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月28日盘后,闻泰科技(600745)发布公告称,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收购安世半导体剩余股权与募集配套资金均已完成,其中58亿元定增项目溢价完成。 闻泰科技表示:本次发行股份购买资产部分新增股份的发行价格为90.43元/股,发行股份募集配套资金部分新增股份的发行价格为130.10元/股,新增股份的数量共计1.13亿股,上市公司总股本将增加至12.45亿股。 从闻泰科技获赔名额来看,均现大型投资机构和知名投资者,葛卫东获配384.31万股,获配金额5亿元;高毅资产获配108.38万股,获配金额1.41亿元;UBS AG获配149.88万股,获配金额1.95亿元;JPMorgan Chase Bank,National Association获配326.67万股,获配金额4.25亿元。 受此利好消息影响,今日闻泰科技直接高开,午后封涨停板,报147.42元,总市值1835亿元。 行情来源:万得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定增的溢价率达32.47%,显然众多投资机构看好闻泰科技前景是其最终能够高溢价发行的原因。 从2018年以来,科技股就开始成为众多机构以及外资标配或者重仓的领域,这次闻泰科技的定增,除去知名的机构外,此次较为引人注意的是葛卫东的参与,这位以期货投资起家,后来转战阳光私募的投资人,对科技股情有独钟! 在今年6月,在兆易创新43亿元的定增中,葛卫东包揽了15亿元,成为兆易创新第五大股东,此外,根据一季度报披露,他还是用友网络、兆易创新、科大讯飞、锐科激光的前十大股东,这些都是均属于科技股。 那么,即便当下A股科技行业存在高的估值前提之下,众多机构仍然一致性押注,为什么呢? 1、A股机构抱团,行业龙头享受市场溢价 A股的风格近两年逐渐成为机构主导的市场,行业的龙头企业往往享受市场溢价,以闻泰科技来看,此次定增拟用于安世中国先进封测平台及工艺升级项目、云硅智谷4G/5G半导体通信模组封测和终端研发及产业化项目(闻泰昆明智能制造产业园项目(一期))、补充上市公司流动资金及偿还上市公司债务。 作为全球ODM龙头企业,以通讯和半导体两大业务板块,根据 IHS 数据,2016-2019 年全球手机ODM出货量占全球总出货量在30%左右 ,前三大厂商闻泰、华勤、龙旗,市场份额从2016年36%增长到2019年62%。 闻泰科技引起市场注意的是在2018年宣布拟通过发行股份并支付现金的方式收购安世半导体成功切入到半导体领域,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闻泰科技从200亿元不到的市值,成功步入千亿市值“俱乐部”。 闻泰科技表示:“本次非公开发行募资后,闻泰科技对安世集团的持股进一步增加。 “本次交易前,上市公司已合计持有合肥裕芯74.46%的权益比例,并间接持有安世集团的控制权。本次交易完成后,上市公司将合计持有合肥裕芯98.23%的权益比例,并间接持有安世集团98.23%的权益比例”。 安世集团前身为恩智浦的标准产品事业部,拥有六十多年的半导体行业专业经验,主要产品包括双极性晶体管和二极管及 ESD 保护器件、逻辑器件和 MOSFET 器件。在分立器件、逻辑器件、MOSFET器件的主要产品市场占有率均位居全球前三。 目前安世集团在英国和德国分别拥有一座前端晶圆加工工厂,在中国广东,以及马来西亚、菲律宾分别拥有一座后端封测工厂,并在荷兰拥有一座工业设备研发中心ITEC,销售网络覆盖全球主要地区。 安世集团各细分产品整体市场规模为101.1亿美元,中国市场约占38%,闻泰科技通过并购安世半导体带来的是业绩增量,2020年上半年,预计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16亿元至18亿元,同比增加715.50%至817.44%。 不过安世半导体所处领域的竞争对手颇多,技术处于一流位置,安森美半导体、罗姆株式会社、美国德州仪器公司、英飞凌、意法半导体等。同时高价收购带来的闻泰科技的高商誉的风险,截至2020年一季度存在商誉226.97亿元。 可以看到的是,中国的5G进程是当下全世界进度最快的的地区,随着中国汽车电子渗透率逐步提升,5G建设推动物联网、工业互联等领域发展,汽车电子、移动和可穿戴设备等市场需求是可以预期到的。 2、大佬们押宝科技,其实在赌中国科技潜力 从2020年以来,无论是闻泰科技还是6月份的兆易创新,均是出现大投资机构以及知名投资人积极参与定增,一般来说,上市公司的定增大部分能够给参与投资人带来一定的“安全垫”,但是今年以来很多上市公司的定增,投资机构往往不太看重,更多的是看在未来。 中国集成电路产业销售额2018年达到了6532亿元人民币,相较2009年的1040亿元人民币增长了六倍多。2009-2018年集成电路产业销售量的年复合增长率(CAGR)达到了22.65%。 同时,集成电路对进口的依存度较大,根据海关统计,2018年中国集成电路进口量首次超过了3000亿美元,达到了3120亿美元,进口量达到了4175.7亿个集成电路。进口量同比增加了10.8%,金额同比增加了19.8%。进口金额是出口金额的三倍多,集成电路进口数量将近出口数量的两倍。 2013-2018年中国集成电路市场增长情况及进出口情况 自2018年贸易纠纷之后,国产替代兴起的背景之下。虽然集成电路这块进口转内需的时间耗费大概率会很长,但是万亿市场的蛋糕,国内企业是拥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一方面加强技术投入研发,追赶差距,另一方面直接通过并购引进技术。 闻泰科技旗下的安世半导体当中,功率半导体目前仍严重依赖进口,根据乐晴智库的数据,我国功率半导 体包含国际大厂产能在内的国内市场自给率约 10%,由本土企业贡献的份额甚至只有5%,严重依赖进口。 不过 闻泰科技能给安世半导体带来多少国产替代的订单,取决于安世半导体能否满足国内相关企业需求。 所以,以高毅,瑞信这些机构,一致性的下注科技龙头。其实就是在国产替代的基础上,在赌未来这些企业的科技潜力,能否分得蛋糕。 小结: 从宁德时代、兆易创新到闻泰科技,众多机构一致性看到的是未来的空间潜力。即便这些个股的价格已经泡沫化,仍然是坚持买入,只能说这些机构具备眼力和魄力,当然,投资者注意的便是这些定增的解禁时期,公司的价值总会有一个局限,机构也不可能一直持有。
1200万“被贷款”事件最新进展:银行、企业等各方都有回应 四川程女士“被贷款”1200万一事有了新进展。 7月30日,涉事银行浦发银行对第一财经表示,四川程女士“被贷款”1200万元一事所涉贷款的《借款申请书》《个人信贷业务谈话调查记录》等材料上的署名字迹与程女士2020年6月、7月分别提交成都分行的《申请》和《异议申请书》等材料原件上的署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此前程女士曾在社交媒体发文称,其到银行办事,随机在银行打印了个人征信报告,却意外发现自己在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两笔合计1200万元的贷款。程女士还称,通过申请银行当初的贷款合同复印件发现,两笔600万的贷款合同中关于她的签名、指纹均为冒名签署,程女士对此贷款完全不知情,更不知道资金去向。一时之间,引起热议。 随后,浦发银行于28日回应称,对于网络报道涉及成都分行的有关信息,总行高度关注,立即要求成都分行迅速开展调查。经查,成都分行分别于2011年、2012年向程女士发放个人经营性贷款,个人身份证、户口本,以及个人的质押存单等贷款申请材料齐全,最后一笔贷款本息已于2013年全部结清。 据悉,该笔贷款资金使用方为汶川顺发电熔冶炼有限公司(下称“汶川顺发”),程女士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天眼查资料显示,汶川顺发成立于2004年,注册资本500万元,法人代表、大股东为孙孟君,程女士持股比例为8%。公司官网显示,公司主要从事碳化钙、镍铁生产,现有员工1200余人,公司资产总额5.8亿元。 另外,据天眼查显示,孙孟君以及其他股东均有股权质押在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程女士也有40万股,于2011年3月质押给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目前显示仍有效。 对于浦发银行的回应,程女士在社交平台上进一步表示:这是避重就轻,如果仅凭公民或股东的个人资料就可以去浦发银行办理个人巨额贷款,不需要本人到场,不需要鉴证签字,不需要审查,银行的监管审批制度何在? 对此,7月30日,浦发银行再度发声称,司法鉴定机构7月30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结果显示,上述贷款的《借款申请书》《个人信贷业务谈话调查记录》等材料上的署名字迹与程女士2020年6月、7月分别提交成都分行的《申请》和《异议申请书》等材料原件上的署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尽管上述贷款业务发生已时隔八年,我行将坚持实事求是、审慎稳健的经营管理原则,查明事实,依法依规采取后续措施,并切实维护我行的良好声誉”。 同日,涉事公司汶川顺发也发表了一则声明。汶川顺发表示,股东程女士通过微博,其子杨先生通过接受媒体采访发表不实言论,其不实言论在较短时间内通过多个微博注册用户转发及通过多个媒体发布及转载,引发了社会关注,上述二人不实言论及行为给汶川顺发电熔冶炼有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造成极大干扰,严重破坏了企业的复工复产。
7月30日,获香港金融管理局发牌的当地虚拟银行——汇立银行(WeLab Bank Limited)正式开业,为客户提供纯线上、全新的数字银行服务。 汇立银行行政总裁谢学海表示,如今的银行服务应该要简单方便,而汇立银行所应用的科技是为互联网时代而构建的,将为750万香港人重新定义银行应有的服务。配合创新的智能手机功能,客户需要做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在空闲时通过手机轻松办妥。 据悉,汇立银行推出了一系列纯数字化服务,包括:远程开户、定期存款及储蓄账户、虚拟借记卡以及实时转账的“转数快”服务等。
百名供应商奔赴拉夏贝尔上海总部,近16亿供应商债务将出解决方案 记者 王敏杰 近来,拉夏贝尔债务压身,其中,欠款供应商达数百家,涉及金额约16亿元。《国际金融报》记者从知情人士处独家获悉,拉夏贝尔正在积极解决其供应商端的债务事宜,经过多天的友好协商,债务重组方案初步意向已达成。 7月26日至27日,拉夏贝尔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莲花南路的会议中心三楼格外热闹。来自江苏、广东以及福建等多地的一百多名拉夏贝尔供应商聚集于此,他们试图通过集体讨论而后选派代表的方式,和拉夏贝尔管理层就债务问题沟通相应方案。 拉夏贝尔总部大楼 日前,《国际金融报》记者从知情人士处独家获悉,拉夏贝尔正在积极解决其供应商端的债务事宜。在此之前,其欠款供应商有数百家,涉及金额约16亿元。据称,这次的两方“当面”协商,是在前期友好沟通的基础上,拉夏贝尔主动发出的“邀请”。 拉夏贝尔会议中心 当前,经营上连续两年亏损的拉夏贝尔债务压身。根据其此前公布的2019年年报,截至去年底,其应付账款已经达到17.21亿元,同比增长53.54%,公司称增长主要是由于本期延长供应商信用期限所致。截至今年一季度末,其总资产为72.34亿元,总负债为64.29亿元。 有资本行业人士向记者直言,如果拉夏贝尔未来债务问题继续恶化,就有可能进入破产程序。但若供应商的前述欠款问题得以妥善解决,公司的债务压力将得到缓解,未来的融资条件也会改善。对于拉夏贝尔来说,这无疑是一盘“生死棋局”。 拉夏贝尔或还在酝酿更多的“变革”。记者注意到,就在不久前,公司名称由“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低调变更为“新疆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也由上海迁至新疆。 “拉夏贝尔搬到新疆,政府应该会做一些协调。作为一家时尚品牌类的上市公司,拉夏贝尔对当地的经济会有一个带动,新疆制造型企业较多,拉夏贝尔迁过去后,可以促进当地由产品经营向品牌经营转型。”对此,上海良栖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程伟雄这样向记者表示。 百名核心供应商奔赴拉夏贝尔 7月27日一早,来自南通的供应商张鸣(化名)风尘仆仆赶到了拉夏贝尔的总部大楼。这是一座建成并不久的大楼,除了办公区外,毗邻的建筑中还配备有会议中心乃至酒店等。2018年夏天,拉夏贝尔才“乔迁”至此。 拉夏贝尔会议中心外景 按照原定计划,这一天,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供应商们要和拉夏贝尔基本敲定欠款的一个解决方案。因为经营上的持续亏损和多方债务压力,拉夏贝尔已经拖欠了供应商不少债款。 张鸣来的较晚,在他赶来的前一日,参与此次现场讨论的核心供应商基本已经到达。这包括来自华东区域的金世宏(化名)和西南地区的于冰(化名)。 “基本都通知到了,(这次来的)人数应该有一百多人。我们之前将在上海周边的供应商小范围地组织了一下,进行了商讨,(然后)分小组邀约供应商来一起讨论、解决这个问题。”7月27日,在拉夏贝尔总部大楼附近,金世宏在接受了《国际金融报》记者的采访。 供应商讨论中 拉夏贝尔拖欠了金世宏的公司两千多万元,在此次的供应商中,这样的数额不算最多。“(这次过来的)最多的大概七八千万,最少的几万,因为大家合作的层次、深度不一样。欠款金额七八千万的可能就一家,剩下的可能在一千多万,大概有三十多家”。 金世宏表示,他和拉夏贝尔的合作已久,在2018年前,账款往来都很顺利,但从2019年开始,他的货款开始出现拖欠,也因此陷入三角债中。“拉夏贝尔是我的主力,占了全年营收80%以上。今年服装企业确实都很难,我们自身目前面临的资金周转等问题也非常(棘手),有些供应商已经起诉我们了”。 在服装行业,金世宏已经打拼20余年,他直言拉夏贝尔目前面临的现状供应商们都很清楚。“它是上市公司,我们希望它能活着。我们的共同愿望就是召集供应商们来商讨怎么样面对、解决问题。第一个就是钱有保障,能拿回来。第二个便是,拉夏贝尔也能够减轻负担,后期再继续一起往前走。在这件事情上,95%以上的供应商都有这样的共识,只有个别,做得小而散的供应商无所谓。” 于冰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告诉记者,来自拉夏贝尔的收入占据了其公司全年营收的七八成。近两年,拉夏贝尔才在资金周转上出现了问题,过往都很正常。因为这件事,他往返上海已经多次。“我们合作了七八年,是很有感情的。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拉夏贝尔出问题。客户出问题,就等于我们有问题了。谁也不想撕破脸搞诉讼,拉夏贝尔倒闭对我们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在7月26日和27日连续两天的采访中,记者注意到,这些和拉夏贝尔一起成长起来的供应商情绪仍旧较稳定,两天的内部讨论以及和拉夏贝尔管理层的会面,氛围都较为融洽。 “跟着拉夏贝尔做了十几年,都是有感情的。我们现在商讨的是用什么方式解决。用总部大楼债转股也好,还是(将总部大楼)二押也好,或者是我们在商讨中提到的以租抵债形式,我们都还在商量。”金世宏表示,在解决债务问题上,供应商和拉夏贝尔大致的方向已经很明确,“大家是在不断优化方案,我们是想解决自己的问题,也解决拉夏贝尔的问题。” 债务重组方案初步意向达成 《国际金融报》记者经过多方采访后获悉,对于此次供应商债务问题,拉夏贝尔现任董事长段学锋一直在关注并亲自参与了一些环节,因此被认为态度诚恳。 7月26日晚间,段学锋已经和这些供应商们进行了初步沟通,也给出了大致方案,其中包括将供应商的债务转股拉夏贝尔的总部大楼。 “如果将债权转为总部大楼的股权,后期大楼可能会升值,会有收益。”有供应商这样理解。但仍有供应商存在质疑,比如,这是否意味着当前供应商还拿不到现金?未来在总部大楼的股权上,供应商又能不能占主导地位? 于冰则认为,债转股的方案并不是不可以,“但我们还是希望公司能在合适的情况下,适当再还一些现金,剩下的分期付。也就是一部分(债务)转成大楼的股份,部分折成现金,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操作。否则都转成股份,我下游的人还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上游欠钱,我们同样也是垫资”。 “部分供应商也面临生存困境,如果站在双方立场处理问题,也许有更好的方案。”金世宏也向记者透露,其曾在讨论中提出一个方案,即供应商的欠款可以进行债转股,但有一部分还是希望分期付给大家。“这个方案最起码能让有生存问题的企业先运转起来。另一部分债转股,也能减轻拉夏的负债率。这是我的一个想法,但当时大部分人没有认可”。 有供应商告诉记者,拉夏贝尔当前或许还应该适当解决一下供应商端的信任问题。据称,上市公司在早前曾作出一些承诺,但在执行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及时兑现。“解决信任问题其实很简单。准时分期付款,或者近期马上能按比例拿钱分给大家,大家心里就有底,会感觉到拉夏贝尔还是有实力处理问题。如果是正常运作的正增长情况下,拉夏贝尔可以从外面吸引资金和授信额度。前期如果把这一步迈出去,后期就没问题。大家都不希望拉夏贝尔被退市,20年养一个上市品牌不容易。” 《国际金融报》从知情人士处获悉,因为欠款的问题,有小部分供应商此前已经向拉夏贝尔提起诉讼,为此,拉夏贝尔的部分流动资金也已遭冻结。对于当前迫切需要资金周转的拉夏贝尔来说,这是一个略显棘手的问题。 天眼查信息显示,当前拉夏贝尔的司法风险有500余条。在法律诉讼一栏,仅仅7月至今,其新增案件就有近30件,多为加工合同纠纷。不过,有些已经撤诉。 记者从前述知情人士处获悉,拉夏贝尔和供应商就债务进而债转股一事的商讨已经有了进展。不过,7月30日,记者再度询问了几名供应商,但并未得到回复。 就此,《国际金融报》记者于7月30日上午采访了拉夏贝尔相关负责人。对方表示,本次债转股涉及到大部分供应商。“双方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与会气氛良好,经过多天的友好协商,债务重组方案初步意向达成,具体以上市公司未来公告为准。” 有证券律师告诉记者,供应商的债务原则上属于普通债务,公司一旦因未来债务问题继续恶化而进入破产程序,供应商债务清偿顺序排名靠后。“理论上不是一点拿不到,可能拿到的比例非常低。”相比而言,债转股可以让拉夏贝尔剥离部分债务,同时供应商的权益一定程度上也能得到保障,“如果当前确实偿债困难,这至少是次优方案”。 注册地挪至新疆背后的猜想 拉夏贝尔是一家全渠道、多品牌运营的时尚集团,最高峰拥有近万家的门店。当前,其也是唯一一家在A+H双资本市场上市的服装类公司。 不过,在2017年登陆A股后,拉夏贝尔开始进入经营低迷期。2018年,拉夏贝尔净利润为-1.6亿元;2019年,在营业收入下降24.66%的同时,其净亏损高达21.66亿元。因为连续两年亏损,自7月1日开始,拉夏贝尔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 除了业绩亏损,拉夏贝尔的债务问题近期的关注度也颇高。《国际金融报》记者注意到,此前在拉夏贝尔的年报中,安永华明曾指出,于2019年12月31日,拉夏贝尔的合并流动负债已经高于流动资产22.85亿元。 此前,上海良栖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程伟雄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拉夏贝尔最核心的问题是债务危机,因为所有的解决方案都需要资金支持。 但近期拉夏贝尔的一些动态,引发了投资者对其未来发展的猜想。记者注意到,有投资者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表示,虽然现在拉夏贝尔的“壳”比前两年有所贬值,但其仍是A+H股上市企业,拥有一定价值。 今年7月8日,拉夏贝尔发布公告称,公司已完成变更注册地址、公司名称等事项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取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换发的《营业执照》。 对于上述变更,拉夏贝尔此前曾表示,鉴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政府为注册在当地的公司积极协调当地政府及金融机构资源,可以为公司提供融资渠道及政策落地支持,以缓解公司流动性压力。 据《上海证券报》报道,7月14日,2020年新疆金融支持纺织服装产业发展银企对接会在乌鲁木齐召开。会上,拉夏贝尔、迈尔富时尚服饰股份有限公司、新疆恒鼎国际供应链科技有限公司与当地多家银行、新疆交易集团签约,共计获得50亿综合授信。 这或也是拉夏贝尔当前和供应商近距离商谈债务解决方案的另一个原因。前述证券律师向记者表示,银行放贷是有很多前提条件的,包括企业的债务情况,如果整体财务状况好转,银行综合授信或可以得到一定的落实。 另外,颇为“巧合”的是,拉夏贝尔当前的新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段学锋和迈尔富及新疆恒鼎均有关系。 根据拉夏贝尔此前发布的公告,段学锋具备投行背景,2013年8月至今任中科通融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执行董事,2018年5月至今任北京北矿冶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董事、经理,2019年6月至今任迈尔富时尚服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20年3月至今任新疆恒鼎棉纺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董事。 天眼查信息显示,新疆恒鼎国际供应链科技有限公司的曾用名即为新疆恒鼎棉纺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股东为乌鲁木齐高新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迈尔富时尚服饰股份有限公司。其中,乌鲁木齐高新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由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全资控股。 对此,多名服装行业业内人士向记者表示,挪至新疆的拉夏贝尔会得到当地政府的更多支持。有公开报道指出,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不断推进,新疆独特的区位优势和向西开放的核心作用将更加凸显,纺织服装产业具有更广阔的空间。 董事长聊未来 今年来,拉夏贝尔一直是市场关注的焦点,尤其是“空降”董事长之位的段学锋。为此,《国际金融报》记者早前就曾尝试多方联系段学锋,希望能近距离了解其带领后的拉夏贝尔要如何保壳并且发展。 7月26日晚间,《国际金融报》记者辗转在拉夏贝尔总部采访到了段学锋。交流时已经接近晚间9点,段学锋刚刚结束和供应商们的会面,并一一回复了供应商们的细节问题,此刻已经略显疲惫。 但他仍向记者表示,拉夏贝尔要与供应商共渡难关。“我们感谢供应商,未来会加强合作,争取更多的订单。因为疫情期间,纺织服装行业产业链都陷入危机,服装业都面临很大的问题。大家共渡难关,风雨同舟。” 段学锋还告诉记者,拉夏贝尔作为时尚百强企业落户新疆,未来会得到政府端的各项政策支持。“我们未来要在新疆乌鲁木齐打造几个中心,包括纺织面料研发中心、展览中心、展示中心、展销中心等等。” 段学锋说,拉夏贝尔还将依托中科院和公司现有的1300万会员,转型发展产品全周期跟踪的新零售模式,通过科技赋能、金融赋能,依托供应链金融,逐步做优新零售,实现由“人找货”转向“货找人”。 “希望大家未来能看到一个崭新的拉夏贝尔。”临近采访尾声,段学锋这样说道。
7月30日下午,江淮汽车发布2020年半年度业绩预亏公告,预计2020年1-6月份实现归母净亏损约1.46亿元左右,归母扣非净亏损约6.52亿元左右。 上年同期,江淮汽车实现归母净利润1.25亿元,归母扣非净利润6373.77万元。 分季度来看,江淮汽车2020年第一季度归母净利润和扣非净利润分别为-3.56亿元和-4.29亿元,第二季度归母净利润和扣非净利润分别约为2.1亿元和-2.23亿元。 江淮汽车表示,第二季度业绩与第一季度相比有所改善,但由于受疫情影响,公司2020年整个上半年销售各类汽车及底盘20.94万辆,同比下降 10.97%,导致2020年1-6月份主营业务盈利减少。 截至发稿,江淮汽车报收9.41元/股,跌幅3.68%,最新市值178亿元。 2020年一季度,江淮汽车实现营收91.20亿元,同比减少37.68%;归母净利润-3.56亿元,同比减少650.70%;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为-19.15亿元,同比减少6804.67%。 截至2020年3月末,江淮汽车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33.04亿元,短期借款44.07亿元,共计77.11亿元。其持有的货币资金为71.92亿元,不足以偿还一年内到期的有息负债,尚存5.19亿元资金缺口。
7月30日,由宁波银行发行的票据创新产品“宁行票企赢2020年度第一期标准化票据”成功完成创设。本期标准化票据,投资人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全国首单以未贴现银票作为基础资产的标准化票据项目,有效助力企业拓宽融资渠道、降低融资成本。 7月28日,人民银行《标准化票据管理办法》正式实施,标准化票据可以实现票据市场与债券市场的连接,加大对中小金融机构流动性支持,多渠道服务企业融资,助力供应链金融的发展。同时,标准化票据丰富了商业银行的业务模式,银行能够通过该产品在出票人和投资者之间搭建完整的直融链条,为企业提供投融资全流程服务。
题:《薛洪言:央行专项调研联合贷款 释放了什么信号?》 作者 薛洪言(苏宁金融研究院副院长) 近日,中国人民银行下发的一则《关于开展线上联合消费贷款调查的紧急通知》引发市场关注。 7月17日,银保监会刚刚发布《商业银行互联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明确了联合贷款基本监管规则。此次央行摸底调查,要求银行填报“余额”“加权利率”“不良率”等关键信息,不免引人发问,央行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联合贷款的争议 从好的一面说,联合贷款推动了普惠金融的发展,让金融科技惠及更多借款人,也为中小银行提供了互联网转型的拐杖。 但同时,监管又担心一些银行产生依赖心理,风控流于形式,最终蜕化为资金管道。 正是基于这种普遍的担心,早期网传版本的联合贷款监管规则征求意见稿中(2018年11月),除明确强调银行“不得将风控等核心环节外包”外,还就地方性银行的跨区域贷款业务设定比例要求(向外省客户发放的互联网贷款余额不得超过互联网贷款总余额的20%),对联合贷款业务的占比也做了上限规定(作为客户推荐方的商业银行全部联合贷款余额不得超过互联网贷款余额的50%;接受客户推荐的商业银行全部联合贷款不得超过全部互联网贷款余额的30%)。 不过,经过多轮次征求意见后,在今年7月的正式发文中,上述定量的比例限制统统取消了,而是将权限下放给银行,要求银行对与合作机构共同出资发放贷款总额纳入限额管理,并对单笔贷款出资比例实行区间管理。 办法公布后的答记者问中,银保监会相关部门负责人明确表态办法制定的基本原则之一是“适应金融科技发展的趋势,抛弃一刀切的简单监管思路,原则导向为主,并预留监管政策空间。” 但市场信心似乎仍有不足,一有风吹草动,就以为“一刀切”要来了。 “一刀切”不会来 在规范引导联合贷款的同时,也要着力避免银行蜕化为资金管道,但为何“一刀切”的办法行不通呢? 比如2018年11月的版本,要求“接受客户推荐的商业银行全部联合贷款不得超过全部互联网贷款余额的30%”。 设定30%的上限,似乎万事大吉了,只有30%的比例,怎么折腾都不怕出问题。问题是,剩余的70%从哪里来呢?由于大多数银行缺乏自有流量,这70%只能靠助贷业务了。 结果就是,一家银行的互联网贷款,三成联合贷款,七成助贷,接下来就不得不制定助贷业务管理规则了。 此时,助贷业务已经占比七成,再简单限定比例就行不通,只能出台一些精细化管理政策。 既然最后还是要出台精细化的管理政策,那为何不直接对联合贷款进行精细化管理呢?毕竟相比助贷,联合贷款发生于正规的持牌机构之间,更容易管理。 所以,类似30%的比例限制,只有在银行具备能撑起70%规模的自有流量时才行得通,否则,只是把银行从联合贷款推到助贷上去,没有本质的区别。 问题恰恰在于,大多数银行缺乏自有流量,银行通过联合贷款也非能从外部平台获得大量新用户。所以,除非全面禁止互联网贷款,否则人为设定30%或50%的联合贷款比例限制并没有意义。 所以,正式发文取消具体的比例要求,更多的是一种实事求是,为这种新型业务、为银行留出发展空间。 监管从来不是欲擒故纵的游戏,而是在客观现实的约束下寻找最优解。在互联网联合贷款上,监管政策既为新兴业务留足了空间,也抓住了联合贷款风险管理的要害,可以说前瞻性、包容性、透彻性都兼顾到了。 监管的关切 此次央行调研,重点关注“余额”“加权利率”“不良率”等数据。 看到这几个指标,多数人会担心监管是否又要出台收紧政策。毕竟,近些年居民杠杆率快速增长是事实,疫情之后消费贷款不良率攀升也是事实。 在我看来,监管更关注的应该是个人短期贷款余额的缩水问题。自2020年以来,金融机构个人短期贷款余额一度出现跳水式下降, 2020年2月末降至最低点13万亿元,较去年末缩水2.43万亿元,6月末回升至14.34万亿元,仍有较大缺口(详见附图)。 当前,无论是疫后经济恢复,还是新型国际贸易背景下的“经济内循环”建设,都需要消费拉动,各方的政策重心仍在促消费上面。 消费贷款余额的缩水是消费持续低迷的外在表征,促使消费贷款余额回升,也是促消费的重要手段。此刻,更没有对消费贷款踩刹车之理。 站在央行的视角,更多地是关注货币金融政策对于促消费的配合与拉动,此次摸底,不妨理解为评估消费贷款促消费还有多少潜力可挖。 不良率问题,也不会成为简单收紧的导火索。 从上市消费金融机构一季度财报看,拨备快速提升、利润缩水成为常态。疫情之下,逾期率和不良率快速提升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贷款余额缩水还会产生分母效应,让不良率看上去更高。 面对不良率攀升,单个金融机构的理性选择就是提高门槛、加大催收,结果就是所有机构竞相收紧贷款,导致行业贷款余额大幅缩水,借款人资金链更加紧张,不良率更高,陷入囚徒困境。 监管机构要做的,则是要实施逆周期管理,把银行从囚徒困境中解救出来。具体而言,就是禁止一刀切地收贷,鼓励银行对因疫情原因资金出现短期困难的借款人续贷,并允许缓报征信。 所以,此次央行对不良率的关切,释放的绝不是政策收紧的信号,恰恰可能是为了厘清问题,继而支持联合贷款发展。 互联网贷款,离不开联合贷款 7月17日,银保监会发布《商业银行互联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是对已发展壮大的互联网贷款的事后追认,以有形之手规范引导互联网贷款发展方向。这一政策相当于肯定了互联网联合贷款的正面价值和合法定位,对主流银行、互联网平台是利好的。 互联网贷款涉及用户和资金两端,鉴于流量和资金的不均衡,联合贷款就是互联网贷款的主流模式,这一点,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所以,鼓励互联网贷款是顺应金融科技转型的大方向,鼓励引导联合贷款则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对于互联网贷款的主要载体——联合贷款,我们理应有更多的信心,固然要持续关注,防范风险;更重要的则是持续引导,推动创新发展。 薛洪言 中新经纬版权所有,未经书面授权,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本文不代表中新经纬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