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面的收紧带动了债券市场利率的上行,从国债、NCD到信用债收益率都有较大幅度的上升。本次MLF操作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市场的悲观预期,不过后续走势还需要密切观察央行的政策信息。 2020年9月15日,中国人民银行开展6000亿元中期借贷便利(MLF)操作(含对9月17日2000亿元MLF到期的续做),本次无逆回购操作。 本次MLF操作对于稳定资金面预期有积极意义。随着央行退出疫情期间的非常规政策,资金面也从之前的过度宽松回归松紧适度。不过,由于银行信贷投放增速较快,银行超储率出现明显下降,资金面处于中性偏紧状态。目前银行对对央行的逆回购资金较为依赖,虽然央行逆回购能够较为有效的满足市场短期资金需求,但是逆回购较短的期限决定了银行长期的资金有明显缺口。 MLF释放的资金一定程度上满足了银行对长期负债的需求。目前商业银行的负债端已经较为市场化,除了一般性存款外,银行主要通过同业存单(NCD)和结构性存款补充长期负债。不过,目前结构性存款业务存在一定的不规范行为,从6月份开始监管当局通过多个途径督促银行压降。据统计,结构性存款已经从4月底的12.1万亿元降至7月底10.1万亿元,下降超过2万亿元,这进一步增加了银行的长期负债压力和对NCD的需求。目前NCD净发行量持续处于高位,利率也节节上升,1年期NCD(AAA级)已经超过3.00%,高于1年期MLF操作利率(2.95%)。因此,本次MLF操作对于补充商业银行长期负债非常及时,央行也在公告中特别强调,此次操作充分满足了金融机构需求。 本次MLF操作部分缓解了债券市场的悲观预期。受我国经济复苏强于预期,货币政策边际收紧,资金价格上升等因素推动,债券市场收益率从5月份以来持续走高,1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6月初的2.60%上升至3.10%,中短期国债收益率上升幅度更大,曲线明显平坦化。市场普遍预计政策将持续从紧,利率将易上难下。央行公告发布后,资金价格下行,债券出现一定程度上涨,短端涨幅大于长端,收益率曲线明显陡峭化。市场对资金面持续从紧的预期在一定程度上被扭转,对债券中期走势的预期出现一定程度的好转。 本次MLF操作是否意味着货币政策进入静默期还有待观察。我国在疫情后的经济表现明显好于其它国家,经济数据也显示出口和投资等表现优异,货币政策有较大的空间回归常态。央行从5,6月份开始逐渐退出非常规政策,并引导资金价格稳步上升,目前DR007已经回升到2.20%水平,与央行逆回购利率持平,显示央行对资金面的掌控明显强化。资金面的收紧带动了债券市场利率的上行,从国债、NCD到信用债收益率都有较大幅度的上升。本次MLF操作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市场的悲观预期,不过后续走势还需要密切观察央行的政策信息。
浙商银行行长徐仁艳9月17日在银行业保险业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作为一家以民营资本为主体、民营企业为客户基础的商业银行,浙商银行从成立之初就始终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和监管部门的各项部署和要求,想方设法出实招求实效,持续助力民营经济发展。 据他介绍,近年来,浙商银行全面实施平台化服务战略,打造“科技+金融+行业+客户”的综合服务平台,探索特色化、差异化的服务民营经济之路,在支持民营企业转型升级的同时,也促进了自身的创新转型发展。 截至6月末,浙商银行民营企业贷款余额达6200多亿元,较年初增长10.42%,高于各项贷款增速,占全部企业贷款余额的63.54%。其中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为1800多亿元,占全部贷款的16.71%,“其占比已连续多年位列全国性银行首位”。 徐仁艳表示,浙商银行今年上半年为民企创设债券融资支持工具的数量和规模均居银行间市场第一,并且实现债券发行挂钩LPR的定价,实际降低融资成本降低超过1个百分点。 浙商银行从线下服务模式,向线上化无接触式服务模式转变。目前该行电子渠道交易替代率已达99.37%,基本实现“新客户最多跑一次、老客户一次不用跑”。“特别在疫情期间,线上化服务发挥了重要作用,在服务过程中企业线上即可获得展期续贷、跨境支付、绿色通道等全天候和无接触的便捷服务,为抗击疫情提供了有力的金融支持。”徐仁艳表示。 与此同时,浙商银行从传统信贷服务为主,向平台化提供创新金融服务转变。“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金融创新不够接地气。”徐仁艳介绍说,该行创新了区块链技术应用,跳出传统思维和信贷投放方式,从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左边的资产着手,将企业的应收账款、存货、固定资产等债权和物权转化为电子金融工具。企业通过转让金融工具进行融资、采购付款,盘活沉淀资源,这样可以缓解融资难融资贵问题。
民生银行行长郑万春9月17日在银行业保险业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今年以来,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冲击,民生银行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立足自身职能定位,持续加大对民营企业、小微企业的支持力度,取得了积极成效。 “我们坚持民企战略不动摇,不断创新体制机制和商业模式,建立了覆盖小微、中小、大中型以及生态链企业的多层次金融服务体系,塑造了民企服务的品牌特色和先发优势。”郑万春表示,截至8月末,民生银行民营企业贷款余额15842.3亿元,比年初增长792.7亿元,与去年同期比增加了8.2%;2020年前8个月,累计发放民企贷款10985亿元。 具体而言,一是多措并举,增加信贷投入,支持企业抗疫。今年上半年,民生银行对公累计新增疫情防控授信579.5亿元,发行防疫专项同业存单37.9亿元,支持产业链协同复工复产。截至8月末,民生银行累计通过展期、续贷、合同调整等方式为中小微企业延期偿还本金1193亿元,延期付息累计金额31亿元。 二是降低资金价格,支持防疫企业和防疫工作。民生银行一方面对武汉、杭州、郑州等区域及防疫白名单客户新发放贷款实行FTP优惠;另一方面减免部分疫情冲击严重企业贷款利息。民生银行还出台了多项手续费的减免政策,免除疫区防疫专用账户的开户费、管理费,捐款或汇划防疫专用款项手续费等。 三是简化流程,加强线上化服务,提高审批和放款效率。民生银行实行在线融资申请、远程合同面签、线上自动放款等线上化服务,对展期管理、业务重整、罚息减免等给予湖北等重点区域业务加大审批授权,简化流程,提升效率。 四是完善民企服务体系,优化分层分类服务。针对战略民企,民生银行全面落地“五位一体”团队与“1+3”作业模式,积极支持战略民企的新增融资需求和防疫抗疫重点项目。针对生态民企,加强供应链企业开复工的信贷投放;推广保理、保函、供应链融资等链上服务。针对中小民企,通过在线办理、利率优惠、手续费减免、纾困专项政策、嫁接资本资源等10大举措,支持中小企业复工复产。
疫情影响下,中小微企业的盈利能力、复苏节奏、发展前景、金融需求也在同步转变,中小企业正面临一场大考。 后疫情时代,如何解困中小微?疫情影响的滞后反应对银行业资产质量带来哪些影响?9月17日,在银保监会举行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中国民生银行行长郑万春、浙商银行行长徐仁艳、浙江泰隆银行行长王官明谈及银行如何赋能小微企业发展。综合观点来看,由于金融与实体经济唇齿相依、共生共荣,中小企业面临的困难也与银行业稳健发展息息相关。 解困中小微 国内疫情对生产经营的冲击已逐渐退去,但对实体经济产生的滞后性影响仍在发酵。 “这次疫情的影响,对民营企业尤其中小微企业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徐仁艳介绍,浙商银行上半年在调研过程中看到一批企业销售下降、订单不足,在用工方面等都受到很大影响,特别是从事外贸业务的企业,也面临着供应链外移、订单价格上涨等。 王官明表示,上半年新冠肺炎疫情确实对经济运行造成一定的冲击,其中小微企业由于风险抵御能力弱,受到的影响比较大。小微企业信贷风险有一定上升,8月末,浙江泰隆银行不良贷款率1.23%,比年初上升了0.1个百分点。 解困中小微,监管部门接连出台多项政策,帮扶企业走出困境。银行业也不断加码对中小微企业的金融和信贷支持,包括进一步对中小微企业贷款实施阶段性延期还本付息等。 在此背景下,积极的转变正在出现。 “在企业调研中也发现了新的情况,外贸企业的外贸订单虽然少了,但这些企业现在着重在国内市场拓展。”徐仁艳称,有些企业正逐步打开国内的销售市场,也获得了比较稳定的订单。这些企业的韧性和活力很强,需要得到银行相关各部门的金融支持。 郑万春指出,疫情影响下,不同行业客户需求、盈利能力、复苏节奏、发展前景分化更明显,相应客户行为习惯、金融需求也将同步转变,呈现出“有减、有缓、有增”三大变化特点。 一是,餐饮旅游、线下娱乐、航空运输等行业受到疫情直接冲击较大,需求大幅下滑,并且恢复至疫情前水平的速度比较慢,完全恢复仍需时日;二是,延迟复工、物流不畅等因素前期对制造业、建筑业等产生一定影响,但在政策大力扶持以及投资拉动经济增长背景下,这些领域的相关企业复工复产,陆续恢复正常经营;三是,疫情催生了远程办公、在线教育、电商平台、短视频、医疗健康等领域逆势增长,相关行业有望进入快速发展期。 银行业“生存危机” 金融与实体经济唇齿相依、共生共荣。疫情之下,银行业也正在经历一场“生存危机”。 “外部环境、政策导向、市场需求的变化均对银行构成重大而深远的影响。”郑万春表示,要看到民营企业、小微企业大多数集中在服务业、传统制造业等行业,同时由于自身的抗风险能力比较弱,更容易受到疫情的冲击,不少企业出现了一些暂时性的困难。商业银行与实体企业共生共荣,企业出现经营困难,也会给银行的业务发展带来较大压力。 郑万春表示,在这些影响变化下,银行业服务需回归本源,加快客户服务体系建设和增长模式转变。后疫情时期,拥有扎实客户群的银行才能活下去,活得更好,客户永远是银行生存发展的压舱石。 银保监会数据显示,今年二季度末,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2.74万亿元,较上季度末增加1243亿元;不良贷款率1.94%,较上季度末增加0.03个百分点。由于疫情所带来的金融风险存在一定时滞性,有相当规模贷款的风险会延后暴露,市场担忧未来不良贷款率上升压力较大。 银监会发言人近期强调,要坚决控制各种报表粉饰行为,督促银行做好真实资产分类、真实风险敞口和全额拨备。清理不良资产核销、大额划转、偿债资产处置等政策障碍,引导银行多渠道加大不良资产处置力度。 银行业如何应对疫情给银行业资产质量所带来的冲击?对此,徐仁艳表示,浙商银行根据监管部门要求,进一步加大力度、加快核销不良贷款资产,一方面有利于银行自身的稳定经营,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企业与银行之间的合作更加稳定。“还有一些生产经营状况相对比较正常的,有临时性的困难,我们也按照新的要求延期还本付息,缓解企业当前经营中的一些困难,有利于企业渡过阶段性难关。” 王官明表示,严格按照银保监部门贷款分类偏离度要求,做实资产质量分类,真实反映风险状况。下一步,将逐步把逾期60天以上的贷款调入不良。同时,考虑到下阶段小微企业信贷风险可能还会上升,浙江泰隆银行提前计提风险拨备,8月末贷款拨备率2.53%,拨备覆盖率205.72%。此外,一方面,加大不良贷款处置力度;另一方面,严控增量风险,进一步加强准入管理,做好常态化自查,管好员工的意识和行为。 郑万春强调,在服务好民营企业、小微企业的同时,民生银行持续优化风险防控,确保自身实现稳健发展。包括做好存量问题资产差异化退出,加快消化历史包袱,减少不良资产存量。对于风险暴露和预警业务,根据客户情况进行区别对待,采取有效的处置措施。
打开各大理财平台,投资者如今几乎难觅银行智能存款类产品的踪迹。在新增产品下架后,智能存款的存量产品近期也频频出现清退现象。而且,除了智能存款之外,以大额存单、结构性存款为代表的银行高息产品的利率也在不断下降。 近期,亿联银行、广发银行等银行对旗下存量产品进行清退引发市场关注。其中,清退行动的主要争议点在于,智能存款的计息规则将重新调整。亿联银行拟清退的一款智能存款产品为“亿联智存(利添利A款)”,是一款5年期、年化收益可高达6%的创新存款产品。而这样的高息产品在当前市场几乎绝迹,目前市场上的5年期定期存款产品的年化收益率普遍在4.8%左右。 亿联银行此次修改了这款产品的计息规则:若储户在今年年底前支取,则根据持有期限按照购买时约定靠档计息;但若在2020年12月31日后支取,则按照活期利率计息;如果持有满5年,仍按照原有的满期利率计息。 也就是说,这款产品从明年开始就完全依照当前定期存款到期支取计息的方式,修改了此前“靠档计息”这一灵活性原则。 智能存款之所以从2018年起在中小银行大行其道,主要在于计息规则中增加了存期内最大化的定期存款利率,按照“靠档计息”的方式支取,而不是遵照惯常的“定期存单提前支取将按活期计息”的规则,这也是其与3年期、5年期定期存款的最大不同。 近一年内,银行智能存款一直在下架新增产品,而部分银行也推出了清退存量的方案。今年5月,廊坊银行、张家口银行就发布公告称要停售并清盘智能存款产品,当时曾引发市场热议。 由于智能存款产品大多在条款中写明了产品具有“政策风险”,机构方有权提前单方终止协议,所以在监管压力下,银行清退这类产品的“底气”较足。 而监管之所以出手规范智能存款,主要考虑到这类高息、“靠档计息”产品的利率水平明显超出市场同期限存款利率,大大增加了中小银行的运营风险和负债成本。 今年3月,人民银行正式下发《关于加强存款利率管理的通知》,要求整改此类不规范“创新”产品。 目前,压降效果显著。根据人民银行最新数据,截至今年8月末,不规范的活期存款创新产品较基准日(自律约定生效日为2019年5月17日)压降75%,定期存款提前支取靠档计息产品较基准日(自律约定生效日为2019 年12月17日)压降38%,均已赶超压降计划。 实际上,在控制银行负债成本方面,银行各类存款产品的利率均受到监管“围堵”。今年以来,银行都在主动下调高息存款的利率,并压缩规模。 人民银行日前公布数据显示,近期几家国有银行下调了3年期、5年期大额存单发行利率,股份制银行随之相应作出下调。截至今年8月,国有银行、股份制银行大额存单加权平均利率分别为2.43%和2.52%,分别较上年末下降0.51个和0.53个百分点。 自2019年12月人民银行组织利率自律机制提出自律倡议,将结构性存款保底收益率纳入自律约定,此后,银行结构性存款的高利率也在“收敛”。人民银行数据显示,截至今年8月末,结构性存款保底收益率为1.22%,较自律倡议提出前的2019 年末下降1.21个百分点,降幅明显;预期收益率和兑付收益率也快速下行,分别为2.94%和3.13%,分别较2019年末下降0.65个和0.45个百分点。
记者从17日举行的银行业保险业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获悉,民生银行行长郑万春、浙商银行行长徐仁艳、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行长王官明分别介绍了所在机构支持小微企业、民营企业的有关情况。他们一致表示,面对民营企业、小微企业的生存现状,银行没有惜贷、惧贷,也没有“雨天收伞”,而是持续加大相关领域的金融支持力度。 小微、民营企业贷款扩量降价 数据显示,截至8月末,民生银行民营企业贷款余额约1.58万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8.2%;截至6月末,浙商银行民营企业贷款余额达6200多亿元,较年初增长10.42%,高于各项贷款增速;截至8月末,浙江泰隆商业银行500万元以下的贷款客户数占比达99.8%、贷款余额占比达90.3%,全行户均贷款27.8万元。 与此同时,上述银行多措并举为企业降低综合融资成本。据王官明介绍,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进一步降低小微贷款定价水平,贷款加权平均利率在去年下降66BP的基础上,今年8月比去年12月又下降75BP。 为缓解受疫情影响企业的资金压力,临时性延期还本付息政策也迅速落地。截至8月末,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累计为符合条件的1.8万多家小微企业办理延期还本付息,金额约111.7亿元,占同期到期贷款的48.9%;民生银行累计通过展期、续贷、合同调整等方式为中小微企业延期偿还本金1193亿元,延期付息累计31亿元。 企业金融需求生变 小微、民营经济韧性强 “受疫情影响,不同行业客户需求、盈利能力、复苏节奏、发展前景分化更明显,相应客户行为习惯、金融需求也将同步转变。”郑万春认为。 在他看来,餐饮旅游、线下娱乐、航空运输等行业受到疫情直接冲击较大,需求大幅下滑,预计完全恢复至疫情前水平仍需时日;延迟复工、物流不畅等因素前期对制造业、建筑业等产生一定影响,但在政策扶持以及投资拉动经济增长的背景下,这些领域的企业陆续恢复正常经营;远程办公、在线教育、电商平台、短视频、医疗健康等领域则逆势增长,相关行业有望进入快速发展期。 而疫情发生以来,小微企业融资也呈现新特征。王官明表示,一方面,一些企业现金流吃紧,亟需资金救急纾困,或者调整还款安排,进行贷款展期、延期;但同时小微企业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复工复产以后,融资的需求较为旺盛。另一方面,一些企业由于原本就经营不善,在疫情的冲击下被迫停业歇业,增加了不良贷款的潜在风险。 “综合新的情况,我们也要看到积极转变的一面。”徐仁艳表示,在企业调研中发现了新的情况,比如,外贸企业的外贸订单少了,但是这些企业现在着重在国内市场拓展。 浙商银行在温州有一家小企业客户就是如此。这家企业的塑料制品包装过去都出口到德国、意大利。但在海外疫情影响下,这部分订单受限,而当时企业在国内的销售体系没有形成。但几个月后,企业已经逐步打开了国内销售市场,订单量和发货量基本达到疫情前的水平。 “民营经济和中小微企业,一方面有困难,另一方面韧性和活力很强。”徐仁艳表示。 小微企业贷款风险整体可控 郑万春说,只有小微企业发展好了,能够正常还本付息,民生银行才能减少不良资产,正常实现营收,商业上才可持续。 “拥有扎实客户群的银行才能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客户永远是银行生存发展的压舱石。”他表示,民生银行持续优化风险防控,确保自身实现稳健发展。比如,强化名单制管理,在名单制基础上实施“一户一策”管理,进行重点开发,并对战略民企名单实施动态管理;抓住当前政策机会,做好存量问题资产差异化退出,加快消化历史包袱、减少不良资产存量;对于风险暴露和预警业务,根据客户情况进行区别对待,采取有效的处置措施。 “从泰隆银行情况看,小微企业信贷风险有一定上升,8月末,不良贷款率1.23%,比年初上升0.1个百分点。”王官明表示,从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的长期实践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整体可控。 王官明说,在服务过程中深刻体会到,小微企业名为企业,但很多实质上是企业主经营的项目。“企业倒了,项目还在;旧的项目死了,新的项目又开始了。而且小微企业灵活多变、船小好调头,具有顽强的生存意志和生命力。可以说,小微企业是最活跃、最具创新力和注重诚信的市场主体。”他对此深有感触。 记者了解到,浙江泰隆商业银行主动联系客户,做好服务对接和需求调查,对受疫情影响暂时遇到困难、仍有良好发展前景的小微客户,通过延期还本付息、提供低利率优惠贷款、发放信用贷款等措施进行纾困帮扶,与小微企业共渡难关。此外,该行将逐步把逾期60天以上的贷款调入不良。
MLF利率作为中期政策利率,在引导和调节中期市场利率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在此背景下,可对LPR报价方式加以优化,建立与MLF利率相挂钩的机制,提高LPR市场化程度,以改革的方式破除利率传导中的体制机制障碍,打破贷款利率隐性下限,增强金融机构自主定价能力,推动降低贷款实际利率,并促进存款利率市场化。 一、健全利率调控体系 (一)结构性流动性短缺的货币政策操作框架 在结构性流动性短缺框架下,央行保持适当的法定准备金率水平,即可使银行体系的存款增长自动带来法定准备金需求的增加,维持货币市场压力,央行通过投放流动性来有效调控市场利率,维护货币市场利率在合理区间运行。在此过程中,中国人民银行通过每日在公开市场开展逆回购操作提供短期流动性持续培育短期政策利率,通过每月固定时点开展MLF操作提供中期流动性持续培育中期政策利率。在始终保持结构性流动性短缺的前提下,根据货币政策调控需要和存款增长带来法定准备金需求增加的速度,适时适度调整法定准备金率,实现结构性流动性短缺的货币政策操作框架。 (二)健全央行政策利率体系 作为短期政策利率的公开市场操作利率,和作为中期政策利率的MLF利率,共同形成了中央银行政策利率体系,传达央行利率调控信号。 中国人民银行通过每日以7天期逆回购为主开展公开市场操作进行流动性调节和货币政策传导,释放央行短期政策利率信号,调控市场利率。央行面向公开市场业务一级交易商开展公开市场操作,可通过两个渠道影响货币市场利率,一是通过招投标形成中标利率来直接影响市场利率水平,二是通过公开市场操作改变银行体系流动性总量,从而影响市场资金供求,间接调控市场利率。一级交易商可通过在货币市场开展交易,将从央行获得的流动性“量”和“价”的信号传导给其他市场参与主体。 商业银行内部存在资产负债部和金融市场部的两部门决策机制,而资产负债部往往在决策中具备优势地位。中国人民银行通过MLF等货币政策工具向金融机构提供中期流动性。MLF资金可以直接进入商业银行的资产负债部,从而直接影响贷款数量和贷款利率;MLF利率可以发挥中期政策利率的作用,直接影响中期市场利率,还可以通过调节金融机构从央行获取中期基础货币的边际成本,对金融机构资产负债表和市场预期产生影响,从而引导和调节贷款利率。 二、完善LPR形成机制 (一)改革前的LPR形成机制存在不足 2013年10月,LPR集中报价和公布机制正式运行,每日由10家报价行自主报出本行对最优质客户贷款利率,经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对报价以各报价行的贷款余额为权重,计算加权平均利率后对外公布,并由市场利率定价自律机制(以下简称“利率自律机制”)在中国人民银行的指导下负责监督和管理,金融机构可以此为参考确定各自的贷款利率。运行以来,LPR存在诸多问题。一是由于各报价行主要参考贷款基准利率进行报价,导致LPR长期与贷款基准利率同向同幅变动,市场化程度明显不够,不能有效反映市场利率变动情况,这也影响了银行运用LPR的积极性,实际上并未起到有效替代贷款基准利率的作用,失去了意义。二是报价行只有全国性银行,代表性不足。三是期限品种不全,只有1年期一个品种。四是报价频率过高,报价行重视程度不足,报价不能代表报价行对贷款利率的判断。五是运用不足,只有部分报价行在形式上运用LPR定价,事实上大多都是通过贷款基准利率定价,然后再套算为LPR加减点的形式,且主要运用集中在短期固定利率贷款上。图1改革前的LPR基本锚定贷款基准利率 (二)按照市场化要求改革完善LPR形成机制 推进贷款利率“两轨合一轨”是利率市场化改革的重要突破口。由于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对贷款利率的市场化定价形成约束,有必要健全市场化的贷款利率基准。因此,中国人民银行选择优化LPR报价方式,建立与MLF利率相挂钩的机制,提高LPR报价的市场化程度,并积极推动LPR在贷款定价中的运用,以此逐步替代贷款基准利率,渐进有序地推进贷款利率市场化。 按照推进利率“两轨合一轨”的要求,并结合国际经验,中国人民银行主要按照以下思路对LPR形成机制进行了改革完善。一是明确LPR作为贷款利率定价基准的定位。以LPR作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定价基准,要求各金融机构主要在贷款定价时运用LPR作为参考。为避免与贷款基准利率相混淆,将LPR中文名称由原来的“贷款基础利率”调整为“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并保留英文简称LPR。二是继续实行报价形成机制。保留现行由报价行报价形成的机制,并增加报价行的数量和类型,提高报价的代表性。三是要求报价行根据自身对最优质客户贷款利率,在MLF利率基础上加点报出LPR。MLF是中央银行提供中长期流动性的重要渠道,其利率是央行中期政策利率,传达了央行利率调控的信号,且期限和操作频率均与LPR匹配,将LPR与MLF利率挂钩,可形成由央行间接调控的市场化参考基准,也可更好地反映市场供求状况。 三、疏通货币政策传导渠道 (一)打破贷款利率隐性下限 贷款利率隐性下限的存在导致贷款利率易升难降,使银行在利率下行阶段无法将货币政策有效传导至实体经济。由于贷款利率隐性下限的存在,最优质的企业也只能获得利率不低于隐性下限的贷款。在此情况下,银行更偏好给违约概率低的大企业贷款以获得超额收益,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 改革完善LPR形成机制后,LPR由报价行以市场化方式报出,不再具有行政色彩,银行难以参考LPR协同设定贷款利率隐性下限。随着贷款利率的隐性下限被打破,银行对大企业贷款的超额收益会明显减少,减弱通过增加大企业贷款规模维持利润的动力,促使大银行比以前更倾向于服务小微企业和普惠金融。由于大银行的负债成本明显低于中小银行,对于相同资质的小微企业能够提供比中小银行更低的贷款利率,带动小微企业平均贷款利率下行。同时,小微企业贷款市场的竞争格局也将发生改变,大银行的加入将带动小微企业贷款市场的良性竞争,降低银行整体对小微企业的风险定价,也有利于降低小微企业的贷款利率。在此过程中,大企业将转向更多通过债券市场融资,也有利于债券市场发展。 (二)增强金融机构自主定价能力 LPR改革前,银行贷款发放侧重于大型企业,主要考虑是这些企业贷款体量大、信用风险小、管理难度低。而部分银行由于风险管理能力和定价水平不足,在发放小微企业贷款时,经常凭借企业短期内的销售收入、利润增长等财务指标就决定是否发放贷款,并未综合考虑企业经营状况、长期发展合理定价,构建长期合作关系,不利于银行提高风险定价能力。LPR改革打破贷款利率隐性下限后,大型企业议价能力增强,将倒逼银行提高定价能力,综合考虑资金成本、风险成本、资本成本和税收成本等因素合理报价,以拓展小微企业客户,促进银行可持续发展和稳健经营。 (三)推动存款利率市场化 贷款利率市场化可对存款利率市场化起到推动作用。贷款利率市场化后,银行贷款利率下降,高息揽储的行为难以持续,银行面临的存款竞争压力将有所缓解,存款自主定价能力将进一步增强。在银行信用货币制度下,银行通过贷款等资产扩张创造存款货币,因此提高存款利率不能增加存款总量,只能改变存款在银行之间的分布。贷款利率的变化可以影响贷款供求,从而决定贷款的数量,进而决定存款的数量。贷款利率市场化可“牵一发而动全身”,推动促成存款利率的市场化。(文章来源:人民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