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保险资金财务性股权投资行业限制,哪些公司更受益? 7月15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会议指出,取消保险资金开展财务性股权投资行业限制,在区域性股权市场开展股权投资和创业投资份额转让试点。 其实,早在2018年10月,银保监会曾就《保险资金投资股权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本次修订调整的主要内容是取消保险资金开展股权投资的行业范围限制,通过“负面清单+正面引导”机制提升保险资金服务实体经济能力。 《征求意见稿》不再限制财务性股权投资和重大股权投资的行业范围,要求保险公司综合考虑自身实际,自主审慎选择行业和企业类型,并加强股权投资能力和风险管控能力建设。 不过,这一办法并未迅速出台。2019年3月,银保监会副主席周亮在全国政协经济界别驻地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会根据市场的反映情况和征求意见的情况争取加快推出,肯定会推出的,但还有一个过程,因为要与其他部委沟通。 周亮当时还谈到,在资本市场中,鼓励长期资金的运用,在保险资金上也会进行一些鼓励。相信科创板和所有的股市应该是一样的,资本市场都是一样的。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教授朱俊生向澎湃新闻表示,之前保险资金开展直接股权投资仍有一定的行业范围限制,仅限于金融、养老、医疗、汽车服务、能源、资源、现代农业、新型商贸流等8个行业,其他行业虽然可以采用间接股权投资的方式进行,但无法享受直接股权投资的税收优惠,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一家保险公司高管则向澎湃新闻指出,取消保险资金开展财务性股权投资行业限制,增加了险企投资选择机会,但也增加到风险机会。对于大公司因为风控能力强,资金量大,选择机会更利好。小公司若小到没有股权投资头寸的话,意义不大。 朱俊生也表达了类似观点,他认为,股权投资对公司的要求比较高,既需要一定的资金量,也要公司有足够投研能力,所以确实是大公司可能更多的会运用这样一个投资工具。但总体来讲,对保险业来讲,放开了很多限制,有利于保险公司把握更多的投资机会,对从这个意义上讲还是非常积极的。 “目前保险资金主要以债权型投资的方式支持实体经济,股权型投资偏少,不利于发挥保险机构对于优化融资结构与降低企业杠杆率的重要作用。放宽保险资金开展直接股权投资的行业范围,可以增加市场主体运用保险资金开展股权投资的范围和选择空间,有利于保险资金支持实体经济。”朱俊生说。
2020年是实行“两增两控”、加强银行支持小微普惠的第三年。国有大行近两年来对小微普惠业务持续发力,颇有“全行总动员”之势。 “从2018年提出‘两增两控’的新目标后,大行开始全行总动员,单户授信金额从近600万元降到了300万元,目前到了100万元,不断下沉,甚至还做了一些中小行客户群的生意,一度导致中小行有了情绪。”某国有大行普惠金融部负责人周平(化名)对记者表示。“两增”即单户授信总额1000万元以下(含)的小微企业贷款同比增速不低于各项贷款同比增速,贷款户数不低于上年同期水平;“两控”即合理控制小微企业贷款资产质量水平和贷款综合成本。 但他表示,下沉也有下沉的烦恼。例如,该行连续两年将小微企业综合融资成本下降1%,就影响到了分行、支行基层业务人员的工资包,为此总行对其进行了FTP(内部资金转移定价)补贴以提高积极性;此外,由于小微贷款的利息低至4%左右,早就低于部分地区的房贷利率,今年二季度甚至传出骗取小微普惠贷款炒房的消息,这也导致不少银行加紧自查。 大行“抢”了中小行的饭碗 据记者了解,服务小微普惠,银行主要分为三个梯队,原先各自专攻的客户有所不同,但随着大行的积极性和指标不断提升,其客户群体也不断下沉,近两年甚至“抢占”了中小银行的阵地。 具体而言,普惠小微业务的第一梯队无疑就是六大行,其贷款利率平均约4%,年初为了抢客户、满足监管的降价考核,一度跌至3.5%;第二梯队则是各类股份行,鉴于其资金成本高于大行、盈利诉求更强,因此对小微普惠的贷款利率平均为6%~7%;第三梯队是各地城商行、农商行等中小银行,贷款利率约为8%~12%。 周平提及,以六大行为主的国有大型银行起步于公司业务,长期以来积累了丰富的公司大客户资源,因而一般在发展普惠金融过程中,主要是采取围绕核心企业做上下游的产业链金融模式。比如对上游,核心企业往往对供应商有6个月左右的账期,银行与核心企业合作,推出针对供应商的应收账款融资(质押、保理或商票贴现);对下游,核心企业往往要求经销商预付货款,银行与核心企业合作,推出针对经销商的预付款融资。大行的另一个优势是规模大、管理规范以及国有品牌,因此银政合作成了落脚点。 “但由于大行近年来不断降低户均授信额度、企业下沉,逼得以前户均授信额度100万元的小行开始去做乡镇企业,户均授信额度可能只有十几万元,这包括得益于技术发展的那些外卖平台上的街边店。”他称。 事实上,现在大行的小微贷款定价平均仅4%,抵押贷款利率约3%,信用贷款利率约5%。周平算了一笔账,刨去资金、人工、风险成本,业务实际上是在盈亏平衡点上下波动,“现在鉴于疫情因素,资产质量有下跌的趋势,但就算亏本,行内要求也要把这个业务做大,目的则在于拓展小微客户基础”。 对一些科技企业的扶持就是典型案例。周平称,银行当时仅给某苏州科技企业贷款了100万元,但几年后这家企业在科创板上市。“当时的信用贷款采取了风险分担的机制,即银行承担80%,政府基金承担20%,其他则由担保公司或保险公司分担。科技企业分不同的成长阶段,目前银行的介入已经不断前移,从成熟期提前到了初创期,甚至是种子期的后期。当然,银行的风险判断能力稍弱仍是一个‘短板’。”周平说。 总行仅给普惠业务FTP补贴 要真正推动一件事的根本就是解决激励机制。早前,总行虽希望推动普惠小微业务,但业务条线和分支机构开展小微企业业务的积极性不高。 “总行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为普惠业务提供了FTP补贴,” 周平表示,“简单来说,分行有经济利润的考核,而做普惠业务属于‘让利’,现在贷款降价导致的损失由总行弥补,例如贷款定价从6%到了5%,这1%由总行直接补掉,总行还是以6%来算分行的利润。这对于总行而言压力也不小,毕竟贷款定价连续下降了3年,前两年分别下降1个百分点,今年为0.5个百分点,因此今年所有其他项目的FTP补贴都取消了,只有普惠业务的补贴保留。” 其他银行也有类似不同程度的FTP优惠。如:交通银行对本年度新发生的MPA(宏观审慎评估)口径普惠贷款,逐笔给予105BP(基点)的奖励。分行普惠贷款计划完成率若在150%(含)以上,超出部分将额外获得50BP的奖励。分行将从总行获取的FTP奖励全部转移到支行,补充支行经营利润,激发支行开展普惠业务积极性;光大银行在FTP方面给予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减点优惠110BP。河北银行对普惠型小微企业及疫情防控相关领域企业贷款实行了较其他贷款业务降低50BP的优惠政策。 “今年在疫情影响下,资产质量的压力在上升,但事实上外贸型企业过去两年就已面临挑战,今年企业整体情况比预想的好一些,贷款延期的措施帮企业喘了一口气。部分跨境电商企业反而逆势增长。”周平称。 严防资金违规进入房市 另一大挑战则在于,由于普惠业务的利率太过具有吸引力,这还吸引了部分炒房者的注意。 早在4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深圳中支货币信贷处发布《关于房抵经营贷资金违规流入房地产市场情况的紧急自查通知》,要求各家银行自查房抵经营贷余额、贷前准入情况、贷款管理情况等。 “其实,所有的关键点在于‘真实’,即贷款企业是否真的是小微企业,还是空壳?”周平告诉记者。 根据他的经验,小微企业和一般企业最大的差别在于,小微企业企业主的个人资金和公司资金分得并不明确,多数小微企业既有企业执照,又有个体工商户执照,“有的经营流水从企业账户走,有的直接走个人账户。这与其交易习惯和便利度有关,”他称,“因此你很难说这笔资金究竟是进地产了,还是去经营了。” 他表示,要防止个人成立空壳企业来骗贷,为此银行建立了筛查机制,即对刚成立的小微企业仅提供结算服务,但暂时不做融资服务,需要待其经营半年或一年后再做融资服务,经营年限的要求就卡掉了一波想要赚政策红利的“空壳公司”。 对经营主体的判断也至关重要。例如,资金用途的管控固然重要,但又恰恰很难。“我们能管的仅是本行系统内的资金,如果转移到了其他银行或再绕几圈,是很难监测到的。尤其是在一个账户中的资金,银行难以判断企业究竟是拿自己的资金,还是拿银行贷款去买房。只要经营主体是真实存在的,且如果企业每月需要100万元的周转资金,而银行给企业的贷款和企业资金缺口之间的关系是合理的,那么资金池的使用可以由企业自己决定。”周平称。 当然,银行也加强了对资金流向的智能管控。首先银行从支付端就会进行管控,若发现企业的直接交易对手有问题,即资金进入了房市、股市,银行系统会马上停止资金支付;在贷后环节,银行一旦发现短时间内存在金额问题,银行客户经理会立即跟进,并及时收回资金。
7月14日晚,泰禾集团发布业绩预告,预计2020年上半年归母利润亏损14.60亿至18.60亿元。 2019年同期,泰禾集团盈利15.6亿元。 如果从2019年四季度算起,泰禾集团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亏损。通过财报数据计算,泰禾集团过去三个季度累计亏损额达到31.15亿-35.15亿元。 “交付减少导致营业利润减少” “2020 年上半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及公司房地产开发项目结算排期的影响,无集中交付的地产项目,仅有零星项目交付结转收入,造成收入较2019年同期大幅下降,相应的营业利润大幅减少。”公告中,泰禾集团这样表示亏损原因。 根据相关会计核算规定,房地产项目销售时一般确认为合同负债,只有当房屋交付购房者后,才能确认收入。 根据泰禾此前回复上交所公告显示,截至5月底,泰禾集团所开发房地产项目总剩余可售货值约3650亿元,其中预计销售回款10亿元以上的项目有22个。 其中中国院子、长阳半岛中央城、华大泰禾广场等项目,原本预计在2019年底竣工,但截至目前无法完工交付。对此,泰禾集团表示,部分项目已整体竣备,后期发生零星装修提升,成本暂未结转至开发产品;部分项目分批开发、分批竣工。 交付减少,是否应当全部归因于新冠肺炎疫情?据近日上海一家媒体公开报道显示,泰禾上海大城小院自疫情前就已经停工,目前“塔吊不转、机器不响、工人不见”。 2019年,泰禾集团房地产业务实现的营业收入为218.54亿元,同比下滑26.05%,结转面积94.50万平方米,同比下滑24.08%。其中,商业地产结转面积大幅下滑53.32%,导致商业地产销售收入大幅下滑71.95%。 年报存货项目列示的情况亦显示,泰禾二十余个预计在2019年底前竣工的项目,截至2019年末尚未完工。 目前,泰禾集团背负着高达235.58亿元的已到期未付的借款金额,尚未支付的罚息有6.4亿元。 在投资收益方面,公告显示,上半年该部分业务较2019年同期大幅减少,泰禾集团称,2020年上半年投资收益主要由公司持有的合联营企业投资按权益法确认的投资收益产生,金额较小。 此外,泰禾集团2020年上半年销售额大幅下滑。根据克而瑞研究中心披露,2020 年上半年泰禾集团全口径销售额254.10亿元,同比下降44.36%,权益口径销售额193.60亿元,同比下降48.22%。 另外,上半年公司对已到期尚未还款的借款计提预计负债约为7.25亿元,较2019年同期增加营业外支出约6.8亿元,由于上述因素叠加,泰禾非经常性损益影响约-5.78亿元。 重组方案遥遥无期 7月14日,泰禾集在新加坡交易所还发布了一则公告,称由于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和中国房地产行业整体环境的影响,公司出现了一定的短期流动性问题,目前正在制定计划,对公司在岸和离岸债务实施适当的重组。 对于没有能够按时偿付在中国境内的债券本金和利息,公告表示:“鉴于最近事态的发展,基于对公司和贷款机构整体财务状况的评估,贷款机构和债券持有人不应该期望公司在现有条款下支付本金和利息。” 目前,泰禾集团在新交所发行了4笔债券,其中包括一笔本金额2亿美元、年利率7.875%的债券;一笔本金额1亿美元、年利率11.25%的债券;一笔本金额1.1亿美元、年利率11%的债券以及一笔本金额4亿美元、年利率15%的债券。 此前7月8日晚间,泰禾集团就到期未还债务一事对深交所做出回应称,截至7月7日,公司已到期尚未还款金额为270.65亿元;其中,截至6月12日2019年度报告中披露的235.58亿元已到期未归还借款中,有17.76亿元已获得展期和续贷。 此外,根据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6月28日发出的限制消费令,泰禾集团董事长黄其森再度被限制消费。 值得注意的是,这已经是泰禾集团董事长黄其森第二次被限制消费。4月24日,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显示,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西藏信托有限公司的执行申请,于4月22日向黄其森发出限制消费令。 除此之外,泰禾控股股东所持有泰禾集团的股份也全部被冻结。 根据披露,截至2020年7月2日,泰禾集团控股股东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一致行动人所持公司股份累计被冻结15.6亿股,占其所持股份比例为100.00%,占泰禾集团总股本比例为62.69%。 7月8日,泰禾集团在回复深交所的问询函中指出,由于受到新冠疫情的负面冲击,今年1月底以来公司的销售及回款受到较大影响,导致公司的偿债能力下降,公司债务的到期偿付存在一定流动性风险,截至 2020 年 7 月 7 日,公司已到期未付的债务 270.65 亿元,2020 年内到期债务为 555.11 亿元。 有媒体消息称,曾一度被盛传最接近与泰禾达成合作的万科,已于近日放弃参与成为泰禾的大股东。此前的潜在战投厦门国贸与厦门建发,也回应称放弃接盘泰禾。 另外,金茂也曾是泰禾引入战投的传闻主角,但至今仍无消息。 截至7月15日收盘,泰禾集团股价封跌停板,报5.89元/股,跌幅9.94%。
7月 15日,央行如期开展1年期MLF(中期借贷便利)操作,本次操作规模4000亿元。央行称,此次MLF操作是对本月两次MLF到期和一次TMLF(定向中期借贷便利)到期的续做,其中TMLF续做可继续滚动,总期限为3年。 据统计,15日有2000亿元MLF到期;23日也有2000亿元MLF到期,同时还有2977亿元TMLF到期。另在中标利率方面,此次MLF中标利率为2.95%,已连续三个月未有变化。 东方金诚首席宏观分析师王青对记者表示,近期央行逆回购利率保持稳定,市场利率中枢升至政策利率附近,已预示7月MLF利率会保持不变。 此前,央行曾下调再贷款再贴现利率,以提高“直达”工具对银行的吸引力。“短期来看,此类结构性货币政策发力后,下调MLF利率等全局性货币宽松的需求反而有所下降。”王青说。 事实上,近期以DR007(银存间7天期质押式逆回购利率)为代表的市场利率中枢正持续上行,逐步向政策利率(央行7天期逆回购利率)靠拢。“此前较低的资金利率主要是月初的季节性宽松所致,目前回到2.2%水平附近,央行没有进行公开市场的对冲,说明央行对于目前的利率水平较为满意。”中信证券固定收益首席分析师明明表示。 上周央行暂停逆回购操作,公开市场累计净回笼2900亿,银行间流动性边际收紧,资金利率较前一周出现较大幅度上行。到了本周15日,资金面延续收敛态势,Shibor(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全线上行,隔夜品种上行35.2BP报2.0220%,7天期上行0.2BP报2.15%,14天期上行1.9BP报2.1130%,1个月期上行2.3BP报2.10%。 在业内人士看来,市场最近利率中枢的上行一方面反映金融空转套利空间得到压缩;另一方面也表明,伴随央行推出和强化各类“直达”工具,宽信用对宽货币的依赖程度已有所下降。 而在MLF利率保持不变后,以MLF利率作为报价主要参考基础的LPR(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可能也将保持不变。王青称,当月MLF利率不动,通常LPR报价也会保持稳定,尤其是在近期货币市场资金利率中枢上行、银行边际资金成本抬高的背景下,本月LPR报价大概率将保持不变。 不过,综合考虑上半年企业一般贷款利率降幅和全年金融系统让利目标,有观点称,不排除在MLF利率不变的同时,商业银行小幅下调作为企业一般贷款利率定价参考的1年期LPR报价,从而引导企业贷款利率更大幅度下行的可能。 至于未来降准、降息的可能,方正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颜色表示,从理论上来说,假如经济持续改善,央行未来实施降准降息的概率会很小。当前已公布的各项数据显示,二季度经济的回升可能会超预期,GDP增速甚至可能到3%以上。在此情况下,我认为货币政策将保持稳定。央行在短期流动性管理上也将较为保守,逆回购的频次和规模都可能有所下降。 王青则称,伴随CPI同比显著下行,8月MLF“降息”有望重启,年内MLF招标利率还有约20个基点左右的小幅下调空间。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虽然日本银行多次否认发行央行数字货币的计划,但是最近日本银行的几大动态显然说了另一个故事。立项到实验仅半年2019年11月29日,日本银行同样发布了中银数字货币(CBDC)研究报告,针对CBDC的法律基础相关问题进行了论证。日本银行所规定的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y)需要满足3个基础要件:(1)数字化(2)以日元等法定货币为媒介(3)作为中央银行债务发行随后,在2020年1月21日,日本央行成立“世界各国央行发行的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实用可能性”评估小组,该小组由BIS创新中心主任Benoit Coeure 及英格兰银行副行长、BIS CPMI主席Jon Cunliffe共同主持,成员由参与机构的高管组成。该小组主要功能就是评估各国中央银行如何使用数字货币,在跨境实操、经济发展、功能和技术设计方案等各方面,全方位分享对先进技术的见解。该小组目前主要与各大有关机构和论坛,特别是金融稳定委员会(FSB)和国际清算银行(BIS)支付与市场基础设施委员会(CPMI))紧密合作。半年后的7月初,日本银行再次发布中银数字货币(CBDC)研究报告,已经开始就技术问题进行讨论。7月1日,日本银行发布《关于中银数字货币应与现金拥有同等功能的技术课题》研究成果。在该报告的最后,日本银行写道:“关于CBDC还有很多方面值得考虑,不仅包括本文中讨论的结算方法,还包括其发行对金融体系和货币政策的影响。 有必要准确地理解整个社会对中央银行资金的需求,在数字社会背景下,要从各种角度加深对中央银行资金应该扮演的角色的探讨。日本银行对于CBDC的方针是:将通过实验的方式,验证其技术可行性,并将与海外中央银行以及相关部门组织合作,围绕CBDC进行一系列讨论。”这种姿态,明显是准备主导日本数字货币发行主权。作为日本央行,日本银行的速度将会比日本国内的几大商业银行要快,而且其影响深度也会让其获取资源速度也更快。据cointelegraph消息,日本银行已开始与欧洲中央银行(ECB)等六家中央银行讨论今年推出CBDC的问题。日本银行区块链项目Stella第4阶段结束上世纪末的金融雪崩教训还历历在目,此次央行的行动力还是很快的。除了做常规论证研究,日本银行还与欧洲中央银行合作推进区块链项目Stella,在之前的金融厅举办的FIN/SUM x REG/SUM 2019科技金融峰会上,链得得驻日特派员会后与日本银行Fintech中心负责人副岛礼进行交谈,他详细介绍了日本银行的Fintech项目「ProjectStella」。具体请参看链得得独家报道日银总裁黑田东彦:银行应与Fintech创企融为一体,实现“大银行家”职能 。在2016年4月1日,日本银行成立了“Fintech中心”,2016年12月与欧洲各国央行共同发表了《日银与欧洲央行就区块链的共同调查》,2017年9月,Stella项目立项后,发布了年度调查报告,之后的每年都进行一次共同研究调查报告的汇报,每次的汇报主题都围绕干货技术方面:第一阶段发布了《通过区块链技术实现资金结算体系流动性节约功能》报告;第二阶段发布了《区块链技术下如何实现DvP结算》报告;第三阶段发布了《跨境交易中的同步付款》研究成果。到今年2月12日,已经进行到第4阶段,发布了关于《如何在分布式环境下实现交易信息匿名性同时进行管理》的研究文章。探讨了目前市面上的几大加密技术和算法的匿名性管理机制。其他参赛选手跃跃欲试不仅面临着Libra的威胁,在日本,日本银行的压力也来自其他金融机构。日本银行虽然举足轻重,但是市场份额却并不是日本最大的,甚至排不进前五,也并非像中国银行那样,扮演者央行的角色。换句话说,日本银行现在是普通的金融机构,仍旧需要有力的技术支撑。而在区块链领域,在金融科技领域,其他玩家们也企图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新型创企,日本持牌数字货币交易所DeCurret6月5日宣布成立研究组,讨论数字货币和数字结算支付系统解决方案,目标是想挑起日本的数字货币大基建的大梁。7月14日日本银行巨头三菱日联金融集团(MUFG)将于今年下半年开始提供名为Coin的数字货币;早在2016年,瑞穗银行就联合60家日本金融机构推出J币项目,虽然该项目一直难产,具体请参看【链得得独家】瑞穗联合60家日本银行推出J币,欲干掉支付宝与微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2020年下半年的日本,区块链领域的赛道将会精彩纷呈。【本文原发布于链得得,授权钛媒体App发布,作者:毛利五郎】
来源:Freeimages 7月15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商务部办公厅正式发布了“关于开展新能源汽车下乡活动的通知”。 《通知》称,此次活动日期为2020年7月-2020年12月,活动期间,地方政府发布本地区支持新能源汽车下乡等有关政策,参与汽车企业也会发布活动车型和优惠措施。此举的目的正式为了“促进农村地区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引导农村居民出行方式升级”。 此外,通知还决定,将安排1场启动活动(山东省青岛市,时间拟于7月下旬)、 4场专场活动(分别位于海南省海口市、云南省昆明市、四川省成都市、山西省太原市,时间从8月下旬至9月下旬)以及系列企业活动。 此次参与活动的企业及车型分别是北京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汽新能源EC3)、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长城欧拉R1和欧拉IQ)、上汽通用五菱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宝骏E100、E200;宏光迷你EV)、重庆长安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安奔奔E-star)、奇瑞新能源汽车技术有限公司(奇瑞EQ1)、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淮IEV6E)、比亚迪股份有限公司(比亚迪元、E1、E2、E3)、东风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新能源EX1)、一汽奔腾轿车有限公司(奔腾E01)、浙江合众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哪吒N01)。 早在此前,新能源汽车市场就已经释放出下沉的信号。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科协主席、规划咨询委员会主任万钢曾表示,要加强新能源汽车产业在乡村中拓展应用。工信部对《新能源汽车生产企业及产品准入管理规定》的修改,也放低了新能源汽车的准入门槛。 “在农村市场,新能源汽车有巨大潜力。”乘联会秘书长崔东树曾表示,鼓励电动汽车下乡有利于提升新能源汽车行业的发展和促进农村生态环境改善,同时也会改善电动汽车与低速电动车等其他车型的竞争关系,推动中国新能源汽车行业整体健康快速发展。 随着新能源汽车下乡的通知落地,意味着乡镇地区即将成为新能源汽车发展的重要市场,中低端新能源汽车或将迎来增长。 请关注未来汽车日报(ID:auto-time)
2020年以来,新冠疫情对中国及全球经济产生重大冲击。中国为应对疫情的冲击,实施了一系列的支持性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宽货币、宽信用”的信用环境和直达实体经济的融资政策,使债券市场融资规模快速增长。 7月14日下午,中诚信国际董事长闫衍在“中诚信国际—穆迪信用风险会议”上称,受益于中国的融资政策全面放宽,企业融资条件整体改善。但融资分化较为明显,头部和优质企业债市融资状况较为稳定。 在疫情防控压力下,各金融监管部门从推动发行疫情防控债、置换到期债券、优化公司信用类债券发行工作流程等多个维度加大对债券融资的支持。闫衍称,上半年信用债共计发行7.43万亿元,同比增加45%,净融资额3.23万亿元,均创历史同期新高。在新发债中,央企、地方国有企业融资占比较高,头部和优质企业融资优势更为突出。 闫衍说,在发行规模创出新高的同时,部分区域省份信用债发行量出现萎缩,投资者对区域信用风险的担忧,使得信用债发行呈现区域分化态势。与此同时,货币政策也加大宽松力度,流动性宽裕推动市场利率走低,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降至2.5%以下,实体经济融资成本较去年底也出现明显回落。但随着经济秩序的逐步恢复,货币政策最宽松的阶段或已过去。 数据显示,债券市场利率在4月底达到阶段性低点后,5月、6月又大幅回调,最近在股市大幅上涨背景下,10年期国债收益率更是突破3%。闫衍表示,目前信用债市场净融资额已经相当于去年全年水平。按国常会提出的“引导公司信用类债券净融资比上年多增1万亿元”,下半年净融资额将在1万亿元水平。从利率水平来看,在资金面整体不及上半年宽松及股市对债市资金分流的环境下,预计市场利率仍有一定上行压力,但经济恢复仍需要低成本资金支持,利率上行空间有限。 闫衍还称,疫情冲击之下,中国债市上半年的违约状况却呈现边际放缓趋势,但违约风险释放趋缓并不意味着信用风险趋势性减弱。上半年债市共有56只债券发生违约,违约规模超过560亿元。值得注意的是,上半年新增违约发行人仅有11家,较去年同期明显减少。这更多得益于融资环境的改善及部分发行人通过展期、场外兑付等方式缓释风险,企业经营并未出现实质性改善。考虑到下半年信用债到期压力大,疫情冲击下部分发行人偿债压力较大,债券市场违约率或有所反弹。