供强劲稳定的计算能力支持。同时,作为通用CPU,津逮系列CPU具有良好的生态兼容性、可扩展性、灵活性和易用性,可无缝衔接用户已有的计算资源,为客户后期的安装、部署和使用提供便利。 作为中国本土芯片设计公司,澜起科技2016年以来与清华大学、英特尔合作,研发出津逮系列CPU,结合公司的安全内存模组搭建津逮服务器平台,实现芯片级实时安全监控功能,为云计算数据中心提供更为安全、可靠的运算平台。 东方证券副总裁、首席信息官舒宏表示:“很高兴有机会与国产CPU品牌澜起科技及服务器厂商新华三合作,我们对津逮CPU的性能和安全性充满信心,相信此次IT基础设施采购,能帮助东方证券更好地服务客户。” 对于此次中标东方证券项目,澜起科技销售副总裁曾明表示:“搭载津逮CPU的新华三服务器获得东方证券采用,是津逮CPU导入金融行业应用的一个良好开端。澜起科技愿以自身在服务器CPU硬件安全及性能方面的优势,为行业提供高性能且安全可靠的硬件平台支持。” 资料显示,搭载津逮CPU的服务器机型已经应用至政务、交通等领域及高科技企业,津逮服务器曾为贵州广电下属贵服通提供融合支撑平台等信息建设支持。
A股定增审核节奏正在加快。统计数据显示,年初至今,共有96家A股公司的定增方案获得证监会发审委通过。其中,仅7月以来,就有40家公司的定增方案过会,审核速度明显加快。对此,有投行人士认为是意料之中:“一方面,再融资新规发布实施后,上市公司积极响应,定增方案频出;另一方面,发审委对市价定增态度明确,审核速度明显加快。” 定增募资源源不断,受益最多的是快速成长的新经济、新产业。在这些定增方案中,以集成电路为代表的新兴产业上市公司表现最为抢眼,大手笔层出不穷,募资投向的领域均处于产业前沿,具备较先进的核心技术和广阔的发展前景。“利用再融资提升科创实力是大势所趋,A股市场已经形成了支持科创、追捧科创的热潮,将为相关新兴产业发展提供助力。”上述投行人士称。 再融资审核加速 “再融资新规激活了A股定增市场,战投标准定调则令之迅速调整、分化。”一位从事定增业务的私募人士告诉上海证券报记者,由于战投标准颇为严苛,大量上市公司选择以市价方式启动定增方案,市价定增也因此成为A股再融资主流方式。 据统计,3月20日战投标准明确后,约有423家公司披露定增方案,其中采用市价发行的方案约为263个,占比约为62%。而在战投标准明确前,锁价定增方案则占多数。 发审委也在快马加鞭,提升审批效率。尤其是7月至今,在短短30多天时间里,已有40个定增方案过会。而在整个上半年,这一数据仅为56个。其中,一些公司的进度飞快。例如,晶澳科技4月11日披露定增预案,拟定增募资不超过52亿元,用于年产5GW高效电池和10GW高效组件以及配套项目、补充流动资金。5月9日,公司宣布该定增方案获得证监会受理。此后,经过意见反馈及回复,该定增方案于8月3日过会。从披露方案到过会,用时不到4个月。 据上述私募人士介绍,市价定增面向财务投资者,定价基准日为发行期首日,随行就市发行,投资者认购所得的股份锁定期只有6个月。 “既然锁定期只有6个月,那前面的流程也不可能太长。目前来看,监管机构并没有给市价定增太多限制,审核流程速度非常快,至于后面发不发得出,那就看市场认不认可公司价值了。”该私募人士表示,目前来看,发审委审核的速度确实够快,仅在8月3日一天,就有8个定增方案过会。 科技企业领衔发力 作为资本市场重要的融资手段,再融资潮每一次兴起,都反映着彼时的市场风格,这次也不例外。梳理这些定增方案,以半导体、新能源、通信为代表的科技板块无疑是此轮定增潮的最大推动者。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大批科技公司抛出大手笔定增方案,希望乘势而上,借助资本力量壮大自身实力。 例如,恩捷股份7月21日发布公告称,公司此前披露的定增方案,已经获得证监会核准批复。按照计划,公司拟募资不超过50亿元,其中35亿元将用于锂电池隔膜产能扩建,15亿元将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锂电池隔膜产能扩建正是为了应对波澜壮阔的新能源汽车发展机会。 上述投行人士认为,上市公司往往愿意在股价相对较高的时候实施定增方案,以相对较少的新发股份募集较多的资金,对现有股东的稀释程度较低。同时,在股价走高受市场追捧时,发行也较为容易。 目前,半导体等科技板块正处在“风口”,仅年初至今,就有不少公司股价翻倍,如果从去年初开始算,有些公司涨幅甚至超过500%。 例如,晶方科技7月24日宣布,公司此前披露的定增方案获得证监会核准批复。按照计划,公司拟发行不超过9647万股股份,募集不超过14.03亿元资金,用于集成电路12英寸TSV及异质集成智能传感器模块项目。如果按照公司最新价89.97元/股计算,募资14亿元资金仅需发行约1556万股。 从2019年11月开始,晶方科技股价一路飙涨,至今累计涨幅已超过400%,其间最大涨幅甚至超过500%。而在此之前,晶方科技在市场中默默无闻,股价也是长期低迷。如果公司在底部启动定增方案,要想募集14亿元资金,需要发行约1亿股。 产融生态日趋完善 近年来,科技创新正越来越多地为社会所重视,被市场所认可。作为资本市场的重要工具,再融资也在金融支持实体经济创新上发挥着重要作用。 以集成电路领域为例,8月4日,国务院发布《新时期促进集成电路产业和软件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政策》,首次将集成电路产业排在软件产业前面,显示出国家对集成电路产业扶持的力度和决心。 在定增方案中,瞄准集成电路领域发力的定增项目层出不穷。可以预见,随着这些项目陆续落地,集成电路产业内的公司将获得巨量资金支持,从而在核心技术等方面投入更多人力物力,实现跨越式发展。 例如,通富微电7月23日宣布定增获得证监会核准批复。按照计划,公司拟定增募资不超过40亿元,用于集成电路封装测试二期工程、车载品智能封装测试中心建设、高性能中央处理器等集成电路封装测试项目、补充流动资金及偿还银行贷款。其中,集成电路封装测试二期工程总投资25.8亿元,募集资金投入14.5亿元。项目建成后,形成年产集成电路产品12亿块、晶圆级封装8.4万片的生产能力。公司表示,这将为实现“立足本地、异地布局、兼并重组,力争成为世界级封测企业”总体战略奠定坚实基础。 不仅是集成电路领域,备受市场关注的光伏、新能源汽车、新材料、5G、高端制造等热门科技板块均不断有定增方案出炉、获批。而且,这些方案出炉后,市场往往会给予高度认可。“市场正在形成良性循环,科技公司因上涨获得更好的再融资机会,而再融资募投项目前景良好,又吸引市场给予进一步的关注。”上述私募人士称。
搜狐娱乐讯 (哈麦/文 马森/图 李新/视频)全国影院因疫情关停了半年后,终于在近日陆续恢复营业,有人迫不及待重回影院享受电影,也有人依然担心在影院观影的安全问题,或者多是复映的片单里根本找不出他们想看的影片,只能犹豫或直接拒绝。而手里攒着不少新片的出品方,也都在各自观望,等待大盘走好,市场热起来。 面对这个问题,我们想知道连接出品方和发行方,直接面向观众卖电影的宣传、营销方怎么想。伯乐营销的CEO张文伯说,在疫情过去之后的第一个阶段里面,如果能有一些大片提前入市的话,对市场的拉动会有更大作用,中小程度的影片,包括好莱坞电影可能都不太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现在可能我们要重提大片救市的那个老调了。” 伯乐营销作为国内头部的营销公司,参与过《匆匆那年》《心花路放》《捉妖记》《蝙蝠侠大战超人》《芳华》《捉妖记2》《邪不压正》《头号玩家》《我和我的祖国》《夺冠》等很多热门电影。在此次疫情中,因为整个行业的停摆,也受到了最直接的冲击。不过,伯乐及时调整应对战略,提前回到了正常的运转轨道。张文伯对电影市场的未来始终乐观,他觉得在一个很大的高潮后,自然会迎来回落,但这个回落也是在为下一个波峰蓄势。 “疫情之中我们整体状况很糟糕,但是还不至于说现金流断了。” 搜狐娱乐:疫情这一段时间以来,你们公司整体的状况是怎样的? 张文伯:整体状况肯定是很糟糕,因为整个放映停止了,就不需要营销,所以我们在电影这个链条上基本是停工的状态。 我们也是做了一些应对,去开发一些电影营销之外的业务,像剧、综艺,甚至包括品牌,我们都在这段时间是有所涉猎的,首先要先活下去吧。 第一你能保证公司是有一个健康的运转,不能持续的只进不出,这就很麻烦、危险了。另外也是希望让大家保持在一个比赛的状态里面,不然长时间歇着,你重新再开始工作的时候,像运动员一样,很难把那个状态调整出来。 在春节最严峻的那段时间之后,其实我们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应对,所以实际上从四月份差不多,我们已经回到了一个正常的轨道上。 搜狐娱乐:剧和综艺是之前就已经在做了还是因为疫情才开始做? 张文伯:之前是有一些布局,但是从公司的战略重心来讲,你一定是没有把它放到电影这样的一个位置上来。那么在疫情期间,其实我们也有一些反思,就是怎么样去增强你的抗风险能力,那就是说你不能只有一个核心能力,你至少有两个核心能力,有一个杠铃配置。 搜狐娱乐:剧、综艺营销和电影营销有哪些不一样的地方? 张文伯:电影和剧、综艺,我觉得还不太一样,电影它对于宣传营销的需求会比网生内容要更强烈一些,因为它是一个2C的生意,基本上你的第一批消费者是完全要靠宣发来撬动的,并不是靠你的内容本身。 但是剧跟综艺它是2B的,平台埋单,可能它一开始第一集第二集没那么好,但是慢慢地,因为它的受众的数量要远远超过电影,它就很容易会形成一个口碑效应,更多的其实还是由它的质量本身去决定它最终的播放的量级和口碑。 所以对于剧跟综艺来说,可能更多的我们做好的是口碑维护和话题引导的工作,你说通过宣传能够提升多少热度,扩大多少声量,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剧宣和综艺宣传首先要承担的任务。 搜狐娱乐:这几个月来,有些公司可能现金流挺紧张的,有些会降薪、裁员,你们公司在这方面是什么样的状况? 张文伯:我们短暂的阶段性的进行过一些薪资的调整,这倒不是完全是因为现金流的问题,而是说你现在面临整体的行业的一个状况,我们肯定是要有一个合理的应对的,因为在你的正常的收入停止,或者说是大幅降低的情况下,那你肯定是要在支出上做相应的一些应对。但是还不至于说现金流断了,因为像我们这样的公司,不会像发行公司那样有大量的垫付,应收也还不错,所以应该说还是处在一个相对健康的状态下,还好。 “大片提前入市能拉动市场反弹,现在我们可能要重提大片救市的老调了。” 搜狐娱乐:疫情后积压的很多片子定档上你有哪些建议? 张文伯:虽然积压了很多片子,但是这些片子不积压,大多数情况可能票房也不会好,因为这个市场它永远是二八原则,永远是由头部影片来带动绝大部分的票房。 在今年的春节,在今年的暑期,本来计划上映的这些影片,它在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排布,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更关键的。 我自己其实觉得,在疫情过去之后的第一个阶段里面,如果能够有那么一些大片提前入市的话,会对于这个市场的整体的反弹或者说是一个拉动,它是有一个更大的作用的,我觉得中小程度的影片,包括好莱坞电影可能都不太能解决这个问题。我说的大片,比如就包括像跟我们有关系的,《夺冠》、《八佰》。 我觉得观众是这样,他在这个时候进电影院,他会更慎重,那他一定是对于那些特别想看的片子他会看,所以这些大片入市,也可能会对于犹豫的、徘徊的这些观众,它是很好的一个重新回到电影院的理由。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现在可能我们要重提大片救市的那个老调了。 搜狐娱乐:那这段时间你们跟一些出品方有没有沟通,他们对这些片子跟你的想法一致吗? 张文伯:很简单,所有的影片它最终都是要经过资金周转的,你搁的时间越长,你的项目的成本就会越高,实际上你的压力就会越大,我相信所有的片方都是希望自己的影片能够尽快上映。 但是最终还是要有一个最适合它的档期,比如说在我看来《唐探3》它就适合春节档,所以它可能就还是要到明年的春节档,对它来说是一个最好的时间,这个还是一事一议吧。 “电影院转网是非常正常的,我也不太同意网大比较Low这个观点” 搜狐娱乐:今年还催生了像院线转网络这种现象,在这方面你是什么样的看法? 张文伯:的确现在是看到了一些叫院转网的影片,但是其实它还没有形成规模,所以你很难从这些个别案例里面去分析出规律。 但是我认为在线上放映,它其实是非常正常的,也符合规律的一个窗口期操作,只是说经过这次疫情,接下来可能大家对于各个窗口期之间的一个平衡,选择彼此的一个利益博弈,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思考和可能性,但是我觉得可能没有谁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了。这个问题其实我没有一个特别系统的或者说是有价值的一个思考出来。 搜狐娱乐:有些人之前会觉得网大比较Low,但是今年整体分账和关注度提升的很快,还有网剧,很多电影公司也都更大力度的在做,你觉得这是一个趋势吗? 张文伯:首先我不太同意你这个观点,说网大很Low,如果你不是它们的目标人群,你可能就会认为它Low,但是对于喜欢看网大的人来说,他可能认为这些片子的表现刚刚好,满足我的趣味,所以我觉得它是非常非常市场化的一种物种。它现在能够存活下来,保持一定的市场规模,并且可能头部的项目还要增长,说明这部分的受众是存在的。 那么如果说你想扩大网络电影的规模,那么可能你要思考的问题是说,这部分的人群还有增长的可能吗?他们还愿意为这种内容掏钱吗?是基于这部分存量的人群去思考,还是说我可以吸引到更多的增量的用户群。 其实我认为不同的娱乐内容,基于不同的媒介、场景播放,它对于内容的要求,包括技术,包括创作、制作,可能是不一样的,当你想把一个影片在大银幕上放的时候,你必须要满足一定技术指标。我们先不讲创作水平的事,但是如果一上来你考虑只是在互联网播放的话,可能你不需要达到那样的一个指标,这些问题我认为都是需要我们在接下来去思考的。 “一个影片能够破圈,是因为它的话题,而这个话题很大程度上是跟一种集体情绪相关。” 搜狐娱乐:你对未来电影题材的判断是什么样的?站在纯市场的角度,拍哪一类的电影在营销上会更好卖? 张文伯: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觉得还是要回到一些底层逻辑上去讨论,所有的商业片其实都是在通过明星和类型在跟观众建立一个契约关系,我有我喜欢的明星,我有我喜欢的类型,那么我会通过这两个基本点去锁定我要去消费的电影。 在这几年有一个新的词出现叫IP,就是我在明星跟类型之外,我还可以通过有IP基础的,有IP热度的,我基于对它的一个认知,我去观看这类影片。 这是几个影片的把手吧,会一直发挥它的作用。 除了这三个把手之外,我觉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需要我们去思考和判断的事情,就是所谓时代性的问题,其实我觉得一个影片的成功,特别是能够破圈,它能够突破类型的界限,能够吸引到更多的增量人群的介入,其实是因为它的话题,而这个话题很大程度上是跟一种集体情绪,一种时代性相关。 比如说去年的《我和我的祖国》,我觉得它是在70周年的这样一种国庆的氛围里面,它成为大众狂欢的一种载体。其实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或者是过去,这都是我们应该去捕捉和重视的一种情绪。 搜狐娱乐:在做《祖国》的时候你已经预判它会有很高的票房吗? 张文伯:在我们看到这个影片达到了很高的品质的时候,再加上我们对于整体的这样一个时代情绪的判断,我们就知道这个片子一定会大卖。如果只有外部的那个因素,你的产品质量不行,也是不可能有这样一个结果的,最终决定你命运的还是内容本身,不是宣发,不是营销,也不是其他的。 搜狐娱乐:你觉得经历了这两三年的查税、限薪令之后,演员的生态回到了一个比较健康的状态了吗? 张文伯:我们从来都不要孤立地去看一件事情,比如说流量明星,流量明星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一定没有演技?我觉得至少在《少年的你》这部电影里面,易烊千玺向我们证明,他是一个流量明星,同时他又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 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有流量的明星都会把流量这个事情作为他的第一标签,我相信所有人首先都会认为我自己是一个演员。 那么所有的制片人也好,导演也好,投资方也好,也不会说我只考虑这个人的演技,而不去考虑他有没有粉丝,或有没有流量,或有没有话题,他其实是一个要平衡和兼顾的事情。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合适,即使你再有流量,你不合适,我相信也没有导演会选择你的。所以这个东西千万不要把它割裂的去看,它是一个整体。 搜狐娱乐:你有觉得这几年观众对演员或者说明星演技的关注度比以前更高了吗? 张文伯:说实话,我对这个事情的感受没那么强烈,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两年做的片子里面,那种所谓的顶流的演员、明星少?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是你的这个问题,我直觉是我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说这两年好像大谈特谈演技,没有。 “中国电影(600977)宣发整体投入不足,标准太过于模糊和主观,很多时候都是拍脑门。” 搜狐娱乐:这几年电影营销方面的变化挺大的,你觉得这其中有哪些变化是转折性的? 张文伯:其实我一直有个观点,营销它是要靠两条腿走路的,一条是内容创意,一条就是媒介渠道。你做的是内容创作和分发的工作,这是你的一个基础性的工作。 推动媒介渠道变化的其实是技术。我觉得我自己还算是一个对技术比较敏感的人,基本上当一种新的媒介形态出现的时候,我们都会在项目当中有所尝试和探索,我们并不一定说我们能够很好的利用跟掌握它,但至少我们不会错过它,不会忽视它。 我举个例子,去年我们做了一部电影,中等成本的影片,叫《受益人》,在上映前一周左右,我们通过阿里,阿里是我们这部影片的发行方,我们让柳岩和大鹏走进了薇娅的直播间,那个是中国电影第一次采取到直播间里卖电影票的一种形式。 直播就是一种方兴未艾的媒介分发的方式,可能很多人认为它是在带货,更多指向销售,但是在我看来直播本身其实是一种营销,特别是让明星带货。当时你看柳岩跟大鹏在薇娅的直播间卖《受益人》电影票,这跟现在从这次618以来的这么多的明星进到各个网红的直播间去卖各种东西,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 我想跟你说的是说,我们一直是非常非常关注各种媒介形态变化的,然后我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创意方式,去跟它做结合,来判断和评估它对于营销的效果。 搜狐娱乐:在媒介分发上,现在出品方会更看重哪些平台或者说分发手段? 张文伯:首先电影的宣发,电影的营销,其实我始终认为整体上是处在一个投入不足的状态下的,在这样的一个大的前提下,你去投硬广,传统的媒介购买的方式,一定是效率会比较低的。 我一直有一个观点,电影营销它其实在中国是要靠社会化传播,是要靠话题去撬动的,所以其实更多的媒介的投放是集中在了各种活跃的有流量的社交媒体上。 搜狐娱乐:你做的这些项目中,平均下来宣发、营销费用能占多少? 张文伯:其实我说投入不足这个事,我并不是说它绝对意义上的投入不足,而是说到底我们为一部影片制定宣发费用的标准是什么。 比如好莱坞一部标准的制作费用过亿的影片,它的宣发费应该跟制作比例是一比一的,甚至更高。那为什么会是这么高?因为它有全球市场。 中国没有全球市场,只有我们一个本土市场。所以我们肯定不能够按照好莱坞的那种制定营销宣发费用的那个标准去做我们自己的影片,来计算评估我们的投入。但是我自己比较倾向于根据我们的票房目标来反推,就是我们想获得一个什么样的票房,我要投入多少。 现在我认为这个营销不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在制定宣发投入时候的这个标准还是太过于模糊和主观了,很多时候拍脑门,这个情况其实我之前是遇到过不止一次的,就是我如果问他,我说为什么这个戏是要花三千万四千万,其实我始终听不到一个统一的有共识的一个答案,这个是我认为现在目前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搜狐娱乐:你觉得营销公司有天花板吗? 张文伯:我刚才说了,我觉得电影的营销和剧、综艺比起来,它的要求是更高的。我一直把我们这样的公司定义为是专业服务公司,在专业服务公司里面,做电影营销,电影宣传,它其实是最高级的一种专业服务,我们称之为是专家级的营销服务,因为每一个项目都是独一无二的,它都是需要定制性的一种服务。 在这样的一种服务的形态当中,其实赋予我们的空间还是蛮大的,我所谓的这个空间是说我们可能不仅仅可以收取一个固定的服务费,其实我们可以有机会参与到影片的投资和影片的分红里面去,因为我们的价值是可以对应到这些回报上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并不觉得这个工作这个工种的天花板很低。其实我觉得如果说你始终能够为这个行业的头部项目服务,其实就意味着你的这个放量的空间还是蛮大的。 而且相对而言,其实我们不太需要像发行公司那样去垫付几千万甚至更高的宣发费用,所以我们在现金流上其实还是更健康的。所以我认为这个工种,其实还是一个可持续的,而且是大有可为的。 另外当我们在市场端摸爬滚打,有了更多的经验之后,我们往往可以让团队里的这些更有经验的人才、小伙伴,他们可以获得了一个往上游去发展和尝试的机会,不管他们是做创意、策划的,还是做项目管理的,他们都是可以利用已经具备的一些专业的技能去挑战制片人、开发或者其他任何上游相关的工作,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目前这个生态还是不错的。 “当出现了很大的高潮后,自然会迎来回落,这个回落是在为下一个波峰蓄势。” 搜狐娱乐:在你看来,现在电影行业比较大的缺口或者短板在哪个部分? 张文伯:人才吧,这个行业整体来说还是人才洼地,有能力的专业人才还是太少了。 搜狐娱乐:具体在哪一个部分你感受比较深? 张文伯:每一个链条,都是这样的。 搜狐娱乐:对这个行业的未来,你总体是比较乐观还是悲观的? 张文伯:因为我热爱这个行业,所以我始终乐观。 搜狐娱乐:未来两三年来看,你觉得大盘的票房体量就在这个位置还是说会走高? 张文伯:其实我特别不愿意去预测未来,因为我觉得没有意义。但是你从人类历史大的发展进程来看,历史都是曲线的,是吗?它都是有波峰就有波谷,不是一条直线的,所以从这个情况来看,当我们出现了一个很大的一个高潮以后,它自然它会迎来一个回落,那么这个回落实际上是在为下一个波峰在蓄势。 所以我觉得对于我们这些长期希望在这个行业当中工作的人,从里面获取价值和满足感的人,我们不要太在意暂时的是起还是跌,我们只要保持我们的全心,保持我们的专注,继续往前走就好了。
8月5日,海正药业发布《关于上海证券交易所对公司重大资产重组预案信息披露问询函的回复公告》,称此次交易有利于上市公司进一步推动战略转型、提升在医药制造行业的核心竞争力,使得上市公司各方利益取得一致,为未来发展奠定公司治理基础。同时,此次交易估值合理、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处于谨慎水平。交易完成后,上市公司归属于母公司净利润上升,盈利能力将得到显著提升,有助于提升股东价值,保护上市公司及中小股东的利益。 瀚晖制药进入新发展期 7月20日,海正药业发布《发行股份、可转换公司债券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预案》。根据预案,海正药业将向HPPCHoldingSARL发行股份、可转换公司债券及支付现金,购买其持有的瀚晖制药有限公司49%股权,预估交易价格区间暂定为43.37亿元至44.84亿元。交易完成后,瀚晖制药将由海正药业全盘接管,成为上市公司全资子公司。此前作为瀚晖制药股东的HPPC则通过重组交易间接入股海正药业,且持有海正药业的股份与可转债均锁定12个月。 公开信息显示,2012年,海正药业、海正杭州公司和辉瑞制药签署《合资经营协议》,决定设立海正辉瑞;2017年,辉瑞基于全球业务战略布局调整的考虑,从商业安排上选择退出海正辉瑞,HPPC从其手中买下海正辉瑞49%股权并持股至今。2018年,海正辉瑞更名瀚晖制药。 对于当年放弃对海正辉瑞的优先认购权一事,海正药业在此次公告中予以解释,受当时资金情况和再融资进程滞后的影响,公司未能满足辉瑞对于全部现金支付及支付时间的要求。 辉瑞退出后,瀚晖制药进入全新发展阶段,逐步拓展外部创新药推广业务,并逐渐减少对辉瑞的依赖。公告显示,2017至2019年,瀚晖制药分销及推广辉瑞产品产生的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分别为58%左右、42%左右和33%左右。 目前,瀚晖制药具备一定的市场地位和核心竞争力。根据IQVIA数据库统计,2019年度,中国医药市场整体销售额为8473亿元人民币,市场整体增长率为9.4%。瀚晖制药销售额42.99亿元,同比增长12.57%,高于市场整体增长率。 估值水平合理谨慎 根据此前海正药业发布的预案,瀚晖制药的整体估值在88.5亿元至91.5亿元之间。针对此次上交所的问询,海正药业在最新发布的公告中就瀚晖制药两次交易估值情况和差异原因作出详细说明。 最新公告显示,瀚晖制药前次交易的整体估值为38.81亿元,而本次交易的估值区间为88.5亿元至91.5亿元,PE为16.36至16.91倍,低于行业20.32倍的平均PE水平,交易估值相对处于谨慎水平。 针对前后两次交易估值的差异,海正药业在公告中列出3点原因。 首先,地产化预期更加明确,将有助于瀚晖制药盈利能力的提升。除了计划不再转入的品种,瀚晖制药正常情况下能够实现在未来3至4年内完成多达一、特治星、甲强龙和美卓乐的地产化。通过地产化,能够降低药品单位成本,提升标的公司盈利能力。 其次,瀚晖制药通过开拓药品推广业务,形成新的盈利增长点。目前,瀚晖制药负责推广的主要产品包括:与复旦张江合作的里葆多产品推广、与诺华制药合作的呼吸类三润产品推广(其中昂润和杰润已进入医保)、与再鼎公司合作的奥玛环素产品推广(预计2021年初能上市销售)。瀚晖制药的客户资源更为丰富,业务类型更为多样,预期相关业务未来能够持续增长。 此外,高瓴资本能为瀚晖制药带来优势资源。公司认为,高瓴资本利用其丰富的医药资源,结合瀚晖制药强大的营销推广能力,协助瀚晖制药促进新产品引进;瀚晖制药与高瓴旗下高济医疗签署合作协议,开拓零售渠道合作及互联网线上医疗的合作。同时,高瓴协助瀚晖制药进行管理组织架构的调整,通过输入先进的管理理念与管理经验,助力瀚晖制药提升管理水平和运营效率。 推动上市公司产业升级 展望未来发展,海正药业表示,继续着力推进盈利模式从生产型向研发生产营销一体化型转型,产业模式从原料药为主向制剂为主转型。瀚晖制药拥有国际先进的制剂生产线,可与上市公司形成产品类型互补,对上市公司的产品转型具有重要意义。同时,瀚晖制药营销能力较强,拥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和专业的学术推广能力,本次收购使得公司营销团队的整合及营销业务的协同成为现实。 目前,瀚晖制药已成海正药业重要的收入和利润来源。2018年、2019年及2020年1至3月(未经审计),瀚晖制药归母净利润分别为5.29亿元、5.41亿元和2.55亿元,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分别为4.7亿元、4.89亿元和4.29亿元,盈利能力较强,现金流状况良好。 此次交易完成后,海正药业对瀚晖制药的持股比例由51%上升为100%,归属于母公司净利润上升,盈利能力将得到显著增强。海正方面表示,瀚晖制药成为上市公司全资子公司后,产生的现金流全部为上市公司所有,上市公司可统一规划资金使用安排,提高资金使用效率,有助于实现上市公司股东利益特别是中小股东的利益最大化。 在行业人士看来,此次交易既是海正药业对瀚晖制药长期成长价值的认可,也是海正药业从原料药向高端制剂、从仿制向自主创新的业务转型和产业升级的一次重要举措。此次交易完成后,海正药业将形成国有控股、高瓴参股、员工持股的股权结构,有利于提升公司治理水平,为公司下一步发展奠定制度基础。
8月5日,谊品生鲜C轮25亿人民币融资落地的消息,令投资界再度聚焦社区生鲜店赛道。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注意到,这是领投方腾讯近半个月以来第二次对该赛道出手,其还在7月22日帮助兴盛优选完成C+轮8亿美元融资。 有分析指出,此番创投热潮风起生鲜电商的投资转向。此前,国内生鲜电商受困资金链断裂和亏损经营等问题,中小玩家连连败退,而资本也在吸取刚需为先和配送半径过大的教训,陆续朝着更私域化的社区生鲜店过渡。 生鲜零售再添细分新赛道 在投资界,“生鲜是电商最后的堡垒”这句话涵盖了资本对供应链与运营能力的极高要求,认为相关组合型商业模式的开发不仅要有足够的数据协同,也需要具备高效的配送流程。 而作为离消费者最近的社区生鲜店,时下正在引领一股新零售创投风潮。8月5日,谊品生鲜官方宣布获C轮融资,此轮融资金额在25亿元人民币,由老股东腾讯和今日资本领投,钟鼎资本跟投。 值得注意的是,生鲜是一个线上化程度很低的品类,但从资本关注的情况来看,却是一个巨大的赛道。钟鼎资本严力对投资谊品生鲜的看法是,需要从线下社区起势,逐步走向线上线下的融合。 可见,相比于此前熟知的线上驱动线下的方式,谊品生鲜正在反其道而行之。记者调查发现,该商业模式类似于便利店的开发,而以“生鲜+”切入社区化经营亦是为数不多的细分赛道,目前正在被资本追逐。 从去年底开始,社区生鲜领域爆发了一小波融资潮。去年12月25日,社区团购平台“食享会”宣布完成B+轮融资;同年12月26日,“朴朴超市”宣布已于2019年10月获得1亿美元的B2轮融资;今年7月22日,“兴盛优选”完成C+轮8亿美元融资,KKR领投,腾讯、红杉中国、天一资本等跟投,而腾讯也在完成该笔投资案后,再次对“谊品生鲜”的C轮进行领投,前后时间未超过半月。 中国社会科学院互联网经济研究室主任李勇坚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万亿级的市场规模是电商纷纷入局的主要原因。公开数据显示,目前我国整个商品零售额中有15%以上是通过网上实现的,但是生鲜产品在网上销售的比例还不到3%,在网络销售已经达到消费瓶颈的时候,生鲜产品其中12%的差值使得各家电商看到了新的利润增长点。 可见,社区生鲜店在聚拢消费者、提高黏性且构建消费场景的短途配送中极具优势。类比此前永辉超市与永辉mini的差异,有分析指出,前者如果覆盖5公里配送半径,那么永辉mini的覆盖半径只有1公里。高效的物流速度和低廉的物流成本,也使得无论是社区生鲜店在消费频次和用户黏度上都优于大型生鲜卖场。 生鲜电商投资切换进行中 不过,生鲜配送的由来却并非始于社区店,而是此前大火的生鲜电商模式。此前,阿里、美团等纷纷斥资布局,但生鲜电商的众生相却不尽人意,巨头们战略调整,中小玩家屡屡受挫。 从去年开始,多家生鲜电商被曝出资金链断裂、融资失败、大规模关店、服务关停等消息。先是“小象生鲜”在去年4月关闭无锡及常州两地的5家门店,再是“迷你生鲜”在去年10月底暂停运营;随后的11月、12月,“妙生活”“呆萝卜”“吉及鲜”“我厨”和上海易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或出于融资失败,或出于资金链断裂,纷纷遇到经营障碍,甚至倒闭。 即便是大型生鲜电商,“盒马鲜生”在去年5月也出现了首次关店的消息;“超级物种”在去年7月也关闭了上海首家门店。不难看出生鲜电商行业面临的困境,而投融资情况也随之出现变化。 在行业发展面临的困境方面,生鲜电商对供应链、物流的要求更高。相关报道显示,生鲜电商的成本占总价的30%~40%,耗损率高,技术、人工投入成本大等,都会直接抬升成本。 加之流量获取难,同质化程度趋高的生鲜电商领域中,一些中小玩家面临着订单量不足,流量基础薄弱等短板,制约了平台的发展,资金短缺的问题日益突出。 据艾媒咨询分析,生鲜电商企业普遍自身造血能力不足,依赖外部输血。而投资热度也在2016年开始达到峰值,此后逐渐降温。数据显示,2014~2016年,国内生鲜电商行业各年3月的投融资额分别为15.3亿元、59.7亿元、92.9亿元;随后开始逐年下降。 不难发现,资本从2016年开始对生鲜电商投资趋冷。与此同时,行业巨头也开始进行战略调整,主要在商业模式上进行变革,强调刚需、高频等需求下的资源高效配置,不少平台启动前置仓储建设。比如,“美团买菜”(从属于小象生鲜事业部)和“菜划算”(阿里投资),陆续朝着更私域化的社区生鲜店过渡。 投资调头之后,在社区生鲜店赛道,目前在投资端涌现的巨头众多,包括阿里、腾讯还有美团。作为一门古老的生意,生鲜正搭乘近场化的列车以惊人的声量拥抱社区,大有演绎新的大战之势。
当地时间8月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对记者说:“除非微软或其他公司能够购买TikTok并达成交易,否则TikTok将在9月15日被强制关闭美国业务。”特朗普还表示,作为交易的一部分,购买公司应向联邦政府支付“大量资金”。(央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