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有消息传出,中国第二大移动出行平台嘀嗒出行考虑在香港进行5亿美元IPO。嘀嗒出行就此对媒体回应称,针对这则信息不予评论,没有相关信息可以披露。 嘀嗒出行为何在此时被传出拟上市的消息?有两种声音,一种认为其对资金非常渴求,还有声音则认为是投资人想退出。对此,记者采访了嘀嗒出行联合创始人李金龙,其表示“我们不做评论”。 上市传闻不停 嘀嗒出行成立于2014年,以顺风车业务起家,在2017年10月进入出租车市场后,形成了顺风车、出租车两大业务板块。 嘀嗒出行在9月1日发布的六周年成绩汇报信中披露了如下信息:嘀嗒出行专注出租车和顺风车这两个出行细分领域。截至2020年8月31日,嘀嗒出行的注册用户数和注册车主数分别达到1.8亿和1900万,分别比前一年增加了5000万和400万人。 嘀嗒出行创始人兼CEO宋中杰表示,专注并不意味着小,只有专注才能做大。如今,这种专注正在开始慢慢展现出加速度。特别在于出租车这类传统行业赋能上,嘀嗒出行已开始凸显价值壁垒。 “未来,嘀嗒出行在出租车领域的目标,是扬招方式与网约方式的双向增长,而不是此消彼长,或者谁取代谁,从而让巡游出租车在四轮出行服务市场中的整体份额再进一步提升。”宋中杰表示。 宋中杰称:“我们不是通过增加额外供给,而是通过充分提升现有合规运力的效率,释放道路上未被利用的,巨大可共享空座去满足人们的出行需求。这是对资源最大化的利用,这是对道路占用最小的方式,这是不仅经济效益最大化,也是社会效益最大化的方式,也是嘀嗒与其他出行平台的不同,是嘀嗒特立独行的道路。” 早在今年1月,嘀嗒出行就有IPO的消息传出。有媒体报道称,接近嘀嗒出行的知情人士透露,2019年8月,嘀嗒已开始在寻求IPO前的最后一轮融资,资金需求是3亿美元,这笔融资主要是为了做大单量。当时是按照10亿美元投前估值算,上市地点在美国。该知情人士还称,完成这轮融资后,嘀嗒希望其上市时市值能达到30亿美元。嘀嗒出行当时对媒体回应称,不予置评。 距离最近一次融资已过去逾三年 据天眼查APP显示,嘀嗒出行2017年3月1日完成了D轮融资,投资方为蔚来资本,但具体金额未披露,从2014年成立至今,嘀嗒出行累计融资额超过了1.3亿美元,投资方还包括崇德投资、挚信资本、IDG资本、易车等。 这意味着,嘀嗒出行已经有长达3年多的时间没有公开融资的消息。 有业内人士表示:“移动出行市场已经被垄断,企业间不是靠竞争,而是靠财团收购。滴滴通过一系列资本操作,成为市场巨无霸,在2015年之后基本没有真正的对手了。嘀嗒一直是自己在做业务扩张,覆盖市场的速度高下立判”。 网经社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分析师陈礼腾对记者表示:“相比于滴滴大而全的一站式移动出行服务,嘀嗒出行是小而美的垂直化模式。这其中不能说孰优孰劣,只能说是各有特点。嘀嗒出行专注于出租车与顺风车市场,属于‘轻资产运作’模式,致力于提升车辆的使用及响应效率。” 两大主营业务是否已经盈利? 此前有媒体报道称,嘀嗒出行的出租车业务并不赚钱,顺风车定价比滴滴顺风车低20%,每单只收一两元钱的信息服务费。平台上1200万司机,平均一天只接1.3单。不做快车、专车,不跟出租车师傅抢生意。 嘀嗒出行CEO宋中杰在2019年9月透露,嘀嗒出行已实现盈利,营收来自于多方面。嘀嗒相关人士也向媒体透露,现在嘀嗒已经开始对出租车业务收取信息服务费,今年公司也是盈利状态。但有媒体报道,在开始收取服务费后,立刻引起了出租车司机的反弹。 此外,顺风车业务也是在磕磕绊绊中前行。 在今年2月底,在新冠肺炎疫情形势最严峻的时刻,“嘀嗒出行”因为违规从事顺风车业务而被约谈。经查,“嘀嗒出行”平台违反北京市有关“疫情防控期间,暂停出入京顺风车业务”的要求,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责令“嘀嗒出行”平台公司立即整改,关停该业务。执法人员在检查中还发现,“嘀嗒出行”平台公司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对此,依据相关规定对“嘀嗒出行”予以15万元行政处罚。 除了被监管处罚,疫情期间还有用户在黑猫平台投诉称:“乘坐嘀嗒顺风车上班,平台给予的车号和实际的车号不符,然后在未告知的情况下车上还有其他的乘客,而且先送的其他乘客,询问司机不解释。跟平台沟通,平台表示司机违规多拼。” 作为嘀嗒出行两大主营业务的顺风车和出租车是否都已盈利?未来,如何在用户规模和市场份额上弯道超车?对此,嘀嗒出行联合创始人李金龙表示:“我们现在不方便作答。”
又一家浙江上市公司改弦易辙,这次接盘的是山西民企。金利华电9月2日晚间公告,公司实控人赵坚正在筹划股份转让及表决权委托事宜,将涉及公司控制权变更,公司股票3日起停牌。 据披露,赵坚与山西红太阳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红太阳旅游”)签署股份转让框架协议,拟以19.34元/股的价格转让其持有的1640.16万股(占其个人所持股份总额的50%,占公司总股本的14.02%),转让总价款为3.17亿元。同时,以无条件且不可撤销地永久将其剩余所持14.02%股份的表决权委托给红太阳旅游。 天眼查显示,红太阳旅游成立于2017年9月,注册资本3亿元,第一大股东韩泽帅持股70%,韩祎雯持股30%,经营范围包括旅游管理服务和文化旅游资源开发等。韩泽帅还是新三板公司元延医药的董事、北京瀚仁堂医药有限公司的实控人。 令人浮想联翩的是,韩泽帅系潞宝集团董事长韩长安之子。资料显示,作为山西民营企业的排头兵,潞宝集团连续多年跻身全国民营企业500强,是一家以现代精细化工为主导,横跨电力、物流、红色旅游、现代农业及医药等领域的大型中外合资企业,年销售收入近200亿元。 2019年8月,潞宝集团董事长韩长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潞宝集团很重视上市,几年来谈过10个以上壳公司,计划以借壳方式,将精细化工板块即潞宝兴海装入上市公司。 据记者查询,潞宝集团旗下核心企业潞宝兴海是上市公司百利科技的参股公司。2018年,百利科技将对潞宝兴海的4.7亿元应收款项转为其15%股权。不过,潞宝兴海眼下境况并不如意。今年6月,百利科技回复问询函时披露,潞宝兴海2017年、2018年净利润分别为6970万元、7758万元,2019年净利润降至4662万元。在2019年年报中,百利科技对上述债转股形成的长期股权投资计提减值2.3亿元。 潞宝集团也境况不佳。2019年以来,潞宝集团陷入多起法律诉讼,多为民事执行与金融合同纠纷,去年末公司及实控人韩长安一度被限制高消费。另外,受到2019年环保督查的影响,潞宝集团及其旗下控股公司多次因环保违法被处罚。据不完全统计,2018年和2019年,潞宝集团及其旗下控股公司因环保违法行为,被当地相关部门依法作出行政处罚金额共计4500余万元。 此外,百利科技实施债转股时,交易对手曾承诺潞宝兴海2019年、2020年净利润分别不低于24900万元和33000万元。以2019年的净利润看,后续潞宝集团对百利科技的业绩补偿压力不可小觑。 山西当地金融圈人士对记者说:“潞宝集团这两年的情况并不太好,也不知道有什么资产能借壳上市。” 金利华电2010年4月在创业板上市,主营绝缘子业务,近年向文化领域转型,业绩乏善可陈,今年上半年亏损685万元。2016年至2017年间,金利华电实控人家族曾向两家机构出售了23.52%股权。目前,金利华电市值仅约22.4亿元。 “金利华电的壳还算干净,实控人先出售一半股份,应该是股份限售的原因。”市场人士分析称,从交易逻辑看,后续上市公司现有资产的处置也是一个问题。“毕竟,从目前看来,交易双方的业务并不具有很强的协同性。”
近日,平安智慧城市联席总经理兼首席战略官高孟轩在接受证券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疫情加速了智慧城市的发展,一些地方政府认识到建设数字化政府的必要性,决心增加投入。 智慧城市提升抗疫能力 证券时报记者:疫情期间,平安智慧城市团队做了哪些支持抗疫的项目? 高孟轩:疫情发生后,政府对与疫情相关的信息化领域需求非常大,我们最开始帮政府做医疗资源的调度,在疫情期间提供疫情预测系统、各种快速获取信息的工具,疫情告一段落后又支持企业复工复产,辅助政府决策。 我们从1月20日开始做疫情预测,用的是内外部数据结合多模态数据建模型,报告每个省市未来1天和7天的疑似、确诊,入院、康复及死亡人数。随着更多地方给到我们数据,我们预测的精准度达到了97%以上。 这个预测报告最初是给地方政府用于分析,后面国务院也要求我们每日提交。 疫情发生后,政府发现很多政务功能都迫切需要搬到线上。我们帮深圳市政府做的i深圳,注册量1600多万,几天就上线了口罩预约功能、疫情防控采购物资申报系统。3月底,中小企业口罩预约系统已经向10万多家中小型企业发放1000多万个口罩,防控物资采购申报系统服务了800多家企业。 不浪费每一次危机 证券时报记者:疫情给智慧城市建设带来什么启示?该怎么反思和总结? 高孟轩:每次大型公共事件过后都会留下财富。2003年非典之后,我们国家建立了疾控中心这样的传染病直报系统,各个地方医疗机构可以直报到国家疾控中心。 这次疫情对于政府管理、决策,以及整个医疗系统带来的考验都很大。尤其是公共卫生系统,从这次疫情我们看出,大医院成为抗疫主要力量,基层医院的作用还未发挥出来。我们说的“小病不出社区,或者小病不出乡,大病不出市”,距离还很遥远。城市公共医疗系统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现在很多医院都有电子病历了,很多区域也在建设区域性医疗平台,站在公共卫生系统的角度考虑,其实可以让机器去阅读从基层到大医院的医疗数据,去发现和预警一些疑似传染病以及散播的情况,甚至可以预警未知的传染病。 保护与开发应并举 证券时报记者:智慧城市建设过程中,该如何看待信息化、智能化带来的信息滥用问题?当前最新法律法规还有哪些需要完善的地方? 高孟轩:数据就像是一件武器,自身没有好和坏,好人拿来可以用在好的地方,坏人则拿来做坏事。 在抗疫过程中,数据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这已经形成共识。要确保数据用在该用的地方,不能被批量地拿出去,在这一点上,政府是非常重视信息安全的,管控也十分严格。应该如何规范数据的使用范围,如何让数据脱敏之后发挥其价值,这方面的法律法规、配套保障措施还有待完善。
9月3日晚间,上交所受理天士力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天士生物”)、嘉和美康(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嘉和美康”)科创板上市申请,两公司分别拟募资24.26亿元、7.5亿元。其中,天士生物是A股上市公司天士力的子公司。 据招股书申报稿显示,天士生物是一家拥有完整研产销一体化平台的创新型生物药企业,业务围绕生物药全生命周期展开,公司已实现国家I类生物新药——注射用重组人尿激酶原(商品名:普佑克)的成功上市及商业化销售。 围绕肿瘤及自身免疫、消化代谢两个领域,公司亦开发了一系列产品,目前共有14个在研产品,可覆盖晚期结直肠癌、白血病及实体瘤等多种疾病。其中,公司用于治疗晚期结直肠癌的全人源EGFR靶向单克隆抗体SY101获得“十二五”及“十三五”国家重大新药创制科技重大专项资助。 丰厚的产品储备离不开持续的大手笔研发投入。财务数据显示,公司2017年至2019年分别实现营业收入1.15亿元、2.42亿元、2.27亿元,研发投入占营业收入比例分别为172.15%、195.73%、119%。 高比例研发投入之下,天士生物报告期内仍处于亏损状态。在有营收、无盈利的状态下,公司选择了“市值+营业收入+研发投入”的第二套上市标准。本次公司拟募资24.26亿元,投向创新药研发项目、营销及品牌升级项目,以及补充流动资金。 本次发行前,天士力直接持有公司87.75%股权,并通过天士力企管间接持有公司4.62%股权,系公司的控股股东;闫凯境、闫希军、吴迺峰、李畇慧四人直接及间接合计控制天士力49.88%权益,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浦科开曼、TRANSGENE、LakeBleu、交银国际、嘉亨投资5名机构股东合计持有公司5.25%股权。据悉,上海浦东新兴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持有浦科开曼100%股权。 同日“赶考”的嘉和美康,是国内最早从事医疗信息化软件研发与产业化的企业之一,长期深耕临床信息化领域,是国内该领域的领军企业之一。截至报告期末,公司客户遍布全国,覆盖医院客户1300余家,其中三甲医院372家,占全国三甲医院比例超过四分之一。据IDC的数据,公司在中国电子病历市场中连续六年排名第一。 在产品布局先发优势的支撑下,以及近年来国家医疗信息化建设的政策推动下,2017年至2019年及2020年一季度,公司分别实现营业收入2.56亿元、2.56亿元、4.44亿元、2566.34万元。 嘉和美康实际控制人为夏军,夏军及其一致行动人合计持有公司35.43%的股权。此外,国寿成达、弘云久康、赛富璞鑫、凯旋成长及中信并购基金等均是公司前十大股东榜的“座上宾”。
突如其来的大量需求,让集装箱运输价格在4个月内整体上涨接近50%,个别航线运价甚至翻倍上涨。然而,在运力过剩、需求不明的背景下,如此高运价还能持续多久? 需求火爆推高集运价 被问及7、8月份集运市场行情时,包括外贸企业、货代、集运公司在内的多位从业者,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词——爆舱。所谓爆舱,是指某船某航次在某港口的实际订舱的箱位数,超过预定的箱位配额,或实际订舱货物重量超过预定的货重限额。 “比如实际舱位是300个,但船公司放出400个,等到配船时就有货物装不走,要么滞留港口等下一航次,要么转运到其他港口再用其他航次运走。”一位货代经纪人解释称,“这两个月到美国的集运经常爆舱,我(代理)的货量翻了不止一倍。之前提前1周就能预订舱位,现在要提前2到3周。” 简而言之,货太多,运不走。 上海港、宁波港公布的数据显示,从6月份开始,港口集装箱的吞吐量激增。上海港7月的集装箱吞吐量创下开港以来的新高,达390.3万TEU(即长度为20英尺的标准集装箱);7月30日一昼夜内集装箱吞吐量达到14.96万TEU,刷新历史纪录。宁波港6至8月的集装箱吞吐量分别为265.7万TEU、283万TEU和280.8万TEU,同比分别增长2.8%、5.1%和7.59%。 供需失衡,必然导致集运价格高企。 据上海航运交易所8月28日发布的上海出口集装箱运价指数,本期综合指数为1263.26点,较上期(8月21日)的1183.7点上涨79.56点;较今年上半年4月的低点——855.34点,上涨407.92点,涨幅接近五成。 美西(基本港)、美东(基本港)等航线运价的持续走强,推动集运价格指数整体走高。 今年上半年,美东、美西航线的平均运价分别为1749美元/FEU(即长度40英尺的集装箱)和2813美元/FEU,同比分别增长8.6%和3.9%,涨幅并不明显。但是,从6月起,美西、美东航线的舱位开始呈现出紧张状态,当月涨幅均超过两成,分别为28.4%和20.9%。在最新的报价中,美西航线运价已从4月3日的1662美元/FEU上涨至3638美元/FEU,涨幅高达118.9%;美东航线运价更是突破4000美元的关口,达4207美元/FEU,创下近10年来的新高。 不过,一位钢化玻璃制品企业的负责人表示,出口业务并未受到高运价的影响。“我们主要出口到巴西和俄罗斯,都是签的FOB(即离岸价格)条款,运价由买方承担。”而若签的是CIF(即到岸价格)条款,即出口企业的报价除货物成本外,还包含运输费用和保险费用,高运价带来的额外成本,则由出口企业承担。 行业调控维持高运价 “前几年行业内诞生了三大联盟,这是运价上涨的基本因素。联盟内可以相互协调运力,对运力投放有更好的管控,能够在市场的供给端做得比较好。”德路里中国区董事韩宁告诉上海证券报,“今年(上半年)市场不好,行业内都意识到如果运价得不到保证就会严重亏损,所以主要战略就是保证运力不会太高,维持一个高价格,这样才能生存。” 所谓三大联盟,是2017年13家集装箱航运公司先后组建的2M(马士基、地中海航运为主)、Ocean Alliance(达飞、中远海集、长荣等)和The Alliance(阳明海运、ONE、现代商船等)。其中,马士基、地中海航运、中远海集等7家公司合计占有全球集运市场75.5%的份额,行业高度集中且保持稳定。 韩宁认为,在供给端运力调控的基础上,二季度的复工复产以及消费复苏,提升了三季度对航运贸易的需求集中释放。 “从数字上看,美国的消费数据没有大家预期得那么低,消费需求还在。”韩宁补充道,“另一方面,不少企业也有提前出货的考虑,以避免后期出货可能遇到的麻烦。” 始于二季度末的出货及海运贸易需求,让国内的航运和港口行业见到了曙光。据海关总署的数据,7月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2.93万亿元,同比增长6.5%。其中,出口1.69万亿元,同比增长10.4%。今年前7个月,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累计实现17.16万亿元,同比下降1.7%,降幅较上半年收窄1.5个百分点。 除上海港和宁波港外,广州港集装箱吞吐量的单月同比增速从4月份开始转正,累计数据也由此开始追赶去年的同期数据。截至8月,广州港集装箱吞吐量累计完成1376万TEU,同比增长2.2%。 集运公司方面,中远海控上半年实现营收740.53亿元,同比增长2.7%。其中,集装箱航运业务收入715.88亿元,同比增长3.89%。公司上半年集装箱船队完成货运量1184.57万TEU,同比减少4.93%。 由此可见,高运价显然是中远海控运量与营收相背而行的关键因素。 高运价是否能够持续? 虽然需求旺盛,但不少业内人士认为高运价难以持续。 “从长期来看,高运价肯定是不可持续的,最终大家会回到一个比较健康稳定的市场。”韩宁认为,持续的高运价会引起各个国家或地区主管机关的介入和调查,从而遏制高运价。 8月中旬,交通运输部水运局曾向6家大型集运公司发出询问函,调查是否存在供需垄断。对此,集运公司表示,不存在供需垄断的情况,运价上涨是短期内出货量增加导致供需失衡。 无独有偶。美国联邦海事委员会也从8月28日开始调查集运公司,并考虑对减班等措施制订监控方法。 上述货代经纪人认为,三季度本就是航运的传统旺季,价格上涨是普遍现象。“上半年是淡季,像到南美的最便宜也就几百美元,现在一个高箱(注:内高2.69米,高于标准集装箱的2.385米)运价已经涨到4000美元了。不过,10月以后应该能得到缓解。” “其实,暴跌暴涨本质是供需关系发生了变化,现在运力过剩严重,暴涨也只是一时。”中远海控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在行业运力过剩的现状未得到根本改变时,高运价没有长期持续的基础。 第三方机构Alphaliner的数据显示,6月初,全球集装箱船闲置运力达521艘、261万TEU,高于2008年全球经济危机后152万TEU的闲置数量。 随着需求的释放,此前闲置的运力正在逐步投放市场。德路里的月度报告显示,全球集装箱的闲置运力占比已从6月的9.8%下降到7月的7.4%。这表明,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有50万TEU的运力重新投入市场。 不过,持续投放运力并非易事。除需要长期稳定的货流外,招募到基本数量的海员已经成为一道难题。 一家海员经纪公司的负责人表示,受疫情影响,目前在国内招募海员很困难。“很多人现在只想做近海或者国内的,不想跑远洋,担心会有风险。还有不少之前上船的(海员),已经十几个月没下来。现在要找人,只能加价。” 上述中远海控的员工也坦言,现在很难招到海员,“因为换班不容易”。事实上,如果远洋船舶配置的海员人数及工种无法满足最低要求,将无法通过海事部门的检查。 “如果运价很高,最终会有船公司把持不住,降价冲刺市场份额,这个时候运价就降下来了。”韩宁总结道,“在这之前,公司都会保持静默,享受运力少投放带来的市场红利。”
9月3日,由辽宁证监局主办、辽宁上市公司协会承办的“诚实守信 互信共赢——2020年度辽宁辖区上市公司投资者网上集体接待日”活动在线上举行,辽宁辖区48家上市公司齐聚网络,与全国的投资者“零距离”交流。 本次活动由中证中小投资者服务中心、上证所信息网络有限公司、深圳市全景网络有限公司联合协办。辽宁辖区上市公司通过网络在线交流形式,就公司治理、发展战略、经营状况、融资计划、股权激励等投资者所关心的问题,与投资者进行“一对多”形式的沟通与交流。 活动于下午3时开始,辽宁证监局相关负责人肯定了网上集体接待日活动在满足投资者更加直接、多维、近距离了解上市公司的需求,拓宽上市公司投资者关系管理渠道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并强调给投资者一个真实、透明、合规的上市公司,促进提高上市公司质量,是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的根本手段,也是上市公司监管工作的初心和使命。辽宁证监局坚持“四个敬畏”“一个合力”的监管理念,以服务促发展、以监管促规范、以合力防风险,推动上市公司质量进一步提升。 随后,活动邀请中证中小投资者服务中心的专家,就新证券法视角下上市公司投资者关系管理进行了深入培训,提升参会公司的投资者管理水平。 在互动环节,48家参加交流的上市公司纷纷派出“精兵强将”,董事长、董秘、财务总监等公司核心管理人员齐上阵,知无不言,通过网络为投资者答疑解惑。 此次活动共提出问题1107个,得到答复840个,答复率达到75.88%。投资者提出的问题涉及日常经营的方方面面,包括经营发展状况、未来发展目标、宏观经济影响等。 本次活动全面采取网上互动的形式,借助新媒体优势和互联网技术,投资者可以通过网页端或移动端直接观看直播、参与互动,实现上市公司与投资者之间的顺畅沟通。此次辽宁辖区上市公司集体接待日活动,也提升了投资者的自我保护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