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本该从寒冬走向暖春的创投市场充满了“黑天鹅”。如果说,投资人工作的核心始终是从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当下可能是他们所能遇到最极致的大环境了。作为始终执创业者手的伙伴与伯乐,面对不确定性的当下,投资人们将如何拨开挑战与机遇并存的暗涌,飞跃天鹅湖?8月26日-27日,36氪“2020中国投资人未来峰会”在上海中心大厦举行,百家主流投资机构齐聚一堂,分享如何在行业短期波动中保持长线思维,追求长期的增长机会。 随着风口祛魅,理性回归,动荡的外部环境让企业开始思考如何开源节流,降本增效。往长远看,中国市场有3500万家注册企业的市场,这是比美国更广阔的企业服务市场基数,以当前的渗透率来看,还有至少10倍的提升空间。如何在这篇广阔的领域中找准标的,做出明晰判断?未来还有什么样的价值机会点? 在近日的2020中国投资人未来峰会上,云启资本创始合伙人黄榆镔、线性资本创始人及CEO王淮、磐霖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李宇辉、绿洲资本合伙人张津剑、DCM合伙人赵磊及德联资本合伙人肖然,为我们带来一场关于《企业服务投资中的共识与非共识》讨论。 图源:36kr 以下为圆桌对话实录,经36氪编辑: 蔡哲敏:欢迎大家来到圆桌环节,这次的主题是企业服务投资中的共识与非共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蔡哲敏,来自浦发硅谷银行。首先,我们先请各位嘉宾说一家他们心目中被投企业吧,在企业服务领域之中的“之最”,也用一句话来说这是一家怎样的“之最”的公司,是最有意思的,还是最好玩的,还是最令你们难忘的。 黄榆镔:大家好,我叫黄榆镔,我是云启资本的合伙人,云启资本一直致力于技术驱动的产业升级领域的早中期投资,其中企业服务是持续聚焦的领域之一。 企业服务的定义范围非常大,我提一个我们觉得非常好的被投公司——PingCAP,它是一个开源数据库,可以从底层赋能企业进行数字化提升,服务的客户非常多,既有传统的一点京东、美团,新一点的拼多多、字节跳动,海外的有Paypal,还有更传统企业中的银行等等。 也许大部分在座的人没有听过这家公司,是北京的一家创业公司,我为什么想提它?是因为企业服务的定义非常广,我借今天的机会让投硬科技的、投B2B的再细分一下,让大家有更深刻的理解。 王淮:我是王淮,线性资本创始人。线性是一个早期机构,主要聚焦的是关注于怎么用数据科技、AI科技跟产业当中的关键点的决策问题结合,能够让这种决策效率得到10倍、100倍,甚至1000倍的效率提升。 我们对于企业服务的理解,字面上来看就是服务于企业的公司,但是我们选择了当中的一块,服务企业有很多把企业当做流程管理起来,机器自动化等,这不在线性的核心关注范畴内。我们非常关注的是当中哪些在数据化之后,能够把做决策的过程通过算法,把它大规模地提效,过程需要软件和硬件的配合,这是我们的视角。我们非常关注的是服务企业的决策流程、效率的大规模提升。 举一个例子,神策数据。我们投的企业里大概90%是技术大牛做的公司,但是这些技术大牛有一个天然缺陷,天天觉得自己的技术很牛,但是在商业当中落地的时候,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如果活不过A轮、B轮,就挂了,很多都是这样挂掉了。神策这家创始团队花了6、7年时间从无到有构建了百度用户日志大数据平台,技术很牛,他们想把大数据框架变成水和电一样,让中国大大小小的企业非常方便地用起来,想法非常美好,过程非常艰辛。从一开始的零客户,到后面服务了很多电商、互联网公司,再从互联网的服务对象到达传统产业、银行还有纯粹的传统制造业,这个路径非常难。 之所以提这个,我想说,神策数据是典型的从技术出发,最后给一个产业里面基于数据的决策效率(主要聚焦在营销这个点上),带来了巨大的效率提升。我们看到它缓慢走过来了,这个过程是最艰难的。我非常感慨,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满分一百分的话,估计现在在四五十分的状态,但是绝大多数的技术大牛创业在十分二十分就倒下了。 李宇辉:我是磐霖资本的李宇辉。我们的投资方向有两个,一个是医疗领域,投创新药;另外一个是to B,投资于消费供给端的智能化和数字化改造,2016年就沿着这个主题进行投资。 疫情期间,我们投的公司表现都非常不错。举一个例子,今年我本人负责投的项目叫做瑞云冷链,创始人是从京东生鲜刚刚出来的一个业内大咖创立的,他要做的事情是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实现对冷链物流这个领域里的整合。一方面是消费升级的驱动,冷链的需求,另一方面是智能化的要求促使这个行业做一些更多的提升效率的事情,希望能做成一个冷链版的滴滴,谢谢! 张津剑:大家好,我是绿洲资本的张津剑。我做投资之前,我是修雷达的,我修了7年的雷达,这7年主要的工作是解决雷达信号里面的信号和照射问题,在全世界不同国家修不同的雷达。我从2012年开始学习投资,一直在思考不同的资产包,不同的资产类别下有没有一些共同的信号,观察了很多年,后来发现时代最大的信号就是生命力,就是一个生命一个企业家与生俱来的那种自我进化和自我忍耐的能力,所以2019年我们进一步做了绿洲资本。 如果要说一个公司,叫容联通讯,是我2014年发现投资的公司。当年这家公司只有200万收入,去年能做到10个亿,它是做线上线下的融合通讯,监管比较严格,一路上非常坎坷,如果说最的话,我觉得他是最小强,他每一年都有不同挑战,他每一年都在进化,这是非常有生命力的企业。 赵磊:我是DCM的赵磊,DCM是96年在硅谷成立的一家风险投资基金,现在在中国、美国、日本都有投资团队,我们投资阶段从A轮到C轮,过去是to C的投资战略比重比较高,最近几年to B占比逐渐升高,甚至比to C还要多。 我们典型的投资案例就是沃趣科技,它虽然不是to B估值最高的,但非常具有代表性。公司最开始做的是HR SaaS,后面发现客户招聘是痛点,又开始延伸到招聘服务,是很成功的从SaaS出发又扩展到交易服务的公司。很多企业服务公司都有这种从软件切入,后面开始做到交易的战略设想,但是成功的案例并不多,沃趣算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实现了跨越的公司。 肖然:大家好,我是德联资本的肖然。首先介绍一下我们机构。我们这个机构早期是以科技和toB切入的机构,我们的射程在A到C轮的样子,成立也有八年时间了,过去七八年时间里积累了大几十家科技和toB的项目。今天的主题是经典企业服务的话题,我们更多的是以科技的视角,去切入企业服务的入局者,所以今天也是抱着学习和探讨的态度跟大家互动。我们基因上和线性资本有些接近,也是以技术驱动,架构上与磐霖资本也有接近的地方,我们也有医疗和制造方面的布局。 案例上,我们最新投资的项目名字叫做OpsMind,如果是“最”的话,应该最能代表我们对于底层基础设施或者IT基础设施大趋势的判断,这个项目是我们找到的在国内最能对标ServiceNow的公司,我们期待它后期能长成独角兽。 蔡哲敏:接下来我们进入分享的环节。第一个问题,想请教李总和肖总,从2019年下半年开始,企业服务赛道异常的火热,与其他赛道不同的是,它对于投资的准确性还是有相当的要求的,想请教二位,在这些公司里面您是如何用哪些标准判断他们具备一个成长潜力,同时您又如何保证您投资的准确性? 李宇辉:前几年to C投资非常热,其实在消费互联网热之前toB的投资都已经在进行了,为什么前面没有热起来,或者被消费互联网风头给盖下去了。第一就是估值空间,做投资的是基于成长性进行投资的,之前to B的方向从需求这个维度,还不是那么得刚性,不是那么强烈。从这个维度而言,它的成长性受到很大的限制。另外,现在面临更大一个问题就是CVC对于早期做VC投资或者天使投资的投资空间的限制。to B的估值空间一直是投资人在思考的问题,刚才主持人谈到做投资的眼光毒辣性就要求很高。 就磐霖的实践,我们主要从三个维度看待这样的事情: 第一,需求。刚才线性资本还有德联也谈到,他们偏重技术,我们首先从需求,我们希望这样的需求是刚性需求。从一个to B的维度我们主要看两个。第一是消费供给端提供富有个性化和科技感强的产品及服务;第二宏观经济下行所带来的要求B端降本增效的压力。如果能够有效地满足这种需求,我们认为需求是比较刚性的,当然这个需求是排在第一的。我们会从消费升级逻辑的角度,看待产业里面的进步。对刚需及其背后驱动力的精准把握是保障投资成功率的前提。 第二,技术。我们希望这样的创始人本身具有这样的特质,不一定是技术大牛,但是它可能是技术方面的一个很强的人士,同时他可以有效地解决场景下的刚性需求,这样的技术在我们看来其实就具备商业推广的价值,to B首先要BD。怎么带来高成长?基于我们的实践,企服公司通过软硬件切入满足客户刚需推广铺开后,收集到相关数据,进而为客户提供进一步的数据服务,成长的速度及估值空间被打开,沿着数据化的逻辑进行投资是保障成长潜力的重要因素。 第三,创始人。对创始人的把握我觉得非常关键,第一,我们希望这样的创始人对行业里面的痛点,对行业里面整个的生态要非常熟悉和了解;第二,有成就事业的雄心与成长为企业家的潜力,创始人能否成长为企业家是决定项目成功与否的关键。而如何能找到这些优质创始人,对我们投资人也提出了高要求,所以我们会跟行业里的人士交朋友,把握住这些投资机会。 肖然:我们看一个企业服务的项目确实如您所说,有可能对准确率的要求会比to C高一些,从实际跑出来的结果来看,可能也确实是不低的准确率。我们会看的相对全面一点,因为企业服务我们理解是更长的链条,从研发做到产品,做到销售,再做到客户成功,这是很长的链条,在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可能在某一个阶段,成长性就会遇到一定的瓶颈,所以大的前提是希望看得全面。 在全面的前提下,在公司层面,大家都会聊需求,对应拿出相应的产品和解决方案,这些我们都会看。我想分享的点偏向于客户成功的点,对于一些上了一定体量的企业服务公司,到了一定阶段是不是有客户成功的意识和能力,就显得比较关键。我们发现对于早期的项目可能在客户成功的意识上,还是相对偏薄弱了一些。 除了看你的产品以外,解决了什么样的问题,我们还是蛮关注具体的流程,产品怎么做的、销售怎么管的。通常你的流程和管理相对清晰的公司,做出来的产品和带出来的销售团队通常也不会太差,这是一个相对的正相关的关系。 企业服务有很多数据是可以看的,这对投资人来说是一个工具,为什么说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刚才李总提到需求的话题,我有一个感受,对于企业服务的需求很难用一句话或者两句话概括它,比如我是一个产品,我能给你节省10个人的能力,我卖你一个人成本的价格,你是不是能接受?理论上这个事是能接受的,但实际上我们能看到很多这样的产品客户是不接受的,很难用一句话去概括所有客户的需求。所以这时候,数据就发挥了它的价值,数据其实提炼了一个行业或者一个群体的画像,而不是让我们聚焦在为什么这个客户不去买,或者那个客户不去买。因此数据的价值也是蛮重要。 从团队的视角,必然要看团队。我们希望看到团队有两个素质,第一是学习能力,除非特别全面的大牛出来创业,否则在刚才讲到的链条里面很难在一开始就非常成熟,所以要有非常强的学习能力在产品ok的时候学销售,在销售ok的时候去学客户成功。学习能力强的基础是具有开放的心态接纳新的事物。 另外,企业服务创业者的定力和相持力要强一些。链条很长,假如销售不给力,动不动把销售人员开掉,这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所以要有一个定力真正地发觉问题的实质,所以创业者不能太过于浮躁。 蔡哲敏:谢谢二位。第二个问题请教一下黄榆镔总和王淮总。to B非常火热,企业服务很多人转向了to B领域,您所在的机构对于企业服务的投资上有没有方法论和认知上的壁垒,目前这个领域里投资上有些什么误区? 黄榆镔:欢迎to C的一起来交学费,2014年开始我们就专注to B,其实to B和to C差别很大,to C下载玩一下有点感觉,能不能成功没关系,如果觉得蛮好玩的可以尝试一下,进行一部分的投资。对于to B来说,除非你有很多年的认知和经验沉淀,了解企业真正的痛点需求或者供应链是怎样的,如何能够用to B和技术缩短供应链路径,提高产业效率,或者了解开源软件等基础数字基建,帮助企业进行数字化转型,不然都没有办法创业,也没有办法做投资尽调,更没有办法跟你的合伙人讨论,说我想要投一个项目但是说不清楚。今年可能to B会热一点,很多VC进来,欢迎大家交学费,明年我们再看还有谁留在这里吧。 王淮:四、五年前在AI领域也是一大波,每个基金都搞了AI小组,四、五年下来发现跑得太多了,去年开始没怎么听到大家来强调AI这个东西,都觉得AI寒冬来了。我们是一直在这条路上这么过来的,企业服务两、三年前提这块没人会觉得这是一个酷的领域,也没人愿意,都觉得慢,中国会有起来的好的企业服务公司吗?各种原因分析起来都对的。有人说过一句话,悲观者往往是正确的,但是只有乐观的人才能够最后成功。当时很多对于企业服务抱有悲观看法的,今天都跑过来投企业服务了,这还是风来了,猪还都可以飞起来。 我们作为早期机构的角度挺好的,毕竟接盘的这些基金品牌都还不错,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我们非常欢迎。这里面现在有泡沫,但是只要这里面九成是啤酒,一成是泡沫,而不是反过来,这就是一件好事,有泡沫的啤酒肯定比没有泡沫的啤酒好喝。 另外,还是要区分早期、中期以及后面IPO阶段,看TPF(Tech-Problem-Fit)的差异化,在中期当开始有十几二十个客户的时候,你对于需求的分析,对于后面市场的分析,可以重视起来了。我觉得那个层面有一些套路可以玩,很多公司从A轮到C轮,十几亿美金,我们看到不少它的成长,到后面虽然难度有,但是它的能见度,尤其从市场、从需求、从收入的角度看,这个雾是在散去的。在早期的时候,是有一个能见度的难度,这也是逼着我们从技术这个视角去出发的原因。 早期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企业有需求,为此研发了一个技术,如果这个技术门槛不高,很多人可以干这块,融到A轮的时候,十几家竞品可能就出来了。如果技术非常得牛,你又会担心这个问题将来能不能最后成长成为一个大的市场,所谓大的市场是很多人愿意为这个问题买单。从线性角度非常重要的判断,如果问题错了,方向错了,技术再好有什么用。后来我们花了很久去理解产业,究竟技术问题能不能带来巨大的杠杆效应,我们认为可能会形成一定的壁垒。这个壁垒我认为是中国这些基金,真的沉下心,让团队认真干五到七年,但问题是生命力在投资人当中也能产生一个壁垒,生命力需要转换成持续性认知的壁垒,这在我看来是有机会形成门槛的。 蔡哲敏:第三个问题,企业服务有做很多to B服务和上市服务的,年收入超过15亿人民币的非常少,想请教二位,在您当下的投资的企业里面,如何能够突破这个天花板,或者说年收入并不是您追求的东西,或者判断价值的纬度。 张津剑:这个跟产业发展阶段有关系,产业早期对数字的理解完全不一样。像今天我们看到十万块钱一平的房子很正常,十年前觉得一万块钱买不起,事物会有相关量化的标准会不断地变化。 今天大家做企业服务经常会说ERP。ERP并不是今天叫ERP,1963年之前不叫ERP,之前叫库存管理;1963年到1983年间又变了,叫MR,从库存管理变成物质的需求;到了第三个阶段变成了ERP。很多事物会随着基础设施的改变会发生很多变化,对应的收入模式也会发生很多变化,对我们而言,15亿不会成为我们投资一个企业与否的很重要的门槛,因为它只是在今天这个阶段的一个结果和指标,我们坚信在中国土地上会长出伟大的企业服务公司,今天才刚刚开始。 赵磊:先定义一下收入。收入是一个会计上的概念,大家都很好理解。但是不同的收入背后对应的商业价值是不一样的。比如你是一个做软件外包或者做项目的公司,达到一个亿的收入,但是人力成本可能就有八千万,这个事的毛利只有20%。如果你是一个SaaS公司,毛利可能有80%,并且后面每一年都还持续有收入,换做一个卖传统软件的公司第一年一个亿,第二年只能收10%。 另外一种纬度,如果是一个交易公司,讲收入可能是毛收入的概念,可能是流水的概念,这种公司它的毛利可能跟SaaS公司所谓的收入是直接可比的。一般可能看到去美国或者香港上市的话,企业公司在美国比较多,美国一亿美金的净收入是一个比较合适的门槛,一亿美金的净收入,成长在50%~100%的话,可能拿到10~20亿美金,这个可能是比较好的IPO的例子。 同比,如果换到交易平台的话,如果能做到一亿美金的毛利,我们觉得可能也是到了一个可以上市的阶段。 当然收入是很重要的指标,反映了这个企业目前的规模。除了收入之外,可能还有一些指标我们也很看重,比如增速、单位经济模型、收入是不是来得很健康,比如赚一块钱得亏两块钱出去…..收入不能是持续的,也是没有意义的,这背后要看的东西比较多。 现在目前达到15亿收入如果是说净收入的话,并且是可重复的净收入的公司,还比较少,但是我们看到有很多公司是在这个方向成长的,可能几年后我们会看到更多公司能够达到这样的标准。 蔡哲敏:谢谢。第四个问题,企业服务赛道从比较冷清的赛道到了现在火热的赛道,一般来说VC赚的钱是赚只有你能看到的钱,而不是大家都能看到的钱,所以请二位投资人分享一下,您认为在企业服务这个赛道中,现在有哪些刚刚起来的,还是说尚未发生的机遇点,大家分享一下。 王淮:严格意义上企业服务,我们的视角是以数据、AI技术为代表的,跟企业服务结合我们称之为“Smart SaaS”,这块我们看不少,但是传统意义的企业服务我们只看其中的一块,那些技术含量特别高,能够找到结合点和带来特别大的变化。其实这个领域占我们大概20~30%,我们还有一些视角属于,今天中国什么样的大产业能够提供大量的数据,这些数据的质量是可供改进的,这个产业里面的人开始在琢磨说,我要降本、增效、增收,这开始成为他们在苦恼的点。 如果一个产业躺着赚钱,大家肯定不愿意进行技术革新。只有当钱难赚了,对于技术结合的诉求开始起来了。所以产业里面的这些拥有者的思想有没有变化我们很看重,我们经常走进产业的活动,走进星巴克,走进吉利,明天我们就要去吉利跟他们研究院做一下午的交流,就是想弄明白这些产业怎么思考跟新技术结合。 刚才说的这些标准下来之后,我们肯定非常感兴趣的,第一个是AI+SaaS,第二是AI+工业。中国是工业大国,但是绝对不是工业强国,由于时间原因就不展开了,但是当中有很多环节可以利用数据,利用AI,利用机器人、机械臂,很多能够把当中的生产流程、设计流程一条环有机会串起来,让它不仅仅是大规模同质化的生产,如何做到大规模、个性化、低成本的生产,从数据到执行整个层面管理起来。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非常有意思,也非常大。 AI+建筑,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我们去年开始关注的新的领域。建筑这个领域,可能两年前绝对是躺着赚钱,但是日子开始难过了,从难过到愿意跟供应商合作需要一定的时间。举一个例子,某房地产集团的机器人技术部门总共三千人,一年得花大几十亿,上百亿的成本下去,他们作为传统产业的想法还是自己搞,但是到了一定阶段搞不动了,最优秀的技术人才可能不愿意加入一个传统行业公司。这就涉及到外部合作,给了很多技术型公司机会,但是它们不仅仅服务于这些产业,服务于旧经济,改造新经济,自己变成新经济,自己变成一个玩家,这里面有很多有趣的变化,这是我们看到的第四个领域。 李宇辉:我分享两个思路,刚才我也谈到,to B投资或者企业服务里面,最大的难题在于估值提升空间的难题,否则对于投资人没有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会沿着数据化的脉络进行投资。我刚才谈到,首先从场景出发,不管是在消费供给端,还是现在所谓的工业互联网或者产业里面,不管是C端需求还是B端的降本增效的需求,首先这个需求一定是刚需,然后用AI、大数据、云计算,甚至区块链这样一些新兴的技术,去解决场景中间的刚需问题,达到BD的目的。大量B端在使用企业服务,达到数据收集的目的,如此这般,我们投资的标的可能就从一个纯粹做企业级服务的公司,演变成为一个数据化的公司,估值空间就能完全打开,这是第一个逻辑。 第二个逻辑,我们会非常强调平台化的机会,如果to大企业,面对垄断性行业,比如能源、化工,这些企业服务公司如果主要和里面的产业公司去学习,或者互相探讨怎么来提升效率,数据是没办法积累到企业服务公司上面来的。但是面对一些所谓离散型的、或者竞争激烈的行业,像餐饮、家具、服装这些产能过剩的企业,这时企业服务公司成为平台化公司的机会就出现了。而如果成为平台化公司,会演变成产业互联网公司,投资估值空间就完全被打开了。所以,磐霖资本会沿着这两个逻辑在to B的赛道进行布局。我们不拘泥于某一个具体行业,沿着这个投资逻辑进行投资的话,有广阔的标的可供我们投资选择,从不同视角出发就会收获不同机遇,在我们的角度,企服领域只要去深耕就能挖掘很多机会,现在还远没到需要人盯人的抢跑阶段。 蔡哲敏:最后一个问题请教其余四个嘉宾,浦发硅谷银行一个股东是浦发银行,另外是硅谷银行,浦发硅谷银行在美国服务很多科创企业,也包括企业服务赛道。浦发硅谷银行也是用了同样的模式,服务中国的企业。从美国的数据来说,美国市场上很多企业服务类的公司都具有很高的估值,比如zoom,zoom今天市值819亿美元,上市时大概200多亿美元。在中国企业服务赛道里面,会不会有公司复制美国高估值公司的成功,如果暂时没有障碍是什么?能否被克服? 肖然:我自己觉得完全复制的可能性比较低,因为大的经济环境、商业环境差异蛮大,但是涨到一定的体量机会还是蛮多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因是,随着这些年大家不断地在中国相对比较恶劣的企业服务环境中打磨锻炼,出现了一批蛮小强的创业者的存在,这些创业者其实有机会打造产品矩阵、平台化,甚至是生态的潜力。当然不能所有公司都去做平台,所以未来的小趋势在于,企业服务领域会出现一些并购。这些并购不一定是像我们过去传统的上市公司的并购,可能会发生在相对比较中期甚至早期的企业服务项目之间的并购,所以这一系列的机会都会让企业服务级的企业逐渐地长大。 赵磊:中美服务企业服务市场对比最大的差别在于在定价上。同样的企业服务在美国可以卖十万美金,在中国可能收费十万人民币都很困难,一方面跟人工的水平有关系,最终来算帐的话,我上了一套系统后大概省了几个员工,能够提高多少能效,这是直接跟人的工资对标的。 其次在中国,尤其在一个领域的初级阶段,竞争比美国更激烈。一个好的赛道大家都很看好的话,很容易有十几家公司来做, 这时候大家往往会打价格战,在一些头部的客户面前不惜代价做进去,让大家都很难受。美国的企业服务市场里面有很多家,可能百亿美金级的公司,即使中国价格比美国低很多,大概六分之一或者七分之一的价格,再考虑到竞争因素,未来处于若干个十亿到数十亿美金级的公司,我们还是表示乐观的。只是说因为客单价低,花的时间会更长。美国公司如果十万美金的客单价,只需要一千个客户就能做到一亿美金,中国十万人民币的客单价,做到六亿人民币,可能需要六千个客户,时间可能需要花得更久一些。 张津剑:中美的情况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是产业结构很大的不同。如果把美国所有企业做一个排序的话,你户发现美国的企业结构是一个橄榄型的,中间的企业很多,五十到五百人的企业很多,五百人大公司很少,五十人以下的小公司也很少。任何一个中间层的公司的单一功能都可以切出来,但中国企业服务会倒过来,大型、超大型公司很多,五十人以下的小微企业也很多,最后发现中国的企业服务公司没有续费率,而是没有小公司的存续率,所以造成中国做企业服务很难在单一功能里面做得很深,很大,因为市场不允许。 第二,中美文化之间有很大的不同。中国是农耕文明,核心是对内管理,对内兼容;海洋文明的特点其实是对外管理,是对外兼容,海洋文明一千个结构像一个结构,所以才有“最佳实践”,农耕文明一千个结构有一千个不同的组织方式。落到企业服务里面,如果欧美小国家用不了这个SalesForce,会想自己太落后了,希望将组织修改的和最佳实践一样。你发现,中国的企业用不了会说:“你过来改一下,你改得和我一样”。这两种文明之间不同的冲突会造成企业服务本身市场的变化,但是我们相信这些东西也会随着改变有更大的发展和空间。 黄榆镔:我还是比较乐观的态度,企业服务过了一波热浪之后,希望明年能平息一点,这个是一条漫长的路。不管是在开源软件、技术软件、或者B2B供应链服务平台,包括有美菜、百布等,一些企业服务公司开始有比较大的收入,到15亿应该没有,10亿的应该还会有,5到10亿都会比较多。 第二,2002、2003年我在硅谷,刚刚开始做投资,那时候有一家公司上市了,市值也不大,叫Salesforce,他们慢慢地成长,通过十多年的努力,现在有两千亿美金市值。所以,to B企业的成长轨迹跟to C企业是不一样的,开始时虽然比较慢,但只要产品好,企业开始用上了之后,持续性可以做到非常高,所以我还是持续看好的。 蔡哲敏:时间到了,但是思考、实践一直在路上,一直在继续,也谢谢各位嘉宾!
随着复工复产推进落实,陕西省属企业的生产经营能力逐步恢复,生产势头明显回升。陕西省国资委的数据显示,7月份,省属企业实现营业收入1018.2亿元,同比增长9.4%,连续4个月正增长;1月份至7月份,累计实现营业收入7012亿元,同比增长2%,增幅同比继续扩大。 “陕西省属企业在国际国内发展不确定性因素增多及新冠疫情冲击下取得了可喜的发展成果,充分发挥了省属企业的中坚和压舱石作用。”陕西智库科学技术研究院执行院长、“一带一路”(西安)国际资本交易中心科研组长单英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陕西省属企业经营企稳 据了解,1月份至7月份,陕西省属企业中的延长石油、陕煤集团、陕西有色、陕建控股、陕汽控股、陕药集团等17户企业累计营业收入同比实现正增长,合计实现营业收入6308.9亿元,占省属企业营业收入的90%。7月份,21户企业营业收入同比增长,占省属企业营业收入总额的92.9%。陕汽控股、陕西地矿、陕外经贸等13户企业营业收入增幅超20%。 “陕西省属国企的喜人表现,一方面得益于国家的宏观调控,宏观经济总体回暖,国内市场需求恢复性增长;另一方面得益于陕西省属国企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勇克时艰,顺势而为,大干快上,抓住了市场的机遇。”陕西省社科院金融研究所副研究员郭普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数据背后,需要关注的是省属企业营收增长的原因、动力、结构,从而判断增长后劲和可持续性。”单英骥表示。 数据显示,陕西省属企业7月份营业收入增长面有所扩大,建筑、装备制造业持续高速增长,煤炭、电力、证券、物流贸易业务不断发力,交通企业快速追赶。受汽车和变速器产销指数的带动,7月份省属企业总体生产指数同比增长约106%,销售指数同比增长约46%。电力、机械、铝、锌、煤炭、钢材、天然气、PVC等产品产销两旺。营业收入同比正增长的企业由6月的19户增加至21户。 其中延长石油受油产品贸易收入拉动,7月份实现营业收入269.5亿元,同比增长5.6%;1月份至7月份累计实现营业收入1870.8亿元,同比增长2.2%,增幅较上半年扩大0.6个百分点。陕煤集团积极释放优质产能,主要产品产销量同比增长,证券、建筑施工及物流三个板块7月份营业收入同比增幅均超过20%;7月份实现利润总额20.9亿元,同比增长62%,增幅较6月份扩大23.1个百分点。陕投集团7月份实现利润总额4.6亿元,同比增长44.9%,增幅较6月扩大15.6个百分点;1月份至7月份累计实现利润总额37.5亿元,同比增长61.6%。 在利润方面,数据显示,省属企业7月份实现利润总额38.4亿元,同比增长37.4%,增幅较6月份扩大26.9个百分点,今年以来连续2个月实现正增长。1月份至7月份,省属企业累计实现利润总额113.6亿元,同比减少89.3亿元,降幅较上半年收窄13.9个百分点,且连续4个月持续收窄。7月份,陕煤集团、陕西交建、法士特、陕投集团、秦川集团、陕汽控股、陕西地电等13户企业利润同比增长,其中6户企业利润增幅超50%。 而在资本市场上,陕西省属企业控股的上市公司的生产经营也逐步企稳。*ST秦机发布的半年业绩快报显示,上半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8.17亿元,比上年同期16.58亿元增长9.56个百分点;实现归属于母公司净利润5334万元,比上年同期增长824.44%,陕天然气的半年度业绩报告显示,营业收入48.81亿元,虽然同比下降6.11%,但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53亿元,同比增长10.57%。陕西煤业的半年度业绩报告显示,2020年上半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49.86亿元,同比下降15.08%,但营业收入为38.73亿元,同比增长18.87%。华西证券研报称,上半年陕西煤业业绩的下降主要由于煤价的下跌,但同时产量的增长,以及成本的压降,部分对冲了煤价下跌对业绩的负面影响。 进一步深化国企改革 在郭普松看来,今年1月份-7月份,陕西省属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在营业收入、利润总额、企业盈利能力以及营收增长面等方面表现出强劲的反弹趋势,“这与全国的平均水平相比,实现正增长早了足足2个月,且增长的速度更快、幅度更大,充分显示出陕西省属企业在新冠疫情的大考下,方显中流砥柱本色,给陕西实现‘六稳’‘六保’吃了颗定心丸。” “值得注意的是,从营收正增长企业所属行业看,主要集中在建筑、装备制造、煤炭、电力、证券、物流贸易等行业。其中大部分企业处于产业链前端、价值链中低端,陕西的产业结构有待进一步优化,要积极推动省属企业向全产业链和价值链中高端发展。”单英骥表示,陕西要深刻认识国际国内发展环境和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对陕西经济带来的冲击,增强机遇意识和风险意识,善于转危为机,以恢复社会生产为契机,大力推动陕西省属企业产业结构调整,实现升级转型,引导省属企业向新兴产业迈进,推进陕西经济高质量发展。 陕旅集团重组陕体集团、延长石油重组陕西燃气、省物流集团重组陕煤物流企业、陕建控股重组延长化建、陕健医重组国企剥离的医疗机构、法士特重组秦川机床……近两年,陕西国企重组整合掀起热潮。 “从重组方式来看,既有横向同类型兼并、纵向产业链重组,也有专业化机构整合;从重组目的来看,通过推动国有资本向优势企业、主业企业集中,打造更多陕西的‘大国重器’。”陕西省国资委党委书记邹展业曾表示。 对此,单英骥建议,陕西要全面推动省属企业改革,激发活力,增强动力。首先,做好“广开源”,抢抓扩大内需的战略机遇,主动对接国家重大区域发展战略和地方投资建设需求,深化与地方和各类所有制企业的协同合作,向市场开拓要效益;其次,积极盘活省属企业发展动力,因业施策、因企施策,推动体制机制改革,健全市场化经营机制;再次,“深挖潜”,加大非生产性成本费用压降力度,加快清理低效无效资产和非主业、非优势业务,建立省属企业退出机制,对“僵尸企业”采取关停并组处置。
蚂蚁集团在科创板上市,也有利于提升科创板对于更多高科技公司、新经济企业的吸引力。 8月25日,蚂蚁集团向上交所及港交所同步递交上市招股文件。根据招股书,蚂蚁拟发行不低于30亿A+H股,合计不低于总股本10%。这也意味着,蚂蚁集团正式开启沪港两地的上市之旅。 蚂蚁集团能够在上交所科创板上市,与近年来资本市场不断推进深化改革是分不开的。科创板作为中国资本市场改革的“试验田”,试点注册制、更具包容性的上市制度等改革举措的推出,让企业上市不再“唯利润论”,客观上也为亏损企业、同股不同权企业,以及红筹企业的上市创造了条件。蚂蚁集团在科创板上市,是资本市场改革红利释放的结果。 蚂蚁集团虽然体量庞大,业务触及多个领域,但其业绩同样可圈可点。根据招股说明书,蚂蚁集团2017年度至2019年度营收年均复合增长率为35.81%;2017年到2020年1月-6月实现净利润分别为82.05亿元、21.56亿元、180.72亿元和219.23亿元。从数据上看,高成长性,盈利能力强已经成为蚂蚁集团的标签。 蚂蚁集团在科创板上市,也将打破美国股市垄断大型高科技公司IPO的历史。此前由于制度上存在短板,A股市场对于企业上市包容性不足,国内众多大型高科技公司、互联网企业或新经济企业只能赴境外上市,而美国市场则成为首选。蚂蚁集团在A股上市说明,今后科创板也能成为这类企业的首选。 蚂蚁集团在科创板上市,也有利于提升科创板对于更多高科技公司、新经济企业的吸引力。据统计,今年1~7月份,全球主要资本市场在吸引新上市企业方面,纳斯达克以233.2亿美元融资额位居榜首,香港主板市场以170亿美元排名第二,科创板则以152.6亿美元排名第三。蚂蚁集团在科创板上市,无形中将会产生一定的示范效应。今后不排除像阿里巴巴,以及其他在美上市的中概股选择科创板作为第二、第三上市地,进而在市场上产生“羊群效应”,以吸引更多企业在科创板挂牌。 根据招股书,蚂蚁集团拟在科创板募资480亿元。由于蚂蚁集团受到市场的关注度较高,又是一家质地不俗的企业,市场化发行背景下,蚂蚁集团或再现中芯国际一幕,其实际募资金额或远远高于拟募资金额。因此,蚂蚁集团上市,一方面或将进一步提升科创板的融资能力与融资水平,提升科创板与上交所挂牌公司的总市值水平;另一方面,对科创板也将是一种考验,“巨无霸”蚂蚁集团的上市,将考验科创板的接纳能力与承受能力。蚂蚁集团上市后,是否会对科创板市场形成冲击,在市场较高的期望下,其股价走势是否会重演中芯国际的故事,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曹中铭(财经评论人)
近一个多月,多个部门开始释放调控房地产市场和收紧房地产企业融资阀门的政策信号。日前,住房城乡建设部、人民银行在北京召开重点房地产企业座谈会,形成重点房地产企业资金监测和融资管理规则。在此次座谈会之前,相关监管部门就已有意释放相关信号,明确房企在未来较长时间内要着重降低负债规模和负债率。 业内人士表示,在房地产融资更严监管之下,房地产行业一方面要加快资金周转、降低拿地速率,另一方面,也要全面调整资产结构,谨慎业务布局。整体而言,政策收紧旨在进一步防范化解房地产金融风险。由于房地产行业近年来资产结构已在逐步调整过程中,因此不会因为调整而带来更大的金融风险。 债务融资管理阀门再收紧 8月20日,住房城乡建设部、人民银行在北京召开重点房地产企业座谈会,会议指出,为进一步落实房地产长效机制,实施好房地产金融审慎管理制度,增强房地产企业融资的市场化、规则化和透明度,人民银行、住房城乡建设部会同相关部门在前期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形成了重点房地产企业资金监测和融资管理规则。 据《经济参考报》记者了解,此次参加会议的房企包括12家,分别是碧桂园、恒大、万科、融创、中梁、保利、新城、中海、华侨城、绿地、华润和阳光城。 “对这12家房企将进行融资债务总规模的控制。”有关人士透露。据悉,此次明确的融资管理规则是此前业内多次传闻的“三条红线”:房企剔除预收款后的资产负债率不得大于70%;房企的净负债率不得大于100%;房企的“现金短债比”小于1 。此外,拿地销售比是否过高、经营性现金流情况两个方面也将作为监管机构考察的重要指标。 “控债方式则是根据企业在上述监管指标的具体情况分类进行管理,共分为四档。”上述人士表示,若上述三项指标全部“踩线”,有息负债不得增加;若指标中两项“踩线”,有息负债规模年增速不得超过5%;若只有一项“踩线”,有息负债规模年增速可放宽至10%;若全部指标符合监管层要求,则有息负债规模年增速可放宽至15%。 “相关管理规则不仅仅是为了降债,更是促调整资产结构。”上述人士表示,企业需于9月底上交降档方案,包括一年内如何降档、三年内如何全面完成符合“三条红线”的调整。若未达标,监管层将要求金融机构对相应房企的全口径债务进行限制。据有关人士透露,2021年1月1日起全行业将全面推行相关规则。 高负债扩张将被限制 中国金融四十人论坛(CF40)青年研究员朱鹤日前撰文指出,从现金比率和资产负债率两个角度来考察房地产企业相关债务的可持续性来看,2018年以来,房地产债务可持续性已经出现恶化,但由于近期杠杆率没有进一步提高,债务风险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业内人士表示,房企近年来整体负债增速是放缓的,不过,2020年房企发债仍保持一定规模,来自路孚特的数据显示,截至8月24日,今年房企在境内市场发债达578亿美元,境外市场达219亿美元,境内市场发债量已经接近2019年全年623亿美元的水平。 东方金诚房地产行业高级分析师谢瑞表示,2020年上半年房企信用债、海外债和信托产品债券发行加权平均利率分别为4.22%、8.09%和7.94%。融资成本高的房企总体信用等级相对较低,土地储备质量一般,销售回款率相对较低,且债务规模大、财务杠杆过高、非标等刚性债务占比高,短期债务集中偿付压力大。 值得注意的是,在此前集中扩张期后,多数房企迎来集中还款期。穆迪中国房地产行业分析师团队负责人梁镇邦表示,在2021年,穆迪有评级的70家房地产企业的境内与境外债券到期量将有大约950亿美元,这一到期量水平相对较高。到2022年,到期量就会降至600亿美元左右。 不过,业内人士普遍认为,比较大的房企竞争力相对较强,现金流压力可控,偿债风险不大,但一些评级较低的房企偿债风险相对较高。“整体而言,房地产企业近几年的负债增速是在放缓的,而且有评级的开发商一般对现金流把控较好,有能力和信心去应对未来12月内到期的债券。但相对而言,一些规模比较小的房地产企业现金压力比较大,过去几年,出现问题的房地产企业也多是中小房企。”梁镇邦表示。 业内人士也表示,债务融资管理阀门再收紧旨在进一步防范化解房地产金融风险。而且经过近几年房地产行业不断落实“房住不炒”的精神要求,行业资产结构已经有改善,从而有了可以调整的空间,而不会因为调整而带来更大的金融风险。 房企降速调结构已是必然 有业内人士表示,在严控负债的背景下,此前房企依赖高杠杆扩张路径已明显受限,未来房企不得不降低购地速度,加速提高存货周转速度,加快去化,以扩大预售款规模。“对于存量表内负债占比较大的房企,以及前几年销售额不高而今年却大力度拿地的房企,新的规定影响会较大;而对于近两年本就在积极降负债的房企,影响是其预料之内的。” 一位房企财务部门负责人表示。 房企拿地速度或明显下降。有业内人士透露,虽然受疫情影响,但房企并未放慢拿地脚步,高溢价“地王”地块频出。“控拿地、降地价也是这次融资管理的重要原因之一。”上述人士表示。 谢瑞也表示,一方面,融资规模的控制将对房企土地获取意愿产生影响,房企在新增土储方面将更加谨慎,加大项目自有资金投入比重,同时业务区域布局将更加优化,注重部分优质城市群的深耕,而不是盲目扩大进驻城市数量。另一方面,在房企销售回款未有显著回升及债务管理下,房企前期土地储备的开发进度或将有所放缓,在建及拟建项目的资金投入压力进一步上升,对施工结转节奏产生拖累影响。总体来看,在新增土储意愿下降及存货开发进度放缓的背景下,房企资产布局或将出现减速。 “房企首先最重要的应对措施就是加大房地产项目的销售回款,加大资金储备量,项目拓展过程中降低对债券发行的依赖度;其次,需要坚持稳健财务政策,控制企业杠杆水平,提升资金管理精细度,提高资金使用效率,积极进行融资创新;此外,还应减少或剥离非核心业务,聚焦房地产主业,并加大对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等款项回收力度,减少非主业或其他关联方对房地产项目资金的占用。”谢瑞说。
据交通运输部消息,为贯彻《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通用航空业发展的指导意见》,落实国务院深化“放管服”改革、优化营商环境等要求,适应通用航空快速发展的新形势,进一步激发市场活力,促进通用航空高质量发展,并依法规范通用航空经营许可管理工作,民航局启动了《通用航空经营许可管理规定》全面修订工作。现就有关情况说明如下: 此次全面修订《规定》,主要体现在下列几方面: (一)贯彻落实民航局“放管结合、以放为主、分类管理”的通用航空发展思路。 为分类培育通用航空市场,强化交通服务,扩大公益服务和生产应用等作业服务,鼓励发展驾驶员执照培训、空中游览等服务,此次修订中,关于经营性通用航空活动分类,重新划分经营项目类别,取消原按注册资金规模划分的甲乙丙丁四分法,采取按飞行活动性质划分的“载客”“载人”和“其他”三类,实现对通用航空企业的分类管理。 (二)转变政府职能,减少行政干预。 最大限度降低通用航空经营许可条件。在原《规定》大幅取消准入要求的基础上,进一步降低要求。一是落实分类管理思路,降低了对成立非载客类企业航空器数量要求,由两架降低为一架。二是取消除驾驶员之外的航空人员的要求。三是取消通航企业设立分公司的备案要求。四是取消对开展经营性通用航空保障业务企业的监督管理要求,进一步厘清监察员对通用航空经营许可管理的监管边界。 (三)推动企业由他律转变为自律,构建通用航空诚信体系。 一是落实“信用中国”以及民航诚信体系建设工作要求,本次修订在《规定》中增加了通用航空诚信经营评价体系建设条款。同时,在《规定》中明确了记入民航行业严重失信行为信用记录的情形。二是取消通航企业年检制度,将由民航机关实施年检改为由企业履行年报义务。民航机关通过随机抽查企业年报,对发现的问题依法核实、处理。同时,可以结合企业诚信情况,适当调整检查频次。 (四)降低企业经营的制度性成本,真情服务通航企业发展。 一是简化通用航空经营许可证载明事项数量,由10项减少为6项。二是取消通用航空经营许可证3年有效期限制,改为长期有效。这样,企业将极大减少申请变更许可证载明事项的次数,许可证载明事项未变更的企业,也无需定期换证,降低了企业管理成本,同时也节约了民航机关的政府行政资源。三是优化通航企业经营活动备案方式,实行网上备案。同时大幅简化事前备案要求,由按照航空器及具体经营性飞行活动逐项逐次填报,改为“一揽子”备案作业期限、地点、航空器数量等信息,便于民航行政机关准确预判辖区内通用航空经营活动信息,落实属地化监管职责,提升管理效能,同时也解决了事前备案工作量大、信息不准确的问题。四是明确要求报送实际生产经营数据,便于民航行政机关准确掌握行业发展态势,为后续研究优化行业发展政策等工作提供支撑。 (五)创新许可方式,实行告知承诺制。 除事关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经营活动外,对绝大多数通用航空经营活动的许可实行告知承诺制审批。民航行政机关一次性告知申请人审批条件,申请人以书面的形式承诺其满足通用航空经营许可条件。民航行政机关信赖申请人的承诺、诚信,无需现场审验,依据申请人的承诺直接办理许可审批手续。 (六)创新和完善事中事后监管,增强规章的可操作性。 一是根据规章条款所依据的上位法的修订及调整情况,完善相应法律责任条款内容。二是依据上位法,调整了企业经营规范内容,并完善了相应的法律责任。三是明确了通用航空市场管理属地化监管原则。四是明确由民航局另行制定关于载客类通用航空经营活动管理办法以及通用航空经营活动中涉及的危险品管理办法,为后续制定规范性文件提供支撑。 (七)固化通用航空“过度监管”专项督查成果。 为解决此前通航领域存在的“过度监管”问题,根据民航局党组工作安排,2017年10月下旬至11月,民航局在全系统组织开展了通航监管专项督查,共发现和收集各类问题193项,其中有9个涉及通用航空经营许可及市场管理有关问题。经过连续三年对《规定》的修订,目前全部通过修改规章的形式,从根本上解决了通用航空经营许可及市场管理领域存在的问题。 (八)扶持无人机新业态发展。 近年来我国无人机产业发展迅猛,在世界范围内取得一定先发优势,但总结经验规律和形成规范标准相对滞后,不利于在相关产业领域形成并输出中国标准,巩固并发展我国在无人机领域的产业优势。结合国家相关立法工作,在《规定》中明确了使用民用无人机从事经营性飞行活动的许可规定,完善了市场监管要求相关内容。同时,坚持审慎包容与分类监管原则,扶持无人机在通用航空领域的应用,促进相关产业安全、有序、健康发展。
今年的国内资本市场非常热闹,巨无霸企业纷纷回归至国内资本市场之中。以科创板市场为例,之前迎接了中芯国际(行情688981,诊股),后来迎接了康希诺(行情688185,诊股),在不久的将来,又一家巨无霸企业即将回归至科创板市场,那就是我们非常熟悉的蚂蚁集团。 作为家喻户晓的蚂蚁集团,这一次不仅仅加快向科创板市场上市,而且还加快赴港上市的步伐,A+H股的上市,让市场充满了期待。当然,在蚂蚁集团A+H股上市的背后,最为兴奋的,莫过于蚂蚁的员工以及拥有科创板及港股交易权限的投资者,在蚂蚁集团成功上市之际,将会从中分得一杯羹。 假如蚂蚁集团最终实现了A+H股的成功上市,那么这将可能刷新全球市场的IPO纪录,而蚂蚁将有机会成为全球最大规模的IPO之一,这也将会是全球资本市场的又一重要事件。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看到不少中概股企业开始加快了私有化退市的步伐,并加快赴港上市以及回归科创板上市的步伐,其中也不乏一些我们熟悉的巨头公司身影。实际上,这与大国博弈的因素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性,但更多还是出于巨头企业核心技术以及上市地位保护的考虑,若长时间留在海外市场上市,终究难逃海外做空机构以及海外市场政策收紧等因素的冲击影响,最直接的影响,则是影响到企业自身的品牌影响,而长期下来,则会导致企业自身的估值定价以及市值规模得不到合理发挥,海外资金可能长期用非常保守的估值进行定价,影响到企业自身价值的有效提升,甚至影响到企业自身的融资需求。 近年来,无论是内地资本市场,还是港股市场,都在政策层面上有着积极的改革,牵涉到同股不同权、VIE架构等问题,市场自身包容性与开放性得到了不断地提升,进一步增强了市场自身的投资吸引力,这系列的举措也加快了巨头企业或中概股企业回归上市的热情。 作为知名巨头企业的蚂蚁集团,如今选择A+H股的上市计划,本身具有一定的战略考虑。其中,提升创新与科技投入是未来蚂蚁的战略部署之一。再者,则是借助A+H股的上市计划,畅通国内资本市场的融资渠道,提升未来的融资需求,助力蚂蚁的做大做强。此外,则与数字化升级转型等因素有关,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互联网企业的竞争形势严峻,稍有落后或放慢了创新节奏,就可能遭到同行业巨头企业的追赶。 随着全球最大IPO的即将到来,对A股市场的资金面环境也会有着更大的考验。不过,在科创板以及创业板实施注册制改革之际,意在更好利用好资本市场的平台,助力更多企业的做大做强,并充分利用资本市场助力实体经济的发展。从注册制的战略部署来看,显然也是志在长远,并非短暂的举动,这将会影响到中国股市未来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发展命运。 从中芯国际到蚂蚁集团,近年来巨无霸企业的引进速度确实很快,但对投资者来说,更关注的还是企业发行的定价以及未来企业发展的前景。在注册制的模式下,未来资本市场的审核流程进一步简化,资本市场的包容性更强,将会有一批初创型企业或处于加速成长期的企业发行上市,对投资者来说,将会获得分享企业高速成长的机会。但是,注册制模式下,将会有批量企业发行上市,上市企业的质地本身存在参差不齐的问题,并非所有企业都具备可靠的发展前景,稍有不慎,可能会导致投资者发生本金损失的风险,未来更考验投资者对上市公司的价值判断能力,且更考验投资者的综合投资智慧。 作为家喻户晓的巨头企业,蚂蚁集团的A+H股上市,将会为投资者带来了一个良好的打新机会,若成功中签,也将会获得分一杯羹的机会。但是,蚂蚁集团有可能会成为全球最大的IPO,届时将会对股票市场的资金面环境产生较大的影响,在蚂蚁上市前后,对A股市场乃至港股市场的资金面考验还是比较大,而在批量企业加速上市的背后,实际上更考验牛市的成色。 放在数年之前,当巨无霸企业加速上市之际,可能加快牛市结束的速度,或导致市场由增量资金环境演变为存量资金博弈的环境。但是,放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最重要的一个大环境,在于全球正处于宽松流动性的大背景,只要这一宽松流动性预期不发生实质性变化,那么对市场资金面环境还是起到一定的支撑作用。但是,在巨无霸企业加快上市的背后,不仅仅要看市场所处的货币环境状况,而且仍需要看市场本身的赚钱效应以及投资信心水平,若欠缺了某点优势,则巨无霸企业对市场的资金分流压力还是不可小觑的。
26日,自治区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政策落实专项组负责人张蓉介绍,为切实减轻疫情对新疆经济社会发展带来的影响,自治区发改委、工信厅、财政厅、人社厅、住建厅、药监局及人民银行乌鲁木齐中心支行、国家税务总局新疆税务局等8个部门联合出台了《关于进一步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各项扶持性政策落实的意见》,落实一揽子减税降费政策,帮助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复工复产、稳定发展,促进全区经济平稳运行。 落实阶段性减免企业社保费政策:对中小微企业和按单位参保的个体工商户,免征养老、失业、工伤三项社会保险单位缴费部分的政策延期至2020年12月31日;受疫情影响生产经营出现困难的企业,可继续缓缴社会保险费至2020年12月31日,缓缴期间免收滞纳金;以个人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体工商户和各类灵活就业人员,2020年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确有困难的,可自愿暂缓缴费。2021年可继续缴费,缴费年限累计计算;对2020年未缴费月度,可于2021年底前进行补缴,缴费基数在2021年自治区个人缴费基数上下限范围内自主选择。 落实增值税改革政策:突出抓好小微企业普惠性税收减免和增值税增量留抵税额退还政策落地,切实减轻企业税收负担;鼓励符合条件企业积极申报,纳税人只需通过网上申报即可享受税收优惠;全面推行“非接触式”办税缴税服务;继续落实农林牧渔的生产用地免征城镇土地使用税、批发零售种子种苗农药农机免征增值税等税收优惠。 落实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税收政策:进一步落实小规模纳税人增值税征收率由3%降为1%政策;对自治区确定的疫情防控重点保障物资生产企业为扩大产能新购置的相关设备,在企业所得税税前一次性扣除;纳税人运输疫情防控重点保障物资取得的收入免征增值税;对提供公共交通运输服务、生活服务及居民必需生活物资快递收派服务收入免征增值税;进一步落实疫情防控物资进口和捐赠税收优惠政策。 落实减轻受困企业税收负担政策: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交通运输、餐饮、住宿、旅游业中小微企业,免征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延期至2020年12月31日;个体“双定户”在疫情期间开业经营,经营收入降幅达20%以上的,可申请调减定额;对受疫情影响申报困难,不能按期缴纳税款的,依法办理延期申报和延期缴纳税款;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延缓缴纳2020年所得税;二手车经销企业销售旧车减征增值税,政策执行至2023年12月31日。电影放映服务免征增值税,政策执行至2020年12月31日。 新疆将继续落实降低融资担保费率政策及财政补助政策、降低电价政策、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房屋租金减免政策、缓缴住房公积金政策、依法减免城市市政公用基础设施配套建设费政策、优先清理拖欠民营企业账款政策、纺织服装企业和医疗防护用品生产企业流动资金贷款贴息政策等。 根据政策规定,新疆对承租国有资产经营用房的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自7月起免收3个月租金;对承租非国有房屋用于经营的服务业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鼓励出租人在双方平等协商的基础上,减免或延期收取房屋租金。对主营业务为房屋租赁的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各级财政适当给予补助。各级税务部门对疫情期间为个体工商户减免租金的商务楼宇、商场、市场、产业园区等出租方,在2020年7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按照实际减免租金的月份相应数继续免征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 疫情期间,为纾解自治区纺织服装企业和医疗防护用品生产企业的特殊困难,对自治区纺织服装企业和口罩、防护服、呼吸机、额温枪、熔喷布、无纺布生产企业的流动资金贷款给予贷款利息50%的财政贴息,该项政策延期至2021年3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