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北非地区初创企业的投融资新闻 阿联酋亲子社交应用 Play:Date,获得 Modus Capital 的投资,具体金额未披露。据悉,Play:Date将使用新筹集的资金来拓展中东市场。 沙特 Refd 是为残疾人设计的按需服务平台,该公司从 OceanX 筹集资金。本投资消息通过推特发布,投资的金额未公开。 总部位于阿联酋的城市室内农场初创企业 KRISPR 完成了6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领投公司为迪拜家族企业 KAIZEN FZCO 。 Felix 是一家总部位于阿联酋的保险销售平台,该公司完成了8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据悉,投资方为Oman Technology Fund 和一位未透露姓名的沙特投资者。 埃及货运公司 Trella 从 Vision Ventures 获得了投资。该消息是在推特上宣布的,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细节公布。Trella到目前为止已经筹集了75万美元,最近一次融资是在2019年8月,投资方为 Y Combinator 。 Shumookh工业发展基金(Shumookh Industrial Development Fund,SIDF)向 Trust FinTech(TFT)和 Al Manjam 农业发展公司(Al Manjam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投资180万美元。根据协议,SIDF 将收购 TFT 15%的股份,并将与 Al Manjam 成立一家专注于水培农业的合资公司。 阿联酋的的自由职业雇佣平台 Ureed 从 Wamda Capital 和 Anova Investments 筹集到了7位数的种子基金。该公司还宣布计划收购阿联酋的另一个雇佣平台 Nabbesh。 中东北非地区投资者的投资新闻 美国 STEM 教育平台 Blue Studios 完成了阿联酋风投公司 GMC 领投的种子基金。投资的具体数额未披露。 尼日利亚的金融科技初创公司 Wallets Africa 从 Samurai 孵化器、Mozilla 公司、Friale 基金、9码资本、VentureSouq (迪拜)以及天使投资者那里获得了投资,具体数额未披露。 巴基斯坦公交车预定平台 Airlift 在 A-1 轮融资中筹集了1000万美元,该轮融资由 Quiet Capital 领投,参与投资的还有 TrueSight Ventures & RT Ventures、Shorooq Partners (UAE)、ACE Capital、First Round Capital、Fatima Gobi Ventures 和 Indus Valley Capital。 法国的医疗研究机器学习初创公司 Owkin 在首轮融资中从穆巴达拉资本(Mubadala Capital)和风险基金(Bpifrance)筹集了1800万美元。据悉,截至目前,该公司的总融资额达到7000万美元。 芯片制造商 Advanced Micro Devices(AMD)和区块链软件公司 ConsenSys 的合资公司W3BCLOUD 完成2050万美元融资,将用于在全球范围内推出去中心化数据中心网络。 作业帮在 E 轮融资中筹资7.5亿美元,领投方为是老虎全球管理基金(Tiger Global)和 方源资本(FountainVest Partners ),参与投资的还有软银愿景基金(SoftBank Vision Fund)、红杉中国(Sequoia Capital China)、向和资本和卡塔尔投资局(Qatar Investment Authority)。 行业新闻 中东网约车公司 Careem 和 Visa 宣布成为战略合作伙伴,为司机和消费者提供数字支付和金融服务。在第一阶段,服务将为在阿联酋、沙特、巴基斯坦、约旦和埃及的用户。 沙特风险投资公司(SVC)为“Roa Al Numu”Growth Vision VC 投资。投资金额未披露。 People Equity Fund 宣布,已为其首支基金筹集了1250万美元(目标为1500万美元),该基金准备投资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的创业者。 Lucid Motors 的诉讼邮件显示,沙特 PIF 在去年投资13亿美元后,拥有该公司67%的股份。 美国黄金货币(USG)在阿联酋推出黄金数字货币。该货币是美国黄金货币公司(US Gold currency Inc, US)与 IBMC Financial Professionals Group(总部位于阿联酋的金融咨询公司)合作开发的。该货币的目标地区为中东、北非以及印度。 研究与报告 Startup Genome 发布了年度《2020全球创业生态系统报告(GSER)》,深度研究了沙迦、开罗和巴林的市场生态。迪拜在“新兴市场生态系统100强排行榜”中名列第18位。(报告全文) 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和 MAGNiTT 发布了《创业公司和投资者情绪》报告,衡量 COVID-19 对中东和北非地区创业生态系统的影响。报告显示创业公司比投资者更担心经济影响和前景。(报告全文) 总部位于巴林的电子竞技提供商 Cheesecake Digital 发布了《2020年第一季度-中东地区游戏流媒体报告》,该报告显示,Youtube 流媒体在2020年3月的收视率增长了3倍,其中领先的地区是沙特、巴林和突尼斯。自2020年初以来,突尼斯的经济增长最为稳定。(报告全文) 阿联酋妇女发展机构(Nama)发布了《2019海湾地区经济中的女性展望》报告,涵盖了海湾合作委员会9个部门的劳动力多样性研究。(报告全文) 国际电信联盟(ITU)和利雅得皇家委员会发布了一份报告,介绍了该市在实现智慧城市战略目标和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方面的进展,并通过U4SSC智慧可持续城市关键绩效指标进行了评估。(报告全文) 政策新闻 自2020年7月1日起,沙特海关开始对进入该国的电子商务包裹征收15%的增值税。 阿联酋电信管理局(TRA)宣布将在2022年底关闭 2G 网络。 国际电信联盟(ITU)和阿联酋电信管理局(TRA)签署了一项协议,将于2020年底在日内瓦建立一个国际数字创新中心(I-CoDI)。 阿联酋迪拜国际金融中心(DIFC)2020年第5号数据保护法将于2020年7月1日生效。该法律于6月1日颁布,旨在规范个人数据的共享、存储和转移。 埃及公共商业部门与埃及电信公司签署了一项合作协议,将在未来36个月内用光纤连接所有政府办公场所。 其他消息 阿尔及利亚的太阳能电池板制造商 Systeme Panneaux Sandwichs(SPS)和阿联酋的安装系统供应商 Qi-energy 签署了一项合资协议,而这将共同为阿尔及利亚国内和非洲市场制造光伏系统的安装结构。 阿姆斯特丹的 FlexiDAO 是基于区块链的清洁能源生产和跟踪验证平台,该公司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一起将服务扩展到黎巴嫩。 Wizz Air Abu Dhabi 是 Wizz Air(匈牙利廉价航空公司)和阿布扎比发展控股公司(ADQ)的合作伙伴,该公司宣布计划在2020年秋季推出他们的廉价航空公司。
有人星夜赶考场,有人辞官归故里。这几天,A股完成了热点切换,银行股、保险股、地产股开始走强,低估值类行业被投资者青睐,媒体和券商再一次鼓吹“牛市”来了。在此大背景下,一位友人无不兴奋的对我说:“一边是热门中概股赴港二次上市,一边是中芯国际和吉利汽车之流火速回科创板,就连“纳斯达克预备役”的京东数科也要当科创板的小甜甜,这样现实又魔幻的大迁移,是不是预示着风来了?”我无法当面给出回答,但是却能解释这背后的很多问题。中概股远赴海外,本属迫不得已很多人说,瑞幸咖啡造假导致了中概股的信任危机爆发,再叠加国际政经形势,这才逼得热门中概股赴港上市。听起来有道理,但未免太过于浅显。事实上,2020年中国企业赴美IPO的热度一点都不减,上半年达到了16家,仅比2019年同期减少一家,美股市场吸引力依旧。热门中概股赴港二次上市确实是一个吸引人的眼球,也是阴谋论的高发地,中芯国际与吉利汽车港股火速回A也确实让人意识到,对关键领域的龙头提供扶持,已经刻不容缓。但是,它更多表明的是两点。第一,港交所历经改革后成效显著,热门中概股借港交所为桥梁,积极拥抱内地投资者的意愿强烈。第二,港股与A股的包容性更强,尤其是内地的金融改革进入收获期,能够支撑起大公司的IPO。那么,为什么有的企业选择了港股,有的企业选择了科创板?按理来说,A股的高PE在举世闻名,能给很多企业带来十分丰厚的估值和套现回报,科创板上市应该是最好的方式。这个问题,首先要从境外上市说起。中国内地企业要去境外上市有两条路,要么是港股,要么是美股,双方互有优势。在1992年“李广业上书事件”之后,红筹股与H股掀起赴港上市浪潮,近十年来赴港上市的中资民营股也越来越多,比如汽车行业、家电行业、运动服饰等。但是,港股在制度上对科技股并不友好,而且港股投资者更倾向于确定性高的股票,估值也普遍偏低。反观美股,纳斯达克号称是互联网公司的摇篮,科技驱动因素在美股十年牛市中的作用十分明显。早期,中国互联网公司是跟在美国公司后面亦步亦趋的,就像是我们今天说的“印度版支付宝”、“东南亚滴滴”、“印度爱奇艺”此类,中国崛起的互联网公司基本都能找到在美国对应的标的,在融资、估值定价、流动性上具有非常明显的优势。“螳螂财经”认为,这也导致了三个重要的问题。第一,国内不成熟的资本市场没办法给这些企业融资,而民间资本对互联网企业的认知也十分有限,所以中国互联网公司早期基本只能拿境外的投资。与此同时,政府也出于多方面因素考量,禁止或限制境外投资者投资很多领域,比如电信、媒体和科技产业等。第二,在推出CDR之前的A股,对盈利要求非常严格,而互联网企业成长期都是要巨额烧钱的,往往等不到盈利就要急匆匆上市,A股的上市规则首先就堵死了互联网及相关领域的企业在A股上市的可能。第三,美股、港股所接受的注册地不包括中国内地,中国公司赴境外上市,也必须得到中国证监会的审批同意,而现实中除了H股外,通过率约等于零。所以,综合三大因素之后,内地的科技股纷纷远走境外,小部分进入港股IPO,大部分则赴美上市。由此,VIE架构应运而生,过去二十几年很多新经济公司和互联网公司,从一开始成立就积极搭建VIE架构,上市目标直指纳斯达克。以阿里巴巴为例,上市主体是在开曼群岛注册的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然后在境内设立子公司,这些子公司通过协议控制着各种经营实体,这些经营实体均为马云和谢世煌持股的内资公司。阿里巴巴再通过将股份存托到花旗银行,然后将这一部分普通股打包,向美国投资者发行美国存托股份,简称ADS。阿里巴巴上市之前的老股东,也能将其股份进行类似转化,达到流通和变现的目的,简称为ADR。阿里巴巴就通过这一套操作,达到曲线上市的目的。自1993年以来,中国公司陆续通过ADR登陆美国股市,新浪是第一个搭建VIE架构在美国上市的,除此之外还有百度、网易、携程等公司。所以,看到这里我们就能明白,为什么很多中概股直接赴港二次上市,而不是回科创板。市场制度相近下,为何更偏向于港股?很多人说,中概股赴港二次上市是因为港交所修改了上市规则,允许同股不同权公司上市,为二次上市打开了方便之门。几乎就在同时,A股也修改了规则,推出CDR试点,支持CDR公司上市,但是截止到目前,也就只有九号智能一家公司通过审议,时间为6月18日。那么,对于这些企业来说,香港市场的吸引力,比科创板高在什么地方?“螳螂财经”认为。第一,港股制度成本更小。在CDR具体实施落地之前,在美国中概股绝大多数都是因为VIE结构只能发行ADR,所以即便是退市回来或者二次上市都没办法选A股。以360为例,由于其业务与国家网络安全息息相关,加之觉得股价太低,所以直接从美股退市,然后在A股借壳。但是,它仅仅是拆除VIE架构就用了三年。从这一方面来看,在这一方面,港交所在落实同股不同权、降低二次上市门槛、提高未来在港IPO效率等问题,甚至是新股发行T+5机制、重提缩短IPO结算周期、推动IPO全面无纸化等举措上,更有非常积极的突破。第二,国际投资人倾向性更强。现代风投机构起源于硅谷,70年代伴随半导体产业而兴起,互联网企业基本就是靠着风投资金起来的,中国互联网企业尤甚。绝大多数中概股赴美上市的原因之一,就是之前拿到的主要VC投资是美元基金,外资股东占比非常高,而人民币并非自由流通货币,严格的外汇管制会导致境外大股东变现变得非常难,也有一定的汇率风险。相比来说,港币作为一种离岸货币,在联系汇率制之下,汇兑风险更小,对投资者来说确定性更高,可以更好套现。这一点,尤其体现在第一次上市类的公司上。它不仅有利于完成企业对背后投资人的承诺,让风险资本能够良性退出,更有利于进行引入国际战略资本,方便企业接受战略投资,或者直接以港币或美元进行融资,进行海外扩张和并购活动。第三,港股的投资氛围与美股更接近。当前,A股有1.6亿投资者,90%以上是账户金额在10万元以下的散户投资者,但是在港股市场则完全相反,至少有60%以上的账户来自机构投资者,其中有35%以上是海外机构投资者,25%以上是本地机构投资者。机构化的一大好处就是融资能力极强,特别是一级市场,比如承销。这一点我们可以从IPO各步骤的差异中看出差别。以询价为例,港股的询价对象主要是基石投资者、锚定投资者,而科创板对询价对象范围的规定更为严格,仅允许证券公司、基金管理公司、信托公司、财务公司、保险公司、合格境外投资者和私募基金管理人等专业机构投资者参与询价。而在港股,IPO发行分为香港公开发售和国际配售,初始比例为1:9,投资人可以是全球范围内的机构投资者和高净值人士。其中,基石投资者是国际配售部分的重要构成,包括大型机构投资者、企业集团、知名人士或其所属企业、主权财富基金等。一般情况下,基石投资者在股票实际上市前承诺认购发行规模的30%-40%,所持股份有6-12个月的限售期,远远少于内地的A股的规则。这样一来,港股可以容纳不同程度的IPO,也能够直接与国际接轨,对于大资金来说更像是一个可以获得安全且稳定财富增值的地方。定价方面,港股公司定价与全球同类上市公司的定价密切相关,而在内地市场,由于投资者的选择范围有限,股价多对标内地相似标的,股价表现也更多由内地货币环境驱动。科创板的优势独特,港股是多层次市场中的一员当然,科创板对港股、新科技公司的吸引力也在增强。比如,中芯国际和吉利汽车火速回科创板,虽然H+A在两地市场很普遍,它俩回A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迅速融资,但京东数科将IPO放在科创板,从某种程度上说明A股的上市环境已经大为改善。这或许也与CDR的推进与科创板的进一步创新有关。6月5日,就在网易、京东赴港二次上市的同时,红筹企业A股上市的“最后一公里”被打通,证监会对红筹企业申报科创板发行上市中,涉及的对赌协议处理、股本总额计算、营业收入快速增长认定、退市指标适用等事项,做出了针对性安排,吸引优质科创类红筹企业登陆科创板。也就是说,科创板虚位以待,静候中概股回归。虽然,香港市场的吸引力仍然大,但是科创板的优势也很多,虽然在很多方面优势都是微弱或者隐形的,但是至少有三大优势显而易见。第一,自己人对“自己家”的公司更了解。曾经,港股相比于美股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香港作为中国的“离岸”金融中心,在联系汇率制下,处于美国与内地之间,它比内地更开放、更国际化,比美国等主要国际市场更接中国的“地气”,港股通让内地投资者在未来有投资这些股票的机会,为其注入流动性,抬高估值。现在,这也成了科创板相对于港股的优势所在。海外机构投资中国公司,由于对公司不了解,信息不透明,往往需要折价,香港市场充斥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投资者,他们与公司管理层不可能都有深交,可能有些都不了解,只见过公司投资关系代表,他们进行投资不可能依赖几页PPT或一个故事,唯一能依赖的是“真金白银”的业绩。这就导致香港市场注重公司的内生长,比如行业地位、市场份额、杠杆率、现金流等。但对于A股投资者而言,这些问题并不存在,对于一般公司而言,与内地的投资者打交道显然更有“默契”,科创板上市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摩擦成本。第二、科创板能给出的估值更高,更奖励开拓和发展。香港市场上,由于其投资来来自世界各地,而且风险偏好更低,所以造成了一个十分严重的现象——它似乎更短视。比如,过去在香港上市的公司,一旦提出要开拓新业务,投资者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始1~2年为净资本开支,没有盈利,新业务前景不明,是不是得减仓了?而在内地,公司拓展新业务,特别是“新经济”业务,公司的估值就从传统行业估值切换到“新经济”估值,这就是典型的“离岸”和“在岸”投资者的不同。再加上,内地的货币环境整体较为宽松,科创板作为国家在特定时期内一大改革创举,也是下注中国科技未来的重要举措,其估值水平远超其他市场。以PE(TTM)为标准,科创板的平均市盈率为76.7倍,在已经上市的118只股票中,PE超过200倍的就有11只,标准差达到362,可以说估值创下各大板块之最,在风格上也是最接近纳斯达克的市场。毫无疑问,这给科创板带来了极为丰厚的利润,以优刻得为例,作为科创板第一家同股不同权的上市公司,它的市值达到了307亿,而2019年营收仅仅15亿,同样,主营业务为蚀科机的中微公司,2019年净利润为1.89亿,市值竟然达到1218亿。在整体的炒作氛围中,2020年以来涨超100%的达11只,加权平均涨幅达52%。显然,流动性与估值水平的差异,让科创板相对于港股来说,是一座高耸的估值高地,更有利于吸引企业上市。第三,IPO成本更低,后续维护方便低廉。香港市场之所以被企业青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在IPO过程中更灵活,后续信息披露成本更低。比如,它对财务报表的硬性披露要求,一年只有两次,一季报与三季报可以自主选择是否披露。但是相比科创板,它毕竟是一个离岸市场,需要的费用也更高。以IPO为例,香港IPO的成本包括支付给保荐人、法律顾问、会计师等专业顾问的费用。企业的发行成本在募资额的5~30%左右,即使对于一般规模的IPO,其费用也能达到募资额的20%以上,有的甚至达到了一半。由于港股是一个双向交易制度,且与内地法律体系不同,所以在聘请譬如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投资者关系维护等费用上,所要的费用也更为庞大,而在内地往往很多具有证券资格的小型事务所就能代替,这一点科创板明显具有非常大的优势。如今,对于很多企业来说,科创板已经消除了VIE架构的掣肘,对同股不同权公司也采取拥抱态势,完全能够满足融资需求,上市成本更低。结语港交所的高官也曾经多次表明,其战略定位是,成为中国客户走向世界及国际客户进入中国的首选全球交易所。2014年,港股通与沪港通启动,港A两地加速融合。早在2016年,香港外部市场投资者的交易额中,A股投资者占22%,超越了美国的20%,成为香港第二大外部投资者(仅次于英国)。这也说明,港股市场已经深深与中国内地绑定。我们更应该看到的是,港交所与科创板互为补充,为内地企业走向资本市场,走向国际化提供两个可以挑选的通道,进一步放大企业优势。放眼于国家战略,这也是资本市场服务实体经济的重要一环。
7月9日至11日,2020世界人工智能大会(WAIC)云端峰会将在线上举行。作为大会的“卓越合作伙伴”,高通公司将分享其在人工智能领域的研发成果,探讨5G时代人工智能的全新用例及行业合作,展望5G+AI赋能下的智能互联未来。 记者6日从高通公司获悉,此次云端峰会上,高通公司总裁安蒙将以在线方式亮相9日的“产业发展全体会议”并发表题为“5G+AI开启智能互联未来”的主旨演讲。届时,安蒙将同与会嘉宾一同探讨人工智能将如何驱动当下产业变革,携手全球产业伙伴把握5G+AI带来的巨大机遇。 在5G和AI的创新浪潮中,芯片是产业链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峰会期间举办的一系列高端论坛活动中,7月10日,高通公司产品管理副总裁Ziad Asghar将现身“万物智联 芯火燎原”人工智能芯片创新主题论坛,带来以“从边缘到云:分布式智能的未来”为主题的分享。他将基于人工智能芯片技术的发展与应用,解析5G+AI将如何赋能分布式智能、激发全新应用与服务。 今年大会不再设线下展区,“AI 3D家园”云展览是本次大会的一大亮点。借助这一创新性展示平台,高通公司产品管理高级总监徐恒将携第五代Qualcomm 人工智能引擎AI Engine亮相云端,在线详解基于高通8系旗舰骁龙865 5G移动平台集成的全新AI性能,介绍高通携手产业伙伴在5G和AI领域开展合作的成果。 据悉,高通公司进入中国发展已经20多年,并在2010年在上海建立了研发中心。目前,高通公司正与包含上海企业在内的中国合作伙伴在5G、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等多个领域携手创新,促进上海本地5G、人工智能等产业的发展,助力“新基建”,促进国内新技术产业和数字经济的发展。
董事会“大换血”,原董事长、副董事长等高管接连被罢免,近200名公司员工联名发出《大连圣亚全体员工严正声明》,大连圣亚(600593.SH)管理层“宫斗”愈演愈烈。 日前,上交所向大连圣亚发问询函,要求公司核实并披露公司控制权是否已发生变更等情况。 而更奇葩的是,面对证监会大连监管局的依法约谈,大连圣亚董事会主要负责人杨子平、新任董事毛崴拒绝配合监管工作,一直未到大连证监局谈话。7月3日晚间,大连证监局对上述二人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监管措施。 第一财经记者梳理发现,大连圣亚新上任的副董事长毛崴早在2019年就因涉嫌操纵证券市场的违法行为被立案调查,目前调查结果尚未公布。而磐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下称“磐京投资”)虽在上交所多次问询中均否认了存在谋求大连圣亚的控制权,但仍不惜冒着违规风险连续增持公司股份。 6日截至发稿,大连圣亚股价报39.51元,跌1.35%。 宫斗剧:小股东“大闹”董事会 监管警示函的导火索事出公司原董事长、总经理等高管被罢免。但在被罢免之前,大连圣亚2019年年度股东大会两次被提请延期举行。 公开资料显示,在被罢免前,王双宏和刘德义自2018年4月18日任职大连圣亚董事长、副董事长,任期三年。而新上任的董事杨子平和毛崴是何许人也? 2019年年报显示,杨子平自2018年4月至今任大连圣亚的第七届董事会董事,截至2020年3月31日,杨子平新进成为公司第六大股东,持股487.16万股,占总股本比例的3.78%。 毛崴是磐京投资的法定代表人,截至2020年5月8日,磐京投资是大连圣亚的第二大股东,持股1450.45万股,占比总股本的11.26%。 记者注意到,这份“罢免计划”与两度延期召开的年度股东大会不无关系,而股东大会被两次延期实际是小股东与控股股东两股力量“对抗”带来的。 4月27日,大连圣亚发布关于2019年年度股东大会增加临时提案的公告。公告称,杨子平临时提案要求罢免王双宏和刘德义的董事职务。4月28日,磐京投资也提请增加临时议案,提议增加毛崴为董事、王班为独董。小股东企图大规模更迭董事会的“野心”初现。 5月24日,大连圣亚的控股股东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星海湾投资”)提议将2019年度股东大会再次延期。延期理由为星海湾投资作第一大国资股东,为了保证上市公司经营管理稳定,反对小股东大规模更迭董事会,在资本市场上造成不良负面影响,因此星海湾投资拟将提请增加候选公司董事会非独立董事和独立董事的议案。但由于星海湾投资作为全资国有企业,需上报大连市国资委审核批准,因此股东大会再度延期至6月29日。 6月29日,大连圣亚年度股东大会终于如期召开,但结果出人意料——杨子平“大获全胜”。 公告显示,公司原董事长王双宏、原副董事长刘德义被罢免,选举杨奇、陈琛、毛崴为新任董事,同时选举杨子平为董事长、毛崴为副董事长。 6月30日,磐京投资提议,大连圣亚董事会以公司出现紧急情况为理由,临时召开董事会会议,罢免公司总经理肖峰的职务。资料显示,肖峰于1996年开始在大连圣亚工作,兼任大连圣亚总裁,一直以来负责大连圣亚的具体经营工作,是公司日常经营的核心人物。 而控股股东星海湾投资提请的独董人选任健和朱琨全部落选。至此,“小股东”杨子平完成对董事会的控制。 磐京投资觊觎实控权已久? 激烈的“宫斗”引发监管关注。上交所下发的问询函,要求大连圣亚核实本次年度股东大会后召开董事会会议的相关情况,并对外披露,同时核实并披露公司控制权是否已发生变更,并向股东星海湾投资核实并披露是否拟采取举措以巩固控制权。 针对磐京投资提议罢免总经理的行为。上交所要求大连圣亚向股东杨子平和磐京投资核实,明确说明双方是否存在一致行动关系,前期信息披露是否存在需补充或更正之处;以及双方共同投资的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庆成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庆成股权投资“)的成立背景、业务开展范围、业务开展具体情况和历史投资情况。 天眼查显示,庆成股权投资成立于2016年11月22日,杨子平持股62%,实际控制人为毛崴。 第一财经记者梳理公告发现,大连圣亚实际控制权、杨子平和磐京投资是否存在一致行动关系等问题,已至少被上交所问询3次,“宫斗”或早有端倪。此前,磐京投资一直极力否认存在谋求公司实际控制权的意图,杨子平亦否认与磐京投资存在一致行动关系。 嘴上如是说,但磐京投资在增持大连圣亚股份时毫不手软,在持股比例达到5%举牌线时仍继续买入公司股票。公告显示,2019年5月~7月,磐京投资不断增持大连圣亚股份,在与一致行动人磐京稳赢3号基金合计拥有权益的股份达到大连圣亚已发行股份的5%时,未停止买卖该上市公司的股票,违规增持的数量达到公司总股本的0.24%,且未完整披露一致行动人的相关信息。 需要指出的是,磐京投资、磐京稳赢3号基金及磐京稳赢6号基金的增持计划最终决策主体为毛崴、韩淑琴。 今年3月3日,上交所对磐京投资及其股东毛崴、股东韩淑就在2019年增持大连圣亚的股份中涉及在股票交易、信息披露等方面存在的违规行为予以通报批评。 纪律处分决定书显示,磐京投资、毛崴、韩淑琴存在两大违规行为:增持公司股份达到5%未停止买入,且一致行动人披露不完整;增持计划披露不准确,信息披露前后不一致。 目前,磐京投资是大连圣亚的第二大股东,持股1450.45万股,占比总股本的11.26%;磐京稳赢6号基金为第三大股东,持股676.8万股,占总股本的5.25%。 新任副董事长涉嫌操纵市场 刚刚当上董事长4天的杨子平日子并不好过。在大连圣亚2019年年度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后,公司的200名员工集体上书大连证监局,要求进行实名举报。 目前,大连证监局已收到近200名员工联名发出的《大连圣亚全体员工严正声明》(下称《声明》)。就在大连证监局为进一步了解相关情况,以电话和书面函件形式要求公司董事会主要负责人杨子平、新任董事毛崴到该局进行监管谈话,并通过公司董事会秘书告知杨子平、毛崴时,两人拒绝配合监管工作,一直未到大连证监局进行谈话,也未通过其他方式说明相关情况。7月3日,证监局决定对杨子平、毛崴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监管措施。 《声明》指出,“惊闻有人恶意提议罢免公司总经理肖峰,作为圣亚员工我们感到无比震惊、惶恐和愤怒,我们对此予以坚决反对,我们严重质疑你们在二级市场中存在违规增持、操作股价,通过分仓逃避监管的行为……上市公司的稳定有赖于健康的公司治理结构,值得信任的管理团队和基于公司长期发展的股东担当,对于部分股东破坏公司长期发展的行为,我们绝不姑息绝不盲从!对相关股东方的违法违规行为,我们将通过正规渠道进行实名举报。”截至目前,该份全体员工的声明已被发布者删除。 第一财经记者注意到,此次拒绝监管谈话的新任副董事长毛崴早有“前科”在身。2019年10月16日,毛崴因涉嫌实施操纵证券市场违法行为被立案调查。而在监管多次联系无果后,中国证监会上海证券监管专员办对毛崴下发了《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 而一位接近监管层的人士向第一财经记者透露,“目前该案仍处于调查期间,尚未到可以公布调查结果的时候。”
此前,内衣龙头品牌都市丽人披露上半年业绩预告。受新冠肺炎疫情以及自身正在推动的转型等因素影响,都市丽人今年前6个月预计将亏损。由于公告提及公司在今年2月份至3月中旬关闭了90%的门店,引发了市场关注。 日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市丽人全面回应了变革的计划、产品调整等事项。从多种信息透露出的结果来看,这家创立于1998年的本土内衣公司,正在尝试以变革“突围”,而线下门店,随着疫情的缓和也在逐步恢复中,“门店陆续重新营业,都市丽人自营及加盟商门店今年5、6月零售销售额已达到去年同期零售销售额的80%以上”。 七代店对业绩提升作用明显 都市丽人在公告中表示,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以及随后相关部门采取的社交隔离及封城措施,极大地限制了公司自营门店及加盟商门店所在的主要购物区之人流量,从而对公司的营运表现造成了一定影响。此外,受贸易纠纷影响,市场消费意愿降低,行业大环境不佳也是公司业绩下滑的客观因素。 不过,始于2019年下半年的改革计划,依旧会稳步推进。 都市丽人方面回复记者采访时提及,2019年底以来,都市丽人开始新变革,具体的变革措施涵盖了产品定位调整、优化加盟商结构、调整门店形象等。 “产品定位上,强调回归实用,力推功能突出、性价比高的产品。此外,对于库存会加速出清。同时,公司调整优化了加盟商的结构,对于亏损的店铺及时关停,但也对疫情期间有实际困难的加盟商进行现金纾困。”都市丽人方面对记者表示。 具体来看,都市丽人正在加紧推出经典、长青款产品,秋冬即将推出原华歌尔研究开发部部长、现都市丽人首席技术官研发的“汤浅”系列黑科技产品;对外形象呈现上,以第七代店为主要载体,“七代店已经铺开100多家,包括老店翻新,今年8月份之前会增加至200家以上。都市丽人通过门店升级、产品线精细化管理、供应链深度合作、人才引进等战略举措,旨在重拾创业之心,推进企业提升经营效益效率、创新产品及品类,深入市场,服务消费者。七代店对业绩的提升作用非常明显,带来了主品类平均30%以上的业绩增长。” 调整产品线打造爆款 援引公开信息可知,今年6月末,在都市丽人成立22周年之际,创始人、董事长郑耀南的一份内部讲话曾复盘公司过往几年的情况,对过往发展中的不足进行反思,并勉励全体员工追求卓越,“虽然都市丽人是中国内衣销量第一,但需要更加心怀敬畏,都市丽人更大的愿景是做世界贴身衣物的领导者。” 此外,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众多零售企业纷纷推出线上渠道,用直播、私域流量盘活等方式拓宽销售渠道,而依托此前的会员积累,都市丽人电商渠道主品类有30%增长,“带动整体增长。与腾讯小程序等工具的合作,也为销售带来突破。都市丽人将加大对电商渠道和腾讯小程序的投资,实现全渠道营销。都市丽人通过近十年的积累已有5500多万会员,通过联动线上线下一体化行销,激活会员活跃度,增强会员黏度及复购率,同时以线上运营为基础,精准分析会员消费需求与品类热度,赋能线下门店,带动线下销售业绩。”都市丽人对记者介绍。 除了升级门店、定位产品之外,对于产品线大刀阔斧的改革,也是都市丽人受关注的热门话题之一。“下半年产品线会减少,精力重点放在打造常青款、爆款上,提高售罄率。公司会和供应链深度合作,一起研发新款式,同时,在电商渠道试点,并提高线下的销售预估能力和保障。我们会派设计研发团队驻点供应链,建立我们的研发设计中心,缩短生产周期,加大生产量,快反的供应链突破,缩短生产周期,降低库存风险。”都市丽人对记者介绍。
据彭博社报道,知情人士透露,中国柔性显示屏制造商柔宇科技(Royole Corp.)正考虑在中国市场上市,而原先的美国上市计划暂时搁置,一名柔宇科技的发言人拒绝就此事发表评论。 就此事向柔宇科技询问,截至发稿尚未得到官方回复。 今年年初,彭博曾报道,柔宇科技已秘密申请在美国进行首次公开募股,并筹集约10亿美元以扩大销售、营销和研究设施等。该公司原计划通过一轮非公开融资以募集这笔资金,估值约为80亿美元。但是,随着国内资金流动性紧缩,该公司目前打算从美国市场募集资金。 柔宇科技主攻全柔性显示屏和柔性传感器,旗下主要产品分为toB产品线和toC产品线,toC产品包括柔性屏时尚上衣、礼帽、RoWrite智能手写本、Moon 3D移动影院、Royole-X智能移动影院等,toB产品面向手机、硬件、汽车制造商提供综合行业解决方案。 公司成立于2012年,此前曾获深创投、松禾资本、IDG、中信资本、基石资本、浦发、盈科资本、保利资本、中植、中铁和保利等多家明星机构投资或入股。 此前,公司CEO刘自鸿曾表示目前公司没有IPO计划。但近期公司的工商信息变更,或许与筹备上市计划存在些许关联。天眼查数据显示,近日,原深圳市柔宇科技有限公司发生多项工商变更,其中公司名称由“深圳市柔宇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柔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台港澳与外国投资者合资,未上市)。 柔宇科技主营的可自由弯曲折叠的全柔性显示屏,与传统玻璃硬屏或者固定曲面屏相比,技术难度极大。技术路线方面,据报道,柔宇科技选择了与主流屏幕厂商不同的技术路线。三星、京东方等公司采用的都是“低温多晶硅”技术路线,而柔宇采用的则是超低温非硅制程集成技术,相比前者制程温度更低,可降低设备的投资成本。
封面图 |《庆余年》剧照 问:冯叔,我是一个创业者,有一家小公司,感觉每天忙得要命。可是我看到您办企业、做公益,还能挤出时间写书……做这么多事,还不忙碌,您有什么诀窍吗? 冯叔:一个公司组织,可以分成‘脖子以上’和‘脖子以下’。什么是‘脖子以上’?马云说办公司要有使命、愿景、价值观。使命、愿景、价值观就是‘脖子以上’的内容,当然,‘脖子以上’的部分还包括公司的战略、公司的治理、团队配置等等。企业的领导者,首先要做好‘脖子以上’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在组织上、架构上把人‘团’起来,然后让组织和人帮你去做事,达成你要追求的目标,而不是每件事你都亲力亲为。 以企业组织建设为例,一些著名的企业,在过去三十年,它们的组织都变了六七次,在过去二十年,它们的组织也至少变了四次。 比较典型的,比如,三十年前,刚开始创业,可能就是哥俩合伙的模式;然后变成了‘红帽子公司’;接着变成了乡镇企业;再改制为有限合伙,成为股份公司;接着又变成了一个公众公司,还管了基金;然后又把公司拆小,变成平台加‘战斗单位’的模式。 组织变化的一个原因,就是解决效率问题。我们公司也是这样。过去三年,我们公司在组织上有非常大的变化。概括来说,就是‘价值观、小组织、自驱动、低成本高回报’。在这种模式下,每一个产品就是一个团队,采用合伙人机制,每个团队靠使命驱动,用价值观约束。这样的话,效率就高,采用这样的组织管理,我有很多事,但还不太累。《我们的四十年》|在野蛮生长时期 常见‘狗蛋式’创业 问:您把创业分为两种,一种是‘狗蛋式创业’,一种是‘职业运动员式创业’。现在,越来越多的‘职业运动员’,也就是专业人士入场,全靠自己摸索的‘狗蛋式创业者’似乎越来越难。您能给‘狗蛋式创业者’一点建议吗? 冯叔:所谓‘狗蛋式创业’,就是像村里的野孩子一样,自己想折腾,攒个事就开始创业了,可是脑子里的概念比较少,比如,什么是‘公司’,合同怎么拟,公司组织怎么搭建?等等,关注得不够。 简单来说,‘狗蛋式创业’也就是经验型创业。这种创业,很容易有各种不专业的表现:去找投资人融资,人家问商业模式是什么,说不清楚;做个 PPT,不太规范;怎么算账,是现金流,还是毛利,还是净利,也迷迷糊糊……如果一直停留在‘狗蛋式创业’的状态,公司往往做不大。 在 1993 年以前,连《公司法》都没有,赚钱这个事没有法律来规范,当然,那时候有政府的文件。那个年代的创业者,可以说,大多数都是‘狗蛋式创业’。从 1993 年至今,跟赚钱有关的法律,已经超过了 200 部。也就是说,赚钱这件事越来越专业了。所以,公司需要专业的人加入。‘狗蛋式创业’可能赚了一点钱,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一两千万,但是你如果想有突破,就一定要邀请专业的人加入。如何设置公司的架构、如何有效治理、如何建立品牌、如何跟资本市场讲话,等等……这些事都需要专业的人才来做。 我之前也多次讲过,一家创业公司,在经过了几年时间以后,有四件事,一定要循序渐进地完成。 第一件事,要把最基本的产品、服务做好。做好产品、好服务靠什么?靠人才。所以第二件事就是要有人才。有了好的人,才能有好的产品和好的服务。有了人才,有了好的产品和服务,会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得到客户满意度的提升和客户数量的积累与增长。这件事不断重复,就会得到好的口碑,然后形成品牌,这是第三件事。 有了这三样之后,公司就死不了,大概率还能火起来,然后就会有正向的现金流和利润,这时候就有了资本。无论是融资、上市,还是在资本市场上去并购别人的公司,都变成了可能,这是第四件事。 想要从‘狗蛋式创业’变成‘运动员式创业’,除了做好这四件事,还有第五件事,那就是创业者要把自己管好,让自己变得专业。如果你的公司变得专业了,你自己却驾驭不了自己的产品、人才、品牌、资本了,你也不算是‘专业选手’。 当然了,如果创业者自己不学习、不进步,产品大概率也做不好,更不用说人才、品牌、资本了。《红海行动》|创业者面临着跟战争一样严酷的挑战 问:因为今年的就业形势没那么好,身边一些朋友想创业,但在创业这件事情上,他们都算是‘小白’。您觉得今年适合‘小白’创业吗? 冯叔:我个人觉得今年不是创业的好时机。 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创业的门槛比以前高了。 其次,今年融资更难了。不少创业者都要考虑找钱的事。现在天使投资大量退场,专业选手都找不到钱,就更别说新入场的非专业选手了。比如说,我们公司有一个不动产科技的平台,也在做不动产科技投资。但是现在大家都愿意投‘老司机’,投专业选手,不怎么投‘小白’。 过去,‘狗蛋式创业者’也许还能从‘二大爷’、‘隔壁老王’那借点钱。现在,‘二大爷’和‘老王’可能也没有钱了。所以说今年不是‘小白’们创业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