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杆是一般双刃剑,既能放大收益,但是也会同步放大风险,15年股市非理性波动之际,很多杠杆投资者,逃生无门,最后是亏得血本无归,可是在利益驱使下,人的投机本能总是会被不断的激发,杠杆平仓的惨痛记忆或许只有七秒,伤疤未好可能就忘记了疼痛,不断的加杠杆投资,仁东控股(行情002647,诊股)连续跌停,可能再度让加杠杆投资者承受血本无归的痛楚。 仁东控股是今年一个大牛股,但基本面并不是太好,16年通过重大资产重组,主营业务转型为第三方支付业务,目前主营业务为第三方支付、商业保理、供应链管理、金融科技产品研发等,可是转型不是十分成功。 截至三季度末,公司流动负债达23亿元,截至2020年10月25日,公司账面上货币资金虽有13.65亿元,但受限的货币资金为13.14亿元,占比高达96%。10月29日,公司发布公告称兴业银行(行情601166,诊股)向公司发放的3.5亿元银行贷款发生逾期,不仅仅流动资金紧张,仁东控股商誉市值也是很高,三季报显示,截至三季度末公司商誉约9.99亿元。而同期公司净资产为9.66亿元,也就是说,截至三季度末仁东控股商誉占净资产比例为103.40%,今年一季报、中报、三季报分别亏损2分钱、4分钱、4分钱。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家公司股票,走出独立的牛市行情,如果从19年14元算起,涨到最高64.72元,股价涨幅高达4倍以上,今年从16.74元算起,涨幅也在4倍左右,是地地道道的牛股,从股价上涨的斜率来看,沿着5日线稳健上涨,基本没有涨停,也没有明显放量,换手率长期维持在1-2%之间为主,因此具有长期资金运作的牛股特征。 正因为稳健上涨,吸引了不少投资者加杠杆炒作,较长时间以来,仁东控股融资余额保持在30亿元以上,融券卖出为零,2019-08-19被调入成为标的,可充抵保证金最高折扣率65%,估计券商不会给出如此之高的折扣率,越后买进的投资者折扣率可能越低,9个跌停,暂时无法计算杠杆资金会有多少面临爆仓的命运,但是从媒体报道看,已经有投资者融资买进面临爆仓,问题是面对百万手以上的跌停板封单,即使券商有意强制平仓,也是无法卖出的,这就会带来仁东控股流动性枯竭,增加一字跌停板数量,就会增加新的爆仓筹码,如果投资者不能及时追加保证金,市场强制平仓抛售就会增加,这就会带来恶性循环,跌停板难以打开,引发更多的跌停板,目前有184万手跌停板封单,可是成交只有800多万元,何况仁东控股涨幅巨大,按照最低价算起,23元左右收盘价还是有不小的涨幅的,从基本面看,公司目前股价也是不存在低估的成分,股价何时见底依然难以判断。 仁东控股股价大涨大跌,有一个词汇很合适,成也萧何败也萧何,2019年7月,仁东控股大股东仁东信息通过表决权委托方式,将仁东控股控制权转让给海淀区国资委旗下的海科金集团委托协议于2019年11月15日正式生效,有效期为“1+1”年,即委托期限满1年之后可以选择是否延续1年,委托期限最长不超过2年。去年年底开始仁东控股就开始股价上涨之旅,但是11月18日,原控股股东仁东信息及一致行动人与北京海淀科技金融资本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科金”)的表决权委托及一致行动协议终止。被北京海淀区国资委入主一年后,公司实控权又重回自然人霍东手中。股价出现最后上涨以后,就开始见顶下跌,接着就是加速下跌,出现断崖刀一样的一字跌停,闷杀了不少投资者。 从股东户数变化来看,中报有6638户,三季报有13090户,筹码趋于分散,可见大资金走的是边拉升股价边派发筹码的方式,不断把筹码抛售出去,大概率是中小散户高位接盘,这样具有庄股特征的股票,高位横盘近两个月时间,庄家是有充足时间出掉筹码的,投资者并没有产生警觉,尤其是杠杆资金没有产生警觉的太不应该了,股权转让终止以后,部分杠杆资金还是没有警觉离场,这都是贪婪惹的祸。 杠杆资金爆仓的痛楚不是身临其境是无法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与无奈的,可是这样的结果能怪谁呢?加杠杆不是问题,但不应该加杠杆过度投机,敬畏市场,才是对自己最负责任的态度,拯救自己不能依靠管理层,只能依靠投资者自己。
新华社北京12月8日电(记者张千千、吴雨)中国人民银行8日以利率招标方式开展了600亿元的7天期逆回购操作。当日有200亿元逆回购到期,央行实现净投放400亿元。 央行发布公告称,为维护银行体系流动性合理充裕,当日开展600亿元逆回购操作,期限为7天,中标利率为2.2%,与前次持平。 当日银行间市场各期限利率涨跌互现。8日发布的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Shibor)显示,隔夜、7天期利率分别为1.302%、2.101%,较上一个交易日分别下行6.4个和1.8个基点;14天期、一年期利率分别为2.052%、3.259%,分别上行2个和0.2个基点。
西山煤电(000983)12月9日晚间公告,公司拟支付现金收购汾西矿业持有的水峪煤业100%股权,交易价63.33亿元。此外,公司拟收购霍州煤电持有的腾晖煤业51%股权,交易金额3.89亿元。汾西矿业、霍州煤电为西山煤电控股股东焦煤集团旗下公司。 公司表示,水峪煤业、腾晖煤业的注入有助于提升公司煤炭储量和开采能力,增强持续盈利能力,实现整体经营业绩的提升。 公告显示,汾西矿业经营领域涉及煤炭生产、电力、建筑建材、机械修造、民爆化工、物流贸易等,2017年、2018年、2019年分别实现营业收入227.42亿元、278.71亿元、280.12亿元。 霍州煤电主营业务是煤炭开采,目前形成了以煤炭业务为基础,电、建筑、建材、制修等多种产业于一身的大型现代化煤电集团,2017年、2018年、2019年分别实现营业收入206.53亿元、236.26亿元、239.22亿元。 汾西矿业承诺,水峪煤业在2020年10-12月、2021年及2022年归属母公司的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分别不低于1.35亿元、5.97亿元、5.97亿元。 交易对方霍州煤电承诺,腾晖煤业在2020年10-12月、2021年及2022年归属母公司的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分别不低于3517.69万元、2.77亿元、2.77亿元。 值得关注的是,由于历史渊源、生产工艺、地理环境、业务延伸等客观因素,上市公司与上述注入标的存在同业竞争的问题。因此,本次交易将有助于部分解决公司与焦煤集团间的同业竞争问题。 此外,本次控股股东将煤炭资产注入西山煤电是因为山西国资改革的战略要求。 公开资料显示,近年来,国家陆续出台了一系列《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关于改革和完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的若干意见》等国企改革文件,鼓励国有企业积极实行改革、提高国有资本流动性、提升国有企业资产证券化水平。 2017年以来,山西省委省政府也先后印发了《关于深化国企国资改革的指导意见》及相关配套文件,形成了山西国企改革的“1+N”政策体系。 公告称,本次交易符合国企改革的战略要求,有利于盘活存量资产,不断提升集团整体资产证券化水平。 此次山西煤炭资产整合早有预兆。西山煤电11月20日晚间公告,拟将公司名称由“山西西山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焦煤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拟变更为“山西焦煤”。变更原因为公司收到控股股东的更名提议函,按照山西省委、省政府关于深化国资国企改革的战略部署,拟通过资源资产化、资产资本化、资本证券化,运用上市平台推动煤炭资源整合和专业化重组,打造焦煤板块龙头上市公司。
鸿利智汇公告,2020年1月,公司协同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等单位申报的“高光效长寿命半导体照明关键技术与产业化”项目荣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为了更好的投资建设该技术成果,子公司深圳市斯迈得半导体有限公司拟与南昌临空经济区管委会签署关于“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成果转化”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斯迈得将在南昌临空经济区内成立新项目公司,投资建设LED项目及相关配套设施,主要为产品研发与生产销售-高光效LED封装、智能模组等。项目投资约12亿元(分期投入),一期产值约8亿元。
在10月出现季节性回落后,11月新增社融大幅反弹了,从1.4万亿提高到2.1万亿,比去年同期多增了1406亿。永煤事件让市场对这个月的社融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最终的结果似乎比市场想象中的要强一些。 从增速看,存量社融同比增长13.6%,上个月是13.7%,社融增速在今年出现了首次下降,市场一直关注的社融拐点终于出现了。 11月政府债券净融资4000亿元,虽说比10月的政府债券净融资少了931亿,但和去年同期相比,仍然多增2284亿元,对社融数据超预期起到了一些作用。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明年政府债券肯定对社融是拖累的了。今年为了对抗疫情,财政很积极,有3.75万亿新增专项债额度,还有3.6%的赤字率对应的新增3.6万亿的国债+一般债额度,以及1万亿特别国债。明年特别国债肯定没有了,赤字率估计也会压在3%附近,新增专项债额度大概率在3-3.5万亿之间,政府债券新增净融资预计比今年少2万亿左右。 在分析信贷之前,先来看社融的其它几个分项。 企业债券净融资862亿元,2019年2月以来的最低水平。无论是同比还是环比,都是大幅下降的,同比少了2468亿元,环比也少了1669亿元。 导致企业债券净融资急剧萎缩的原因,大家都很清楚,就是11月AAA国企债券的违约风波,重创了债券市场对国企刚兑的信仰。即使理财规模在扩张,收益率在下行,对信用债有很强的配置需求,但奈何不过高评级国企债券违约所引发的打破刚兑预期,风险偏好收缩,并向一级市场传导,不少企业推迟甚至是取消发行信用债。 事后在各方维稳信用债市场的努力下,市场情绪开始缓和,违约风波的短期影响逐渐弱化。国务院金稳会召开会议要求提高政治站位,切实履行责任,秉持“零容忍”态度。部分地方政府也出来喊话,比如山西、河北和陕西国资委均表态会确保省属国企债券的兑付。违约主体也逐步寻找化解方案。 这些努力取得了成效。信用债净融资规模在经历两周的大幅萎缩后,在12月第一周快回到0了。近期央行投放流动性也平复了市场紧张的情绪,尤其是月底MLF的投放,给了市场一直缺的中长期负债,并改善了市场对资金面的预期,从R007和DR007之间的息差看,流动性分层也得到缓解。此前收益率持续上行的同业存单压力也下降了,出现了20BP左右的降幅。 展望明年,为了怕信用扩张从实体溢出来,未来货币供应会向反映潜在增速的名义GDP增速靠拢,名义的潜在增速差不多在9%附近,2021年的社融增速可能在10%-11%之间,和今年相比低了2-3个百分点左右。加之资管新规的过渡期到期,期限匹配和净值型的要求,低评级和长久期的债券发行难度增加,再融资压力上升。金融监管对影子银行的高压也会维持,刚兑打破可能会更加常态化,这也会影响到一级市场的信用债发行。 再来看非标。11月非标净融资-2044亿元,虽说比10月的-2138亿元有些缓和,但和去年同期相比,仍然是多减了982亿元,继续拖累社融。 10月信托净融资环比小幅改善的趋势没能延续,11月信托净融资又大幅降到了-1387亿元,它同时也是2018年7月以来的最低水平。 一方面是信托发行继续受限制,融资类信托压降的压力非常大。融资类信托9月余额是5.9万亿,去年底是5.8万亿,监管希望融资类信托能压降1万亿。 另一方面,在融资类信托压降的时候,信托产品的到期量却持续攀升,从10月的1223亿到11月的1659亿。12月信托到期量更是高达2346亿,可以预计,12月信托净融资规模会继续大幅萎缩。 往更长的时间看,信托贷款增量也很难给力。出口很强势,经济内生性的动力增强,根本就没必要放松对信托的监管,继续为地产和基建输血。因此,政策大概率会继续收紧。 再往大一点说,打破刚兑是趋势的,只不过在实际操作中,会在打破刚兑和防风险之间做个平衡,稳步推进,步子不会迈得太大,在刚兑打破的进程当中,后续信托产品发行难度预计会进一步增加。 提高主动管理能力,回归本源,做好财富管理,向金融市场转型可以说是信托转型的唯一出路。 再来看信贷数据。11月新增人民币贷款1.43万亿,同比多增了456亿元。从量上看并没有很大亮点,亮点仍然是结构,信贷长期化的趋势还在延续。 居民中长期贷款新增5049亿元,同比多增360亿元。企业中长期贷款新增5887亿元,同比多增1681亿元。对比来看,居民和企业部门的短期贷款分别新增2486亿元和734亿元,分别同比多增344亿元和少增900亿元。 企业信贷中长期化,和制造业投资需求恢复有关。除了政策引导加大对制造业发放中长期贷款外,内外需稳步复苏,使得不少企业开足马力生产,也满足不了订单需求。11月官方制造业PMI的分项指数显示,当前经济处于主动补库存阶段,企业主动增加资本开支的意愿增强,这也和持续回升的M1同比增速相匹配。 新增居民中长期贷款,和10月的4059亿元相比,继续回升。主要是前期地产销售的滞后,因为商品房成交到住房抵押贷款发放,中间是有1-3月的时间差的。10月和11月的地产销售不差,这意味着后面一两个月居民中长期贷款也不会明显缩量。 目前对房企融资的监管还是很紧的,开发商越来越依靠销售回款,房地产销售回款占整个房企资金来源的比例到了50%以上。这么强的居民中长期信贷,能够缓解开发商的燃眉之急,因此也就没有必要担心,地产融资政策收紧后,房地产投资会出现断崖式下跌,至少目前来看是不会的。 10月居民短期贷款只有272亿,11月大幅回升到了2486亿元,和去年同期相比也多增了344亿元,主要是靠双“11”的带动。双“11”销售火爆也体现出随着经济的好转,尤其是出口产业链好转对就业的拉动让居民部门资产负债表逐步修复。 在10月的短暂回落后,11月M2增速回升了0.2个百分点,同比增长10.7%。最主要的原因是,财政资金投放加快,10月财政存款增加了9000亿元,而11月减少了1857亿元。从近期沥青价格的表现来看,基建似乎也有回暖的迹象,12月的财政支出也将进一步发力。 和M2相比,M1同比改善幅度更大,也更值得关注。11月M1同比增长10.0%,连续第二个月出现1个百分点左右的回升。除了房地产销售好转外,我们认为更重要的原因是,经济内生性恢复的动力增强后,企业开始主动补库存,企业的资本开支意愿也在回升,企业存款逐步活期化。据此可以预计,制造业投资将是下一阶段经济回升的支持力量。 从未来的趋势看,信用的拐点肯定是出现了。这点市场分歧也不大,都知道今年这么高的社融是特殊时点的特殊政策推动的。明年要控杠杆,疫情对经济的影响小了,货币政策也要回归正常,无论是社融13.6%的增速还是M2 10.7%的增速都是不可持续的。 但不确定的是社融增速的“顶”长什么样。如果社融的顶是“尖顶”,后续社融出现了快速的坠落,那显然要抓紧布局利率债,利空股票。近期的市场表现好像有这种预期,债券市场表现较好(当然也有央行货币宽松稳定金融市场的原因),前期强势的周期股开始明显下跌,但大宗商品的表现无论是铜、油、螺纹钢、焦煤焦炭都还是很强的,只能说明是市场的预期不好了,大家可能觉得社融的顶是“尖顶”。 但我们认为社融的顶有可能是“圆顶”。虽然政策在挤泡沫,加强房地产调控,堵影子银行,财政调节的力度也会减弱,但市场不能低估的是顺周期的力量。无论疫苗能否有效,明年全球经济大概率就是主动补库存周期,在这一背景下,经济内生恢复的动力有可能会超预期。虽然基建地产弱,但不代表出口、制造业、消费也会跟着弱。 这也许意味着经济对信贷的边际变化也不会那么敏感,执着于过去旧的框架并不可取。如果说社融增速下降对经济的冲击没那么大的话,货币政策对社融下降的容忍度也会提高。 简单来说,就是社融下降后,如果经济基本面受到的影响没那么大,货币不会很快转松。 全球补库存的趋势,意味着制造业投资也不会弱,经济内生的融资需求是恢复的,有内生的融资需求回升的动力做底子,社融也不会因政策退出或收紧就出现明显地、大幅度地收缩。所以,社融有可能是圆顶。 无论如何,这有可能导致社融的拐点向利率的拐点传导效应要比想象中的要长。社融见顶后利率见顶是结果,但前提是投资者得熬过这样一个过程,而难熬的过程也会被拉长。 对投资者而言,更需要关注的是全球补库周期导致政策层对土地-地产-基建产业链(新基建除外)的压制,以及背后摇摇欲坠的刚兑融资结构。
市值最高蒸发超250亿元,连续11个跌停的仁东控股(002647)被暂停融资买入。深交所公告称,根据各证券公司报送的融资融券业务数据,截至12月8日,仁东控股融资余额及信用账户持有市值均达其上市可流通市值的25%,公司股票于12月9日被暂停融资买入。 融资盘占比达25% 在融资盘强制卖出引来的跟风效应下,仁东控股目前已经连续11个跌停,公司市值已从最高位的超360亿元跌落至106亿元。因融资余额及信用账户持有市值均达到流通市值的25%,仁东控股自12月9日起被交易所暂停融资买入。数据显示,截至12月8日,公司融资余额为30.29亿元,占流通市值比例为25.79%。 事实上,即使没有融资买入的限制,仁东控股新增的融资买入额也极小。12月8日,投资者融资买入公司的金额仅为7万元。 连续几日来,仁东控股跌停板上均有超大封单,而接盘者微乎其微,投资者卖出无门,多数高位进入的股东遭遇“闷杀”。12月9日,跌停板共有177.56万手封单,约合金额33.52亿元。而目前仁东控股市值为106亿元,意味着超三成流通市值正在等待接盘。 一位接近监管的内部人士此前曾向记者表示,庄家控制了不少个人账户的融资盘以及场外配资盘,而在庄家被监管和司法部门控制后,融资盘按规定被券商强制卖出致使该股开始跌停,配资盘也闻风大举卖出,而仁东控股跌停后的成交量极低,且卖盘很大,导致连续跌停引发踩踏。 部分投资者穿仓在即 截至三季度末,仁东控股的股东人数为1.31万户。据 华东地区某券商人士告诉记者:“我们原始托管的仁东控股大概有18个亿,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两融账户持有的,有些账户早已达到了平仓线。现在市场这样单边下跌,挂了单也卖不出去,只能干瞪眼,我们也很着急。” 一位熟悉两融规则的券商人士表示,对于目前已经达到平仓线的仁东控股股份,即便卖不出去,券商每天也会在跌停板挂单,这是必要的风控动作。 据测算,投资者如果按照1∶1融资比例满仓买入仁东控股,目前股价为18.88元/股,也就意味着在成本价在38元/股以上的融资盘在亏光本金的同时,从券商融入的资金也已经出现亏损。 根据相关规定,当信用交易投资者担保物被全部平仓后,仍不足以偿还对证券公司所负债务的,证券公司会向投资者继续追偿,倘若协商不成,最终会采取法律途径进行追偿。 一旦诉诸法律,在法院做出裁定后,相关执行信息将会在个人征信报告中体现,从而影响个人其他信贷业务。 经营情况不容乐观 12月9日晚间,仁东控股再度发布股价异动公告,重申公司目前经营情况及内外部经营环境未发生重大变化,不存在应披露而未披露的重大事项或处于筹划阶段的重大事项。 就在仁东控股股价下跌前夕,公司控制权刚刚发生了控制权变更,在被北京海淀区国资委入主一年后,仁东控股实控权又重回自然人霍东手中。 针对股价连续跌停的情况,仁东控股董秘办相关负责人曾向 不过,通过梳理仁东控股的相关公开信息,公司目前经营情况并不容乐观。 进入2020年,受疫情等多重因素影响,仁东控股陷入“增收不增利”困境,经营业绩出现亏损。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17.54亿元,同比增长89.77%,净利润亏损2192万元。 今年10月份,公司突然公告在兴业银行的3.5亿元的银行贷款已经逾期。根据公告内容,上述贷款系去年10月份发放,贷款期限为1年,因公司未达续贷条件,需按时偿付本金,但今年以来受宏观经济环境和新冠疫情的影响,公司流动资金较为紧张,已无力支付上述贷款。 此外,仁东控股还被卷入了一起担保金额达15亿元的担保诉讼纠纷。 截至三季度末,公司流动负债达23亿元,其中金融机构借款本息6.41亿;经营性负债3.32亿;其他流动负债13.27亿,三个月到期的流动负债为8.15亿。
2020年渐至尾声,中央企业贫困地区产业投资基金(下称“央企扶贫基金”)悄然重回资本市场视野。 据统计,10月份以来,央企扶贫基金陆续出现在3家上市公司定增的认购行列中:10月,出资5000万元参与川恒股份定增询价;11月,成功获配5亿元明阳智能非公开发行额度;12月,出资1亿元成为居然之家定增的认购方。 经进一步查询,央企扶贫基金已在A股和新三板市场布局了多家公司。截至2020年第三季度末,该基金已出现在金徽酒、云铝股份、金龙鱼、三峡股份等10家A股公司的股东榜上。 上海证券报记者研究发现,上市公司与央企扶贫基金的关联,源于一种扶贫力量与社会资本联动的新模式。截至2020年11月19日,央企扶贫基金累计投资决策项目122个、金额316.07亿元,投资撬动社会资本2600亿元,全部达产后带动55万人直接或间接就业,为就业人口每年提供收入48亿元,探索形成了具有鲜明特色的产业基金扶贫模式,走出了一条市场化、产业化扶贫新路。 资本市场有序落子 11月19日晚间,明阳智能披露关于定增结果的公告,其总额达58亿元的募资,被包括央企及地方国资、外资投资巨头、大型公募基金以及知名券商在内的逾30家实力机构“瓜分”。其中,央企扶贫基金以5亿元的金额,成为第二大认购方。 12月1日,央企扶贫基金又出现在居然之家的定增名单中。据公司披露,央企扶贫基金与小米科技、阿里巴巴等23名对象被确认为居然之家35.95亿元非公开发行的认购对象。 据记者统计,截至2020年三季度末,央企扶贫基金已出现在10家A股公司股东榜上,分别为三峡水利、珠海港、金徽酒、云南铜业、盛新锂能、濮耐股份、云铝股份、鄂尔多斯、中航重机和金龙鱼。其中,除金龙鱼是IPO前的早期投资外,大多数是央企扶贫基金通过非公开发行的方式进入的。 此外,央企扶贫基金还通过全资控股的江西子公司投资*ST江特、通过云南子公司增资云天化和正邦科技的子公司、通过河南子公司增资温氏股份子公司。 有意思的是,央企扶贫基金并非每“发”必中。2020年9月,央企扶贫基金参与川恒股份非公开发行的询价。尽管央企扶贫基金申购总价在所有询价方中位列前五,但略低的每股申购价格令其与川恒股份失之交臂。 独特的帮扶模式 央企扶贫基金是根据国家脱贫攻坚战略需要而发起设立的。经过梳理央企扶贫基金的A股投资案例,可以发现其参与的定增募资项目均与贫困地区或扶贫项目关联密切。经过数次实践,央企扶贫基金现已形成“产业基金+企业+贫困地区资源+贫困人口”的产业基金精准扶贫模式。 以央企扶贫基金的首个A股投资对象云南铜业为例,2019年初云南铜业完成募集资金21.2亿元,用于收购迪庆有色50.01%股权以及东南铜业、滇中有色项目建设和完善。央企扶贫基金认购5亿元,其中3.5亿元用于迪庆普朗铜矿的开发利用,1.5亿元用于国家级贫困地区楚雄滇中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生产建设投入及经营性支出等。 经查,募投项目的所在地迪庆藏族自治州,位于云南省西北部,滇、藏、川三省区交界处,曾是我国深度贫困地区之一。坐落在迪庆的普朗铜矿是中国在建规模最大的地下铜矿,但由于对资金有着较大需求,该铜矿长期处于建设及试运营阶段。央企扶贫基金曾在调研时表示,该铜矿投产后将为迪庆州提供各项税收年均超过3亿元。 记者从云南铜业方面获悉,迪庆有色投产后,其税收贡献一度占到全州税收总额的40%以上。截至2019年底,周边农村共有450余辆各类车辆参与迪庆有色精铜矿等物资的物流运输。此外,在迪庆有色700余名员工中,迪庆州内藏族同胞接近300人,超过员工总数的三分之一。 再以央企扶贫基金2019年参投的金徽酒为例,公司注册地在甘肃省陇南市徽县伏家镇,位于甘肃省东南部、陇南市东北部,地处秦岭山脉南麓,属秦巴山片区,属于甘肃省内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金徽酒在发展过程中已为当地提供千余个就业岗位,通过开展职业培训和劳动技能培训,提升贫困人口劳动技能,并为其提供优厚的薪资福利和畅通的职业发展道路,彻底改变了贫困员工的命运。 金徽酒于2019年5月完成募集资金净额为3.6亿元的非公开发行。其中,央企扶贫基金和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投资共计1.5亿元,用于金徽酒车间技术改造、生产及综合配套中心建设等。本次“产业基金+贫困地区公司+贫困地区募投项目”的投资也成为央企扶贫基金精准扶贫模式的典型案例之一。 背靠强大股东阵容 央企扶贫基金拥有央企全员出资的豪华股东阵容和资源渠道,由现任国家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组成员、总会计师李汝革担任董事长。 2016年10月17日,按照《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及其分工落实方案,由国务院国资委牵头,财政部和国务院扶贫办参与发起,51家中央企业参与首期出资设立央企扶贫基金,首期出资额122.03亿元。 2018年3月,央企扶贫基金进行二期募资,股东扩大到国资委监管的全部中央企业和部分财政部履行出资人职责的中央企业。2019年,央企扶贫基金完成第三期募资,募集资金超过160亿元。至此,央企扶贫基金总规模达到314.05亿元。 在央企扶贫基金的高管阵容中,除了董事长由现任国家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组成员、总会计师李汝革担任外,副董事长、总经理和董事成员也均由央企高层管理人员担任。基金管理人国投创益为国家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全资企业,除央企扶贫基金外,其还受托管理贫困地区产业发展基金、大同贫困地区产业能源发展基金和安康贫困地区科技产业发展基金。 截至2020年11月19日,央企扶贫基金累计投资决策项目122个、金额316.07亿元,首期金额已完成全部投资,涉及27个省份,包括112个中央单位的153个定点帮扶县;在14个集中连片特困地区投资金额240.50亿元,占总投资额的76.09%;在“三区三州”等深度贫困地区投资项目56个,投资金额112.68亿元,占总投资额的35.65%。 截至今年10月底,央企扶贫基金投资撬动社会资本2600亿元,全部达产后带动55万人直接或间接就业,为就业人口每年提供收入48亿元,为地方政府每年提供税收36亿元,极大改善了贫困地区生产生活条件,为贫困地区经济社会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探索形成了具有鲜明特色的产业基金扶贫模式,走出了一条市场化、产业化扶贫新路。 央企扶贫基金参与上市公司定增一览 认购时间公司简称投资金额持股比例 2020年12月居然之家1亿元0.22% 2020年11月明阳智能5亿元1.96% 2020年6月三峡水利4.10亿2.76% 2020年4月盛新锂能1.91亿元3.38% 2020年1月云铝股份6亿元4.68% 2019年12月中航重机4亿元5.02% 2019年11月鄂尔多斯3亿元2.84% 2019年7月濮耐股份2亿元4.57% 2019年5月珠海港2亿元2.97% 2019年5月金徽酒1亿元1.83% 2019年1月云南铜业5亿元3.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