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主持中非团结抗疫特别峰会并发表主旨讲话 据 国家主席习近平17日晚在北京主持中非团结抗疫特别峰会并发表题为《团结抗疫 共克时艰》的主旨讲话。习近平强调,面对疫情,中非相互声援、并肩战斗,中非更加团结,友好互信更加巩固。 >>国务院:推动金融系统全年向企业合理让利1.5万亿元 17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指出,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必须在发挥好积极财政政策特别是纾困和激发市场活力规模性政策作用同时,加大货币金融政策支持实体经济力度,帮助企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推动金融机构与企业共生共荣。 >>突出特色错位发展 统筹推进创业板改革与科创板建设 随着系列新规发布实施,创业板改革本周正式进入实操阶段。证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向银保监会本周已向各银保监局、各保险公司下发意外险市场清理整顿工作方案,集中整治强制搭售和捆绑销售、手续费畸高、财务业务数据不真实等意外险市场突出问题,依法严肃处理违法违规的机构及人员,使意外险市场乱象得到有效整治,为意外险市场高质量发展提供保障。 >>更多资金“直达”实体 金融支持小微企业再加码 据经济参考报6月18日消息,新一轮金融支持小微企业政策持续加码。6月17日,国常会提出,推动金融系统全年向企业合理让利1.5万亿元。此外,《经济参考报》记者获悉,多部委正就金融支持小微企业展开部署,筹划一揽子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重大举措,围绕小微企业信贷加量投放,完善首贷、续贷业务以及贷款风险分类制度等多方面精准施策,持续推动更多资金“直达”实体,降低企业综合融资成本。
随着系列新规发布实施,创业板改革本周正式进入实操阶段。证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向上证报表示,证监会将会同沪深交易所,立足多层次资本市场发展全局,统筹推进创业板改革与科创板发展,突出板块特色,促进错位发展。 据悉,在推进创业板改革的同时,决策部门将统筹支持科创板尽快形成一定规模,支持科创板在基础制度改革方面先行先试,提高投融资便利性,更好发挥改革“试验田”作用。受访专家认为,设立科创板并试点注册制所形成的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可以带动创业板及其他市场板块协同发展。 三个市场板块将形成错位发展格局 创业板与科创板、新三板都是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共同承担着服务经济转型升级、促进高质量发展的重任。 此次创业板改革确定了把握好“三个统筹”的总体思路。其中一个统筹就是,统筹推进创业板改革与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建设,坚持创业板与其他板块错位发展,推动形成各有侧重、相互补充的适度竞争格局。 “创业板与科创板是既有竞争又有补充的错位发展的关系,针对注册制,创业板是接棒科创板,而不是简单的竞争关系。”新时代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潘向东说。 有资深专家表示,虽然都服务于创新创业企业,但这三个市场板块在定位上有所区分。创业板主要服务成长型创新创业企业,支持传统产业与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深度融合;科创板突出“硬科技”特色,同时要发挥好示范作用;新三板精选层主要服务创新型、创业型、成长型中小企业发展,并通过转板上市安排,实现与科创板、创业板的有机互联。 截至目前,证监会已制定并发布实施了科创属性评价指引,上交所也相应制定了科创板企业发行上市申报及推荐暂行规定,引导发行人、保荐人依据自身需求合理选择上市板块。 除定位形成区别,创业板与科创板的上市标准、投资者适当性管理要求等也形成区别,同时在制度层面作出错位竞争的安排。 相关规则显示,科创板允许未盈利企业发行上市,创业板在改革初期仍然设置一定的盈利要求,一年过渡期后,再允许较大规模的未盈利企业上市;改革后创业板新增投资者的资产门槛设定为10万元以上,科创板要求投资者资产规模达到50万元以上。业内人士认为,这些安排符合两个板块各自的定位和实际情况。 不同板块协同发展互补共赢 创业板与科创板、新三板除了要共同构建错位发展、适度竞争的发展格局外,更重要的是实现协同发展,共同致力于完善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 证监会相关部门负责人表示,科创板自开市交易以来,运行总体平稳,试点注册制运转有序,一系列创新制度得到了市场检验,支持科技创新的效果逐步显现。考虑到科创板设立时间不长,板块聚集效应尚未形成,证监会将会同沪深交易所,立足多层次市场发展全局,统筹推进创业板改革与科创板建设。在推进创业板改革的同时,将支持科创板尽快形成一定规模,支持科创板在基础制度改革方面先行先试,提高投融资的便利性,更好发挥改革“试验田”作用。 公开信息显示,上交所6月8日召开的党委中心组(扩大)会议提出,要增强大局意识,进一步发挥科创板的资本市场改革“试验田”作用,加强与创业板试点注册制、新三板改革的协作协同,共同打造规范、透明、开放、有活力、有韧性的资本市场体系。 中原证券研究所副所长牟国洪向上证报表示,创业板与科创板、新三板的协同发展得益于它们的差异性。三个板块通过错位竞争发展,可以扩大资本市场的服务覆盖范围,既促进企业优胜劣汰,也允许企业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转板到更高层次的市场去。 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副教授温建宁认为,资本市场制度创新可以相互成就,实现多赢。一方面,科创板试点注册制树立了标杆,为创业板指明了发展方向;另一方面,创业板注册制具有“后浪效应”,为科创板带来更强的发展动力。
稳住经济基本盘,金融将继续发力。 17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指出,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必须在发挥好积极财政政策特别是纾困和激发市场活力规模性政策作用同时,加大货币金融政策支持实体经济力度,帮助企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推动金融机构与企业共生共荣。 从具体的措施上看,会议指出,抓住合理让利这个关键,保市场主体,稳住经济基本盘。进一步通过引导贷款利率和债券利率下行、发放优惠利率贷款、实施中小微企业贷款延期还本付息、支持发放小微企业无担保信用贷款、减少银行收费等一系列政策,推动金融系统全年向各类企业合理让利1.5万亿元。 京东数科首席经济学家沈建光认为,所谓让利,更大程度体现在金融机构给企业贷款的利率下行。对于1.5万亿元的让利规模,他认为,贷款利率下降一定幅度,让利就会很可观。 东方金诚首席宏观分析师王青表示,这意味着未来商业银行要更大幅度下调对企业的贷款利率,压缩净息差,在特殊时期向实体经济大幅让利。减少银行收费主要是指在向小微企业贷款过程中,银行及相关助贷增信机构要下调评估费、担保费等非息费用。以往,在一些小微企业贷款中,这部分费用有时甚至高于贷款利息。 今年1至5月,通过降准、再贷款再贴现、引导市场利率下行等措施,企业综合融资成本已经降低。王青认为,作为政策效果的具体体现,未来几个月企业一般贷款利率或许会有更大幅度下行。此次会议也明确要求,切实做到市场主体实际融资成本明显下降、贷款难度进一步降低。 “在这个过程中,央行也会通过下调MLF等政策利率的方式加以引导,并通过宽货币、控制存款竞争、压降结构性存款规模等措施,降低银行负债端成本,保证银行发放低利率贷款的商业可持续性。”王青认为。 市场人士还认为,以上政策出台,意味着本月22日LPR报价小幅下行的概率在增加,即尽管本月MLF利率不变,但商业银行可能下调报价加点。 会议指出,综合运用降准、再贷款等工具,保持市场流动性合理充裕,加大力度解决融资难,缓解企业资金压力,全年人民币贷款新增和社会融资新增规模均超过上年。 上证报记者注意到,国务院常务会议先就降准发声,随后央行在数周内执行落地的情况,在最近一年颇为常见。此次国常会提出了“综合运用降准、再贷款等工具”,结合特别国债密集发行的大背景,是否意味着降准脚步再度临近?交行首席研究员唐建伟判断,在利率债发行压力较大,信贷投放增速维持在13.5%左右甚至更高水平下,不排除央行采取定向降准、新的创新直达工具等措施以对冲市场流动性缺口。 会议同时指出,遵循市场规律,完善资金直达企业的政策工具和相关机制。按照有保有控要求,确保新增金融资金主要流向制造业、一般服务业尤其是中小微企业,更好发挥救急纾困、“雪中送炭”效应,防止资金跑偏和“空转”,防范金融风险。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6月17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引导金融机构进一步向企业合理让利,助力稳住经济基本盘;要求加快降费政策落地见效,为市场主体减负。 会议指出,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必须在发挥好积极财政政策特别是纾困和激发市场活力规模性政策作用同时,加大货币金融政策支持实体经济力度,帮助企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推动金融机构与企业共生共荣。今年1―5月,通过降准、再贷款再贴现、引导市场利率下行等措施,人民币贷款同比多增,企业综合融资成本降低。下一步要根据政府工作报告要求,一是抓住合理让利这个关键,保市场主体,稳住经济基本盘。进一步通过引导贷款利率和债券利率下行、发放优惠利率贷款、实施中小微企业贷款延期还本付息、支持发放小微企业无担保信用贷款、减少银行收费等一系列政策,推动金融系统全年向各类企业合理让利1.5万亿元。二是综合运用降准、再贷款等工具,保持市场流动性合理充裕,加大力度解决融资难,缓解企业资金压力,全年人民币贷款新增和社会融资新增规模均超过上年。三是遵循市场规律,完善资金直达企业的政策工具和相关机制。按照有保有控要求,确保新增金融资金主要流向制造业、一般服务业尤其是中小微企业,更好发挥救急纾困、“雪中送炭”效应,防止资金跑偏和“空转”,防范金融风险。四是增强金融服务中小微企业能力和动力。合理补充中小银行资本金。督促银行完善内部考核激励机制,提升普惠金融在考核中的权重。加大不良贷款核销处置力度。严禁发放贷款时附加不合理条件。切实做到市场主体实际融资成本明显下降、贷款难度进一步降低。 会议指出,今年以来,各有关部门和单位出台免收全国收费公路通行费、降低工商业企业电价、降低电信资费、减免相关政府性基金收费等一系列降费措施,为企业纾困发挥了积极作用。下一步,要紧扣保就业保民生保市场主体,一是已定的降费措施要说到做到,落实到位。通过将降低工商业电价5%、免征航空公司民航发展基金和进出口货物港口建设费、减半征收船舶油污损害赔偿基金政策延长至年底,并降低宽带和专线平均资费15%,连同上半年降费措施,全年共为企业减负3100多亿元。二是坚决制止不合规收费。严禁收“过头税费”、违规揽税收费和以清缴补缴为名增加市场主体不合理负担。对已取消、停征、免征及降低征收标准的收费基金项目,要坚决落实到企业。三是深化“放管服”改革,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在开展进出口环节、企业融资、公用事业、物流、行政审批相关中介服务等重点领域收费专项治理基础上,完善制度机制,从制度上铲除乱收费的土壤。 会议还研究了其他事项。
中国证券报 创业板注册制“开闸”企业上市路径多元化 本周起,创业板试点注册制正式“开闸”。根据《创业板首发办法》,无论公司是否盈利,无论是传统类型公司还是红筹架构的公司,只要符合上市要求均可上市。业内人士指出,随着新规则的落地,使得原来很多无法在国内上市的优质公司有了新的上市融资渠道,创新企业的IPO路径更趋多元。 “入摩”两年 外资超配A股意愿渐强 2018年6月,A股“入摩”正式生效,至今已满两年。从数据来看,截至2020年6月17日,北向资金净流入超6000亿元,格力电器(000651)、美的集团(000333)、中国平安等9只个股被买入超百亿元,9只个股在这期间的平均涨幅达48.87%。与此同时,MSCI主题指数基金表现亮眼,最高收益达83.70%。 京东二次“敲钟”上市募资近300亿港元 京东集团将于6月18日在香港二次上市,发行价定为每股226港元,全球发售募集资金净额约为297.71亿港元。假设超额配股权获悉数行使,将额外募集资金净额约45.08亿港元。这会成为港交所今年上半年以来的最高募资额。招股书显示,京东此次全球发售募集资金净额将用于以供应链为基础的关键技术创新,以进一步提升客户体验及提高运营效率。 爆款基金“注水” 一场左手倒右手的游戏 “爆款基金”也会注水?听起来,这仿佛是天方夜谭,但它却真实地发生在新基金销售中。中国证券报记者从多家基金公司处了解到,部分爆款基金成立后,稍有业绩便遭遇密集赎回,有些赎回量之大,甚至直接干扰到基金经理的二级市场操作。 上海证券报 LPR改革带动 存款利率市场化效果初现 记者从金融机构获悉,6月15日工农中建四大行主动下调了3年期、5年期大额存单发行利率,由原来的存款基准利率1.5倍调整至1.45倍。6月15日至17日,四大行一共发行了接近8亿元的3年期和5年期大额存单,利率均不超过存款基准利率的1.45倍。 资管巨头接踵而至 外资布局A股全面提速 今年以来,外资布局中国市场正全面提速。全球知名投行摩根士丹利昨日建议全球投资者增持A股,资管巨头贝莱德、路博迈和富达于今年上半年相继提交中国公募牌照申请,北向资金今年以来净流入总额超过900亿元人民币。种种迹象显示,随着中国经济体量迅速提升,以及金融市场对外开放步伐不断加快,布局中国市场已成为全球投资者的共同选择。 募资近300亿港元 6年后转战港股的京东凭什么成为“吸金王” 6月18日,17岁的京东即将登陆港交所,代码为9618,发行价定为每股226.00港元,全球发售募集资金净额约为297.71亿港元,这距离其2014年登陆纳斯达克仅过去了6年。6年的时间,京东的交易额从约3000亿元攀升至超过2万亿元;市值从260亿美元增长至超过900亿美元。数字背后,京东战略转变折射出更多内涵。 瞄准科创板!吉利汽车宣布筹划回归A股 6月17日晚间,吉利汽车控股有限公司(简称“吉利汽车”)(HK.0175)发布公告:董事会批准可能发行人民币股份及于上海证券交易所科创板上市的初步建议。 证券时报 股债市场波动 量化对冲基金大发展 4月末开始,债市大幅调整,期间创出2016年底以来最大区间回撤,多数债基和以债市为主要配置方向的“固收+”品种跌幅较大。而与股债市场相关性不大、以绝对收益为目标的量化对冲基金表现稳健。公募基金也加大了对此类产品的布局和推广力度。 创业板指逼近前高 资金追涨基因股 周三,A股整体小幅上扬,中小板指数、创业板指数双双创出3月反弹以来新高,两市成交7389亿元,较前一交易日略有放大。盘面上,医药、日用化工、种业、商业连锁等板块涨幅居前,光刻机、公共交通、旅游等板块跌幅居前。北上资金净卖出27.22亿元,其中沪股通净卖出7.45亿元,深股通净卖出19.77亿元。 银行理财产品划转成潮 转型不能让“浮亏”背锅 银行理财子公司再添一子。近日,中信银行旗下“信银理财”获银保监会开业批复,距离最早开业的一批理财子公司则已有一年。此前,已有12家银行理财子公司开业,包括6家国有大行、4家股份行和3家城商行。 监管层拟试点批量个人不良贷款转让 证券时报记者从多位金融机构人士处核实到,银保监会近日在业内下发《关于开展不良贷款转让试点工作的通知(征求意见稿)》和《银行不良贷款转让试点实施方案》,拟放开单户对公不良贷款和批量个人不良贷款的转让试点。目前该政策仍在业内征求意见阶段,并非最终版本;不过,单户对公不良贷款和批量个人不良贷款探索转让处置,实则业内已呼吁多年,此次监管征求意见,也给下阶段政策开闸埋下伏笔。 证券日报 年内7只百亿元级权益类基金顺利发行 A股市场再迎“活水” 自2019年以来,在政策引导鼓励下,公募基金持股市值、以及在A股总市值中的占比均不断提升。公募基金已经成为A股重要的增量资金来源。 人民币对美元中间价下调118个基点 专家表示经济基本面支撑作用将逐渐得到强化 据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数据显示,6月17日人民币对美元中间价报7.0873,较前一交易日下调118个基点。而在岸人民币汇率对美元汇率则是开盘即下挫逾50点报7.0870,收盘报7.0859。 富时罗素纳A第一阶段明日完成 A股对外资吸引力持续增强 富时罗素6月份将再次提升对A股的纳入因子,从当前的17.5%提升至25%,将于6月19日收盘正式生效,这意味着,富时罗素纳入A股第一阶段即将完成。专家测算,富时罗素A股纳入因子提升至25%,将为A股带来逾200亿元的增量资金。 监管层多次发声推动中长期资金入市 险资增量规模理论上或达8000亿元 近年来,积极引导长期资金入市,是资本市场改革发展的重要举措之一。去年,证监会推出资本市场深化改革12个方面重点任务,其中一项是推动更多中长期资金入市,推动放宽各类中长期资金入市比例和范围。 人民日报 大工程 稳投资 扩内需(经济新方位“两新一重”建设) 加强重大工程建设既利于当前也利于长远,一方面形成有效拉动,助力“六稳”“六保”,另一方面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自A股市场开启IPO新规之后,取消预缴款申购机制,大大提升了投资者的打新意愿。但是,在全民打新的背后,却面临了又一个问题,即新股中签率持续下降,不少投资者数年时间也未见可以中签一只新股。 在新股以及可转债赚钱效应持续上演的背后,不仅仅是新股的中签率大幅下降,而且作为可转债,也出现了中签率骤降的情况。以往新股中签属于一件幸运的事情,可转债中签则是概率较高的现象。但是,时至目前,无论是新股还是可转债,投资者可以中签的概率却明显下降。 在市值配售的背景下,投资者需要分别在沪深市场配置一定资金规模的市值,才可以实现新股申购。从某种程度上,随着越来越多的投资者积极采取市值配售的方式申购新股,实际上也或多或少锁定了市场的流动性,对股票市场带来了一定的承接力。当然,从稳健的角度出发,投资者更愿意配置股息率较高、股票价格波动率小的上市公司,通过配售这类的上市公司,则可以从一定程度上保障了持股市值的安全性,避免了大幅波动的风险。 科创板,作为国内资本市场改革试验田区,在正式开板之前,新增科创板开立账户数量却骤然攀升,虽然科创板设置了50万的资金门槛以及交易经验等约束,但这并未影响到投资者的开通科创板权限的热情。在短短数月的时间,就有数百万投资者开立了科创板的交易权限,从科创板运行至今,中签率一直处于偏低的水平。 此外,对准入门槛更高的新三板精选层,比科创板50万的资金门槛高出了一倍,但时至目前,已经吸引了上百万投资者的青睐,开户数量更是达到百万规模。曾经处于低迷多年的新三板市场,如今却因暗藏着新股赚钱效应而激发了投资者的开户热情,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国内市场确实不差钱,缺的还是投资的信心。一旦市场投资信心得到了确立,那么各路资金也将会蜂拥而至。 越来越多的投资者意识到新股的赚钱效应,少则数千元,多则十多万的中签金额,这也是一笔比较可观的投资收益。纵观过去多年的时间,虽然还是存在着新股首日上市破发的现象,但这仅仅属于少数的情况,在过去多数的时间内,新股以及可转债的赚钱效应还是比较明显的,并为投资者带来比较可观的投资回报预期。 但是,在实际情况下,越容易赚钱的地方,越容易聚集大量的投资者,随着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参与其中,新股中签率也骤然下降,现在就连可转债也处于中签率明显下降的状态。由此可见,对投资者来说,即使拥有多个证券账户,甚至均处于顶格申购的状态,那也未必意味着有十足的中签把握。随着参与人数的水涨船高,估计未来新股中签率会继续保持非常偏低的水平,新股中签乃至可转债中签仍需要一定的运气成分。 不过,与A股市场新股普遍万分之五左右的中签率相比,港股新股的中签率却更具有人性化。不过,随着参与者逐渐增多,近期港股新股的一手中签率也有所降低,中签难度也趋于增加。 与A股市场相比,港股市场的新股中签,则更偏向于散户,而在港股市场,常有一手打新的现象,更适合散户的操作。纵观最近一个月的时间,例如首日表现较佳的沛嘉医疗-B、康方生物-B、诺诚健华-B等,一手中签率也有8%至25%之间,新股中签的设计也是比较偏向于普通散户。但是,港股市场的缺点,则是在于新股暗盘或新股上市首日,会存在破发风险,有的新股在首日跌幅达到了10%以上,这在A股市场中也是非常罕见的现象。由此可见,与港股市场相比,A股市场的新股申购更类似于无风险套利的状态,多年下来A股市场的新股申购者也是水涨船高,从而导致中签率持续下行。 在注册制的环境下,未来A股市场的新股供应量可能会明显提升,但在短时间内,估计并不会轻易改变投资者追捧新股的现象,新股赚钱效应仍将可能延续一段时间。在新股批量发行的背后,新股中签却与我们越来越远了。
中国财富管理50人论坛(CWM50)学术成员、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院长白重恩近日接受《中国金融》杂志专访,就如何稳定产业链和供应链,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协调,如何从财政政策角度采取措施保住企业渡过难关,以及中国经济如何走出疫情影响、守住基本盘等一些列问题作出回答。对于现在比较强调的新基建投资,白重恩表示赞成并支持这个方向,但是结合以往的经验教训,他希望能够把握节奏,让市场发挥更大的作用,不要一哄而上。 -1- 当前形势下,如何更好地稳定产业链和供应链? 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影响,我觉得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直接影响,疫情对很多经济活动带来了冲击。前期我国经济运行受到一定的影响,目前已经逐渐恢复正常,而国外的经济活动仍然受到很大的影响。另一个是间接影响,存在以下几种情形。一是当外部经济活动没有恢复正常时,对产品的需求减弱,进而影响企业的经营。二是如果企业生产环节的上游产品依赖于其他国家的企业,疫情导致这些国家生产能力受限,则该企业也会受到影响。三是疫情之后,一些经济体认为在某些方面自给自足非常重要,容易形成一种反全球化的情绪。例如,在疫情非常严重的时候,很多国家对医疗设备等生产销售提出限制措施,只顾本国利益,引起了其他经济体的反感。这可能导致人们对产业链和供应链的信心不足,从而更多考虑用自给自足来防范风险。同时,有些国家出于选举等国内政治层面的考虑,会采取一些对经贸关系不利的措施,这也会对供应链和产业链产生负面影响。 为此,我国特别提出要“稳定产业链和供应链”。我认为,这个问题要从短期、中期和长期来看才比较全面。在疫情冲击下,从短期看,调整产业链、供应链可能性不大,因为重构产业链需要较长的时间。从中期看,反全球化思潮确实可能会带来产业链、供应链格局的重新调整,这个调整会对我国经济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从长期看,情况可能又不是那么悲观。过去这些年全球价值链之所以发展得那么快,是因为它带来了效率的改善。现在人们不仅仅关心效率,还同时考虑全球价值链的安全性,使其具有足够的“韧性”。而这个韧性和效率可能稍微有一些冲突。从保证效率的角度,需要充分利用全球价值链;从保持韧性的角度,又要考虑如何保证经济体安全,使得价值链上的环节不要过度集中于某一市场、某一企业,而是要适当分散。短期内,一些国家对“韧性”的考虑可能会多一点,但是长期来看,又会重新意识到效率的重要性。所以我认为,尽管可能一段时间内会出现产业链的重构,但最终当人们重新呼唤效率时,又会继续让全球价值链发挥更大的作用。 不管未来情况究竟如何,我国都要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化。一方面,要考虑与我们相关的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充分评估它的稳定性、安全性;另一方面,不能放弃对效率的追求,要尽最大的努力,来维护经济全球化的局面。这个局面能否维护好,与各个国家的努力是直接相关的,当然也包括中国的努力。也就是说,我们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的前提下,应作出最大的努力来实现最好的结果。 现在我们特别关注“卡脖子”的技术和产品,对此我们先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努力做到有基本的供应能力,当别人“卡脖子”的时候,企业也能够继续生存。同时,不放弃与其他国家的合作,推动国际治理改革,使其向更加完善的方向迈进,从而对全球价值链的韧性提供一定程度的保障,而不仅仅是依靠每一个国家的自给自足。 -2- 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协调关系 谈到当前形势下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协调,我认为财政政策需要发挥更大的作用,货币政策应配合财政政策,同时也要考虑货币政策自身的目标。实际上,这种配合很多情况下与货币政策目标是一致的。比如,财政要实现对各类企业提供精准支持,势必要有比较大的投入,从而可能产生一定的赤字,政府发行的债券将吸引大批投资者,如果说此时的货币政策还是很“紧”,那么企业再去融资就会面临很高的成本,融资也会变得更加困难。这个时候,货币政策就需要与财政政策有一定的配合,来使得融资成本不因财政赤字而上升。当然,这里不是说财政做什么,货币当局就要被动接受什么,而是在维护货币政策自身目标前提下增强协同性。 货币政策的一个重要目标是使企业的融资成本保持在合理水平。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强调,务必推动企业便利获得贷款,推动利率持续下行。可以看出,目前的政策目标是既能比较高效地救助企业,又不会带来企业融资成本的上升。这对财政当局提出的要求是,要提高财政政策的效率;对货币政策当局提出的要求是,在满足货币政策既定目标前提下配合财政政策。 谈到美联储或者欧洲中央银行的情况,总体上我认为,疫情发生后这些国家和地区财政与货币政策的配合还是比较好的。当然,在疫情刚发生的时候,肯定会出现一些恐慌。如美国以及欧洲的资本市场一度面临着流动性被冻结的可能性,聚集着很大的金融风险,美联储、欧洲中央银行及时向市场提供了充足的流动性,使得资本市场能够正常运行,我觉得这是非常必要的。当然,各经济体面临的情况很不一样,中国面临的挑战、经济上的困难一定程度上并没有那么大,还没有到那种要实行负利率、无限度购买资产的程度。但我认为,各个经济体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要保持市场正常的流动性,保持价格相对稳定,在经济困难时期保持企业的融资成本相对较低。当然,尽管政策目标总体上一致,采取的手段可能是不一样的。 -3- 财政政策角度,还可以采取哪些措施帮助企业渡过难关? 这次疫情给很多企业都带来了特别大的影响。其中有一些企业如果无法获得救助,很可能会破产。需要说明一点,通常情况下,企业因经营不善,或者说由于市场环境改变等原因退出市场,政府是不应该去救助的,应让市场机制起到优胜劣汰的作用。但是,这次疫情中企业受到的冲击不是自身的行为所造成的,是企业所无法控制的。在这种情况下,救助企业不会带来我们通常所说的道德风险问题;相反,如果不救,会给经济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救助举措也不能仅仅局限于金融支持层面,实践中金融支持往往很难有针对性,在很大程度上需要靠市场来运行。这里要特别强调,财政政策能够针对不同类的企业,提供不同形式、不同力度的帮助和支持,这种支持更直接。 救助企业还要根据不同行业的情况区别对待。不同行业受到疫情的影响差异非常大。从统计数据来看,2020年1-4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下降27.4%,但是农副食品加工业增长20.0%,计算机、通信设备等行业的利润增长15%。如果给所有企业以同样的政策、同样力度的帮助,而我们的财政能力是有限的,效果必然不理想。为此,应针对那些面临困难比较大的行业和企业,提供更大力度、更有针对性的帮助。 第一类企业尚能维持生产,但外部需求疲软。为保住这些企业,让其能够在外部需求恢复时继续满足市场需要,可以对企业产品的需求做一些促进工作。比如,前段时间一些地区尝试发放消费券,就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不过,消费券应该鼓励哪一种消费呢?我觉得应该鼓励受外贸影响比较大的企业产品的消费,也就是说,消费券的设定应当更有针对性一些,侧重于增加这一领域的消费需求。 第二类企业难以维持业务正常运行,但未来仍有前景。以国际旅游为例,因为受外部环境的影响,这一行业已陷入停滞。然而我们知道,国际旅游的需求仍会长期存在,如果这些企业退出了,它们多年建立起来的与国外旅行社、酒店、旅游景点等的业务合作关系就丧失了价值,未来想重新开展合作也会很困难,所以需要帮助企业保持这些资源,避免其破产。对这一类企业,由于业务停滞,减税没有意义;暂缓社保缴费可能会有一定的帮助,能够降低人工的成本;很多企业比较小,没有贷款,或者通过正式渠道无法获得贷款,贷款延期的措施也难有成效。那么就需要财政对这些企业提供一些补助,让它们能够生存下去。 第三类企业没有受到很大的负面影响,甚至疫情带来很多新的需求,那就不需要提供财政支持。 所以,总的来说,希望我们的政策更有针对性。在此强调的是,这和通常情况下说我们要实行普惠的政策也是不一样的。普惠政策的出发点是提供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我也主张通常的情况下政策要普惠,但现在各行业面临的情况并不一样,疫情导致有些行业所处环境非常恶劣,有些行业则处于比较有利的局面。这时对一定行业的政策倾斜是有必要的。但是在同一个行业之内,对于不同的企业,我们应该提供一致的帮助。所以我的建议是,充分利用大数据来分析一下不同行业受到的影响有多大,有针对性地对行业提供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帮助,真正以比较低的成本、比较高效率地来落实保市场主体的这样一个最关键的任务。 -4- “六稳”与“六保”的关系是什么?中国经济怎样才能走出疫情影响,守住基本盘? 李克强总理反复强调,今年不设定GDP增速目标并不等于对经济增长没有要求,相反“六保”作为“六稳”工作的着力点、稳住经济基本盘的着力点,要求经济仍要保持较高速度的增长。保居民就业、保基本民生、保市场主体、保粮食能源安全、保产业链供应链稳定、保基层运转,我觉得这些都是特别重要的方面,而这里面保市场主体又是最关键的。因为如果市场主体没保住,那保就业的成本就会非常高。如果不是由市场来提供就业,那就要靠政府做很多事儿来提供就业,效率就可能会比较低。所以,保市场主体对于保就业是至关重要的,而保就业对保基本民生也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很多人失业,那他们的生计完全靠政府来提供支持,成本也是非常高的。而在保粮食安全和能源安全方面,我国基于较强的调配能力做得相对比较好,属于强项。至于基层的运转,基层财政面临很大的压力,所以我们正在通过大量增加转移支付来保基层,这方面的困难还是相对比较容易解决的。 我认为这“六保”里面,保市场主体和保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尤为重要,需要非常精心地去设计政策,非常好地去实施这些政策。在这个过程中,既要让市场充分发挥作用,同时也需要我们的政府能够把握好度,不仅考虑近期的影响,还要考虑长期的影响,这样来设计好我们的政策。如果说怎样抓住“牛鼻子”的话,可能这两个就是“牛鼻子”。 对于保就业,我这里有一个鲜活的案例。在刚刚结束的两会上,我提出了一个关于《建议设立青年志愿服务队》的提案,得到很多政协委员的支持。今年大学毕业生就业会面临特别大的挑战。从调查失业率来看,今年4月份,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6.0%,但是其中16-24岁人口调查失业率为13.8%,是总体调查失业率的2倍多。这就意味着,年轻人尤其是新毕业的大学生,就业面临着更大的困难。但同时,我们又有很多疫情所带来的公共服务需求没有得到很好满足,需要有人去提供服务。那么,能不能把这两个方面匹配在一起进行解决呢? 我的提案给出了这样一个建议。疫情期间我们的教育面临着很特殊的挑战,不能面对面上课,很多课都是在线上进行的。我的同事和他的合作者做了一个研究,通过高考模拟考试成绩来分析高三学生的学习效果,发现线上授课对于弱势群体是很不利的。这里面有很多原因,包括家长辅导孩子的能力、网络硬件存在差异等。线上教育的负面影响如果不得到矫正,很可能会变成孩子今后的“软肋”。我提出的解决办法是组织一些就业困难的应届大学毕业生,作为“青年志愿服务队”来给弱势群体孩子们补课,用一年的时间补上这段欠缺。从一个经济学家的角度看到市场供给需求不平衡时,就要寻找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当前,市场对劳动力的需求也比较弱。而疫情又带来了公共服务的新需求,正好这两个可以抵消。再进一步看,组织一些应届大学毕业生,去基层给弱势群体提供这样的服务,对他们的价值观的形成、对他们了解中国的现实也有很大的帮助。建议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些政策鼓励,比如对一年后考公务员、应聘国有企业、考研究生等给予适当倾斜,这样可以使更多的孩子把他们的青春用到支持弱势群体的教育方面,我觉得也是一件一举多得的事情。 -5- 如何才能做到投资适度、保持经济平稳运行? 刚才谈到,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没有设定一个明确的经济增长速度目标,这是非常明智的。因为如果定了一个目标,不管是什么,在市场面临着这么大的不确定性的情况下,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唯一能做的就是靠投资来拉动经济,来实现这个增长目标。所以,当处于单一投资目的时,就不再是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而是满足一个事先人为设定的增长目标,那个时候,投资就可能非常低效。过去就出现过一些地方为了保增长速度,盲目开工建设一些基础设施项目,造成了大量投资浪费、资源挤占以及产能过剩情况,同时,使得企业获得生产要素的成本变得很高。因此,如果为了要达到一个既定增长目标而进行这种低效的投资,我是不主张的。很高兴地看到,我们没有设定增长目标,政策操作的空间就会大一点,也会很大程度地避免低效投资的驱动。 现在比较强调新基建投资,我认为,一是当前形势下有必要加大一些新基建的投资力度,尤其是疫情期间,我们加快了数字技术的使用,对数字技术基础设施的需求也增加了;二是需要用新的技术来提升传统基础设施的使用效率;三是新基建能够更好地支持研究和开发工作。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我非常赞成新基建这个方向,但是不希望一哄而上。从这些年的经验教训看,一个潜在的风险就是,认为一个事儿该做,往往一哄而上,过程中又缺乏协调,最后就容易造成做得过度了。我们过去的一些产业政策,事后来看,方向是对的,但是力度过大,最后出现产能过剩。我不希望新基建又重复我们过去所犯的一些错误。所以,总体来说,我支持这个方向,但是希望能够把握节奏,能够让市场发挥更大的作用。 -6- 在复工复产和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应当特别关注和防范哪些风险? 我认为,目前有两个方面值得关注。 一是我们一直在说的“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的问题。在实施中还是有不少困难的,尤其是在遇到比较大的冲击的时候,就会觉得市场的力量是不够的,需要政府发挥作用。但这样一来,就存在一个适度的问题。那么,怎样把握好这个度呢?目前形势下,希望政府起更大作用的呼声似乎比较高。我认为,对此特别需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更科学、更长远地去看问题,使政府真正更好地去配合、服务市场,而不是“喧宾夺主”。 二是要尽量让金融机构按市场原则来做事。当前,我们的政策目标是支持中小微企业,但要把财政支持和金融支持结合起来看。如果政府对中小微企业提供更大力度的担保,那么商业银行可能就会更愿意对这些企业提供金融支持。但是,如果是硬“压”指标,可能容易带来新的风险,甚至放大刚才所谈的各行业分化问题。最后谁为这个风险来负责呢?那就有可能又把金融机构和政府职能的边界搞模糊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希望金融机构按照市场原则来运行,所以,制定政策时应该考虑到这个长期目标。政府该做的事儿政府做,金融机构在不放弃市场原则的前提下很好地去配合。 本文原发于《中国金融》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