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对子公司引进战略投资者,一度深陷债务危机的天齐锂业(002466)暂时缓过劲来,近19亿美元债务展期至11个月之后。 为兑现承诺,天齐锂业控股股东成都天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齐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迅速出手,拟合计减持上市公司约4%的股份,用于为后者提供财务资助及其他资金需求。 近期,叠加新能源汽车销量和锂价上涨等因素的刺激,天齐锂业股价接近翻倍。对此,天齐锂业认为,目前锂价上涨的节奏和趋势不是单纯的炒作,而是由全球对电动汽车和5G应用的需求推动,锂价上涨将是可持续的逐步上涨,汽车电动化将是大势所趋。 计划减持不超5908万股 1月6日晚间,天齐锂业发布公告,已收到控股股东天齐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张静、李斯龙的《股份减持计划告知函》。 公告披露,天齐锂业上述股东拟通过集中竞价的方式,合计减持股份数量不超过2954.2万股(占总股本比例为2%);此外,还计划通过大宗交易的方式,合计减持数量不超过2954.2万股(占公司总股本比例为2%)。 半个月前,天齐锂业就曾发布公告,为进一步支持公司稳健发展,满足公司流动性资金需求和增资扩股先决条件,天齐集团拟向上市公司增加提供金额不超过1.17亿美元或等值金额的无担保股东贷款,贷款期限不超过5年(贷款期限内可循环使用),年利率不高于5%。 1月6日,天齐锂业还收到天齐集团和张静另一则通知,两位股东将其此前质押给中信银行成都分行的合计1亿股天齐锂业股份解除质押。截至1月6日,天齐集团持有上市公司天齐锂业4.44亿股,持股比例为30.05%;目前,天齐集团仍累计质押天齐锂业2.72亿股,占其所持股份比例为61.37%,占上市公司总股本比例为18.44%。 天齐锂业明确指出,控股股东天齐集团质押的股份目前不存在平仓风险,也不会导致其控制权发生变更;若出现平仓风险,控股股东将采取积极的措施补充质押。 2020年以来,天齐锂业因并购智利化工矿业公司(下称SQM)而陷入债务危机,接近19亿美元的债务于当年11月底到期。 关键时刻,2020年12月8日晚间,天齐锂业发布公告,旗下全资子公司TLEA拟增资扩股引入战略投资者澳大利亚上市公司IGO;IGO全资子公司将以现金方式出资14亿美元认缴TLEA新增注册资本3.04亿美元;增资完成后,天齐锂业仍持有TLEA注册资本的51%。由此,天齐锂业与银团签署《修改及重述的贷款协议》,将并购贷款项合计18.84亿美元债务的偿还期限展期至2021年11月26日。 在此利好消息刺激下,天齐锂业股价强势反弹,自2020年11月以来,其股价已从23元/股附近,拉升至45.98元/股两年多来的新高。 各基地生产处于饱和状态 1月5日,天齐锂业召开了2021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董事长蒋卫平、财务总监邹军、高级副总裁/董秘李波以及投资总监宋愚等高管出现,并与投资者进行了交流。 天齐锂业表示,上市公司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一家工厂停产一天,均正常生产。目前,天齐锂业各生产基地正常有序生产运营,生产处于饱和状态。在流动性方面,天齐集团已明确承诺对上市公司给予流动资金的支持。因此随着市场行情好转、锂价回升、大股东承诺支持上市公司,天齐锂业预期上市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将保持持续稳定。 作为行业龙头,天齐锂业如何看待近期锂价的上涨? 对此,天齐锂业认为,目前锂价上涨的节奏和趋势不是单纯的炒作,也不单是靠政策扶持推动起来的,而是由全球对电动汽车和5G应用的需求推动的,是确确实实的市场行为,是电动汽车商业化、技术革新、适用性、充电便利性以及对社会需求的满足达到一定高度之后的结果。 基于上述判断,天齐锂业认为,这种价格上涨将是可持续的逐步上涨,与2015年的快速上涨有所不同。随着世界各国的电动汽车规划、碳中和政策的发布和推进,电动化将是大势所趋。 事实上,天齐锂业也关注到特斯拉ModelY近期新发布的价格和市场反应,在行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天齐锂业认为自身最大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对矿石提锂方面已有多年积累,并已布局了全球最优质的锂资源。目前,天齐锂业控股全球最好的硬岩型锂矿(格林布什锂辉石矿的拥有者泰利森),参股拥有全球最优质盐湖(Atacama盐湖开采权的生产商SQM),在后续发展中,资源优势可能会比其他优势更容易凸显出来,这也奠定了天齐锂业的成本优势。
1月6日晚间,*ST力帆(601777)审议通过公司董事会非独立董事换届选举的议案。吉利背景的杨健、徐志豪、钟弦获得6席非独董席位中的3席提名。 上述三位提名董事履历显示,杨健自2012年以来至今担任浙江吉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吉利控股”)董事局副主席,副董事长,负责集团年度经营战略,考核目标制定,企业规划,新能源业务,前瞻技术研究,经营管理绩效考核等核心工作。 徐志豪目前则担任吉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吉利科技”)首席执行官(CEO),钱江摩托董事长,古井贡酒独立董事。其中,钱江摩托控股股东为吉利科技,实控人为李书福。 钟弦曾任深圳科力远新能源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总经理,湖南科力远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总监,董事会秘书。现任吉利科技证券业务部总经理。 *ST力帆董事会决定,公司董事会成员拟由15名减少为9名,除3名独立董事外,重庆两江基金背景的提名董事占据另外3席。 *ST力帆目前治理结构的变更源于此前公司的重整。2020年12月21日晚,*ST力帆公告披露,根据重整计划中的出资人权益调整方案,公司将按照每10股转增24.997股的比例实施资本公积金转增股票。转增股票不向原股东分配,全部由重整投资人有条件受让。 因实施重整计划,*ST力帆股权结构发生重大变更。 其中,重庆满江红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满江红基金”)持有约13.5亿股,持股比例达到29.99%,成为新控股股东;执行事务合伙人重庆满江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两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占比51%,吉利迈捷投资有限公司占比49%,下称“满江红公司”)成为新实际控制人;李书福通过吉利迈捷全资控股的重庆江河汇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将持有9亿股,占比20%,为第二大股东;原控股股东力帆控股持股数量仍为约6.19亿股,但比例由47.08%稀释至13.66%,降为第三大股东。 转增股票中的9亿股用于引入产业投资人。产业投资人将向力帆提供优质产业资源、与力帆股份签署关于换电型纯电动多用途乘用车的授权协议和相关代加工业务协议,加快推进力帆股份汽车与摩通产业转型升级。 而产业投资人则是由吉利迈捷、吉利科技、或吉利迈捷/吉利科技持股比例达70%以上的绝对控股的公司组成。
1月5日,证监会同意生益电子科创板IPO注册,即生益科技分拆生益电子上市已经获得通过。这是自2019年12月份分拆上市规则落地以来,资本市场首单“A拆A”落地。 记者据上市公司公告梳理,截至1月6日,剔除2家已经终止分拆的企业,累计有61家A股公司公告分拆子公司上市的意向。除了生益电子,还有3家子公司IPO申请已经通过上市委会议,其中1家已提交注册。 市场人士表示,目前拟分拆上市的公司大多为战略新兴企业。从目前已通过上市委会议的企业来看,监管层对分拆上市的公司主要关注三方面问题,即公司独立性、自主持续经营能力和分拆的必要性。 4家子公司IPO申请过会 监管问询关注三大问题 从进度来看,截至1月6日,上述61家企业中,42家发布正式分拆预案,其中18家公司的子公司IPO申请获得交易所或证监会受理,4家已过会(含生益电子)。同花顺iFinD数据显示,18家子公司计划IPO募资合计355.87亿元。 作为首单落地的“A拆A”,据记者梳理,在上交所首轮问询中和科创板上市委会议问询的问题中,生益电子的独立性问题曾被反复提及。 “独立性是常规问题,因为子公司之前在一个大体系内运作,分拆后能否独立经营,会不会有利益冲突是监管层关注的重点。除独立性之外,分拆的必要性、发行主体具备自主持续经营能力这两方面是监管关注重点。”华泰联合证券执行委员会委员张雷对记者表示。 太平洋证券投行部董事总经理王晨光对记者表示,从过会的几家企业来看,监管层对拟分拆上市公司的关注点主要是发行人的持续经营能力,股权结构的稳定性,以及关联交易对发行人独立性的影响等。 “分拆上市和一般IPO上市最大不同之处在于,公司是上市公司的子公司,此前研发、交易等可能受到母公司的辅助,分拆上市后其是否具备独立生存能力,以及与母公司存在的关联交易是否损坏母公司股东的利益等,都是监管层关注的重点。”王晨光进一步解释道。 拟分拆上市公司 多为战略新兴企业 从分拆目的地来看,据记者梳理,42家公司已经明确子公司分拆上市的板块,计划将子公司分拆至创业板、科创板和上交所主板的分别有25家、14家和3家。从分拆上市母公司的行业来看(申万行业),记者据同花顺iFinD数据梳理,上述61家“A拆A”的公司中,母公司为电子行业的数量最多,有11家,其次是医药生物和计算机,分别为9家和5家。 另外,拟分拆的母公司大多属于各自行业龙头企业,市值较高。同花顺iFinD数据显示,截至1月6日收盘,上述61家上市公司中,总市值超过百亿元的有56家,过千亿元的有10家。 “从申报IPO的分拆子公司行业来看,大多属于医药、TMT等战略新兴行业。”王晨光认为,未来分拆上市通道运行成熟后,上市公司本身也可以发挥创投基金的功能,在市场中寻找合适的标的并购,培育成熟之后再分拆上市,实现“募投管退”。
华中科技大学校企改革再迎实质性进展。近日,华工科技发布关于股东权益变动的提示性公告,华工科技控股股东武汉华中科技大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方式向武汉国恒科技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国恒基金”)转让其持有的华工科技1.91亿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19.00%,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2.46元/股,合计转让价款为人民币42.91亿元。双方于2020年12月24日签署了附生效条件的《股份转让协议》。 华工科技表示,若本次交易实施完成,公司的控股股东将变更为国恒基金,实际控制人将变更为武汉市国资委。通过此次校企改制和公开征集,让华工科技留在武汉、融入武汉国资体系,无论从投资价值本身,还是从推动发展地方新兴产业角度,都非常有必要。 管理团队及骨干员工 1.5亿元入伙 此次,国恒基金出资45亿元,并且邀请华工科技管理团队及骨干员工参与。武汉润君达系华工科技管理团队及骨干员工出资设立的合伙企业,通过直接及间接的方式对国恒基金合计出资1.5亿元,占认缴出资总额的3.26%。润君达系由华工科技董事长马新强作为普通合伙人,其他39名管理团队成员、核心骨干员工作为有限合伙人共同出资设立的合伙企业。本次权益变动涉及支付的款项均来源于各合伙人以自有资金或自筹资金的投入。 据公告,国恒基金承诺保持华工科技经营管理团队和核心员工队伍的整体稳定,股份转让完成之日起36个月不减持所受让的股份。同时,充分利用受让方及其股东、华工科技在行业、资本等方面的资源优势,推动与华中科技大学的深度合作。 对于投资者所关心的控股股东股权转让完成后,公司管理体制和业务布局会有怎样的变化。公司相关负责人对记者表示,此次改制既是校办企业改革的大势所趋,又是解决企业实际问题的重要契机。运用基金模式创新管理机制,基金模式下设立执行委员会,具有最高决策权。执行委员会5名成员中,润君达提名2名,在决策表决机制设计上尊重团队及其作为合伙人的意见。明确权责清单,进一步明晰华工科技与大股东、实际控制人之间的权责范围,给予团队就公司重要事项的话语权和共同决策权。股转完成后,将维持公司董、监事会基本稳定,保持董、监事会人员数量和结构基本不变,保持公司治理结构和管理方式的稳定。 这是校企改革政策推出以来的一项创新,体现了武汉市国资平台充分尊重和认可管理团队在华工科技二十年高速发展中的引领带动作用,希望通过改革,让经营层有较大的经营自主权,从而积极释放国企发展动能,利用国有平台整合资源、提高市场竞争力。同时,团队接受国恒基金的邀请参与到基金出资和管理中去,使企业发展与核心团队深度绑定,也让团队能够通过自身努力,享受一定的企业发展成果。 湖北校企改革加速推进 多家公司控制权将变更 事实上,华中科技大学在推进校企改革方面已有不少探索。“华科系”另一家上市公司天喻信息去年9月份发布公告,武汉华中科技大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华工创投拟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的方式,协议转让其持有的公司1157.29万股、9412.63万股股份,分别占公司总股本的2.69%、21.89%(估算合计出让比例达24.58%),转让价不低于10.27元/股。公司实控人华中科技大学通过产业集团和华工创投持有公司29.57%的股份。近日,该股权转让事宜也有了新的进展,产业集团和华工创投计划与武汉同喻签署附生效条件的《股份转让协议》,并已履行产业集团董事会、华工创投董事会和股东会的审议决策程序,尚需履行华中科技大学审批程序。天喻信息表示,若本次公开征集转让获得批准并得以实施,将可能导致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 华中科技大学旗下上市公司华中数控已在2019年底完成控制权易主,公司控股股东由武汉华中科技大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阎志及其一致行动人卓尔智能制造(武汉)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由华中科技大学变更为阎志。 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研究员吴刚梁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高校办企业,存在事企不分、监管缺位、法人治理结构不够完善、资本运营效率不高等问题,一些知名校企负债率畸高、面临破产重组就是典型的例子。按照高校所属企业改革意见,高校应先成立资产经营公司,对校企采取区别对待的政策,包括清理关闭、脱钩剥离、保留管理等政策。校企的改革方向是,资产经营公司及保留的企业今后要纳入经营性国资监管体系。 吴刚梁进一步表示,中央要求,2020年这项改革要全面推开,2022年前基本完成改革任务。从目前看,各地进展情况不一样,中央层面进展比较缓慢,地方更快一些,不少地方的高校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及所属企业已经划转到当地国资委体系集中监管。值得注意的是,校企股权划转基本上采取的是市场化、有偿转让的模式,收益用于校企支付改革成本和学校事业发展。这轮国企改革过程中,员工持股是“标配”,华工科技作为上市公司,股权激励方式更加灵活多样,可以采取股票期权、股票增值权、限制性股票等方式,有利于建立健全长效激励约束机制,充分调动核心骨干人才创新创业的积极性。 提供光模块一站式解决方案 打造行业领先企业 华工科技是行业内少有的具备“芯片-器件-系统-解决方案”全产业链布局的企业,已初步形成“上游增强下游,下游反哺上游”的良好局面,主要产品依托优良的性价比、突出的定制能力、全天候的服务响应、高效的交付保障,市场占有率逐年提升,位居国内行业前列,具备与国际一流对手同台竞争的实力。 作为我国光通信行业的领先企业,面对光模块市场日益白热化的竞争,近些年公司持续加大5G和数据中心等前沿技术的研发投入,华工科技已推出全系列100G、400G、800G产品,单通道可实现25Gbps/50Gbps/100Gbps的解决方案,同时布局硅光技术,研发更高速光模块解决方案,从而协助客户建设更为敏捷、高效、绿色的数据中心。 华工科技通信板块积极布局“光联接+无线联接”光网一站式解决方案,从5G、数据中心用光模块,再到皮基站、光猫等终端产品。同时,在光学领域,推出了应用于手机摄像模组中的潜望棱镜和工业自动化编码器。潜望棱镜产品广泛搭载在手机摄像模组中,颠覆传统摄像变焦技术,超远距、超高清;在终端,华为、三星、vivo等高端机种均有搭载。 通信行业高级分析师、战略规划专家杨波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我国光模块发展前景将持续向好。受益于新基建政策的拉动,5G是“新基建”的重要组成部分,5G本身也会带来光通信和数据通信的代际切换,2020年成为5G商用元年,光模块行业未来会逐渐放量;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催热了云办公、云游戏、云教育等产业,也让大数据中心的建设炙手可热;大数据中心的建设也将带动光模块需求,同时也可以看到国产化趋势加强,国产厂商逐步引领光模块市场,以华工科技为代表的龙头公司将明显受益。截至2020年三季度公司子公司华工正源实现营业收入同比增长38%;实现净利润同比增长55%。 对于未来的展望,公司相关负责人表示:“一方面光模块的产品将会向更高速率、更多调制方法、更低功率、更小的体积发展;另一方面积极布局路由器、5GCPE、工业互联网等智能终端产品,实现企业5G专网和工业互联小站的发展,有效地满足各工业场景的通信需求。未来在掌握最新国际标准化发展动态的同时,我们也要协同产业链伙伴创制自己的标准,并且推动自主标准国际化,抢占技术竞争的高地,掌握市场的主导权。”
1月6日,*ST新光发布公告称,控股股东新光集团及实际控制人周晓光于近日收到中国证监会《调查通知书》,因新光集团涉嫌未按规定披露与*ST新光其他股东间的一致行动关系,周晓光作为新光集团法定代表人,中国证监会决定对新光集团立案调查,并向周晓光了解有关情况。 需要注意的是,除上述事项之外,*ST新光的经营状况也不乐观,截至1月6日收盘,公司股价收于1元整,面值退市的隐忧笼罩公司。 记者以投资者的身份致电公司,对于公司股价触及面值退市线等状况进行咨询,工作人员称,目前没有收到领导相关消息。对于其他情况,工作人员则称,“不清楚。” 投资者维权左右为难 *ST新光控股股东被监管部门立案调查之前,公司已出现诸多问题。 2020年12月19日,公司曾发布公告称,控股股东及其关联人在未履行正常审批决策程序的情况下,在担保函、保证合同等法律文件上加盖了公章;公司控股股东未履行相应内部审批决策程序,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并被其占用。 截至目前,公司已对担保文件的效力进行核查,对于不具备法律效力的担保文件,将采取法律措施提请司法机关对担保效力做出认定;委派专人积极与相关债权人进行沟通、协商解决方案,要求解除相关担保义务,或者要求控股股东及其关联人提供反担保。鉴于控股股东因债务违约导致资产被债权人查封、冻结,暂时无法以其资产提供反担保,若公司为控股股东担保债务到期未能偿还,且债权人要求公司履行担保义务的情形发生时,公司将向控股股东追偿,届时可能需要与债权人协商处置资产或通过司法程序解决。 经公司自查,截至公告日(即2020年12月19日),公司资金占用总额为14.54亿元,违规担保总额为27.03亿元。 “比较尴尬,投资者非常担心公司有没有能力支付赔偿。”一位不愿具名的证券律师在和记者交流时称,曾经有数十名投资者咨询过维权的相关事项,但考虑到公司的状况,即使走诉讼程序,公司的偿付能力并不乐观。 面值退市压力增加 在1月6日的公告中,*ST新光称,控股股东被立案调查的事项对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不造成影响。调查期间,公司控股股东新光集团及实际控制人周晓光将积极配合中国证监会的调查工作,公司亦将持续关注上述事项的进展情况,并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监管要求履行信息披露义务。 然而,随着公司股价的持续探低,面值退市压力陡然增加。 《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2020年修订)》《深圳证券交易所创业板股票上市规则(2020年12月修订)》等规则的修订说明中提及,优化面值退市指标:“连续二十个交易日的每日股票收盘价均低于股票面值”修改为“连续二十个交易日的每日股票收盘价均低于1元”,避免“股票面值”可能存在的理解歧义。 1月6日,*ST新光的股价收于1元/股,这也引发了投资者的担忧。在深交所的互动平台上,投资者向*ST新光发问,“现在公司股价收盘为面值1块钱了,如何避免面值退市?请给出积极正面的答复。”到目前,这条提问,未见公司给予回复。
刚刚过了3个交易日,已有公司提前候选2021年“退市第一股”。 1月6日,*ST天夏开盘即跌停,报0.71元,直至收盘,跌幅为5.33%。由于*ST天夏股价在其后的5个交易日即便天天涨停,也将无法回升至1元之上,由此将连续20个交易日股价低于1元,成为退市新规实施后的“1元退市”股已无悬念。 *ST天夏会否成为2021年首只“1元退市”股的唯一变数来自*ST宜生。 *ST宜生6日收盘价为0.98元,已连续16个交易日股价低于1元,如果其后4个交易日的股价无法站到1元以上,那么2021年首只“1元退市”股将是*ST宜生。 昔日“牛股”滑入退市深渊 *ST天夏曾过有高光时刻。资料显示,*ST天夏前身为广西康达,早在1996年就登陆A股市场,后演变改名为索芙特,主营业务为精细化工、化妆品制造等,其最为风光的2015年时的股价曾达28元。 不过,随着*ST天夏成为资本玩家夏建统构建的睿康系的一员,其命运出现了转折。彼时,资本大鳄夏建统将旗下天夏科技以41亿元卖给索芙特,2016年公司改名为天夏智慧,公司业务转向智慧城市建设。然而,天夏科技在顺利完成业绩对赌后,承诺期刚过便上演了业绩“大变脸”。2018年,天夏科技净利润同比下降50%,导致天夏智慧计提商誉减值逾1亿元,扣非净利润同比下降60.98%,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净额则成为-7.04亿元,同比下降211.88%。 2019年,天夏智慧经营业绩急速恶化。年报显示,2019年公司仅实现营收1598.56万元,归母净利润亏损50.73亿元,扣非净利润亏损45亿元。公司在2020年半年报中表示,其经营业务已基本停滞,尚未恢复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2020年7月1日,实施退市风险警示后,公司名由“天夏智慧”更改为“*ST天夏”。 *ST天夏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与夏建统不无关系。2015年至2018年,夏建统通过资本运作,收购了*ST天夏、莲花健康、ST远程等3家上市公司,构筑了睿康系。2016年,夏建统甚至还出资6000万英镑收购了阿斯顿维拉足球俱乐部。随着睿康系资金链崩裂,如今上述3家公司均已易主,但企业运营仍深陷泥淖。 保壳未果令股东“踩雷” 在退市边缘挣扎的*ST天夏曾有过“自救”。 2020年12月23日,公司抛出股东增持预案。公告称,“基于对公司未来持续稳定发展的信心”,公司股东索芙特自公告日起,连续180天内将通过自有资金计划增持数量不超过5000万股、不低于3500万股,计划增持金额不超过7000万元、不低于3500万元。 事实上,在此前的一年内,索芙特不仅从未增持过公司股票,且一直处于减持状态。数据显示,自2019年下半年起,索芙特在7月、9月、10月、12月均有多次减持动作,合计减持股数近4000万股,减持金额超2亿元。 上述公告一出,*ST天夏股价连续三天涨停。但是,好景不长,此后便连续5天下跌,直至今年1月6日以跌停触发“1元退市”。而截至2020年三季度末,*ST天夏在A股尚有近4.36万户股东,平均每户持股数超过2.5万股。 *ST天夏早已“问题重重”,公司此前已发布了五次股票可能被终止上市的风险提示公告。1月6日晚间,*ST天夏再次公告提示风险。公告称,*ST天夏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截至目前,公司尚未收到中国证监会就此立案调查事项的结论性意见或决定。如公司存在重大违法违规行为,公司股票存在被深圳证券交易所终止上市交易的风险。 公司子公司、昔日的天夏科技已被申请破产清算,现处于努力和解、终止破产程序阶段,并未正式进入破产清算流程,但能否达成和解、终止破产程序进行尚存在重大不确定性。*ST天夏早前公告,天夏科技破产清算事项将对2019年及2020年第一季度的财务状况及相关会计处理依据产生重大影响,预计会导致本期利润和期后利润亏损。公司对大额资产减值准备约28.5亿元至35.5亿元,其中商誉计提减值22.5亿元至30.5亿元。 同时,*ST天夏尚有多份关注函未回复,且已被深交所“催问”。*ST天夏财务总监、董事会秘书等重要岗位人员持续空缺,董事会秘书职责至今仍由董事长代行,交易所要求其说明聘任进展。公司在最新风险提示公告中称,正在积极组织人员尽快处理,但是由于需要核实的事项比较繁杂,人手比较紧缺,客观条件有一定的困难,回复处理的时间存在不确定性。 将适用退市新规过渡期安排 据了解,随着A股史上最严退市新规落地,新规中的交易类指标将原来的“面值退市”修改为“1元退市”,并新增“连续20个交易日在交易所的每日股票收盘总市值均低于人民币3亿元”的市值指标。 对于过渡期的安排,沪深交易所则明确,股票收盘价在新规施行前后连续低于1元且触及终止上市标准的,按照原规则进入退市整理期交易。这意味着,*ST天夏仍将有30个交易日的退市整理期。 根据相关规定,出现“1元退市”情形,公司应当在事实发生的次一交易日披露。公司股票及其衍生品种自公告之日起停牌,深圳证券交易所自公司股票停牌起15个交易日内作出公司股票是否终止上市的决定。自交易所对公司股票作出终止上市的决定后5个交易日届满的次一交易日起,公司股票进入退市整理期,退市整理期的期限为30个交易日。退市整理期届满的次一交易日,交易所对公司股票予以摘牌,公司股票终止上市。 对于上述情况,*ST天夏在最新公告中表示,公司董事会高度重视并密切关注。截至目前,公司正积极采取各种措施面对当前的经营形势。同时,公司管理层正在积极推动恢复公司生产经营,为后续公司的持续经营提供有力保障。
一场紧急而神秘的电话会议,拟斥资数亿元重金回购的利好,仍然没能“稳”住南极电商的股价。1月6日,南极电商股价再度下挫,收盘大跌6.49%,单日成交量也显著放大,全天成交27.1亿元。 值得监管层关注的是,在上市公司发布公告前,董事长张玉祥在电话会议里竟然提前向机构透露回购的消息,这是否已涉嫌信息披露违规? 镁光灯再度聚焦到南极电商的业务上。在服装服饰行业,南极电商的“AB面”尤为扎眼。A面,高毛利率、低费用率、低库存、轻资产、现金流充沛等指标,都在述说一家优质公司的传奇;B面,品牌授权的模式、高频的品类扩张,却遭受到品质管控、侵权纠纷、甚至财务真实性等质疑。二级市场的剧烈波动,无疑让投资者更加聚焦于B面。靠经营品牌高速成长的南极电商,能度过这次信任危机吗? 情急护盘涉嫌信息披露违规 “召开交流会安抚机构、出回购方案表明态度,这样都没能托住股价,而且成交量显著放大,显示投资者对公司的疑虑并没有消减。”一位私募人士对记者表示。 面对卷土重来的“造假传言”,南极电商1月5日晚公告,宣布拟以不超过15元/股的价格实施回购,回购总金额不低于5亿元且不超过7亿元。公司称此举是维护广大股东利益、增强投资者信心。 事实上,在上述公告发布前,已有部分投资机构提前知道了这一“重磅”利好。 在1月5日下午召开的机构交流会上,张玉祥中途突然中止原有话题,向参会机构披露了上述回购信息。尽管参会机构在交流会上未提及有关“造假传言”,但张玉祥讲到,“以高额回购回击对我们所谓造假的质疑,让投资者安心、放心。” 与此同时,某券商也快速推出了研究报告,称“本次回购或体现管理层对公司前景的坚定信心”,并维持“买入”评级。 在上市公司发布公告前,董事长提前向机构透露回购的消息,是否已涉嫌信息披露违规? 而从1月6日股价表现来看,高额的回购计划以及券商报告的力挺,并未起到让投资者安心、放心的“疗效”,南极电商股价依旧未能改变往日颓势。 作为南极电商的掌舵者,张玉祥在本次交流会上向投资机构描绘了公司未来发展的美好前景,并称:“公司在传统纺织服装行业走出了‘300亿魔咒’,今年很有信心挑战500亿。” 市场显然还没能理解张玉祥的“展望”,经过连日下跌,南极电商最新市值已跌至250亿元左右,较前期股价高点腰斩过半。 更现实的问题是,此前扎堆持有公司股票的机构投资者若未减持,则面临着浮盈大幅缩水或浮亏的窘境。 南极电商2020年三季报显示,汇添富成长焦点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汇添富蓝筹稳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报告期末分别持有公司股票3718.15万股、3200万股,汇添富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社保基金四二三组合也持有3600万股。此外,全国社保基金四一六组合、全国社保基金四一八组合也跻身前十大流通股东序列。 据公司最新披露,至1月4日,汇添富成长焦点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已退出前十大流通股东,汇添富蓝筹稳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持股数量下降至2895.55万股,社保基金四二三组合也有减仓。 诉讼缠身品控警报频响 近年来,南极电商以打造的轻资产运营模式而知名。南极电商“轻”到什么程度?截至2020年上半年,公司固定资产仅604.46万元,同期的账面货币资金高达21.27亿元;公司总资产55.8亿元,净资产50亿元。 然而,这家矢志成为“世界级消费品巨头”的独特公司,能将靠“卖吊牌”走向全世界吗?答案尚未可知,但旅途肯定不易。可见的醒目“路障”,就是缠身的诉讼。 天眼查显示,2019年以来,林心如、关晓彤、张若昀等明星以及多家影视文化公司,纷纷将南极电商告上法庭,案由皆为网络侵权责任纠纷。 南极电商核心子公司南极电商(上海)有限公司卷入的诉讼更多,案由涉及不正当竞争纠纷,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侵害商标权纠纷等。据天眼查显示,截至1月6日,该公司被起诉的开庭公告就有34条,起诉他人或公司的开庭公告有28条。 比如,2020年7月,上市公司罗莱生活将南极电商(上海)和南通锦芙秀纺织品有限公司一起告上法庭,案由为侵害商标权。 光鲜的另一面则是,南极电商不断细化品类再授权,“卖吊牌”的生意越滚越大。截至2019年底,合作经销商总数为4513家,授权店铺5800家。从品类看,南极电商的日用产品几乎无所不包,纺织服装类之外,已经延伸到剃须刀、热水壶、按摩器等产品,“万物皆可南极人”的戏称由此而来。 然而,品类“跨界”,很难规避质量管控的风险。据公开信息,2018年以来,南极电商旗下品牌屡次登上国家质监部门及地方消费者协会的不合格产品黑名单,从蚕丝被、内衣、棉服、童装、冲锋衣到电推剪、卷发器、按摩棒,均有产品被列入质检黑榜。2020年9月,因产品存在缺陷,南极电商(上海)还召回了南极人牌五面取暖器。 有券商研究员认为,南极电商的轻资产模式优势很明显,但缺点也十分突出。其中,授权店铺和经销商的数量直接影响着GMV(成交金额)的大小,这就要求公司要不断维持授权店铺和经销商的数量高增长的“神话”。与此同时,轻资产模式下的生产外包,也使得产品质量难以把控,进而使得品牌形象受损。如果品牌持续受损,失去消费者信任,无疑将走入“品牌受损-授权厂商数量下降”的反向恶性循环,进而影响到企业长期发展。 发展失衡风险早已暴露 最迟在去年四季度,南极电商已经注意到了公司存在的风险。 据公开信息,2020年12月15日,在公司股价连续多日下跌之后,张玉祥等公司高管在接受机构调研时坦言:“公司现在面对的问题是发展速度过快,很多匹配的东西还未跟上。解决方法是需要与客户长期的沟通,与商家共同进退,从精神上和组织上帮助商家解决痛点。” 南极电商相关负责人当时表示,今后不再采取单一传统的授权模式,会从传统的授权、合资、投资三个角度来定义与合作伙伴的关系。 公司还提及,对于居家百货、生活电器、食品宠物等增长品类,公司还在不断挖掘新品类、新爆款的潜在增长机会。在阐述发展思路后,公司对外鼓劲称“南极电商的增长才刚刚开始,公司有信心突破中等收入陷阱的魔咒。” 不过,从之后的二级市场表现来看,公司高管的这番表态,不仅未能挽回投资者的信心,甚至还可能起到了反作用。2020年12月15日至今,公司股价累计下跌超过30%。 回到资本市场,投资者关注的核心问题是,轻资产、多现金、高利润的南极电商,真的有“护城河”吗?此外,一家高成长、高盈利且账上有充沛现金的公司,给投资者足够的获得感了吗? 从分红数据来看,2015年至2019年度,南极电商借壳上市后共计派现仅两次,总计约4亿元。 “其实外界对公司的质疑不无道理。从财报来看,公司盈利状况良好,经营性现金流良好,为什么不给予投资者同等的分红回报,钱都到哪里去了?”有市场人士对此称。 回到经营层面,2020年南极电商营业收入同比增幅的剧降,是高速成长期后的全面“失速”,还是调整期后“提挡换速”?资本市场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