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券时报记者 马传茂 安徽产权交易网信息显示,安徽金寨农商行1.68亿股股份日前挂牌转让,挂牌价格为2.64亿元,挂牌公告期只有3个工作日。 以金寨农商行6.24亿元的注册资本计算,这部分挂牌股权占该行总股本的26.98%。 值得注意的是,挂牌股权由金寨农商行8家法人股东、58位自然人股东联合转让。其中,该行第二、第三、第五、第七、第八、第九大股东均现身转让名单,并清仓所持股权。 此外,挂牌信息明确,意向受让方应为境内非金融机构国有法人联合体,联合体成员数量不少于4家,其中单个联合体成员及其关联方合计投资入股不得超过金寨农商行总股本的10%。 公开信息显示,金寨农商行于2012年8月在原金寨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基础上改制成立,系六安市首家农商行。 截止2020年8月末,该行总资产规模162亿元,今年1-8月该行实现营业收入2.51亿元、净利润0.92亿元。
10日,兴业银行行长陶以平在第259场银行业例行发布会上表示,近年来该行立足金融市场领域先发优势,推动“客户为本、商行为体、投行为用”的“商行+投行”战略实施,为精准扶贫注入了强大金融动力。 在发挥商行优势方面,陶以平表示,兴业银行每年制定金融扶贫业务增长计划,设置专项信贷额度,对扶贫信贷投放给予FTP价格补贴。今年按照监管部门要求,结合兴业银行自身情况和条件,对农户经营性贷款、普惠小微贷款,给予70BP补贴,同时加大产品创新,针对贫困人口,推出了小额低利率、灵活度高的社保贷款、小额担保贷款、助学贷款等产品,帮助贫困人口解决“两不愁三保障”问题。 “要发挥好投行的优势就必须考虑如何帮助贫困地区拓展融资渠道,广引资金活水,尤其要为贫困地区和偏远的乡村交通、水利、工业园区等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业产业化输入源源不断的金融活水。”陶以平表示。 他举例称,比如,2017年兴业银行主承销全国首单扶贫中期票据,主要用于贵州省集中连片特困县高速公路建设,到今年该行交通类扶贫中期票据合计募集的资金已达到41.5亿元。此外,兴业银行还先后为内蒙古、甘肃等农业龙头企业发行了债券30亿元,以带动特色农业集约化、产业化发展。
随着中报季的收官,A股8家上市农商行的成绩单也已披露完毕。根据半年报,8家农商行经营业绩整体表现较好,上半年营业收入均实现了同比正增长;净利润表现上,渝农商行一家出现同比下滑,其他均为正增长,不过增速较去年同期有明显下降。 在农商行营收、净利普遍增长的背后,可以发现,多家银行的非息收入出现大幅增长,非息收入占营收比重也有明显提升。这代表着,在资产端收益下行、净息差收窄的情况下,农商行正在发力中间业务,朝着轻资产转型,在不少业内人士看来,这一转型正当其时。 营收、净利普遍增长 作为支持小微企业的重要力量,疫情影响之下,今年上半年,农商行在加大对实体经济、普惠金融投入的同时面临着更大的经营压力。 据此前银保监会披露,上半年,全国农商行净利润同比下降11.4%,这一降幅仅次于国有大行的12%。不过相比其他农商行,8家上市农商行交出了较优的答卷。 营收方面,A股8家农商行均实现同比正增长,其中有4家增速超过10%,分别是无锡银行、张家港行、青农商行和苏农银行,同比分别增长18.59%、17.57%、17.45%和10.36%;增速最低的为江阴银行,同比仅增长0.16%。 归母净利润方面,8家银行净利同比增速尽管多数为正,但均在5%以下,而去年全年,上市农商行的净利润增速几乎全部超过10%。 其中,无锡银行仍高居榜首,净利同比增长4.97%;青农商行、张家港行紧随其后,同比分别增长4.81%和4.15%;渝农商行净利润则出现下滑,同比下降9.89%,是8家农商行中唯一一家净利润下滑的银行。 中银国际证券研究部总经理励雅敏分析称,渝农商行上半年净利润增速放缓的原因主要在于两方面,一是受到去年同期冲回退休人员大额医保缴费的影响,本期业务及管理费在去年低基数基础上同比波动较大;另一方面则是该行二季度为应对风险变化,加大了拨备计提力度,二季度信用成本提升至2.19%,进而使得上半年净利润增速从拨备前的-1.6%下行至-9.89%。 另从资产规模来看,8家农商行资产规模正稳步扩张。截至6月末,资产规模超过2000亿元的银行已达4家,其中常熟银行首次突破2000亿元,为2016.91亿元。资产规模最大的为渝农商行,报告期末,已达1.07万亿元。 发力中间业务,盈利结构优化 纵观营收、净利表现较为亮眼的农商行,不难发现,这些银行经营业绩的增长离不开其盈利结构的转变。不同于传统的依靠利息收入,近来部分中小银行正在发力中间业务,比如零售方面的财富管理、信用卡;对公领域的托管、投行业务、金融市场交易等,尤其是疫情的到来更是加速了这一进程。 某股份行副行长在接受采访时曾说道,今年以来,银行业普遍面临着资产端收益下行、净息差缩减的难题,在此背景下,银行要增加营业收入,无外乎要加大中间业务收入的力度,比如在第三方代理上下功夫,不仅要关注零售财富的扩张,还要紧抓金融市场波动的机遇,以此对冲由于利差收窄所带来的营收减少。 而在发力中间业务转型中,以往是股份行走在前列,这从中间业务发展状况的主要跟踪指标“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占营收比重”中可窥得一二。据统计,去年全年,上市银行中,股份行的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占营收比重最高,为22.67%,农商行仅为 3.95%。 但今年上半年,部分农商行开始发力中间业务,实现了非息收入的大幅增加。以营收、净利均居农商行首位的无锡银行为例,上半年,该行非息收入达3.84亿元,同比增加64.34%;其中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0.94亿元,同比增加62.19%,占总营收的4.78%,较去年同期上升1.28个百分点;上半年投资收益2.93亿元,同比增加51.71%。 再以青农商行为例,该行上半年不断丰富中间业务产品,非利息收入达11.85亿元,同比增长24.23%;其中,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1.86亿元,同比增长44.14%。而在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中,代理及托管业务手续费收入占比最高,为1.16亿元,较同期增加0.47亿元,增幅68.21%,这主要是由于该行代客理财等业务规模增长。 可以看到,在净息差收窄的背景下,部分农商行正在寻求新的增长点。光大银行金融市场部分析师周茂华对表示,截至6月末,农商行的净息差已降低至2.42%,较2018年末的3.02%有明显下滑,由此,大力发展中间业务并不难理解。 周茂华还称,银行中间业务收入的改善也反映了其经营模式转型的加快。随着国内利率市场化改革深化、金融脱媒及市场竞争加剧,国内银行业传统业务发展遭遇瓶颈,净息差不断收窄,银行积极向轻资产转型。从上市银行披露信息看,我国银行业中间业务比重逐年稳步提升。 与此同时,“居民和企业对高端金融服务需求增长迅速,尤其是资产管理、理财等方面,参考海外银行业中间业务比重,我国银行中间业务发展空间仍巨大,除了代理委托、结算等业务之外,财务顾问、理财业务等领域发展潜力巨大。” 周茂华进一步说道。 目前,为了应对资本补充难、负债成本上升等难题,不少中小行的共识是向轻资本、轻资产、轻成本的零售业务和中间业务转型。在这一过程中,有观点提及,银行可将发展重点从账户管理、支付结算等传统中间业务向高附加值业务转移。 资产质量表现不一 还需注意的是,在营收、净利实现增长的同时,8家上市农商行的不良贷款率表现不一。这或是由于疫情对各区域经济冲击不均衡,各区域经济疫后复苏也不同步,导致不良出现分化。 截至报告期末,仅无锡银行、张家港行、苏农银行的不良贷款比率较去年末有所下降,其余5家则持平或出现微升。 具体而言,张家港行不良贷款率降幅最大,较去年末下降0.17个百分点,为1.21%;其次是苏农银行,较去年末下降了0.09个百分点,为1.24%;无锡银行则较去年末下降0.07个百分点,为1.14%。 张家港行称,上半年,坚持降旧控新并举,突出清降不良贷款重点工作,守住风险底线。截至6月末,该行不良贷款余额9.53亿元,不良率1.21%,实现不良“双降”。据统计,张家港行上半年共计提贷款损失准备金9.87亿元,不良贷款收回6240.07万元,不良贷款核销6.98亿元。 与之相对,青农商行和渝农商行不良率均出现微升,分别为1.49%和1.28%,较去年末均上升了0.03个百分点。其中,青农商行逾期90天以上贷款与不良贷款的比值,即贷款偏离度为81.80%,较此前有所提升,表明不良贷款认定标准出现一定宽松。 另在拨备覆盖率方面,8家上市农商行中,除了江阴银行和渝农商行拨备覆盖率较去年末有下降外,其他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其中,张家港行升幅最大,上升了45.77个百分点,为252.14%。 整体而言,周茂华称,农商行拨备覆盖率、不良率等指标较去年有所弱化,综合考虑疫情对银行影响的滞后效应,农商行需要夯实经营基础。
在银行业净利润整体下滑的背景下,今年上半年,多数上市城商行业绩表现亮眼,处于行业前列。目前,13家A股上市城商行均已发布了半年报,其中,仅郑州银行和北京银行净利润增速同比下降,宁波银行和杭州银行净利增速更是超过10%。 对于城商行业绩的逆势增长,接受记者采访的业内人士表示,这一方面可能与股份行、国有大行承担着更多让利实体经济的责任有关;另一方面也可能与城商行拨备覆盖率整体较低相关,拨备覆盖率的高低直接影响净利润表现。 光大银行金融市场部分析师周茂华还对记者表示,这可能还存在着“基数效应”,“由于去年股份制及大型商业银行经营状况整体好于城商行,城商行相对较低的基数也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今年上半年经营状况相对较好的情形。” 城商行缘何逆势增长 作为扎根地方、服务中小企业和城市居民的重要一员,今年上半年,城商行的成绩单普遍优于股份行和国有大行。 根据半年报,上市城商行的盈利能力明显处于行业前列,13家城商行中,仅有两家净利润同比出现下降,而国有大行和股份行净利润几乎全线下滑。其中,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华夏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净利润下降均超过了10%,交通银行下滑最大,同比减少14.6%。 此前,银保监会披露的数据也显示,上半年,商业银行累计实现净利润1万亿元,同比下降9.4%,增速较去年同期下降15.86个百分点。在此背景下,城商行为何会实现逆势增长? 招联金融首席研究员董希淼对记者表示,从让利的角度来看,作为全国性银行,国有大行和股份行承担着更多的责任,因而影响净利润表现。据悉,今年前7个月,银行通过降低利率、减少收费、财务重组和贷款延期还本付息等措施,已向实体经济让利8700多亿元。 同时,银行业也在积极响应监管“提早谋划应对银行业不良资产大幅增长,按照实质重于形式的原则,严格资产质量分类,做实利润、提足拨备、补充资本,增强风险抵御能力”的号召,提前加大拨备计提力度,但各银行拨备覆盖率有一定差异。 周茂华对记者称,截至2020年6月底,城商行拨备覆盖率整体为152.8%,明显低于同期股份制、大型商业银行的拨备覆盖率204.3%和228%,也低于商业银行平均水平182.4%。“拨备覆盖率高低直接影响净利润表现。”他进一步说道。 另外,城商行业绩的增长也可能是受“基数效应”影响。周茂华表示,去年股份制及大型商业银行经营状况整体好于城商行,基数相对较高,因而今年上半年城商行在基数较低的情况下,经营状况看起来会更好。 业绩分化仍在 尽管城商行经营业绩整体表现较优,但还需注意的是,由于疫情对各区域经济冲击并不均衡,各区域经济疫后复苏也不同步,导致区域银行经营业绩分化同样较为明显。 具体而言,36家A股上市银行中,净利润实现同比增长的有18家,基本为城商行和农商行,其中,城商行包揽了前7名。增速最高的为宁波银行,同比增长14.60%;其次是杭州银行和成都银行,同比分别增长12.11%和9.91%。 另从营收来看,宁波银行和杭州银行表现也较优,营收同比增速均超过20%,位列A股上市银行中第二和第四的位置,分别为23.40%和22.89%,高于股份行中营收同比增速排在首位的华夏银行。 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6月末,宁波银行实现营业收入199.81亿元,实现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78.43亿元。记者了解到,该行营收、净利的稳健增长主要与其商业模式的持续升级有关。半年报显示,上半年,宁波银行实现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52.02亿元,在营业收入中占比为26.03%,同比提升4.1个百分点。另外,该行盈利来源更加多样,永赢基金、永赢租赁、宁银理财3家子公司经营情况良好。 再来看杭州银行,上半年,杭州银行实现营业收入128.54亿元,同比增长22.89%;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40.68亿元,同比增长12.11%。对于业绩的逆势增长,杭州银行称,该行深入推动多元利润中心建设,内生增长动能提升,中间业务收入占比显著提高。 报告期内,杭州银行实现利息净收入92.85亿元,同比增长28.37%,占营业收入比重为72.23%,比上年同期上升3.08个百分点;实现非利息净收入33.69亿元,同比增长10.61%,其中,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为17.86亿元,同比增长120.9%。 相比宁波银行、杭州银行的快速增长,郑州银行和北京银行均出现了净利润下滑。 其中,西安银行营收同比下降0.79%,也是A股36家上市银行中唯一一家营收下降的银行。根据半年报,营业收入中,西安银行的非利息净收入出现了明显下滑,上半年西安银行非利息净收入为4.66亿元,同比减少22.36%,这主要是由于该行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同比大幅减少14.73%。 但得益于该行所得税费用的大幅减少,西安银行在营收同比下降的情况下,实现了归母净利润的增长。数据显示,因为免税资产的增加,上半年西安银行所得税费用为1.94亿元,较2019年同期大幅减少32.02%。 另外,郑州银行和北京银行净利同比下滑分别为2.08%和10.53%。对于北京银行净利润的大幅下滑,从半年报中可以看到,主要是受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下降影响,该行上半年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减少了13.67%,为45.72亿元;与此同时,手续费及佣金支出则增长了1倍还多,由去年同期的3.93亿元猛增至报告期内的8.13亿元。 约6成银行不良率微升 除了净利润指标,银行不良率表现也是市场关注的重心。银保监会新闻发言人曾称,上半年不良处置和拨备计提力度的加大是造成银行业净利润下滑的重要因素之一。 银保监会数据显示,上半年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达3.6万亿元,不良贷款率为2.10%,比年初上升0.08个百分点; 拨备覆盖率为178.1%,比年初下降4个百分点;金融机构累计处置不良贷款1.1万亿元,同比多处置1689亿元;同时,按照预期信贷损失的原则要求,计提减值准备1.3万亿元,同比增长34.4%。 从城商行的表现来看,有8家银行出现不良率微升,5家银行出现不良率下降。其中,郑州银行不良率最高,为2.16%,宁波银行不良率最低,为0.79%。另就行业而言,不良贷款中,郑州银行的制造业、农林牧渔业、批发和零售业不良贷款占比较高。 北京银行和贵阳银行上半年不良贷款率的增幅最大,为0.14个百分点。半年报显示,报告期间,北京银行和贵阳银行次级贷款分别增加了36.7亿元和4.07亿元。针对不良贷款的处置,多家城商行称主要采取了加强前瞻性授信政策引领、严格业务准入管理、深化风险隐患排查、优化续授信审查机制、审慎分类提足拨备等措施。 另在拨备覆盖率方面,8家银行拨备覆盖率较年初有所提高,其中杭州银行增幅最大,为67.07个百分点,苏州银行次之,为29.84个百分点。近日,银保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曾明确要求,商业银行要做实资产质量分类,运用预期信用损失法评估贷款风险,准确做好资产分类,真实反映贷款质量;同时采取多种方法补足资本,加大拨备提取,提高未来风险抵御能力。
截至昨日发稿,已有多家农商行完成半年报披露。作为同类银行中的翘楚,上市银行从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这类银行的整体表现。从财务数据来看,农商行上半年净利润增速出现放缓。这既是今年金融机构减费让利政策引导的效果显现,也符合市场机构的预期。 近期,青岛农商行、苏农银行、常熟银行、江阴银行等农商行先后披露半年报。报告显示,这些农商行净利润增速相较去年同期明显放缓,增速全部降至个位数。截至今年6月末,青岛农商行、苏农银行、常熟银行、江阴银行净利润增速分别为4.81%、2.23%、1.38%、1.54%。 而去年同期,上述银行净利增速基本都在两位数,分别为12.88% 、14.79%、20.16%、9.29%。 对于盈利放缓,市场早有预期。此前银保监会披露的数据也预示了这种结果。银保监会数据显示,上半年商业银行累计实现净利润1.0万亿元,同比下降9.4%。其中,农商行净利润增速同比下降11.42%。 归结原因,一方面是疫情影响,监管部门要求金融机构合理让利实体经济。今年上半年,人民银行出台专项再贷款再贴现等多项优惠政策,鼓励商业银行加大小微企业的贷款投放力度,减费让利,支持实体经济复苏。 从上述银行半年报来看,报告期内反映盈利能力的指标有明显收窄。苏农银行上半年末净息差、净利差分别为2.41%、2.22%,较上年末的2.71%、2.54%下降明显。 另一方面,这些上市银行纷纷在二季度集中计提了信用减值损失,拨备率也同步有所提高。计提虽然是为加大不良处置力度,加快风险出清,但会影响当期利润。 作为农商行中的标杆银行,常熟银行今年上半年的信用减值损失同比增长9.76%,主要是在二季度计提了6.6亿元,而一季度只有2.75亿元;拨备率488%,创下历史新高。
图片来自青农商行官网 8月24日晚,青农商行发布2020年度上半年业绩情况。报告宣布,2020年上半年,青农商行总资产为3759.5亿元,较上年末增加10.03%;实现营业收入50.44亿元,同比增加17.45%,其中利息净收入占比超75%,为38.59 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幅 15.52%;归母净利润14.84亿元,同比上涨4.81%;但利润总额有所降低,同比跌幅3.49%,为15.53亿元。 在资本充足率方面,截至2020年6月30日,青农商行资本充足率为12.16%,一级资本充足率为9.69%,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9.68%,较去年同期下滑0.8个百分点。 数据来源:Choice金融终端 制表:搜狐财经 历史资料显示,青农商行的资本充足率水平呈逐年下滑态势,其中资本充足率自2017年起连续降低,已由2017年的12.89%跌至如今的12.16%;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自2013年起便一路走低,2015-2019年较稳定在10.6%附近,但此次半年报数据显示青农商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已然破10%,处于行业较低水平。 据2019年度各银行年报数据,截至去年年底,36家A股上市公司平均资本充足率为14.31%,而同期青农商行仅为12.26%,排在36家银行中的倒数第二位,仅高于郑州银行。 在风险控制方面,报告期末,青农商行不良贷款率为1.49%,略高于去年年底的1.46%。不良贷款拨备覆盖率达新高318%,比去年年底高出7.77个百分点,比去年同期高出9.64个百分点,处于上市银行中上水平。 在存贷款方面,据青农商行半年报数据,截至 2020 年 6 月 30 日,个人存款余额 1354.75 亿元,较年初新增 145.94 亿元,增量刷新历史新高;公司存款余额 1009.78 亿元,较年初增幅6.61%;个人贷款和垫款总额为 510.61 亿元,较年初增幅11.81%;公司贷款和垫款较上年末增长12.34%,达1441.79 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报告期内,青农商行公司贷款的不良率由1.57%增至1.7%,不良贷款金额占比超青农商行总不良贷款30.17亿元的80%。 图片截取自青农商行半年报 按行业类别看,受疫情冲击,住宿和餐饮业成为了青农商行不良贷款率最高的行业,其贷款规模仅为总贷款的2.09%,但行业不良贷款却占总不良贷款的7.73%,不良贷款率高达6.31%,是去年年底时该行业不良贷款率的3.6倍,不良贷款金额多出1.3亿元。 图片截取自青农商行半年报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不良贷款率增幅同样明显上升,由1.6%上升至3.37%,不良贷款金额较上年末翻倍。 此外,批发和零售业不良贷款率也有所上升,相较上年末提升了1.07个百分点,为2.74%。 房地产业因贷款规模较大,占到青农商行总贷款量的1/4,且贷款金额较2019年度年底增加了近100亿元,因而虽然不良贷款金额增加了2.3亿,但不良贷款率只增加了0.2个百分点。 同时,制造业、建筑业、农林牧渔业则实现了相较于上年末,不良贷款金额和不良贷款率地双双下降。 如报告所示,青农商行业务主要集中于青岛地区,且截至 2020 年 6 月 30 日,青岛地区贷款占发放贷款和垫款总额的比例为 94.49%。 资料显示,青岛农商银行是经国务院同意银监会批准的全国副省级城市中7家全市整体改制成立的农商银行之一,2012年6月28日挂牌开业, 2019年3月26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
8月21日讯(记者 常实 赵雅芝) 近日,裁判文书网公布一则刑事裁定书显示,玄盛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后简称“玄盛资本”)实控人陈某因行贿罪、骗取贷款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随着刑事裁定书的公开,陈某如何骗取信贷资金入股延边农商行的行径也随之公开。 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玄盛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骗取信贷资金入股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同时,通过编造深圳市光大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简称“光大公司”)、深圳万容兴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后简称“深圳万容”)、玄盛公司虚假企业财务数据等资料,以光大公司、深圳万容、玄盛公司的名义,为玄盛公司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延吉和润村镇银行骗取贷款共计人民币3亿元。其中,1.275亿元入股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其余贷款偿还入股资金2.1亿元中的部分款项,最终变相入股延边农村商业银行。 事实上,陈某不仅是玄盛资本实际控制人,还是光大公司实际负责人,深圳万容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陈某上述三家公司的会计兼出纳王某表示,深圳万容、光大财富、玄盛公司向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分别贷款0.4亿元、1.6亿元、1亿元的贷款材料都是修改过的,与实际企业数据不一致。其中,光大财富的数据完全是假的。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贷款材料修改和造假的情况,延边农商行并非不知情。裁定书显示,延边农商行金融市场部三部客户经理朱某表示,第一次收集材料时,延边农商行相关负责人就表示光大公司材料存在负债高、硬性财务指标不符合的问题。于是,陈某在拿回材料重新修改后,获得延边农商行签字同意放贷。 负责延边农商行贷款管理的顾某表示,“这笔贷款程序倒置,时间紧,没有实地核实企业提供信息真伪,没有开审贷委员会就面签。本行股权质押向本行贷款违背监管规定。” 延边农商行之所以在明知贷款材料有问题的情况下,仍签字同意,顾某表示是由于延边农商行为完成二级监管指标,需要增资扩股。彼时,陈某联系到延边农商行答应入股,但要求在延边农商行贷款。延边农商行行长李某向陈某承诺“入股后满足贷款条件就可以”。于是,在陈某交了1000万元入股保证金,完成入股后顺利在延边农商行获得贷款2.6亿元。 但对于这笔贷款,延边农商行行长李某表示,“审贷委员会开会时所有参会人员都知道这两笔贷款是用陈某入股的股权作质押,但行里为完成指标不影响业务开展,全体签字同意。” 不仅如此,据李某供述,“实际贷款两公司有关联,玄盛是本行股东,以股权质押给自己公司做反担保,我行(延边农商行)在明知不符合规定情况下默许,没有严格审核就放款了。” 根据工商变更,2017年1月,延边农商银行注册资本由12亿元增至16.35亿元,其中新增股东玄盛资本认缴出资额1.35亿元。 2017年,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向玄盛公司支付年度红利人民币2025万元,后因玄盛公司未达到监管要求,在2018年1月26日退股时向延边农商行索要溢价款人民币950万元,玄盛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975万元。 延边农商行也因上述违规行为,收到监管部门罚单。2019年10月,延边银保监分局发布行政处罚显示,延边农商行因“该行股东以信贷资金入股”,遭罚款人民币50万元;因“违法收购本公司股份”,遭罚款50万元。 截至2020年6月,延边农商行资产总额达1106.84亿元,实现营业收入为8.92亿元;净利润为4212.37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