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永兴特钢到永兴材料,股票简称变化的背后,是转型升级的深层内涵。 “永兴做的是高品质不锈钢,用于高端装备。我们还在做电池正极材料产业链,这是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原有的称谓已不能涵盖公司业务。”一开场,永兴材料董事长高兴江就作了说明。 过去20年,高兴江坚守“专而精”的理念,带领永兴特钢成长为不锈钢棒线材龙头企业。如今,永兴材料的发展战略多了台“发动机”——锂电材料业务。“不锈钢业务做精做强,锂电材料实现规模化生产,这就是永兴材料的高质量发展战略。”高兴江说。 紧抓国产替代机遇 永兴材料的显著“标签”是专注。 今年6月,永兴材料成功发行可转债,募资7亿元用于炼钢一厂高性能不锈钢连铸技改项目、年产1万吨电池级碳酸锂项目和年产120万吨锂矿高效选矿与综合利用项目。“永兴多年来非常专注,每一个募投项目都围绕主业展开,我们投的是有效的项目,投入以后一定要有效产出。”高兴江表示。 在一般人眼里,不锈钢产品属于传统产业,乏善可陈,但高兴江认为:“我们做的不锈钢产品不一样,是高品质、高性能,用于高端装备产业的不锈钢棒线材产品。”据介绍,国内不锈钢供应结构性分化巨大,低端同质化产品竞争激烈,利润遭受挤压;高端进口替代产品技术壁垒高,盈利稳定。永兴材料作为行业领跑者,持续保持高研发投入,通过技术积累和客户沉淀,公司不锈钢毛利长期高于行业平均值10%以上。 “国产替代有很大的市场空间!目前,航空发动机的气门缸、潜艇的甲板等,高度依赖国外进口的高端不锈钢材料,这些都是永兴技术攻坚的方向。”高兴江表示,永兴依托国家企业技术中心、与钢研总院成立联合创新中心等平台,加快推进产品战略升级和高精新产品的研发,以高品质不锈钢及特殊合金材料为核心,跟踪、消化世界先进技术,走自主创新与模仿创新相结合,“产、学、研、用”相结合的道路,积极根据市场要求和行业发展开发新产品、新技术、新工艺,为下游行业提供优质的原材料和技术支持服务,做强产业链,促进行业不断发展和升级。 瞄准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公司积极开发核电及原子能装备用不锈钢、超临界火力发电设备制造用不锈钢及合金、航空航天装备制造用不锈钢和合金、海洋工程装备用高端不锈钢及特殊合金材料等一批战略性产品;开发经济型双相钢、超高强度高氮无磁不锈钢、易切削不锈钢、新型标准件用不锈钢等一批标志性产品,解决石油化工、机械制造、交通运输等领域的关键技术瓶颈。 “我们的不锈钢生产线24小时运行,除了节假日等特殊日子,其他时间都是满产运行,以销定产,没有产品库存。”高兴江说,“不锈钢材的消费需求潜力还很大,尚未看到天花板。” 永兴材料的稳健业绩也印证了行业的高景气度。最近3年,公司净利润始终稳定在3亿元至4亿元之间,经营性现金流也相当充裕,负债率长期保持在30%以下。 锂电板块蓄势而动 相较不锈钢业务的稳步增长,永兴“双轮驱动”战略的另一个轮子——新能源似乎还未完全滚动起来。从2019年年报看,新能源板块对公司业绩的贡献度微乎其微。 实际上,永兴材料一直在试水缓行,做好准备。随着本次可转债顺利发行,公司新能源板块已拉开架势,强势发力。 资料显示,本次可转债募投项目之一的年产1万吨电池级碳酸锂项目和120万吨/年锂矿石高效选矿是上下游配套项目,以碳酸锂为代表的含锂原材料是后续进一步深加工的基础,是锂电产业链最重要的中间产品之一。永兴将以此为契机,深耕锂电产业链中上游,逐渐确立电池级碳酸锂领域的领先地位,抓住产业发展新机遇,培育公司新的业绩增长点。 “叠加疫情影响,新能源车今年上半年的销量不容乐观。但政策开始鼓励消费,环比销量开始放量恢复。长期来看,新能源车对燃油车的渗透率依然较低,发展空间还很大,未来有很大的市场空间。”高兴江说,永兴新能源主要从事电池级碳酸锂的生产,也属于原材料制造企业,与永兴现有特钢业务具有较多类似之处,经营、管理、设备等方面的经验能够进行移植。 高兴江深谙择时的重要性。在行业整体低迷时期,永兴布局上游“锂云母”矿产资源,占领了碳酸锂产业链的成本制高点,产品成本优势明显。目前,公司已基本完成从锂矿资源选定、采矿、选矿到电池级碳酸锂生产的产业链布局,拥有自矿产资源开采至卤水生产至电池级碳酸锂制备的完整新能源锂电产业链。 永兴材料今年6月接受机构调研时透露,目前公司已向磷酸铁锂龙头德方纳米、湖南裕能、湖北万润等企业大批量供货。近期主要开展三元材料使用电池级碳酸锂的认证工作,部分三元龙头企业已小批量拿货,正在开展审厂和长期合作的洽谈。此外,锰酸锂、电解液的客户也已大批量供货。 “短期的波动不影响长期的趋势。”高兴江表示,目前新能源和锂盐总体处于行业低谷,公司会考虑对优质的资源和产线资产进行并购整合。
7月6日,华铁股份(000976)股票期权激励事项获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通过。本次股票期权激励计划拟授予的股票期权数量为5150万份,即公司股本总额的3.23%,其中首次授予4650万份,预留500万份。授予价格为5.54元/股,激励对象为92人,包括公司董事、高管、核心管理人员以及核心业务骨干。 华铁股份表示,此项激励以公司长期发展目标为出发点,在建立、健全公司长效激励机制的基础上,发挥高管及核心业务骨干的优势,其业绩考核指标的设置综合考虑了公司经营发展情况,对公司未来发展给予了明确的预期。 高增速业绩考核彰显发展信心 6月18日,华铁股份发布了《2020年股票期权激励计划(草案)》,该计划设定了“第一个行权期,2020年公司净利润不低于4.5亿元;第二个行权期,2021年公司净利润不低于5.5亿元;第三个行权期,2022年公司净利润不低于6.5亿元”的业绩考核标准,涉及激励对象90%为企业核心业务骨干。 华创证券认为,华铁股份此次股权激励覆盖面广,有助于提升公司中层积极性;业绩考核增速高,彰显公司发展信心。 华铁股份副董事长王承卫表示,对未来经营业绩指标、个人业绩目标两方面的设定,既给了激励对象双重约束,也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核心团队的潜能。此次股权激励顺利获批,将进一步推进华铁股份“聚焦核心业务,打造轨交产业大平台”战略的落地,助力华铁股份实现成为“全球轨道交通精良配件领军企业”的目标。 相关数据显示,截止2019年,华铁股份的营业收入、归母净利润已连续三年保持稳定,产品市场占有率、渗透率稳步拓展,得益于自主创新与外延式并购相结合的发展模式,华铁股份持续提升盈利能力。此次股权激励计划对企业成长能力、营业能力等方面提出了高标准,也是华铁股份向下一阶段发展目标冲击的动力。 聚焦核心业务打造轨交产业大平台 华铁股份表示,2019年至2022年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一方面,主营业务聚焦轨道交通核心零部件制造的同时推进“后市场”业务,急需资源、技术及市场的优势地位;另一方面,对于并购资产的有效整合,发挥协同优势,也需要与之匹配的管理团队。 2019年,华铁股份收购了山东嘉泰交通设备有限公司51%的股权。天眼查显示,山东嘉泰是一家专业从事轨道交通座椅设计、研发、生产、销售及服务,提供完整的产品解决方案,拥有高铁客室座椅、商务座椅、160公里动力集中车型座椅等全牌照资质的成熟供应商。 华铁股份表示,通过此次收购,公司成功布局高铁座椅行业,完善了公司轨道交通核心零部件产品品类,提高了各产品间协同能力,增强了公司的市场地位。作为中国轨道交通零部件领军企业,随着打造“轨交零部件产业大平台”战略的进一步践行,华铁股份的产品线不断拓宽。今年以来,公司从股权到管理均发生了重大变化,新一届董事会及高管团队亮相,新任管理层拥有多年轨交行业经验,兼顾专业性与产业化。 目前,我国轨道交通领域仍有巨大潜力。2019年以来,城市轨道交通密集批复,叠加动车组新车型的陆续投放,动车维修市场进入高增长期。2020年,轨交装备制造以及后市场有望步入黄金发展期。 华创证券认为,受益于我国高铁动车组存量庞大,已进入维修更换高峰期,后市场需求强烈的行业契机,华铁股份轨交核心零部件产品也将受益增长。
在停牌2个交易日后,展鹏科技揭晓了其控制权变更的具体方案。公司7月6日晚间公告,公司实控人金培荣、常呈建、杨一农(三人系一致行动人)及大股东奚方、丁煜已与青岛硅谷天堂宏坦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宏坦投资”)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同时,奚方、丁煜分别与宏坦投资签署了《表决权委托协议》。协议显示,此次标的转让单价为11.97元(含税),较公司停牌前股价7.05元溢价近七成,总对价约1.93亿元。 本次交易完成后,宏坦投资将直接持有展鹏科技1617.15万股股份,占总股本的5.53%。此外,奚方、丁煜委托21.43%股份表决权给宏坦投资,金培荣、常呈建、杨一农放弃手中11.61%的表决权。通过股权转让+表决权委托的“组合拳”,宏坦投资将拥有26.95%的表决权,成为公司控股股东,王林江和李国祥成为新的实控人。原实控人金培荣、常呈建、杨一农则继续保留15%的表决权,合计持有公司26.61%的股权。 穿透可见,硅谷天堂是宏坦投资背后的主要股东。而宏坦投资的此番“阔绰出手”,所图即为上市公司的“话事权”。 如在公司治理方面,协议约定,原实控人及大股东须对董事会、监事会进行改选。其中,由宏坦投资提名董事4名(包括2名独立董事)、非职工监事2名;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监事会主席、总经理、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董事会秘书等职,也均须由宏坦投资提名人选担任。 展鹏科技上市刚满3年,“旧主”为何甘愿将公司控制权拱手让出?公告中一笔关于质押借款的约定,或能揭示部分缘由。据披露,金培荣等转让方拟将其所持公司剩余股份中的6267.5万股股份质押给宏坦投资,同时后者将向转让方提供无息借款合计3.5亿元。 高溢价对应着高业绩承诺。据披露,金培荣、常呈建和杨一农共同承诺,展鹏科技原有业务在2020年度、2021年度与2022年度的归母净利润之和不低于2.1亿元,或净利润之和(以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孰低值为准)不低于1.5亿元。如上述承诺均未能达成,则宏坦投资有权要求业绩承诺方中的任何一方或多方向其支付现金补足款。今年一季度,展鹏科技归母净利润同比下降32.65%,仅为598万元。 此外,停牌期间,展鹏科技筹划的另一起重大资产重组事项也在同步推进中。公告显示,公司在控制权变更事项后进行了以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方式收购伯坦科技100%股权并募集配套资金的筹划工作。据悉,伯坦科技主要从事新能源汽车整车以及零部件系统的研发、设计与销售业务。目前,该事项已签订《框架协议》,尚存在不确定性。
北京时间7月6日凌晨,伯克希尔·哈撒韦发布公告称,该企业集团正斥资40亿美元购买Dominion Energy(道明尼资源公司)的天然气传输和存储资产。并将承担其57亿美元的债务,合计耗资97亿美元。而这是自3月份新冠肺炎疫情全球流行以及股市重挫后,伯克希尔的第一笔重大交易。总部位于美国波士顿的多夫曼基金董事总经理张景舒在接受《红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这是一笔非常聪明和精准押注的投资,这个决定将使得伯克希尔赚的盆满钵满,因为这次下注的是未来十年任何情形下都将维持高增长的行业。”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被认为是沃伦·巴菲特接班人的Greg Abel现在主管伯克希尔在能源板块的投资,“该笔决策大概率是由Greg Abel来操盘,巴菲特最后拍板。”张景舒分析说。 伯克希尔“扣动扳机”瞄准天然气资产 巴菲特和芒格“扣动扳机”的机会出现了!北京时间7月6日凌晨,伯克希尔·哈撒韦对外宣布将斥资近百亿美元(合计97亿美元)收购Dominion Energy的天然气资产。 根据交易条款,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将收购道明尼资源公司(Dominion Energy Transmission)、奎斯塔管道(Questar Pipeline)和卡罗莱纳州天然气输送(Carolina Gas Transmission)100%的股份,以及易洛魁天然气传输系统公司(Iroquois Gas Transmission System)50%的股份。伯克希尔还将收购Cove Point LNG的25%的股份,后者是液化天然气的出口、进口和储存设施,还是美国仅有的六个LNG出口码头之一。 伯克希尔能源公司将为该资产支付40亿美元现金,并承担57亿美元的债务。通过此次收购,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未来占美国所有州际天然气传输量比例将高达18%,高于目前的8%。 而对于Dominion而言,此举是过渡到纯经营的公用事业公司的一系列举措之一,该公司专注于利用风能、太阳能和天然气生产清洁能源。出售之后,Dominion预计未来90%的营业收入将来自其公用事业公司,这些公司为弗吉尼亚州、南北卡罗来纳州、俄亥俄州和犹他州等州的700万客户提供能源。 Dominion同时宣布将与Duke Energy取消大西洋海岸管道项目。这项耗资80亿美元的项目面临越来越多的监管机构审查和延误,这激增了预计成本,并对其经济可行性产生了怀疑。由于出售和精简的运营,Dominion警告说,现在预计2020年的营业利润将达到每股3.37美元至3.63美元。其先前的指导价为每股4.25美元至4.60美元。该公司还计划将第四季度的股息从前两个季度的每股94美分削减至每股63美分,并预计将在第三季度支付。 目前,Dominion营业支出占营业收入的85%,交易后的占比目标为65%,这与同行相比更为一致。Dominion还计划在今年晚些时候使用税后收益中的约30亿美元回购其股票。 值得注意的是,该交易尚需获得监管机构的批准,预计将于今年第四季度完成。 精准“捡漏” 一笔稳赚的聪明生意 在今年5月份的年度股东大会上,巴菲特透露,因金融市场的低迷,伯克希尔创纪录的持有美元现金1370亿元,巴菲特当时说:“我们没有做任何事情,因为我们看不到有什么吸引人的事情。”巴菲特当时表示,但他同时表示:“如果我们真的很喜欢我们所看到的,我们会做到的,而且有一天会发生”。 同样的观点,巴菲特的老搭档,伯克希尔·哈撒韦副董事长查理·芒格在4月中旬接受采访时也表达过:“沃伦希望那些把90%资产都投资于伯克希尔的人资金是安全的,所以我们总是很小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做一些积极的操作或抓住一些机会,我们是相对保守的,但也会在市场有明确安全预期时进场。” 如今以伯克希尔收购Dominion Energy的天然气资产为标志,是否意味着“股神”将入场进行“买买买”了呢? “如果对美国能源行业之前研究不深的投资者,可能会觉得巴菲特要广泛出手抄底了,但其实伯克希尔的这次投资绝对属于‘精准打击’。这是一笔非常聪明的生意,这个下注决定将使得伯克希尔未来十年在该领域赚得盆满钵满。”张景舒分析说。 张景舒解释说,伯克希尔的这笔投资的大背景是:短期天然气行业面临下行压力;政策存在不确定性因素;化石能源行业被歧视性低估;可再生能源被“无脑”炒作。在此背景下,首先,天然气的开采和生产部门的公司市值都很小,这会导致协同效应较差。例如,全美最大的天然气生产企业的市值也仅32亿美元。而此次收购Dominion Energy的天然气资产的权益价值为40亿美元。 其次,虽然美国最高法院之前批准了EQM(Equitrans Midstream)公司在东北部修建天然气管道,此前压制市场的一个重要不确定被消除(因为东北部地区修建天然气管道难度较大,因此此前项目获批存在较大不确定性)。但对于Dominion和Duke Energy公司来说,可能已经被化石能源“搞怕了”,“伯克希尔正是利用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低价进行了下注”。 再次,“伯克希尔对页岩油的判断恐怕也与我们较为一致,即页岩油短期内是回不来了,所以伴生气让出来的份额必须由天然气来填补,这给了天然气运输一个很好的契机。当然这也和一些盲目抄底原油运输中游公司的投资逻辑是迥然不同的。”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被认为是沃伦·巴菲特接班人的Greg Abel现在主管伯克希尔在能源板块的投资,“该笔决策大概率是由Greg Abel来操盘,巴菲特最后拍板。因为Greg很擅长在utility(公共事业)领域的投资,这也侧面反映了Greg投资的水准。从我个人角度,我认为这个决定做得非常漂亮!”张景舒分析说。
7月1日至7月6日,紫光国微连续斩获四个涨停板,累计涨幅46.41%。7月6日当天,紫光国微收盘价106.51元/股,突破百元大关,这四个交易日总成交金额161亿元,总市值达646.3亿元,累计换手率29.83%。 对于二级市场目前的表现,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杨德龙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道:“从经济方面来看,随着我国疫情得到有效控制,经济面的复苏不断加快。从4月份开始各项经济数据就已经开始回升,二季度随着复产复工及商业活动逐步开展,经济增长的动能进一步提升,预计二季度GDP大概率会转正,这给股市的走牛提供基本面的支撑。” 重组被否股价继续上扬 紫光国微是紫光集团旗下半导体行业上市公司,专注于集成电路芯片设计开发领域,是目前国内领先的集成电路芯片设计和系统集成解决方案供应商。公司主要业务聚焦于智能安全芯片和特种集成电路两大板块,分别由同芯微电子和深圳国微电子两个核心子公司承担。此外,石英晶体元器件业务由全资子公司唐山晶源承担,公司存储器芯片业务由参股子公司西安紫光国芯承担,通用FPGA业务由参股子公司紫光同创承担。 从财报数据来看,2015年至2019年,紫光国微营业收入稳健增长,从12.5亿元增加至34.3亿元,年均复合增速28.71%;归母净利润从3.35亿元增长至4.06亿元,年均复合增速4.92%。公司销售毛利率2015年以来有所降低,2018年降至30.15%,2019年回升至35.75%,主要系存储器芯片业务毛利率的大幅度下降所致。 从主营产品来看,2019年紫光国微智能安全芯片实现营收13.21亿元,同比增长27.5%,占营收比重38.52%。为了与公司智能安全芯片业务形成协同作用,紫光国微于2019年6月份推出重组预案,拟通过发行股份的方式,购买公司同一控制人旗下的紫光联盛100%股权,价格约定为180亿元。 但根据公司最新公告,7月2日,紫光国微收到证监会核发的《关于不予核准紫光国芯微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向西藏紫光神彩投资有限公司等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决定》,历时一年的重组按下“暂停键”。 然而让市场意外的是,尽管重组被否,紫光国微股价却继续上扬,受到投资者的“追捧”。 对此,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道:“紫光国微重组被否并不妨碍其芯片股的定位,并购被否之后,上市公司收益不被摊薄。其股价连续上涨主要得益于国产科技替代背景下政策对半导体行业的驱动带动了市场情绪高涨。紫光国微做的只是一个应用领域很小的安全芯片,但机构连拉4个涨停板买入十几亿元,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股东减持对公司无实质影响 值得一提的是,在股价上涨的同时,7月6日,紫光国微却发布公告,公司间接控股股东紫光集团及其下属全资子公司北京紫光通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7月1日通过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减持了其于2017年通过集中竞价方式买入的全部本公司股份,共计232万股,占总股本比例为0.3823%。 对此,沈萌在接受采访时谈道:“股东减持规模有限,而且目前股价处于高位,减持不影响大股东的实际控制,减持的只是当时为了增强市场信心而增持的部分,说明目前市场对公司信心满满,大股东增持的必要性已经不存在。” 紫光国微董秘杜林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道:“股东减持对公司没实质影响,此次减持主要是当时公司股价不好的时候股东增持的部分股票,这次减持比例很小。”
不久前,华锐风电因触及面值退市指标,黯然挥别了A股市场。对于一家“明星”企业的落幕,市场自然有不少讨论,也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如行业长期不景气、管理低效等等。但回顾华锐风电九年来的A股之旅,一个突出的印象是:公司在资本工具的使用上煞费苦心,但在企业经营上却节节败退。这背后的“根子”是什么,耐人深思。 2011年,华锐风电头顶“风电第一股”和“首发最高价”的光环登陆资本市场,是当时各方瞩目的“明星”。公司开出90元/股的高发行价,但上市当天即跌破发行价,收盘价下跌9.59%,市场一片哗然。是什么给了华锐风电勇气去定下这么高的价格呢?可能还是当时“新股不败”的神话,让公司在定价时无所顾忌,定出公司本身价值无法支撑的价格。实际上,公司在发行之初,也有一些询价机构表示,风电行业处于下行周期,将其与同行业的金风科技相比,华锐风电的估值明显畸高。孰对孰错,市场最终给出了答案,公司股价再也没有回到首发的高点,不少投资者损失惨重。定价时的过于自信,也体现在公司风险提示的流于形式。招股说明书里,公司风险提示的内容大都不痛不痒、轻轻略过,对风电市场当时已经有所讨论的重大变化和下行趋势鲜有提及。 有了IPO高价发行,公司募集到了巨额资金。按说,这些资金投到公司的重大项目上,公司生产经营怎么也要稳定一段时间。没料到,募集资金一上来就发生多次变更。公司首发预计募资34.47亿元,实际募资94.6亿元,超募58.7亿元,却基本都没有投在公司上市之初言之凿凿、论证充分的项目上。上市不足3个月,公司便将超募的58.7亿元永久补流;半年后即变更两个项目10.3亿元募资投向。之后,又多次发生变更,到了2014年2月,几乎所有的募投项目都被取消或缩减,最终仅有5.68亿元募集资金实际用于项目投资。这些募集资金最终去了哪里?后文还将分析。就这还不够,公司仍然资金饥渴,上市当年即发行了合计28亿元公司债券,用于置换银行贷款、补充营运资金。实际上,公司最后连兑付这两只债券都困难,还是引入第三方,通过复杂的安排完成了债券兑付。 上市后的华锐风电不仅持续缺钱,股价也在持续下行。这种情况下,公司维持股价、市值管理的冲动愈发强烈,当时 “流行”的工具也就用上了,那就是高送转。上市九年,公司搞了三次高送转,两次“10送转10”,一次“10转5”,股本从上市之初的10.05亿股到后来变成60.31亿股,整整翻了数倍。这几次送转中,短期内股价确实有所抬升,但是效果却不能持久,没多久就跌回了原样。在公司业绩持续下行的情况下,少了基本面的支撑,其虚胖的身体撑不住沉重的业绩下滑压力,也为后来面值退市的命运埋下了祸根。可以说,其高送转也完全背离了送转制度的本意。 资本工具一用再用,公司经营却不见起色,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其现金流情况是一个可以用来观察的关键指标。公司上市前一年至上市后四年内的经营活动净现金流为-100亿元。也就是说,公司日常经营中的现金在持续流出,其实际含义是采购付出了真金白银,销售得来的却是纸上富贵,没有真正的现金流入。公司为了支撑下去,上市前靠的是银行贷款,上市后用的就是前面高价发行募来的资金了。前面提到的公司多次募资项目变动,多半就用来偿还银行贷款或填补营运资金的窟窿,更遑提用来增厚公司业绩了。这一点也可以用公司的营收变化来得以印证。上市前四年,公司实现400多亿元的营业收入,上市后9年合计才实现约250亿营收,到退市前,被计提坏账或以其他方式处置没有收回的应收款合计就有30多亿元。2013年,公司还因曝出上市首年财务造假,被证监会予以顶格处罚。如此种种,公司的经营质量甚至业绩的真实性,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这么看下来,华锐风电上市之后的轨迹,大体上是在企业经营遇到困难后,更多地希望用资本工具来予以缓解或者化解,反倒是在如何练好内功、改进经营上所做的功夫不够。之所以如此,恐怕也与公司的股权结构有一定关系。华锐风电在上市前就披露为无实际控制人,其股东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偏向产业和经营的,如大连重工;另一类则是各具背景的私募基金。这样的股东结构,在公司遇到困难的时候出现的情况就很值得回味了。起初,由职业经理人韩俊良担任公司董事长,但他很快就因主导财务造假被迫退出;紧接着西藏新盟的控制人登上舞台,仅2个月就退出公司管理层。此后,萍乡富海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也曾派出董事长,但其也无心恋战。最后,老东家大连重工再度接手公司,却也无力回天。九年时间里的这些变动,大体上来看,就是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博弈的一个侧影。 这样一个博弈中,谁获益,谁受损呢?公司经营举步维艰、高管“走马观花”,但股东们却好像都没做亏本买卖。有统计显示,韩俊良控制的天华中泰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前期投资7500万元,上市后分红就拿了2.9亿元,退市前持有的市值还有3.46亿元。西藏新盟前期投资成本1750万元,算上分红和减持所得,回报率高达32倍。哪怕是当年为了解决公司债券兑付问题出现的“白衣骑士”萍乡富海,媒体估算也拿到了1.4倍的收益。反观公司和中小投资者,其损失不可谓不大,公司市值从上市时最高的900亿元,下跌到退市前的15亿元,还从资本市场合计拿了122亿元资金,最后都打了水漂。 资本市场上,资本短期逐利和企业长期经营是需要均衡好的一对利益关系。无论是华锐风电IPO前的盲目扩张,还是登陆资本市场时无视风险的高位定价,抑或为了掩护资本退出套利的种种招式,恐怕都是短期逐利的冲动超越了稳健经营的需要。要防范出现这样的情况,微观上无非是要压实各方责任,做好市场监管,但从整体而言,更多的还是需要通过制度的优化,实现不同利益方合理的约束和均衡。这方面,坚持稳步推进注册制改革,推动市场供需平衡,提高违法违规成本,让过度逐利的市场主体有所敬畏,知所进退,如华锐风电这样的“明星”变“流星”的剧情才会不再重演。 【更多内容详见沪市监管锐评专题】
7月6日,山大地纬开始申购,这家新兴软件服务商IPO之路再进一步。 公司正在持续拓展山东省外业务,以补足市场区域过于集中的短板。记者了解到,山大地纬通过在全国多省建立技术和营销团队,推动业务由点及面展开,未来公司省外收入或超省内收入。 专注三大领域信息化 颁发山东第一张区块链营业执照 山大地纬是国内领先的新兴软件服务商,国家规划布局内重点软件企业,专注于政务信息化、医保医疗信息化、用电信息化三大业务领域,业务覆盖全国多数省份及其人口。 从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结构来看,2019年,公司政务领域、医保医疗领域及用电领域收入分别为1.94亿元、1.16亿元和1.74亿元,分别占比39.86%、23.74%和35.76%,三项业务收入合计占总收入的99.36%。 山大地纬董事长李庆忠告诉记者,公司拥有人社部前台技术支持商资格,为行业内拥有全部6项资格认证的9家企业之一;公司政务信息化解决方案颁发出山东省第一张区块链数字营业执照,将企业开办办结时限压缩到最短47分钟;医保医疗业务覆盖6万多家定点药店和医疗机构,年医疗服务结算量达118亿人次;在用电领域建成了国内规模最大的用电信息采集系统,公司产品所采集、处理、分析的用电量超过全国的1/8。 上述成绩背后是公司在技术上的持续创新。李庆忠表示,公司始终坚持以“核心技术创新”引领企业发展,以“基础技术-支撑平台-解决方案”三级研发体系为支撑,形成智能软件开发、数据智能、协同管控、可信传递四大核心技术。 山大地纬拥有智慧服务研究、支撑框架研究、大数据、区块链和人工智能等多个技术团队,技术成果国内领先,特别是“云应用技术支撑平台SEF2.0”、“许可区块链基础支撑平台”等提高了公司核心竞争力。 “公司研发投入占营收比重超过14%。公司两获世界顶级人工智能学术组织AAAI创新应用奖、多项省部级科技进步奖等重大科技奖励。公司拥有区块链核心技术层和底层基础软件自主知识产权,通过国家网信办服务备案、中国电子标准院功能测试,在政务服务信息化领域得到很好的应用。”李庆忠说。 直面市场集中风险 坚定由山东迈向全国 山大地纬主营业务收入主要来自山东省内,并集中在山东省内人社、医保医疗以及用电信息化领域。 对于自身市场区域集中的风险,山大地纬有清醒的认识。公司在风险因素中对市场区域集中的风险进行了披露和提示,并制定了切实可行的市场发展战略。 公司副董事长、总裁郑永清对记者表示,将巩固公司在山东省市场的既有优势,实现人社、用电等领域优势产品收入的持续增长。强化山东省市场的“新产品孵化器”功能。公司将加大政务、医保医疗领域新产品创新和市场推广力度,力争三年内实现新产品收入规模达到甚至超过传统优势产品的收入规模,并形成新一代具有较强市场竞争力的优势产品和解决方案。 比如,公司在山东省内重点推广的新业务以政务信息化产品(除人社、医保业务外)、医疗支付结算产品以及大数据服务均保持较快增长。其中,政务信息化产品(除人社、医保业务外)收入从2017年的808.80万元增至2019年的4521.15万元;医疗支付结算产品收入从2017年的1288.00万元增至2019年的2919.55万元;大数据服务产品收入从2017年的2313.45万元增至2019年的4403.81万元。 与此同时,公司正通过人社、用电等领域优势产品和解决方案参与全国市场竞争。公司表示“力争三年内在全国各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实现点的突破,并在部分省级区域实现面的覆盖,同时完成营销网点的全国布局,最终达到省外市场收入超过山东省内收入。” 据了解,2017年以来,山大地纬新开拓了深圳、衢州、绍兴、渭南、襄阳等地市级市场,实现了公司业务在广东、浙江、陕西、湖北等省份的点的突破,为业务进一步由点扩展到面打下了基础。 公司通过中标安徽省人社“省集中”系统总集成及职工社保系统建设项目、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一体化信息平台项目、吉林省全省医疗保险异地就医相关系统建设和升级项目、甘肃省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管理信息系统升级和运维项目,实现了在安徽、江苏、吉林、甘肃等省级业务的突破,在全国多个省份初步实现面的覆盖。2017年至2019年,公司省外业务收入由2017年的6314.78万元增至2019年的9986.78万元,初步实现了公司以优势产品引领省外业务增长的战略目标。 公司还不断加强全国服务团队建设。公司在北京、衢州设立了两个省外子公司,在河南、青海、武汉、安徽、江苏等地设立了十二个分公司,在浙江、重庆、江西等16个省、市建立了技术服务团队,业务范围覆盖广东、重庆、浙江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