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浪财经意见领袖专栏作家 莫开伟 商业银行经营重心转移和金融资源由房地产领域流向中小微企业,不亚于一场金融革命,实施起来颇有难度,必须跨越很多障碍。 近日,央行、银保监会等八部委联合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指导意见》(简称《指导意见》),提出了30条具体政策措施,强调把经营重心和信贷资源从偏好房地产、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转移到中小微企业等实体经济领域。 《指导意见》出台获得了全社会广泛赞同和高度认可,也让中小微企业看到了新的希望,增强了渡过难关的信心。 但作为这么一项庞大的社会金融系统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且商业银行经营重心转移和金融资源由房地产领域流向中小微企业,不亚于一场金融革命,实施起来颇有难度,必须跨越很多障碍。 之所以持这种看法,并非对商业银行经营战略转移没有信心,而是现实的阻力必须面对并大力解决: 首先,将经营转向中小微企业,有大量旧有金融制度需要破除,有太多的利益需要割舍,商业银行要做到的确需要勇气。因为向中小微企业转向实际上是商业银行的一次经营战略转移,在这种转移中,商业银行及监管部门有很多不适合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金融制度、金融模式、金融产品等需要打破或废除,每一项制度都关系到商业银行既得的经营利益,也关系到监管部门监管定势;尤其需要商业银行及监管部门保持改革活力,探索出一条服务中小微企业的新路来。《指导意见》30条措施,吹响了商业银行经营战略的集结号,需要银行金融机构及监管部门按照划定了的时间表和路线图,一步一个脚印,毫不动摇,排除一切困难,才有可能取得这场战略转移的胜利。 其次,需要消除原有的思维定势,大胆突破一切守旧观念的框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商业银行向中小微企业转型是一场思想解放运动,不消除旧有经营理念,不突破旧有的思想条条框框,《指导意见》就无法落地生根,甚至有可能陷入阳奉阴违的滑稽结局,这对转向服务中小微企业百害而无一利。由此,银行机构及监管部门应该进一步解放思想,树立金融长远可持续发展意识,确立不进行金融服务重心和金融资源转移就没有出路的改革立场,将所有金融服务意识统一到为中小微企业服务上来,为中小微企业创造良好的金融运行环境。 再次,需要同一切违法违规行为作彻底决裂,进一步提高自律意识,这并非轻而易举之事。向中小微企业服务转向,需要银行金融机构及监管部门同一切不良经营行为或倾向作斗争,严厉惩处各种违法违规行为,对侵害中小微企业利益的行为实行“零容忍”,让正气占领金融经营阵地,需要金融机构及监管当局树立合规意识和法纪意识,并努力构建一种推动转向顺利实施的强有力的监督制约机制。过去很多支持中小微企业的金融政策措施不可谓不多,但落到实处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中小微企业服务问题成了顽疾,一个根本原因是商业银行对各种违规违法行为及由此而带来的收益难以割舍,使得金融资源过度流向房地产、楼市、股市及其他虚拟产业经济领域。此次经营转向中小微企业,更需要商业银行识大局顾大体,消除不切实际的经营幻想,遏制一切违法违规行为,回归支持实业主途,并建立严格的监管机制,充分发挥各方面的监督作用,迫使商业银行经营真正转向。可见,这确实有较大的难度,决不能盲目乐观。
文/新浪财经意见领袖专栏作家 花长春、张捷 货币政策仍处于大的宽松周期里,但发生较明显的微调,从“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 摘 要 “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一定程度可理解为央行通过自身扩表推动“宽信用” “信用贷款支持计划”类似于定向质押逆回购,方式接近委托贷款,不同的是带有杠杆效应; “贷款延期支持工具”相当于通过“利率互换协议”将商业银行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收益提高1个百分点; 在“央行票据互换(CBS)”中,央行“负债端”央票增加(具体为“债券发行”),相应银行补充资本,弥补信贷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 央行“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已推动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6万亿,多种渠道融资支持规模在16万亿 通过“直达实体经济新创设工具”,央行“资产端”以“再贷款、再贴现”等形式增加2.24万亿,对小微企业信用支持在6.2万亿。 包括“直达实体经济新创设工具”在内多种渠道,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规模在16万亿,2020年新增9万亿以上。 货币政策仍处于大的宽松周期里,但发生较明显的结构性微调,即从“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 M2里企业存定期、与财政有关的单位“其它存款”的明显上升以及M2-M1增速差的持续扩大,从一个侧面生动地反映了“宽信用”的趋势; 后续我们还将看到更多“直达实体经济工具”落地,应该对“宽信用”看得更乐观一些。 正 文 一、“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一定程度可理解为央行通过自身扩表推动“宽信用” 我们在《政府工作报告》解读里指出,“创新直达实体经济的货币政策工具”,主要是信贷方面的一些工具。比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再贷款,甚至直接让中小微企业延期还本付息至2021年等。近期,我们看到了新创设工具的迅速落子。6月1号央行联合多部委发的三个文落脚于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最值得关注的是创设两个新直达实体经济工具。该如何理解这两个工具,我们做一解读。 1.1 “信用贷款支持计划”类似于定向质押逆回购,方式接近委托贷款,不同的是带有杠杆效应 银发〔2020〕123文创设的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支持计划,主要看点有四方面:(1)央行使用4000亿元再贷款专用额度购买普惠小微信用贷款;(2)购买范围为2020年3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新发放普惠小微信用贷款的40%,贷款期限不少于6个月;(3)购买部分的贷款利息、坏账损失均由放贷银行承担;(4)购买上述贷款资金,放贷银行应于购买之日起满一年时按原金额返还。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看到: a、央行“资产端”扩张,增加4000亿元再贷款,记在资产端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里。央行类似放了以1万亿定向小微企业信用贷款为质押的4000亿逆回购。时间期限是一年。 b、商业银行“资产端”增加1万亿定向小微企业信用贷款。 c、在如上过程中,央行以4000亿元撬动1万亿新增实体信贷,实现了资金的杠杆效应,相应支付的成本是4000亿资金*普惠小微信用贷款利率。这也是放贷银行收益。从放贷银行潜在成本来看,是全部1万亿新增信用贷款的坏账损失风险。 1.2 “贷款延期支持工具”相当于通过“利率互换协议”将商业银行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收益提高1个百分点。在此过程中,央行“资产端”增加400亿再贷款,推动3.7万亿延期还本。 银发〔2020〕122号创设贷款延期支持工具,主要看点是:(1)央行提供400亿元再贷款资金,通过特定目的工具(SPV)与地方法人银行签订利率互换协议的方式,激励资金约为地方法人银行延期贷款本金的1%。(2)对于2020年6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到期的普惠小微贷款,实施延期还本付息,最长可延至2021年3月31日。 贷款延期还本付息工具已合计覆盖7万亿本金。这次新覆盖普惠小微企业延期还本付息贷款本金3.7万亿。此前,2020年3月1号下发的银保监发〔2020〕6号已覆盖3.4万亿左右中小微企业贷款延期,最长可延至2020年6月30日。二者合计7万亿。 1.3 在“央行票据互换(CBS)”中,央行“负债端”央票增加(具体为“债券发行”),相应银行补充资本,弥补信贷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 5月26号,中国人民银行重启央行票据互换(CBS)操作。CBS是2019年1月24日创设的。CBS实际上是将银行流动性差的永续债置换为流动性好的央行票据。主体评级不低于AA级的银行永续债是属于MLF、TMLF、SLF和再贷款的合格担保品范围的。 在“央行票据互换(CBS)”中,央行“负债端”央票增加(具体为“债券发行”),相应银行补充资本,弥补信贷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 举例来说,A银行发行1000万永续债,经过B银行购买后,与央行进行CBS操作。在这个过程中,B银行资产负债表规模不变化,但资产端结构调整(表1)。央行“负债端”(具体为“债券发行”科目)增加1000万央票,相应补充A银行资本。 如上,我们看到,“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推动信贷扩张的特点: 第一、基本都不同程度涉及央行资产或负债端直接扩张。例如,购买普惠小微信用贷款记在央行资产负债表资产端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央票互换记在负债端“债券发行”。 第二、央行某种程度上绕过商业银行,对商业银行扩信用的依赖性减弱。在经济下行时,商业银行风险偏好往往是降低的,因此,信用更多是顺周期的。“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 使得央行在推动信用扩张中地位和主动性更强,一定程度上弱化了对商业银行信用扩张的依赖。例如,在CBS操作种,B银行充当了A银行和央行之间管道的角色,类似于央行给A银行补充资本。再例如,在“信用贷款支持计划”中,央行资金实际是定向直接购买了小微企业信用贷款。 第三、“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一定程度上弱化了信用扩张对某个实体产业链例如房地产的依赖。 如上三个特点使得“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工具”在推动信贷扩张中的效果更好。因此,我们也看到了非常明显的信贷扩张效应。 二、央行通过“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等已推动对小微企业新增信用扩张9万亿以上 2.1 通过“直达实体经济新创设工具”,央行“资产端”以“再贷款、再贴现”等形式增加2.24万亿,对小微企业信用支持在6.2万亿。 第一、银发〔2020〕123文创设的“信用贷款支持计划”央行用4000亿带动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新增1万亿。 第二、银发〔2020〕122号“贷款延期支持工具” 央行用400亿新覆盖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本金约3.4万亿延期。 第三、央行此前推出3000亿元抗疫专项再贷款和1.5万亿元普惠性再贷款再贴现,合计1.8万亿。 如上三项都是央行“直达实体企业的货币政策工具”,合计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在6.2万亿。“创新直达实体经济工具”,后续我们还将看到更多。6月1日公布的银发〔2020〕120号(《关于进一步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指导意见》还提到多种渠道。目前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规模在16万亿,2020年新增9万亿以上。 第一、2020年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新增体量在4.6万亿左右。 《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五家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增速高于40%”。6月1号央行联合多部委发布的银发〔2020〕120号(《关于进一步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指导意见》)对此予以强调。照此要求,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新增13028亿以上。参考此增速,则2020年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新增在46668亿元。截止2019年底,全部商业银行(包括农商行、股份制银行、城商行、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为116671亿元(图1),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32571亿元,占比28%(图2)。 第二、小微企业债券市场融资支持在1.3万亿左右。 银发〔2020〕120号提到:(1)发行小微企业专项金融债券3000亿元;(2)引导公司信用类债券净融资比上年多增1万亿元,相应释放信贷资源用于支持小微企业贷款(参考)。 第三、开发性、政策性银行3500亿元专项信贷额度。按照银发〔2020〕120号要求这个要在2020年6月底前落实到位。 2.2 后续我们还将看到更多“直达实体经济工具”落地,“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 实际上,近期M2和M1的背离清晰地展示了“宽信用”趋势。年初以来M1增速显著低于M2。拆解M2分项,我们看到,居民储蓄存款(占M2的42%)增速变动不大,稳在13%左右,快于M1的4-5%;企业的定期存款(占M2的19%)的增速上升4个点左右,由之前的7%左右到现在的同比11%。另外,单位的其它存款(估计和财政相关)增速上升最大,由2019年的不到7%上升到现在的19%同比增速,不过,这块份额占M2只有12%,约24万亿左右。 企业存定期、与财政有关的单位“其它存款”的明显上升以及M2-M1增速差的持续扩大,从一个侧面生动地反映了“宽信用”的趋势。这背后是贷款创造存款,存款映射贷款。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认为: 货币政策仍处于大的宽松周期里,但发生较明显的结构性微调,即从“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宽货币”下充裕的狭义流动性投放更加有利于债券为代表的金融资产,而“宽信用”则通过推动实体经济的恢复形成更有利于权益的环境。 (本文作者介绍:国泰君安研究所首席全球经济学家)
作为长期限稳定资金持有人,保险公司是最适合持有商业银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简称永续债)的机构投资者之一。昨日,银保监会发布《关于保险资金投资银行资本补充债券有关事项的通知》(下称《通知》),放宽保险资金投资的资本补充债券发行人条件。 民营银行永续债发行也得以“破冰”——网商银行近期获批发行不超过50亿元永续债。 险资投资永续债条件放宽 《通知》主要内容包括:一是放宽保险资金投资的资本补充债券发行人条件。取消发行人总资产不低于1万亿元,净资产不低于500亿元的要求;将发行人“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不低于8%,一级资本充足率不低于9%,资本充足率不低于11%”的要求,调整为“资本充足率符合监管规定”;取消发行人外部信用等级AAA级的要求。 二是取消可投债券的外部信用等级要求。取消可投资的二级资本债券的债项评级(AAA级)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的债项评级(AA+级)要求。 三是明确保险机构信用风险管理能力应当达到银保监会规定的标准,并且上季度末偿付能力充足率不得低于120%。 四是要求保险机构按照发行人对资本补充债券权益工具或者债务工具的分类,相应确认为保险机构的权益类资产或者固定收益类资产,并纳入相应监管比例管理。 业内人士表示,大部分保险机构偿付能力充足率水平都能符合要求。银保监会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一季度末,保险公司平均综合偿付能力充足率为244.6%,平均核心偿付能力充足率为233.6%。 去年1月开始,保险资金获准投资银行资本补充债券,银行资本补充债券已经成为保险资金固定收益配置的重要品种。初期为引导市场良性发展,监管对可投资的资本补充债券发行人设置了一定门槛,保险资金可投资范围仅涵盖国有行、股份制银行及少量较大城商行。 《通知》有利于丰富保险资产配置品种,拓宽保险资金配置空间;有利于扩大保险机构投资自主权,将投资价值和风险判断的权利更多交给保险机构;有利于支持中小银行多渠道补充资本,优化资本结构;有利于扩大资本补充债券投资者群体,完善市场化发行定价机制。 同时,《通知》要求保险机构切实加强风险管理,审慎判断投资的效益与风险。保险机构应当强化风险自担意识,持续加强风险管理能力建设;应当跟踪监测投资风险,及时履行报告义务。 民营银行首单永续债来了 投资条件放宽,民营银行永续债发行也得以“破冰”。 银保监会网站显示,日前浙江银保监局批复网商银行发行不超过50亿元的永续债,按照有关规定计入该行其他一级资本。 对于中小银行而言,永续债计入权益,可降低中小银行杠杆率。对追求长期、稳定绝对收益的机构投资者而言,一方面,永续债权益属性弱于优先股,票息高于优先股,是很好的投资工具;另一方面,永续债投资有利于拉长资产久期,优化资产负债匹配度,且因收益与股票和普通债券相关度低,有利于分散投资组合风险。 民营银行也属于中小银行,因目前仍处于起步阶段,业务资质受限,且经营历史较短,存在“筹资难、筹资贵”问题,一般都是通过股东增资来补充资本,市场一直呼吁放宽其补充资本的渠道。 今年全国两会期间有代表委员建议,可以多渠道扩充民营银行的融资途径和资金来源。例如,在资本端,可以适度扩大民营银行的资本规模,对民营银行通过直接增资、发行二级资本债等方式补充资本服务实体经济的行为给予大力支持。 就民营银行补充资本方面,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特聘研究员董希淼提出,适当修改相关规定,鼓励民营银行通过发行资本补充债券来补充资本。根据央行2020年工作会议提出的“继续推动银行通过发行永续债等途径多渠道补充资本”,可将民营银行纳入到发行永续债的目标银行之中,并创新更多资本补充工具。
作者 | 佟亚云 6月2日,东亚银行发布澄清公告称,该行正在进行全面的策略性检讨,当中并未就出售香港或中国内地银行业务与外界进行讨论,亦未就该行业务和资产的策略选项作出任何决定。 此前,据媒体报道,东亚银行拟出售旗下内地业务及香港业务,旗下保险子公司亦计划出售。 6月1日和2日,东亚银行股票分别收涨4.86%和17.6%,6月2日收盘价为17.24港元/股(约合15.83元人民币/股)。 图片源自东亚银行公告 官网显示,东亚银行于1918年在香港成立,于香港联合交易所上市,截至去年年末的综合资产总额为8652亿港元(约合7942亿元人民币)。 东亚银行现于香港及大中华其他地区共设有近200个网点,并聘用约1万名员工。在内地,东亚银行于1920年在上海开设分行,目前网点遍布内地44个城市。 图片源自东亚银行年报 年报显示,2019年,东亚银行的归属集团股东溢利为32.6亿港元(约合29.93亿元人民币),较上年减少49.9%。 对于盈利大幅降低,年报解释称主要是由于内地的减值大幅增加所致,拨备前经营盈利表现理想,按年增长15.1%。 东亚银行的中国业务于去年录得35.5亿港元净亏损(约合32.59亿元人民币)。“受到早年批出的非一线城市商业房地产贷款拖累,东亚银行的中国业务承受了经济疲弱带来的风险。四笔内地早年批出的贷款,于2019年上半年出现信贷级别下调,导致产生重大的一次性除税后减值损失。” 今年3月4日,东亚银行发公告称,将对业务和资产组合进行策略性探讨,专注识别潜在策略性交易,可提升该行现有业务和资产的价值,以及潜在非核心资产的策略替代方案。 今年5月27日,东亚银行发公告称,受疫情影响,需要额外时间完成策略性探讨,将于9月30日前公布检讨的最新情况,并将适时公布有关检讨的其他任何重大发展。
作者:王莉 出品:全球财说 宁波银行(行情002142,诊股)连续多年财报漂亮,在城商行中很是耀眼。 但5月初该行一员工跳楼自杀事件,让外界开始对宁波银行的员工工作状态进行探究,根据各类报道消息汇总,该员工原本是名优秀员工,自杀时手头有多个项目,因工作压力过大,担心完不成领导要求,对自己能力产生怀疑,最后选择了轻生。事后宁波银行称该员工生前有服用药物进行抑郁治疗。 该事件发生后,外界多有声音评价称宁波银行的成就是建立在员工高强度工作之上。 宁波银行有多个财务指标位列同类型银行业前列,比如利润增长率在上市城商行中最高,不良率在上市城商行中最低,拨备覆盖率在上市城商行中最高等等。不过,该行高增长的拐点或已到来。 盈利能力指标下降 2019年年报显示,去年该行实现营业收入350.81亿元、同比增长21.26%;归母净利润137.14亿元、同比增长22.6%。 虽然净利润在上市城商行中排名第四,在北京银行(行情601169,诊股)、上海银行(行情601229,诊股)、江苏银行(行情600919,诊股)之后,但是其增幅却是最高。如果继续保持这样的高增幅,净利润超越江苏银行再提升一个位次并不是难事。 一季度在疫情影响下,宁波银行仍然实现了营业收入同比33.68%的增幅,归母净利润增速也高达18.12%。 不过近年来经济有所下行,企业风险加大,尤其是新冠病毒疫情的传播加剧了企业风险。倾巢之下焉有完卵,银行在近年来已经有盈利增速放缓、资产质量风险加大的苗头,宁波银行也有此苗头显现。 《全球财说》发现,宁波银行2019年盈利能力指标下降。全面摊薄净资产收益率和扣非后全面摊薄净资产收益率同比下降1.43个百分点和1.33个百分点,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和扣非后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同比降低1.62个百分点和1.5个百分点。实际上这几个指标在2018年就已经全面下滑。 进入2020年,在疫情影响下,这几个盈利能力指标改善的可能性很低,一季度不出意外的继续下降,见下图。 2020年一季度盈利能力指标 来源:宁波银行2020一季报 从营业收入结构看,利息收入增幅放缓,非息收入增幅巨大,非息收入在营收中占比直追利息收入占比。2019年宁波银行利息净收入同比仅增长2.32%,为195.64亿元,非利息收入则同比大增58.18%,为155.18亿元。 在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中除了托管类业务外,其他业务收入都有较大幅度增长,托管类业务同比下降了5.43%。 不过未来非利息收入是否能保持高增长并不确定,该行2019年非利息收入增幅最大的并不是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而是其他非利息收益,这类收益的稳定性通常较差。 值得注意的是,该行2019年净息差下降,为1.84%,该行称是受新金融工具准则影响,属于口径问题。不过宁波银行2020年一季度净利差和净息差均较上年末下降,分别下降了0.12个百分点和0.1个百分点。 不良上升风险加大 宁波银行的资产质量在上市行中同样属于优秀。 2019年该行不良贷款率0.78%,在上市银行中属于最低,而且该行已经连续十年不良率均低于1%,资产质量比较优势明显。今年一季度该行不良率仍然保持在0.78%。 不过该行不良贷款余额并未保持不变,其持续上升。2019年末,该行不良贷款余额41.41亿元,较上年末增加7.89亿元。今年一季度末较上年末又增加了4.36亿元。 《全球财说》发现,宁波银行未来损失类贷款增加的风险加大。2019年宁波银行次级类贷款和可疑类贷款迁徙率均增加,其中可疑类贷款迁徙率增长最多,同比增长了19.78个百分点,通常而言,可疑类贷款迁徙率增长意味着未来损失类贷款增加风险加大。 注意到,该行2019年贷款减值损失同比增长较多,增加了25.88亿元,增幅65.62%,对此银行解释称主要是公司持续加大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贷款规模稳步增长所致。与此同时,宁波银行在加大贷款损失准备,2019年同比增长了24.05%,今年一季度继续加大,较上年末又增长了10.54%。 宁波银行2019年加大了不良贷款核销力度,2019年不良贷款核销了19.12亿元,较上年末增加了7.7亿元。 未来不良上升的风险加大。 《全球财说》发现,宁波银行2019年逾期贷款和重组贷款均增长,2019年末,该行逾期贷款45.68亿元,较上年末增加7.61亿元,其中最主要的是逾期3个月至1年和逾期1年以上至3年以内贷款,同时这两类逾期贷款同比也在增加。逾期3年以上贷款尽管占比不算高,但金额同比也在上升,成为不良甚至核销的风险最大。 对于一些资质尚且不错遇到暂时性困难的企业,银行通常会对借款企业贷款进行调整。2019年宁波银行重组贷款也在增加,重组贷款金额0.91亿元,比上年末增加0.18亿元。 于银行而言,诉讼仲裁事项很常见。截至2019 年末,公司作为原告的未决诉讼事项合计标的金额为35.31 亿元;公司作为被告或被申请人的未决诉讼和仲裁事项合计标的金额为41.63 亿元。 在讨论宁波银行的资产质量时,拨备覆盖率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谈资”。 宁波银行2019年拨备覆盖率为524.08%,较2018年继续微增,同时该水平在上市银行中同样属于高水平。 但需要提示下,去年9月26日,财政部发布关于《金融企业财务规则(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该征求意见稿指出,以银行业金融机构为例,监管部门要求的拨备覆盖率基本标准为150%,对于超过监管要求2倍以上,应视为存在隐藏利润的倾向,要对超额计提部分还原成未分配利润进行分配。 显然,宁波银行拨备覆盖率超标准已经近4倍。 拨备覆盖率是调节利润的最佳工具,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在宁波银行盈利能力有下降趋势,及整体经济环境因素下,不排除未来宁波银行依靠拨备覆盖率的释放来保持利润的增长。
文/新浪财经意见领袖专栏作家 花长春、张捷 货币政策仍处于大的宽松周期里,但发生较明显的微调,从“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 摘 要 “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一定程度可理解为央行通过自身扩表推动“宽信用” “信用贷款支持计划”类似于定向质押逆回购,方式接近委托贷款,不同的是带有杠杆效应; “贷款延期支持工具”相当于通过“利率互换协议”将商业银行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收益提高1个百分点; 在“央行票据互换(CBS)”中,央行“负债端”央票增加(具体为“债券发行”),相应银行补充资本,弥补信贷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 央行“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已推动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6万亿,多种渠道融资支持规模在16万亿 通过“直达实体经济新创设工具”,央行“资产端”以“再贷款、再贴现”等形式增加2.24万亿,对小微企业信用支持在6.2万亿。 包括“直达实体经济新创设工具”在内多种渠道,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规模在16万亿,2020年新增9万亿以上。 货币政策仍处于大的宽松周期里,但发生较明显的结构性微调,即从“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 M2里企业存定期、与财政有关的单位“其它存款”的明显上升以及M2-M1增速差的持续扩大,从一个侧面生动地反映了“宽信用”的趋势; 后续我们还将看到更多“直达实体经济工具”落地,应该对“宽信用”看得更乐观一些。 正 文 一、“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一定程度可理解为央行通过自身扩表推动“宽信用” 我们在《政府工作报告》解读里指出,“创新直达实体经济的货币政策工具”,主要是信贷方面的一些工具。比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再贷款,甚至直接让中小微企业延期还本付息至2021年等。近期,我们看到了新创设工具的迅速落子。6月1号央行联合多部委发的三个文落脚于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最值得关注的是创设两个新直达实体经济工具。该如何理解这两个工具,我们做一解读。 1.1 “信用贷款支持计划”类似于定向质押逆回购,方式接近委托贷款,不同的是带有杠杆效应 银发〔2020〕123文创设的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支持计划,主要看点有四方面:(1)央行使用4000亿元再贷款专用额度购买普惠小微信用贷款;(2)购买范围为2020年3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新发放普惠小微信用贷款的40%,贷款期限不少于6个月;(3)购买部分的贷款利息、坏账损失均由放贷银行承担;(4)购买上述贷款资金,放贷银行应于购买之日起满一年时按原金额返还。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看到: a、央行“资产端”扩张,增加4000亿元再贷款,记在资产端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里。央行类似放了以1万亿定向小微企业信用贷款为质押的4000亿逆回购。时间期限是一年。 b、商业银行“资产端”增加1万亿定向小微企业信用贷款。 c、在如上过程中,央行以4000亿元撬动1万亿新增实体信贷,实现了资金的杠杆效应,相应支付的成本是4000亿资金*普惠小微信用贷款利率。这也是放贷银行收益。从放贷银行潜在成本来看,是全部1万亿新增信用贷款的坏账损失风险。 1.2 “贷款延期支持工具”相当于通过“利率互换协议”将商业银行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收益提高1个百分点。在此过程中,央行“资产端”增加400亿再贷款,推动3.7万亿延期还本。 银发〔2020〕122号创设贷款延期支持工具,主要看点是:(1)央行提供400亿元再贷款资金,通过特定目的工具(SPV)与地方法人银行签订利率互换协议的方式,激励资金约为地方法人银行延期贷款本金的1%。(2)对于2020年6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到期的普惠小微贷款,实施延期还本付息,最长可延至2021年3月31日。 贷款延期还本付息工具已合计覆盖7万亿本金。这次新覆盖普惠小微企业延期还本付息贷款本金3.7万亿。此前,2020年3月1号下发的银保监发〔2020〕6号已覆盖3.4万亿左右中小微企业贷款延期,最长可延至2020年6月30日。二者合计7万亿。 1.3 在“央行票据互换(CBS)”中,央行“负债端”央票增加(具体为“债券发行”),相应银行补充资本,弥补信贷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 5月26号,中国人民银行重启央行票据互换(CBS)操作。CBS是2019年1月24日创设的。CBS实际上是将银行流动性差的永续债置换为流动性好的央行票据。主体评级不低于AA级的银行永续债是属于MLF、TMLF、SLF和再贷款的合格担保品范围的。 在“央行票据互换(CBS)”中,央行“负债端”央票增加(具体为“债券发行”),相应银行补充资本,弥补信贷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 举例来说,A银行发行1000万永续债,经过B银行购买后,与央行进行CBS操作。在这个过程中,B银行资产负债表规模不变化,但资产端结构调整(表1)。央行“负债端”(具体为“债券发行”科目)增加1000万央票,相应补充A银行资本。 如上,我们看到,“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推动信贷扩张的特点: 第一、基本都不同程度涉及央行资产或负债端直接扩张。例如,购买普惠小微信用贷款记在央行资产负债表资产端对“其他存款性公司债权”;央票互换记在负债端“债券发行”。 第二、央行某种程度上绕过商业银行,对商业银行扩信用的依赖性减弱。在经济下行时,商业银行风险偏好往往是降低的,因此,信用更多是顺周期的。“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 使得央行在推动信用扩张中地位和主动性更强,一定程度上弱化了对商业银行信用扩张的依赖。例如,在CBS操作种,B银行充当了A银行和央行之间管道的角色,类似于央行给A银行补充资本。再例如,在“信用贷款支持计划”中,央行资金实际是定向直接购买了小微企业信用贷款。 第三、“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一定程度上弱化了信用扩张对某个实体产业链例如房地产的依赖。 如上三个特点使得“直达实体经济货币政策工具”在推动信贷扩张中的效果更好。因此,我们也看到了非常明显的信贷扩张效应。 二、央行通过“直达实体经济创设工具”等已推动对小微企业新增信用扩张9万亿以上 2.1 通过“直达实体经济新创设工具”,央行“资产端”以“再贷款、再贴现”等形式增加2.24万亿,对小微企业信用支持在6.2万亿。 第一、银发〔2020〕123文创设的“信用贷款支持计划”央行用4000亿带动普惠小微企业信用贷款新增1万亿。 第二、银发〔2020〕122号“贷款延期支持工具” 央行用400亿新覆盖普惠小微企业贷款本金约3.4万亿延期。 第三、央行此前推出3000亿元抗疫专项再贷款和1.5万亿元普惠性再贷款再贴现,合计1.8万亿。 如上三项都是央行“直达实体企业的货币政策工具”,合计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在6.2万亿。“创新直达实体经济工具”,后续我们还将看到更多。6月1日公布的银发〔2020〕120号(《关于进一步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指导意见》还提到多种渠道。目前对小微企业融资支持规模在16万亿,2020年新增9万亿以上。 第一、2020年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新增体量在4.6万亿左右。 《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五家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增速高于40%”。6月1号央行联合多部委发布的银发〔2020〕120号(《关于进一步强化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指导意见》)对此予以强调。照此要求,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新增13028亿以上。参考此增速,则2020年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新增在46668亿元。截止2019年底,全部商业银行(包括农商行、股份制银行、城商行、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为116671亿元(图1),大型国有商业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32571亿元,占比28%(图2)。 第二、小微企业债券市场融资支持在1.3万亿左右。 银发〔2020〕120号提到:(1)发行小微企业专项金融债券3000亿元;(2)引导公司信用类债券净融资比上年多增1万亿元,相应释放信贷资源用于支持小微企业贷款(参考)。 第三、开发性、政策性银行3500亿元专项信贷额度。按照银发〔2020〕120号要求这个要在2020年6月底前落实到位。 2.2 后续我们还将看到更多“直达实体经济工具”落地,“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 实际上,近期M2和M1的背离清晰地展示了“宽信用”趋势。年初以来M1增速显著低于M2。拆解M2分项,我们看到,居民储蓄存款(占M2的42%)增速变动不大,稳在13%左右,快于M1的4-5%;企业的定期存款(占M2的19%)的增速上升4个点左右,由之前的7%左右到现在的同比11%。另外,单位的其它存款(估计和财政相关)增速上升最大,由2019年的不到7%上升到现在的19%同比增速,不过,这块份额占M2只有12%,约24万亿左右。 企业存定期、与财政有关的单位“其它存款”的明显上升以及M2-M1增速差的持续扩大,从一个侧面生动地反映了“宽信用”的趋势。这背后是贷款创造存款,存款映射贷款。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认为: 货币政策仍处于大的宽松周期里,但发生较明显的结构性微调,即从“宽货币”向“宽信用”加速转变。“宽货币”下充裕的狭义流动性投放更加有利于债券为代表的金融资产,而“宽信用”则通过推动实体经济的恢复形成更有利于权益的环境。
意见领袖丨Project Syndicate 本文作者:霍华德·戴维斯,苏格兰皇家银行主席 在2007~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发生后的那几年间,全球金融监管机构为解决动荡期间暴露出的弱点而密集出台了一大批规则。重要的是,一个改换名头并得到了强化的,负责向二十国集团(G20)各个峰会汇报工作的金融稳定委员会监督了整个监管重建过程。 尽管这些措施产生了一定经济影响,同时制定规则以适应不同金融体系需求的工作相当复杂,但却仍然实现了较为明显的一致性。尽管美国从未完全采纳《巴塞尔协议2》的框架,但以更高准备金要求为特征的《巴塞尔协议3》却以一种或多或少可识别的形式载入了所有美国银行业监管机构的规则手册。 但这次却有所不同。由于各国政策制定者都致力于确保信贷持续流入受新型冠状病毒危机影响的经济部门,世界各地在过去两个月中实施了多项监管变革——虽然略显仓促,却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可悲的是其中并未呈现出多少国际合作的迹象。没有召开任何紧急峰会。监管者们也并未前往瑞士通宵开会以敲定对巴塞尔委员会规则和指南的修正案——说不定主管们都已经在自家客房里召开过视频会议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但是目前宣布的各项措施显然都处于一种零敲碎打状态。 那么各国之间迄今为止所做的各项更改究竟能否大概保持一致,还是说金融稳定委员会建立的国际共识已经开始瓦解?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看到的不是一大波规则制定,而是各项控制措施的出台。国际金融研究所如实地记录了312项动议(并且数量仍在增加)。多数动议属于以下三个类别之一:对资本要求的修订,贷款损失准备金的操作指导以及对股票分红和其他资本分配(如股票回购)的管控。 资本要求方面的更改主要影响的是自上次危机以来在宏观审慎监管大原则下给予银行的缓冲措施。许多银行家以往都觉得宏观审慎的补充措施只会朝一个方向起作用,但信贷上升时期施加的缓冲措施将在低迷时期得以保留。面对经济的急剧下滑,经济监管者展现出了令人欣慰的灵活性。 反周期缓冲措施已被解除,银行家们也得到通知说随着贷款损失增加他们可以将资本要求下探至其先前的最低资本要求以下。截止目前为止经合组织37国中已经有10个国家撤销了反周期缓冲,其他一些国家也调整了国家资本或流动性缓冲。虽然比较起来较为复杂,但是这些更改的效果实际上大同小异。 这些更改通常会被称之为临时性的。因此那些想要利用当前灵活空间的银行都会想知道何时会重新设置缓冲以及会给它们多长时间去进行配合。 欧洲央行已经表示将给欧元区银行“充足”的时间来重建资本。英格兰银行也表示说时间“足够”。词汇学家可能会争论哪个词意味着更长的期限。但不幸的是,如果监管机构未能更清楚地说明其含义,那就只好让律师介入了。 尽管如此,所有这些活动看上去的确具有广泛的兼容性(至少在必须做出艰难决定之前)。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国家监管机构对《巴塞尔协议》的要求进行删减。 但是还存在一个潜在问题。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尼古拉斯·维隆(Nicolas Véron)认为美联储对补充杠杆比率的修改严重违反了《巴塞尔协议3》。美联储已将银行持有的美国国库券从其资产计算中免除,但这部分却是巴塞尔所明确定义包含在内的。维隆警告说虽然修订本身不会带来重大后果,但“如果这种违规趋势确立,那么遭受最大损害的将是美国自己。” 而第二个类别——即贷款损失准备金——的变化则更难评估,部分原因在于美国尚未采用国际会计准则,而《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第9号》则刚刚出台且未经测试。银行需要关于如何对准则进行解读的一些指导,尤其是在政府担保贷款和要求宽限利息偿付的贷款方面。虽然有必要确保不同国家对国际财务报告准则9的解读都能被合理化,但目前对此怀有信心还为时过早。 第三个类别(资本分配)上的国际差异更为明显。欧洲的监管者立场较为严格,认为应暂停分红和回购。美联储和澳大利亚储备银行则将支付分红是否安全的决策权交给了银行。 对于这种差异的某些解释似乎比较简单明了。例如去年美国73%的银行分红是以股票回购的形式,只有27%为股票派息,而欧洲则有96%的分红是以股息形式支付的。美国银行自愿承诺暂停回购,而美联储在对分红采取更宽松态度也时考虑了这一点。 但是,大西洋两岸的决定都引发了强烈批评。参议院银行业委员会成员谢罗德·布朗(Sherrod Brown)告诉美联储说:“你们极力想提供的所谓‘监管救济’在我们其他人看来只是送给华尔街的好处而已。”同样,华盛顿银行政策研究所坚持认为,“英国和欧盟监管机构的行动很有可能对本地银行造成重大的长期损害。” 在这方面究竟谁对谁错?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是巴塞尔委员会下次开会时显然会有很多议题需要讨论。重点应该是评估各成员在危机期间所做的更改并对那些扭曲竞争环境的予以订正。这将是一项需要仔细拿捏的操作,但是如果想要保留上一次危机之后痛苦重建而成的全球金融体系,就必须着手做到这一点。 (本文作者介绍:报业辛迪加(Project Syndicate)被称为“世界上最具智慧的专栏”,作者来自全球顶级经济学者、诺奖得主、政界领袖,主题包括全球政治、经济、科学与文化塑造者的观点,为全球读者提供来自全球最高端的原创文章、最具深度的评论,为解读“变动中的世界”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