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中来股份发布公告称,关于公司与贵州乌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江能源”)股份转让框架相关协议,双方决定终止股份转让事宜。公司同时发布另一份控制权转让及股权转让协议,拟引入杭锅股份为新的战略投资者。 “杭锅股份已将新能源定位为未来战略发展方向,中来股份是国内最早从事N型高效电池研发并实现大规模量产的企业,目前拥有2.1GW产能。此次合作,双方将有效整合各自优势,在新能源尤其是光伏行业的主要业务上形成协同发展,在财务上也有助于扩张经营规模、提升资金使用效率。”中来股份证券事务代表李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数字经济研究院执行院长盘和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中来股份技术上主攻N型单晶太阳能电池,身处转型期,公司资金紧张,经营风险加大。地方国资企业承受风险能力较低,不适合成为战投对象;杭锅股份是民营企业,其风险承受能力更强,机制也更加灵活,所以更合适。” 引入民企新战投协同发展 中来股份作为国内光伏背板领域的龙头企业,于2014年9月份登陆A股市场。2016年,中来股份正式从单一的背膜业务转型升级为集“光伏辅材”、“高效电池”、“光伏应用系统”于一体的多元化发展的光伏企业。截至2019年度,公司总资产达85.95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资产为27.96亿元。 今年6月18日,中来股份发布公告称,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林建伟、张育政与乌江能源签署股份转让框架协议及股份表决权委托协议,拟将其直接持有的中来股份约1.47亿股份,分次协议转让给乌江能源。股权完成后,公司新的实际控制人将易主为贵州省国资委。 然而,时间过去不足两个月,该交易已生变。对此,李娜向记者表示:“公司与乌江能源在业务经营和发展等方面进行了全面深入的沟通交流,双方看好中来股份在光伏产业中的发展前景,但在光伏产业未来的投资与管理、业务发展重心等方面未达成一致,双方友好协商后终止了交易,但未来在业务上仍会保持良好的合作方式。” 记者了解到,拟新引入的杭锅股份是一家大型综合性民营企业,主要从事锅炉、压力容器、环保设备等产品的咨询、研发、生产、销售、安装及其他工程服务。该公司已在深交所中小板上市,控股股东为西子电梯集团,其董事长王水福拥有多年制造业经验。 “引入杭锅股份后,在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年度预算范围内,杭锅股份不干涉公司经营团队的正常生产经营管理,将会保持公司运作的独立性和业务的延续性,不改变公司主营业务。未来12个月,中来股份不会在业务和组织机构上做重大调整,杭锅股份没有筹划中来股份购买或置换资产的计划,分红政策也不会有重大调整。”李娜向记者表示。 “杭锅股份自身有光热发电及储能核心技术,中来股份和杭锅股份的合作可以产生协同效应,1+1大于2,前景会更好。”盘和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但光伏行业竞争依然充满不确定性,中来股份还没有实现规模优势。当然,任何经营都是风险与机遇并存。就看这次战投的结果,无疑是利好企业”。 新能源政策为光伏行业赋能 “在新一轮能源革命的背景下,光伏发电已成为人类当前及未来新能源发展的主要选择。杭锅股份在光伏、光热等新能源领域具有一定的研发积累,入主后可以通过中来股份扩大在光伏产业的规模,形成上下游联动优势。”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谈及未来发展的重点,李娜对记者表示:“在光伏产业方面,公司将继续扩展和提升户用分布式光伏业务,挖掘全国代理商资源,计划未来5年实现全国1万个村30万户的目标。”
杭锅股份跨省收购中来股份,演绎了“A吃A”的新例。 不同于一般的控股权收购,“A吃A”模式牵涉双方数以万计的股东,买卖双方的博弈更为复杂,面临市场及股东的双重检验。但即便难度较大,透明度更高的“A吃A”案例近年屡见不鲜,今年以来已有浙数文化收购ST罗顿、格力地产收购科华生物等。 “分拆上市政策放开后,A股上市公司控股另一家A股公司不再是障碍。”文艺馥欣资本顾问创始人阮超对上海证券报记者表示,在去杠杆及资管新规导致买家稀缺的大环境下,这种模式为市场带来了庞大的买家群体,再融资政策的松绑更是提供了充足的“弹药”。 一方有钱,一方想卖 从交易方案看,“A吃A”案例通常以现金收购为主。以杭锅股份为例,公司拟以现金方式购买林建伟、张育政夫妇持有的中来股份部分股权,加上受让表决权委托,实现对中来股份的控制。 具体来看,本次收购分两步。杭锅股份先出资7.38亿元购买中来股份9.58%股份,转让价格9.9元/股,较8月7日收盘价溢价30.44%。与此同时,杭锅股份将获得19.09%股份的表决权委托,合计控制中来股份28.67%表决权,成为中来股份的控股股东。 在张育政离职满6个月后的3个交易日内,即标的股份符合可转让条件后,杭锅股份将第二次收购中来股份9.09%的股份。两次交易完成后,杭锅股份将持有中来股份18.67%股份,并持有10%股份的委托表决权。为夯实控股权,杭锅股份还明确,未来将通过二级市场和大宗交易以不高于12元/股的价格增持不少于3亿元。 为何以现金而不是发行股份方式收购?市场人士表示,现金交易不涉及发行股份,无需监管部门审核,整个交易周期相对可控。另外,采取现金方式应与股权出让方的诉求有关。 显然,“A吃A”模式中,好胃口的收购方得有钱,出让方则有套现诉求,且有产业基本面。以杭锅股份收购中来股份为例,前者现金流较为充裕,截至今年一季度货币资金有17.6亿元;中来股份实控人林建伟与张育政夫妇所持股份多数已质押,少量股份被司法冻结,此前就在寻求出让控股权。本次协议还约定,在第一次股份转让完成过户登记且董事会换届选举完成后,杭锅将向林建伟夫妇提供6亿元借款,后者以不少于1.2 亿股股份提供质押担保。 再看格力地产收购科华生物的案例,出让股份的原第一大股东LAL公司系知名美元PE方源资本旗下基金,2014年以战略投资者身份成为大股东。在推动科华生物做大做强之后,方源资本存在套现离场的需求。今年6月,格力地产子公司珠海保联斥资逾17亿元现金,受让LAL公司所持18.63%股份,成为科华生物第一大股东。 战略为要,产业为本 在层出不穷的控股权收购交易中,“A吃A”案例要花费收购方的大量现金,不同于纾困性质,其核心诉求是花钱买产业,通过战略收购达到产业协同。 例如,顺应珠海做强生物医药的战略布局,国资背景的格力地产几年前便开始布局生物医药和医疗健康产业。收购科华生物,格力地产自称是向生物医药和医疗健康领域布局迈出实质性步伐,完善和扩展大健康板块产业布局的重要举措。 再看杭锅股份,公司主营传统能源设备,关注新能源产业发展,通过参股浙江中控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掌握了光热发电及储能核心技术,并通过青海德令哈光热电站等项目得到应用,已将新能源定为未来战略发展方向。中来股份则是国内最早从事N型高效电池研发,并实现大规模量产的企业,杭锅可借此项收购迅速切入新能源板块。 今年6月,浙数文化披露收购预案,拟通过协议转让和定向增发的方式,入主海南上市公司ST罗顿。浙数文化聚焦数字娱乐、大数据、数字体育等核心业务,此次收购ST罗顿后,将后者定位为数字体育产业平台,欲通过多方合作助力上市公司在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过程中获得先机。 “这两年,控股权交易特征的变化很明显。一是壳思维将让位于产业思维;二是上市公司之间的吸收合并会越来越多。”文艺馥欣资本创始人阮超认为,随着分拆上市政策落地,未来或许会看到更多“A吃A”的交易。 不过,由于涉及2家上市公司,各自股东的接受度、标的公司估值高低、双方未来整合预期等因素,均会增添“A吃A”案例的不确定性。此前,德展健康收购金城医药、华东医药收购佐力药业、顾家家居收购喜临门等“A吃A”交易均无功而返。
10年从事国际贸易与合作,2年海外求学专攻金融,16年心无旁骛实业报国,华丰股份董事长徐华东用三段精彩的人生经历,诠释了“本固行远”的真谛。 “我们的整个业务围绕内燃机行业开展。因为我们有多年的行业积淀,所以有能力向上游延伸柴油发动机核心零部件业务,向下游拓展通信基站发电机组等电源设施综合运维服务业务,形成互为支撑、协同发展的业务模式。”徐华东总结道,“我们要进一步打好基础,有足够的实力,厚积薄发才能水到渠成。” 采访中,毕业于会计专业的徐华东虽然自称是个严谨、审慎的人,但也流露出敢于挑战远大目标的性格特质。 洞察先机 奠定成功基础 2004年,“引进外资、国有企业主辅分离”的改制浪潮遍及全国,招商引资也在如火如荼地开展。这让长期从事国际贸易的徐华东,敏锐地捕捉到重化工业的光明前景。 “上世纪90年代我一直在进出口公司。长期从事外贸工作,让我对不同国家的情况较为了解。当时国内出口的大多是服装、鞋子等轻工业产品。美国曾是世界上最大的纺织品服装出口国,后来该产业转移到日本、韩国,再到中国,我发现全球产业转移是有规律的。”徐华东回忆道,“中国在加入WTO之后,重化工业会有大的发展,这是我当时的基本判断。” 同时,潍坊柴油机厂(即潍柴集团)确立了“三三制”产权改革的方案,原有的庞杂产业体系中,三分之一的零部件生产厂将根据国家政策或带资分流,或推向社会。 看准机遇的徐华东在潍坊投资创业,华丰股份由此诞生。 初涉内燃机制造业的徐华东,在真正入行后,发现发动机的应用领域非常多。“像我们这类中小企业,如何从细分领域分一杯羹,是需要智慧的。”徐华东介绍。 徐华东为华丰股份定下了专攻的核心领域——非道路用柴油发动。“我们结合自身优势,瞄准一两个细分行业市场,扑下身子深耕细作,效果十分明显。”徐华东自豪地说。 追根溯源,华丰股份能有今天绝非偶然,这个具有百年历史的企业,有着民族工业发动机的“基因”与梦想。 华丰股份源自滕虎忱于1920年创办的潍县华丰机器厂。该厂是新中国成立前华北地区最大的机器制造厂之一,是华北地区第一台柴油机的诞生地。“我们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取得了这些成绩。”徐华东感慨道,“这让我心中常怀实业报国的梦想。” 稳健精进 转型高端制造 谈及华丰股份的发展经验,徐华东总结道:“我们做好份内的事,稳扎稳打。我是会计专业出身,特点是谨慎、稳健。” 掌舵者严谨、审慎,华丰股份迈出的每一步自然笃定、坚实。 2017至2019年,公司销售重卡发动机缸体、曲轴箱成套(未包含轻量化III系列产品)数量分别为8.37万个、8.75万个和9.17万个,占国内细分市场的比例约为7.49%、7.64%和7.81%,呈现逐年提升的态势。 “当时很多人问我,你手里有发动机资源,又有华丰品牌,为什么不去做终端产品,比如工程机械、拖拉机等?我认为,在竞争激烈的终端产品市场,我们的优势尚不明显。必须发挥自己的优势,不断累积实力,瞅准时机,蓄势待发。”徐华东说道。 正是这种“居安思危”的潜意识,让华丰股份始终围绕着本业做文章,尤其是核心零部件。 在徐华东看来,发动机内部是“方寸之间,别有洞天”,仅核心零部件一项就存在巨大空间。“我们的目标就是成为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发动机核心零部件供应商。”徐华东总结道。 华丰股份诞生以来,成功打造了大规模专业化制造能力和技术优势,公司先后获得各项专利49项,是业内较早成功开发油电混合及智能化发电机组的企业之一。公司的非道路领域的柴油发动机产品,被广泛应用于农业机械、工程机械、固定动力等;核心零部件产品则得到潍柴动力的高度认可,成为重卡发动机产业链中的重要一环。 徐华东将其中奥秘总结为“逐本求末”:“本”是发动机业务,“末”则为核心零部件业务。 携手巨头 共掘市场红利 华丰股份能安心走专业化的发展道路,徐华东认为,离不开公司的优质而稳定的客户。“我们的战略,就是与这些行业的头部客户深度合作,深度绑定、一起发展、共生共荣。我认为是目前最好的一条发展道路。” 2009年以来,华丰股份及时把握国际市场通信基站运维行业的发展趋势,确立“制造+服务”的发展策略。公司的发电机组走出国门,还进入印度、缅甸的移动通信基站电源设施的综合运维市场。 不妨来看看华丰股份的“朋友圈”。 招股书显示,潍柴动力为公司第一大客户,2010年起,华丰股份被潍柴动力选为核心供应商之一,并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取得了发动机核心零部件业务的重大突破,2019年销售金额为8.54亿元。当年潍柴动力的营收总额为1743.61亿元,其母公司潍柴集团更是凭借2164.67亿元的零部件业务收入,成为中国汽车零部件行业的领头羊,跻身全球前十。公司运维业务的主要客户——印度信实集团,是印度最大的私营集团,也是印度最大的通信运营商。其子公司信实工业,2019年在《财富》杂志发布的全球500强中排名106位。此外,华丰股份还与中国联通、中集车辆等国内外重要客户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徐华东说:“市场越来越集中,龙头企业与中小企业分化明显。我跟头部的企业紧密合作,公司风险大为降低。” 在他看来,只要有坚固的制造基础和稳固的合作关系,不必担心市场空间,但追求高附加值,是华丰股份下阶段的主要发展方向。 “我们不会再去做低附加值、拼成本的产品。” 徐华东表示,“不断提升业绩,为股东创造价值,是企业最重要的目标。”
来了来了,广电5G巨无霸真的来了。 昨天,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企业名称申报登记公告”中,中国广电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名字赫然在列。一般来说,发布企业名称登记公告,就相当于核准通过,也就是说,广电股份终于落地了。 说起广电,大家可能会联想到那个什么都要整治一下的广电总局。不过,广电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跟广电总局没有任何关系。除三大运营商之外,唯一获得5G牌照的广电股份,是由各省的广播电视公司组成的“复仇者联盟”,开展电信网、广播电视网、互联网的三网融合业务。 (来源:微博) 这11家公司,除了歌华有线,其余10家都是以现金出资的形式加入广电股份。而北京广播电视台将以其持有的歌华有线19.09%的股份出资,将歌华有线变为广电股份的上市子公司。歌华有线的实际控制人也将由北京广播电视台变更为国务院。 随着“全国一网”广电股份的落地,广电股份的“亲儿子”歌华有线强势涨停,领涨广电系概念股。稍微值得注意的是,涨幅排在第二的广电网络,其实是陕西广电,跟“复仇者联盟”广电网略股份只是撞名。 1. 广电股份的“救市”使命 把广电股份比喻成“复仇者联盟”,除了因为它是由全国各省的广播电视公司合资而成,更是因为它入局5G所背负的使命。 5G是广电系的救命稻草。 2016年起,国内的IP TV(三大通信运营商的机顶盒)和OTT TV(网络电视盒子,比如某猫魔盒)市场强势崛起,有线电视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的肉就被抢走了。 2020年第一季度,我国有线电视用户总量减少了310万户,降至2.06亿户,有线电视在中国家庭收视市场的份额降至45.58%。 有线电视细分出来的3个业务:有线电视用户、有线数字电视用户、有线数字付费用户,无一幸免,全部出现了负增长。在有线数字电视用户中占22%的广电宽带用户也在一季度减少了近60万户。 广电无论是在电视还是在宽带的市场份额上,都节节败退。 用户没了,钱自然就没了。 2019年,参股广电的11家公司有8家净利润下滑,广电网络(陕西)净利润甚至同比下降了近200%。吉视传媒、江苏有线、湖北广电净利润下滑幅度也很大。 2020年一季度,居家隔离带来了流媒体的狂欢。当人们全部都不出门了,反而测试出了人们到底还看不看有线电视这件事情。答案是残酷的。 2020年一季度,8家广电公司主营业务收入负增长,全部11家公司净利润下滑。芒果超媒凭借乘风破浪的各种自制内容,市值过了千亿。而湖南的电广传媒在连续三年一季度录得亏损的情况下,净利润下滑还是超过了1700%。 如果全国的广播电视不尽快整合成一网,入局5G市场,恐怕连肉汤都喝不到了。 除了“拯救”各省的广电,“全国一网”的联动效应也不容小觑。在5G商用初期,1.2万亿的基站总投资规模和超过8年的投资周期,无疑将提振整个5G产业链。主设备商、天线射频等基建环节都将从中获利。 2. 广电5G的蛋糕在哪里? 虽然广电和三大运营商同时拿到了5G牌照,但从技术、市场和运营经验等方面,都处于落后的地位。毕竟,人家的基站都建好几万了,广电的公司才建起来。而且由于在通信领域是白手起家,广电不得不抱住中国移动的大腿,跟它合建。 目前,中国移动拥有超过7000万的5G用户,电信拥有3700多万。联通并公布5G用户的数据,但据业内人士推测,大概在3000万左右。也就是说,我国的5G用户数量,已经突破了“一个小目标”。 2020上半年,三大运营商已经建立的5G基站超过40万个,年底的目标是达到60万个。这么算下来,5G基站在以每周1.5万个的“中国速度”飞速增长。 根据工信部规划数据,5G网络信号想要覆盖全国,需要建设的5G基站得超过600万,今年年底如果可以完成60万,仅仅是十分之一。 大量的5G基站背后,是大量的电费。 5G基站在电费消耗上是4G的4倍。粗略估计,600万个5G基站一年的电费要4200亿。尴尬的是,三大运营商2019年一共挣了1500亿,5G信号可以覆盖全国,但是交不起电费。 广电的入局将会把三大运营商,起码是中国移动,从巨额电费中拯救出来。因为广电虽然从来没有涉及无线通信,但却一直掌握着被通信界誉为“黄金频段”的700MHz频谱。 700MHz的绕射和穿透能力都不错,做设备的成本低。最主要的由于穿透能力好,在这个频段上部署5G能大大减少对基站数量的需求。 不过,覆盖广的短板就是速率不够,因此中国广电的5G主打覆盖率,应该主要面对地广人稀的地区,特别是乡镇和农村。黄金频段由于无法满足高追求客户的使用体验,在大都市的竞争力不会太大。 那么广电搞5G,是要跟三大通信运营商抢地盘吗? 当然不是,通信行业三分天下的局势,广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更何况广电没有任何做通信的经验,想做还得现学。因此广电的5G将专注于广播电视的5G新形式应用,使广大的有线电视用户体验到超高清电视物联网带来的便利。 不过在广电5G成熟之后,预计会对三大运营商的宽带服务产生一些冲击。这倒是比广电想做通信业务更值得警惕。 尽管三大运营商都已电信业务为主,但目前电信市场逐渐饱和,行业收入增速已有所放缓。只能靠打价格战的市场,油水早就已经榨干了。三大运营商的移动电话用户数都已经基本停止增长,并有所下滑,宽带用户中的份额变化越来越清晰,中国移动逐渐拉开了与另外两家运营商的差距。 2020年一季度,中国移动全部用户中,宽带业务用户占比不到17%。但是一季度中宽带用户净增410万,通信业务客户反而减少了近400万。宽带用户数已经领先的中国移动,与主攻5G电视的广电合作,那么在宽带领域留给另外两个运营商的生存空间可以说少之又少了。 不过还好,三大运营商在主营业务增长乏力的情况下早早开始试探其他领域。 中国移动2019年加大了国际业务、股权投资、数字内容(咪咕视频)、金融科技(“和包”功能)四大新领域的拓展力度,用户数和利润都有不错的增长。 中国联通则把发展重心放在产业互联网上,2019年中国联通产业互联网收入同比增长43%,达到329亿元,占整体主营业务收入比例达到12.4%。 中国电信则在新兴业务,云资源池方面,做到了中国混合云市场份额第一,在全球运营商云市场份额排名也是第一。 因此,广电入局5G总体来说是能为5G基站建设省钱,而且不会对三大运营商目前的业务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喜事。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广电5G电视,能否在内容上有所突破。 比起电视盒子,流媒体更是有线电视的“天敌”。 虽然广电在有线电视方面,在全国的覆盖率几乎是100%,但内容全部来自于电视台。电视台的节目德智体美全面覆盖,但是中规中矩,缺乏新意。在创新方面,流媒体还是更能抓住用户的心,比如芒果超媒,通过综艺节目产生的流量可谓一骑绝尘。 接入5G的广电,如果可以在内容上更加丰富,甚至以地方电视台为主导,作出了爆款的节目,那被小屏幕抢走的视线,还是有一部分愿意回到电视屏幕上来的。
西水股份:天安财险所持11笔新时代信托产品存重大减值迹象 时隔半个多月,西水股份发布关于上海证券交易所监管工作函的回复。 8月10日晚间,内蒙古西水创业股份有限公司(西水股份,600291.SH)发布公告称,其子公司天安财险所持新时代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时代信托)产品均为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底层资产为非上市权益类资产,每一个信托产品对应的都有股权质押等担保增信措施。从初步核查情况看,底层资产的担保物可能存在担保不足情况,其担保有效性需要进一步核实。 西水股份称,天安财险正在对投资上述信托产品的合规决策流程进行核查,可能存在一定问题,待核实后将另行予以披露。 7月17日,银保监会发布公告称,依法接管天安财险、新时代信托等6家保险、信托机构,接管期限为一年。如接管工作未达到预期效果,接管期限依法延长。 根据西水股份2019年年报显示,截至2019年末,该公司持有金融投资资产(包括信托产品)合计486.35亿元。上交所在监管工作函中表示,请西水股份全面自查存量金融投资资产是否存在违约风险或重大减值迹象。 对此,西水股份回复称,经自查,2019年报告期末持有金融投资资产(含信托产品)合计486.35亿元,其中天安财险的金融投资资产为461.49亿元,包括集合信托投资计划(278.99亿元)、不动产投资计划(4.48亿元)、债券(9.88亿元)、银行理财产品(0.06亿元)、股票(20.28亿元)、未上市企业股权(5.74亿元)、股权投资基金(142.05亿元)。 “上述信托产品因到期收回、新增投资等原因,截至2020年6月30日账面价值已调整为296.20亿元,其中本金284.44亿元,应计利息11.76亿元,全部为新时代信托产品。截至本公告日,天安财险持有的新时代信托作为受托人发行的‘新时代信托蓝海信托计划’中共有11笔信托产品到期且未收到本金及投资收益。”西水股份如此表示。 经西水股份初步核实,信托产品存在重大减值迹象,天安财险正与新时代信托进行沟通协商,并进行减值测试,相关情况待核实后将另行披露。 根据披露,天安财险尚持有中意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受托人的中意-北大方正集团贵阳商业不动产债权投资计划,投资本金为4.4亿元,到期日为2020年10月9日,截止公告日未收到利息合计金额0.17亿元,根据会计准则规定,天安财险将对该笔债权计划计提本金减值3.04亿元。 除此之外,天安财险正对股权投资基金等其他金融投资资产进行核实,可能存在违约风险,待核实后将另行予以披露。 截至8月10日收盘,西水股份报10.56元/股,涨2.13%。
隆基股份的市值还能上涨多少? 当这家全球最大的单晶硅产品生产商总市值突破2000亿元后,人们对于隆基股份似乎有了更高的期待。 8月7日,隆基股份股价逆势大涨,总市值已经超过2100亿元。 上一次完成这一成就的光伏公司是汉能薄膜发电。这家昔日光伏薄膜巨头从港股退市后,人们没能等来李河君重现汉能往日辉煌,每隔一段时间却能听到“汉能系”旗下公司传来欠薪、破产审查等负面传言。 汉能的困境并不能代表薄膜技术的失败,而隆基股份的成功也只能表明晶硅技术更适合当下市场。在技术路线快速更迭的光伏产业中,未来的技术场景是百花齐放,抑或是一枝独秀,尚未可知。 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市值表现还是市场份额,隆基股份眼下之于光伏产业的地位已然“举足轻重”。 “从2012年上市至今,隆基股份在市值上创造了光伏行业的奇迹。”一位不愿具名的券商分析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二级市场对于隆基股份股价的热炒并非脱离于基本面,在目前一众A股光伏公司中,隆基股份在财务指标、业务布局等方面相对出众,资本市场也愿意给予该公司更高的估值。 “但未来估值能否继续上行,仍取决于光伏行业以及该公司本身能否有新‘亮点’。”根据该分析人士的观察,掌握单晶硅片这一光伏产业关键生产环节后,推动“垂直一体化”,形成全产业链布局,成为隆基股份接下来打开长期成长空间的必经之路。 转折点已至 在光伏产业链上,除了硅料外,硅片环节可谓是该产业链上游的核心环节之一。 2006年,隆基股份确立了单晶硅片生产商的战略定位,在硅片环节押注单晶技术路线,成为业内首个“吃螃蟹”的光伏制造公司。 彼时,业内对单晶技术的前景处于观望状态:一方面,多晶技术的成熟使得产品性价比优势突出,多晶牢牢掌握着光伏晶硅技术领域的天下;另一方面,单多晶产品之间因成本所导致的价格差异,决定短时间一大批多晶的需求很难被替代。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查询数据发现,即便是在隆基股份确定单晶技术路线的十年后,整个光伏市场多晶产品的占比仍然是单晶产品的数倍。 简单来讲,单晶片与多晶片的区别相当明显。单晶硅太阳能电池的光电转换效率为15%左右,最高的达到24%,这是目前所有种类的太阳能电池中光电转换效率最高的。但由于制作成本高,没有广泛使用。多晶硅太阳能电池板光电转换效率约12%左右,使用寿命也比单晶硅太阳能电池短,但由于多晶硅太阳能电池制造过程中消耗的能量要比单晶硅太阳能电池少30%左右,因为制造便宜的优势得到大量发展。 拐点出现在2019年。根据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的统计数据,单晶产品去年占比快速提升,并首次超越多晶占比达65%。 然而,与多晶产品的竞争,使得隆基股份充分享受到了不同技术代差所带来的利润红利。 作为单晶“双雄”之一,隆基股份手握“降本”和“扩产”两把利剑,在过去十多年的发展中迅速奠定了全球单晶产品制造商的龙头老大地位。 成本的快速下降,是单晶能够成功挤压多晶市场份额的重要原因。 研发费用显示,自2012年上市以来,隆基股份的研发支出增长快速——从上市初期的0.84亿元,提升至2019年的16.77亿元,增幅近19倍。相对应地,隆基股份硅片成本下降也十分显著。 根据开源证券的预测分析,隆基股份2012年的单晶硅片非硅成本约为5.12元/片,而到了2019年,这一数据降至0.74元/片,降幅达85.6%。开源证券认为,该公司实现降本的主要途径包括:推广细线化应用、薄片化切割等先进工艺;提高生产环节的成品率和良品率;整合生产供应链,提升计划与物控能力;提高辅材国产化替代率。 光伏硅片细线、薄片切割,指的是金刚线切割技术的引入。在这一技术推广中,隆基股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金刚线切割可降低单位硅片对硅料需求,使得硅片切得更薄更快,从而减少硅片单位投资成本。更为重要的是,这一技术的应用,也是隆基股份硅片业务毛利率提升的重要推力。 “隆基股份硅片非硅成本之所以能够大幅下降,得益于金刚线切片的引入和规模化。”隆基股份品牌总经理王英歌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结合过去资料发现,在2013年隆基股份刚引入金刚线切割技术时,由于进口金刚线的成本较高,该公司金刚线切割硅片初期处于亏损状态。隆基股份董事长钟宝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回忆称,为了应对外企技术垄断,隆基股份打算自己扶持国内金刚线企业,并做好“一年亏4000万元以内都是可以接受”的打算。 2014年一季度,隆基股份金刚线切硅片项目开始盈亏持平。随着切片机的大规模更替,隆基股份切片环节的非硅成本快速下降,硅片业务整体毛利率迅速提升。 2013年,隆基股份单晶硅片业务毛利率为11.97%,而到了2019年,这一数据攀升至32.18%。 成本实现下降,产能也需跟进。 近些年来,隆基股份在产能扩张上的节奏甚至让同行“侧目”,“激进”的质疑声此起彼伏。 截至2019年底,隆基股份单晶硅片、组件产能分别达到42GW、14GW。而根据扩产规划,截至2020年底,该公司单晶硅片、组件产能将分别超过75GW、30GW。 从结果上看,“激进”的扩产让隆基股份短时间内获取了庞大的市场份额,该公司的单晶硅片、组件业务也成为“现金奶牛”。2019年,隆基股份单晶组件、硅片业务分别实现营业收入145.70亿元、129.13亿元,营收占比分别为44.29%、39.25%,两者合计贡献了公司八成以上的收入。 但随着多晶市场份额的萎缩,单晶产能的扩张,当市场演变为单晶产品的充分竞争时,隆基股份过去的红利还能延续吗? 前述分析师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单晶产品过去高额利润的时代必然会成为过去式,产品充分竞争引发的价格博弈、行业成熟后整体毛利率的下行是不可避免的。 王英歌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也表示,隆基股份如今所面临的竞争格局已经不同于过去。 “过去隆基股份赚的是‘领先行业’的钱,无论是PERC技术的应用,还是双面技术的导入,隆基股份希望能领先行业一步,从而保持一定的议价能力。”王英歌认为,但随着单晶产品差距缩小、行业信息充分共享,整个产业最终还是要回归成熟的利润水平。 风口浪尖? 8月7日,隆基股份发布首款建筑光伏一体化(BIPV)产品“隆顶”,宣告正式进军建筑光伏一体化市场,并打开了全新的产品线。 眼下,隆基股份正在不断褪去“单晶硅片生产商”的标签,而向一个更综合化的定位“太阳能科技公司”所转型。这背后,该公司正在经历业务上的“垂直一体化”。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发现,隆基股份的“垂直一体化”始于2014年——这一年,该公司收购了浙江乐叶光伏科技有限公司85%的股权,进军电池组件环节;同年,该公司成立了西安隆基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涉足光伏电站业务。 不同于过去光伏巨头企业趋利式的“垂直一体化”,隆基股份向下游延伸的步伐紧扣自身技术优势。 隆基股份总裁李振国强调,公司未来不会大规模持有光伏电站。 王英歌也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隆基股份的“垂直一体化”是基于产品应用范围的扩大。 “目前,硅片和组件的制造业务仍是隆基股份的核心主业,电站解决方案和BIPV等新能源产品目前还是补充性业务。”王英歌谈及新发布的“隆顶”时表示,尽管以BIPV为代表的光伏产品的市场还处于起步阶段,但隆基股份会将其作为一种战略,并且在公司未来的业务收入中占有一定的规模。 “过往的历史经验和当前的财务实力,使得隆基股份不会走上全产业链每个环节重金投入的道路。”前述券商分析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这既“费钱”也“费时”。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注意到,自上市以来隆基股份绝大部分的资金投入仍围绕单晶硅棒、硅片以及组件等中上游环节,这巩固和提升了该公司在硅片、组件等环节的议价话语权。 今年7月份以来,光伏产业链的价格因上游硅料供需关系的转变而出现跳涨。隆基股份也因在7月中下旬的两次调价而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硅片是隆基股份最能体现价值的业务环节,因市场集中度的提升,该公司在这一环节享有一定的定价权。 兴业证券分析认为,单晶硅片作为产业链中集中度最高的环节之一,以隆基股份、中环股份为主形成了龙头格局,两家企业市占率超过60%,前五家占比超过80%。而硅片与电池的格局分化,导致硅片的议价能力更强,本轮持续将原材料硅料涨价压力传导给下游。 不过,王英歌强调,光伏产业链价格的波动是市场供需博弈的最终结果,隆基股份“垂直一体化”模式下并非对每个环节都能形成议价能力。 实际上,当遭遇光伏产业链价格波动时,“垂直一体化”的优势就凸显出来。随着硅料、硅片的涨价压力传导至下游,垂直一体化企业在组件环节的成本控制能力更强。有研究分析,与外购电池片的组件厂相比,垂直一体化企业的组件成本降低约10%。 而“垂直一体化”的优势还在于产业链的整合。华泰证券认为,首先,在行业标准制定方面,垂直一体化企业优势更加明显;其次,垂直一体化优势所带来的上下游协同效应,有望让隆基股份在组件端的业务做大做强,提升集中度。 王英歌表示,隆基股份组件业务的发展速度是出乎意料的,2020年将会是公司实现“垂直一体化”的重要里程碑之年。 数据显示,2019年,隆基股份组件出货量达8.4GW,跃居全球第四位。根据业内预测,2020年,该公司组件出货量有望跻身全球首位。 然而,“垂直一体化”之路并非一条坦途。一方面,融资能力是隆基股份未来不可避免所面临的问题;另一方面,硅片、组件等环节所扩张的产能最终能否顺利消纳也将影响着公司和行业的健康发展。 从目前来看,隆基股份并不“缺钱”:截至今年一季度末,该公司货币资金为181.22亿元,资产负债率为52.05%,较2019年末降低0.24个百分点。
受控股股东引入战投利好消息刺激,截至8月7日收盘,慈星股份近半个月股价涨幅近六成。对于引入战投事项,深交所接连发函,要求说明引入战投的过程,是否存在内幕信息泄露情形。慈星股份8月4日披露,控股股东及一致行动人拟在未来6个月内协议转让不超过总股本10%的股份。 对于慈星股份引入战投的疑问尚未打消,深交所又发现另一疑点。2019年8月,上海米亚拟向慈星股份子公司东莞中天采购10.36亿元汉瓦单玻自动线设备,但时隔一年,公司披露上海米亚未按期支付预付款,采购合同终止。深交所发现,上海米亚与慈星股份子公司合作前成立不足4个月,经营存在异常情形。深交所发函追问,上述大额销售合同的原因及合理性,是否存在利用采购合同信息炒作股价的情形。 连续发函追问 7月27日慈星股份披露,公司控股股东宁波裕人投资有限公司及其一致行动人裕人企业有限公司拟向自然人徐松达转让公司股份合计401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比例的5%,转让价格为4.80元/股。7月27日和7月30日,公司股价涨停。 针对市场的高度关注,深交所7月31日向慈星股份下发问询函,要求公司说明控股股东筹划转让股份的具体过程,相关信息保密工作情况,是否存在内幕信息泄露情形,补充披露徐松达受让股份的原因以及资金来源。 慈星股份披露,控股股东因个人资金需求有引入投资者和优化股权结构的想法。实际控制人孙平范与自然人徐松达一直致力于纺织设备行业,平常交流较多,彼此较为了解。徐松达关注公司且对公司的一线成型设备的未来发展比较认同,在6月中旬的一次交流中,徐松达本人表达有意受让股份的想法,此后双方通过多次沟通最终达成一致。7月23日,实际控制人孙平范将与徐松达的股权转让事宜告知了董秘及财务总监,同日公司委托法律顾问起草相关协议转让文件,双方于7月24日正式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 受让意向始于6月中旬,而慈星股份披露,徐松达的妻子和儿子在今年7月10日-7月17日存在买入和卖出慈星股份股票的行为。 深交所8月7日又向慈星股份发去关注函,要求结合控股股东及其一致行动人对潜在意向股份受让方在成立时间、行业地位、经营业绩,拥有的技术、市场、渠道、品牌等资源及与公司协调效应,双方的合作方式、领域、目标、期限等方面的要求,补充说明本次减持是为了“引进战略投资者”的原因及合理性。 在股价飙涨的背景下,控股股东又有了减持计划。8月4日,慈星股份披露公告称,控股股东裕人投资及其一致行动人裕人企业有限公司(简称“裕人企业”)为引进战略投资者、缓解资金压力,拟在未来6个月内通过协议转让不超过总股本的10%。 对此,深交所要求结合控股股东及其一致行动人本次减持计划,补充说明是否存在其他应披露未披露的信息,是否存在筹划中的重大事项或可能导致股票交易异常波动的事项,是否存在炒作公司股价的情形。此外,深交所要求补充说明徐松达与本次意向受让方、公司、控股股东及其一致行动人、实际控制人及其他关联方之间是否存在股份代持等其他未披露的协议和利益安排。 再现新的疑点 对于慈星股份引入战投的疑问尚未打消,深交所又发现另一起疑点。 慈星股份于2019年8月26日披露控股子公司东莞市中天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东莞中天”)与上海米亚装备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上海米亚”)签订意向性《采购合同》,约定上海米亚拟向东莞中天采购10.36亿元汉瓦单玻自动线设备;若截至今年6月30日,东莞中天未收到上海米亚支付的首笔标准产品预付款,则《采购合同》自动终止。今年7月14日,公司披露因上海米亚未按期支付预付款,《采购合同》终止。 根据公开信息,上海米亚成立时间为2019年4月29日,注册资本为5亿元,实缴资本242万元,参保人数为0,主营业务为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汉能装备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汉能集团”)持有上海米亚100%股份,今年以来有2单诉讼被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标的累计金额为8.44亿元,被法院列为限制高消费企业。2018年,东莞中天营业收入仅为5626.58万元。 针对上海米亚成立不足4个月的问题,深交所要求公司说明与对手签订总额达10.36亿元销售合同的原因及合理性,补充披露公司与其签订意向合同的决策程序及筹划进程情况。要求公司补充披露与上海米亚签订意向《采购合同》时对其履约能力的核实情况,包括核实过程、方法及结论,是否存在虚构采购合同情形,公司相关董监高人员是否勤勉尽责。 同时,深交所要求公司补充披露东莞中天近两年又一期营业收入,以及开展汉瓦单玻自动线设备业务的情况,并结合前述情况核实东莞中天是否具备承接与上海米亚签订意向《采购合同》的能力。 此外,深交所要求公司补充披露上海米亚未能按约定支付保证金的原因,是否需承担违约责任,终止合同的具体时点及其合理性、认定依据及其充分性,以及合同确认终止时公司是否及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是否存在信息披露滞后情形,是否存在利用采购合同信息炒作股价情形。 经营情况不佳 慈星股份因引入战投而成“妖股”,公司基本面并不乐观。 公开资料显示,慈星股份主要从事针织机械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主要产品为智能针织机械设备。2019年公司实现营业总收入15.21亿元,同比下降9.98%;归属于上市公司净利润为-8.74亿元,同比下降734.30%。对于业绩巨亏的原因,公司称,系全资收购的两家移动互联网业务子公司杭州优投科技有限公司及杭州多义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及行业政策发生重大变化,从而产生大额商誉计提减值所致。上述两家公司计提减值准备金额为6.26亿元。此外,由于市场竞争加剧及电脑横机机型更新速度加快等因素,预计产生存货减值损失1.41亿元。 慈星股份今年以来开局不利,第一季度归母净利润为-2901.48万元,较去年同期下降167.91%。公司将原因归结为受疫情影响,对公司市场销售造成重大影响。 对于未来发展,慈星股份称,外部不稳定不确定因素较多,客户投资意愿谨慎,纺织机械行业整体呈下行趋势,公司存在经营业绩持续亏损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