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央行官网消息,英国《金融时报》16日刊发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文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应利用SDR应对新冠疫情》,其中指出,进行SDR普遍分配的建议已经得到绝大部分国家支持。国际社会应尽快达成共识并落实SDR分配。 易纲表示,新冠疫情暴发以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先后采取一系列救助措施帮助成员国应对疫情。然而,进行SDR普遍分配这项措施,虽经反复讨论,却始终未能落实。这是个错误。SDR有时被称作“纸黄金”,可以被快速创造。SDR普遍分配正是现在待拼上的拼图。 在新冠疫情的巨大冲击下,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尤为脆弱,进行SDR普遍分配对其尤为重要。多数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面对的不仅是一场公共卫生危机,它们还面临经济和金融方面的诸多挑战。国际社会不应该对这些国家坐视不管。 易纲提到,SDR的价值由基金组织基于一篮子主要货币确定。通过SDR普遍分配,可以补充基金组织成员国的外汇储备,提升其购买力,是应对这场百年不遇危机的快速、务实、公平和低成本的措施。 SDR普遍分配对那些尚未被全球金融安全网和货币互换网络充分覆盖的发展中国家尤为重要。 基金组织的快速信贷便利和快速融资工具等紧急融资工具能够发放的贷款数量较为有限。很多受到疫情冲击的国家对申请基金组织的传统贷款项目心存疑虑。根据基金组织测算,在下行情景下,成员国对基金组织资金的总需求将超过2万亿美元,远超基金组织1万亿美元的现有资源。 易纲提到,SDR普遍分配是有先例可循的。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2009年4月的G20伦敦峰会迅速就2500亿美元SDR普遍分配的方案达成共识。这对缓解危机、提振信心和促进全球经济复苏发挥了重要作用。此外,作为危机应对措施,SDR普遍分配可以快速发生。4月伦敦峰会过后,8月7日基金组织理事会即批准了分配方案,8月28日分配方案即落实。 SDR普遍分配是应对当前危机切实可行的措施。在一个理想世界,我们也许应该根据需求对SDR进行特殊分配,而非根据各国在基金组织的份额进行普遍分配。这样可以避免一大部分SDR流向发达国家。但这需要修改基金组织协定,短时间难以发生。 并且,分配SDR对提升有关国家储备的边际效应十分显著。根据彼得森研究所的估算,如果基金组织分配5000亿美元SDR,76个全球最贫穷的国家可获得220亿美元SDR,其总国际储备可上升超过9%(其中22个国家国际储备可上升超过20%)。这将远超G20缓债倡议覆盖的发展中国家2020年需偿付的140亿美元的债务总额。 同时,基金组织可以通过减贫与增长信托(PRGT)等工具,动员和调配SDR资源,为有需要的成员国提供支持。 易纲提到,SDR分配成本较低,且可以提升成员国外汇储备。一国仅在将SDR兑换为其它硬通货时才需支付利息,这一利息也低于市场融资的成本。SDR利率确实不如优惠贷款成本低廉,但优惠贷款是十分有限的。因此,SDR资源和优惠贷款是相互补充的关系。发达国家也可以通过SDR分配获得更丰富的资源来参与国际救助,这可以减轻对国内财政资源的压力。 易纲指出,关于SDR普遍分配确实存在一些关切。 关切之一是SDR普遍分配未附加改革条件,会助长道德风险。但新冠疫情是外生冲击,在暴发全球卫生危机和流动性紧张时期,不宜进行结构性改革。在灾难面前,“活下来”是首要问题。SDR分配、基金组织快速信贷便利(RCF)以及其他紧急融资,能避免疫情对生产力造成永久性破坏,这些工具不附加改革条件是正确的。 还有些人提出了一些自SDR创立之初就有的疑问,但不能将这些关切作为不采取行动的借口。 有观点认为分配SDR意味着允许基金组织创造新的货币。实际上,SDR和货币不能划等号。基金组织将SDR定性为一种补充性储备资产。SDR目前仅限于官方部门使用,私人部门一般不接受,SDR的使用范围远小于货币。SDR分配不需要以对应的篮子货币发行为基础,因此也不会直接引起货币创造。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SDR的主要作用是补充全球对储备资产的长期需求,但新冠疫情并非长期危机。这种观点似乎把SDR的作用理解得过于狭隘。新冠疫情对全球经济的冲击已经超过了全球金融危机,持续的时间还有高度的不确定性,长期影响更难以估量。进行SDR普遍分配可以补充各国的外汇储备、减轻疫情引起的流动性不足,最终是为了保持国际货币体系的有效运行。 易纲表示,进行SDR普遍分配的建议已经得到绝大部分国家支持。为应对疫情和推动全球经济复苏,国际社会应尽快达成共识并落实SDR分配。
中国汽车工业协会近日公布的数据显示,6月份,汽车产销分别完成232.5万辆和230.0万辆,同比分别增长22.5%和11.6%;1月至6月,汽车产销分别完成1011.2万辆和1025.7万辆,同比分别下降16.8%和16.9%,降幅持续收窄。业内专家认为,主要受商用车产销量较高增长的拉动,目前汽车产销延续了回暖势头。下半年,商用车市场可能出现报复性反弹,乘用车市场也将延续复苏,有望保持正增长。 商用车成行业回暖主动力 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继4月之后,商用车6月的单月销量再创历史新高。商用车产销分别完成52.7万辆和53.6万辆,同比分别增长77.9%和63.1%。1月至6月,商用车产销分别完成235.9万辆和238.4万辆,同比分别增长9.5%和8.6%。 商用车中,皮卡表现尤为抢眼。从5月开始,皮卡产销量同比增长由负转正,6月,皮卡产销分别完成5.8万辆和5.7万辆,同比分别增长93.6%和74.5%。 “今年的车市呈现乘用车市场弱、商用车市场强的特点,明显体现了汽车市场与消费类市场脱节的特征。”全国乘用车市场信息联席会秘书长崔东树表示,商用车市场的回暖是当前整个汽车行业回暖的主要动力。 崔东树认为,拉动商用车市场增长的原因是多元的。首先是疫情影响下,居民消费电商化带动物流运输的需求增长。“食品类的高增长对物流体系的要求很高,生鲜冷链等运输也是体系化的仓对仓、仓到站、店到家的商用车组合配送体系。物流的仓对仓运输中,重型卡车优势更明显。”崔东树说。 其次,近期各地采取强力措施打击“假国三”汽车,也带来了巨大换购增量。2018年,国务院发布了《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要求2020年底前,京津冀及周边地区、汾渭平原淘汰国三及以下排放标准营运中型和重型柴油货车100万辆以上。北方重点区域市场上的国三车可能要远远超过100万,导致换车刚性需求增加。 第三,地方债发行规模增大刺激了基础设施的建设。据测算,今年全年国债、特别国债和地方债发行额加总达到约8.5万亿元。并且今年的地方债提前下达金额数较大,发行进度也明显快于2018年和2019年。地方债资金主要投向各类工程和基础设施项目,刺激工程类车辆和工程机械市场进入上升周期。 新能源车产销不容乐观 根据中国汽车工业协会的数据,1月至6月,乘用车产销分别完成775.4万辆和787.3万辆,同比分别下降22.5%和22.4%。6月,乘用车产销分别完成179.8万辆和176.4万辆,同比分别增长12.2%和1.8%,其中产量增幅比上个月进一步扩大,而销量增幅减小了5.2个百分点。从具体车型来看,6月SUV销量已超过轿车,从销量增长情况来看,SUV、交叉型乘用车同比继续呈现两位数增长,但增幅明显减小;轿车、MPV仍然呈现负增长。 然而,新能源汽车的产销情况不容乐观。6月,新能源汽车产销分别完成10.2万辆和10.4万辆,同比分别下降25.0%和33.1%。1月至6月,新能源汽车产销分别完成39.7万辆和39.3万辆,同比分别下降36.5%和37.4%。 可以看出,新能源汽车的产销情况受疫情的影响比较大。2014-2015年,在购置补贴及税收优惠政策刺激下,我国新能源车产量实现了跨越式增长,从2014年的7.85万辆到2015年的34.05万辆,产量几乎翻了5倍。 兴业证券认为,在迅速发展的同时,新能源车行业也呈现“小、散、乱”的状态。为了迎合以续航里程为主的补贴标准,许多企业单纯追求增加续航里程而忽略其他性能的提升,新能源汽车产能严重过剩。以减少落后产能、提升发展质量为目的的新能源汽车行业供给侧改革亟待进行。 下半年市场将延续复苏态势 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副总工程师许海东认为,如果下半年国内及海外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汽车市场将会继续呈现稳定发展,预计全年汽车销量降幅在10%左右;但如果海外疫情继续蔓延,且仍未得到有效控制,全年汽车销量降幅可能在20%左右。“总体而言,中汽协会对于下半年汽车市场保持相对乐观。” 崔东树表示,今年治理超载的力度仍较大,加上营运客户需要购买符合新法规标准的新车,增大了下半年商用车市场呈现报复性反弹的概率。同时,乘用车市场也可能出现恢复性增长,有望保持正增长,而新能源汽车明后年受政策利好的影响比较大。“随着疫情影响下的中国经济内循环趋势增强,促进消费才能拉动经济增长,以家庭购车为载体,促消费、盘活总体销量的意义重大。因此下半年仍需要政策支持乘用车消费。” 国元证券认为,受疫情影响,海外游大部分转为国内自驾游,自驾游必须配备空间大、性能好的新车;同时,7月初高考完成,高考后购车、换车出游也是部分家庭的新选择。因此,新购与换购汽车的需求近期也会凸显,并且去年同期的汽车销量基数较低。但从三季度开始,汽车产业将进入传统销售淡季,高温天气对汽车日间销售有一定的负面作用。综合预测,7月汽车整体销量可能环比下滑,而同比上升。下半年,随着海外供应链的逐步重启,以及国内多地刺激汽车消费政策持续落地,乘用车大概率将延续复苏态势。
怪事不常有,今年特别多。正当全球网民都苦于全球经济衰退,钱包缩水的时候,推特(TWTR.US)又牺牲自己,为世人提供娱乐素材。 美国时间15日下午,推特上的大V们先后发出奇奇怪怪的撒币言论,让观众以为其集体被孙宇晨附体,瞬时集体懵圈。 比尔盖茨道:“大家都叫我回馈社会,好吧。我要在接下来的30分钟内双倍奉还比特币账号上的钱给大家,你给我1000美元,我就转还2000美元给你。我的比特币账号是——” 简而言之,就是:我,比尔盖茨,打钱。 (图源:网络) 不止比尔盖茨,马斯克、奥巴马、巴菲特、Uber公司、苹果公司及彭博个人推特账号都被黑了,齐齐发出给你打钱的呐喊。 当这些全球顶级富豪名流/大公司都在抢着给你钱的时候,大部分观众内心应该毫无波动,甚至很想笑。 更搞笑的是这小学生水平的诈骗文案竟然还真有人信。截至最新,该比特币地址已经收到超过12枚比特币,价值超过11万美元。当新闻本身就是段子的时候…… 大伙开心完了,也该来同情一下推特了。 在防线轻松被黑客击破之后,推特盘后股价跌超3%,报34.51美元。但今年内,推特股价仍累计上涨11.3%。 (图源:富途证券) 只是不知道这次推特安全防线再被轻松击穿后,投资人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了…… 复盘近一年推特出现过的技术安全问题,实在是让人难以乐观。 1 一个bug砸出的深坑 去年八月份,推特平台发现在自己在用户取消消息追踪情况下,仍可以获取用户的登录设备型号信息并据此为用户精准推荐广告。此外,平台在未获用户授权情况下,仍向广告主提供国家代码等用户消息。 出于对用户隐私的保护,推特随即关闭了用户定位及数据共享功能。但功能一关,推特的精准广告服务效果自然大打折扣。结果就是广告主不愿在推特上投放广告。 当年第三季内,推特录得广告收入7.02亿美元,同比增加8%,增速环比第二季的21%大幅下滑。其中,美国市场和国际市场的广告收入增速仅为11%及5%。推特季内利润为3652.2万美元,同比更是暴跌95.37%。 业绩公布的24日,推特股价大幅跳空低开逾17%,至收盘重挫21%,报30.75美元。前一日,推特收盘价为38.83美元——也就是说,推特暑假里两个bug砸出的深坑到现在还没有填平。 (图源:富途证券) 除此之外,推特的安全问题还包括其CEO Dorsey的注册电话号码被他人盗用,并通过文字短信形式发在推特上。推特后来出于安全考虑关闭了文字短信发推的功能。 今年年初超级碗前,再有超过十只NFL球队的官方账号被黑客攻击盗用。 林林总总的用户问题也让推特成为了推特平台上被群嘲的对象。如果将推特比作一座门的话,它的门闩就是一根炸薯条…… (图源:推特) 用户安全问题引发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用户流失,用户流失之后便是广告主弃平台而去,最后结果就是广告收入减少,最后是营收减少。 在今早大V官方账号陆续被黑后,推特盘后价小幅下跌已经反映了市场的担忧。安全问题积重难返,即使不如去年10月份财报发布当日般砸出一个大坑,但推特还是很难重新愉快地走上股价上行通道。 2 广告收入承压 即使没有前赴后继的用户完全问题,推特今年的广告收入也不会太理想。 第一季度,推特营收为8.08亿美元,同比增长2.7%,略超市场预期。但该增对比过去四个报告期双位数的增速下滑明显。净利润更是只录得亏损800万美元。 (图源:同花顺iFinD) 平台的DAU却是达1.66亿,大幅增长24%。归咎原因,是因为卫生事件对平台用户数量增长构成利好,但广告主的广告投放意愿却出现下滑。三月份最后三周,推特销售收入同比大幅下降27%。 第一季主要是亚洲市场受影响较大。第二季则是欧美市场封锁隔离,推特大部分市场份额来自该市场,所以从业绩上看,会较大可能继第一季之后继续录得更大程度的亏损。目前市场预期推特第二季美股会录得亏损0.03美元,同比下滑113.64%;营收则为6.82亿美元,同比下降18.89%。 近有用户因为安全问题而流失担忧,不远处还有即将揭晓的第二季业绩,刚刚才为吃瓜群众创造快乐源泉的推特整个上半年不顺已是现实,甚至已经开启的今年下半年经营仍会是阻碍重重。 3 特朗普“刺头”与黑客之友 发生不久的盖茨喊你过来送钱给你事件还有一些有趣的点可以发挥联想,如黑客为什么要用比特币交收呢?是否说明黑客本身就是比特币炒家,又或者是比特币交易所内部人士? 巴菲特都要送你比特币了,是否利好比特币行情?(^^) 调侃归调侃,回过头来还是要看看推特的应对。 事件发生后,推特已限制部分用户发推功能,并重置了账户密码。 相信一段时间过后,推特的功能就会恢复正常。问题在于,推特有可能会再成为下一波“XX币玩家”无名之辈黑客的攻击对象吗? 盖茨、巴菲特们又可能会再莫名撒币吗? 今年上半年,由于全球各地疫情隔离,推特平台用户数量出现异于往年的增长,虽然广告收入无可避免地下滑,但是留得用户在,便不怕冇柴烧。 六月份推特坚持为特朗普言论贴“暴力标签”的行为为平台赢得不少好感,但是bug-修复-黑客攻击-再修复-黑客再度攻击的循环却让用户很难安心继续在推特上开展社交。自信无视特总扬言封杀的推特为何面对各色各样的黑客便前赴后继地一次又一次倒下来呢? 这背后是技术问题,管理疏忽,还是平台本身上下就没有重视? 用户安全问题是作为社交平台的推特所必须关心的问题,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7月16日晚,央视举办的315晚会上,河北省高阳县高阳及周边十多家生产企业生产的毛巾,虽然标注执行国家标准,但有的毛巾实际上却无法保证检测合格。 节目中,永亮毛巾的销售总监表示,永亮生产的毛巾也分两种,一种是可以保证检测合格的,另一种名为低端毛巾无法保证检测合格的。 经理:这个不保,我们检测的标准,我们说保检测,它达不到国标。 据了解,高阳毛巾生产企业大都是从上游厂家采购纱线,再用纺织机织成毛巾,这些企业所用的纱线基本是用白色塑料包装,上面没有标注产品名称等任何信息。 此外,工厂生产车间有一个配料池,池子里用来仿毛巾纱的原料,有的上面还沾染着绿色的污渍,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里面杂质清晰可见。 搜狐财经发现,目前淘宝天猫旗舰店已经下架永亮毛巾。 据启信宝显示,永亮毛巾,全名为河北永亮纺织品有限公司。启信宝数据显示,该企业在2019年8月就曾因“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原因受到当地市场监管局处罚,处罚金额仅为2700元,并没收非法财物300元。 另外,启信宝显示,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毛巾生产企业在营状态共有2148家。
“你得认为我们已经死了。如果我们是死人,就能更清醒地看待问题,但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活着,那你就没有活路了。”连咖啡创始人王江,在2019年里反复对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张洪基说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某个时刻其实已经站在悬崖上,甚至按照连长(即王江)的说法,我们已经掉下去了。”张洪基向36氪描述那段坠入谷底的日子。命悬一线的时刻发生于2019年初,那是与瑞幸大战一场后。彼时连咖啡元气大伤,出现创业以来最为严重的账面亏损。公司面临巨大困难时,隐身幕后的王江及CEO张晓高联手领投C轮融资,才给了投资人持续注资的信心,也是给合作供应商和员工交代。这笔“续命钱”耗资不菲,达2亿元,也是连咖啡融资历史上最多的一笔钱。事实上,做“外送咖啡”的连咖啡自2014年成立以来,一直都认为“咖啡是个慢生意”,每年不过开出30家左右咖啡小店。直到同模式对手瑞幸咖啡在2017年底裹挟巨额资本、广告,以一年半开2000家店的速度横空出世。如果你是当时的连咖啡,战,还是不战?业务出身的张洪基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对于连咖啡在很短的时间被后来者瑞幸赶超,他既不服气,也不甘心:“我产品更好、流量体系更有效、性价比和效率更高、用户复购明显更好、收入能力比他强,单店所有数据都更好,凭什么不打?”张洪基主动向王江和张晓高请战,很快得到二人的批准。为了支援张洪基打仗,连咖啡团队于2018年3月启动了B+轮融资。由于其创始人王江创办过航班管家,作为天使投资人投中过美团、UC浏览器、e代驾等公司,在资本市场颇有号召力。这轮连咖啡筹得1.58亿元,再加上2017年底已实现盈利,手头尚存余钱,连咖啡共筹得2亿元作战军费。陆正耀在瑞幸咖啡上市后接受36氪采访时也承认,连咖啡以及可能站到其背后的战略资本,是瑞幸扩张路上最大的“假想敌”,因此陆正耀在入场之初就筹备了超过2亿美元,以随时发动价格战。连咖啡融资历史 数据来源:鲸准最终,连咖啡为这场战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双方的战争从2018年二季度初延续到2018年四季度初,三个季度里,连咖啡不仅赔光了融资,创始人王江还首次出山,融来2.06亿元救命钱为此买单。仅从财务的角度来计算连咖啡为这场战争付出的代价,已近4亿元人民币,几乎是其创业以来筹集资金的总和。如果能够重来,被忽然闯入市场的瑞幸咖啡摧毁究竟是无可避免的结局,还是另有他路可走?王座之争在外卖咖啡领域,连咖啡作为第一家开发市场的公司,曾经坐拥整片蓝海。它几乎是从0开始发现了这个空白市场:由于上海很多顾客有“代购星巴克”的需求,连咖啡原本是为此做配送生意的。一位消息人士向36氪透露,2014年,星巴克曾派出市场调研人员来上海考察“外卖咖啡”业务,星巴克的结论是:在中国上海等一线城市推出外卖业务的可行性较高。这个计划最终星巴克未落地执行,但连咖啡却动了心。而且,连咖啡凭“代购星巴克”配送服务,仅2014年中至2015年中一年时间,就累积了大几十万的用户数据。连咖啡团队越发觉得这笔生意能成。于是连咖啡转变角色,从配送运营商,转为独立的自营咖啡品牌:2015年5月,连咖啡上线美团和饿了么,成为国内第一家提供外卖服务的咖啡品牌,而连咖啡第一家Coffee Box门店也在线下开张。Coffee Box是典型的小店业态,面积在30平米左右,仅配备2到3个工作人员。其结构与瑞幸咖啡后来开出的Pick-up Store(快取店)高度类似。由于入行早,连咖啡为自己赢得了长达3年的自由发展期。很长一段时间内,外卖咖啡都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连咖啡并无多大竞争压力。张洪基回忆:“即使星巴克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中国玩家前面,但由于我们是第一个做外卖咖啡的品牌玩家,和他们不是一个赛道,我们活得很舒服。”但3年后,瑞幸咖啡的出现打破了连咖啡的安稳。对手闪电般的发展速度前所未见,连咖啡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已被对手反超。随后,连咖啡 all in 价格战,和瑞幸展开较量。而在这个过程中,连咖啡由盈转亏。瑞幸挑起价格战前,连咖啡原本是赚钱的。连咖啡曾就外卖咖啡的盈利模式做出测算。对应其产品硬成本、人力店租、配送履约三大主要成本,结论是:单杯收入为25元左右可以盈利。但瑞幸的入局挑战了这个模型。连咖啡的“25元模型”是否类似当年打车市场的“易到”?易到用车作为中国网约车市场的开创者,也是走高端但小规模之路,最开始也能算得过来帐,但最终被体量更大、单均成本更低、更便宜的滴滴击溃。易到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而且易到创始人周航还是连咖啡创始人王江的老朋友。于是,瑞幸入局后,连咖啡偏离原有轨道,在门店形态、产品定价、营销策略等全方位向瑞幸看齐。“我们当时已经杀红了眼”,张洪基这样评价。首先,为了争夺市场份额,连咖啡门店和团队迅速扩张:2018年全年,连咖啡新增300家咖啡小店。且为了提高品牌形象,这批新开的小店选址均为流量入口,增加设备,加大面积——门店成本顿时提升。人员也随之增多。一位连咖啡员工曾向36氪描述2018年公司扩员的情形:“上海总部原本18楼的办公室,又多租了一层。”他补充说,基本上每个部门都有扩容,但还是市场和线下开店的居多。张洪基向36氪表示,2亿元的作战军费中,扩店是最大的成本,占到20%至30%。瑞幸咖啡也迅速反击。“2018年二季度的时候,大家都以为瑞幸是在和星巴克抢店,其实是在和我们抢,只要我们看中哪个店,瑞幸就不计代价,花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抢走。”张洪基向36氪回忆。再就是连咖啡加入价格补贴大战。战局最激烈时(即2018年三季度末至2018年四季度初),原本产品平均售价为25元的连咖啡,通过补贴手段将单杯售价下降至14元、15元。同期瑞幸咖啡压到了5元左右,并撒出1.8折的优惠券。而要让比瑞幸更高的定价合理化,也是为了与瑞幸差异化,连咖啡在产品研发上加大投入,成本提升至少30%。拆分来看,提升的成本主要源自更精细昂贵的咖啡制作机器、成本更高的耶加雪啡咖啡豆和新西兰进口冷链鲜奶等原料。例如,此时连咖啡制作咖啡的核心设备均采购自Eversys爱华仕。而据一位咖啡行业的创业者透露,该品牌全自动咖啡机单台售价十余万元。这意味着,每一项成本都在增加的同时,连咖啡的单杯收入还在下降。原本维持的盈利模式,此时早已不再成立,连咖啡由此出现大面积亏损。更让连咖啡高管团队感到不安的是,根据他们获知的信息,在上海,两家线下门店数量相差五倍、补贴投入相差十倍,但真实的平均单店单量却差不多。“按照我们的理解,双方是在打价格战,但没想到其实他们其实是要恶性竞争。”张洪基认为,虽然不冷静,但连咖啡仍在计算成本,瑞幸完全不算,已经丧心病狂了。“所以从我们的角度看,那时候(2018年底)认为他们已经在‘造假’了,只不过前后‘造假’的路径不一样。最早瑞幸还愿意花5块钱‘造假’,到后来开始改数了。”张洪基分析:“这是因为压强不一样,最早只有我们给的压力,他们还弄得过来,到后边被上市和财报框住了。”虽意识到情况很不对劲,但连咖啡仍对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抱有侥幸心理,想要挽回颓势。2018年12月,36氪曾独家报道,连咖啡将首次增加大型咖啡馆业态。2019年1月初,连咖啡在杭州开出了10家大型咖啡馆。在瑞幸疯狂扩张时,其实作为“第三空间”、星巴克这样的线下店虽然也遭受影响,但并不致命。事实上,星巴克从头至尾并未加入价格战。根据星巴克财报显示,在外卖咖啡竞争最激烈的2018年三季度到2019年二季度,星巴克中国同店销售,从通常每季增长6%,降至基本无增长。数据来源:星巴克财报 制图:36氪连咖啡内部曾总结瑞幸是“战略上弄死我们,战术上蹭星巴克”。简单来说,就是和连咖啡打价格战,但和星巴克其实只是打公关战。对比星巴克的情况看,开线下大型品牌店似乎可行。以及,“大店是不是能进一步提升品牌知名度?”张洪基向36氪坦言当时的想法。但这个计划很快难以为继。原因在于,当配送网络(小店)本身的商业逻辑已出现问题时,再开大店已没有意义,二者是共生关系。没有赢家2018年底,连咖啡率先停火,最直接的表现是关店、裁员。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连咖啡开启“闭店止损“计划:关闭上海和北京大部分门店,退出深圳和杭州。至于2020年上半年“连咖啡撤出北京”的消息,张洪基对36氪解释称,其实是继续关掉之前没来得及关完的店。几乎同一时间,连咖啡发邮件告知核心团队,公司决定撤离线下,关闭除上海coffee box lab之外的所有门店。普通员工由各个门店店长一对一面聊沟通。不少员工曾向所在门店的店长表达不舍,甚至愿意降薪来让公司留住门店,但当时连咖啡已经无力支撑线下门店的运营。一息尚存的连咖啡还不是最惨的玩家。“经过近一年的大战,咖啡赛道至少外送这一条线,其实都被瑞幸毁掉了。”张洪基也向36氪描摹当时的惨状。“在我们和瑞幸打得火热时,两家相邻周边的咖啡馆,凡是单体咖啡馆和没特色的小型连锁咖啡品牌,其实都倒得七七八八。”此类现磨咖啡馆几乎都是小本经营,往往只有单个门店或十几家门店,“和平时期”,生存下来没有太大问题,但瑞幸大打价格战,直接断了他们的活路。原因很简单,杯量被大玩家吸走了。现磨咖啡本是个重资产的线下慢生意,但瑞幸来袭,资本随之涌入后,整个行业都开始狂奔。大量咖啡品牌展开激进的线下扩张计划:原本只做单体咖啡馆的玩家在一年内开出十多家门店,十几家门店的小型连锁咖啡往中型体量靠,而中型连锁则瞄准1000家门店。以鱼眼咖啡为例,2019年1月,鱼眼咖啡获得由清流资本和华创资本联合投资的数千万元A轮融资,借此加速扩充门店。不少小型连锁咖啡品牌也开始加入价格战。“鱼眼咖啡调性非常好,经历了很多年没有挂掉,然后终于等到了机会。但他们2018年开始干第一杯外送免费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鱼眼开始出问题了。”一位咖啡品牌的创始人这样认为,他补充道:“这就属于被资本绑架了,不得不完成KPI”。即使星巴克也无法淡然处之。近十年间,星巴克在中国基本保持每年新增约500家门店的扩张速度,但唯独在2018年底至2019年初,星巴克新开出近1000家门店,是往年的两倍。此后,星巴克的门店扩张速度恢复常态。数据来源:星巴克、瑞幸财报(其中2021年、2022年为公司财年预估)制图:36氪便利店和连锁快餐品牌也加入狂奔。以全家便利店为例,2018年12月底,在接受36氪采访时,全家(中国)咖啡业务负责人曾透露,2019年销量预计翻倍,达到1亿杯,集团也将咖啡品类上升到“全家接下来十年的新增长引擎”的战略高度,并计划在北京、上海、广州等九大城市开设独立湃客咖啡馆。但这一计划至今未落地。所有玩家都变得激进,但市场真的能随之被撑大吗?中国人喝咖啡的消费习惯真能迅速养成吗?如今回头来看,连咖啡张洪基认为,“无论是价格战,还是说争相开店都不重要,最可怕的问题在于原本10个人里有2个人是喝咖啡的,打完一仗,只增加了半个或一个人,还被其他人还分走一点,这就不对了。”这意味着,烧钱无法获得新的需求,玩家们争夺的仍是市场存量。当市场撑不起这么多咖啡店,大量拓店后又大量关店时,基层员工的去向也是问题。一位咖啡行业人士曾向36氪表示:“瑞幸线下团队大部分是外包的(招聘这部分人的开支并不计算在总部成本里),许多从事其他行业的人都被挖来做咖啡师。而这批人失业以后就会去奶茶店、当保安、送外卖,甚至大量找不到工作。”不止于此,背后咖啡供应商的日子也变得艰难。Jim在国内一家大型咖啡供应链担任管理工作,他曾向36氪透露:“2018年到2019年间,现磨咖啡领域出现了严重的失序现象。瑞幸的进入让整个行业喘不过气,太多资本方投入到咖啡行业,行业数十年来形成的结构,因为资金涌入,产生了快速变化。”瑞幸咖啡野蛮闯入前,国内咖啡采购生意做得并不大,多是小批量多次采购。为了接到瑞幸这类突如其来的大订单,供应商需要扩充产能。这势必要大量投入新资金,支付因订单暴增需要采购的原料以及扩编人力,没有危机意识和处理经验的供应商甚至会盲目投入,大量贷款。“他们只会觉得我给了你多少订单,你每个月从我手里申请了多少的货款,表面上供应商似乎受到莫大的恩宠”,Jim表示,但实际上,瑞幸等玩家动辄公开招标、公开比价,一直做慢生意的咖啡供应商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品牌和供应商之间的关系,也从均等,变为一强一弱。风险环环相扣。例如,品牌商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得资本方的青睐,但也可能很快经营不善,并被资本方抛弃。或者,资方可能自派团队,替换掉原先的供应商。而以上都些风险因素只要出现一个,都能令供应商瞬间血本无归。365天的反思2020年4月,瑞幸咖啡财务造假爆雷后,不少人曾问过连咖啡团队:“如果这件事再早一些发生,你们还会关闭所有线下店吗?”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瑞幸离场后,外卖现磨咖啡的生意还有得做吗?为了想清楚这个答案,连咖啡曾花费整整一年时间。2019年,许久不露面的王江回到连咖啡主持大局,他至少主持了三次秘密会议,与核心团队反思过去一年多发生的诸多变故。王江认为,本质问题是当下“外卖现磨咖啡”还能不能赚钱。张洪基进一步说明:“本质上2017年和2018年的差别就一点,单杯收入发生了根本变化,”连咖啡单价从25元降到15元。但即使是瑞幸离场后,连咖啡也认为外卖咖啡线下店不能开了。因为瑞幸残存的破坏性体现在:外送现磨咖啡这个品类原本维系的价格带已经被摧毁。事实上,除了星巴克凭借强大的品牌力维持住价格带,其他玩家都深陷价格战的泥潭中。就连麦当劳这类餐饮巨头也没有幸免。2018年三季度,麦当劳正式上线现磨咖啡外卖业务,最便宜的一款咖啡仅9.9元,此外,麦当劳门店内推出各类优惠活动,包括买三送一等。这意味着,大量用户已经认定可以喝到十元的现磨咖啡,但这个价格段的外卖咖啡一定是“越卖越亏”的。至少短时间内,要回到能“单杯盈利”的25元价位段,大部分中国用户不易接受。也不是没得做。星巴客还在坚持做瑞幸模式的“啡快”,但它是不降价、且要收快递费的。新品牌可能能以喜茶做为榜样:它是靠产品好、好喝支撑住了30元左右的定价,并同时能做到销量也好。或者就去掉外送成本,来拉低价格。连咖啡称,它之前的外送成本,主要包括外卖配送费和包装费用(包装袋填充保温层,冰袋等控温耗材),在最后一公里履约交付环节,连咖啡需要付出7元至9元的费用,这占据其单杯成本近40%的比例。这部分砍掉就能降价。目前,例如manner这样15-20元定价、在北京华贸特斯拉店边支一个小门脸的现磨咖啡自提点生意并不坏;麦当劳、便利店的店面成本分摊下来更低,10-15元的到店咖啡业务也还在做。在瑞幸战场之外,此前少有人注意,单价2-8元的精品速溶咖啡领域其实在飞速成长。天猫咖啡冲调类目负责人曾称,“天猫整个咖啡类目的大盘,疫情期间销量增长50%~60%,疫情后实现了超100%的增长。”其中增速最快的是“精品速溶品类“,销售同比增长超 1000%。一位咖啡行业的高管曾向36氪透露,早在2018年,连咖啡考虑过收购精品速溶咖啡“三顿半”曾经使用的供应链工厂。然而,当时连咖啡正处于十分复杂的竞争环境之中,项目主导者张洪基在内部推进也不够坚决。手一松,失去了合作机会,张洪基坦言:“我很后悔。”三顿半式的成功可以给出的启示是:面对瑞幸式的战局,也许更换一个赛道能走出一条新的路。“死过一次”的连咖啡如今时间紧迫。它忙于关闭门店,忙于融钱偿还供应商欠款、支付员工的遣散费用,还忙于给自己找条新的生路:跟中石化旗下的易捷集团合作,成立合资公司“易捷咖啡”,在加油站里上开“易捷咖啡”。零售业内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是,便利店虽然很难挣钱,但是加油站里的便利店由于地利之便,却是很好赚的。这就是线下店所谓“位置、位置、位置”黄金规律的又一明证。而加油站边的咖啡馆,自然也占据这个地利。但这也意味着,核心资源握在中石化手里。原连咖啡的核心运营团队将全部转入“易捷咖啡”,中石化易捷集团为大股东,连咖啡为小股东。关于竞争,王江也有新的思考。想赢的欲望,曾让连咖啡违背了行业发展的客观规律。“对中国而言,咖啡市场虽然是个大坡(消费总量大),但也是个长坡(慢生意)。但为了赢,瑞幸和连咖啡在内一系列玩家将其当做短坡来跑。”王江对36氪说。对瑞幸而言,违背规律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无法得到市场的反馈,但若要得到上市和资本的结果,就得执行“造假”这一违法动作,最终,瑞幸等来了纳斯达克的“退市通知”;而连咖啡则赔光过去6年融得的所有资金,被迫放弃外卖咖啡这个赛道。瑞幸过境后,一片狼藉,但它也给行业留下了遗产:城市居民都习惯了用App和小程序下单点饮料。这块土壤上或许会再长出些什么新东西,但已经不会是瑞幸或连咖啡们的果实。
国家统计局16日公布数据显示,初步核算,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456614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下降1.6%。分季度看:一季度同比下降6.8%;二季度同比增长3.2%,实现强势“转正”。从环比看,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11.5%。 “上半年我国经济先降后升,二季度经济增长由负转正,经济运行呈恢复性增长和稳步复苏态势,发展韧性和活力进一步彰显。”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刘爱华在当天举行的国新办发布会上说。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员张立群表示:“中国经济克服疫情带来的不利影响,持续保持回升态势,凸显了经济强大的韧性和重大冲击下恢复增长的能力,增强了各界对中国经济的信心。” 16日一并出炉的6月份主要宏观指标持续改善,进一步印证了我国经济加快复苏的态势。 从生产端来看,6月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上涨4.8%,增速比5月份加快0.4个百分点,连续3个月增长;服务业生产指数增长2.3%,比5月份加快1.3个百分点,连续2个月增长。 从需求端来看,6月份,消费同比下降1.8%,降幅比5月份收窄1个百分点;上半年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下降3.1%,降幅比1—5月份收窄3.2个百分点。而此前海关总署公布的6月份进出口数据也双双实现正增长。 交行首席研究员唐建伟分析称,二季度以来,经济复苏主要是由供给推动,目前工业经济已基本恢复到往年的正常水平,预计下半年需求恢复将成为推动经济快速回升的主要动力。 对于下半年经济走势,唐建伟预计,随着需求逐渐改善,经济增长动能正在恢复,下半年经济增速将恢复到6%左右,全年经济增速大概在2.5%左右。中国或将成为今年全球主要经济体中唯一能够实现正增长的国家。 诸多国内外分析机构也发出一致的声音:中国经济恢复向好的势头有望延续,下半年经济增长将明显加快。 不过,上半年GDP、工业、服务业、消费、投资等主要指标仍处于下降区间,疫情冲击的损失尚未完全弥补,推动经济回归正常水平仍需努力。 在张立群看来,未来宏观政策要加大实施力度,财政货币政策要在扩大内需方面形成合力,加快补短板,通过“两新一重”建设提振投资,带动企业生产全面回升和居民收入增长。
银保监会首席风险官:当前中国中小金融机构整体经营稳健 (记者 王恩博)随着疫情对中国经济社会发展造成冲击,部分中小金融机构风险引发关注。中国银保监会首席风险官肖远企16日在北京回应称,当前,包括银行、保险公司、信托公司在内的中国中小金融机构整体经营稳健,各项经营指标正边际改善,风险完全可控。 官方数据显示,截至6月末,中国银行业境内总资产301.5万亿元(人民币,下同),同比增长9.8%。上半年人民币贷款增加12.09万亿元,同比多增2.42万亿元。6月末,不良贷款余额3.6万亿元,比年初增加4004亿元,不良贷款率2.10%,比年初上升0.08个百分点。 肖远企在当天举行的媒体通气会上表示,当前中国银行业保险业所有经营指标、监管指标都处于合理区间。在近期公布的上半年两行业经营和监管数据中,部分数据甚至超出预期。尽管上半年银行业保险业受到疫情的一定影响,但经营非常正常,取得的各项成就亦非常明显。 近期,银保监会通报了影子银行和交叉金融业务存在的突出问题,受到市场关注。 肖远企说,此举是对近年来相关治理工作成果的巩固。银保监会3年前开始的影子银行治理工作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总的来说当前相关风险处于收敛状态。官方在过去3年治理影子银行的过程中,查出了一些违法违规的金融机构、股东和经营管理人员,依法、依规规范影子银行业务,整个金融风险攻坚战取得重大关键进展,系统风险在下降。 他强调,事实证明,监管部门过去治理影子银行的成效,为如今促进经济发展,支持抗疫和生产恢复,化解风险并维护金融体系稳定,创造了很好的空间,腾出了余地。当前整个银行业保险业运行非常稳健,尽管个别机构风险较高,但这些个例非常少,且不会影响行业整体稳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