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券时报记者 康殷 资本“猎手”刘益谦旗下将再添上市公司。 原料药企业亨迪药业冲刺创业板IPO,拟发行不超过6000万股,计划募集资金11.9亿元,将用于年产5000吨布洛芬原料药项目、年产1200吨原料药项目、年产12吨抗肿瘤原料药项目、补充流动资金项目。 招股书显示,亨迪药业实控人刘益谦控制公司51%股权,一致行动人刘妍超、刘雯超、刘天超和刘思超,均为刘益谦子女,刘益谦及其一致行动人合计持有亨迪药业85%股权。 主营原料药 10月14日,亨迪药业创业板IPO申请材料由深交所披露,保荐机构为国泰君安证券。亨迪药业拟发行不超过6000万股,计划募集资金11.9亿元,将用于年产5000吨布洛芬原料药项目、年产1200吨原料药项目、年产12吨抗肿瘤原料药项目、补充流动资金项目。 招股书显示,亨迪药业是一家主要从事化学原料药及制剂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公司,形成了以非甾体抗炎类原料药为核心,心血管类、抗肿瘤类等特色原料药为辅助的产品体系。 财务数据方面,2017年到2019年,亨迪药业分别实现营业收入3.66亿元、5.17亿元、6.6亿元;净利润分别为0.24亿元、0.91亿元、1.85亿元。2020年上半年,亨迪药业实现营业收入2.94亿元,净利润为9205.53万元。 业务收入构成上,原料药是亨迪药业最主要的收入来源,2017年到今年上半年,原料药收入占比从84.90%提升至92.06%;而原料药产品中,又以非甾体抗炎类为主,同期该产品营收占比从2017年的77.78%,提升至今年上半年的84.43%。 对此,亨迪药业在招股书中表示,公司在布洛芬原料药行业历史积累较长,专注于布洛芬生产工艺的持续优化和改进,导致公司产品较为集中。报告期内,布洛芬原料药营业收入占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68.67%、67.76%、72.90%和73.48%,布洛芬原料药为公司的主要产品,公司存在主要产品相对集中的风险。 目前,全球布洛芬原料药生产企业主要有山东新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美国圣莱科特国际集团、德国巴斯夫、印度SOLARA和印度IOL。其中新华制药(000756)截至2020年6月30日总资产为67.96亿元。2019年度,新华制药营业收入为56.06亿元,净利润为3.23亿元,研发投入为2.35亿元。 家族持股85% 相比原料药的主业,亨迪药业另一标签更为瞩目,该公司实控人为资本市场大佬刘益谦。 “法人股大王”、“定增大王”、“资本猎豹”,这些别称一一对应着刘益谦在中国金融圈叱咤风云的瞬间。刘益谦广为人知始于2014年,这位上海滩资本大佬以2.8亿港元拍下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并用其喝了杯茶,这使其受到不同观点的侵袭。 这次拟登陆创业板的亨迪药业,前身是湖北百科亨迪药业有限公司(简称“百科亨迪”),由刘益谦控制的天茂集团(000627)100%控股。 去年7月,为进一步完善和调整公司产业和投资结构,更好地发展公司的保险主业,天茂集团公告,以7.59亿元将百科亨迪、天茂化工的100%股权及公司对天茂化工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关联公司上海勇达圣。上海勇达圣是天茂集团控股股东新理益集团的控股子公司。 股权转让完成后,天茂集团去年8月启动对国华人寿的吸收合并,从而实现国华人寿借壳天茂集团上市,国华人寿将成为A股第六家保险上市公司,同时还是A股首只借壳上市的保险股。 但今年5月,国华人寿借壳上市交易告终。天茂集团披露的原因包括历时较长、外部环境发生较大变化、发行价未达成一致等。 招股书显示,去年置出的百科亨迪,即在国华人寿借壳失败后不久,今年6月随即启动股份制改造。 招股书显示,亨迪药业实控人刘益谦通过上海勇达圣间接持有公司45.20%股权,控制公司51%股权。一致行动人为刘妍超、刘雯超、刘天超和刘思超,其中刘天超为刘益谦之子,刘妍超、刘雯超和刘思超均为刘益谦之女。刘益谦及其一致行动人直接或间接合计持有公司85%股权。 2020年胡润百富榜上,刘益谦家族以400亿元人民币财富名列中国第115位。
10月28日,军工板块表现活跃,新余国科涨停,江龙船艇、晨曦航空、中航电测、安达维尔涨幅超5%。 截至10月28日18时,A股申万军工行业共有38家公司发布了今年三季报,其中25家公司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招商证券研报认为,总体来看,军工板块三季度业绩延续二季度成长性,业绩增幅亮眼,考虑到四季度为行业交付回款节点,军工行业全年高景气度确认。 板块业绩加速增长 从目前已经披露的军工上市公司三季报来看,超六成上市公司净利润同比增长。具体来看,北斗星通、星网宇达、广东甘化、振芯科技、博云新材等公司前三季度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超过100%。 星网宇达前三季度业绩超预期,公司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3.53亿元,同比增长75.30%;归母净利润为8158.7万元,同比增长1441%。其中,公司第三季度净利润为5093.96万元,同比增长1322.07%。公司预计今年全年实现净利润1.2亿-1.45亿元,同比增长898.68%-1106.73%。 中信建投研报指出,星网宇达三季度业绩相对二季度实现加速增长,主要受益于公司2017年以来对智能无人系统的持续投入取得成效,相关产品体系的合同订单稳定落地、实现放量;而且在军用卫星升级和卫星互联网发展的趋势下,原有核心业务保持稳定增长。 10月27日晚,高德红外发布三季报,前三季度公司实现归母净利润7.96亿元,同比增长239.36%。其中,第三季度公司归母净利润为2.78亿元,同比增长226.45%。公司表示,业绩增长是因为公司红外焦平面探测器、各型号装备产品、国内及海外民品销售规模增长明显。 中航证券军工行业首席分析师张超预计,军工行业上市公司2020年全年业绩增速有望处于全行业前列,而近期军工板块上市公司三季报业绩的兑现应重点关注。 军工电子及航空装备业绩亮眼 从细分领域来看,军工电子及航空航天的相关上市公司业绩增幅居前。信达证券分析师认为,军工电子领域业绩大超预期,预示军工行业整体景气度提升。未来我国被动电子元器件产业将受下游军、民品需求的双轮驱动,驶入高增长轨道。 以火炬电子为例,公司前三季度实现营收24.7亿元,同比增长43.3%,归母净利润为4.3亿元,同比增长46.3%;其中,自产元器件收入为7.44亿元,同比增长33.58%,主要来源于军用电子信息化需求增加以及国产替代订单持续增长。 信达证券研报认为,被动电子元器件公司业绩高增长主要受两方面驱动:一是军品下游需求饱满,复工复产后企业订单加速兑现;二是横向布局效果逐步显现,产品体系日趋多元,业绩增长后劲十足。 作为航空复材龙头,中航高科前三季度营业收入为23.37亿元,同比增长9.18%;归母净利润为4.01亿元,同比增长18.46%。其中,航空新材料业务实现归母净利润4.19亿元,同比增长62.93%,相较上半年进一步提升,主要系复合材料业务收入增长和整体毛利率提升。业内人士指出,随着航空装备的升级迭代,未来碳纤维复材行业增速有望持续高于国防军工行业平均增速,中航高科预计将核心受益于这一趋势。 洪都航空三季报显示,公司前三季度实现营收30.16亿元,同比增长77.38%;归母净利润为1268.01万元,上年同期为-7979.83万元。洪都航空是国内主要的教练机研发生产基地,业绩增长的原因是本期产品交付量增加,产品毛利较上年同期增加2265万元。 未来关注三条主线 多位券商人士认为,四季度将是军工行业上市公司业绩的集中兑现期,军品订单有望密集落地,在业绩不断兑现的过程中,市场将会对军工行业基本面进一步树立信心。 对于未来军工行业走向,张超认为,航空航天、军工信息化仍将是军工行业内的热门关注领域。航空航天装备有望维持高景气度。我国空军先进装备的系统性进一步发展,航空装备产业正快速发展。伴随北斗、高分、探月项目等重大工程的收官,“天问一号”火星探测、空间站建设等项目的开展和卫星互联网首次被纳入新基建或将带来的空间基础设施新需求,依靠该类项目订单驱动的航天工程装备产业链上的相关上市公司业绩有望兑现。 自主可控将是中长期投资主线。目前我国在基础研究、电子芯片、材料等基础领域与国外存在较大差距,许多产品仍然依赖进口,主要包括以高端芯片为首的电子元器件、碳纤维等。中信建投研报认为,军工上游企业的技术和产品具有军民两用性,通过向民用转化可解决国产化问题,重点关注“行业空间大、国产化率低、国产化刚需强劲”三大标准的相关行业,包括碳纤维、连接器、微波组件、电容器、红外探测器等领域。 此外,今年是国企改革三年行动的第一年,在10月16日国务院国资委、全国工商联举办的央企与民企混改项目推介会上,航天科工集团所属航天科工火箭公司以及中国电科集团所属电子装备集团都作了相关项目推介。伴随国企改革三年行动方案的启动,军工央企的混改也有望走在前列。中信建投研报建议重点关注“主业有支撑、注入空间大、经营可改善”的军工央企上市公司。
10月28日晚间,刚遭深交所“警告”的豫金刚石披露三季报显示,公司前三季度亏损已达4.81亿元。与此同时,公司两董事发布异议,声称无法保证季报内容真实准确。 无法确认季报真实 豫金刚石三季报显示,公司第三季度亏损1.24亿元,前三季度累计亏损已达4.81亿元。同日披露的董事会决议文件显示,10月27日公司曾召集9名董事召开董事会,其中董事王大平、刘淼对三季报投出了反对票。对于反对理由,双方表示均是对非经常性资金占用无法表示意见,故无法对季报的真实准确完整予以确认。 两名董事此次在说明中称,公司所声称报告期不存在控股股东及关联方占用上市公司非经营性资金情况这一陈述存在歧义,并且公司在10月27日对深交所回复中未能解释。 同时,董事刘淼在出具的说明中表示,她已于10月23日向公司提交《关于及时答复问询事项的函》,也未获得回复。 王大平与刘淼分别于2019年5月和2019年1月担任公司董事。履历显示,王大平历任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管理部高级经理,河南省中小企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任河南省中小企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河南赛领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河南农开供应链有限公司董事、深圳农投发展有限公司董事。 刘淼自2013年以来历任郑州市联创融久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兼副总经理、董事兼总经理、董事长,现任河南农投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河南农投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和郑州市联创融久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等。 拒不回复关注函 公司在三季报中表示,截至报告期末,公司共涉及64项诉讼/仲裁案件,案件金额合计约47.97亿元。其中,公司及控股子公司作为被告涉及的诉讼案件60项,案件金额约45.66亿元;公司及控股子公司作为原告涉及的诉讼案件4项,案件金额约2.3亿元。 同时,在2019年年报中,审计机构已出具保留意见,具体涉及担保及诉讼事项、抵账及资产减值、关联方及关联方交易、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及证监会立案调查等五方面内容。 即便董事内讧,诉讼缠身,也未让市场停止追捧。数据显示,8月21日股价启动至今,豫金刚石累计涨幅超过183%。 在脱离基本面的疯狂上涨后,豫金刚石已引发监管层高度关注。今年4月,豫金刚石已经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而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与此同时,今年以来,豫金刚石已经累计收到8份关注函和2份定期报告问询函。但这些函件回复数量仅有3份。 对于这种傲慢的态度,深交所彻底怒了。10月27日晚间,深交所向公司下发“最后通牒”,要求限期内回复。 在关注函中,深交所要求公司及时回复深交所先后于9月1日和9月14日向公司发出的“创业板半年报问询函〔2020〕第13号”和“创业板关注函〔2020〕第435号)”。深交所要求公司在11月2日前说明对相关事项是否有可行的解决方案且可在一个月内解决,并披露董事会意见。同时,若公司不能在11月27日回复函件或者相关情形仍未消除,深交所将对公司股票实施其他风险警示及相关停复牌处理,并对公司及董事会成员实施监管措施或纪律处分。 在遭深交所“棒喝”后,10月28日豫金刚石走弱,截至当日收盘,豫金刚石股价跌幅为14.86%。
RFID标签生产厂商——永道射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道射频)正寻求A股上市。永道射频提交的招股书(申报稿)显示,公司欲募资约6.2亿元,用于新增年产30亿枚电子标签建设等项目。 公司客户相对集中,前五大客户在2019年贡献了公司逾半数的营收。其中前四大客户最终的产品都应用于国际知名品牌——优衣库和迪卡侬等。今年3~5月,优衣库母公司——迅销有限公司由盈转亏,单季亏损约98亿日元(当前折合人民币约6.3亿元)。 下游主要终端客户遭疫情冲击,是否会影响永道射频的销售?其实尽管去年没有疫情影响,永道射频的业绩也有所下滑。2019年公司营收下滑约12.46%,归母净利润下滑约17.33%。 疫情冲击下游终端大客户 永道射频主要从事物联网领域射频识别(RFID)相关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射频识别(RFID)是RadioFrequencyIdentification的缩写。 永道射频生产的RFID产品,更多用于服饰零售领域。2019年永道射频前四大客户分别为Naxis、Checkpoint、TENTACCO。,LTD、上海小林商标制造有限公司。这前四大客户贡献了超过2亿元的营收,占公司总营收约47%。 “Naxis、Checkpoint、TENTACCO。,LTD、上海小林商标制造有限公司的产品最终应用于迪卡侬及优衣库等。”永道射频在招股书中坦言,公司对最终应用客户或品牌的销售收入占比较高,若不能及时开拓新客户和新领域,或面临业绩下滑风险。 近两年,永道射频最大的两大客户Naxis、Checkpoint对其采购额都为下降状态。其中,2018~2019年,Naxis由约1.15亿元下降至约8830万元;而Checkpoint由约1.21亿元下降至6259万元左右。去年永道射频整体营收不到4.3亿元,同比下滑约12.46%,归母净利润约9067万元,同比下滑约17.33%。 而在今年新冠疫情下,下游的终端服饰行业遭遇严重冲击,或更让永道射频进一步承压。 “今年上半年,疫情对服饰行业的冲击前所未有。”不久前,*ST拉夏在半年报中称,公司仍面临营收大幅下降、成本居高不下和盈利不强的困境。今年1~6月,*ST拉夏营收同比下滑逾63%,扣非后净利润为-10.2亿元,同比下滑逾78%。 *ST拉夏上半年的困境,只是当时疫情下国内服饰行业的一个缩影。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下降11.4%,其中服装鞋帽、针纺织品类商品零售额为5120亿元,同比下降19.6%。 而其他服饰类上市公司业绩也不佳。今年1~6月,森马服饰、美邦服饰、探路者营收分别下跌30.2%、40.6%、56.99%。 同类型公司业绩普遍欠佳 今年3~5月,永道射频终端客户优衣库母公司——迅销有限公司由盈转亏,单季亏损约98亿日元,净利润下滑逾121%。 对下游大客户颇为依赖的永道射频面临优衣库等终端大客户业绩暴跌,其销售以及产能消化是否会受到影响?对此,《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10月14日致电永道射频,但未获回应,公司相关人士表示“不清楚”。 永道射频主打RFID,看似踩上物联网这一高科技概念。不过,近年来,A股打着RFID概念的公司业绩普遍不佳。在永道射频招股书中,公司列举了多家同业公司,包括远望谷、厦门信达旗下厦门信达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物联)、思创医惠旗下上扬无线射频科技扬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扬射频)等。 远望谷号称国内首家RFID行业的上市公司。不过,远望谷前几年的业绩表现并不优异。2016~2018年,远望谷连续3年扣非后净利润为负数。另外,信达物联在2018年和2019年的净利润分别只有约165万元、321万元。不过,2018年和2019年,上扬射频净利润分别达到了4078万元、3541万元。
今年以来,持续上涨的豆粕、玉米等原材料价格,让外界对于饲料企业的关注度超前,一方面,超级猪周期带来的养殖行业产业链的兴旺有目共睹,另一方面,饲料企业利润是否能有较长时间的保障? 卓创资讯分析师王文深对记者介绍,其观察到的饲料企业在今年有7次涨价。“涨价的原因则在于成本上涨,但由于今年生猪利润太好,尽管成本上涨,但(对企业)影响不大。” 涨价之后,从下游产业的接受度来看,王文深对记者介绍,“下游可以接受,饲料涨价跟的上原料涨价,毕竟需求增量比较好。” 另据同花顺统计数据显示,截至目前,两市共有8家拥有饲料业务的企业发布了三季度业绩报告,其中,有6家公司净利润实现同比超过100%的增长率。 上市公司业绩大幅增长 此前,大北农发布了三季报,从报告中可知,公司业绩稳定增长,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同比增长390.88%。 对此,有券商研报提及,公司饲料业务持续恢复,后续增长动力强劲:“公司业务以猪料为主,随着非洲猪瘟疫情影响逐渐减小,生猪存栏恢复。根据农业部数据,截至9月末,全国生猪存栏达到3.7亿头,恢复到2017年末的84%;能繁母猪存栏达到3822万头,恢复到2017年末的86%。受益于随着生猪生产快速恢复拉动饲料需求增加,公司Q3饲料单月销量的环比增速快于Q2快,饲料销量由上半年的同比下降转为同比上升。目前,公司前端料(乳猪料、母猪料)毛利率较高,超过30%。未来,随着下游需求不断好转,公司的前端料的优势地位有望继续突出,助力饲料业务利润持续增长。” 除大北农之外,在目前已发布业绩报告的8家拥有饲料业务的企业中,有6家(包括大北农)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增长同比超过100%。 养殖行业利润或进入下行通道 不过,对于饲料企业而言,原材料上涨和猪周期的改变,也让行业发展充满压力。 此前,卓创资讯曾经发布一份研报提及,国内需求端数据表现亮眼,根据中国饲料工业协会数据显示,国内饲料产量数据连续五个月保持增势。截至2020年9月国内饲料总产量2440万吨,环比增长6.2%,同比增长18.1%。此外,卓创监测全国118家规模企业存出栏量数据显示,9月生猪存栏环比增长3.09%,同比增长44.57%,能繁母猪存栏同比增长5.60%,环比增长73.64%,给予豆粕行情上涨动力。 在饲料原料中,与豆粕相似的占比较大还有玉米,今年以来玉米价格几乎呈现单边上涨的趋势,新玉米上市,价格高开高走。受玉米供需环境的变化,市场普遍认为玉米供需缺口逐年加大,市场各方看涨心态一致,助推玉米价格连续上涨。 原料玉米及豆粕价格的持续上涨,无疑使得下游养殖成本不断增加,饲料企业倍感压力并纷纷采取了本年度的第7次涨价措施。由于生猪及能繁母猪存栏大增,同时大肉食鸡出苗量同比涨幅不断走高,压制猪价及肉鸡价格纷纷下行,一涨一跌情况下,终端养殖利润受到打压,后期随着养殖企业的不断扩张,国内饲料需求持续看涨,市场对玉米和豆粕看涨预期较强,未来养殖行业的利润进入下行通道,整体盈利水平下降。
继皖通科技10月内两度起诉子公司赛英科技高管易增辉存在违约,要求注销相应股权后,易增辉方面也做出回应。10月28日,中国证券报记者获得了一份易增辉方面向成都市成华区法院递交的起诉书,易增辉方面请求判令皖通科技继续履行《关于成都赛英科技有限公司之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协议》第14.2条关于“本次交易完成后,甲方(皖通科技)同意保持目标公司(赛英科技)管理层人员基本不变,并授予目标公司现有管理团队对目标公司日常业务经营和发展的相应决策权”的约定,撤销免去赛英科技董事职务的股东决定。易增辉介绍,法院已经受理起诉。 值得注意的是,皖通科技计划于11月20日召开2020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易增辉与皖通科技第一大股东南方银谷提请罢免李臻等四位董事职务的议案。中国证券报记者注意到,皖通科技两大阵营持股相差5%左右,而易增辉持股占皖通科技总股本的3.48%,对于届时股东大会结果走向至关重要。长期跟踪皖通科技的人士指出,皖通科技在股东大会前夕祭出诉讼事项,或有影响表决结果的意图。 子公司高管团队起诉 中国证券报记者了解到,本次原告三方易增辉、唐世荣、姚宗诚为成都赛英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赛英科技”)的管理层,起诉状落款为10月20日。 起诉状显示,2017年9月7日,易增辉、唐世荣、姚宗诚及其他赛英科技股东与皖通科技共同签署了《关于成都赛英科技有限公司之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协议》(简称《购买资产协议》),根据该协议的约定,皖通科技以发行股份的方式购买易增辉等人及其他赛英科技股东持有的赛英科技100%股权(简称“交易”),交易对价为4.3亿元,皖通科技以非公开发行3187.55万股股份支付全部交易对价。同时,作为前述交易的重要条件之一,《购买资产协议》第14.2条约定了:交易完成后,被告同意保持赛英科技管理层人员基本不变,并授予赛英科技现有管理团队对赛英科技日常业务经营和发展的相应决策权。另外,《购买资产协议》第21.2条还约定了:“违约方应依本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守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发生的所有损失(包括为避免损失而进行的合理费用支出)”。 2018年6月7日,皖通科技作出股东决定,选举易增辉、唐世荣、姚宗诚及皖通科技委派的两名人员担任赛英科技董事,任期均为自股东决定作出之日起三年。同日,赛英科技董事会作出决议,聘任易增辉为赛英科技总经理,任期为自董事会决议作出之日起三年。 起诉状显示,2020年9月23日,被告(皖通科技)在未与原告协商沟通前径行作出股东决定,免去易增辉、唐世荣、姚宗诚赛英科技董事职务,并选举刘晶罡、张洪波、帅红梅三人为赛英科技董事,同日,赛英科技董事会作出决议,选举刘晶罡为赛英科技董事长。 皖通科技作出上述股东决定后,易增辉方面在起诉状中表示,皖通科技的上述股东决定严重违反了《购买资产协议》第14.2条的约定,易增辉方面多次向皖通科技提出异议,要求撤销上述股东决定,但皖通科技至今拒不撤销。 请求注销相关股权 值得注意的是,易增辉方面起诉前,皖通科技分别在合肥和成都起诉易增辉等人。 皖通科技10月19日公布了在合肥的起诉书,皖通科技称作为重组交易的重要前提及组成部分,易增辉等人签署相关承诺函,承诺“自本承诺函签署之日起至本次重组完成后36个月内,本人(包括本人控制的企业及其他一致行动人)保证不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增持上市公司股份、接受委托、征集投票权、协议等任何方式获得上市公司的表决权;保证不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增持上市公司股份,也不主动通过其他关联方或一致行动人直接或间接增持上市公司股份……”但是,易增辉在承诺期内,于2020年9月14日与南方银谷科技有限公司签署《一致行动人协议》,直接违反其关于不以任何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增持公司股份的承诺。 皖通科技请求注销易增辉持有的1434.4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3.48%。根据公司10月15日收盘价10.75元/股计算,上述股份市场价值为1.54亿元,占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的7.06%。 易增辉反驳称,基于当时皖通科技股权较分散,作出承诺是为了确保王中胜、杨世宁和杨新子对皖通科技的实际控制权。王中胜等人于2019年3月7日起不再是皖通科技的实际控制人,皖通科技亦自今年8月20日起处于无控股股东、无实际控制人状态。承诺的基础已经丧失,客观上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 值得注意的是,皖通科技10月27日晚披露,公司起诉赛英科技、易增辉请求变更赛英科技登记纠纷一案,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已于10月27日立案受理。 公告显示,9月23日,皖通科技作出股东决定,免去易增辉、姚宗诚、唐世容三人赛英科技董事职务,重新选举刘晶罡、张洪波、帅红梅为赛英科技董事;同日,赛英科技作出董事会决议,选举刘晶罡为公司董事长,并根据《成都赛英科技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 皖通科技称,在股东决定、董事会决议作出后,皖通科技向赛英科技、易增辉发函要求赛英科技以及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易增辉及时办理相关变更备案手续。经皖通科技多次催促,赛英科技、易增辉均拒绝配合。由于易增辉拒不向赛英科技新任法定代表人刘晶罡移交公司印章、证照等资料,导致无法办理变更登记事项,致使皖通科技可能失去对赛英科技的控制权。 皖通科技请求判决赛英科技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赛英科技的董事由易增辉、姚宗诚、唐世容变更为刘晶罡、张洪波、帅红梅;判决赛英科技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赛英科技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由易增辉变更为刘晶罡;判决易增辉协助赛英科技申请办理上述变更登记。 表决权是否受限制引关注 易增辉表示,按照公司法规定,母公司接管子公司是正常行为,但联系到今年3月以来的控制权争夺,皖通科技此时发起诉讼的目的不言自明。 中国证券报记者注意到,皖通科技起诉前夕,皖通科技监事会通过了易增辉与南方银谷提请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事项。皖通科技10月15日盘后公告称,公司第五届监事会第五次会议当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审议通过《关于易增辉及南方银谷科技有限公司提请召开公司临时股东大会的议案》《关于公司召开2020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的议案》。随着两项议案通过,皖通科技计划于11月20日召开2020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包括罢免李臻等四位董事职务的议案。 皖通科技董事会共有九个席位,本次易增辉方面提请罢免四位董事,若罢免事项在股东大会通过,势必影响皖通科技的权力格局。 浙江高庭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汪志辉告诉中国证券报记者,因为诉讼程序的要求,短期内法院不会判决。股权表决不会因为这两个案件而受到影响。 皖通科技董秘潘大圣则表示,法院判决尚未出炉,不能判定易增辉的表决权是否会受到限制。
10月27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从相关渠道获悉,轻松集团CEO张科已提出离职,但会继续担任轻松集团保险战略顾问。张科离职后,CEO一职将由轻松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杨胤兼任。 记者就张科的下一步任职采访其本人,其回应目前还没确定。 CEO任职一年后离职 2019年9月12日,弘康人寿发布公告称,公司总经理张科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经公司研究决定,同意其辞职申请,免去张科总经理职务。随后,《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从轻松筹方面获悉,张科已经正式入职轻松集团,任职轻松集团CEO。 轻松集团也就是原来的轻松筹,2019年9月19日,轻松筹宣布正式成立轻松集团,开启集团化运营。 据悉,轻松集团成立于2014年,旗下拥有轻松筹这一大病众筹模式产品。轻松集团在健康保障领域的布局涵盖大病众筹、保险、健康、公益等多领域。“在做保险的时候我就在思考,能否将保险产品做的更好一点,让客户更满意呢。”彼时,张科谈到加盟轻松集团时表示,在这个时机下,认识到了轻松集团和它的一些小伙伴,感觉跟轻松集团的理念十分相投。 公开资料显示,张科生于1974年,大学本科学历。2016年4月12日经原中国保监会核准为弘康人寿总经理,2017年5月12日起兼任弘康人寿首席风险官。2012年至2019年任弘康人寿总精算师、副总经理、总经理。 但是张科仅入职一年左右,就决定离开轻松集团。轻松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杨胤在致内部员工的邮件中说到:“轻松集团CEO早些时候向董事会提出了辞去CEO职务的请求,希望更专注在保险产品本身。虽然令人感到惋惜,但董事会还是尊重张科的决定。从2020年11月1日起,张科不再担任集团CEO,继续担任轻松集团保险战略顾问,并为中国市场持续创造更加有利于用户的保险产品不懈努力。” 仍有大量职位在招聘 而张科离职后,轻松集团的CEO一职将由创始人、董事长杨胤兼任。对于张科的下一步任职计划,《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到其本人,张科表示目前还没决定。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轻松集团的主业务轻松筹是以网络互助为主,但是其却频繁在保险圈挖人。去年,除了张科进入轻松集团,原安心保险总裁钟诚也加盟了轻松集团,任职轻松集团联席CEO。 在近期的活动中,钟诚公开表示,轻松集团将通过布局互联网++医疗健康业务,打造以用户为核心的中国版“联合健康”,为万亿级现代化医药健康产业体系建设提供思路。 虽然轻松集团战略定位明确、发展势头也稳健,但是仍无法避免高层离职的情况出现。据澎湃新闻报道,轻松筹创新增长中心总经理莫子皓近期也已离职,目前已加入众安在线,任旗下暖哇科技副总经理。 不过,从轻松集团发布的招聘信息来看,轻松集团很多职位都在招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